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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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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徐福实在忍不住了,道:“陛下这是何意?我出自鬼谷,乃是国尉尉缭的师弟,陛下何必这样折辱我!”

秦始皇却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尉缭啊。”秦始皇的眼神有点冷,“他早已离开大秦了。”他顿了顿,才又道:“如此说来,你师兄尉缭欠下的,不如便由你来还?”

徐福此时真想将里面的丹药塞到秦始皇嘴里去,先堵住他这张嘴。

这个想法似乎控制不住地在徐福脑子里滋长了起来。

秦始皇这般执着长生不老药,可以说在这里面下手是最轻松容易的了。

但是这个想法最终还是被徐福按下去了。

当日秦始皇还有其它事务要忙,倒是没有趁机抓着他来一发,等秦始皇一走,徐福顿觉得放松了不少,但是他脑子里的思维又开始活跃了,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它们开始思考,怎么搞定秦始皇这个麻烦。

徐福颇有点惊悚。脑子不受控制,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点在几天之后,变得更为严重了。

这一日,秦始皇再度来到殿中,只是今日他便不是那样好打发的了,他霸道将徐福圈在怀中。然后徐福露出了惊讶又愤怒的表情,还不等他发脾气,下一刻便被秦始皇推倒了,而一双大手也顺着摸进了他的衣袍内。

徐福惊得魂都快飞了。

“你……唔……”

秦始皇的动作极为粗暴,倒是在爱抚过他的时候,稍微温柔了些,因为力量上的差距,徐福根本反抗不了对方,于是他就生生被摁着操了一遍,翻过去再操一遍,翻过来又被操了一遍。

徐福已经彻底蒙圈了。

他露出悲愤、屈辱的神色。

脑子里同时再度想到了如何将秦始皇杀死的方案。

徐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他脑子里的想法脱了缰一般,一路朝前狂奔而去,最后定在了对丹药做手脚之上。

对丹药做手脚也很容易被发现啊。徐福想将脑子里的思维拉回来,那天他升起的那个念头,不过一时玩笑性质的想法罢了。但是徐福的发现自己失败了。

之后秦始皇将他抱了起来,亲手为他擦洗了身体,然后才将他放上了床榻。徐福困倦至极,不知不觉便闭上了眼,不久后,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秦始皇似乎睡到了他的身旁。

徐福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离了体一样,缓缓飘了起来,他能以诡异的上帝视角看着床榻上并肩睡下的二人。

徐福懵了懵,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在他从客栈醒来之前,他在做什么?是了,那个时候他还和阿武他们在一块儿,因为接连梦见从前的事,徐福怀疑自己即将失忆,于是他马上告诫了阿武。再之后,他在马车上睡着了,睁眼就发现自己在客栈。

他当然不可能做到瞬移,而且是瞬移到另一个世界。

串联起来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现在他也在做梦,只是这个梦更清晰,更有代入感,所以他甚至将这个梦当做了真实的部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呢?因为这只是个梦,这只是一段他脑中的记忆而已。

但是现在还有疑问。如果说之前他做的梦,内容都是从前的记忆,那么这个梦算是哪门子的从前记忆?总不会是上辈子吧?

正想着,他眼前的一切开始破碎。

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他脑中一痛,不由得闭上了眼,有什么东西飞速地从他脑中穿行而过。

是……是抓不住的记忆吗?

这是昏死过去前,徐福脑子里最后的知觉。

·

混混沌沌中,徐福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要被劈开一样,实在疼得要命,他急急地喘了喘,尔后那种感觉才渐渐消退了。徐福心底涌现了疑惑。

他没死?

那个黑道大哥不是害他淹死在水里了吗?难道他还好心地将自己送到医院了?

徐福撑开疲累的眼皮,看见的却是床顶,而且还是颇为古香古色的床顶。徐福立即翻身坐了起来,随后他便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袍,分明就是古代的装束。

徐福不慌不忙。

他这是穿越到古代了?倒也没甚关系,只要活下来就好,在这个时代,他照样能给人算命看相。

然而就在此时,门被人推开了,外面的男子见他坐了起来,懵了懵,“先生……先生终于醒了!”

徐福乍然看见男子的面容,还觉得有些可怖,不过他瞧过的面相多了,便也就没什么感觉了,他迅速调整好心情,看向男子,道:“阁下是?”

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他才将水盆放在一旁,凑上前来道:“您失忆了?”

好像穿越的都是这样演的?于是徐福点了点头。

“您在之前便说过,一旦您失忆了,便让我提醒您,您将失忆前的事,都记在了绢布之上,那绢布放在马车里。”

徐福愣了愣。

难道这具身体之前还早有准备?知道自己会被别人的灵魂进驻?

徐福点头问道:“那马车在何处?”

“我带您过去。”男子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道:“我叫阿武。”

徐福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客栈,找到了客栈后拴着的马车,徐福将马车翻了翻,最后从抽屉里翻到了无数的书简,以及一叠绢布。徐福先展开了书简,只见里面多是记载岐黄术以及卜筮之术的,竟是意外地合他的胃口,看来原主的喜好倒是与他颇为相像。然后徐福才展开了绢布,从最上面一张,看见了记载。

“这上面所有的字都是你记录下来的,你看到这块绢布的时候,代表你已经失忆了。你要记得,你很早就穿越到秦国来了,现在你身边那个面部受伤且面相怪异的是阿武,还有个被捆起来的胖子叫王河,王河偷走了你的手札,私自和他人换面相,导致阿武平白受灾,你答应了他要为他换回面相。对了,阿武是绑架你到楚国去的人,等你回到咸阳,要让他受点惩罚。

……

最后,你要记得,秦王嬴政,现在是你的情人。”

这绢布上的信息量太大了,徐福一时间有点接受不来。

他很早就穿越了?

不,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阿武被人换了面相?

徐福的双眼仿佛瞬间被点亮了,相比之下,还是此事更能吸引住他的目光,并且让他感觉到一丝熟悉感。

至于那绢布上的最后一句,被徐福全然忽略了。

他根本没有半点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当然就不能那样快投入到角色之中。

虽然徐福觉得,依照绢布上熟悉的字体和口吻来看,他的确有可能只是失忆,而并非穿越,但这太令人细思极恐了,而且徐福觉得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事,所以他始终无法代入那些情绪。

既然代入不了,那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

徐福放好书简和绢布,下了马车,“王河呢?”

阿武听他如此问,面上不易察觉地涌现了喜色,“他被绑在了我的屋子里。”果然提前写下的提示还是有用的!阿武心底轻松了不少。

“带我过去瞧一瞧。”

阿武点头,立即带着徐福过去了。

待见到那捆在屋中的王河之后,徐福便立即发觉到了他面相的不对劲。那绢布上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与别人换了面相,但是偷来的面相又能维持多久呢?

可以呈现命格的,不仅有面相,还有掌纹。

更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浑身上下,其实都可以算作面相的范畴中,面相并不单单指就看你的脸。

哪怕王河获得了一时的转运,之后他换过去的面相,也会受到拖累,渐渐变得平庸,甚至最后变得糟糕。换面相这等术法,本来就是在逆天,那么最后为了平衡,他们身上便会有东西被取走用于偿还。

最有可能的便是会早死。

值得吗?徐福想不通,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王河,随后抽回目光,道:“你放心,我会为你将面相换回去的。”

阿武点头,低声道:“在先生昏迷的日子里,我不敢贸然搬动先生,便只有暂时住在城中,等先生休息好了,明日我们便继续往咸阳去。”

徐福对于去不去咸阳,倒是没什么想法。

此时阿武又道:“先生昏迷好几月了,秦王派兵开始攻楚了。”

徐福没有之前的记忆,此时对阿武说的话,什么感触也无,于是他只点了点头。

突然,徐福感觉到了一股绞痛的感觉,席卷了他的胃部,徐福面色难看地捂住胃部,道:“去寻些食物来。”

阿武脸色微变,道:“是我疏忽了。”说完,他便立即狂奔了出去。

徐福一想到阿武说他昏迷了好几月,估摸着也是水米未进,徐福便登时觉得胃更痛了。

他艰难地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他觉得,他看着王河吃不下去。

很快,阿武将食物送来了,待徐福咽下之后,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有人踢开了他的屋门,徐福面色一冷,朝门边看了过去,门外的人见着徐福瘦了许多的模样,心中又惊又怕,“噗通”一声跪下来,道:“令庶长受苦了!拿下他!”

庶长?

徐福又一头雾水了。

不过外头的人倒是涌了进来,直接朝着阿武围上去了,阿武大约猜到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了,他并没有反抗,于是很快便被制服了。而方才跪地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徐福的跟前,沉声道:“庶长。”

庶长应当是个官职,而且职位应当还不低,徐福迅速在心底做了定论。

“你是?”

“我不过一介小人物,庶长定是不认得我的。我们兵分几路,已经寻了庶长好几个月了,没成想在这座城中碰上了庶长!”那人无比激动地道。

徐福有些难以适应这样的热情,他问道:“你们是秦王派来的?”

“不错,自庶长失踪以后,王上便分外担忧,甚至因思念庶长而夜不成眠!”

徐福觉得对方说得有点儿夸张,还有点儿肉麻。

“请庶长随我们回咸阳。”那人又道。

“可以,但是,先松开他吧,将他带上一同离开,隔壁还有个绑住的胖子,也一同带走。那胖子心思狡诈,你们看着他的时候要小心。”徐福淡淡道。虽然他并不适应现在的身份,但是要拿起架子,装作自然应付,那是没问题的。

“诺。”他们早已习惯徐福的发号施令,哪怕徐福的要求再奇怪的,他们都会遵从。

于是徐福在刚刚醒来,被迫接受了一大串信息,又在险些被饿得晕厥之后,他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人,请上了马车,往咸阳的方向回去了。

那岂不是就要见到他的情人秦王嬴政了?

徐福实在难以将历史书上的形象和“情人”二字联系起来,失忆前的他,口味该多重啊。徐福在心底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这一路上,也能留给他充分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了。

这一走,便是足足两月,不过这些人对徐福十分尊敬,而且是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徐福被伺候得,都忍不住觉得特权阶级实在舒服了。

“庶长,我们就要到了!”侍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徐福闻言,便掀起了车帘,他仰头一看不远处,城门之上书“咸阳”二字。

看见这二字的时候,徐福心底才隐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他极为嫌弃历史上秦始皇的长相,但此时他还是很想见一见这位千古一帝的,或许正是受这种心情的左右,他才会对咸阳生出别样的滋味吧。

正想着,他们的马车就进城了。

刚一进城,他们便被围住了,徐福被惊了一跳,这是要捉谁吗?

而实际上,这些围住他们的人,冲着徐福跪了下来,道:“恭迎庶长归城!”声势还有些浩大,着实将徐福惊住了。

他只是秦王的情人,虽然有个叫“庶长”的官职,但他也不至于能获得这些人的崇敬和发自内心的喜爱吧?所以在他失忆之前,他该是在咸阳有着何等重要的地位?

在徐福感受到百姓们朝马车投来的欣喜目光,甚至是看见了有人望着他的方向喜极而泣之后,徐福更觉震惊了。

然后,就顶着这样的目光,徐福一路由马车载着到了王宫门口。

徐福将头伸出去,打量起面前的王宫,心中发出了赞叹。

然而,还不等他赞叹完,一双大手突然伸来,将徐福搂着腰抱了下去,徐福差点反射性地踹过去,不过对方动作太快,直接将徐福死死扣在了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徐福摁成纸片儿。徐福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难受了起来,他推了推对方,但是没能推动,最后他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腰,“你……松……松开……”

那人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住了力道,他微微松开了怀抱,但是却并没有给徐福脱离怀抱的机会。

直到徐福听见一道软软的嗓音,哭唧唧地喊他,“父亲……嘤嘤……”

徐福当即打了个寒颤。

父……亲……?他连儿子都有了?秦王没吃醋,没杀死他?

徐福觉得这一切真是太难理解了。

大约是知晓还有许多人在,对方便没有将徐福搂得太久,他松开了双手,徐福终于得以脱离了他的怀抱。徐福的视野变得开阔了起来,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孔。

五官英俊,身姿挺拔英武,无论放在何时,都是极为迷人的那一类男人。

但此时,对方正深情地望着自己,眼眸里仿佛还燃着欲望的火焰,其中包裹着深沉的思念,徐福就这样对上一眼,都忍不住产生一种恍惚间陷进去的感觉。

这人是秦王嬴政?

徐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却觉得极为不可思议。这般模样,和历史书上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哦不,有一点还是相似的,那便是眼前的男人身材很是高大,与历史的记载差不离。

徐福转动目光,紧接着扫到了秦王身后的人,那是个俊逸少年,看其他人都不敢与之并肩。那应当是秦王的儿子吧?徐福再低下头,看了看攥着自己衣袍的小少年,小少年五官精致,因为哭得太过伤心,眼角都泛起了红,不过他哭起来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徐福掐了掐他的脸蛋。

于是小少年将他抱得更紧了,口中哭泣道:“父亲……”

此时那少年开口了,“胡亥,父亲已经十分劳累,你怎的还这般的不懂事?”

哈?胡亥?徐福有点接受不来这个信息。抱着他叫父亲的秦二世胡亥?

胡亥抽抽搭搭地道:“哦,扶苏哥哥。”说完他便慢步走到那少年身旁去了。

这是秦王的长子扶苏?

胡亥管扶苏甜腻腻地叫“哥哥”?

徐福觉得自己脑中的历史和眼前的情形对比,似乎出了严重的偏差。

一路护送徐福的侍从,找准机会上前,道:“那绑架庶长的嫌犯便在此。”阿武被推搡上了前,阿武见着嬴政之后,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杀意。

“秦王,他失忆了。”阿武忍着心底逐渐蔓延开的恐惧,道。

“你说什么?”嬴政的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徐福站在嬴政的面前,淡淡道:“不错,我失忆了。”

此话一出,所有都呆住了。

胡亥也不嘤嘤哭泣了,扶苏则是抿紧了唇,面色微微发白,不敢说话。

打破沉寂的是旁边一名男子,那男子叹气道:“师弟还是又失忆了。”

“你是?”徐福转头问他。

“我与你同出自鬼谷,我是你的师兄尉缭。”他看着徐福温声道。

徐福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善意,于是从善如流地叫了声“师兄”,竟是比之从前要温柔多了——虽然只是在尉缭听来如此觉得,于是脆弱的师兄,一个没忍住,眼眶红了。

难得师弟失忆了能这般温柔。

如此师弟应当就不会记得,之前他怒骂秦王的话了吧?

“将此人关押起来。”嬴政说完便没再看阿武了,他的脸色瞧不出息怒,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要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

徐福觉得自己站得有些腿酸了,他面色微冷,正要开口,嬴政突然伸手将他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径直朝着王宫里去。其他人忙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瞧见。

徐福:???

嬴政低声道:“我们先到寝宫去,你需要沐浴,需要吃些食物。我瞧你瘦了许多,寡人心中实在难受。”嬴政的语气极是温和。

受这种语气所惑,徐福稍稍降低了防备。

既然他与秦王是情人,那便暂时顺着秦王好了。

回到寝宫后,嬴政指着寝宫内的摆设问他,“可有印象?”

徐福摇头。

嬴政也并不失落,他抬手轻抚过徐福的头发,“没关系,寡人等你慢慢想起。”

秦王太温柔了,温柔得全然不像是历史上记载的那个帝王。徐福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点了点头。

随后嬴政令人打了水来,送了饭食来。

待徐福沐浴之后,再用些饭食,便骤觉浑身放松了不少。倒是有几分回到家的味道。徐福面上一直冷冰冰的表情,总算得到了缓和。

嬴政伸手将他又抱了起来。

徐福微微皱眉,这秦王是不是有些不大好的习惯?怎么总是将他抱来抱去?

徐福不知道自己此时冷着脸,皱着眉的模样该是何等引人迷醉。但是嬴政知道,于是他抱着徐福走到了床榻边,然后将徐福推倒在了床榻上,同时伸手去解他的衣袍。

徐福:“……你做什么?”

“你我已是十余年的情人,如此有何不妥?”嬴政义正言辞道:“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寡人觉得,你的身体应当是记得寡人的。”

徐福:“……”

这秦王好不要脸!

与史书上相差远得如同隔了一个塔克拉玛干沙漠那么大吧!

第245章

嬴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徐福的脸颊上,徐福顿时觉得自己被包裹了起来,而且身陷其中挣扎不得。徐福直面了嬴政那张英俊的脸。徐福不自觉地晃了晃神。

要知道他在死之前,还从未有过开情窦的时候,而现在不仅突然多了个十年的情人,这个情人还是个男人!

就趁着这个晃神的功夫,嬴政的手便摸到了他的背脊。

徐福打了个激灵。

嬴政的手有些凉,乍然伸进去,让徐福觉得难以适从,他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他忍着浑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低声道:“我想我的身体并不记得你。”

这种感觉对于徐福来说,简直太陌生了。

嬴政却很是沉稳,不急不缓地道:“这样记得吗?”

“嗯?”徐福一怔,就见嬴政俯身吻了上来。

“唔。”徐福被堵上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一吻吻得有些长,还险些将徐福吻得晕头转向,他从来没感受过这样霸道又缠绵的吻,让徐福生出了一种自己仿佛要被化开的错觉。

他抵在嬴政胸膛上的手也变得无力了起来。

嬴政舔了一下他的唇,然后才扬起了头,问他:“现在呢?”

徐福现在脑子还有点懵,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两朵绯色的云。嬴政紧紧盯着他的脸庞,看着他清冷的面孔被染红的模样,简直是美到了极致。

“没!”徐福的声音有些寒冷,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嬴政,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你不觉得如此不合时宜吗?”

嬴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愈加过分地将指尖探到了他的身后。

徐福猛地一颤,有些抓狂。

“这样记得了吗?”嬴政还在低声问。

徐福挣扎了两下,最后发现是徒劳的。

嬴政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你与我在一起十年,你经常抛下我到他国去,你为他人卜筮相面,却对我多有冷落,还时常失踪。此次我忧心了好几个月,方才寻到你。谁知晓,你却失忆了,难道那十年感情都是作假吗?”

徐福怔怔地看着他。

“你是我的人,我思念你这样久,难道你归来后便要待我这般冷硬吗?”

徐福:“……”

好、好像秦王说得也挺有道理的,他们是情人,做这样的事并没有什么不对,何况秦王还等了他许久……

徐福脑子里飞快地蹿过这个想法。嬴政一直都在观察他的反应,在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放松下来之后,嬴政脱光了他的衣服。

半推半就之下,云里雾里之中,徐福就被嬴政给睡了。

这一夜烛火摇曳,床帐也随着烛火一同摇曳了起来。

翌日。

徐福缓缓睁开眼,脑子里关于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这可真是有点糟糕。徐福揉了揉额角,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等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娘炮了之后,徐福又立即撒开了手。

床榻边再无他人,险些让徐福以为,昨夜不过一场春梦。

宫人们鱼贯而入,手捧衣冠和洗漱用具,他们对此见怪不怪了,对着徐福微笑道:“庶长要起了吗?”

徐福点点头,看着面前的宫人仍旧觉得陌生,但是他们却仿佛对自己万分熟悉一样,脸上的笑容更是真诚得无可挑剔。这咸阳的人是不是疯了?对于这样一个迷惑他们君主的人,竟然还这般热情又崇敬!

宫人服侍着徐福沐浴换上衣袍,随后他们又送了粥到徐福的跟前,还有熬好的汤。

“庶长今日起得晚了些,要早点用完这些食物,免得又犯病。”

如果是其他人听见这样说,肯定会觉得这些宫人才是有病。“犯病”这样的词不是在骂人么?

但徐福却只觉得惊讶。他有些低血糖,晨起后如果不及时用早餐,就很容易犯病。但是……这具身体也如此?徐福觉得这一切还真挺诡异的。说不好,也许他真的从很早以前便穿越过来了,只是他丢了记忆……想到这里,徐福打了个寒颤。

还是太过细思极恐了些。

徐福将这些想法从脑子里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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