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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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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毙命。

太子还不解气,气咻咻把叛军尸体的双手都砍断,然后剁!剁!剁……

这位可怜的叛军,还真是千刀万剐,死得这么零碎,拼都拼不回来。

希望他下辈子投胎,算好时辰,别这么歹命。

所有人,看向太子的目光,震惊中夹杂微妙——还以为太子疯了的传闻是天授帝的诡计,谁知居然是真的。

太子疯了。

太子一无所觉,他剁完了人,发现自己和怀里抱着的沐慈都被溅了一身血和碎肉。他狰狞面色在看向沐慈的时候,瞬间温柔下来,摸出小手绢,细致小心给沐慈擦掉脸上飞溅到的血迹。

沐慈没有害怕恶心,双目平静深邃,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神色。

太子只当心上人吓傻了,轻声哄着:“慈儿,吓坏了吧?别怕,我会把所有欺负你的人都弄死的,你不要喜欢那种小崽子好不好?你看看我……”

沐慈看着太子。

太子声音温柔,似情人之间的耳语,目中满是情深:“慈儿,你看,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但凡你肯乖一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的,也不会那样折腾你。但是你怎么一直这么不乖呢?”忽然变了脸色,狰狞凶狠地一把摸到了沐慈的胯。间,抓着垂软玉柱,“你说!这里有没有被人碰过?”另一只手揉捏沐慈臀畔,“这里呢?”

沐慈无声承受,面无表情。一双淡漠到极致的漂亮眼里,只有深沉的黑暗,连光线都无法折射。

……

天授帝在卫终不懈的努力(威胁?恐吓?)下,终于醒转,一醒过来就听见太子的话,努力才从缝隙里隐约看到他的宝贝小儿子被抓到了正被虐待,他又想厥过去,可实在怕自己有个好歹,九郎落在太子手里,又过那种死都死不了的痛苦日子,他怎么能有事?

天授帝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力气,从群臣的簇拥中挣扎出半个脑袋来,大喝:“孽障,你住手!他岂是你的脏手能碰的?”

坑爹的,牟渔死哪去了,叫他保护好小九郎安全的呢?

群臣又拼死将皇帝拉了进去——可别中了流矢。

这个时代,臣子虽然能随便顶掉皇帝的旨意,却仍然会用自己的身躯,毫不犹豫帮皇帝挡刀剑。群臣手挽手,勋贵围着皇帝,文官再围一圈,武官在外,围成一圈又一圈,围住了天授帝和广陵王等人,又有忠心的禁卫,将这一大团人围住。

……

太子肆意抚弄沐慈的身体,志得意满大笑:“朕不能碰,谁能碰?他是朕的,心是朕的,人是朕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属于朕的。”

天授帝急怒攻心,引发一连串的咳嗽。

卫终急劝:“陛下可别中计,太……他就是想气您呢。”

……

“我从来不属于你。”沐慈说,哪怕腰部被勒到窒息,身体痛到几乎站不住,他也努力站直,淡漠的脸上更加空洞没表情。

沐慈没有再哀求,因为他总是能轻易看透一切人心,知道哀求已经无用,只会激起太子更多贪婪。

更多的,沐慈不想给。

太子太熟悉这荒漠般的冰冷。

爱也好,恨也罢,他都不曾放在心上;温柔也好,虐待也罢,无法撼动他那死水一般空漠的表情。

“得不到你的爱,得到你的恨也好。”这种狗血剧情,太子要演,沐慈却从不配合。即使将他虐待到几近死亡,痛到极致,沐慈也只是一开始会痛哼呻吟,没过多久,就只剩麻木,漠然承受一切痛苦,不再给出任何表情和反应了。

不管太子怎么做,也不曾在他心湖留下一丝痕迹。像是封闭了灵魂,躯壳已死!!

即使刚才他得到沐慈主动的吻,可那不过是为了别人。

这一点认知让太子更加愤怒难受,备觉讽刺。

太子从前还能骗骗自己——沐慈天生无心无情,冷心冷肺,和他母亲一个样子。可偏偏,今天叫他看到了沐慈的情,却是对定王家那个小崽子。

太子觉得自己要疯上加疯,可心底深处,又涌上了浓浓的,无处挣扎的悲哀与无力。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给我一点反应?

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爱我?

不爱,恨我也好啊。

至少恨也是你对我的感情。

可你也不恨我。

你不在乎!

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的眼睛,能够真正看到我呢?

怎样……才能在你的心里,留下我的一丝痕迹呢?

第158章 受辱

太子再顾不上,他把沐慈拉扯着走到一丛花树下,将他撂倒,疯狂撕扯沐慈的衣服:“你不爱我,你不恨我,你不在乎我,你心里没有我,没关系,没关系……我得到你的身体是一样的,看,只有我能这样触摸你,你是属于我的。让哥哥看看,我的慈儿,你这些天有没有乖乖的?是不是干净?我看看是不是真有人向天借胆敢动你。”

黑色的外衣很快被剥离,白色染血的薄丝夹袄也被扯散,扒开五六层就见一件淡金色的贴身衣服很难扯。太子一只手要固定沐慈的两只手腕,单手奋斗……这件淡金色的丝衣根本找不到任何扣子。

很费力,才叫沐慈的胸口微微敞开,露出洁白细腻的肌肤和曲线完美的锁骨。

太子动作一顿,光看一眼就激动地几乎无法克制,一柱擎天。

沐慈反抗不了,索性不做无谓挣扎,安静躺着,平静看着太子发疯。

太子指尖流连在他遐思多日的身体上,急不可耐,衣服也不扯了,从胸口插入抚摸,感受掌下暖腻到极致的肌肤。

多日的煎熬,为自己的未来,也为已经成瘾的侵入……想到那单方面激越就足够销魂的滋味,险些要泄。

他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面前这个天下第一绝色,按在地上狠狠的侵犯,狠狠地贯穿,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慰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毁的浴火。

尝过最美妙的滋味,别的任何人都无法纾解他小腹之下的那一团火。

天授帝在咆哮,可没有丝毫办法。

寿王露出很有趣味的笑意,抱臂在一旁看好戏,见太子当众这么疯狂,他也不管。

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哦,不,或许他的心态好猜——这样的太子,即使登基,也好废除。

沐慈对这种事没有多余的感觉。他淡淡瞥一眼寿王,然后对发疯的太子用依然很平稳的语气说:“你不会得到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

太子桀桀怪笑,埋头在沐慈的锁骨处用力咬了一口,尝到了腥甜美味的鲜血的味道,得意道:“朕早就得到了你,已经享用了三年,你身体那一处不清楚?要不要朕帮你再记住一遍?朕得到了天下,得到了一切,朕也会得到你。”

沐慈表情未变,淡然问:“你以为你赢了?”

“当然,你马上会在朕的龙床上体验到这一点。”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打个赌?”

“呵呵,你有什么东西能跟朕赌?”

“赌我自己。”

“你已经是朕的了,哪一处朕没尝过?”

“行尸走肉,你就满足?”

“……”太子卡壳,还真是……有一点点……不,十万分的不满足。

“你不是想让我听你的话吗?一直想让我在床上给你一点反应,申吟、哭泣、求饶,享受你带来的痛与快乐,与你共赴云雨。你瞧,其实让我做到也不难,不如我们就赌这个。你赢了,我叫你如愿。”

这诱惑太大。

太大了……

太子心痒难耐,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弟弟虽没办法反抗他,可三年来做那种事,这美人都有能耐抽离掉自己的灵魂,一样不给半点反应。

他就有这本事,从不情动,也不喊痛,不管对他做什么,冷静无感到,就像一具死尸……

太子“努力”了三年,什么手段都用尽,还找了专业的小倌学了挑逗手段,没用!折磨与伤痛,也没用!天下能搜罗的药物都给沐慈用了个遍,开始有点效果,可副作用大,每次都折腾掉沐慈半条命,太子就用最好的药方吊他的命……

沐慈被各种药物掏空了底子,有一回差点死去。那被杖毙的詹院使一再告诫,太子才不敢对沐慈用半点药物。

这也是沐慈之前喝药就吐的主因——身体扛不住任何药物的刺激。

总之,根本没办法叫美人与他“同乐”,现在这机会送上了门……

太子一想到用情药的那几次——美人玉体横陈,眉目晕染春情,妩媚至极,哀求他干他,在他身下申吟哭泣喊痛求饶的场景……太子把持不住,硬挺到极致的那一处,泄了一裤子。

光想一想就舒服到这地步,太子脑子一热:“好,朕跟你赌!”

沐慈动一动:“先让我起来。”

太子又摸了一会儿,才帮沐慈整理好衣襟,将人拉起来,脱了那黑色外衣,给他穿上了白色的王服。

沐慈将头发上一枚枯叶摘下,说:“你如果输了……”

“朕不会输。”

沐慈不受影响,继续说下去:“你如果输了,就永远在我面前消失。”

太子抱着沐慈,爱不够似的用力揉了两把:“那可不成,到时候你求谁来宠爱你呢?”

沐慈不为所动,说:“你做了皇帝,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你脚下,对吗?”

太子点头:“当然。”

“那赌约很简单,既然你是皇帝,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你……那你叫寿王跪在你脚下,全天下都臣服了,我自然也服从你了。”

这句话声音并没有压低,寿王也听到了,拧起了眉头。

太子怒吼:“你在挑拨?”他狠狠对沐慈的小腹揍了一拳,把沐慈打得缩成了一团。沐慈身上的金甲是韧性的,只防利刃深入,不能防贴身拳头。

太子气极,抓着沐慈的衣服把人揪起来,看沐慈仍然像在冷宫里一样淡漠无澜,即使痛级,脸上仍然空白麻木。太子就更加生气,对准沐慈的脖子再咬了一口,几乎要把肉咬下来……

他真是恨极了。

他以前很疼沐慈,爱都爱不过来,讨好着捧着,呵护在心坎上,什么都能答应他,甚至想着父皇不承认沐慈血统更好,来日登基,封他为男后,与他共享一切,把天下都捧到他面前……

可是……这个人是没有心的,怎么讨好都没有用,让他忍不住就暴虐,放出心头那一只凶兽。想去征服沐慈,会动手,弄得沐慈遍体鳞伤。

他就想听到一声哀求,哪怕痛呼呢,也是反应啊。可沐慈就是有那本事,什么都能忍下去,半点反应都不给他。

爱极了!

恨极了!

只想一口一口将这个让人爱恨不知的人吃入腹内,这样就彻底融为一体了。

沐慈的白色衣领很快被鲜血再度浸染,他面无表情略微躲了一躲,以免被咬断颈动脉。

天授帝再次爆发怒吼,在场的人纷纷声讨,可是无能为力。

沐慈站着,仿佛伤痛不是在他自己身上,语气平缓:“你输了,你不敢!”

挑拨太明显,可又怎样?有效就好。

太子松口松手,恨不能抓烂沐慈脸上的淡漠。但无论他多么失控,沐慈这张脸太过漂亮,总让人舍不得伤害丝毫。

太子也心虚,他的确输了,他不敢。他整个人都是寿亲王捞出来的,他如何敢?这简直踩到了他的痛脚。

“你即使称帝,也不过是个傀儡。自己都保不住自己,还跟我提什么未来?”沐慈继续毫不留情打击太子。

太子怒吼一声:“你激怒我,就是想痛快点死掉吧?我偏不让你如愿,你认清现实,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乖乖呆在我身边,一辈子……”他拨开一张餐台上的所有东西,将沐慈压在了上面,一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束发都扯散了,固定他的脑袋,压上去亲吻。

沐慈偏开头,飞快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太子身子轻轻一震,停下了动作,不可思议看着他。

“真的?”

沐慈淡定回答:“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比较受宠,再说真不真,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太子想吩咐人。

沐慈问:“你想让多少人知道?”

太子想了想,一咬牙,起身把沐慈也揪起来,拉到寿王身边说:“王叔帮我看住了他,我去去就来。”

不敢自称朕。

寿王不满,脸马上就拉长了,呵斥道:“关键时期,你别到处乱跑。”

太子本就不满寿王呵斥,刚才沐慈的挑拨更在他心里种了一棵尖刺,但形势比人强,他的确要依靠王叔,于是也不敢变脸色,略有些逆反,固执道:“朕!马上就回来。”

也不理会寿亲王的询问,自己只带上两百心腹走掉了。

沐慈如黑缎的头发如流云般倾泻下来。黑、白、与血色的艳红,构成了一副对比强烈又美到极点的画卷。

寿王也被这美色吸引,但很快回神,冷冰冰看向沐慈,眼神几乎能将他戳几个洞,厉声问:“你对他说什么了?”

沐慈并不惧怕,云淡风轻道:“我只是告诉他,皇帝废太子和封我为楚王,赐宅邸封地,让我就藩的旨意已经下了,我说不定有机会可以逃走。”

“他去找圣旨?”寿王心道:这小家伙可真受宠,居然成了藩王。

“对!”

“那个笨蛋,明天直接登基,什么都归他掌控,还用理会什么圣旨?”

不能不理会的,孝字压死人,先帝的圣旨,哪怕隔了一二十年流传出去,都是大把柄,告诉天下人太子登基名不正言不顺,无法服众的。废太子诏书要销毁,封王诏令也不能放过,都是太子的心结——太子不允许沐慈封王出宫的,但先皇遗诏,必须遵从,到时候有藩地的楚王沐慈,万一真有本事飞走了呢?

太子不会容许万一发生,自然要去亲眼看到,亲手销毁的。

沐慈看向寿王:“既然太子这么笨,你换个人选如何?”

“换谁?”

“我!”沐慈贴近寿王,寿王也很高大,他仰头望向寿王,漂亮的眼睛瞪大,黑白分明,十分无辜,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寿王果然考虑了一下,却无情地摇头:“不行。”

“为什么?”沐慈问,急切地又靠近一步。

“你太聪明,有声望,又擅长蛊惑人心,心还够狠,不好控制。”寿王说完,忽然脸色一变,挥剑,挡下了一记攻击!

沐慈脱手飞出一把匕首,手掌和手腕被寿王的反击弄伤,蜿蜒留下了一痕血迹……

寿王冷汗,沐慈攻击的角度刁钻,直奔要害。如果不是力量太弱,速度跟不上,差点被他得手。

沐希则的长枪已经抵在了沐慈脖子上,叛军去缴获了地上的小匕首,看了看徽记说:“是吴六的短匕。”手指向地上被太子砍碎的一滩血肉块。

寿王挥手叫沐希则走开,越看沐慈越觉得有些趣味:“你倒会演戏,连我都以为你要寻死去撞剑锋,原来是看中了人家怀里的短匕。即摸到手,刚才怎么不捅死沐恩?”

那么能忍,忍着被当众侮辱,就为了让人以为他手无寸铁,无法伤人,差点叫寿王上当。

“你才是关键。”沐慈从不和聪明人绕弯子。

“你杀了我,自己也会死,你不怕?”

“你不死,我也没什么好下场。”

寿王真有点爱这个长乐王的才干和果敢了,可惜今天他做了这样的事,两个人就是敌对的。

谈判失败,沐慈看没什么机会,就恢复万事不萦绕于心的淡漠,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寿王想,这么个聪明人,能忍够狠,是个角色。

第159章 没有俊杰

寿王的下属纷纷来报,说发现御林军被牟渔领着正组织反抗。而寿王计划中入宫支援的一万人手,迟迟不至。

宫里的御林军是精英中的精英,比“白鹭卫”只有更好的,而且数量更多,又找到沐慈带着的研究外伤的太医队伍,伤者也很快处理好投入战场。所以很快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凭借更熟悉的地形,开始压缩叛军的活动范围。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很不好,寿王当即吩咐:“你们去神威门看看,为何援军不至。”

“是!”叛军指挥使领命,很快脸色苍白来回复,小声说北神威门被洛阳王和临江王攻占,寿王的一万兵马刚到北神威门就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不敢大声说,怕动摇军心。

寿王脸色煞白,吩咐下属再探。

又有叛军带来消息,说天子二十四营已经入宫支援,且更坑爹是常山王那罗刹也带领他自己的侍卫——破军卫三千入宫了。

破军卫,才叫真正善射,寿王的白鹭卫与之一比,就被比成了山寨货。

寿王身形晃了一下,才勉力稳住,露出一个苦笑。

牟渔继续收拢御林军,又得五六千生力军加入,且个个骁勇,铁血善战,简直像打了鸡血,战斗力飙涨。

而叛军有些消息灵通的,则吓得脸色苍白,两股战战,甚至有些已经萌生退意。

叛军还不知道的——龙骑卫、神箭卫领兵大将何秋军已经手拿皇帝事先就给了他的调兵虎符,要求定王府交出另一半兵符,调动了御前六军留京的四个番号近八万人马帮助平乱。

……

定王府

沐希赢是目前留在王府的唯一成年男丁,他拦住杨氏:“二嫂,你明白交出虎符,二哥他就……”

杨氏心都痛到木了:“那你有更好的法子?”压低声音问,“难道要谋逆吗?”

宫内火光刚刚冒出的时候,龙骑卫神箭卫就迅速朝着定王府摆开了绝杀阵势,传下皇帝密旨要定王府交出虎符勤王。看这架势,有任何异动,绝壁是要被全家剿灭的节奏啊。

原来天授帝不召回这两千御林军,是在等待这一刻。

世子妃杨氏分析了现在的状况,道:“你明白么,我们交了,就你二哥一个……我们不交的话,现在就是阖府上下的大难了。”

杨氏脑子无比清醒。

她是西北威远候的嫡孙女,先杨皇后的亲侄女啊,旁人也许会被昏头,会有侥幸心理,但她从小在军伍世家长大,最清楚天授帝的本质及手段,必有无数后手在等。

太子是成不事的,就算有个寿王支持,也比不过压得定王都不敢妄动的天授帝。这会儿不交兵权,等天授帝收拾了太子,整个定王府就会被判成同党,跟着完蛋。

是死丈夫一个还是死全家,其中还有她的三个亲生儿女,这还用选吗?

“二哥……我的二哥啊……”沐希赢嚎啕大哭。

杨氏羡慕十二弟还可以肆无忌惮大哭,作为亲手断绝丈夫生路的女人,她连眼泪都没资格流淌,她背脊挺直,说:“自古忠在孝前,我虽是女流之辈,也明白这个道理,明白何为国家大义。”她扶起哭到弯腰的小叔子,凛然道,“父王、大哥,还有你二哥,千万将士们,付出血汗生命为之守护的,不是我们一家一府的富贵,而是整个大幸,我们脚下这一方土地的安宁。十二弟,若今日为你二哥……为个人私情而不顾国体,行大逆之事……先不论胜败,都将动摇国本。”

沐希赢听住了,渐渐停了哭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二嫂。

世子妃杨氏拍一拍沐希赢的肩:“十二弟,你虽年轻,但这个家也需要你这个大男人撑起来的,别哭了,眼泪不值钱。”

沐希赢狠狠擦一下眼睛:“嗯。”

“十一年前,国家风雨飘摇的时候,父王躲到山中安养,将十几万将士交给的皇伯父,也是置个人生死于度外,我们才守住了自己的家园。九年前,你大哥……之所以至今尸骨不能还乡,也是为了守护大幸。”世子妃杨氏将虎符递给沐希赢,“今天,就由你将这八万将士交出去,让将士们履行守土之责,清缴叛逆……你能做到吗?”

“二哥……我……”沐希赢闭上眼睛,一咬牙,伸手接过虎符的小匣子。

杨氏赞许道:“去吧,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你二哥也会同意的,若他有万一,我会给他带大儿女,给他守一辈子,等阿枆成婚,他一个人在下面寂寞,我也便殉了他去。”

杨氏目送沐希赢出门,将虎符交给了何秋军。

何秋军立即点了三百精兵,飞速奔马赶向东郊大营。

……

禁宫,御花园。

寿王今天诸事不顺,心里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北神威门怎么可能出问题?那是最不可能出现状况的地方。细问之下,才从太子下属口中得知:“殿下说北门墙高无险,人都抽调去找长乐王了。”

寿王:“……”

好吧,他今天忘记花二十文钱请街角算命的算一个好日子了?哦,不,是算错了搭档人选。寿王找了太子这个猪队友,计划接连受阻,已经露出了颓势。但寿王还要努力维持镇静姿态,以防被看出端倪。

他的只剩两千人不到,只怕等御林军组织起来,再汇同天子营,真不够他们塞牙缝。

寿王知道要加快速度了,擒贼先擒王。

他扬声对护着天授帝的一圈人说:“本王的几万人马已经控制了皇宫,诸位大臣受惊,你们的家眷我都好好保护了起来,请诸位放心。”

众人:“……”这是威胁呢?还是威胁呢?

寿王一贯平易近人,和气善谈,笑呵呵说:“我们沐家有些家务事要处理,让各位见笑了,不若大家继续坐下饮宴,只当没看见,我们自家的事就让我们自家解决可好?”

这话显然是歪理。

但已经有几个亲太子的官员出列,顶着大家唾弃的目光,站到寿王背后了。

他们本来就是不同立场。

寿王示意这些官员劝自己的同僚识时务一点。

还围着天授帝的官员都拒绝了。

苏砚耿直说:“陛下是否禅位,太子废立,这不仅是皇家家事,更是朝廷法度,天理国法。寿王及太子倒行逆施,谋朝篡位,让我们如何能眼见不视,耳听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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