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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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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来了。能怕见这位先生吗。

这么一片大好形势下,真的不介意落井下石。痛快一下。谁让这老头让自家夫君大半月里面都没露过笑脸呢。一句话,她记仇。

管事还要在说话,被谢老先生给拦住了,勉强压住心火:“无理之极,小小手段也敢出来卖弄,你当老夫当真不知道你这些手笔吗。你身为尚书府的娘子,侯府的夫人,竟然做出这种不入流的地痞无赖手段,不怕丢了你祖父的脸面。丢人现眼。”

老先生后半辈子还没说过这么严重的字眼呢。

芳姐挑眉:“君子当胸怀宽广,广纳四方,小女子不才,心胸还是有的,手段虽然拙劣,只要效果到位就好,小妇人权当老先生夸赞了。”丢人现眼什么的,真的一点没觉得。

老先生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地痞,看过无赖,可这样出身的大家娘子耍无赖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怎么就敢说的那么坦荡呀,夸她,怎么说得出口呀。

谢老先生:“哼,你就不怕老夫书信京城,你一个夫人行此无赖之事,若是传扬开,怕是难溶于夫家,更难容于娘家,甚至难容于世吧。”

芳姐还是那么淡然:“呵呵,先生不怕劳累,只管书写,小妇人夫妻感情和美,父兄更是对小妇人娇惯异常。这些俗世小妇人不看在眼里。就怕先生书信没到京城,东郡的名望已经没了,您是个看透世事的,名望这东西,在的时候,您就是说的慌话,也有人追捧信奉。不过这东西不禁糟蹋呀,说没就没了,那时候您再说话,怕是不太取信与人。”

老先生都无语了:“当真是开眼,尚书府竟然还能出这么一位娘子。夫人祖上德行兼备呀。”言外之意,你家祖上不积德才出了你这么一个玩意。

芳姐:“客气,一般般了,先生耳目聪明,左右小妇人不过如此了,您当明白,小妇人对于名望追求不高。若先生愿意同小妇人消闲之余说上一说,小妇人是愿意奉陪的。左右这个季节在东郡城中也没什么娱乐,咱们只当给东郡民众一个乐子瞧好了。”

意思就是你不怕丢人你就斗吧。反正我不怕你恶语伤人。你不是说了我在京城之中本就名声不佳吗。

老先生咬牙切齿崩出来两字:“无赖。”

芳姐很谦虚:“过奖,小妇人不过闲暇取乐而已,还没有的其精髓。”发展空间还很大。有待于进一步提高业务水准。

老先生多看一眼芳姐都觉得遭罪,不是糟心呀:“你想如何。老夫不怕你折腾,不过是不肖于同你一个夫人一般见识而已。”

关键是传出去,他一个大先生跟个小妇人斗得两败俱伤,丢人呀,没法往外说。不论这谣传能不能取信与人,单说他老人家的名望同一个女子绑在一起,就不是他老人家能接受的。女人能与他老人家比肩吗。

芳姐乐了,现在可不是我求你,是你求我:“就像小妇人说的,本来是请先生引导一下我东郡百姓的真善美的,现在吗,小妇人实在是觉得老先生不太适合。老先生的品性,如今怕是也不适合引领我东郡民众的仁善礼教了,小妇人告退了。”

说完施施然的往外走,冷不防的回头:“对了,听说东郡三十里外有一村庄,里面都是守边将士的遗孤。老先生信奉女子止步内宅,不知道老先生知不知道,那些没了夫君的女子,当以何为本。怎么养育那些将士遗孤。老先生可曾为那些女子与遗孤,想到一条生路,还是依着老先生的意思,让他们止步于内宅。哎莫如仁慈一些,让这些女子都吊死好了,老先生这府邸布置的安静优雅,世外遗风,尤其是门口外的绿柳讲究呀。别看如今这个季节枯枝败叶的,依然让人心折。大冬天的适合装点一下。”

这是怕老头领会能力差,当真就一点表现没有了,还是该给点压力的。

说完才施施然的走人了。什么叫无赖呀,一口一口的骂的人当真是不爽,芳姐觉得不耍一次无赖都对不起这老头。

老管家颤抖抖的:“先生他什么意思。”

老先生绷着一张黑脸,气的鼻子冒火,她一个尚书府的娘子能同那些将士遗孤比吗。当初他老人家看不上这丫头抛头露面的一席话,怎么就让人给拿捏至此呀。

闭上眼深呼吸:“当真有这么一个地方。”

老管家一脸的苦笑:“边城之地连年战乱,即便是没有这么一个地方,可那些将士的遗孤定然是有的,而且不在少数。”

老先生明白,自己被威胁了,外面的女子也就罢了,不过就是搭上点名声,谣言还能止于智者呢。可若真的让自家大门口上挂几个守边将士的遗孤,那能激起民愤,那是要遗臭千古的。

谁不怕呀,别说真的吊死,就是来了比划比划,他老人家也扛不住呀。

忍不住后悔怎么就惹了这么一个煞星。

黑着脸忍不住腹议侯府的池家小儿不顶事,竟然让一个女子出来如此混账。作为郎君的威严呢。男人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今日这番话若是池家小儿说出来的,老先生能立刻就拿着戒尺给池二郎给抽出去,可换成芳姐,老先生没法跟个女子动手。

憋闷就憋闷在这里了。现在难办的事,人家不求他了,看不上的人品了。

谢老先生觉得嘴巴有点干渴,好像起了火炮了。

芳姐带着一帮的小儿郎出了谢府,阿福就凑过来了:“小娘子如何。”

芳姐昂着脖子,那个傲娇:“在跟他耗一天的功夫,看他表现。”

阿福忍不住咋舌,这口气可真大。自家娘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不就是一个靠不上官的教书先生吗,也敢在自家娘子面前摆谱,看吧人家阿福的眼界就那么高大,甭管多大的名气,只要科考没成绩,那就别拿名声说是,人家不怵你。

所以阿福敢放手敢这么缺德的事情呀。

换成阿寿,或者其他的人,就是鲁二叔都有心理负担。那毕竟是名望首屈一指的大先生呢。

真没人想过用这么糟心的招数对付过他老人家。文人在这个时代,是被尊重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得罪,或者诬告一个读书人的罪过,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也就是芳姐这个混不吝的,什么损招都敢用,还敢大言不惭的威胁人家一个老先生,谢老先生若不是不愿意同一个女子绑在一起传出去什么狗屁的名声,还真就不杵这点事。

可偏偏要跟他叫板的是个女人。老先生那个糟心呀。自己名声同那尚书府小娘子在一起别人说,那都是抬举那妇人了。

必须不能忍受呀。比名声被遭禁了还不能忍受呢。大概有被人糟蹋了的感觉吧。(未完待续。)

ps:收藏那就尽情的掉吧,我看你还能掉到哪。

☆、第四百四十七章 效果出来了

芳姐带着一帮的小儿郎出了谢府,阿福就凑过来了:“小娘子如何。”

芳姐昂着脖子,那个傲娇:“在跟他耗一天的功夫,看他表现。”

阿福忍不住咋舌,这口气可真大。自家娘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不就是一个考不上官的教书先生吗,也敢在自家娘子面前摆谱,看吧人家阿福的眼界就那么高大,甭管多大的名气,只要科考没成绩,那就别拿名声说事儿,人家不怵你。江湖名气都是虚的。

所以阿福敢放手敢这么缺德的事情呀。

换成阿寿,或者其他的人,就是鲁二叔都有心理负担。那毕竟是名望首屈一指的大先生呢。

真没人想过用这么糟心的招数对付过他老人家。文人在这个时代,是被尊重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话不光是说说而已,得罪,或者诬告一个读书人的罪过,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也就是芳姐这个混不吝的,什么损招都敢用,还敢大言不惭的威胁人家一个老先生。当真是家底够折腾,能护的住她。换一个人身份地位,稍微差点的试试。

谢老先生若不是不愿意同一个女子绑在一起传出去什么狗屁的名声,还真就不杵这点事。这年代的文人,拼的就是一个风骨,能跟尚书府、侯府死磕,怎么说他老人家也算是不畏权贵。

可偏偏要跟他叫板的是个女人。老先生那个糟心呀。自己名声同那尚书府小娘子在一起被人说三到四,那都是抬举那妇人了。

必须不能忍受呀。比名声被遭禁了还不能忍受呢。大概有*被人糟蹋了的感觉吧。

所以说芳姐算是走运,偏偏老先生不愿意名声跟个女人绑在一起,不然才算是遭灾了呢。

当然了遭灾的肯定是尚书老大人。芳姐不过就是个诱因,要不然老尚书怎么就不敢随便把没教养好的子弟撒出来呢。给家族招灾。

一路回去五郎一脸的不高兴,芳姐拧拧五郎的小脸蛋:“怎么着,谁惹你不高兴了。”

五郎绷着一张脸:‘这就是被人推崇的那么高的大先生吗,名不副实,下次咱们再也不来了,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折辱姐姐你。难怪军汉们口中都说文人酸腐。果真若此。若是往后五郎学成也是这样一个满嘴妄言的人,这课本不学也罢’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老头都让五郎对文人有了误区了。

芳姐心说领孩子出来透透气,还把自家弟弟弄的厌学了,这谢老头造了多大的孽呀,他一个人弄得自家兄弟对文人都有心理阴影了。在看看边上的一群小郎君:“你们不是也这么想的吧。”

一群的小郎君共同摇头:“回夫人,谢老先生真才实学还是有的。文人迂腐,说话难免不中听,您您多担待。”这是稍大一些的孩子说的。

他爹说过,文人阴险。轻易不能得罪。听说池大人本来就同这些文人关系不睦,夫人若是在做出什么事情来,怕是池大人在文人中的处境更加尴尬。

五郎怒瞪小伙伴。出来叛徒了。

小孩七八岁,才懂事。脸蛋通红,不想让五郎误会,再次轻声开口:“小生失礼,小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听家父说,大人身为郡守还要同这些文人打交道呢。”

芳姐差异原来不光事自家小弟早熟,古人的孩子都这么早熟,才多大的孩子呀,就能明白这些事理,这孩子不错,在看五郎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么大的孩子如此明白事理,有多怪异了。有一种自家小弟是正常的感觉。

然后才开口表扬人家孩子:“嗯,你说的很是。很好。”

然后摸摸五郎的脑袋::“凶什么凶,眼界怎么那么短,咱爹还是文人呢,你看到咱爹迂腐了吗,怎么随便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知道你愿意习武,可也别给我胡乱找借口不学文呀,回头让祖父知道,肯定抽你藤条。还有呀,看老头不顺眼,就该从老头最得意之处,给他最沉重的打击,在他认为最高才的地方,虐他,让他别整天的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知道不。”

五郎嘟着嘴巴点头:“姐说的是。”

芳姐点点头,很随意的说道:“那就靠你了,这个本事我没有。”

说完悠闲的看向窗外,想着给池二郎带点什么新鲜的吃食回去。

一帮的小郎君下巴都合不上了,这个难度有点大,虽然谢先生人品差了点,学问可能也有负盛名,可终究还是有点本事的,想要在这上打败他,给他难堪,对五郎来说应该有难度。

稍大的孩子觉得京城的郎君果然不一样,人家随便竖个敌人都这么高度,有深度,难怪他爹让他好生的跟在小郎君身边,看着明显底气不太足的五郎安慰道:“虽然需要的时间长点,不过还是能办到的。”

说的有点底气不足。

五郎考虑的比这个深远多了,对这话也非常认同,可还是很忧愁的说道:“可是我怕那先生身体不够结实,不等我学成,他就去见先贤了怎么办。”

还怎么折辱回去呀,实在是个问题。掰着手指头算算,他肯定是如同自家爹爹一样少年成名的,可掰着手指头算算还有十几年呢,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先生现在看着就够老了,真的能等他回来打击吗。

一帮的小郎君抬头望天,难得小郎君这么足的底气。

五郎继续忧愁:“难道我还要祈祷这个欺负我姐的先生长命百岁吗,怎么都觉得怪别扭的。”

芳姐嘴角差点被自家兄弟惊歪了,这思路神了。别说一般的就是二般都没见过。

芳姐勉强压抑住笑声:“所以你要费点心,早点学成碾压他,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文人。什么叫名仕,也省的他整日里哆哆嗦嗦的硬挺着受罪。咱们五郎善良,不要太为难老先生呀。”

言外之意别让老头总活着受罪。

众位小郎君再次默然,这京城的夫人果然同边塞不一样,自家娘亲说话从来不这么委婉。

五郎很慎重的点头:“姐姐说的有理。”

芳姐心说自家孩子果然最贴心,听听这话多安慰呀。而且那么纯真,当然了有点蠢。

自家兄弟小时候可以容忍这样。大了再这样好忽悠。自己一定动手抽她,目前芳姐很满意:‘真乖,靠你了’还是这么不负责任。

五郎暗自努力。或许要把练武的时间,稍微变动一下,老先生的学问还是有点的,他怎么也得花点心思:“这事五郎来就好。”这算是应下了。

芳姐扭头看向车帘外面。就怕自己笑出来,打击自家兄弟的宏伟目标。

其他的小郎君看天。估计夫人说太阳事冰的,五郎也会认同的吧,这么盲目的信任真的好吗。有点忧愁呀。

池邵德抱着儿子在内院等着芳姐,看到姐弟二人进来。赶紧放下大朗,给小舅子拉进去灌杯子热茶:“没事不要跟你姐姐乱跑,辽东的冬天的多冷呀。你才多大,不禁冻的。”

五郎抱着自家姐夫的脖子取暖:“谢谢姐夫教诲。五郎同姐姐坐在车里不冷的。”

说完就要去摸大朗,池二郎搂着小舅子可不敢撒手,那是亲儿子:“做什么呀,你才进屋,手都是凉的,先暖暖在去看大朗。”

说着就把五郎的手放自己的脖子里面。就见池二郎被五郎冰的直打哆嗦。

芳姐摇头失笑,也不知道池二郎这算是疼小舅子,还是心疼儿子,总之芳姐看到这样和乐的三个人那是真的开心,他爹若是在这里的话,她的人生就圆满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四个人齐活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华晴芳从天大地大就一个人的人生多了这么多重要的人。

老天疼她呀,让她穿过来定然是为了给她一个圆满的人生。就跟现在是的。

然后下一刻,被放在暖炕上的大朗时间长了没人搭理,扯开嗓子嚎上了,芳姐着急过去看儿子,被池二郎厉声喝止:“干什么,你身上都是冷风呢。”

说完扔下自家小弟,手脚利索的上炕抱孩子。

大朗不给面子,都闻到奶为了,还弄个爹在这糊弄他,当他傻呀,嚎着要吃奶呢,懂不懂。

池二郎哄不好儿子脸色不好看,语气一点都不客气:“赶紧的把身子捂暖了,给大朗喂奶呀。”

五郎年岁小,看着这么闹腾的大朗恼了:“姐夫让他闭嘴,怎么这么不懂事呀,大人说话呢,他怎么能随便插嘴乱哭。大朗不懂规矩,要教导。”

芳姐脑子乱萌萌的,这个生活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看看五郎一脸阴鸷,盯着大朗就要上手打屁股了:“姐夫,不听话的孩子要揍。”

池二郎哄着儿子不忘瞪一眼小舅子:“岳父大人揍过你吗。”

五郎闭嘴,忍住了才没说边塞的孩子不一样,听小伙伴们说,都是被揍着长大的,自家姐夫不了解民俗呀。

摇摇头:“我还有事,吃饭再过来好了。”勉强没有捂住耳朵,脸色不太好看的下去了。

芳姐心说这是他们舅甥之间关系不太美好的开始吗。

就听池二郎站在炕上不满的说了:“看看五郎什么态度,大朗才多大呀,就攒对我收拾他。”

好吧好像这对姐夫小舅子的关系也不太美好。

池二郎再次怒瞪,不在状态中的媳妇,没看到自家儿子哭呢吗,都掉眼泪了:“麻利的呀。”

芳姐觉得此刻她被生活打败了,大概在池二郎的眼里,这个时候的自己就是个奶妈。还是急需的。

用过晚膳,池二郎才跟芳姐说起正式:“今日又去谢老头府上了。”

芳姐:“反正也是闲着。”

池二郎:“不用夫人委屈,有了朝廷的恩典,老头来与不来关系不大。好歹我也是侯府出来的郎君,虽然在文学上不怎么出彩,可应付这些文人还是可以的,只是不愿意同他们迂回而已,等来年咱们用事实打他们的脸蛋子。看他们还有脸出来指手画脚不。”

芳姐:“夫君说的不错,往后咱们再也不抬举他们了。”这话有点敷衍,

池二郎认真的盯着芳姐:“为夫说的是真的,那些文人能掐住我的地方不过就那么几处,庄户人家吃饱了穿暖了,没人会找我的麻烦,至于那些读书人,不过是嘴上功夫,真要是有上进的,确实出彩的,我池二走通路子,自己花银子让他们去京城求学,一样是我东郡走出去的仕子,到时候看这些文人的脸还往哪放。”

芳姐心说不愧是男人,做事想得周到,怎么打脸都想好了,虽然有点费银子,不过效果杠杠的。还一举多得。比自己深谋远虑呀。

人都怕比,难怪谢老头说自己的手段不入流,跟池二郎的比起来确实有点拿不出手,还显得没有城府。就图眼前快乐了。不服是不行的。

眼睛看着池二郎简直都要看成一朵花了:“夫君深谋远虑。说的极是。”

池二郎对于自家夫人的崇拜那是相当受用的,本来还要真的自家夫人没事随意出府溜达表达一下看法的,可如今怕是没有心思了。

夜好像深了,该歇下了。呵呵。

就是刚才的各种关系不和谐,深深地忧虑,也被池二郎这一番安抚给抚平了。女人很好哄,这话在这里芳姐深深地体会了一把。

第二日刚巧赶上池二郎沐休,一家四口正坐在暖炕上玩耍呢,当然了是建立在池家大朗不哭不闹的基础上的,要不然连芳姐都想躲着,简直就是魔音穿脑。

五郎也没有这个耐心应付小外甥。

就听外面的管事,跟见鬼一样慌慌张张的进来通报:“老爷不好了,谢先生过府拜见老爷”

池二郎皱眉:‘慌什么。再说一遍。’真的没有听清楚。

芳姐同样不满意的看向管事,多大的事呀。当初土匪围城的时候,你见过咱们府上这么慌乱吗,太不淡定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上赶着不是买卖

就听管事说道:‘谢先生过府拜见。’

夫妻两人共同身子向前叹了二十五度,异口同声的开口:“再说一遍。”

管事心说看吧,果然不是自己一人这么慌乱;应两位主子要求再次说一遍。

芳姐心说老头唱的是哪出呀。难道这老头是个特别懂事的,行动力不错吗。

池二郎有心事问一下,昨日芳姐可曾招惹老头不快,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即便是自家夫人做出来省事情,也得扛着:‘我到外院去会会他,没事,夫人尽管放心’

意思就是万事有我在呢,有事我担着,芳姐心说男人有担当就是可靠。听着说话都让你窝心。

池二郎前头迈步去前厅,芳姐后面就打发阿寿去跟着打探,看看这个老头到底是过来告叼状的,还是过来服软的。

老先生的到来让人意外,在芳姐看来,老头若是真的服软,也该是在丰收宴上不请自到呀。不应该大张旗鼓的来他们池府不是。

要知道谢老头把池大人拒之门外的事情,在东郡可不是新闻呢。如今这么以来,不是在示弱与人,说他老人家认同了这个郡守吗。一个用生命书写名誉两个字人,能做出这等事情吗。

琢磨不透,芳姐索性不在乱想,专心的逗弄自家儿子,培养儿子同他小舅舅的感情,怎么也不能让五郎向昨天一样,听到自家儿子的哭嚎就像上手收拾一顿,将来舅甥两人会做仇的,作为有见识的女人,芳姐认为这种事情必须要预防。

没有一会池二郎脸色相当僵硬的。领着昨日才见过面的谢老头的竟然来了内院的小书房,还让人通传芳姐,带着五郎去书房见客。

芳姐心说莫不是真的来告状的吧,不应该呀,看着池二郎对自己还算是有情有义的,若是如此,谢老头该被扫地出门才对吗。对于自家男人芳姐还是有信心的。

只是略作收拾。就抱着大朗。身边跟着小大人一样的五郎去了书房。顺便把身边的婆子丫头打发留在外面,万一老先生发飘,总不至于传扬出去。回头还能再次阴这老头。

书房里面池二郎看着绷着脸,高人做派,一副看不上他这个武将的藐视神情,恨不得弄点烂菜叶子沏茶招待。没见过这么不懂礼数,过来拜访竟然还敢摆脸色的。文人果然都不太识时务。

话说回来这见过自己这个父母官之后,只是二五八万的把五郎从头到脚夸了一遍,然后就要再见见自家小舅子,听意思竟然有要收自家小舅子当关门弟子的意思。

要说起来池二郎那是百分百不愿意自家小舅子拜师的。对谢老头没好感。

看看谢老头这个德行,这也就是在大梁朝,明君良臣。方能容得下他。换个昏庸一点的朝代,就这态度。那是作死。

那是用生命在演绎清高、用一生在书写脱俗不凡。说白了,一个与功名无缘的作做老书生。偏偏还要摆谱。自家小舅子若是学成这个德行,池二郎都要替自家岳父撞墙,那不是把好好地五郎给遭禁了吗。

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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