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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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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卜是不急。”王柳冷笑一声,原本想用更为尖锐的话来攻击徐福,但随即考虑到他一向在众人面前扮演的模样,便生生将这股欲。望压了下去。

“柳安心等等便是。”徐福随口应付了一句,继续低头看自己的典籍。

徐福又是这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王柳的攻击顿时都失了效,他再咄咄逼人下去,只会将他衬得越发可笑。王柳好歹还有这个自知,为了挽回自己的姿态,他又故作冷漠高傲地回了位置。

王柳暗自计划着,若是第二日徐福仍旧没有什么动静,他便要嗤笑徐福懦弱,还喜好撒谎了。到那时,看他如何让徐福没脸。

只可惜王柳的暗自得意维持了一天都没到。

“不愿认输也就罢了,还非要装作与王宫关系深厚……”王柳低声笑了笑,用说笑的口吻同身旁的人说道。

旁边那人假笑两声,却也没敢如何附和。

徐福都已经是太卜令,踩在他们头上已成事实,非要去与徐福为难,若是徐福心生报复可怎么好?

徐福敷衍他也就罢了,其余人也不接他的话茬,王柳的脸色这就不太好看了,他紧紧抿着嘴,眼底透着冰寒之色。

一阵脚步声图突然在厅中响起,众人抬头看了一眼,顿时齐齐起身。

原来进来的是刘奉常!

这尊大佛怎的又来了这里?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他们就听见刘奉常开口为他们解去了疑惑,“王上召徐太卜与王太卜入咸阳宫。”刘奉常说完,都惊疑地看向了王柳和徐福的方向,大概在他心底,以为徐福这是告了状了。心底顿时还暗自庆幸不已,没有将徐福得罪得太狠,就算有何处不对,那也是受了王柳和邱机俩小人的挑拨。

那刘奉常在心底将自己的罪责推得一干二净,以为这样便能免受徐福报复了。

那边王柳脸上掩不住震惊的神色。

虽然赵高待徐福十分礼遇,那又如何?就算赵高带着他进了宫又如何?那又不代表徐福真的便与王上有交情了。从一开始,王柳就是笃定徐福在说大话,徐福定然不可能请到堂堂秦王来做裁决。他都难见秦王一面,何况徐福?

偏偏老天似乎专与他作对。

王柳目光沉沉地看向徐福,还能瞥见徐福对他若有似无地笑了笑。

王柳狠狠咬牙,“徐太卜,先请。”

徐福就喜欢看王柳一脸憋着气,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他大大方方走在了前面,走出去以后,徐福便一眼看见了候在那里的小内侍。

那小内侍是认识徐福的,对徐福的态度当然更为柔和了,他笑了笑道:“徐太卜,这边请。”而王柳呢,自然是被他无视了。

事后王柳对那小内侍多有冷眼时,小内侍也十分想不明白,那王柳本来长得不出彩,一出门来便被徐太卜夺取了光辉,自是注意不到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小内侍感觉到很委屈。

再说这头,王柳憋屈地走在徐福身后,几人一同进了咸阳宫。

王柳还是许久以前有幸得见少年秦王一面,那时秦王还未掌权,王家也未将这位秦王放在眼中,若不是后来多出了个嫪毐与吕不韦争权,导致王家摇摆不定,恐怕王家早就向吕不韦示好了。如今见识到往秦王的手段之后,王家便老老实实效忠秦王了,连王柳在家中也多被嘱咐,要找机会入了秦王的眼。

嬴政跽坐于桌案前,神色肃穆冷然,王柳平日里十分傲气的一人,却在见了嬴政的脸之后,不自觉地就低下了头,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这时,走在他前头的徐福就显露出独到的气场了。

徐福浑然无惧,闲庭信步地走到了殿中,向嬴政行了礼,比起真正上了台面便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王柳,徐福显然更像是出身某个士族之家,仿佛从小就接受着良好的礼仪教育,因而举手投足才满是仙气。

两相对比,嬴政不需要看王柳如何展露本事,便已经心中对这人低看一眼了。

“今日召你二人来,是寡人听闻你二人有一赌约,要比试龟甲占卜之术。”嬴政全程目光都放在了徐福的身上,连一丁点多余的目光都没分给王柳。实在是嬴政不觉得王柳有什么值得可看的。

王柳不敢抬头去看嬴政,还以为嬴政正盯着他呢,登时觉得背后仿佛铺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气势太过强盛了。

王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其实如果他要是抬一下头,注意到嬴政与徐福深(大)情(眼)悄(瞪)对(小)视(眼)之后,肯定得被气吐血,不服于自己的存在感竟是如此之低,还不值得秦王看上一眼。

“你们可约定赌注了?”嬴政又问。

王柳这时来了精神,抢先道:“若是徐太卜输了,便请他自辞其位。”

赵高在旁,心底暗骂了句蠢。

这王柳可不是蠢么?

徐福做太卜令,那是秦王之令,若是徐福输了,那岂不是也相当于在指责秦王瞎了眼,选了这么一个没本事的人做了太卜令。

不管王柳与徐福有无私怨,以此做赌注,都是在与秦王过不去,王柳岂能讨得了好?

嬴政心中再不快,面上也不会显露出来,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王柳,问道:“若是你输了,又如何呢?”

王柳怔了怔,咬牙道:“若是我输了,便也自辞太卜一职,离开奉常寺。”

徐福在旁边笑了,“何必辞去太卜之位呢?我瞧,若是你输了,不如与我做个仆人可好?”

王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没想到徐福会在秦王面前便对他这样无礼,“徐太卜要求实在过分!”说完王柳还勇敢地抬起了头,看向秦王的方向,企图让英明神武睿智的秦王为自己做主。

只可惜,嬴政一直接受不到他的信号。

难得见徐福笑一次,嬴政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被牵引过去了。

有美人儿看,谁还看你王柳啊?

做主?

做屁!

第34章

见嬴政不语,王柳不甘心地又往前抻了抻脖子,拼了命地企图引起嬴政的注意。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倨傲懒散之态?模样实在有些可笑。

嬴政这才分了一点目光给他。

对于贤才,嬴政并不吝啬自己的赏识,但是对于他不大瞧得上的人,他连目光和好脸色都吝啬给。

嬴政面对徐福时变得越来越不像当初初见的那个秦王,但是现在面对王柳,他又回到了秦王的位置上,气势威严冷厉,目光锐利,说出口的斥责也是毫不留情,“你要求徐太卜输了便辞去太卜令之位,便不过分了吗?而徐太卜只是命你做他仆人,你又何来的脸觉得他过分?寡人倒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自私之人。”

王柳听完这串斥责,脚下一软,陡然跪地,“王上……王上,柳并非此意,只是……”只是他的确想要坑徐福,而不是想坑到自己身上。若是真输了,他怎么会甘愿给徐福做仆人?那岂不是丢尽脸面,将他的尊严狠狠扔在地上踩!

王柳顿觉徐福好生可怕的心机,在王上面前以退为进,竟是这样将他狠狠坑了一把!

他转头看向徐福。

徐福无辜地眨了眨眼。他的确是想羞辱一下王柳来着,当初王柳故意出主意让刘奉常放他一马,排他去洒扫茅厕,用的可不就是这样的招数吗?看似为对方着想,实际却是将对方坑得更厉害。他现学现卖,就用在王柳身上了。徐福哪里知道,自己在王柳的心中,已经被脑补成了一个心机婊。

“赌注就此定下,输了便要履行,寡人会亲自监督。”嬴政一口决定,没留给王柳更改的机会。

“比试过程可考虑好了?”嬴政又问。

徐福没说话,将机会留给了王柳,这种复杂的脑力活动不适合他。

王柳果然没浪费徐福的“心意”,急急道:“王上,龟甲自古以来,测吉凶,测祸福,都有所应用。柳不才,初有所得,遂思考将整个比试分为三个阶段。容易,困难,极难占卜。这三个阶段。”

“卜什么?”

王柳听见嬴政回应了三个字,马上便道:“自然是卜……”

徐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自然应由王上说了算。”

王柳被噎了噎,倒是不敢跟嬴政抢话,只能跟着道:“由王上说了算。”

“来人,取龟甲来。”嬴政突然吩咐宫人道。

宫人下去拿了龟甲,端了火盆,带了木条来,一一摆放在徐福和王柳的面前。

“正好,那便测寡人近日的吉凶祸福吧。”嬴政淡淡道。

王柳准备都来不及,闻言愣了愣,“这……这,王上,柳更惯于用家传之物。”

“哦,放在哪里?寡人命人前去取来便是。”嬴政依旧没有开口让他们先行准备几天的意思。

王柳僵硬地点了点头,随后还是低声道:“王上,占卜之前,需得焚香沐浴,还要祭祀先灵。”

从前嬴政也并不知占卜的过程,还是见了徐福用龟甲占卜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那些祸福吉凶的批语,是从这样的方式中得来的。如今听王柳将过程说的如此繁复,嬴政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龟甲占卜之前如此复杂?”

所有人都一样,谈及自己擅长的领域,都会眉飞色舞、洋洋得意,王柳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侃侃而谈道:“龟甲占卜的方式从上古流传而来,曾有记载言,龟甲占卜,便是以龟甲为媒介,获得祖宗先灵的指示。每逢祭祀祖先时,规矩都十分繁复,如今要请祖先指点祸福吉凶,自然也要焚香沐浴、祭祀先灵,方能诚心求得最后的结果。”

徐福站在旁边,目光都不带闪一下的。

占卜的确需要诚心,在某些庄重的仪式上,焚香沐浴是基础工作。

但是到了后世,龟甲占卜的流程早已被简化了许多,也无从验证其效力是否减弱。而后世更认为,龟甲占卜并非是请祖先指示,而是请满天神明指点一二。龟甲通灵,千年龟甲聚天地之灵气,自可与神明相通。

徐福也不知道究竟哪个说法是对的,反正他都这样占卜好多年了,改也改不过来了,更何况若是每次占卜都那样麻烦,那还不如上网随便搜个在线卜卦网,来卜一卦不就好了?

王柳说完之后,还瞥了一眼徐福。

他看徐福的模样,就不像是从高门出来的,一个自学成才的家伙,身上哪有什么底蕴?又哪会有老师教他规矩?和自己一比,到时候徐福的举动岂不是就如同乡民一般粗陋?

王柳顿时定心不少。哪怕毫无准备,他也定然可以压过徐福,那时徐福灰溜溜地从奉常寺离开,那才叫大快人心!

徐福忍不住转头看着王柳,“你盯着我做什么?因为自己太丑,自卑吗?”王柳就跟突然犯病了一样,目光紧紧盯着他,眼底还带着笑容。怎么看都怎么觉得猥琐,可算是将那张油头米分面的脸,给破坏得难看至极了。

王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张了张嘴,但也不好在秦王面前公然与徐福掐起来。

徐福一句话把对方给堵回去了,终于不再拿那恶心的目光频频看向自己了,徐福满意不已,将头扭回去,继续维持自身的淡定如斯。

嬴政马上派了人去给王柳取他惯用的物件。

“那徐太卜可还需准备什么?”赵高从旁体贴地问。

徐福摇头,“不必。”

王柳心中轻视不已,不过碍于嬴政当前,他还是压住了嘲讽徐福的冲动。只是他的脑海里已经随之涌现了,徐福在秦王面前丢了大脸的画面。

难耐的安静在殿内蔓延开来。

王柳摩拳擦掌恨不得赶快给徐福一个教训,徐福却是神游天外,想的是,换做以前,这个点儿都该吃午饭了,站在这里他还真的有点饿。徐福有点埋怨王柳,若不是这家伙作妖,他一个人在秦始皇的殿内,好歹还能大大方方搬个小榻休息,手边还有宫女送上小食。

就在他们心思各异之时,有内侍取来了王柳惯用的物件。

之后便有宫女带着王柳焚香沐浴去了。

徐福微微皱眉,挪了挪步子,这个姿势站得久了不太舒服。

一张小榻被送到了徐福的身边,那宫女似乎很了解徐福的心思,羞涩一笑,“徐先生请。”

嬴政朝那宫女看了一眼,目光微沉。随后他才看向徐福,声音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若是觉得累了,还是到围屏后去休息一会儿。那王柳想必还要折腾些功夫。”

徐福当然不会推拒嬴政的好意,他依旧到围屏后去休息,宫女贴心地送上了食物。

那头王柳正胜券在握、心花怒放地沐着浴时,徐福却是一派悠闲地倚着小榻,品着食物,半点没将这场比试放在心上。

徐福所学到的龟甲占卜中有两个讲究,一是少占近日祸福,二是难测未来鸿运。

意思就是呢,因为时间挨得太近,所求太细,短期内的祸福吉凶测出来,便很容易不准确。二是,要测百年甚至千年后的事,那几乎是测不出来的,因为不管是你祖先还是神明,也没有神通广大,什么都能知道,什么都能告诉你的地步。

所以徐福一般占卜之时,都是卦象配上几句胡扯,最后得到一个结果。

要说如何百分百的笃定,莫说徐福了,就算是历史上再出名的术士,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徐福是不在乎与王柳比试的,他靠着一张嘴已经赢过太多人了,王柳又能算什么?

等王柳做好了准备,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嬴政连连摇头,“若是占卜之事都需如此大动干戈,危急时刻又该如何?”加冠礼时,若跟在他身边的不是徐福,而是另外的太卜,恐怕被这样一折腾,什么先机也都不占了,等到好不容易占卜出来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何用?

赵高从旁附和,“还是徐先生更高一筹。”

赵高原本就是夸一夸在围屏后休息的徐福,谁知道嬴政沉吟一阵,还很认真地应了赵高这句话,“寡人也如此认为。”

赵高愣了愣,心道,这王柳将来不输都得输了,王上的心偏向谁,已是一目了然的事。

徐福慢腾腾地从围屏后走出来,绕到嬴政脚边坐下,因为幅度过大,他的衣袍还稍稍有些凌乱,但是颜好的人,就是如此任性,哪怕衣衫再凌乱,也不会给人以落拓邋遢之感,反倒还生出三分潇洒与慵懒。

“王柳应该要到了。”徐福开口说。

宫女会意,立刻进去撤了小榻和食物。

没过一会儿,王柳的身影果然出现了殿门口,他换了一身衣袍,并不像是后世的八卦服,反倒打扮得锦衣华服,好像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一般。

王柳看到徐福跽坐在嬴政下首,心中不屑,将徐福视为了阿谀奉承之人。

他朝嬴政拜了拜,希望嬴政将目光落到他身上时,带出几分赞赏之意来,只可惜嬴政连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挥袖道:“这便开始吧。”

王柳满心的期待又被一盆冷水浇中,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僵了僵。

徐福没空理他,直接叫宫女搬来东西,然后重复着上次的动作——将木条扔入火盆,拣起,放入龟甲圆孔之中。

这龟甲并不是那个护了他一命的保命龟甲,这是嬴政命人新寻来的。徐福摸了摸龟甲的表面,没上一个质地舒服。上一个虽然看上去古老又破旧,但确实不可多得。

不过徐福也不想像王柳那样装逼,卜个卦还要搞那么多麻烦事,也不知道等他卜错了的时候,会不会羞愤地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疯狂地在咸阳宫里的裸。奔。

徐福内心疯狂吐槽,面上神色却是丝毫未动,手上的动作更是十分稳健。

王柳见他操作过程如此简单的时候,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手法稚嫩,错误颇多,对待龟甲何等粗暴?又怎么能卜出卦来?

王柳实在忍不住了,便道:“真不知徐太卜是出自何人门下?”语气中的嘲讽味道实在太浓,意思其实就是在怀疑徐福压根就是个半吊子。

徐福的确是个半吊子,但抵不住人家是个厉害的半吊子啊。

徐福连眼皮都不带掀的,淡定应对,“我出自什么师门你很好奇吗?王太卜莫非是拜服于我的袍服之下,决心也要投入我的师门了?不过可惜,我的老师不喜欢你这样儿的。王太卜还是不要再看我了……”徐福顿了顿,说着抽出木条,转头对上王柳瞬间变色的脸,“因为我已经卜完了。”

王柳气极,“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如此之快?龟甲占卜,需要诚心,精心,细心!你何曾有一样做到?莫非是知晓自己卜不出来了,便如此随意敷衍,企图蒙蔽王上吗?”说完王柳又转头看向了嬴政,企图他英明神武睿智的秦王为他做个主,说句公道话。

然后嬴政的确开口了,他脸色不虞地对王柳道:“寡人之前,吵闹什么?徐太卜安然处之,反倒是你半天未见动手,如此虚张声势,难道是心生惧意了?”

徐福隐隐用赞赏的目光看了一眼嬴政。

秦始皇也会嘴炮啊!

这口才简直不要太好啊!

王柳脸上一片青白之色,他还有些懵逼,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招来的还是王上斥责?

王柳憋屈地低下头,开始捣鼓手中之物。

徐福特别坏心眼儿地站起身来,对嬴政道:“我已卜出,我就先说了,等会儿王太卜可要记得与我卜出不同的事来才好,不然恐有抄袭之嫌。”

王柳脸色更加青白,狠狠咬牙,“这是自然!”

徐福点头,“那便好。”他顿了顿,接着道:“据龟甲卦象显示,王上近日有喜事。”

王柳实在忍不住又嗤笑了一声。

算命卜卦先说喜,这不是的街头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才爱说的话吗?他就说,这徐福没什么真本领!

他却不知道,当初在街头徐福第一句说的,可跟喜事完全没有关系。所以嬴政听见徐福难得说一句,他近日有喜事,都有些发怔。

“喜从何来?”嬴政兴起,连忙问道。

“大概就是……”徐福沉默几秒,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要喜当爹了吧。”说完之后,徐福又觉得自己说的这三个字好像还有别的含义,但是徐福又突然记不起了,便点到这里就打住了。

喜当爹?

嬴政:……

胡姬有孕之事,知晓之人甚少,徐福不可能从别处听来,只有一种可能,他是真的占卜出来了。但胡姬腹中之子,并非他的血脉……之前徐福明明也看出来了,甚至又重提“绿云”二字,如今为何又要说他有喜事呢?

嬴政看着徐福的目光愈发复杂了。

王柳不服气,哪有人用龟甲占卜,能算出说你马上要生儿子了?这不可能!

“徐太卜可敢说一说,龟甲上是何卦象?为何你会说王上有喜事?”

徐福转头又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想要偷师?不好意思,独门绝技,概不外传。我既然已经算出结果,王太卜还不加紧卜算出来?难道真的要抄袭我?”

与徐福过招屡屡战败,王柳心中已经憋着一团火了,如今见徐福张口就来,他心中的不忿更是达到了顶峰,他拔高了声音,斥责道:“徐太卜有何不敢说的?莫非是信口胡诌?什么独门绝技?见所未见!也敢拿出来用!恬不知耻!”

“你当然没见过,因为我的手法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正宗手法,你的不过是后人胡乱加入自身理解,才有了如今的卜卦之法,但论其精妙,如何能与古法相比?你瞧,你还没卜出来。王太卜不觉得丢人吗?”徐福张嘴又开始忽悠。

“你!”王柳一句也对不出来,喉咙里登时又哽了一口血,他默默咽下,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再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王柳在这个天气竟是忙出了一头热汗,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龟甲,抬手拜道:“王上近日有福有祸。”

“说。”

“王上近日后宫必得美人,此乃福。”

嬴政皱起了眉,他还不自觉地往徐福那边瞥了一眼,心中莫名觉得心虚。

嬴政并非好色之人,后宫添不添美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何况这时他初掌大权,更没有那个心思将精力浪费在后宫中了。王柳这个马屁可谓是拍在了马腿上。

“那祸呢?”嬴政冷声问。

王柳没察觉到嬴政话中的冷意,心中还暗自得意自己比徐福多卜出一项来,无论如何,他的本事都比徐福要厉害,于是王柳继续道:“王上近日身边恐有祸乱,王上需要多加保重才是。”

王柳说完之后,又继续等待着他英明神武睿智的秦王好好夸奖他一番。

“哦?”嬴政的声音更冷了,“寡人身边有祸乱?既如此,那接下来便请王太卜留于宫中,好好为寡人注意这番祸乱吧。”

诶?

王柳又懵逼了。

这……这为何和想象中全然不一样啊?

徐福依旧淡定,王柳就算卜出两件事来,他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

其实徐福正在心中暗爽,哎呀,王柳终于也要经历一次当初他被扣留在宫中的事了!

第35章

留于宫中?

初时王柳还将这看做是个殊荣,但是等他突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留于宫中不就是变相扣留吗?

秦王会有此举并不奇怪,毕竟祸乱这种事不是随便能开口说的,可大可小,若是大事,他怎么能不被怀疑?王柳登时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来,他刚才只想着要与徐福斗气,全然未想到这一点,这时才后悔了起来。心中越后悔,他就越发埋怨徐福,一想,他更觉得徐福是在故意激怒他,才令他不理智地说出这话来。

徐福实在有心机!

……

徐福站在一旁,被王柳频频投来的怨恨目光看得有些无语。王柳又在心里如何抽打他这个“小人”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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