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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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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这才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徐福想了想还是与赵成说了句,“日后便要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赵成羞涩地笑了笑。

旁人看在眼中,更是记在心里,暗暗道,庶长待他果然是不同的,日后定是要小心着不能得罪了。

赵成很快便被人带下去安置了。徐福的目光从其他宫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待到嬴政回到寝宫后,徐福便与他说了,“赵成救过我,因而我要礼遇他,但你的寝宫毕竟不是寻常地方,我在众人面前温和待他,是为了让众人日后勿要排挤他,但我担心会有人会错意,以后纵容赵成,万一犯下什么错误便不好了。”

嬴政立即就明白了徐福的意思,徐福是让他去做这个黑脸,将宫人们再敲打一遍,告诉他们某些事上是绝不能放纵的。

嬴政突然发觉到,从徐福这样的一个小举动里,他是不是就可以看做,徐福是在担忧他,处处为他考虑呢?嬴政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徐福见嬴政的脸上莫名其妙带着笑,只当他是因赵王要送质子来了的缘故。徐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将头埋在嬴政的胸前,动作无比自然地就这样睡着了,全然没觉得自己这模样有多么依赖嬴政。

秦王政十五年入冬。

蜡祭之前,徐福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嬴政将生辰补回来的时候,赵国的使臣再一次抵达了咸阳,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队伍之中多了一位公子迁。

当日赵国使臣却没能进到城中来。

原因是城门口的人一听赵国公主又跟来了,便不敢随意放人进来了,哪怕你是赵国使臣也不行。这边转头就先禀报王上去了。还是等王上发话再说吧。

赵国使臣虽然觉得秦国欺人太甚,但也知道如今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实在没资格来硬气,于是也只有憋着一腔苦楚先留在了城外。

这还是赵国使臣头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

此时那赵国公主和公子迁坐在马车之中,说起了秦王宫中的事情。

赵嫣咬了咬唇,低声道:“或许是我得罪了一人的缘故,秦王才不允许我进城去吧。”

“得罪了谁?这般小心眼?”公子迁不满地皱起眉。

“徐福。”

公子迁面色微变,轻叹了一口气,“若是当真不允你进城,你便寻个县城先住下来吧。”

赵嫣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至少我们同在秦国。”

公子迁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悲从中来,不由得垂下了头。

另一头的咸阳宫中,徐福惊讶地听宫人说着外面的消息。

原来那赵嫣与公子迁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公子迁要来秦国为质,还带买一送一打包带走的啊!徐福觉得自己的见识又增长了呢。

第170章

好歹是赵国公子,小朝上,大臣们建议可以摆个小晚宴来招待一下公子嘉。也有人道,如今是赵国求着秦国,而非秦国求着赵国,何必再礼遇公子嘉?简单收拾一通,给人安排个住处就是了。说着话的是尉缭。哦,没错,他就是不待见赵国,不待见赵国送来的王女公子。

嬴政就看着他们在下面瞎扯一气,最后什么话也没说便散朝了。

公子嘉来秦,还不值得他嬴政如何上心。

当日公子嘉便先被安置在了驿馆中,连面见秦王的机会都还没有。

使臣心中多有不满,但是想到当初自己放下了狠话,如今不还是得乖乖来秦跪在秦王的脚边以示臣服?于是一下子便没了脾气。如今的秦国已不是过去的秦国了,这个秦王比起往任秦王更为厉害,他再多抱怨又能怎么样呢?

公子嘉倒是心性平和,或许是平日里已经被赵王的宠姬磋磨够了,于是便什么都不惧了。

内侍来驿馆接他进宫时,推门而入便见一翩翩青年,坐在桌案之前,用笔刀在竹简上刻着些什么,见内侍进来,他也并不避讳,分外坦然地起身。内侍扫了一眼他跟前的竹简,确定不会是什么紧要的东西,这才抬起了头。

很快,公子嘉跟随内侍坐着马车到了宫门口。

恰巧此时又有一辆马车过来了。

公子嘉掀起车帘往外看去,却惊讶地发现,拉着马车的有四匹马,可见其地位并不低。

此时驾马车的内侍回过头来对他道:“请公子下马车。”

公子嘉知道王宫里是不能纵马的,更不能大摇大摆坐着马车进去。他二话不说便与侍从一起走了下去。就在他走下去的时候,便眼睁睁地看着那马车在宫门口只稍作停顿,随后就进了宫门。公子嘉心中惊讶不已。

内侍注意到他惊异的目光,笑道:“那是驷车庶长的车驾,宫中唯有他的马车能来去自如。”

公子嘉更为好奇了,他在来秦国的路上,可未曾听说秦国多了一位驷车庶长,不由问道:“敢问驷车庶长是?”

那内侍却不再言,只道:“公子日后便知了。”说完,他就在前面引路,将公子嘉带了进去。

……

那坐在马车里的人的确是徐福。

蒙恬也算是为救他而受伤,如今蒙恬的伤还未完全好起来,徐福自然是有空便要上门拜访一番。只是今日他先到国尉府上去见了尉缭,然后便带着尉缭一起过去了。

因为想着今日赵国公子应当要进宫了,徐福心中好奇,在见过蒙恬后不久就先坐着马车回宫来了。

徐福不得不感叹,升了爵位之后的确不同了。

四匹马拉车,气派立时就涨了起来。

不过徐福并不大习惯这样的排场,以后出宫需要低调时,还是得坐小马车。

很快马车停在了宫殿外,徐福走了下去,赵成从后面跟了上来,低声道:“方才公子嘉跟在后面进宫来了。”

公子嘉在后面?

徐福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见。

赵成见状,马上解释道:“公子嘉应当是步行前来的。”

徐福这才想起,能坐着马车肆无忌惮的,貌似也就自己独一份儿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徐福自己也能感觉得到心底的愉悦。好吧,这样的唯一,的确能取悦到他。

尽管尉缭在小朝上鄙视了赵国,但嬴政还是举办了这个晚宴。只是徐福很清楚,这个晚宴可根本不是为了欢迎公子嘉,若说是羞辱还差不多。当初赵国如何待嬴政,今日怕是要原样尝一遍了。

徐福哪怕知道内情,也并不会劝阻嬴政。

冤有头债有主,当初赵国那样嚣张,就总得有个被人报复回来的觉悟吧?嬴政的童年和年少时期都是不愉快的,现在他要将那些不快都宣泄出去,有何不可?

一切心上的负累都被发泄出去之后,嬴政只会越发地成熟,手段越发地厉害,离秦始皇的位置越发地近。

徐福也承认,他心底也有那些护短的心思。在他瞧来,赵国如今的境地便当真是活该了。

只可怜了公子嘉而已。

想着想着徐福便走进了殿中,此时嬴政还在处理手头的政务,见徐福进来,他才搁下了竹简。

“如何了?”嬴政头也不抬地问道。

“蒙将军的伤还没好,不过我留师兄给他上药了。”

嬴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将尉缭留在那里了?”也不知明日蒙恬可还有性命来上朝。

徐福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尉缭和蒙恬之间的矛盾,是完全可以调和的,因而并未往严重的方向去想。

“有什么不对吗?”徐福反问。

“不,并无不对。”尉缭给他找过那么多麻烦,嬴政哪里还会好心去提醒徐福?

“几时了?”嬴政转头问内侍。

“王上,酉时三刻了。”

嬴政将徐福招到身边来,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道:“陪寡人到戌时,我们便到那边大殿去。”

“嗯。”徐福应了一声,还顺便自己调整了一下坐姿,力求舒适。

这头徐福和嬴政倒是优哉游哉,舒适极了,另一头公子嘉却是被带到殿中,坐在那里小心翼翼,等上了许久也不见秦王,顿时心中忐忑不已。而秦国官员陆续落座,并无一人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赵国使臣扬起笑脸与秦国官员搭话,但都是说不了几句话便没音了。

那使臣越发心焦,回转身来与公子嘉道:“秦国怕是要故意冷待我们了。”

公子嘉淡然点头,“这有何妨?”公子嘉说完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不再与那使臣说话。

使臣心中更加难受了,看着公子嘉的方向忍不住叹气。一个被抛弃了的公子,自己跟随而来,还有未来和前途可言吗?

秦王未来,大殿中的气氛便凝滞得很,不久后有一男子走了进来,公子嘉见不少人都上前与他说话,可见其地位。使臣在旁边忙解说道:“那是秦国国尉尉缭。”

从前公子嘉便听说过此人,他轻叹一口气,道:“这等人才,也被秦国揽过来了,赵国如今无人,怎会不败呢?怎会不败呢?”

使臣听他语气凄苦,心中一颤,说不出话来。

从前只一味想着赵国乃是大国,如今被公子点破才惊觉赵国竟是人才凋零了。相比之下,秦国却是揽得多方大才。不说别的,就说那这段时间传得极为热闹的徐福……就连其它六国之中,也多有百姓视他为神仙的。

有这样的人在身旁做助力,秦王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啊。

这时又听一阵轰动声,使臣忙抬起头来,只见年轻英武的秦王,佩着象征权利的长剑进来了,他面容冷酷。

公子嘉望着他的方向,心中一动。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和过去不一样了……

和他记忆中不一样了。

公子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发现秦王身旁还站了一个人,穿着普普通通的平民才爱穿的白袍,但他的容貌可一点却不普通。公子嘉也想起了那个传言。说是秦国的徐福,喜穿白。想来天上神仙便是喜好纯白之色的。一段时间里,那些穿白袍的平民,甚至还因此而欣喜。

徐福从踏入殿中后,便发觉有一道目光朝自己这边扫了过来,不过等了一会儿之后,徐福就发现,那道目光看的是嬴政,而并非自己。他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便见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男子,容貌俊逸,气质温和,给人以青涩和沉稳相糅杂的怪异感。

他就是公子嘉?

徐福跟着嬴政一同往里走去。

秦国的官员们统统起身,口呼“王上”。

哪怕是看着徐福和嬴政一同走到台阶上,一上一下落座,秦国官员们也没有露出半点惊讶之色。实在是这样的行为他们见得太多了,也就不觉得哪里怪异了,何况徐福如今在秦国的地位本就有些超然,不就坐在王上下首吗?那就是展现一下王上的宠爱嘛,他们没事儿去纠结这个做什么?

但公子嘉就不一样了,他哪里见过这样的规矩礼仪?当即就瞪大了眼。

公子嘉脸上的惊讶之色实在太不遮掩了,使臣顿觉尴尬不已,忙与他解释起来,“公子怕是少有听闻,传闻都说这徐福是秦王的男宠呢。”说完那使臣忙做贼心虚地往两旁看了看,见秦国的宫人并未注意到自己,这才放心了。

秦王霸道狂傲,若是知晓他在秦国的地盘上,议论这样的事,怕是要让他吃个大教训。

公子嘉面上迅速闪过各色情绪,讷讷道:“……这样啊。”

徐福落座以后朝那公子嘉看了好几眼。他觉得这公子嘉的表现实在好玩儿。明明也曾是未来储君,怎么这般情绪外泄呢?

徐福的动作引得嬴政大为吃醋。

那公子嘉生得清俊,算是时下极为受欢迎的长相。嬴政见了后,心中危机感顿生。难道徐福喜欢这般模样的人?等到徐福很快没了兴趣,将头扭转回来,嬴政心中才觉得舒畅多了。

嬴政脑子里甚至又蹦出了一个想法。

早知便应该将那公子嘉也同赵国公主一起,拦在咸阳城外不让进来的。嬴政觉得自己心好累,什么人都不想让徐福看见才好。

宴会很快开始了,舞姬来到殿中,翩翩起舞。

这样的场景徐福已经见过数次了,渐渐也就失去了兴致,旁人都在欣赏舞姬,他却是摊开竹简,更深入地研究起了医理。徐福已经不大记得晚年嬴政是如何死的了,但他觉得,医术这个东西,是万分实用的,有比没用好。

不久之后,公子嘉主动举起手中的酒器,要敬嬴政。

徐福这才分了点目光给对方。

“昔日在赵国与秦王见过数面,再见秦王,秦王如今已是越发的神武了。”公子嘉微笑着说完。

满堂寂静。

那使臣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隐隐知道公子说错了什么,但是却半晌又想不到,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徐福闻言,顿觉好笑。这公子嘉是当真天真愚蠢呢,还是他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嬴政呢?

昔日在赵国与秦王见过数面。

这不是明晃晃地提醒嬴政记起那段不快的回忆吗?

公子嘉怎么会如此蠢笨?他想找死也太快了些吧。

嬴政手中捏着酒器,目光森然地看着他,半点要和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那舞姬倒是没有停下舞步,但是其他人却都不说了,这样诡异的境地似乎终于让公子嘉意识到不对了。

公子嘉慌乱地先抬头一饮而尽,他喝的动作有些急,酒水将他狠狠呛了一下,等他放下酒器后,徐福便见他白皙的脸庞泛起了一层红,想来刚才被呛得狠了。他的面上便如同点了胭脂般,原本并不显格外出色的容貌,陡然间就变得艳色了起来。

徐福总觉得心中有些怪异,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公子嘉应当不会是赵王派来勾搭嬴政的吧?

毕竟曾是未来储君,赵王当真会这样要求他吗?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六国都知晓嬴政独宠自己一人,后宫形同虚设。一个储君算得了什么?若是亡国了,那便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赵王狠狠心,说不定便真的能将儿子送来。而且,这公子嘉还恰巧是与幼时嬴政认识的。

徐福越想便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而嬴政注意到徐福的目光黏在对方身上,收也收不回来的时候,差点把手中的酒器给砸了。

嬴政心中妒火燃烧,他看了一眼那公子嘉。

是有几分姿色,那又如何?

能比寡人好吗!

这头徐福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公子嘉……能比他优秀吗?能比他更好吗?

公子嘉顿时感觉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两道目光都冷了冷,公子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道,难怪赵嫣那般聪慧,来秦以后也是毫无所获便回去了。秦王已经不是过去的赵政了,以他如今的脾气,怕是不能轻易接近的。

公子嘉尴尬地坐了回去,而嬴政那杯酒始终都没喝。

不久之后晚宴结束,嬴政很大方地送了一名舞姬给公子嘉。

哦,当初嬴异人在赵国时,赵王便是将他圈禁起来,但却令他陷在温柔乡中,生生养出那么个性子来。

如今他便也如此待公子嘉好了。

不过嬴政膝下子嗣不多,扶苏和胡亥也是常年在宫中,因而公子嘉并不会像当初嬴政在赵国时那样,任秦国王室贵族的欺负。

公子嘉收到舞姬后,慌乱不已,面上的红晕更为浓重了。

嬴政不愿徐福再去打量公子嘉,便迅速带着徐福离去了。

公子嘉原本憋了许多话,结果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只得黯然地在宫人的引路下,先住在了王宫一个极为偏远寂静的小院子中。

公子嘉的存在感极低,晚宴过后,众人便将他抛到脑后去了,就连徐福都渐渐忘记这个人了。

秦王政十五年,虽然出了地动的大祸,但是大祸很快便过去了。这一年,经历了大喜和大悲,就这样过去了。

徐福在秦国的声望逐年提升,再主持蜡祭时,咸阳城的百姓已经对他狂热万分了。

在快要到秦王政十六年的时候,徐福单独给嬴政补上了生辰。

至于生辰贺礼,徐福便只能委屈委屈自己,将自己包扎起来送上门了。

拐个弯儿就是秦王政十六年了。

扶苏已经有些小少年的模样了,胡亥也开始跟着徐福学巫蛊卜筮了,虽然学习的时候,胡亥实在不比扶苏用心。

在胡亥又一次打着喷嚏,把小布条喷飞的时候。

赵成走了进来,面色尴尬地道:“庶长,有一侍从求见。”

“嗯?谁?”

“赵国公子嘉的侍从。”

徐福这才骤然想起,那个昙花一现就再无音讯的公子嘉。“他怎么了?”

“公子嘉病重……”

“没请侍医?”徐福惊讶了。

赵成无奈道:“公子嘉不能请,也无法请。”

怎么还不能请也无法请了?徐福实在不懂个中就里,只得先拍拍胡亥的头,让他等着,然后起身往外走,“此事应当轮不到我来管吧。”徐福并不想插手这样的事,免得令嬴政误会。

“那侍从求过来了……”赵成也极为无奈。

徐福却摇了摇头,“以后这样的事你只管拦住便是了。”赵成这件事儿做得的确不得他心。

赵成忐忑地点点头,等徐福跨出殿门的时候,他咬了咬唇,忍不住问道:“庶长可是生奴婢的气了?”

徐福无奈,“并无。”

赵成这才眸光闪亮了起来,低声道:“庶长心胸宽厚。”

说话间,徐福就已经走到那侍从跟前去了。

那侍从看上去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模样实在落魄得很。

徐福这才想起,公子嘉这么久没被过问,就连那赵王也从未关心过自己被送到秦国去的儿子,难免公子嘉和他的侍从受到苛待。

徐福心中也有些复杂。他皱了皱眉。

按理来说,赵国确实该还这笔债。但当初欺侮过秦国的人,却并非公子嘉。

这公子嘉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

第171章

徐福看见那侍从后就犹豫了,若是嬴政不愿管他们,自己何苦去插这个手?

“寻个侍医给他瞧瞧,就说是我说的,救得活便救,救不活就算了。”徐福觉得他去见了那公子嘉也没意思,说不定反倒还惹来麻烦。

侍从脸色一变,突然从地上蹿了起来,无比愤慨地指着徐福的鼻子骂道:“秦人便是如此待我赵国公子的吗?”

宫中的守卫、侍从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将公子嘉身边的那名侍从扑倒在了地上。

敢指着徐福的鼻子,谁给他的胆子啊?

徐福也不生气,只站得远了,冷漠地睨着那侍从,“你且说说,我如何待你公子了?我命人去为他请侍医,可有何处不对?”

那侍从涨红了脸,“你们……你们这般羞辱公子……”

“若说羞辱,那不是你们赵国自己送上门来的吗?”徐福皱起眉,语气不快。徐福知道自己是在护短。但护短又怎么样?公子嘉是赵王自己送上来的,这可真不是秦国求着让他来的,他还真没这个资格要求秦国必须对他如何。

侍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去吧。”徐福对赵成说了一句,转身便要走。

任那侍从在后面如何悲愤痛骂,徐福都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公子嘉病了,找侍医去不是很合理的事吗?找他也没用啊。徐福就是再好的医术,他也不会闲到去给公子嘉看病啊。

这段插曲很快便被徐福遗忘了,只是过了一个月,徐福突然想起来的时候,才将赵成叫到了身边来。

“那公子嘉如何了?”

“已然病愈了。”

徐福点点头,挥退赵成,又将胡亥叫到了身边来,继续与他讲巫术。

赵成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沉默地退了下去。弄得一旁的宫人怪异地打量了他好几眼。

胡亥靠在徐福的怀里,懒懒地打了好几个呵欠,“该走了……”

徐福知道这个时候,该是赵高来教他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只是今日赵高没寻到胡亥的身影,便往这边来了。

赵高踏进殿内,朝徐福见了礼,笑道:“没成想在先生这里碰见一个人。”过去这么久了,赵高都仍旧是叫徐福最初的称呼。

“谁?”徐福被他撩起了好奇心。

“我有个弟弟……”

刚听了前半句,徐福脑子里就立时明白过来了,“……赵成?”徐福心中是真的惊讶。他能记得历史上有个赵高就不错了,他实在是不知晓历史上赵高还有个弟弟啊。

“不错。”

徐福心底的思绪打了个转儿。

赵高是个什么人物?历史上把秦王朝给祸害了的人啊!赵成竟然是他的弟弟!那赵成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有问题呢?徐福刚这样想着,很快倒是又自己打消了。

如果赵成真的有问题,赵高还会这样坦荡地在自己跟前说出关系来吗?将关系捂着,以后出其不意,那不是更好吗?

徐福的目光从赵高的身上淡淡扫过。

或许是他带有太多偏见了吧……

赵高此人也并非一定会像历史上那样来走吧,就好比自己连秦始皇都给睡了,还会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呢?

徐福态度温和地点头,“赵成护佑过我的性命,我便将他带在身边了,没成想到竟是你的弟弟。”徐福顿了顿,光明正大地问道:“怎么从前不见他同你一起?”

赵高无奈一笑,“虽是我的亲弟,但我们二人并不亲近,我幼时是长在赵国的,他是长在秦国的。因而入宫后,我要照拂他,他也不愿。”

“原来如此。”徐福放下了心,然后将胡亥交给了对方。

赵高笑道:“今日我便教公子刑狱。”

徐福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不过想到赵高也并未教什么敏感的东西,便也只得强制放下心来。

他不能总这样怀疑赵高。

教授刑狱乃是正常的,徐福曾听嬴政说起过,蒙恬少年时便习过刑狱法,更曾担任过审理狱讼的文书。

胡亥不舍地看了徐福几眼,才跟着赵高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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