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遂人意-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池邵德抿嘴,显然不太高兴,这侄女脸皮太厚,什么话都能当成夸奖她的,也不知道怎么修炼出来的,再看看人家那个坦然的态度,怎么就显得自己一个长辈有点无理取闹呢。

池邵德挺胸抬头然后咳咳,立刻把长辈的气势拉出来了:“侄女可是要送往京城,赶巧表叔也要把寻到的砚台,还有一些不错的药材送往侯府,回头侄女把东西列个单子,表叔让人来取一同送回去好了。”

别看是送东西而已,一路上人吃马喂的的,有时候比送的东西都贵,这便宜可是不占白不占,华晴芳立刻就接过来了:“麻烦表叔了,可是能等得几日,侄女要把这花木养的精神一些在送走,不然路途遥远不好照看。”然后一脸笑容,讨巧的看向亲表叔。

池邵德看了一眼那棵干干巴巴的树苗子,养得活,也未必能活着送到,要知道路途遥远,气候相差很大,这种活物是很难运输的。有点后悔刚才太爽快了。

看看表侄女那样子,不知道怎么脑袋就动了动,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答应了,亏死了。

华晴芳赶紧表示适度的亲热:“表叔今日没有出去吗。”

池邵德:“左右不过是一些景致而已,总看也没有意思,不若在这里歇上几日。”

华晴芳:“表叔说的是,这里的药材不错,再有人来的话,不若表叔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的,回头给府里的夫人们带回去,好歹也算是特产。”

池邵德微微颔首,还算是这丫头懂事,还知道跟他通通气,这些时日可是经常看到这丫头把好东西都给自己收进腰包里面了。

倒也不客气:“侄女考虑的周到,这几日表叔让人带着,看到好些药材都是长在峭壁上的,想来能来这里换取物品的,都是名贵药材。”

华晴芳谦逊的说道:“未见得算得上名贵,但很稀有。”

池邵德一张脸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面对这位侄女了。气死人了,要知道这年头好些药材,大夫都是开出来方子,病人自己淘换的。稀有跟珍贵画等号的好不好。转身走人了。多看一眼都闹心。

傍晚的时候,师太走出禅堂,在外面的岩石栏杆上记上了一条鲜红的布条。

池邵德同华晴芳在木头镶嵌入岩石的窗口处看着外面的布条,两人神情放空,都望向远处的天空,宁静深远,仿若在思考人生大事。

两人之间静怡的气氛,看上去静怡美好,让人神往不敢相扰。

阿福在边上呼吸都变得轻轻地,不敢上前打扰。

华晴芳轻皱娥眉,心里嘀咕,师太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明天天气不好呀,怎么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呢,燕子低飞老牛叫,蚂蚁搬家蛇过道,她一样也没看到呀。

她这徒弟当的是不是有点太不合格呀。太失落了。要不要跟师太学习一下这个本事呀,说不得将来自己还能往神婆上发展一下。值得深思的问题。还是那句话艺多不压身吗。

池邵德同样在观察外面风轻云淡的精致,就不知道这老师太怎么看出来明日天气变化的,实在是不得其门而入。莫不是这老师太当真是有道行的,受诸神庇佑的。同样的纠结呀。

华晴芳拍拍手:‘这师太的本事,华四是没本事学到了。’

池邵德鄙视的看向小胖丫头:“不是叫人家一声师傅,就能把人家的本事都学来的,那要看资质的。”

说完甩手走人了。显然是想通了。

好吧一时间什么美好的气氛都没有了,华晴芳气的咬牙,我没有资质,你就有了,还不是一样什么狗屁玩意都没有看出来。

阿福嘟着嘴,怎么就不让他多看会呢,怎么就翻脸了呢。

话说阿福在这山里呆的时间长了,砸加上自家小娘子的影响,审美这方面也变了,相对于文弱,擦着胭脂,摇着扇子的小郎君们,更喜欢身材结实,身手利索的爷们。

在这山上还是这样的人的可靠,至少山风大的时候,能有给稳定一点的作用。所以池邵德在阿福看来怪赏心悦目的,这侯府郎君可不是轻易能看到的,小娘子怎么就把人给气走了呢。

池邵德一夜难眠,上次看到那红布条的时候可是一夜的雷电交加,那还是在山谷里面,如今在这半山之上,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直到夜半,迷迷糊糊之间,池邵德被外面的雷电给惊醒,一个翻身从踏上下来,虽然看不到外面的电光,可雷声仿若在脚底下炸开一样,让人心惊肉跳的。

在屋里给池邵德守夜的小厮一声尖叫醒过来,吓得攒成一团,哆哆嗦嗦的佝偻在角落里面,就听外面有女子嘶声力竭的尖叫声。(未完待续)

ps:求票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谈

池邵德只是在木门边上稍作犹豫,就打开木门窜了出去。推开华家侄女的门,更是得心应手。池邵德从来不是迂腐之人,要不是男女大防从小就根深蒂固的,或许连犹豫都没有。

好眠的华晴芳是被阿福给推醒的,华晴芳迷蒙之间:“干什么,天亮了。”

阿福绷着脸,用很大的声音说道:“小娘子快快醒来,池家的表老爷进来看您来了。”

华晴芳摘下眼罩:‘让他等着。’原谅睡不醒的人,心情不太舒畅。而且不用睁眼都知道,天还没亮着呢好不好。看人不挑时候的呀。

阿福低头小心的瞄了一眼边上坐着喝茶的池家郎君,对着小娘子四睁不睁的眼睛做口型说道:“小娘子,池家表老爷就在边上坐着呢。”

嗖的一下,华晴芳把眼睛睁大了,在阿福的帮助下,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裹好了:“表叔,可是情势有变。”

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往日要大许多,而且带着焦急。羞涩什么都的一点都没有。

不怪华晴芳反应如此奇特,实在是表叔上山的动机有危险性,还有就是这年头就是事关生死,女人的名节,清白都是不容玷污的,这表叔夜闯小娘子的闺房,那是多危急的事情。

华晴芳担心的要死,不是表叔做事情太绝,把人给逼反了吧。清白什么的,这时候华晴芳想都没有想到。生命最重要呀。茹毛饮血的时候,谁会注意你是不是礼节有度呀。

池邵德听见华晴芳的问话,才把脑袋转过来。人家虽然进了屋,不该看的一眼都没有看。见侄女整理妥当了,才开口:“莫急,一切稳妥,只是外面雷电交加,表叔进来看看你而已。”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长辈的犯儿了。而且是个好长辈。华三老爷那个亲三叔在这里,都未见的有如今这位表叔这么负责人呀。可惜华晴芳没听见这么负责人的话。

华晴芳就看到表叔嘴巴一张一合的。没听到多少声音,双手探向双耳。掏出来连个棉球,才开口问道:‘表叔怎么说,可是外面情势危急。’

灯火明暗不定,池邵德走进两步才看清侄女从耳朵里面掏出来的棉球。还有手里拿着的眼罩,难怪这丫头睡得跟猪是的,外面热闹成这样了还能睡得着,心里有气,太没有危险意识了,简直是掩耳盗铃吗,再开口就不阴不阳的:‘侄女好吃好睡,是表叔多事了。’

华晴芳这时候已经听到了外面丫头的尖叫声,皱皱眉头。这些丫头怎么如此胆子小呀,再看看池邵德,虽然做法不怎么好。可毕竟是对自己这个一表三千里的侄女一片爱护之心,很诚心的解释一句:“若光是雷声倒也罢了,这尖叫之声,听起来实在是饶眠的很,侄女也是无奈的很,这山上三五日里总会雷鸣电闪的。侄女正是长身子的的年纪,睡眠很重要。迫不得已而已,表叔莫怪,可是丫头们饶了表叔睡眠,侄女这就让她们闭嘴。”

说完看向阿福,威风八面的开口:‘去告诉她么,在叫唤,让他们没有回庄子的机会。’

阿福磨磨蹭蹭的在屋里站着:‘是,奴婢回头就去吩咐。’可就是不曾挪动半步。

阿福的胆子可是比自己还大呢,磨磨蹭蹭的肯定不是因为害怕,华晴芳抬头看向池邵德,可不是吗大半夜的孤男孤女的,不管因为什么也不好单独相处不是。

池邵德皱眉看向外面,根本没有注意到华清芳的眼神,电光火球那么大的都有,怪吓人的,不过在这屋子里面有个蠢丫头,倒也不在显得心悸。

才要迈出去的步子,停了下来,再看想侄女,还有手里的那些小玩意,那么武装起来,也不是不害怕的吧。

一时间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丫头嘶声力竭的叫声,感觉在看恐怖片,只听得到声音,看不到怪物。

池邵德不胜其扰,烦躁的开口:“这种丫头你也带在身边,就该直接踹下悬崖才好。”

阿福在边上头都不敢抬,兔死狐悲呀,还好自己遇上的是小娘子这样的主子。

华晴芳摸摸脸,跟这位表叔比起来自己还真是善良:“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胆子小了点,等回头在山上练练胆子,送回去庄子上也就行了。”

池邵德不赞同:“一群蠢货,这样的人丢出去也罢,没得给主子丢人。”当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华晴芳看向侯府郎君,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那可是人呀,就是买了,还能换银子呢,怎么能随便扔出去呢,太罪过了:“山下缺人,没法子,还是让侄女调教调教凑合着用吧。”

池邵德想想山谷里面忙碌的作坊,这话倒也不假,这山上人倒是不少,好人肯踏实干活的人还真没有多少,要说从山下带人上来,那还是真不太可能,除非家里穷的解不开锅了,或者在外面惹了人命官司呆不下去了,不然没人到这种地方来找死。

静怡师太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稍作犹豫,到底是自己的徒弟,名声什么的还得顾虑一些,看那池家的侯府郎君,大半天还不出来,在外面一声佛号:“芳姐可是醒来了。”

阿福赶紧开门,看到外面穿着整齐的师太,心下松了口气:‘师太快请进。’从来没有过的热情。

然后转身对着芳姐行礼:“小娘子奴婢去看看,定然会让他们闭嘴的。”

说完转身出去了,这侯府郎君的脾气可是不太好,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看着都有点暴躁。

静怡师太坐下不满意的看向华晴芳:“佛门清净地,看看你给折腾的,前些时候那老婆子不是才适应了环境,不在鬼哭狼嚎吗,怎么这次下山,又带两个胆小的上来。”

华晴芳一摊手:“没法子呀,您知道我是个心善的,别说打发人,就是呵斥人两句,都舍不得,庄子上的丫头不老实,我也只能把他们带上山来了。希望在师太身边沐浴一下佛光,说不得在下山的时候,他们会懂事一些。”

静怡师太脸色不好看了,合着自己这里还成了给他调教人的地方了:‘小娘子好心数,当真是大大的心善。’

好不讽刺。

池邵德看看这丫头,除了狠点,应该很管用,到底是自家侄女,静怡师太的讽刺在池邵德听着就不那么入耳了:“四娘年纪小,不能服众,心思单纯,自是没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能想到这个法子,倒也还有些机智。”

华晴芳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这表叔夸起人来还真是挺厚道的。而且明显是在回护自己吗。

静怡师太抬头看看两个人,莫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吧,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就变得不一样了呢:“亏得郎君心思通透,能看出这机智来。”

华晴芳瞪眼,这师太的嘴巴怎么这么毒呀,她不是一直在讨好自家表叔吗,怎么就讽刺上了呢。是事变时便,还是时变事变。

池邵德:“大半夜的师太莫不是也被这雷声惊扰到了。”

静怡师太心说我在这里住了半辈子,若是打雷就睡不着觉,估计早就被整成精神病了。也不好说我看你大半夜的闯入小娘子房间,不放心过来防着你的。

让一个出家人为了你们不妥当的行为妄语实在是罪过的很:“这雷声比往日大了些许,让人心绪难安,郎君若是不嫌弃,不若同贫尼手谈一局如何。”

华晴芳看着两个人,心说干嘛不出去下棋呀,为嘛要打扰我睡眠呀,看着两人的神色,华晴芳:“呵呵,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下棋好呀,那就下棋吧。”

好吧找点事情做总比没有事情做好,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得瞪到什么时候呀。

静怡师太跟池邵德同时看向华晴芳,华晴芳表示无辜:“不说下棋吗。”

池邵德抿嘴,真是个蠢丫头,难道要长辈亲自动手不成。静怡师太木讷着脸,一句话不说,这徒弟收的一点眼色都不会看,都说下棋了,难道还让他这个当师傅的自己摆放棋盘不成,当真是愚笨的很。

被两人眼神威压的困意全无,很郑重的说道:“华四棋艺平平,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不敢同师太表叔面前献拙,还是表叔同师太对谈才好。”真心的,不是客气。

池邵德忍不住:“笨蛋,让你摆棋盘。”

华晴芳脸色通红,操,还以为要跟自己下棋呢,实在是太可恶了。丢人丢到家了。

静怡师太扭头,自己的徒弟被人说成笨蛋,他这个师傅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还不取器具来。”

华晴芳深吸口气:“就来了。”不过去哪里找呀,自己屋里的东西都是阿福收拾的,哪里知道棋盘什么东西收拾在哪了。

还好阿福很快就回来了,而且外面的叫声也没有了。

华晴芳:“可算是消停了,师太同表叔要手谈一局,快快过去伺候着。”

阿福:“都怪奴婢,昨日把清洗棋子的时候给收拾起来了,这就来了。”(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章 大丫头

华晴芳:“可算是消停了,师太同表叔要手谈一局,快快过去伺候着。”

阿福:“都怪奴婢,昨日把清洗棋子的时候给收拾起来了,这就来了。”

没有一会阿福把期盼同棋子安置好了,而且连茶水都给服侍好了。手脚利索的让华晴芳汗颜,幸好自己身边有阿福在。

池邵德单手捏着棋子,气势上来说很有看头,让华晴芳看的赏心悦目的。至于实质上的,华晴芳会下棋,没事阿福他们两个也玩一会,不过深奥的对不住真的从来不接触。

静怡师太喜欢跟华晴芳下棋,估计也是因为跟这位徒弟下棋的时候,心情时刻都通畅,谁让徒弟水平实在有限呢。一点脑筋都不费,权当打发时间了。

华晴芳跟阿福一边无事,两人私下说说话:“确实消停多了,就该让他们知道厉害,在叫唤就给扔下山去。”

阿福:“是呢,奴婢听小娘子吩咐,告诉他们谁在叫唤就让他们在这里呆一辈子,他们立刻就闭嘴了,不过就是手软脚软的,一时间还不得用,恐怕干不得什么活计,一时间人手有点不够用,小娘子要委屈了。”

池邵德看看边上的胖丫头,上山来的几天,丫头身边就一个阿福还算是顶用,肯定是受罪了,看着下巴颏子都瘦了。

华晴芳自是跟阿福懊恼的说道:“忍几天吧。就师太同表叔还有我们三人,倒也没有多少事情,回头我帮衬着你。等过两日就好了。早知道就带着厨娘过来了,亏我还问过他们两个厨艺如何呢,谁知道如此不顶用。”

池邵德突兀的开口:‘让池文在灶上帮衬一二,你一个小娘子还是莫要插手的好。动动嘴也就是了。我身边有池武一人伺候就成。’

说完在棋盘上落子,这人还能一心二用。

静怡师太连眼皮都不挑,全身心的投入下棋当中。

华晴芳倒是多少能体会出来一点不一样的感觉,表叔这事觉得不好意思了。还算是有点良心:“多谢表叔体恤,些许小事而已。不过有池文帮忙。还是方便许多的。谢谢表叔。”

见池邵德不说话了,阿福才说道:“他们以为要伺候在小娘子身边,就一步登天了,自然是要夸一下手艺的吗。”

华晴芳:“好了。到如今也只能咱们自己委屈几天了,要是好好地在庄子上做事,何苦到这里来受罪,看往后还有没有人敢偷懒耍滑。”

阿福狗腿的回答:“定然不会的,回头让他们在庄子上好生的说说这里的事情,孙管事肯定会省心些许的。”

主仆两人在边上自说自话,让下棋的两人都在大喘气。这地方竟然被他当成了震慑下人的好去处了。这算是合理利用吗。

一道红光过后,照亮了窗子外面的半边天,紧接着一声闷雷静仿若就在耳边炸响。池邵德菊花一紧,忍不住看向窗外,哪还有心思下棋呀。这威压太大了。

静怡师太同样看着闪电过后黑漆漆的苍穹。两人的心思都不在下棋上面了,就见边上的华晴芳同阿福,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同方才一样的家常:“这雷声可真响亮。”

阿福:“可不是呢,跟在脚边响的一样,在村子里面的时候。老人常说打春雷百日之后会发大水的,在这里也不知道准不准。”

华晴芳有点困。不过屋里有人也不能随便睡觉,真是挺受罪的:“肯定不准了,都说三月的时候才打春雷呢,百日之后就是六七月间,雨水频繁,十有*会下来水的,这里才一月份,数过百日,不过才三月份,你见过三月份发水的吗。”

阿福跟自家小娘子一样,困得频频点头:“那倒是可惜了,年前的时候小娘子还说等来年发水过后去溪边给老爷挑砚台呢。可有的等了。”

华晴芳打个哈欠:“谁说不是呢,回头我定然要好好地寻找一方砚台,也不知道你家老爷有没有想我。”

说完靠着阿福眼睛闭上了。外面再大的雷声这位都没啥反应。

池邵德瞥了一眼睡过去的人,不堵耳朵竟然还能睡这么香,在看看外面更加疯狂的电闪雷鸣,这丫头倒真是够坦然的。

真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是护着这侄女来了,还是自己寻找安慰来了,不过有师太还有侄女在,终归踏实一些。池邵德稳稳的坐在棋盘边上没有起身。

静怡师太也只能陪着,总不能让一个没出息的徒弟身边呆个外男吧。

阿福看着没人看他们主仆两人,帮自家小娘子腰上放了好几个靠垫,弄得舒舒服服的,自己也靠在小娘子脚边,闭眼休息。

池邵德看着跟主子一样傻吧呵呵的丫头忍不住说了一句:“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来什么样的奴才,蠢货”

静怡师太抬头看看边上的主仆,好歹是自己的徒弟:“小娘子心地良善,为人赤城,胸怀坦荡,大自在。”

池邵德看了一眼静怡师太,不知道这老师太知不知道这丫头做过的事情,这评价太高了。跟这丫头不搭边。

低头下棋,好歹是自家侄女。要在外人面前留几分颜面。

静怡师太也闭嘴了,罪过罪过,到底是修行差了点,怎么就开始妄语了呢。

在看看边上的徒弟,当真是羞愧死了。扭头一眼都不看了,眼不见心不烦吧。

一大早华晴芳醒来,外面的雷声依旧,静怡师太同池家表叔也不知道多喜爱手谈,竟然还在下呢,太让人佩服了。

阿福给两位高人送上热茶,心下一片愧疚,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给自家小娘子丢人了。

华晴芳跟阿福一样认为,这两位都是棋道高人,不敢相扰。两人动作都是静悄悄的。

洗漱之后随着阿福两人慢蹭蹭的去了灶房,指着新带上来的丫头肯定是不成了,阿福又是个不占阳春水的,华晴芳这几日一直都是在做厨娘的活计。

好在师太不注重口腹之欲,做什么吃什么,从不挑食,池家表叔自从到了这里,讲究什么的都变成了将就了,没在挑刺。

至于自己,华晴芳挺享受的。只当是在犒劳自己,找过去的感觉了。小米粥鸡蛋饼,还有一个咸豆腐要怎么简单就怎么简单。

阿福把饭食送上来,华晴芳就让阿福下去自己先吃着,不然回头粥都凉了,怎么吃啊。

池邵德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抿抿嘴,已经是第几天了,都是这个,连个样子都不带换的。

静怡师太神色不变,想想自家的小库房里里面,虽然没有荤食,可各种蔬菜杂粮还是不缺的,怎么就总吃这一样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米都折腾不出来花样的,看来自家徒弟跟巧妇不搭边呀。挺想念徒弟初次带来的老婆子的,至少她在的时候,他们饭食还是不错的。

华晴芳觉得这样的早点很不错,上学的时候,半年如一日,每天早晨一个煎饼,从来不觉得腻得慌:“师太请用,表叔请用。”人少,条件简陋,情况特殊,实在不太方便男女分席而坐。

池邵德:“你也坐下吧,侄女倒是持家有道。”整天的咸菜豆腐对付,攒嫁妆呢呀。

华家还能亏了她几个银子不成。

静怡师太拿起筷子用餐。华晴芳看了一眼带着讽刺的表叔,什么也没说,你还别挑,就这么点,吃的慢了,这都没了。食不言寝不语,华晴芳紧守着规矩。

一直到阿福进来把碗筷收拾下去,华晴芳才开口:“侄女年岁小,灶上的功夫还不到家,只能做这个了,委屈表叔了。”

你好意思挑拣呀,我才多大呀我,容易吗。

池邵德怒瞪,这是一个调理不开的,有下人不用,自己动手,还好意思表功,那是你无能好不好:“你一个小娘子吩咐下去就是了。”

华晴芳:“吩咐谁呀,那两丫头,还有听见雷声就叫,粗使婆子躲在角落里面哆哆嗦嗦的。”

池邵德:‘不是有阿福吗。’

华晴芳苦逼了,能说阿福比自己还千金小姐吗。努努嘴昂着脖子说道:“阿福是伺候我的大丫头,大丫头可不是做这个的,再说了阿福不擅长灶上的事情。”

池邵德彻底黑脸了,合着丫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