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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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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娘子再次面对这种高压掂量,要比头一次的时候紧张得多,那时候可不知道华府五郎什么样。对女人来说,在意了,在乎的自然就多了。
顾小娘子手指头攥的发紧:“夫人,要去哪里。”
芳姐:‘顾小娘子要去哪里,说是同路,自然是随着顾小娘子。’
顾小娘子脸色通红,心说这位还真是不怎么掩饰本意。可不是吗,带着兄弟偷偷过来相看自己的,自然是没有个固定的去处了。可不是自己去哪里,他们一行人就去哪里妈。
顾小娘子:‘今日出府,本为选几样绣线,不知道夫人可有兴趣。’
芳姐:‘那个呀,自当是要同顾小娘子一起的。’心里腹议,丫头不厚道,专门叫自己短板,哼。
忍不住跟自己较劲儿,倒要看看让自家兄弟夸奖到面上的绣工如何。
顾小娘子劲量让情绪平和,不被这位夫人的情绪所引导,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怕是这位夫人对与绣线不怎么喜欢。讨好人果然不容易呢。
华五郎在马车外面,失笑,看绣线,自家姐姐怕是看不出来什么。
绣房里面,顾小娘子挑选了合适的绣线,看人家挑选绣线的水准,就知道他家弟弟眼里不错,这位未来兄弟媳妇的绣工,绝对是一等一的。
芳姐很随便的挑选了白色绣线,反正她也只会做袜子而已。用不上太多的颜色。
顾小娘子:“夫人喜欢素色。”
芳姐:“额,我做的袜子还不错。”在芳姐看来,她做的袜子还是能拿得出手的。说这话的时候,就带了得意。
五郎在边上尽量让脸色平和,莫要做出来奇怪的表情才好,自家姐姐竟然还有这么样的一面呢。太幼稚了,跟个小丫头叫什么劲呀。
姐夫成不欺我。也不知道回头这婆媳姑姐三人到一起之后,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这个当人儿子,当人兄弟,当人夫君的,可怎么好呦。
顾小娘子听到这位定国侯夫人要做袜子,很内行的帮着芳姐光白线,就挑了七八种。
芳姐脑门都纠结了,原谅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色盲,为何她分不出来这七八中的白色有何区别呀。
说句实话,他做袜子的时候,从来没用过这么多颜色的白线,都是双巧给他什么白线,他就用什么白线。最后还嫌弃缝的太慢了,改成针织了。顾小娘子在绣工上怕是还要在拉自己一大截呢。
五郎就看到自家姐姐茫茫然的在顾小娘子的搀扶下,出了绣房。
精明干练,气势磅礴的华府四娘,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还真是不多,华五郎忍不住对顾小娘子再次高看了一眼,哄人的功夫不错,看来对他也挺中意的,不然怎么会花功夫来哄他华五郎的姐姐呢。五郎难免自得,发飘。骨头都轻了三分。少年幕艾呀。
投桃报李,在顾小娘子说出,就要回府的时候,人家华五郎,一路停车,从芳姐的笔墨铺子,到药材铺子,到酱料铺子一路置办下来,把一直跟在后面的顾府马车都要给塞满了。
顾小娘子不能下车,眼睁睁的看着华五郎在操持这些俗物,在这位顾小娘子的眼里,就是暴殄天物呀。
神仙般的人物,做的都是俗事,还打理的颇为不错。这人还真是要接触才了解。
芳姐在里面生闷气,这小子看了人家姑娘一眼,就开始讨好丈母娘了,铺子里面的东西不要钱一样的往人家顾府的马车上搬。
这到底是多满意这门婚事,多中意人家小娘子呀。
顾府门前,华五郎殷勤的送人家顾小娘子进门,就差进去拜见未来丈母娘了。
顾府对这位准姑爷更是跟捧珍宝一样,热情的让芳姐觉得到了夏威夷了。
幸好华五郎还有点理智,没有晕了头,真的就这么进了顾府。
马车里面,华五郎殷勤的伺候自家姐姐:“走了半日了,姐累了吧,五郎给您捶捶肩膀。”
芳姐:“哎呦,这会太阳出来了,我家五郎都能看到他家姐姐了呢。”这个酸呦。
华五郎摸摸脑袋:“没有姐姐哪来的五郎呀,我家姐姐,从来都是在五郎心里的。那里用得着阳光才能看到呀。”
芳姐:‘可不敢当,你那心里,能是我,糊弄我是个棒槌呢吧。竟然不知道,你那先生不光教你读书的本事了,竟然把哄女孩子的本事教的也这么顺溜,难怪人家是名师。’
五郎心说,你埋汰我就够了,竟然连先生一起埋汰了,真是,真是没法替先生辩白呀:“都是姐姐教导的好。哪里有先生的半分功劳,今日还是多成姐姐五郎才能在婚前看过顾小娘子呢,不然怕是要忐忑许久了。”
可不就是嘛,最让芳姐窝火的就是,自己给人家拉的线,就这么把弟弟低到人家手里了。怎么一个窝囊了得呀。
第六百七十八章 惊破天
华五郎把自家姐姐送回定国候府,碰上从衙门回来的姐夫,一声叹息,双手一摊,指指前面的亲姐姐,姐夫小舅子两人心有灵犀,就知道今天定国侯夫人的心情怕是不太好。
池二郎同夫人生活日久,对于能够让他家夫人心情不爽的事情,还是知道的,果断的拉着小舅子去了前院的外书房,他们姐弟之间的事情,池二郎是不会上赶着去躺枪的。
华五郎跟自家姐夫抱屈:“姐夫成不欺我,姐姐似乎不喜,我对那顾家妹妹太过亲近呢。”
池二郎都跟着心情不太愉快:“顾家妹妹,你倒是真的挺中意人家小娘子的。”
华五郎在姐夫面前多少有点羞怯:‘只是看着还不错,顾家妹妹性情沉稳,不失娇憨。’
池二郎心说,别说夫人,就是他这个姐夫,都有点不痛快,自家的兄弟就这么让人给叼走了呢,便宜他们顾府了。
看着春心荡漾的小舅子:“行了,人还没娶到家呢。”
华五郎:“都已经文定了,人就是我华五的了。”这还真是够霸道的。
池二郎:“你在你姐姐跟前就这个样子,”
华五郎:“那可是不敢,姐夫没见到,姐姐今日的脸色变得多快让人都来不及看明白,难道是姐姐说的更年期到了。”
池二郎咬牙切齿,忍无可忍的抬脚踹小舅子:“你个色令智昏的玩意,为了一个小娘子,都敢编排你姐姐了。看我不收拾你。”
华五郎也挺委屈的,这么多年,姐夫的贵脚都是同胖哥的屁股亲密接触的,还是头一次这么招呼自己呢,他也没做什么呀。真心的理解不了,难道不管是他姐更年期了,他姐夫也有更年期。
这‘更年期’倒是是个什么毛病呀。怎么这么霸道,让人连性情都给变了。
池二郎:“行了,走吧,既然中意人家小娘子,就下点功夫,莫让人家小娘子看你不上才好。”
华五郎欣喜,一脸的得意,就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小娘子不喜欢呢:“听姐夫的,不过姐姐那里,还要姐夫替五郎多多美言。我们姐弟的情分,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影响的。就算是五郎娶了夫人,对姐姐姐夫,也会一如既往的亲近,咱们可是一家人。五郎最敬重的就是姐夫姐姐。”
池二郎被小舅子哄得高兴了:“哼,包括让你不要娶顾小娘子吗。”
华五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姐夫:“可是顾府有何不妥,可是顾小娘子有什么不妥。”
池二郎看着小舅子立刻就把顾家妹妹换成了顾小娘子,心里忍不住得意,到底事自家带大的孩子,分得清楚轻重,知道远近,心里是个透亮的。
倒也舍不得为难小舅子了:“好了,逗你呢,赶紧的回府,想想怎么讨好人家小娘子吧,你姐姐这里,有我呢,不过是舍不得把你分给另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就是心眼小,小性子。哄哄就好了。”
华五郎松口气,不是真的有什么政治问题就好,想想刚才自家姐夫纠结的心情,心里乐了,怕是自家姐夫也有点舍不得把自己分给别人吧,还说什么女人心眼小:“姐夫放心,不管五郎娶了什么人,姐夫永远都是那个带着五郎在东郡的草场上策马飞扬,教导五郎的姐夫。”
池二郎嘴巴乐的都要找不到北了,嘴巴上偏偏还不承认:“就不知道你小子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哄人,别把你姐夫当成小娘子,那么好糊弄,还不快走。”
稳重的华五郎忍不住摇头,还不承认,也不看看自己的表情,姐夫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可见自己说的话,姐夫还是非常受用的。
送走五郎,池二郎过去哄自家夫人,手里还拿着琉璃灌的红色葡萄酒,这东西可是稀有的很。
酒本就难寻,酒罐更是稀有的很。
芳姐心情不太好,丫头们才在夫人身边服侍不久,都不太敢上前伺候呢。
池二郎:“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丫头们松口气,剩下池二郎敲开自家夫人的房门:“四娘,看看为夫给你寻来了什么好东西,这可是西域的商人带来的呢。”
芳姐抬眼看向玻璃瓶子,有什么稀奇的:“什么好东西,值得定国候如此稀罕。”
池二郎抹鼻子,这是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走过去,轻拢夫人的秀发:“四娘,五郎那孩子多懂事呀,方才还说呢,不管是娶了什么人,都会同原来一样敬重咱们的。”
芳姐:“我是希图他这些吗,没眼光的东西,随随便便就看上人家了,亏得我把他看的那么重。”
池二郎:“好了,你该相信五郎的眼光才是,难得咱们五郎能动心,咱们合该高兴才对,孩子们总是要长大的,咱们总是要老的,难道你不愿意五郎身边有个人陪着,知道心疼他,懂他吗。”
池二郎觉得自己说的很是动情。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就听他家夫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愿意’
池二郎闭嘴了,噎的好半天说不出来话,能说自家夫人不太讲理吗,能说自家夫人无理取闹吗。
芳姐没好气:‘我就是气他,怎么就看上了呢,也没觉得那顾小娘子怎么出彩呀,你说咱们家五郎,名师,家室这些都不说,就说咱们家五郎,那气度,那身材,还有俊俏的模样,就这么给了顾府的娘子,是不是遭禁了,是不是辱没了。’
池二郎张嘴不知道怎么应承了:“啊,是,咱们五郎这样的合该是天仙吗,只应天上才有的人物。配不上,肯定配不上,可是四娘。咱们也寻不来一个天仙在陪咱们五郎不是,要不然就凑合凑合,好歹让咱们五郎接接地气,不管怎么说这里是人间呀。”
说完之后,池二郎望天,这话说的自己都佩服自己,为了夫人也是真的没什么底线了。
芳姐舒口气:‘说的也是,凑合吧,大不了我多费点心,把那顾家娘子待在身边教导教导好了。’
池二郎啪叽一下差点跪了:“这个还是算了,咱们是结亲,不是结仇,你这么做,让人家顾家小娘子脸何存呀。当然了顾小娘子什么样咱们是不在乎的,可那毕竟是五郎的夫人不是,夫贵妻荣,妇被辱,夫又能好看到哪里去,只当是为了咱们五郎了。”
芳姐:“也只能这样了。就你想得多,我就是同兄弟媳妇亲近亲近,怎么就折辱他了,算了难得五郎喜欢,我就随他好了。”
总算是没白白的操心,回头小舅子合该给自己一份大礼才是。
就看到芳姐咬牙切齿:‘这事就这样了,我谁也怪不上,可是胖哥那孩子,我非得收拾他不可,怎么就把小舅舅给祸害成这样呀。混账点,浪荡点,败家点,都可以忍受,可谁让他拿人出来败家了。’
这是追根究底呢。池二郎看着夫人的脸色,斟酌半天,反正自家儿子也要被夫人收拾,索性一次性的收拾够了的好:“夫人呀,说道胖哥,为夫倒要同你说一件事。”
芳姐:“什么事,别求情,求情也没用,我就该让他知道厉害。省得他往后哪六娘,还有娇娇他们的婚事,在作伐子,女子可不比男子,婚事可是错不得的。”
池二郎:‘夫人说道有理,为夫定然不会求情。夫人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好了。合该让那孩子知道厉害。’
芳姐欣慰:“就知道还是二郎最好,这孩子们都这么不懂事。早知道要送给别人,都后悔生下他们了。我算是知道为何婆媳总是不和了,有哪个女人忍受的了被另一个女人抢去生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呀。往后我定然对婆婆要更好些才行,对了你要说什么呀。”
池二郎缓缓地点头,自家夫人虽然性子左了点,好歹知道来回想,知道体谅人。
然后想到要开口的事情,就颇为艰难了,好像不太好开口,不过总比同五郎一样的好,池二郎坚持认为自己做的没错,快刀斩乱麻:“是这样的,五郎的亲事我已经给定了,人家门第不高,不过也配的过咱们家五郎,是我辽东时候的同僚府上的小娘子,小娘子性情爽朗,模样俊俏,夫人定然喜欢的。为夫同人家说了,小娘子随时都能接到咱们府上来住些时日,夫人想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肯定不会有人说什么,自家儿媳妇吗。”
就看到芳姐呆呆的,一脸震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池二郎闭眼:‘夫人莫激动,你该信得过的为夫才对,那小娘子真的很不错,为夫可是亲眼见过的,胖哥也是愿意的。真的。’
芳姐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秀发无风自动,一声怒喝:‘池二郎,池邵德,你这是不想在好好过了,你诚心的跟我过不去呢,你给我把亲事退了,赶紧去给我退了。合着你才是那个挑头要跟我过不去的。’
心口的熊熊怒火都要飃出来了,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恨不得在池二郎的身上要下一块肉来:“你怎么敢。”
池二郎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肯定不和夫人心意,可就不知道夫人能够怒到这份上,感觉窗棂上都飘下来尘埃了,都是夫人的一声怒喝给震动下来的,怕是整个定国候都听到了呢。
池二郎:‘夫人莫要激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五郎这不是都要娶夫人了,胖哥这里,虽然仓促了些,可家世,人品都很不错的,为夫可以打包票。’
芳姐:“打包票,我跟你打包票,这婚事你不退我就不跟你过了。甭说胖哥才多大,就说这亲事你怎么敢定,你当我这个娘是摆设,还是配搭,啊。那是我儿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说完竟然冲过来,拉着池二郎就要去退亲。才被人抢了兄弟,就要搭上一个儿子,真是没法过了。
池二郎有点后悔,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自家夫人这么激动,这么不淡定,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不过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将来夫人不再这么为难不是,也是为了夫人好呢。坚持一下好了。
池二郎:“夫人,夫人,夫人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好歹为夫也是个侯爷,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这亲事先缓缓如何,再说了胖哥那里可是愿意的,咱们当父母的总要考虑一下儿女的意见不是。”
芳姐:‘我考虑给屁,他一个毛孩子懂个什么,肯定是你,喝多了,把儿子都给搭进去了,是不是下次就是我闺女了,你买不买媳妇呀。’
池二郎看着夫人的反应,就一个感觉,这亲事定的太对了,不然怕是将来儿子都有说不上媳妇的危险,问题就在于,他家夫人认为天上地下都没有配得上儿子的小娘子。
不过后面这话听着心寒:“我对夫人如何,夫人当明白才是,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中伤于我们的夫妻情分呢。”
芳姐也不拽人了,看出来了,诚心的,这人就是诚心的:‘夫妻情分,哼,不用中伤,从现在开始没有了,你就等着娶你儿媳妇,一块在这侯府过吧。’
然后池二郎就看到夫人一个背影了,不是不想追的,可夫人身边有二百个拿着棍棒的婆子呢,
即便是池二郎身手不错,二百个婆子不是真心实意的听夫人的话要收拾这位侯爷,等到池二郎闯出棍棒阵的时候,芳姐也早就领着闺女儿子走人了,人家回娘家了。
任池二郎在后面喊破了喉咙,人家芳姐都没鸟他一下。
最让池二郎生气的是,自家胖哥那个倒霉孩子,如此的没有立场,他这个当爹的为了他都跟夫人闹翻了,这倒霉孩子竟然说都不说一声就跟着他娘一起离家出走了。
真是,真是没法过了。
要说芳姐那一嗓子,还是惊人的,随着池二夫人身后,侯府的人都跟着过来了,人人都在关系,定国侯夫人怎么了,怎么叫唤的那么惊天动地。
池二郎黑着脸把人打发了,没法说,自己定了儿媳妇,夫人不同意,所以两口子打起来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尾声四
认真想起来,当然了也不算是打起来了,只能说夫人单方面的同他闹翻了。毕竟池二郎可没有生气。
要说后悔吗,池二郎一点自觉都没有,作为亲眼见证了小舅子婚姻全过程的定国候来说,对于自家夫人这性子,那真是看透了。
给胖哥先定亲,绝对对他们家庭以后的和谐稳定有好处。就是对夫人自己来说也是有利无害,省的到时候为了儿子的婚事,整日里操心费力。这下好了,自己一下搞定。
而且还能预防自家儿子到时,候连个媳妇都捞不到,没看到自家夫人对于那些即将要同他一起分享亲人的女人多仇视吗。
不后悔是不后悔,可错误绝对是他池二郎犯的,这等大事,怎么也该同夫人商量才是。所以哄好夫人赔礼道歉那是必须的。
只是后悔没能把二胖的婚事一块定了,反正也把夫人给惹恼一次。
华府里面,华二老爷,华二夫人,包括五郎还有六娘,全都看着怒发冲冠回府的姑奶奶。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芳姐这么失态呢,华二老爷不问原因,就先恼了:“谁把我家芳姐给气成这样,别为犯不上的人生气,告诉爹,爹给你出气去。”
就差让边上的常福赶快组织人手,给闺女去当打手了。
华二夫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听听这话,哪里像个二品大员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呀,这都不问是非对错了。还真是亲爹。
真是纳闷华府到底凭什么人有了如今这样的门第,这样的家世的呀。就凭这自家夫君这个宠孩子的态度,绝对是富不过三代的。
五郎心疼自家小外甥女:‘姐,莫气,看看把娇娇都给吓到了。’
边上的小闺女委委屈屈的嘟着嘴巴:“娘”
好吧,太生气了,都忘了自家闺女还小,怕是受了委屈了:“乖,去同你小姨到后面玩去。”
娇娇拉着自家娘亲的衣角:‘爹爹什么时候来。’
这话问的不是时候。胖哥在边上忍不住一哆嗦,还没忘了自家娘亲在定国候里面的惊天怒吼呢。
芳姐瞬间变脸,要不是闺女被她的气势下的往后缩了一下,怕是芳姐就要当着儿女的面发怒了。
华二老爷看到闺女这个样子,心说甭问了,肯定是倒霉姑爷惹到自家闺女了,没看到提都不愿意提了吗。
弯下身子,抱起外孙女:‘娇娇乖,去同小姨到后面院子里面赏花去,外祖父才从花房里面挑了两盆鲜花出来,配我家娇娇正好。好了你娘这里有外祖父在呢。’
华二夫人已经对与自家夫君的败家行为,能够安之若素了。
要知道在京城的市面上,对于华府花房出去的鲜花果树,可以说是千金难求的,谁不知道华府二房的侍郎大人是个大雅之人呀。
出自他手里的花卉,那就没有一般的玩意。
可这位老爷随随便便就用来打发外孙女了。自家几个孩子,对于花草,那可是一个继承这位老爷这方面慧根的都没有,哪次来,书房里面的盆景不给祸害的光秃秃的呀。
探口气,看习惯了,都不觉得心疼了。
胖哥到是想随着弟妹一起出去玩儿呢,让芳姐一嗓子给揪回来了。
爹娘生气,同他有什么关系呀,干嘛要把自己给留下呀。胖哥很是无奈:“娘,可是有事情吩咐儿子。”
芳姐:‘你爹给你定了门亲事,说你是知道的,可有这么回事。’
看看自家娘亲的脸色,胖哥在斟酌这件事情该怎么回话好。华二老爷两口子听到这话,直接的反应就是:“胖哥的亲事定了,姑爷到是手脚麻利,他们甥舅两个都有了亲事,倒也让人放心。”
五郎跟着喜形于色:“恭喜了,胖哥呀,手脚挺利索呀。”
没法跟爹娘生气,可对于兄弟跟儿子,芳姐一点都不来奢着的。单手啪叽拍在桌子上:“恭喜什么呀,有什么可恭喜的,到底你提前知不知道。”
胖哥明白了,这事不知道的好,看来她娘不太高兴:“这个事情,儿子,记不太清了。”
芳姐气的瞪眼:“记不清,你能记清什么呀,是不是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呀。”
胖哥:“或许有提过,不过儿子确实不记得了,这些小事,儿子怎么会时时记在心上吗。”
芳姐:‘什么是大事,你跟我说说,对你来说什么是大事,你舅舅的一辈子,让你随随便便就给糟蹋了,你还觉得不够是吧,你还把自己随随便便送人了,你,我现在就弄死你,好过将来你把我给气死。’
华二夫人庆幸,幸好自己当时果断决绝,听吧,看四娘的意思,对五郎的婚事还是存在不满意呢。
华二老爷:‘四娘呀,别生气,即便是定亲,那也是咱们家添人进口,娶进来,不是嫁出去,咱们不吃亏的。当着孩子的面,可别说什么死呀活呀的,不像话。’
芳姐怒目看向老爹:“您觉得还便宜了吗,平白的把养大的儿子都给了人家了。”
华二夫人觉得这话她才最有发言权。真的轮不到这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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