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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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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二郎抱着闺女,躲开夫人至少两米开外,看着秀发凌乱,眼神暴躁,情绪激动的夫人,简直就是危险分子呀。保护闺女为第一要务。
好吧,池二郎终于知道原来不光是怀孕的夫人脑子不太好使,孩子生下来以后夫人不光脑子不够使,精神都不正常了,病没有好不说,还填毛病了。
想他池二郎,怎么会对儿子随便呢,他怎么会养不起呢,他池家的二郎怎么可能不金贵吗,正常情况下的夫人肯定不会这么说,夫人还是不正常呀。望着芳姐的眼神都是焦灼,都是无奈,她怎么就还不好呢。
芳姐脸色僵硬,好吧,好像真的有点产后忧郁症,到她这里有点病种变异,变成产后暴躁了,谁让她是穿来的呢,变异也算是正常的,自己调节一下就好了。
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男人,芳姐表示少看一眼,少糟心一点:“我好像休息的不太够,还是睡会好了。”
池二郎诚惶诚恐的表示赞成:“好的,好的,睡会好。夫人赶紧歇着,娇娇这里有为夫在呢。”
态度诚恳,语气正常,还带着化不开的焦急,可见还是心疼芳姐的,就是抱着的闺女,始终同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怕夫人发疯伤到他家娇娇呢。
好吧不注意这点,芳姐还是很舒心的。闭眼休息。不忘叮嘱池二郎:“二郎。”
池二郎抱紧怀里的亲闺女:“四娘放心,二郎那里为夫这就过去。”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芳姐真的不想多看一眼了,光听的话,还凑合着过得去。
池二郎抱着闺女出来,抹抹脑门上的汗,然后吩咐管事,赶紧把庸医给请回来,夫人这是怎么了。生了孩子怎么还不正常呀。
然后就是看二儿子,这次池二郎看的精心呀,就不明白自家老二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才生下来,就让夫人如此在意。这么看重。
当初胖哥生下来的时候,夫人都没有如激动过呢。如今的世人都看重长子,在池二郎看来,胖哥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池二郎那是真的不知道二儿子哪里碰到了夫人的软穴了。相比二儿子,他们爷三都是后娘养的呀。心里竟然多好有点不平衡。连带着看二儿子的眼神都带着挑剔。
奶娘在边上看的心惊胆战的,怎么大人看着郎君的眼神那么多变,纠结呀。这内宅里面腌遭事多了,奶娘都怕不小心知道多了,被杀人灭口什么的。比池二郎糟心多了。
古大夫更糟心,才出来没多久。心还没有顺过来呢,就有被请进来了,就不知道这位大人的性情怎么这么琢磨不定呀,
话说年轻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这股子不稳重,怎么生了孩子之后反倒变得如此轻浮了呢。轻狂,轻狂了呀。哎,面对这位大人。古大夫只有越来越多的糟心。
当然了听到这位的大人形容自家夫人的病情的时候。古大夫只能沉默,在沉默。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
古大夫是不知道人有情商,智商一说呀。不然会肯定的给这位大人定性,情商底呀,有你这么对儿子的吗,有你这么对亲儿子的吗。别说是才生下孩子的娘。就是他这个外人,都替孩子伤心。遇上的什么爹呀。
池二郎着急呀。虚心求教:“古大夫,你看夫人是个什么情况。”
古大夫心说才刚你把我轰出去的时候,我还是庸医呢。不过他是草民,现在连草民都不算。他跟人家签着身契呢,还是死乞白赖签的,越想越糟心。
整理一下语言。压下心中狂奔的各种情绪,严谨的回答:“小人看。夫人的情况没什么,当娘的都看重孩子,心里着急也是有的,用些下火的就可以。反倒是大人,要顺着夫人一些,小郎君们都是一样的,不分男女,大人还是要都看重一些,夫人情绪就不会那么失控了。”
古大夫在心中给自己点赞,一个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如今兼职妇科,儿科,还要连带脑科。对这位大人,古大夫权当劝人向善了。相当于后世的心里指导呀。
忠言逆耳,可惜池二郎不明白,很是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庸医:‘真的没有问题吗。’
古大夫闭眼:‘大人是夫人最看重的人,大人的态度,牵引着夫人的情绪,所以大人的对孩子们的态度很重要。夫人在乎大人对孩子们的态度。’
好吧、池二郎就是个昏聩的主子,听到这话,心里高兴了,男人是天,一举一动自然牵引着女人的心情,这大夫还算是有点本事,这都看得出来。
缓缓地点头,神情威严的回答:“古大夫说的是,很有道理。”
好吧换一种说话方式,这位大人就通情达理了,什么情商智商都够用了。
古大夫背着药箱出去的时候,就一个感觉,前途堪忧呀。跟的是什么人呀。真不知道郡守大人在辽东这点政绩是怎么出来的。望天,还是那句话,他的身契真的不能从夫人那里要回来了吗。当初到底多脑抽,非得扒着人家卖身呀。
池二老爷可是不知道他家儿子各种脑抽行为,对于古大夫的各种伤害更是不会在意。
一心都扑在他们池家得了双胞胎还是龙凤胎这个事情上,高兴的都睡不着觉了。
夜里都不消停,池二夫人管着池府,赶上儿媳妇生孩子,事情多,挺辛苦的,偏偏大半夜的池二老爷不睡觉,在屋子里面转圈圈还来回的搓着双手,也不知道啥时候多的这些破毛病,辽东天冷,也不至于让他一个郡守的亲爹,冻得整日搓手玩不是。人说东北老爷们搓手抄袖,难道池二老爷这是地方特色。
池二夫人脑门生疼:“老爷到底折腾什么呀。夜深了还是歇着吧。”
池家二老爷停下脚步,搓搓手靠近暖炕,语言激动带着献媚:“夫人也睡不着呀。不如咱们夫妻说说话好了。”
池二夫人心说,我累得都要睁不开眼了,那不是被搅合的没法睡吗,谁让男人是天呢,池二夫人也只能打起精神,同这位激动地祖父闲话家常:“从芳姐这孩子生了二郎还有三娘开始,老爷就有些激动,可是有心事。”
池二老爷心说到底是夫妻,还是自家夫人了解自己呀:“为夫是真的为了二郎高兴,为了咱们池家高兴,夫人你看哈,咱们夫妻,就得了二郎同九娘两个孩子,九娘就不说了,小娘子家家的的吗终归是别人家的。好在咱们二郎提气呀,自己是个有本事的不说,就是在子嗣上也比咱们兴盛呀,胖哥这个长子之后,又添了双胞胎,还是龙凤胎,都是祖宗保佑,得此佳儿,为夫是真的高兴。在京城咱们小门小户的也就算了,在辽东这块,好歹二郎也是个守备,还兼职郡守,为夫就是想着,是不是要热闹热闹呀。太委屈两个孩子了。说起来辽东这块地方就是咱们池家的发祥之地。咱们也算是衣锦还乡呢。你说是不是祖宗保佑呀。热闹热闹也算是咱们对祖宗的交代不是。”这借口都找到这里了,池二夫人那是真的服了。
要说池二老爷这点心思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人吗,高兴地时候,得意的时候,都要嘚瑟嘚瑟的,要是依着池二老爷原本的性子,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犹豫,跟人商量,说不得已经在酒楼里面呼朋唤友了呢。
大概是怕给儿子招惹麻烦什么的,还知道跟她商量商量,怪不容易的,对于池二夫人来说他家老爷能勾如此,那就是进步。可见池二夫人对这位夫君要求真的不高。
虽说儿子在辽东官当的大,可作为家属,他们更得谨慎,小心。
池二夫人想到自家老爷的变化心里怪知足的。比起在京城的时候,好歹也是进步不是,京城的侯府长房为了要个孙子,求神拜佛的都不能容易,可自家儿媳妇到了辽东,连着得三,谁又能说不是祖宗保佑呢。
难怪自家老爷不淡定,言语之中都是怪力乱神思想。
池二夫人:“老爷若是有心,还是同二郎还有芳姐商量一下的好。孩子们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终归是高兴地事情,别说老爷这样想,就是妾身也是如此想的。”
池二老爷再次搓搓手:‘我这不是怕累到夫人吗,如今里里外外全靠夫人操持呢,若是要宴客的话,怕是还要辛劳夫人了。’
池二夫人感动的差点哭出来,这人还真是说体贴就体贴上了:“多大点事,老爷同两孩子只管商量,只要咱们一家子高兴,说什么辛苦呀。我也不过是动动嘴而已,府里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让我这个老夫人亲自动手的吗。”
池二夫人看出来了,自家老爷就是兴奋劲儿没过呢,睡不着觉:“老爷还是早些休息吧。二郎如今的身份,就是不大办,怕是人也不会来的太少。”(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九章 少要狂
池二老爷:‘夫人说的是,就是这个理,咱们二郎如今的成就都是真本事拼出来的,该来的人总归会来的。’心里美滋滋的想,到时候少不了他这个老爹出面帮着儿子应酬一二。
当然了即便是上了暖暖炕,这位池二老爷也睡不着就是了。各种美好的未来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当然了儿孙绕膝的场景最让池二老爷荡漾。
一大早池二老爷盯着一双熊猫眼,就把儿子给堵在府里面了。他老人家兴奋一夜,就没怎么睡觉。
神神秘秘的拉着儿子在书房,挺委婉的跟儿子开口,要操办孙子的洗三的事情。
池二郎知道自家老爹的心思,子孙兴旺本就是高兴的事情,老爹要大办无可厚非,池二老爷在京城的时候,就是哪里又热闹往哪里扎的主,难得到了辽东能够消停这么几年。怕是多少还是因为他这个儿子,束缚住了老爹,
说起来他这个爹当的也是不够尽职,愧对孩子们,胖哥如今都三岁了,还没有如族谱呢,放在谁家这事能忍呀。
偏偏池二郎远在辽东,想跟京城因为这事翻脸都因为太过遥远而作罢。若是他们如今在京城,不说大操大办,孩子们生下来就入族谱,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做得到的。京城侯府在如今池二郎的眼里,那根本就算个事。可偏偏他鞭长莫及,让定国候两口子满京城的撒癔症。一笔一笔池二郎都记在心里了,等他回了京城,第一件事就是去宗族,让族长开祠堂,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看定国候能怎么闹腾。反正他们他池二郎是不怕丢磕碜的,再说了他也不磕碜。心里怎么发狠,现在不能让儿子上族谱也是愧疚。
池二郎沉吟一番:“二郎同三娘身子毕竟是双生的,爹爹若是喜欢,不如等到两孩子满月的时候,在多请些人热闹热闹好了,洗三就算了。”
这话芳姐没生孩子之前就说过。三两天的孩子禁不住折腾。不能随便乱来。难得池二郎在满足他爹高兴地时候,还能不忘夫人的金玉良言。
孩子健康有保证的情况下,可以热闹一下。
不办洗三。办满月,多等几天而已,池二老爷还是很高兴的:“等的,等的。我儿说得对。”
然后盯着池二郎跟看稀世珍宝一样,池二郎觉得都慎得慌::“爹爹还有吩咐。”
池二老爷开口有点犹豫:“没有。二郎呀,你说这辽东果然不愧是咱们池家的发祥之地,自从到了辽东咱们池府子嗣兴盛,在爹看来那是事事顺心。二郎更是官运亨通,你说是不是祖宗庇护呀。是不是这辽东真的就旺咱们池家呀。”
池二郎看着老爹有点头疼,合着他在辽东辛苦这么多年。都是祖宗的功劳呀:“自然是祖宗庇护,不过也是子孙争气。”
不是池二郎要自夸。是怕自家老爹真的跑偏了。好好地日子搁不住遭禁。他爹来辽东是胖哥出生之后,他爹是没有看到当初他初到辽东是怎么拼搏过来的,连夫人怀胖哥他这个当爹的都没有看过几次呢,不然能不知道夫人肚子大的不正常,里面是双胎都不知道吗。对于当爹的来说,看不到儿子在他娘肚子里面的成长那也是遗憾。
瞬间池二郎的形象有些沧桑。
池二老爷愧疚,把儿子忘了,光想祖宗庇护了:“那是,肯定是我儿本事,可不是谁家二郎都能得龙凤胎的。”
好吧人家池二老爷同样够本事,愣是把自家儿子的本事定性在某种生育能力上了。
池二郎黑脸,有这么夸儿子的吗,当然了能得龙凤胎,肯定是他这个当爹有本事。
话说那也不能这样说呀,自家老爹太没谱了。池二郎面色有些纠结。
池二老爷也觉得不合适,生孩子不光是儿子一个人的事,还有儿媳妇的功劳呢,他这个当公公的说这事肯定是不合适。
池二老爷:“那什么,儿呀,爹就是想说,这里有祖宗庇护,若是世子能来这里,是不是能够得个一儿半女的。咱们池府子嗣上终归单薄了些。”
池二老爷也是被烦的没法了,真的怕大房因为一个孩子折腾他们二房的事情。而且终归是一个池字没掰开呢,若是大房能有个孩子,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若不是怕大房过来烦自家儿子,池二老爷早把这意思写信给定国候了。
池二郎看看老爹,男人对于家族荣辱总是看的比什么都重。自家老爹惦记侯府兄弟也是应该的。
不过让侯府过来辽东,过来做什么,摘梨吗,那可是他池二郎一手养大的梨子,自认没那么宽广的胸膛,能够把辽东拱手相让,何况如今的圣人怎么会准许这些私兵部曲还属于哪个世家呢。
辽东多大的厉害关系呀,家国天下,里面的事情多了去的,圣人为何愿意他这个侯府郎君来辽东,难道是因为他池二郎同侯府关系好吗,私下里面池二郎不是没有掂量过。
何况还有六部尚书的祖父大人点拨过呢,圣人的心思,也不是那么难琢磨。必须不行呀。他池二郎做出来这点成绩不容易,能在圣人的眼里留点印象就更不容易了,他还有儿子还有闺女呢,他的为子孙后代想呀。
自家老爹原来还能单纯成这样,能说自家祖父教养的太成功吗,那是真的不放心随便这么放出去了。
看着自家老爹一声长叹:“爹这件事情怕是要在掂量掂量,就是咱们有心,怕是世子如今的身体也受不住旅途辛苦。定国候府里爹爹也是知道的,若是有个万一,怕是要恼恨咱们的。何况依着夫人的性子,怕是会怀疑咱们的初衷的。”
那是一个没毛病都找毛病的人,上赶着沾染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举措。
定国候夫人那就是一个能够躲多远就躲多元的人。希望自家老爹能够明白吧。
或许是日子太清闲了。池二郎想或者应该把儿子扔给老爹一个,省的没事瞎想给自己找麻烦玩。
池二老爷一听就明白,自家儿子对于京城的是事情门清。自己没跟儿子透漏的那些信件什么的,怕是儿子心里也明白的。
大房做的都是什么事呀,这不是逼着儿子跟他们结仇吗。
跟着一声长叹:“算了,爹也就是说说。说说而已。好了你去忙吧,虽然是办满月。可要操心的事情也不少呢。爹现在就去跟你娘规划规划。”
池二老爷想到自家当世子的大侄子,那是真心的有点心软。千错万错,孩子没错呀。就是身体不太好,没有个子嗣傍身。怎么就摊上那么一个娘呢。
想想可怜侄子,倒霉的肯定是儿子,算了怎么说都是儿子更亲不是。
池二郎怎么看走出书房的老爹。有些落寞。终归有些不放心,自家爹爹心软。而且念旧,惦记兄弟血脉家族。也算是男人的一种担当,当儿子不能说什么。
池二老爷回头看着儿子不太放心的眼神,心里懊恼。光给儿子填膈应了:“我儿放心,爹爹还做不出来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情,不会私下里面同侯府联系的。”
池二郎:“家族兄弟。爹爹惦念才是人之常情,是儿子凉薄了。”
池二老爷:‘莫要妄自菲薄。都是那倒霉妇人给逼出来的,我们池家哪辈子不休德行,娶了那么一个祸害进门呀。’
说完池二老爷走人了。脚步背影什么的,落寞全没了,怎么看都是带着火气的愤慨背影呀。看来不时的把定国候夫人拉出来溜溜还是有好处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吗。
池二郎想想定国候府,那真是一点的好印象没有,可怜谁呀,谁可怜他呀。
那么多年面对那样一个掌家夫人,他都忘了是怎么熬过来的,若不是碰到芳姐,他池二郎如今会是什么样。
池二郎都拒绝去想那些可能性。
果然如池二夫人预料的那般,尽管池二郎在三声明洗三不办,可洗三当天,池府依然宾客络绎不绝,都是在东郡名及一时的人物。幸好池二夫人多少有些准备。
池大人说了孩子小,不仅折腾,不方便往外抱,让大伙谅解一二。
虽说龙凤胎比较稀罕,可这些人也不是专门为了看孩子的,人家走的是人情,人家拉的是关系,各个都说不介意。
当然了嘴上还是要说,夫人喜获佳儿佳女,过来讨个彩头,占个光的。这就是学问呀。
池二郎看着满院子的宾客都有些志得意满,想当初他池二郎到东郡的时候,场面何其落魄,不过短短数年,门庭若市,作为男人成就感不是一般的爽。
廖六郎过来:“恭喜池大人喜获佳儿佳女”
池二郎:“廖贤弟,怎么如此生疏,可是为兄有什么不对,让贤弟如此介怀吗。”
廖六郎比池二郎感慨还深呢,人比人气死人,这位刚到辽东的时候,同他廖六结交,那是平辈论交,他廖六还隐隐有些优越感呢,
这才几年呀,看看人家这个发展势头,就是廖家族长再次那也要客气几分,尊称对方一声大人的。何况他一个廖家六郎了。自行惭愧呀。
廖六脸色红润,竟然看出来几分腼腆,差点把池二郎给逗笑了,这还是那个跟自己侃侃而谈要讨丫鬟的廖家郎君吗:“贤弟,为兄在东郡几载,得与贤弟相交,为兄以为咱们兄弟一直是通家之好。贤弟如今这是为何,可是为兄有何做的不足之处。”
廖六郎:“池兄切莫如此,是六郎惭愧。既得池兄青睬是六郎之性。只不过如今兄长功成名就,兄弟颇为惭愧。”
池二郎:“贤弟洒脱之人,何必居于世俗。”
廖六那:“兄长说的是。”
池二郎对于这位相识与微末的郎君还是有几分交情的,这话里面有几分真意的。
同廖六郎说过话之后,池二郎隐隐之中的得意都没了,人不能狂,尤其不能猖狂,忘本,廖六郎那样洒脱的人看自己都有了变化,其他的人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最重要的是,圣人看他池二郎,还同当初一样吗。
池二郎后背冒汗,如芒在背呀。既然混的是官场,就要有这份政、治敏锐度。
芳姐对于两个孩子能够有个这么热闹的洗三,也是高兴地,当娘的吗没有不为了孩子骄傲的,摸摸两孩子的脸蛋:“都是占了你爹的光了,当初你们兄长的时候,可没有如此风光。”不是替胖哥委屈,而是就事论事,还带着一些感怀。
边上的胖哥吃着点心,听到她娘说话抬抬头,随着说道:‘是滴,是滴。’很是给她娘捧场,不过一看就知道这孩子什么都不懂,跟着捧臭脚呢。
芳姐黑脸,糟心的孩子哟,都多大了怎么还不懂事呀。当初五郎的时候,可不这样,难道这就是武将与文臣的区别。
五郎给胖哥擦擦脸蛋:“姐不要着急,别看胖哥淘气,可脑袋聪明着呢,先生让背的东西,胖哥有三两边就能够记住。”
不是过目不忘,值得夸奖吗,记住了不会用那不是书呆子吗,再看看胖儿子,咱们也不能要求那么高:“恩,不着急,咱们胖哥开窍晚。”
转头看向边上靠着明显有点喝高了的池二郎:“话说今日谢大先生有没有过来,咱们五郎同胖哥可是得先生照顾繁多呢。”
他儿子变得真不一样了,至少没有那么淘气了,好长时间没有听丫头婆子们满院子找孩子了不是。对于谢大先生芳姐还是很感谢的。
池二郎:“先生有来,爹爹同五郎一直在先生身边陪着呢,夫人放心。”
芳姐:“没想到有这么的客人,也不知道招待的周到不周到。”
池二郎可能是真的醉了,在自家夫人面前少了些防备,说话懒散:“四娘放心,在辽东这地方如今敢挑剔我池二郎的人也不多了。”
五郎都差异的看向自家姐夫,平日里姐夫多沉稳,老练,谨慎呀。这话这么说不太好吧。
芳姐果断的给池二郎定性,可不能误导了孩子:“你姐夫喝多了,就当没听见。”这话太轻狂。他家男人不过而立之年能有今日的成就,自得也是难免。回头得叮嘱一番,在家嘚瑟就罢了,可不能出去乱嘚瑟。这年头言论不自由。(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章 布防
池二郎呵呵呵的笑出来,不顾小舅子还有儿子在场,竟然抱住芳姐,就那么慵懒随性的笑开了:“四娘,四娘你终于正常了。为夫好担心,四娘脑子一直不够用。”
五郎看着姐夫失态,呆愣了那么一下,反应过来两只小手就忙开了,一支捂着胖哥的眼睛,一支捂着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呢。
下次还是看着姐夫点,不要喝这么多酒好了。
还有就是姐夫真的好没有道理,怎么会担心自家姐姐没有脑子呢。姐夫智商才有点欠费吧。
五郎摇头,酒后误事,酒后乱性,酒后脑子不够使,先生说的果然不错呀。酒不能喝。
芳姐咬牙切齿,看到五郎的小样,气的都笑出来了,勉强还给池二郎留点面子,给池二郎维持在小舅子还有儿子心中的形象:“看来是真的喝多了。你姐夫喝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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