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秦国师-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族人冲着徐福和胡亥的方向躬下腰身,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

这句话,徐福倒是真没听明白是何意,不过大致上他知晓,应当就跟“感谢神灵”一个意思吧。

徐福抬起手。

众人会意,立即住了嘴,竟是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乌雅都看得有些惊讶。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让众人听从于他,当真神奇。

此时,众人听见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异声,那道声音很低很细,有些像是虺发出的声音。

越族人紧张地握紧了手。

“咝咝”声渐渐密集了起来。

越族人当然知晓,这些声音应当属于他们手中逃走的虺,他们更紧张了,甚至忍不住频频朝胡亥看去,就这样一个小孩子,竟有这般神通吗?果真不愧是神灵跟前的人,想来他也应当是仙童一般的人物。

被当做仙童的胡亥,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小脸上已经不见了别的情绪,他闭着眼,似乎沉醉于什么之中。

然后,令越族人欢喜惊叹,却令其他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无数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蛇类,涌了出来……

从环绕着聚居地的森森山林中,缓慢地爬了出来,它们密集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这一幕可以说是壮观的,却也可以说是骇人的。

至少有些秦兵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忍不住想要后退。

大男人本是不畏惧刀枪的,但偏偏这样的玩意儿,令人实在忍不住心生寒意。

乌雅喃喃道:“果然厉害。”他们越族人,都未必能将这么多虺都唤回来,偏偏这样一个孩子做到了,乌云那点手段与之相比,便显得跟娃娃一样,实在让人看不入眼了。

徐福也有些惊讶。

原来胡亥变得更加厉害了么?不过想到嬴政之前说的话,徐福倒觉得这样也是好事。胡亥与扶苏一同长大,胡亥这般厉害,日后定然是与扶苏做个助力的。

那些蛇竟是齐齐绕过人群,爬到了坑底,蛇渐渐的越堆积越多,整个坑看上去密密麻麻被塞满了,那幅画面实在不大好看,只不过为了面子,徐福还得生生盯着那些蛇入坑。

倒是胡亥,他睁开眼,瞧了一眼坑底的蛇,眼眸里竟是半点波动也无,很是沉得住气。

没一会儿,“咝咝”声渐渐小了,那些蛇都乖巧地待在了坑底。

胡亥歪了歪头,道:“这些东西,谁是谁家的,你们自己跳下坑去捞吧。”

乌雨忍不住大笑了两声,尔后转头将这些话翻译一遍,说给那些越族人听了。

徐福转头看了看胡亥的表情,良善得很,不过徐福已经知晓,胡亥这是在报仇呢,之前乌雨驱赶他们到坑底去,现在就拉着所有越族人一起下坑,想要把自己的虺找回来,那就乖乖入坑去,而且他们还得小心了,别不小心踩死了它们,还得小心也别被别人家的给咬了,这一咬可是了不得的。

越族人们傻了眼。

下坑?捞?

这……这如何下手捞啊?

但是低头一看坑底的虺,咬咬牙,跳!

只是没一会儿,坑底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哎哟声。

乌雨似乎还觉得挺有意思,拉着乌雅也跳下去了。

那坑哪里容得下这么人和蛇?有些越族人急眼了,就只能扒拉在坑边,拼命地想要找到自己的那条。

胡亥转过头来,对着徐福和嬴政甜甜一笑,“我们能回去了么?”

徐福好不容易才压下了翘起的嘴角。

是,胡亥或许是被教得有一点歪,但本质上他并没有染上半点坏的习性。徐福觉得,这一刻的胡亥又聪明又可爱。他掐了掐胡亥的耳朵,低声道:“还想不想见一见那头子路?”

胡亥道:“还能见么?”

“走,我们去找找。”徐福牵着胡亥往一旁走,秦国这边的人当然跟上了。

嬴政也听见了徐福口中的话,他极为纵容,二话不说地也跟了上去。不就是要见那日的子路么?就算那子路寻不到了,他也能有办法,将其弄到徐福的跟前,要死的要活的全凭徐福一句话。

离开之前,徐福还没忘记将之前写下的方子留给越族人,那上面记载的都是如何解水银之毒的法子。

水银的毒,中毒慢,但同样的解毒也慢,徐福不可能一直留在越族,盯着他们解读,那自然最好的法子便是留下方子,且不说之前他教过乌雅认字,乌雨和乌云也应当是能认的。如此,徐福便可安心了。

此时,他要去寻那子路,是为验证一件事。

他当然知晓自己并非什么神灵,也更不可能在一个照面间,便将那样的一头熊吓得匍匐在地。可当时那熊的确是朝着他跪拜下来的,因而徐福便想到了另一物。

他怀中的鼎!

当时他刚从阿庆手中接过了鼎,这只鼎,还是从楚国寻来的,是徐福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的,比如又遇上疫病,那便用它来捣个药,或是熬个药,或许能有出人意料的奇效。

但徐福万万没想到,它的奇效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地方。

他们离开了越地,悄然潜入了山林之中。

胡亥道:“子路我也能唤来。”

徐福看着他的目光微微变了,“这也能唤?”徐福眼底带着惊奇。

胡亥手上的本领实在有意思!

胡亥点了点头,闭上眼,口中似乎又模拟了什么声音,细小的,常人难以分辨的声音。就像是发出了一段独特的频率波段一样。

没多久,有秦兵惊叫了一声,“是吼声!王上,是野兽的吼声!”

胡亥很是镇静,他缓缓睁开了双眼,指着一个方向,小声道:“来了。”

徐福又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小鼎,道:“你们退到后面去。”

走在前的秦兵哪里敢从,纷纷回过头来,为难地看着徐福,“王后,这……”

“退后。”徐福冷淡地重复了一遍。

“退到后面去吧的。”嬴政也出声道。

这时秦兵们虽然仍旧惊疑不定,但还是听从了嬴政的话,往后退去了。

徐福见他们一个二个都紧张得不行,仿佛下一刻就要喘不过气将自己憋死了一样,于是忍不住道:“等会儿若是子路上前攻击,你们再出来也不迟。”

这么多人呢,那头熊又不傻,就算要攻击,也要先估算一下双方的实力。

正想着呢,他们突然感觉到脚底下的地似乎都跟着震了震,然后便是野兽的嘶吼声……近了!

徐福抬头看去,就见之前那头受了伤的熊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只不过那头熊在看见了徐福之后,似乎有些迟疑,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然后他走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发。

双方僵持……

熊盯着他们,他们盯着熊。

秦兵们忍不住了,低声道:“王上,王后,不如我等猎杀了它?”

徐福看见那头熊动了,“……等等。”

众人只得暂且按捺住,然后看着子路,做了个诡异的举动。

之前熊在坑底匍匐的时候,这些秦兵可不在越族,他们当然也就没看见。不过这时候,他们看见了。他们看着凶猛的子路,朝着徐福的方向,缓缓地支撑住地面,匍匐了下去。可是因为它的身体太过庞大了,那些树木阻碍了它,于是它凶猛地踹倒了一棵较细的树,然后伸展开了左腿,但是右腿那边多难踹啊,于是它就只能以怪异的姿势,将那只右腿从树木的间隙间舒展看了。

它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可笑,还有些笨拙。

但是谁都笑不出来。

胡亥咂咂嘴,“子路真可爱。”

而其他秦兵却是纷纷合不上嘴,半晌才道:“王上、王后之威,可慑子路!”

同时心底默默地道,真乃神明也!

秦兵心中的敬仰之情陡然拔到了一个老高的地步,他们恨不得也跟着朝徐福和嬴政的方向匍匐跪拜,这时候的人都的本能地崇拜比自己强大的人。秦兵们这样是正常的崇拜,而之前李信那样的,便是畸形的崇拜。

可以说在这样的时代,大部分人心中都有各自的信仰。

徐福看着这一幕,并不激动。

哪怕此刻他已经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徐福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激动。大约是在越族见识了太多有趣又神奇的玩意儿,徐福竟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他去惊奇的了。

“走吧。”徐福转身道。

看来他得重新好好看待这些鼎了。

它们的身上总有些神奇的效用,至于为何会有这些效用,也值得去探索。

如此可见鼎身上的十二章纹,的确是画蛇添足了,也不知是谁画上去的,反倒阻了鼎本身的力量。

嬴政瞥了一眼徐福怀中的鼎,心中隐约也有了猜想,他纵容一笑,“好,我们走。”

秦兵们已经不在乎徐福此举是为何了,他们还沉浸在今日见到的奇妙一幕之中。公子胡亥唤蛇的那一幕令人惊奇,而子路朝王后匍匐的一幕也令人震惊。

他们一路恍恍惚惚地跟着回到了营地中。

秦兵们激动之下摩拳擦掌,琢磨着要怎么将那些神奇的一幕幕,讲述给身边人听才好。

回去之后,王翦求见了嬴政。

嬴政放人进了帐,帐中还有徐福和胡亥,徐福正在给胡亥喂吃的,这个特殊待遇算作是奖励功臣了。

王翦进来,撞见这样温馨一幕,还忍不住一愣,他都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实在有些破坏氛围了。不过王翦还是要将此事禀告给嬴政听的。于是他将那日副将说的话,说给了嬴政。

毕竟是个副将,王翦倒也不能私底下直接处置了,便说给了嬴政,还是嬴政惩治更好,只不过那个副将的小命堪忧了。

而嬴政听过之后,也的确冷了冷面色,道:“寡人竟是不知,原来底下还有企图教寡人做事之人。”

王翦低头不语,他当然不会轻易被嬴政身上的冷意吓住,不过他知道,嬴政这样一句话,差不多已然判了那人的死刑。王翦转身让人将那副将叫了过来。副将被关了几天,正是极为暴躁的时候,刚一进来,他便口中囔道:“王翦!你这是何意?!要私自囚禁我吗?”

他话音落下,气喘吁吁地看过来,这才看见王上不知何时回营了,旁边还有王后……

这人登时冷汗涔涔,他也想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原来这是……

这是找他清算来了!

他忍不住浑身发颤。

“之前说与王翦将军的话,在此处,便与寡人再说一遍吧。”嬴政淡淡道。

“下臣……”他艰难地从喉中挤出两个字,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看来你最后辩驳的机会也失去了。”嬴政唤来侍从,低声道:“秦军之中,养不起这号人了,看你对王后和寡人行事多有不满,看来你对越族情深得很,寡人便让你留在越族好了。”

留在越族?

如何留!

死人才能留。

仿佛一道惊雷劈下,副将当场软了手脚。

这时徐福还没能转过弯儿来。所以他这是撞上了现场版的……有人在背后抹黑他的是祸水、狐狸精、媚君惑上,结果倒霉地将自己反给搞死了……

第261章

尉缭早就与徐福说过许多次,师弟你是会被当做祸水的,会被当狐狸精的,会被视为媚君惑上的!

但真正遇上,当真是头一遭。

也实在是那人指手画脚的时机不太恰当,他要是躲起来说,绝对没什么人搭理他。

那副将被留在越地之后,徐福头上蓝颜祸水的标签也算坐实了。

徐福原以为军中还会有人对此不满,但是待到他们启程离开越族的时候,都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徐福这时候缓慢地意识到了一个词,潜移默化。秦国上下大部分人,已经在逐年的潜移默化中习惯他的地位了。

加上嬴政的强硬手腕,使得没有一个人,敢对徐福如今的地位提出半分质疑。

所以到天下一统的时候,他再坐上国师的位置,似乎都顺理成章、天命所归了。

……

在外晃荡了几个月,秦军胜利还朝。

跟随着一同回到咸阳的,有一堆特殊处理过后的鱼干,以及大小舟,还有一些打造出的新剑,以及一本手札……乌雅本来还想送点越族特产,比如蛇之类的玩意儿……奈何秦国实在没人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便直接拒绝了。

越族的鱼的确鲜美,只是处理手法徐福不敢苟同,待到以后若有机会再前往,徐福定然会随身先带个厨子。

徐福舔了舔唇,再往外一看时。

他们已然到咸阳了。

胡亥舟车劳顿,睡得正香。徐福实在抱不动他,便交给了嬴政。

一行人回到咸阳宫中,胡亥已然将扶苏丢到脑后去了,被嬴政丢上床榻之后,就抓着被子翻个身,睡得更香了。仿佛回到咸阳,最大的追求便是睡觉了。

徐福和嬴政休息过后,各自忙碌了起来。

打仗不容易,同样的治国也不容易。国家覆亡,城池收归于秦,谁人去治理,谁人去接管,如何安抚民心,还有从越族带回来的舟剑的应用……总之都是麻烦事。

当然这时候还不是最麻烦的,等到天下一统的时候,才是最忙碌的时候,不过现在若是能做好准备,届时倒也不用那般忙乱了。

而此时徐福坐在殿中,翻出了乌雅赠给他的临别礼物。

一卷手札。

还是他那卷手札的抄写版本。

徐福翻动着手札,好一阵无语。

韩终当初到底是散播给多少个人了?

能收回来一卷便是一卷吧,徐福估摸着也幸亏越族不识上头的字,除了个乌雨和乌云,谁都不能拿它来作妖。徐福命人打开了殿中的大箱子,箱子一开,里头已经放下好几卷手札了,徐福将手头的也跟着扔了进去,然后再牢牢地关上了箱子。

没有哪里会比这里更安全了。

徐福当然也没有藏着掖着这些东西的意思,以后这些都会传给奉常寺中人,再由他们传给后代子孙或学生。这些人跟着他学东西,还要替他解决麻烦,那他自然也得给他们一点特殊的东西。就好比武侠片里,只有拜谁谁为师,方才能得秘籍一样。而为了保证这份手札的正统性,后代子孙和学生,自然会清扫那些不正当拥有手札的人。

人多力量大,徐福从来不打算靠自己一人来解决。

将手札搁置好后,徐福便乘着马车往奉常寺去了。

如今奉常寺中一些人与他的关系不同了,徐福当然要表现得更上心一些,也不能总是放养他们。

这是徐福当了王后之后,头一次踏足奉常寺。奉常寺众人对于徐福的敬仰和服从程度,已经达到何种地步了呢?别说徐福是当王后了,他就是再坐个稀奇古怪的位置,众人都不会觉得有何可驳斥的地方。只是从前是庶长,如今是王后……称呼徐福的时候,都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口称“老师”。

为人师的徐福,像模像样地抽查了他们的“功课”,大约了解了他们近来的水平。

处置完这一系列的事后,徐福方才回到了王宫。

如今的奉常寺中,已经开始流行起一些改进过后的卜筮之法了。

这也算是圆了当年老太卜的愿望。

……

秦王政十三年,越族首领带头降秦,至此,唯齐国坚守城池,并与秦国彻底断绝往来,隔绝了边境。

徐福抚了抚桌案上放着的巨大的舆图,就剩下齐国那么一小圈儿地方了。

“齐王短视,不用贤臣,朝中众人又极为贪利,以致无贤臣无良将,国中上下更日日空谈神仙方士,却不重视生产和强国,致使国力一日不如一日。曾有愿与齐国相交,共同抵御秦军,但是齐王短视,便拒绝了,如今他孤立无援,寡人要料理他实在容易多了。”

徐福脑子里登时涌现了一段历史。

齐国乃是姜子牙建国,曾与秦国分庭抗礼,甚至曾经有一统天下的能耐和时机出现。

徐福虽然有些奇怪,自己怎么突然能记起这些历史了,不过此时重点并不在于此。

他忍不住道:“若是如此,我为秦国带来的影响是不是也不大好?”

齐国空谈神仙方士之事,那他会不会将秦国也影响得如此呢?

嬴政压下了蠢蠢欲动的手,徐福问话时候的模样,实在引得人想要摸一摸他那双眼。

“自然不会,齐人重利,秦人好功,空谈无用之理,秦人都知晓,为了生活为了钱财,他们自是追求更实际的东西。”

不过徐福倒是陡然间被他提醒起了一件事,在这时候提倡军功制是没什么问题,反而还成了最适合秦国的制度,但若是等到定国以后,此法怕是就不能再用了。

嬴政在徐福身后坐下,“秦与齐不同,阿福与齐国方士也多有不同,阿福不必忧心。”

相比起方士,嬴政更厌恶儒家,那才是空谈!

嬴政嘲讽地道:“齐国本也有过强大的时候,只可惜齐王不重法制,今日用这个提出的法制,明日用那个提出的法制,国如何安?”

嬴政正是从中吸取教训,延续商鞅之法,并大力推行法制,重韩非、李斯等法家大才。

“齐国还极度排外,贤明之士难得任用。”

徐福暗暗点头,再一对比,嬴政大大方方任用他国之人,凡有能之士皆能做官,甚至做到相国也不稀奇,如此怎会不吸引贤能呢?这一点上,李斯的《谏逐客书》倒是起了大作用。

“从前寡人欲灭他国,但却也未深思过天下一统,李斯与阿福先后与寡人谈论一统之事。这才有了今日。”嬴政微微笑道,“齐国曾也有这样的时机摆在跟前,只可惜齐王实在太过短视,手底下也没有富有远见的臣子,齐国便从未深思过一统之事,更是只重富国,不重强兵,也从不关注他国的强大。经年损耗,到今日,便早已不复从前威名了。”

徐福再度暗暗点头。

秦国能一统,是有前人栽树之果,但同样的,若是没有嬴政,也绝不可能在他的手中完成秦国一统。

魏国、楚国、赵国、齐国……这些国家难道不曾强盛过吗?皆是因为国君一代不如一代,才使国力越加下滑。而相反的,秦王嬴政年纪虽轻,但却极有远见,在抱有野心的同时,也能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和心胸。秦国如何能不强?六国如何能不亡?

徐福思维微微有些发散,他不由得联想到了后世一些人对嬴政偏颇的评价。

他们认为,秦国一统并非嬴政之功,而是前人累积所得,反倒是嬴政败了秦国。

那时看见这些言论的时候,徐福也只是皱一皱眉,认为这些人实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现在回想一下,徐福便觉得这些人极为愚蠢,且惹人厌烦了。就连历史都肯定了嬴政的功绩,哪里又轮得到他们这样来偏颇的评说?若国君不是个雄才伟略的人物,谁敢妄谈统一?不过想一想也是,不过一些键盘侠,才乐于在网络上如此大放厥词,胡乱抹黑历史人物。

嬴政见徐福久久都不出声,不由笑道:“在想什么?在想六国一统那一日吗?”

徐福点了点头。

当初他和王柳比试卜筮,他言嬴政必会成就千秋功业,成为天下霸主,那时他不过是仗着后世所知,才敢这样快意出言。徐福没想到,竟然也阴差阳错成为了嬴政的助力。

“何时出征齐国?”徐福出声问。

“快了。”嬴政笑了笑,抬手摸了一把徐福的手背。

王后有了,马上天下一统的雄心也要实现了。

嬴政心中如何能不畅快呢?

他拥有上辈子的部分记忆,两相比对,嬴政知道这辈子与上辈子大有不同,他心中就更加畅快了。

怎么看一切都是顺着心在走的……

徐福和他想得也差不多。

两个人坐在桌案后面,破天荒地一同发了会儿呆。

直到胡亥找上门来,三人才一同用饭去了。

忙碌了这些时日,很快就迎来了秦国的再一次出兵。

齐王正如嬴政所言,目光狭隘,半点远见也无,以为现在守着齐国,还能勉强护住他那一小块地方。当然,或许也只是他实在没法子了,就只能用笨办法,能挡一时是一时了。

秦王政十三年,齐王田建和他的相国后胜派军队防守齐国西部边境。

而秦国休整好的将军王贲,也率着士兵,由燕往南攻去,引得齐王仓皇不已。

战事激烈之时,徐福正在与嬴政商讨另一件事。

都知晓秦始皇曾留下几大谜题,其中之一便是,他为何迟迟不加封公子扶苏为太子,使得朝中人心不齐,胡亥等人趁虚而入,立假召坑害扶苏。

若是秦始皇早早定下继承人的归属,之后的事还会这样发展吗?

虽然徐福觉得立早立晚都没有这样大的决定性作用,不信你瞧瞧后世清朝时的九龙夺嫡,那太子立得早吧?照样出事儿!

不过幸好,如今嬴政就只有俩儿子,一个扶苏,一个胡亥,也没谁能来掀风浪了。而且这辈子,嬴政在扶持着扶苏长大,并不如历史上那样对扶苏施行教育,而扶苏似乎也和历史上大有不同,再加上胡亥也有所不同。那么这辈子基本上是不会再出问题了。

唯一一点,徐福认为太子是应该立的。

不管扶苏如今拥有了多少的威望,不管嬴政对外摆出了如何疼爱扶苏的架势,不管多少人心底已经默认了扶苏太子的身份……该立的得立!

让扶苏安心,也是传递给众臣讯息。

如今扶苏已然长大,又跟着蒙家兄弟四处奔走学习,可以说他的身上确实倾注了嬴政不少的心血。这样成长起来的扶苏,还有什么理由不立他为太子呢?

徐福本以为,嬴政会有不同的意见,谁知道嬴政点点头,道:“立!便立扶苏为太子!”

拥有前世部分记忆的嬴政,当然也知晓自己前世没有立扶苏,随后后续引发了多少麻烦,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