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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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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怔了怔,万万没想到李信口中说出的,会是这样一段话。他的意思总结起来就是,因为你很强,而我崇尚强者,所以我很喜欢你。李信的脑子也太与众不同了些,徐福怎么也未能想到,他怀着的原是这样的心思。说他真正有多么喜欢自己,那估计是说不上的,大概就是古人的仰慕情结?

李信的话还未说完,胡亥不知何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拉长了脸凑上前来,“怎么又是你?你有什么话要说?说完快些走!”

或许李信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但是被胡亥这么一打岔,他就是脸皮再厚也说不出来了。李信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胡亥,唤了声“公子”,方才转身离去。

胡亥立马紧紧扒住了徐福的胳膊,“父亲,那个李信长得太黑了,又可丑,他还是父王的手下,一点儿也比不上父王啊……”

英俊型男,年少有为的秦国将军,在胡亥的嘴里就被损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徐福也不会反驳胡亥的话,胡亥的那点儿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等徐福再抬头看去的时候,就发现李信被羌瘣拉走了,羌瘣注意到徐福的目光,还回头冲徐福灿烂一笑。

胡亥瞧见这一幕,顿时磨牙嚯嚯,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没一会儿的功夫,侍从们烤着的食物就熟了,侍从们忙将食物递上前来。

“好香。”扶苏的声音骤然响起。徐福回头一看,嬴政和扶苏已然回来了。

嬴政目光沉沉地瞥了一眼李信的方向,而李信倒是沉着冷静,不为所动。不过下一刻,他的沉着冷静脸就被打破了。羌瘣抓着他脖子重重一勾,李信差点摔一个踉跄,脸上顿时变色,反手就将羌瘣掼到了地上。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其他人还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

嬴政觉得好笑,嘴角勾了勾,心情愉悦地走到了徐福的身边,两人低声说着话,然后在火堆旁坐了下来。胡亥顿时被冷落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扒着扶苏的胳膊。

徐福随手抓起一块木头拨弄着面前的火堆,嬴政低声道:“在想何事?”

徐福自然不能说,他在想如何劝服李信,别让他这样的好苗子却钻进牛角尖,为一些本不值当的东西把自己困死了。于是他随口拿了句话堵上了,“我估摸着,那解术的法子已经送到太子迁手中了。”

嬴政面色黑了黑。没了一个公子嘉,还有一个太子迁。赵国王室还是死绝了好。

嬴政立即岔开了话题,徐福也就顺着往下聊了,嬴政提起了扶苏的教育问题,“从前寡人还忧心扶苏太过良善,便狠心对他提高了要求。又令他跟随李斯学习法家思想,再跟蒙恬离咸阳,四处磨砺,好让他知晓,这秦王不是那样好当的。”

“可有成效?”说到这点,徐福还有点赧然,说起来初时他挂了个扶苏老师的名头,哪怕到了后来,做了扶苏的父亲,却也在教育问题上半点力也未出。嬴政虽与扶苏相处甚少,但对扶苏的关心倒是没少过。

“有。”嬴政满意一笑,道:“我们还在邯郸时,扶苏便想了些整治公子嘉为你出气的法子,虽然想法嫩了些,不过他那颗心总算脱掉仁善的外皮了。”

“仁善有何不好?”徐福只知历史上秦始皇和长公子扶苏多处不合,皆因二人性格不同的原因,但具体他却是琢磨不透了。若说,历史上扶苏会败,只是因为他与嬴政频频冲突,让胡亥钻了空子,与赵高联合起来,那么做个仁善的君主又有何不好呢?至少也不会让秦朝在后世被抹黑得只留下“暴政”二字。

“自然不好!”嬴政声音一沉,严肃道:“寡人心怀壮志,但却也知道,灭六国并非易事,你我相识距今,如今两国已拿下,过去几年了?若是待到寡人中年时才一统天下。等到秦国真正安定,不,哪会有真正安定的时候……这样说吧,人的一生何其短暂,寡人若是在秦国未安之时,便已经离去,扶苏一人,何以安顿家国?是,有李斯,有尉缭,有赵高,蒙恬……但是,他们是寡人的臣,他们为寡人效忠,但轮到扶苏的时候,怕是未必如此了……仁善只能给国家带来一时的安稳,但同样带来的却是长久的混乱。若是君主无能,想一想那死了的赵王,昏聩的魏王……寡人不愿日后秦国也落得如此下场。”

这也正是嬴政推行法家的缘故,法家讲究严苛刑法,以法治国,这一套不仅是用在了治国之中,行军、封赏皆是如此。所以嬴政不需要没本事的手下,凡是上战场的人都知晓,杀敌是可以换来加官和金银的。

徐福听完这一番话,心头有些复杂。他虽与嬴政俨然快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了,但他自认不通军政,更不懂如何教育扶苏,便撒手抛开了,甚至连过问也极少。如此相处下来倒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嬴政对他处处都极为退让。但是如今不过问上一句,便得来嬴政这样剖白的一番话,徐福头一次觉得自己确实对嬴政怠慢了许多,他竟是不知道嬴政心头藏了这样多的话。

他的这般模样,与那些史书上冷冰冰的记载,彻底划开了一道鸿沟。

听此时嬴政的口吻,徐福怎么样也无法将他同晚年那个求长生的始皇联系起来,毕竟他此时说起死去时,口吻还是如此的坦然平淡。

而且嬴政说得不错,在秦国初定的时候,换上却是仁善的君主,也的确压不住势。不说六国后人之中那些不甘心的,就说朝中人,首先说赵高,他是个好相与的吗?若是他如历史一样,生出私心那又该如何?一个仁善的君主如何玩得过他?君王仁善过头,便无疑是给人好欺的信号。若是朝中再有人提出,复辟分封制,而扶苏却不如嬴政的魄力手段镇压不下来,那又怎么办?原本秦实以法治国,若是到了扶苏这里,情重于法,那又该如何?

徐福确实不通军政,但是他却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乱世当用重典,太平才需仁君。

他忍不住握住了嬴政的手,淡淡一笑,“你说得不错。只要有成效便好。”

嬴政感觉到徐福骤然间温柔许多,还诧异了一下。难道阿福又有何事要求寡人?

徐福可不知道嬴政在想什么,他难得感性一下,于是干脆挪一挪身子,靠在嬴政怀中了,哪怕不远处还有一干守着的侍从,徐福也并无半点尴尬。

嬴政脸上粲然一笑,将徐福抱得更紧,“你说的是。”他垂下了眼眸。

刚与羌瘣打完一架的李信,一转身便瞧见这样一幕,顿觉拳头实在痒得厉害,便又揪着羌瘣到后面小树林去了。

徐福在嬴政的怀中渐渐闭上了眼。

若是……若是嬴政一辈子都是如此,那便好了。永远的头脑清晰,利弊权衡得很清楚,不会不理智地追求长生不老,不会受他人蛊惑,不会陷入暴政的漩涡之中……

徐福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嬴政忍不住失笑,伸手摇醒了他,“等等,还没吃东西,晚了要饿肚子。”

徐福呆愣愣地睁开双眼,“……啊?”还有一瞬间的迟钝。他方才是真的想入神了,加之嬴政的怀抱宽阔温暖,这才忍不住睡着了。

徐福只得慢吞吞地在嬴政怀中坐起来,然后享用了食物,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徐福对食物的接受度挺高,哪怕是这样粗糙做出来的,他也觉得挺好吃的,大概是上辈子原本也饥一顿饱一顿的,便也不大在乎了。

用饭的时候,徐福老瞥见胡亥抓着扶苏的袖子,望着他们这边吃吃地笑,就跟小屁孩儿看见父母恩爱,莫名发出了贼笑一样。

徐福:……

原本是个团子的时候吧,胡亥跟扶苏一比,那简直就是个极没智商的存在,但如今吧,也不知道怎么了,越发地贼了。

上回支使桑中,这回骂走李信,还有对羌瘣不满……倒是显得越发机灵了。不过胡亥这般并不惹人讨厌,徐福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是觉得一家四口挺好的,不希望被任何人掺合罢了。

徐福啊呜一口咬了咬嬴政手中的肉块,其实他也觉得挺好的……嗯……

第217章

夜渐渐深了,只余下火堆噼里啪啦、树叶沙沙和虫鸣声。徐福对这样的声音早就熟悉不已了,他闭上眼和嬴政靠在马车中,很快便入睡了。

只是夜深露重,睡了没一会儿,徐福便不自觉地蜷了蜷身子。他困得难受,偏偏无论换什么姿势,还是将嬴政抱得更紧,都无法缓解一身寒意。徐福勉力坐起来,想要去寻被子。

车帘透光,徐福能隐约能瞥见外面晃动的影子,徐福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不过想到嬴政便在身侧,倒是瞬间便安心许多了。徐福安心地伸手去掀车帘……突然间,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徐福毫不怀疑自己的直觉,他一边伸手去摇嬴政,一边转头去看,谁知道等他转过头,却正对上嬴政黑亮的双眸。

“嘘。”

徐福心中一动,压低声音,“有人潜入?”

嬴政并未说话,只暗暗点头。

既然嬴政都这样镇定,徐福当然也不会咋咋呼呼掀了车帘出去,他静静坐在嬴政的身旁,专心致志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有……脚步声……太细微了,但他能听出来。

前后也就一会儿的功夫,“铮”的一声,兵器相撞,整个营地都仿佛在瞬间苏醒了过来。嬴政伸出手臂,直接绕过了徐福,轻松地撩起了车帘。徐福的视线立即变得宽阔了不少。

见嬴政如斯镇定,徐福平静地问道:“他们是谁?”

“刺客。”清冷的月光落在嬴政的脸庞上,将他衬得有些冷酷,“一旦太子迁即位请降,届时只会有更多人刺杀寡人。”

“可这次我们的行踪……”

“哪有全然不透风的消息呢?”

徐福仔细想想倒也是这个道理,嬴政想要统一六国,便注定了他的敌人无数。那么多的人盯着他,他又怎么可能做到事事万无一失呢?

徐福忍不住勾了勾唇,“如此,我们倒也是凑到一块儿了。”

“何故?”嬴政惊讶。

“你在六国眼中,是要覆灭他们的人,而我在六国眼中,不仅是你身边为你出力的人,还是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人。我们……都被盯上了。”在六国人的眼中,他就是那为虎作伥的“伥鬼”,更是救人助人的宝物。

徐福突然说到此事,嬴政的面色不由得沉了沉。这件事梗在他心中一直憋得慌。他本欲找出背后作祟的人是谁,但却遍寻不得,最后还是姚贾担心是他救下韩非惹了乱子,还为这事儿自请惩罚。但姚贾为人如何且不说,他确实为秦国立下了大功。嬴政自然也不舍惩罚他。本也是没证据的事儿,稀里糊涂把人处置了,不仅是寒了臣子心,还是令那背后之人愈发得意猖狂。

这般的赔本买卖,嬴政不做。但是不做他心里也不痛快啊!每每想到有人还在威胁着徐福的安危,他便怒从心起,恨不能将六国王室屠戮殆尽,这样便也没什么人胆敢觊觎徐福了。

“怎了?”嬴政面上并无笑意,反倒还带了点儿怒气,徐福不由得疑惑地问出了声。

“这些人,终有一日,会被寡人除去。”嬴政沉声说完,拔剑跳了下去。

常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嬴政倒是不顾自己地位多么尊崇,性命何等宝贵,登时握着手中长剑,便将一腔愤怒宣泄在了这些刺客身上。

派刺客来的人倒也聪明,知道这时候是最好下手的。若是等回到咸阳,他们就是买通了再多的刺客,也别想轻而易举便接近嬴政。若是连接近都做不到,那也更遑逞刺杀了。多年前晚宴上的那个舞姬,若非吕不韦和嫪毐把持大权,她是无论如何也进不来的。自她之后,嬴政在这方面便越加警惕了。

所以这些人以为嬴政低调赶回咸阳,身边能有多少侍从?偏他还带着情人!要杀嬴政还不简单?

直到这一刻,这些刺客陷入了鏖战,他们方才醒悟过来。秦王并不是那样好对付的!

李信、羌瘣等人已经提刀上前,围在四周的秦军将这些刺客迅速拿下。刺客们懵了懵,他们没想到,自己努力半天,最后被对方轻轻松松一招就打倒下了。

嬴政明知道有不少人想要他的命,又怎么可能全无准备呢?李信、羌瘣跟随往咸阳而去,并非单单是为了跟着徐福,还有一层意义是在于他们手底下都带了秦兵。

“这些刺客跟了我们一路,却没想到,他们同样也被人跟了一路,前脚刚潜进来做着杀了寡人的美梦,后脚便被寡人的士兵打碎了美梦。”嬴政冷声道,他手中的青铜剑泛着凌厉寒意,月光与刀光剑影交织,映在那些刺客的脸庞上,刺客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徐福这才也跳下了马车,“我们……继续睡?”原本睡得正好,突然被这么一干人给打搅了,徐福也觉得心气顺不起来了。

嬴政看出了徐福脸上的倦意,于是将青铜剑随意抛给一旁的侍从,便揽着徐福转身离去了,“拿床被子来。”

“诺。”立即便有人去执行了。

刺客们没想到秦王既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马上大开杀戒,又或是严刑逼供……他甚至从头至尾也就看了他们那么一眼,完了便搂着他美貌的情人,转身准备去睡觉了。

去睡觉?

刺客们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嬴政携着徐福回到了马车上,很快柏舟将被子放了上去,车帘落下,阻绝了那些刺客们的视线。

士兵们一言不发地将这些刺客拖走处理了。他们当然不会在这里处理,不然第二日醒来,一瞧满地是血,哪里还有半点食欲?污了王上的眼,他们也担待不起。

进到马车内,徐福裹着被子,暖和的感觉笼罩在身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他现在倒是大约明白过来,以嬴政和侍从的细心程度,应当不会忘记准备被子在马车内才是啊。寒冷应当只是为了让他们保持绝对的清醒吧。徐福也没问嬴政为何没告诉自己,有刺客跟在后头。徐福很清楚,告诉了也没用,他可以上忽悠国君,下忽悠小老百姓,但他真剁不了刺客啊!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知道,一路轻松愉悦才好……

·

赵王薨逝,太子迁即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其他几国。

燕王闻讯,当场碎了一张桌案。燕王宫中的宫人们瑟瑟发抖,不敢言语。近年燕王脾气越发暴戾,自公子丹离开后,燕王便一日比一日面色阴沉,公子丹的母亲气得闭门不出,日日摔杯盏,口中咒骂已经不知所踪的国师,骂他蛇蝎心肠。一时间,宫中众人都战战兢兢不已,直叹日子越发难过了。

……

徐福一行人紧赶慢赶之下,在嬴政的生辰前回到了咸阳,嬴政忙了起来,连生辰都没时间准备了。

徐福在宫中好生休息几日,便又恢复到了懒惫的状态。他命人将寻来的小麦磨碎成为面粉,然后加水揉了起来,只是徐福的性子实在坚持不长这样的工作,没一会儿他便将扶苏叫来了。

“扶苏年纪也不小了,我知道扶苏也是爱你父王的……”

扶苏狠狠打了个哆嗦,这话怎么听都怎么不对味儿,“父亲,您要做什么?”

“哦,帮我揉揉它。”徐福指了指面前奇形怪状的面团。

扶苏松了口气,让人打来水净手,随后便认命地让宫人为自己撸起袖子,双手一提,插入面团之中……然后用力揉——加水——揉——加水——揉!

“揉得真棒。”徐福面无表情地说着很诚恳的话。

胡亥在旁边跟着拍马屁,啪啪手掌,“哥哥好棒。”

扶苏双手都快软成条儿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揉。

胡亥小声提醒他,“哥哥,不要把鼻涕呼进去了。”

扶苏:“……”

徐福眨眨眼,觉得自己从扶苏的脸上看出了“好想弑弟”四个字。

胡亥忍不住小小声提醒,“哥哥,汗水也不能滴进去啊,会咸……”

徐福再度眨眼,觉得扶苏脸上的变成了“别拉我”三个大字,正濒临崩溃边缘,可能随时都会抄起胡亥一顿胖揍。不过想到胡亥从小到大练就的熟练抱大腿技能,徐福觉得……最后的结果,应该还是相安无事吧。

没一会儿,膳房的人来了。

那人哆哆嗦嗦,“……公、公子,面,有、有备好的。”

扶苏手上动作一顿,有点承受不来这个打击。

徐福“啊”了一声,“有备着的吗?”

“有啊,您忘记了吗?去岁您便嘱咐过了,今日便早早备好了。奴婢离开了一会儿的功夫回来,才听底下人说,您已经取了麦粉走了。”那人哭丧着脸。

“嗯,下去吧。”徐福转过头,“扶苏,你亲手为你父王揉的面,他见了一定感动不已。今日辛苦你了,手臂可累了?胡亥,快给你哥哥揉揉。”嗯,这样有没有安慰到扶苏一点?

胡亥泪汪汪地瞥了一眼徐福,最后还是乖乖跪在了扶苏的身旁,抬起小手,给扶苏揉手臂。

被赶出去的膳房宫人,满头雾水。

诶?

那揉好的面……用不上了?庶长竟是也未责骂他?诶,不管了,没挨罚就是好的。那宫人压下面上的喜色,步履轻快地离去了。

徐福压根不会做什么面,他也就是霎地想起,去岁他似乎夸口说要给嬴政做长寿面。

这时代哪有什么面条的概念,不过在徐福的渗透之下,渐渐倒也出现在了宫中,只是那些都是宫人做的啊,哪里需要徐福动手?今日要到面粉后,初时,徐福还觉得颇有点儿浪漫情怀,那颗沉寂的心都还有点儿鼓噪呢,谁知道揉面粉揉了没一会儿,他那颗心就又啪叽沉寂下去了。

如今面粉虽在扶苏的手中成形了,但是,这面又要如何制成呢?好像……好像是要加什么老面?徐福实在记不大清楚了,遂与扶苏大眼瞪小眼。

给扶苏揉了半天的胡亥,此时也手臂酸软了,他软绵绵地倒在扶苏的膝盖上,“手酸……”说完还是一脸委屈。

扶苏是万万做不到他这般厚脸皮的,于是瞪了一眼胡亥,胡亥却好似遭受了重大打击一般,泪眼朦胧地扑进了徐福的怀中,“哇,呜!哥哥不爱我了……一定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弟弟了……”

徐福:“……”

“呜,嘤嘤嘤……”

徐福选择了无视胡亥,转头吩咐宫人,“去将方才膳房的那人请回来。”

“诺。”宫人也害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憋不住笑出声来,于是健步如飞地跑了。

那膳房的宫人才走出没多远,便被擒住了,顿时吓得两腿一哆嗦,差点软倒在地上,“这、这是做什么啊?”

“还不快随我去见庶长?”对面的人将他揪起来就跑,宫人欲哭无泪。可是庶长现在想起来要惩治他了?

不过到了之后,那宫人才发觉,啊……原来是教做面啊……

诶?教做面?

宫人的目光从徐福三人身上小心地扫过,大着胆子道:“是谁、谁来做?”

“我……吧。”徐福迟疑一下道。

宫人更想哭了。

这里除了宫人侍从,谁都不能做面啊!

但是宫人终究拗不过徐福。

待到日落后,嬴政便回到了殿中。这几日他都忙得不可开交,之所以会回到殿中,也不过是来瞧徐福一眼,瞧完便走。

今日,也是一样。

嬴政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生辰,而早前嬴政也和大臣说过,行军打仗都需物力,他们还得精简衣食才是,嬴政本也不是好奢侈淫逸之人,便说不要提及生辰之事了。于是今日大臣们都快憋坏了,最后对着嬴政那张日渐威严的脸,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

嬴政回到殿中时,并无什么不同之处,只是窗前的小榻上不见了徐福的踪影。

“庶长呢?”

宫人露出笑容,“庶长同两位公子在偏殿等候王上。”

嬴政突地想起,这几日都没能与徐福好生用过一顿饭,徐福应当是等着他去用饭吧。嬴政心底一软,便立即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便进了那处偏殿,只是殿中依旧不见徐福人影。

嬴政走上前,只见自己的桌案上,摆了食具,而上面盛着一团烂糊糊的东西……

嬴政拧眉,难道寡人几日没有盯着阿福用饭,膳食的宫人便胆大至此,给阿福用了这等难以入食的玩意儿充数?嬴政怒不可遏,厉声道:“这烂糟的食物,是何人做的?将此人捉到寡人跟前来!”

此时徐福正携着扶苏两兄弟从殿外进来,一身湿哒哒,刚好听见嬴政这句话。

扶苏和胡亥脸上的表情登时裂了。

徐福么,啊,还是冷若冰霜,看不出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PS:秦朝貌似没有面粉的概念,我前面也有疏漏的地方,不过秦朝是有小麦的,小麦可制成面粉,只是那个朝代的人,似乎没有磨来做面粉的概念。

第218章

徐福懒懒一掀眼皮,提溜着扶苏往前一推,“他做的。”

扶苏面上的表情僵了僵,“……嗯,父王。”

嬴政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滞了,“啊,是扶苏啊。”说完,嬴政沉默了会儿功夫,才道:“咳……你们都下去吧。”嬴政装作极不经意地走到桌案边,“寡人尝一尝。”

嬴政还一心想着,不能将儿子的心给伤得太狠,扶苏给他做个吃食,也不容易啊。想一想换做其他人的家中,哪有这样的儿子呢?

扶苏小心地瞥了一眼徐福面上的神色,还是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父亲,请。”扶苏和胡亥对视一眼,都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徐福点了点头。

嬴政面带笑容,如常地准备等着徐福到他身边坐下。谁知徐福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坐到后面去了。胡亥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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