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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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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从不打算在太子迁面前卑躬屈膝,既然如此,那么从一开始就先摆出超然的姿态,并且让太子迁接受他的姿态。这才是徐福开口便敢如此鲁莽的原因所在。

“太子心中可有决断?”徐福没有给他细细思考的机会,直接就出声逼问了。

因为徐福的气势一直都很强盛,太子迁也并未觉得他逼问有何处不对,太子迁冷静了下来,他冷笑道:“那孤便等着,竟敢说孤早亡,若明日孤没有病倒,孤便命人取了你的性命。”

徐福拱手道:“那我便等着了。”

太子迁瞧着他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拿他无法,只得挥手让人将他领出去,随后他转身看向地上那瘫软的内侍,道:“你回去便告知母后,此人我收下了,但在我这里能做官,还是死得很惨,那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说完,太子迁咬了咬牙,又补上了几句,“你且将今日的话都说与母后听,也好让母后瞧一瞧,她推举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内侍唯唯诺诺地应了。

太子迁转头看向徐福,自己讽刺了半天,结果对方还是什么表情也无,顿觉自己胸口噎得更厉害了,连多看徐福一眼都不愿,于是抬手挥了挥,“将他送出去,孤要休息了。”

内侍连忙爬起来,恭请徐福出去了。

徐福一出去,那内侍擦了擦额上的汗,立即就出声了,“先生,你、你怎么这般糊涂啊?得罪了太子以后怕是有麻烦啊!就算有王后护着,唉……”内侍的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

“无妨,走吧,出宫。”

内侍一对上徐福那张淡漠的脸,满腹的担忧和埋怨,不得不都咽了回去。只能暗暗道,此人长得好看是好看,但脑子却不好使啊,王后花了力气举荐他,他却愣是搞砸了!不过是仗着王后,到了太子的面前,怎么就不知道弯腰躬身卖个好呢?

内侍暗自摇头不已,想到此时倡后应当还在忙,于是也就直接驾着马车将徐福三人送走了。

徐福和嬴政到了客栈后,便迅速上楼去了。而柏舟则是被桑中拖到一旁去问情况了。柏舟少有见到徐福那般气势十足忽悠他人的时候,这次一见,柏舟心底对徐福的欣赏也更上一层楼了。

桑中本意是想问宫中发生了什么,徐福可有受伤……

柏舟却满眼放光,道:“先生将那太子迁对付得拿先生半点法子也没有。”

“怎么对付的?”

“先生实在厉害。”

“怎么对付的?”

“先生面对那般危机,却还能镇定自若,连我都忍不住心生拜服。”

“什么危机?”

“且看明日那太子迁如何了……”

“……”我问你怎么对付的!什么危机啊!你说了这么多跟没说一样啊!桑中顶着温和儒雅的皮,内里都快炸开了。

柏舟甩开桑中转身跟着上楼去,却见屋门已经关上了。

屋内,徐福撩起嬴政的衣袍,从他腰间抽走了匕首。

“小心。”嬴政马上出声提醒,顿了顿,他满面遗憾,“带去却没能用上。”

“你还真想要用出去吗?”

“当时寡人确实想要剁掉太子迁的手。”嬴政脱去外袍挂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徐福盯着刀锋看了一会儿,“这是之前依照图纸造出来的?”

嬴政点头,“有人试过了,说是放血厉害。”嬴政盯着他手中的匕首,徐福总觉得嬴政还没打消剁了赵王全家的想法。

徐福收起匕首,“暂时由我掌管了。”

嬴政毫不介意地笑了笑,“反正寡人还有。”

徐福往他脐下三寸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当日下午,公子嘉又命人来请徐福,徐福和嬴政躺在床榻上“磨刀”,哪里顾得上理会公子嘉。那公子嘉被气成什么模样,徐福是顾不上了。

日落西山后。

嬴政方才披着衣袍先行起身了。

其实若是忽略掉倡后、太子迁、公子嘉这等人的话,这次邯郸之行倒是分外美好的。

随后一家人用了饭食,嬴政处理外面传递来的消息,徐福带着胡亥瞎学巫术,扶苏抓着绢布翻来翻去,最后忍不住凑到了徐福的身边。

“父亲如何唬那太子迁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靠唬?徐福瞥了他一眼,缓缓道来。

当听到徐福说太子迁早亡时,扶苏噗嗤笑出了声,“父亲真厉害,那太子迁可是信了?”

“信不信且看明日了。”徐福将与那太子迁的赌约也与扶苏说了。

扶苏疑惑,“这……父亲如何笃定他明日定会染病呢?面相和手相也能瞧出来吗?”

徐福轻叹一口气,看着扶苏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笨蛋,“我通岐黄之术啊。”

扶苏无语凝噎。

……就、就是看病看出来的?

嬴政似乎早就猜到这一点了,于是用“儿砸你还是太年轻”的目光看了一眼扶苏。

“那……那要是那太子迁没病怎么办?”

“那就给他下药啊!”

“……”

第211章

翌日,公子嘉再派人来请,徐福终于应了,他抛下嬴政坐上了马车。

到了院子外,公子嘉三步并作两步跨出门来,面上带着还未消退的急躁之色,“终于等到先生!先生如今可是原谅我了?”

“听闻公子身边已有一方士,又何须我呢?”徐福淡淡道。

尽管公子嘉已经在竭力掩饰了,可徐福还是注意到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公子嘉不欲让他注意到韩终?徐福敛下了眼底的疑惑。

“先生说的什么话?嘉眼中只有先生一人。”公子嘉俯身拜倒。

徐福:……

古人说话实在比现代人还要奔放。

公子嘉将徐福迎了进去,先请徐福坐下,又命人端来水和食物,对徐福的态度变得极为小心。其实公子嘉越是如此,徐福便越是怀疑他心怀叵测。好歹也是赵国公子,一面算计自己,一面却又费尽心思留住自己,到了此时又表现得这般狗腿,定然有问题!

“公子身边那人是叫韩终吧?听闻了他的大名,我心中甚是好奇。不如公子为我引荐一番。”

公子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一介小民,不能与先生相比,先生何必见他?”

徐福暗暗骂了一句“蠢笨”,他越是这般藏着掖着,那不是越说明那韩终不可告人吗?徐福也不再与他说下去。公子嘉却是默认徐福妥协了,还转而问起了那日倡后与徐福说了什么。

提到此时,徐福便觉得胸中好一阵不快,于是他干脆闭了嘴,不管公子嘉说什么,他都一概不理。

公子嘉吃了冷遇,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偏偏此时院外传来了嘈杂声,公子嘉站了起来,冷声道:“是谁在外喧闹?”

外面的宫人连滚带爬地进来了,哆哆嗦嗦道:“王后那边来人了,说是来请这位先生的……”

公子嘉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了起来,有怒有喜,他转头看向徐福,“这……”

徐福直接抛开了公子嘉,大步朝外走去。等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徐福突然回头看向了公子嘉,“公子,那围屏后藏的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公子可要小心啊。”他语气平淡,但公子嘉却感觉到了一阵讽刺的味道。

公子嘉面皮发红,不敢反驳,只能看着徐福走出去。

院子外围了不少的人,其中一个内侍,便正是上次带着徐福去见太子迁的那人。还真是倡后派来的人啊。徐福明明此时是平民身,但他却挪动步子,淡淡道:“走吧。”那模样比公子嘉好要像赵国公子。

内侍抬头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两分畏惧,“先生请。”

徐福瞧了一眼他那哭丧着的脸,他是做了什么,不小心把这个内侍伤害到了吗?

内侍被他看得两腿发软,“先生?”之前他以为徐福是蠢到地底去了,直到今日,他才知道是自己蠢到地底去了。

“带路。”徐福迈开了步子。

内侍松了一口气,直起腰来,忙叫上其他宫人、侍从,拥着徐福往外走了,乍一看,徐福还真挺像是赵国王宫里的正经主子。

徐福被带向了一座全然陌生的宫殿,殿外跪满了人,还有背着药囊的侍医。

徐福了然于胸。

这是太子迁病了。

“先生来了。”内侍高声叫道。

殿内立即出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倡后和春平君,倡后面上焦急之色明显,不过在看见徐福之后,便显得缓和了许多,那春平君却像是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目光紧紧黏在徐福身上,仿佛恨不得将徐福剖开来打量。

“可等到先生了。”倡后扬起笑容,还走上前来,抓住了徐福的手腕,将他拉着往里带,“听迁说,先生有预言之能,今日迁倍感不适,很快便病倒了,迁说先生早就料到了,可是如此?”

徐福挣开了倡后的手,冷淡地点了点头。

虽然嬴政不在身边,但他也要做一个守夫道的好男人啊。

倡后被他推开后,面上飞快地闪过失望之色,别的倒是没有做,她让开了位置,好让徐福走到太子迁的床榻边上去。太子迁听见徐福来了,当即便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拥着厚厚的被子,在这个入夏的时候,滋味肯定分外的“舒服”。

太子迁面色泛红,目光飘忽茫然。这模样倒是看起来比之前剑拔弩张的时候,要令人觉得顺眼多了。

对上徐福的视线,太子迁咬咬牙,道:“孤……服了你!”

徐福轻飘飘地应了一声,“哦。”

太子迁顿时觉得噎了一口老血,“先生,先生可有办法……解我身上病痛?”

徐福指了指殿外的人,“在外面候着的那些侍医,便可为太子解决,太子怎须来求我呢?”

太子迁顿觉自己又噎了一口老血。

倡后转身吩咐宫人将侍医请进来。

侍医进来后,不住地打量徐福,像是将徐福当做了什么怪物、恶人,又畏惧又憎恶。

徐福一阵无语。

侍医跪在床榻边上为太子迁诊治了一番,然后命身后的小童去煎药,“太子,只是风寒。”

太子迁的脸色却不见半点放松,他紧紧盯着旁边的徐福,道:“你之前为何说孤会早亡?”

倡后的脸色也紧跟着变得担忧了起来,“先生何出此言?”

就连春平君的目光也集中了过来。就连那侍医,也跟着看向了徐福,只不过那侍医是极为不屑的,他一个正儿八经给人看病的,都没能瞧出来什么毛病,凭什么这人说太子要早亡那就一定会早亡?实在是唬人!

因为我知道历史上赵国会灭亡啊,赵国灭亡之后,你这个太子肯定得死啊!

徐福当然不能这样说。

他皱眉掐指,“算出来的,信与不信,全在你们自己。”

倡后双眼一亮,“那先生可是会改命?”

太子迁冷嘲出声,“改命?说得容易,他当他自己是徐君房吗!秦国多少才出一个徐君房?若是人人都会为人改命,天下岂不大乱?”太子迁的面色极为难看,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和失落。这是少年人,得知自己将会早死之后的正常反应。

徐福没想到太子迁还聪明了一把。

改命哪是那样容易的事?哪怕他们给人算命的,也顶多只是给对方提供几个改变人生道路的路子而已,但实际上能不能改变,那太难预测了。须知人世间最难改的便是命。可笑自从那个消息放出后,便真有人以为他为韩非改了命,所以韩非才能死而复活。

哪里真有人能死而复活的?哦,当然,他自己算一个,但这样的机遇,是大白菜吗?谁都能捡到?

倡后面色尴尬,“说的什么胡话呢?怎么拿那秦国的徐君房来与先生比较?”

太子迁很不高兴倡后为了徐福来驳斥他,顿时不阴不阳地笑道:“是,母后说的是,说不定那为人称道的徐君房,远不如先生的美貌。”这是在暗里讽刺倡后瞧上了徐福的那张脸。

徐福根本不生气。没什么好气的,徐君房,倡后眼中的神秘先生,那不都是他吗?

倡后嗔怒地看了一眼太子迁,随后转头道:“劳烦先生想想法子。”

“且容我细细思量。”

“可这……”倡后有些焦急。若是太子迁死了,那不是上赶着把位置送给别人吗?倡后就这一个儿子,没了太子迁,就算她背后有春平君又如何?

“这一两个月内,是死不了的。”

当然了,王翦就算打过来,也没那么快啊。一两月内,太子迁当然死不了。

倡后点点头,舒了口气,“那我便将太子交予你了。”

就这样便交给他了?果然是……长得好,有优待?

徐福淡然一点头,装得很是没将太子迁看在眼中。太子迁气得够呛,将被子一拉,便躺倒在了床榻上。碍于春平君还在此,倡后也无法继续与徐福说话,只得不舍地瞧上两眼,随后便与春平君出去了。

太子迁喘了两口气,道:“你老实告诉孤,这病,可是你动了手脚?”

“太子为何如此说?”他是想动手脚,但他也只是想了想而已。

“哼,哪有那样神奇?若说预言,那秦国的徐君房孤是信的,可你……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太子迁挣扎着再度爬了起来,他还挥退了其他宫人,随后才压低声音道:“你告诉孤,你可是会下降头?”

徐福:……

“说话!勿要再欺瞒孤!”太子迁咬牙道。

徐福顺水推舟,“嗯。”

“那你快施展一手,给孤瞧一瞧!”

徐福摸了摸手腕上的小布条,最后还是没舍得将它拿出来,遂只淡淡道:“裁贴身的布料寸长,点以朱砂,再用自身精血浸泡之,便能为人所驱使。”

太子迁两眼放光,“这便是古人曾说的阴兵?”

阴兵是什么徐福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太子迁心情激动,难以平复,他躺平在床榻上,拉了拉被子,激昂道:“不错不错,你是有本事的。你比那韩终要厉害多了!如此一来,孤何须再惧那公子嘉?”太子迁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徐福,“听说你差点做了公子嘉的门客?”

“太子也说了,是差点。不过在我这里,这个差点,是差了很多。”见徐福面色冷漠,太子迁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莫非是他何处得罪了你?”

“正是。”

“何处?”

“我与王后结识,便是公子嘉暗自推动的。”徐福冷声道。

太子迁一愣,随即重重地拍了拍床榻,“这该死的公子嘉!原是他故意为之!”太子迁已经猜到了公子嘉的心思,此时如何能不生气?那可是往他亲娘的身边送男宠啊!幸好,幸好……太子迁抬头看着徐福,笑道:“之前是孤多有冒犯,先生这般高洁不屈的人物,怎会是靠着孤的母后才能做门客呢?”

太子迁顿了顿,复又沉声道:“待日后,孤必然封你为赵国客卿!”

徐福没想到太子迁的心思变化如此之快,顿时无语。

太子迁突然间露出了难以启齿的表情,“你可知我的母后……”

“知道,但我绝无此意。”

太子迁松了一口气,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徐福,“难怪公子嘉想出这样的下作伎俩,先生的确姿容过人。”太子迁顿了一下,马上又补充道:“孤并无冒犯先生之意,还请先生勿怪。幸好先生没有与那公子嘉为伍。日后,孤必然待先生以重礼。先生便不要再想着那公子嘉了。”

“……”

哪怕徐福不搭理他,那太子迁也能自言自语地往下说,他恨声道:“公子嘉心机深沉,他身边的那个方士韩终,也极为诡异,全然不将孤放在眼中。终有一日,孤要好生教训他们!”

徐福敏锐地注意到了其中的信息。

韩终竟然不将太子迁放在眼中?这的确有几分不正常了。徐福甚至怀疑,公子嘉在赵国王宫中,并非举步维艰,相反的,或许太子迁都要避他两分。那公子嘉一味示弱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当枪使?徐福觉得,一切谜团似乎都在那个韩终的身上了,只要见到他,总能掌握一些信息。

徐福开口安抚了太子迁几句,太子迁倒是很快便消停了。之后他叫来内侍将徐福送出了宫。

接下来的几日,徐福便是在客栈和太子迁的宫殿中来回跑,到了后来,太子迁便主动向徐福提出,“不如先生便住在王宫中吧!”说完,太子迁又道:“先生与孤同眠一榻如何?这样孤也可以时时请教先生了,先生也不至于这样来回奔波。”

徐福:……

好熟悉的套路啊。

“孤马上就命人去取先生的衣物行囊……”

“不了,我不惯与人同眠。”

太子迁满面失落,“可惜了,若是先生与我同眠,说不定日后还是一段佳话呢。”

徐福:……

好熟悉的想法啊。

第212章

尽管徐福已经坚决地拒绝了太子迁的提议,太子迁却仍旧不死心,每每将徐福邀到宫中后,便要提起住到宫中一事。太子迁甚至故意在一日内多次请徐福入宫,待到徐福不快时,他才盯着徐福,冒出来一句,“先生可是觉得来回奔波累了?先生还是住下来吧。”

徐福才发现,原来太子迁也会玩儿这样的花招。

徐福自然是再度拒绝。太子迁就仿佛中二少年一般,原本对着徐福的时候浑身是刺,但突然间又变得格外的崇拜徐福,哪怕徐福多次刺痛他的面子,他却舍不得翻一次脸。

徐福只能叹气。

太子迁这样的,才是正儿八经的熊孩子啊。胡亥算什么?扶苏算什么?哪有一个叛逆期的太子迁让人头疼?

太子迁日日请徐福到王宫中来,另外还有两拨人也日日差人来请徐福。一拨来自公子嘉,一拨来自倡后。公子嘉的人,徐福是有意晾一晾,反正公子嘉也不愿让他见到韩终,那他去公子嘉那里还有何意义呢?只是倡后恐怕要扼腕不已了,也不知她是否会后悔将自己引荐给了她儿子?

徐福从太子迁的殿中出来,一边想着一边觉得好笑。

这可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突然间,身旁的内侍忙出声道:“先生,先生!先生快瞧!”

瞧什么?徐福顺着内侍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名内侍,恭谨地引着一名中年男子,朝一个方向而去。这男子可有什么特殊吗?

内侍咬牙不忿道:“此人便是韩终!”

他便是韩终?徐福有些惊讶。之前公子嘉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他见,没想到却是在宫中意外碰见了。徐福挪动脚步朝着那男子走了过去。

徐福的容貌实在太过出色,韩终也无法忽视徐福身上的光芒,在徐福注意到他之前,他就已经先打量上徐福了。

待徐福走近了,二人便是毫不掩饰的面对面了。

看来只是公子嘉不愿他见到韩终,而韩终却并非不乐意啊。徐福将韩终饶有兴致的眼神收入了眼底。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他们都在光明正大地打量对方。他们身后的内侍紧张不已,已经开始用目光企图杀死对方了。

韩终着青衫,面白留有长须,身长七尺。

也难怪太白诗中都写他为仙人。韩终这模样,分明比徐福更符合古代人民心中传统的仙人形象。

只不过……

韩终的面相,算不得顶好,与李信、李斯之流相比,便显得极为不足了。

韩终的眉,秀而长。乃是心思细密、聪慧灵敏、好观察思考的特征。但他却偏生生有一双三白眼。何为三白?左右以及上或下都露有眼白,则为三白眼。正常人都应当是二白眼,眼珠在眼睛的中央,左右露白,才会给人以协调之感。而韩终的眼属于下三白眼。生有这样一双眼的人,一般个性好强,为达目的,比起常人更能忍,更能舍得抛开一切,而这样的人,福缘薄,尤其与子嗣间的福缘,最为淡薄。

说得直白一些,这样的人,重利好胜,易冷血。

不过他的眉的确生得好看,加之气质不错,所以第一眼能给人以仙风道骨的味道。

“听闻先生会相面,这可是在为我相面?”韩终淡淡一笑。就连那笑容都挺能唬人的,一看就让人联想到一股道的气息。

“那你方才是在瞧什么?”

“先生风采迷人,不由得多瞧上了几眼。”韩终的眼神像是在说:“怎么?有问题吗?”

徐福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韩终是个麻烦人物,说话都给人一种滑不溜秋不好下手的感觉。比公子嘉要聪明许多,比太子迁那更是聪明得多了。

韩终身后的内侍哆哆嗦嗦地提醒道:“韩先生,时辰不早了。”

韩终微微一笑,“看来今日不能与先生论道了,改日再见,定寻个好机会与先生坐下来好生畅聊一番。那时我一定好好请教先生,这相面是如何来的。”

徐福冷眼看着韩终转身离去,心脏狂跳不已。

有点儿本能的,对于危险的触动,还有点儿是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后,控制不住的肾上腺素的飙升。

韩终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徐福身后的内侍才敢出声道:“先生,这韩终实在嚣张!谁人他都不放在眼中,先生勿要与他计较!这等小人,终该落个凄凉下场!”那内侍恨恨地骂道。

徐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既然他胆敢不尊王后和太子,为何不杀了此人?”

内侍苦着脸道:“韩终会炼制丹药,可作续命之用,如今……如今赵王还要靠他呢。”

徐福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韩终在赵王的跟前都是挂了号的,难怪太子迁和倡后虽然厌恶他,却并不敢动他了,因为一旦动了此人,待到赵王康复后,定然会对他们母子生怒,就算赵王不康复,就此死了,那么其他大臣、国中百姓,恐怕便要指责他们母子是故意为难韩终,心怀不轨就为了令致赵王于死地了。

“原来如此。”

那内侍忙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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