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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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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芳姐真傻了,这不是在拒亲呢吧,怎么说自家阿福那也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呀。跟鲁二比起来,怎么都不该是自家阿福吃香妄想吧:“不、不是,鲁管事你什么意思。”

鲁二叔也有点着急,解释不清,回头还的被这丫头给坑了,脑门都有点冒汗:“小人什么意思都没有,从来没有过意思呀。阿福姑娘对小人也从来没有过意思。夫人误会了。”

好吧。芳姐懂了,不管阿福有没有意思,不管鲁管事是不是知道阿福对他有意思。人家都没有意思。亏得鲁管事厚道,还知道把阿福给扯清白了。

在看看鲁管事那模样,芳姐眼角直跳,对于芳姐这个颜控来说。就是在可靠,厚道。那也不会看上眼的,阿福到底看上这人哪了呀。还一点都不带遮掩的,这丫头真的是中邪了。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自家丫头一厢情愿在追人呢。能感叹自家丫头眼光不咋地吗,芳姐觉得再带丫头的时候,该把审美这项也放在里面重点培养一下。

阿寿带着奶娘抱着大朗进来。芳姐才想起来,鲁管事还在这里呢:“那个。赶紧的起来,既然是误会就算了,本来也不是大事,我往后不误会就好了。”

在怎么心疼阿福,也不至于强迫鲁管事从了自家阿福不是,何况将来洞房的时候,也有技术上的难度呀。他华晴芳再怎么帮亲不帮理,这事也不能强来。还是让阿福自己折腾好了。

鲁管事松口气,转身行礼退下去了。

阿寿连个眉梢都不带挑的,该让他们知道的事情夫人自然会告诉他们的。

芳姐摇头,也不知道这个鲁管事明不明白,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你有没有意思,都不能解释的,解释了就把人给惹恼了。

姑娘喜欢你,不喜欢你,都下不来面子,愿意听你说,你对他没意思呢。

奶娘双手托着小主子递向夫人好半天了,动作都要僵硬住了,有点蒙,自家夫人什么意思呀,怎么不接小主子过去喂奶呀。

说起来小主子可是夫人嫡亲的儿子,夫人膝下也没有别的小主子在,应该不至于会失宠吧。

阿寿同夫人相处的时间久,虽然不至于像阿福一样是夫人身边的第一人,可同芳姐说话的时候,还是随意很多的:“夫人可是有心事。”

芳姐看看阿寿,是个从来不多话的丫头,而且可靠,八卦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不然自己憋在心里,还是很不舒坦的。

转身抱过自家儿子,打发奶娘下去,拉着阿寿坐在暖炕上:“来咱们说说话,怪没意思的,最近可是有什么新鲜事呀,同我说说。”

还没有关上门的奶娘那个忧伤呀,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原来这么有脸面,让他们这些婆子心里怎么能不失落吗。

阿寿跟忧伤,让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里围着夫人转悠的管家丫头说新鲜事,夫人是不是找错人了呀:‘不然奴婢把双巧,或者阿福叫来说说话好了。’

芳姐更放心了,看吧这丫头连点八卦都不会,在没有跟这样的人说些八卦更放心的:“不用,他们都忙着呢,对了最近阿福在做什么呀。”

阿寿抬眼:“娘子不是说阿福在忙吗。”好吧她没有嫌弃自家夫人脑子不够使。

芳姐:“呵呵,可不是在忙吗,最近都不太看到她呢,阿福不在身边,好久没听他好好说话了,话说,你们平日里是不是什么都说呀。是不是要互相说个心事什么的呀。”

阿寿眼皮一跳,自家夫人的性子,可不是没事乱打听的,一个直言直语的人,绕着弯的打听阿福做什么,不是阿福又做了什么事情吧:“夫人是不是阿福做了什么,您直说就是,不然回头孙妈妈知道了,阿福怕是又要被罚了。”

这丫头太不可爱了,自己才开了个头,人家把结尾都给说出来了,这事可不能让孙妈妈知道,老妈妈的规矩还有功力芳姐还是知道的:“没有的是,我就是想阿福了。”

然后很肯定的说道:“对就是想阿福了,可不能乱说话呀。记住了。”

阿寿点头,铁定有事。不然自家夫人就不能是个这个态度。回头就好生的同阿福说说,他们年岁都大了,可不能在随便的让妈妈罚了,下面的小丫头会笑话的。

芳姐的八卦没整出来,还差点让丫头给套了话,看着阿福,坚决不认为自己智商没人家高:“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忙去吧,我跟大朗一块玩会。”

阿寿看看怀抱中的小主子,就不知道夫人同小主子要怎么玩,说实在话,还是看着点妥当。要知道当初自家舅爷刚生下来的时候,夫人做过多少没谱的事情呀。太不可靠了。

芳姐:“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是亲儿子,我还能乱来呀。”

阿福没好意思说,当初那也是亲兄弟,您还说过除了舅爷同老爷,在没有最亲近的人了呢,不是照样折腾吗。您这话就不可信。

芳姐一点都没有不被人相信的自觉,打发阿寿下去,自己搂着儿子在暖炕上瞎捉摸,阿福怎么就看上鲁二了呢,鲁二脸上还有那么一个大疤痕呢。难道是缺爱,鲁二看样子也不是一个有爱的人呀。真是太让人想不透了。

池二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夫人一脸的烦恼。手指头扯着自家的儿子的脸皮,眼看着儿子都要哭了。池二郎三两步过去:“四娘,四娘,可不是这么喜欢孩子的。”

芳姐:“回来了,这小子没事,皮实的很,可禁儿逗了,你也拉拉好玩的很。”

池二郎一脸的忧愁,夫人年岁小,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生下孩子,池二郎不放心了,儿子在皮实也不是这么折腾的,这是亲的好不好。

池二郎给自家儿子揉着脸蛋:“四娘,带孩子太辛苦了,往后还是让奶娘带好了。”

芳姐呲牙:“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咱们家,是有了儿子忘了媳妇,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嫌弃我虐待你儿子了。我告诉你,男孩子就得这样带,皮实点好。从小就要给他们挫折教育,省的将来受不住打击,你不懂。”

池二郎真心的不愿意懂:“我儿子不用这个。”然后对着芳姐:“为夫是真的怕累到四娘。”(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阴人

这大概是池二郎自从娶了芳姐以后,最言不由衷的一句话了,信他真就成了棒槌了,糊弄她脑子不够用呢吧,芳姐一声冷哼,:“自家孩子,我不辛苦。”声音都扬高了不少。

池二郎很无语的看着自家儿子,多悲催呀,从小就要受到不公平待遇,忍不住最后为了儿子争取一下,口气立刻放软,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意思:“四娘,到底大郎还小了点,他懂什么呀,看看咱们日子皮肤娇嫩嫩的,稍不注意就红了,不然咱们等儿子大了在开始挫折教育好了。到时候二郎随我习武,身子骨壮实了,四娘想要掐掐捏捏也有肉不是。”

好吧,至少池二郎这态度软和了,芳姐从来吃软不吃硬,对着腻呼呼的父子俩,摇头叹息:“慈父多败儿。”

池二郎不迂腐,对于这话一没什么反感度,唯一让他忧伤的就是,替自己儿子不平,我儿子这么大点看得出来什么呀,怎么就成了败家儿子了。

对于芳姐这个态度太不满意了,能不能给儿子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呀,有这么当娘的吗,心里眼里都是不满,很大的不满还有对夫人拧自家儿子脸蛋的愤愤不平。

同情自家小舅子,怎么熬过来的呀,话说当初四娘捏小舅子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触动呢。

芳姐心说就那么一下,怎么就上纲上线了,她那是逗弄好不好。郁闷死了。这孩子还不会说话呢,爷两就抱团了,同样愤愤不平:“你们父子两个欺负我就一个女人是不是。下胎我就生闺女。”

至少在人数上找个平衡。

说完转身出去了,他还要去八卦呢。懒得搭理他们。她对儿子那是喜欢好不好。怎么就没人理解呢。不喜欢的人他还不愿意捏呢。

对于自家夫人这个决定,池二郎那是半点不满意都没有。只要闺女生出来,自家夫人不欺负就好,当然了能够不让自家夫人亲自出手教养更好。

他侯府郎君的子女用得着挫折教育吗。对于教育孩子上,显然自家夫人是不太有心得的。

芳姐还没有扒开阿福的八卦呢,阿福私下里面已经帮着芳姐把交代的事情给整的有声有色了。

首先,东郡的茶楼。酒水铺子里面都在传说。声威慎重的谢先生,之所以对于池郡守诸多不满,诸般挑剔。就是因为,池郡守在京城的时候,在取缔教坊司的事情上,起到了一个不大。却至关重要的作用。

事情不知道什么人给传出来的,没怎么被润色。反正就是因为池二郎逛教坊,最后导致御史上大夫冯大人上书取缔教坊司的事情,如同在京城一样,被传开了。

其次谢先生学识。人品,名望,被有心事推到了一定的高度。简直就是东郡文人的魁首。泰山北斗级别的,站出来能代表东郡的所有文士。不管东郡的名仕们认同不认同。现在外面就是这么传的。

池二郎有点惊怒,这些人怎么就跟个婆娘一样,没完没了的,多大点事呀,至于在东郡这个破地方还这么邪乎的传吗。

对于这个姓谢贤人的老头,简直就膈应到了心里去,再也没有别的闲人会做这种害己害人的事情了。

至于谢老头在文人间地位,池二郎那是不太在意的。折腾吧,等他把东郡给政则做出来,他们这群文人就闹腾不起来了,咱们用试试说话,想到这里,再次给京城的岳父大人去信,明年开出的树苗谷种,必须到位。

池二郎把力气全都憋在明年的政则上了,人家要用事实来扇那帮文人的脸。谢先生吗,越露脸回头我就扇的你越响亮。

回到内院的时候,听说自家夫人还出去了,剩下一个奶娘带着自家亲儿子,池二郎更不痛快了,显然夫人对孩子,不上心,不够负责人呀。

芳姐则同池二郎的郁闷刚刚相反,人家在这位姓谢的贤人门口,大摇大摆的转悠呢,一点都不介意被人拒之门外的尴尬,反倒是对那些,认出来她的共同守城的民众打招呼。

言谈之中对于这位谢大人推重备至,一点也没有被人拒绝接见的恼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在芳姐这里行不通,你让我不痛快,我肯定让你更不痛快,而且是立马的。

人家就是诚心的给谢老头找不痛快来了。

说句实话,那天在城门楼上尽心尽力的人里面还就真的没有几个文人,都是涉及到切身利益的商户,还有一些小商户。剩下的就是城西的庄户人家。

这些都是能对世事看的比较通透的,至少不会那么盲目的崇拜这些自命清高的才子文人。都是心里有想法的人呀。

池大人的夫人能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候着谢府大门,自然有求于人,只是不知道这谢老先生因何对池夫人如此不近情理。大伙想要看个明白。一群政治观念比较敏感的人。

须臾的时间,谢府门外,人就多了那么点。等里头的管事应芳姐的要求再次进去通报回来之后,看到门外的情景,脑门都冒汗了,自家老爷儿的原话说的可不太好听,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传吗。

偏偏芳姐还正经八本的过去,十分的客气询问:“这位管事,不知道谢老先生可是能腾出宝贵的时间,见上小妇人一见,我家老爷虽然是武人,可最最尊重德高望重,一心为国,全无私心,人品无暇的名人志士。”

管事脸色有点紧张:“夫人且莫为难于小人,您还是走吧,先生不会见你的。”

芳姐抿嘴:‘这位管事就不对了,小妇人诚心求见,你怎么能不给小妇人通传呢。老先生虽然繁忙,却也是不同情里之人,小妇人当初同诸位东郡志士同守城池。自认还有几分薄面,老先生定然没有不见之理。”

管事脸都黑了,这女人简直就是言语相逼呀,不过这时候倒也不能说出来自家先生就是不见她了:“这位夫人,男女有别,先生高雅,谦谦君子。性情高洁。怎么会见你呢,莫要多说赶快走吧。”

芳姐固执,才刚言语绑架了一群的帮手。就这么走了,怎么可能:“大胆,放肆,你不过一个管事。怎么就敢做了你家先生的主,赶紧给本夫人通传。”

转头看向刚才门外看热闹的诸位:“诸位谢先生。名士大儒,定然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我虽然一届妇人,却也是有诰命在身的。先生懂礼,知事。断然不会做出这等没有礼法之事。”

管事再次黑脸,不敢吧方才先生说的原话在这里说一遍,也不敢把人当真给轰走。只能憋着一张脸,再次进府。

谢先生广袖孺衫。长须过胸,一派高人风范,就是脑子不怎么好用,外加心胸不怎么宽广,对着管事一声冷哼:“一届妇人抛头露面,不知廉耻,女子就该贞洁贤德,相夫教子,不见,只管照实说。”

这人被人捧过了,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管事总觉得不太好。外面可不是一个郡守夫人而已呀,再说了这里是辽东,别说女人抛头露面,战事吃紧的时候,就是女人上城楼耍大刀的都有的,自家先生这话怕是有点伤众。

看着先生的脸色,管事没敢说话。再次看到这位池夫人,管事脑门依旧冒汗。

芳姐依然笑的和煦,态度温和和蔼:“怎么是不是谢先生请小妇人进府。”

管事一时间有点恼怒,简直就是在胁迫了:“好不知羞耻的小妇人,不在府上相夫教子,如此抛头露面,礼教何在,我家先生怎么会见你,赶紧走开。莫要再此胡言乱语。”

芳姐字句清晰的询问:“这话可是谢先生原话。”

管事:“就是我家先生原话,好不晓事的妇人还不快走开。”

芳姐对着谢府,好一阵沉默,然后一声长叹:“东郡,边塞之地,战事频繁,男子悍勇,保家卫国舍生忘死,多少英魂埋骨在此。可惜那些剩下的孤儿寡母,女子孤苦无依,站出来养家糊口,就是不知廉耻吗,站在城头同悍匪对博,不是保家卫国吗,难道就要饿死在院墙之内,难道让匪随意闯入家门,任人羞辱吗。我尚书府嫡四女,自幼熟读女书女戒,规矩礼教从不曾离左右。京城谁人不知我尚书府闺秀名门。可到了咱们东郡,遇到那等惨烈战事,尚知道变通,带领家仆守城,不想谢先生高洁贤良,竟然是这种态度,难道让那些孤苦娘子,战死边城的烈士遗孤,去集体上吊,死上一死,才能成全先生的礼教,贞德贤良吗。女子何辜。想那些战死边城的烈士,若是地下有知,还会不会奋不顾身,为了家小拼搏性命。叹,我华氏四娘,一女子而已,虽然力微言薄,却也不敢苟同于先生的见解。既然先生态度如此,不见也罢。”

说完对着谢府门外的众人行礼告退:“诸位,对不住,小妇人惭愧,不容于先生法眼。”

商户人家,当初都是同这位郡守府人共同御敌的,勉强算得上是一起扛过枪。

再说了谁不会延伸一下想想呀,当初若是自己战死在城墙头上,自家的老婆闺女,是不是也要被如此对待呀,虽说看不惯那些抛头露面的女子,可若真是如此地步,那又有什么法子呢,难道看着妻女去死吗。

真是太痛心了,就是对城西的女掌柜大伙都忍不住同情了一把:“夫人高义,说这些就过了,我等凡夫俗子,奔波大半辈子不过就是想要家小过上好日子而已。边城艰苦,没有那么大的规矩,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说起来还要谢过夫人高义,带领我东郡志士共同抗匪。我等不才粗俗乡民,却也知道些道理。若是夫人因此惹来非议,实在是我东郡乡民之过。”

芳姐心里都乐翻了,效果他怎么就这么好呀,这没想搅合到这么大的局面,竟然把高度升到东郡乡民了。

看向紧闭大门的谢府,可别怪我手黑。一脸的诚挚感谢:‘多谢诸位支持,作为女子,妇人实在愧对于府上教导,能得诸位理解,是小妇人的幸运,对于谢先生,小妇人是崇敬的,谢先生高才,是我东郡的福气,小妇人不能因为谢先生的不理解,就懊恼于心。虽然见解不同,可谢先生的学问,人品,小妇人依然推崇。就是我家老爷,对谢先生也是推崇备至。’

说到这里,看向谢府大门,要怎么感叹好呢。

阿福走过来,恰到好处的提醒:“夫人,咱们出来的时候不短了,还是暂且先回府好了,不然在谢先生的心里,咱们怕是又要多一条罪过的。”

芳姐:“住嘴,谢先生的名望学识,人品岂是咱们这些妇人可以妄议的。”

阿福:“奴婢错了,奴婢再不敢提谢先生。”

芳姐:“好了你说的也对,既然谢先生态度如此坚决,咱们也不好让先生为难。”

说完怅然的带着一大群人呼啦的走掉了,那些看了半日热闹的民众,对于这个在东郡从来名望甚高的有学之士,心下有了计较。

阿福伺候着芳姐坐在马车里面,主仆二人笑的阴险,让不小心看到的鲁二叔不忍直视。

就这笑容,怎么看都不跟好人搭边。

说起来那谢先生也算是有先见之明,不见自家夫人实在是在正确没有了,不然指不定被自家夫人给气到什么地步呢。当然了不见,也不见得就能躲过去。

至于阿福,那那丫头从认识的时候开始,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阿福:“主子怎么样,今天这出不错吧。”

芳姐:“嗯,主要还是看往后的,上点心呀,若是能把这个谢老头拿下,看东郡这群文学泰斗们还敢不敢如此猖狂,连一郡之首都不看在眼里,他们眼里还有什么人呀。”

阿福就没见过自家娘子这样护夫的:“您这样做,不知道姑爷是不是知道。”

芳姐:‘知道也不怕,你家姑爷就一样好,心胸宽广。不妒贤嫉能,即便是一个妇人。’(未完待续。)

ps:百同拜错了。呵呵。

☆、第四百四十一章 矛盾

阿福看看身边的夫人,不是她事多,想得多,夫人当真是在自己面前显摆姑爷呢吧。当真是身边没有男人,被自家主子给挤兑了。

阿福攥拳头,暗自使劲,回头就找个好男人,定然要在主子跟前好好地显摆一番,想到这里,看向车帘子外面,男人背影高大伟岸,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全。

阿福心跳有点快。可惜伟岸的男人始终是个背阴,就没有给阿福一个眼神。

阿福抿嘴,心情阴郁,看不得别人幸福,回过头就说了:‘就不知道姑爷知道这么贤能的女子,是自家夫人会是个什么心情。’

芳姐回过味来,这丫头是诚心的想看自己不自在呢呀,话说自己怎么惹到这丫头了,怎么专门捅人肺管子呀:“阿福呀,有什么心事呀,跟娘子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忙呢。别跟吃了枪药一样,逮谁跟谁来,报复社会呢呀。”

阿福闭嘴,有些事情还是两情相悦的好,别人帮忙还真的没想过:“没什么心事。想着怎么帮娘子把事情做好呢。您就当我吃了枪药好了。”

真的有心事,真的不太开心,不过两人说话让边上的人听着头皮发麻就是了,这样也可以吗?

芳姐不太乐意了,这丫头还有秘密了,这丫头不太贴心了呢,都不跟他说:“好吧,回头有了闹心的事情,记得跟我说说,让好让我也乐呵乐呵。”

双巧在边上默然,阿福说话确实不对,主仆之别都忘记了,让她这个丫头有点胆颤,可自家夫人说出来这话。简直就是让人心颤,肯定是被气的,有这么说话的吗,有这么挤兑人的吗。

看看阿福,娘子身边第一人也不容易呢。没事给自己整出来点闹心事,让夫人乐呵乐呵,比他们家小主子被捏两下脸蛋还悲催呢。还是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娘子身边的大丫头好了。

芳姐:“对了,心情不好也不要耽误了正事呀,让你找的人怎么样呀。可靠吗。”

阿福来神了,说起来还是跟夫人一起做些快乐的事情,更加让人心动,别外面的榆木嘎达心动多了:“夫人放心。奴婢做事妥妥的,说起来您同姑爷真的是做了一件好事。京城的花娘艺妓念叨的都是冯老大人的好,可被姓谢的这么一传,东郡的艺妓花娘们,还念着您同姑爷的好呢。知道奴婢是您的丫头,人家什么都不问,就帮忙。别说一个女子。就是一天换一个女子,妈妈都答应。”

芳姐扑哧一下。把才到嘴巴里面的茶都给喷出去了:“这个真的不用,太为难老先生了,一天一个大着肚子女人找上门去,怕谢老头要让人当成松子娘娘参拜了。”

阿福跟着乐了:“可不是吗,奴婢也是这么说,一个就够了。”

芳姐:“哎,这人呀。做些好事不吃亏,看吧好人到处有人帮。对了既然人家这么热心帮忙,咱们可得把人家的后路安排妥当。女人到了这个地步怪不容易的。谁家闺女不是好人家出来的呀。”

阿福:“娘子心善,您放心,奴婢同妈妈商定好了,等回头就把人给安置在咱们庄子上,若是愿意配人,远着点找个合适的人家,夫人帮着出份嫁妆。若是不愿意配人,就在咱们庄子上养老。”

芳姐很是赞同:“嗯,不错,挺好咱们不差钱。”就当是挽救失足少女了。

阿福一脸的得意:“奴婢办事您放心。”

双巧在边上暗自掰着手指头,一份嫁妆,或者养老,算计算计银子都是一大笔呢。也就是阿福姐姐敢这么大方的做主就给扔出去了。

换成她,哪里能够如此淡定的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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