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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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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君的塑像其实吧……做得也挺丑的,甚至丑得有点让人辨不清男女。只是诡异的是,那湘君的眼眶之中,还当真流下了血泪来。

嬴政当即道:“去瞧瞧那血泪是什么做的?”

侍从不敢犹豫,当即上前查探,侍从摸了一把,回转身来,“……不知为何物?”侍从面色赧然,为自己的知识面狭隘敢绝到了羞愧。

徐福凑上前瞧了一眼,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何物。

不过徐福顺手也沾了点儿,来闻,顿时一股土腥味儿窜进了鼻子里。看来也是红土了。

徐福拍了拍手,嬴政忙往他手里塞了条绢布,徐福就着绢布擦了擦手,道:“是土,应当是从顶上掉下来的。”徐福话音刚落,嬴政正要嗤笑原是这样一回事,便突然听祠外的士兵惊叫了一声。

徐福和嬴政赶紧往外走去,并让人将那士兵叫了过来。

“出了何事?”嬴政沉声问。

“陛下,那、那边……”士兵指向了另一面。

徐福和嬴政想也不想,便齐齐拔腿往那边走去,可以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当然,对于他们来说,也确实不知何为畏惧。一个整日与“封建迷信”的玩意儿打交道,一个又是身负龙气的千古帝王,谁会畏惧这些呢?

等他们走了过去,徐福这才看清,原是一条红色泥流,顺着往山坡下滑去了,那山坡之下,正好便是一条河流。

嬴政挑眉,指着河流道:“这便是我当初渡过的那条河,正是在此处,我便再不得前进了,随后士兵发现了湘山祠。”

徐福微微惊讶。这可真是有些奇妙了。

当然这山上不可能有鬼,也未必有什么湘神的指示。只是这条泥流实在显得怪异了些,为什么偏偏正好就朝着这个方向下去了呢?当然世间万物,有些玄妙是说不清的。徐福看了一眼嬴政,他从嬴政的眼底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嬴政道:“沿着山坡下去,捞九鼎。”

士兵们都知晓他们的皇帝陛下在寻九鼎,而儒生们更是清楚,这九鼎有着何等的含义!于是难免跟着激动了一些。

众人都沿着山坡下去了。

反倒是徐福和嬴政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后。

士兵顺着这片水域下去,忽觉狂风大作,甚至被迷得睁不开双眼,但他们还是生生下了水,水底浑浊不清,不过对于夏日的士兵们来说,这片水域正好还可以让他们清凉一下。紧接着,儒生们为了现个风头,也跟着下了水。徐福和嬴政站在上头,就能听见接连不断的“噗通”声,能跳的基本都跳下水去了。

人多力量大,徐福和嬴政站在岸上等了等会儿,便听人叫道:“找、找到了!”一士兵高托起手中之物,明明是从河中捞起的,但那小鼎身上竟然找不到半点污泥,看上去很是干净。

徐福心中啧啧称奇。

捞到了一只鼎,自然便有人去捞第二只,众人激动不已,忙继续潜水往下捞,头上还在飘着小雨都不算什么了。

那些儒生们,终于直面了自己的体弱,在捞而不得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回到了岸上,并进行了自我安慰,他们又并非那些粗莽的武夫,自然是捞不到鼎的,但方才他们那般积极地下水,便已经是向陛下表明一片赤诚忠心了啊!

只是令他们失望的是,他们并没能再捞到第二只鼎。

众人不死心地继续捞了下去……依旧没有,他们叹了口气,只得起身。

儒生马上冲上前去,从士兵的手中接过了鼎,随后高举着鼎,便要往坡上爬,口中还喊道:“陛下!这便是九州鼎没错!”

被他抢了鼎的士兵一脸懵。

徐福也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儒生之中怎么偏有那么几人,这样混账?

那儒生可不知徐福和嬴政对他的嫌弃,他兴奋地举着鼎,便要往上爬,只可惜爬了没几步,又是一阵大风刮来,那儒生一个站立不稳,竟是就这样倒栽葱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入了水,其他人惊了一跳,忙又下水去捞,当然,不是捞那儒生,而是去捞鼎啊!

刚才费了大力气才捞到鼎的士兵们,在心底里臭骂了那儒生一通。

这搅事的玩意儿!

站在山坡上的嬴政,也是面色一沉,道:“朕便应当挖个坑将这些坏事的给埋了!”反正也不是没埋过!

听见嬴政这般不悦的口吻,徐福不由得伸手轻抚过了他的手背,算是安抚了他一通。

嬴政身上暴戾的气息稍有平息,总算没立即下令让人将儒生们都给摁进水里去,淹死一个算一个。

士兵们下水打捞了好一会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岸边的儒生忍不住瑟瑟发抖了,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一身淋湿了之后被大风给刮的 。

那个落进水里的儒生倒是顽强,自己扑腾两下,爬起来了,就是头上还带了点血。从那么高被吹下来,落在水面上也就跟落地面差不多了,不出血才奇怪。不过出血也实在是他自己活该。

士兵竟是再也没有捞到那只鼎,那只鼎连徐福的手掌都还没挨一下,就这样又落回水中去了。徐福和嬴政谁的脸色都好看不起来,士兵更甚,之前捞出鼎来的那名士兵,直接上前拎住了那名抢着表现的儒生。儒生回过神来,有些腿软,见士兵面色阴沉地拎住了自己,儒生便更加慌张了。

“你……你做什么?”儒生打了个哆嗦。

士兵咬了咬牙,没说话,提着他就往徐福和嬴政的方向走。

其他士兵也是愤怒地看向了儒生,他们不能谴责所有的儒生,但用目光杀死这个儒生还是可以的。

这些士兵都是上过战场,沾过人命的,身上的杀气哪里是这个儒生所能承受的?

儒生吓得崩溃大叫出声,道:“陛下,不是我啊!陛下,这乃是那湘君为了阻拦我等带走九鼎,方才放出了大风,故意将我吹倒下去啊!”

嬴政心中对那湘君固然厌烦,但此时他对这做错了事,想要抢功,还敢推卸责任,喋喋不休的儒生,更是恼怒和憎恶!儒家果真少有些成才的!

“将人带上来。”嬴政冷声道,说完便牵着徐福转身了。

徐福回头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儒生,他也有些厌烦这样的人。

想要表现自我没问题,但至少功劳是属于你的。擅自从士兵手中抢过九州鼎,以为借此机会便可在嬴政跟前露脸,实在是大错特错!尤其是此时还力图狡辩,以求保命,那嘴脸更是令人恶心。

一个九鼎对于徐福来说,虽然稀奇,但并没有到可以令他为之勃然大怒的地步,倒是这儒生,实在让徐福觉得连看一眼都觉不快。

儒生被带了上来,他浑身湿透了,头上还带着血迹,看上去颇为狼狈。

有儒生看不过眼了,便道:“请陛下饶恕他的罪过吧。”不过这人倒是不敢赖湘君。

嬴政没搭理他。

儒生颤巍巍地道:“陛下……”

身后的儒生也跟着道了声,“陛下。”

徐福觉得这些人实在是烦透了,怎么半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他们不死谁死?

“来人,将湘山上的树都砍了。”嬴政的确是心中不痛快,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的,手握大权的帝王来说,又怎么能允许什么湘神凌驾于他之上呢?一场大风算什么?他便要如前世一样,砍了这山上的树!破了那湘山祠!教那湘君无处可依!

士兵们自然是遵守嬴政的吩咐,当即便要去伐树。

徐福眼皮一跳。

这可不行。

不是冒犯湘君不行,而是树木全都砍伐走,用什么来留住水土呢?日后再下大雨,岂不是要造成山体滑坡?彭城还会有安宁和平稳吗?湘君不重要,儒生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城中的无辜百姓!现在徐福都还能想起山下那个年轻姑娘的模样,这些人淳朴的人可不能因为别人而被牵连。

毕竟砍树又如何?也并不能对那湘君进行实质的报复,且九鼎已经再度落到水中去了,砍了树那鼎也不会回来。

徐福便直接反握住了嬴政的手,道:“等等。”

士兵们都知晓,除却陛下的话以外,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皇后的话必须听!

“树不能砍。”徐福淡淡道,“给那湘君周身糊上一层红土便是。”

士兵们动也不动,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决定。

嬴政抿了抿唇角,出声道:“……便按皇后说的去做。”

士兵们点头应是,他们其实也不想砍树,毕竟这可是个花功夫的活儿。士兵们立即拿了工具去挖红土,准备将祠中的湘君塑像给糊上厚厚一层。

徐福转头看向嬴政,低声解释道:“树砍了,以后大雨下起来,没有树木留住土壤和雨水,城中的百姓便要遭殃了。”

嬴政点头,原来如此,原来阿福是为了寡人着想。嬴政面上不由带出点点喜色。

徐福接着又道:“糊上一层红土,那湘君像不再现于人前,无法再受供奉,那便是对她最好的羞辱了。”虽然羞辱一位女性有点不大道德,但这一阵又一阵吹来的风,也的确有点折腾人啊。便算作小惩了。总不会比砍光这里的树更过分了。

嬴政点头,面上神色更是轻松,显然已经被徐福的话说服了,他道:“阿福说的是。”

此时,儒生对视一眼,终于完全确定,他们的陛下极为听从这位男皇后的话了。

那个狼狈的儒生,也明悟过来,看向徐福的目光便如同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陛下,皇后……”

第265章

若说方才嬴政只是厌恶此人,那么此时见到这儒生,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徐福,嬴政心中的厌恶便是升到了极致,已然想要处置掉这儒生了。

嬴政正要下令,徐福便俯在了他的耳边,低声道:“让儒生下水去捞。”

不能再让士兵们接着出力了,此事之上他们实在太过无辜,既然是儒生搞出来的麻烦,便让他们去解决,可比直接宰了他们要来得好。

徐福凑得那样近,嬴政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什么儒生,当即便点头应了。

命令传达下去,儒生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当他被士兵驱赶着下山坡的时候,站在山坡上,儒生的腿不自觉地抖了抖。风吹来,浑身发寒。他是实在不想下水了。那些士兵都没能再捞到那鼎,他下去能捞到吗?儒生心底这才逐渐蔓延开了一阵后怕。

士兵将儒生推搡到了山坡下。

儒生脚下一滑,又直直坠进了河水中。他喝了好几口水,才从河水中挣扎着站了起来。士兵们就站在岸边,用嘲讽的目光看向他。他们身板可都好得很,自然不怕雨淋不怕风吹,可以一直留在河岸边上,瞧着那儒生狼狈的模样。

儒生不甘心地朝其他人看去,偏偏没一个人下水来帮他,不像那些士兵那样,露出嘲讽的表情来就很不错了。

徐福听了几声噗通声,看来是那儒生在水上发泄了。徐福反抓住了嬴政的手腕,二人走到了湘山祠外,然后亲眼看着士兵们将湘君的塑像用泥糊了起来。

也不知那湘君是否当真有灵,一阵大风刮来,竟是将树叶吹得四处乱舞了起来,那山坡下的儒生更惊叫出了声,显然都被这阵妖风给惊了一跳。

到湘君像都被糊起来了,那儒生还漫无目的地在河水中找着鼎,士兵们也有闲心,就死死盯着他,一旦儒生露出疲惫之色,又或是欲上岸来,便会被士兵们冷酷地喝止。

徐福又往山坡下看了一眼,实在有些无语。他本意是想放儒生一马,但就他这模样,怕是会活活在河水中冻死,或是累死,又或是竭力之后被淹死。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是否还会有人在背后指着嬴政骂,说他虐待儒家子弟。

不过若是死了,那也实在是活该了,毕竟徐福已经给过他生路了。

“不如我们先回去歇息?”徐福出声问道。

嬴政知道他的兴致差不多都已经被磨灭了,便抬手护住了徐福,带着他往外走,“好,雨这般下着,别一会儿受了寒气。”徐福和嬴政特别痛快地从湘山离开了。那儒生被抛在了身后,陪伴着他的是臭着脸的士兵。

其他儒生要离开的时候,那名儒生忍不住看向了他们,或许是想求助,或许是想让他们陪着自己一块儿留下来,又或许是希望他们去向陛下进言……但不管他是抱着什么样的期望,最后都注定会令他失望。

儒生们也冻得不行,这时候他们可不知晓什么叫做“同甘共苦”,于是个个瞥了一眼那名儒生,随后便拔腿离开了。

回到住处之后,嬴政便命下人取来了食物,他们就搭着桌案,就着桌案,坐在屋中央,正对过去便是屋门,然后屋门敞开,可以看见门外淅沥的小雨,和伴随着小雨落下的花瓣、树叶,意境尤其的美。

什么儒生……?谁还会记得他?全然抛到脑后去了。

徐福和嬴政都不会为这样的人,从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用过饭食之后,他们便撑着伞在城中走了几圈。似乎他们勇上湘山的行为,已经传遍了全城,街道之上,那些百姓看向他们的目光都显得有些怪异。

不过徐福细细一听,发现他们说的话,倒是和其他城中的百姓没甚区别,差不多都是夸奖他们长得实在好看的。也幸亏这些地方民风淳朴,哪怕是见着他们两名男子携手,也并不觉得奇怪。甚至还有出言说他们般配的。

在城中逛了一圈,徐福就更觉得震惊了。

他才从那些百姓的对话中提取出了信息,城中对男子相恋接受度如此之高,原是受了如今秦朝有个男皇后的影响。

秦朝那个男皇后……

男皇后……那不就是他吗?

徐福的表情不免变得诡异了几分。

倒是嬴政面上的神色越发柔和,望着徐福的眼神都快柔得出水了。在徐福刚到秦国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想到,秦始皇会有这样溺人的目光。

嬴政俯在徐福的耳边,低声道:“我都未曾想到,原来阿福能影响到这么多人。”

徐福自己也觉得有些震惊,但仔细想一想便又不觉得奇怪了。对于古代的民众们来说,皇帝皇后那不就是天吗?所谓上行下效便是如此。当皇帝都娶了个男皇后之后,众人便自然认为这是正常的了。就如同下定义般,你给短鼻子、宽下颚、爱吐舌头喘气儿的小动物下定义叫狗,以后的人就默认它为狗了。那你给相恋的男子下定义,让它如男女相恋一般,那以后的人便不会觉得这两者有何区别了。

人心是很难操控的东西,但也是适应起来最快的东西。

这些百姓正是如此。

在外面转了一圈,徐福心情大好,买了些食物,便同嬴政回到了住处。这时候,有士兵来报。

“那儒生死了。”士兵低声道。

嬴政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他点了点头,道:“朕知晓了。”

那士兵顿了顿,却接着道:“他栽倒在水里的时候,鼎又浮出水面了。”士兵的脸色都变得怪异。

这事儿的确有些诡异,之前那么多人都没能再将鼎捞到,那儒生也捞了许久,直到将自己生生力竭而死在里头,刚一栽下去,那鼎就浮起来了。

徐福和嬴政都觉得有些惊奇。

“鼎呢?”徐福出声问。

士兵忙朝外唤了一声,于是门外的人便托着鼎进来了。

这是徐福近距离地看到这只鼎。

传说中闻名九州的鼎,竟是这般小巧?徐福伸手将鼎取了过来。鼎身透着一股大巧若拙的气息,这且不说,令徐福惊讶的是,这只鼎让他觉得尤为熟悉。

徐福将鼎托到了嬴政的跟前,“你看,像不像那些鼎?”

嬴政仔细瞧了瞧,“的确很是相似,但是这只鼎身上却并无花纹。”

徐福点了点头,将那鼎把玩一番,道:“凑在一处,如今便是恰好九只鼎,只是唯它的鼎身上没有纹理。”徐福顿了顿,渐渐有了一个猜想。剩下的鼎,既然分在各国,会不会是当初无意中被周天子得到,又因周朝崇尚十二章纹,于是在其上刻下十二章纹,再分给众诸侯呢?而这唯一的一只鼎,则是一直深藏在湘山脚下,并未被周天子得到,也因而未刻十二章纹。

这只鼎相比那些,便能明显让徐福感觉到灵气充沛,当人接触到的时候,心底会缓缓升起一种不一样的滋味。

之前徐福便觉得那些鼎怪异得很,像是有什么被封在里头了一般。那便应当是十二章纹起的反效果。九鼎原本便是不俗之物,却硬要往上添加十二章纹,于是反倒破坏了九鼎本身的灵气,显得不伦不类起来,也正是因此,徐福才一直不敢确定,那些鼎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徐福在心底叹了一声,那往上刻十二章纹的周天子,也实在有些猪头啊!

徐福摩挲了那只鼎一番,对着嬴政道:“是个好东西。”

嬴政将鼎接了过去,跟着摩挲了一下,还是贴合在了徐福之前的位置上,嬴政自是感觉不到什么的,不过他早就知晓九鼎的大名,常人都将九鼎视为权利的象征,甚至有传言称,有九鼎在,便能定山河,镇九州,以保千秋万代。谁知道那周朝灭亡,是否跟九鼎丢失有关系呢?

总之传言摆在那里,就连嬴政这般的人物,都不得不心动。

作为帝王,他应当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那九鼎自然也在其列。

所以前世的他,在没有捞到九鼎之后,才会那般恼怒。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不掌握在他的手中?当然,现在嬴政已然没了这样的烦恼,九鼎在徐福的手中,那便是没甚区别的,能得到九鼎,又能用此来讨好徐福,那不是两全的美事吗?

嬴政将鼎放置在跟前的桌案上,低声问徐福:“我命他们将此物收起来?”

徐福点了点头。

于是那九鼎还没在他们手中捂热,便又立即被拿走去打包装好了。

九鼎已然寻到,他们便不会在此处久留了。又休息了一夜过后,正巧第二日天晴,适宜他们启程。

儒生们依旧跟随在身后,只是这一次,他们中间又少了一人。而这些儒生也终于认识到了始皇帝的强权,以及这些秦国士兵的不好招惹,当然或许还有一条,那便是那皇后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竟是无比的高。

儒生们意识到这几点之后,终于安分了起来,甚至是龟缩了起来,他们也知晓,陛下不是那样好糊弄的,风头不是那样好出的。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中,他们的乖觉倒是给队伍省了不少的麻烦。

他们开始往咸阳回去,回程路上一路安稳。

没两个月,他们便接近咸阳了。只差再过两处城镇了。

这一趟走的时间可不短,从初时的兴奋,到中间的享受,再到如今的疲累,徐福也确实想要快些回到咸阳宫了。

他们寻了处城镇歇脚,长长的队伍行进城镇之中,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城镇中的大小官员也都迎了出来,他们将徐福和嬴政迎到了府中,当然,百姓们是并不知晓他们身份的,只知道城中来了天仙一般的人物。

歇息一夜过后,徐福和嬴政按照惯例来到了街上,他们身后还跟了侍从和士兵,可以说是相对安全的,毕竟就这样的小地方,又能出什么事故呢?

徐福走到一处摊子跟前,他微微躬腰,打量着对方摊子上的手工艺品,心中一动,有些想要买下。

不消徐福开口说话,嬴政就已经自然明悟了,他叫来侍从准备付钱给对方。

而徐福此时打量起了那摊主。

不是徐福有特殊的癖好,而是那摊主一直低着头,看上去有些畏缩,偏偏他身上的气质又并非如此,这可就怪异了……

徐福向来有看人先看脸的习惯,于是他便特意去打量了一下那摊主的面相,就是这一眼,徐福的脸色微变,高声道:“来人!拿下他!”同时他直起身子,直接拉拽着嬴政便往后退。那摊主惊了一跳,马上站起身来,从腰间掏出了匕首。

嬴政见状,也是一惊,不过他的反应极快,他反手搂住了徐福,护卫着他便往后撤离,同时他还一手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侍从和士兵们从来不怀疑徐福的任何决定,早在徐福喊出声的时候,他们便立即围了上来,还有些士兵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动向。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刺客冒了出来,这个刺客则是手持剑了,但不管他们手持什么兵器,这时候都是行不通了,若是徐福没有发现那摊主有异,让嬴政上前去付钱的话,或许刺客还能有得手的机会,但就是在那么提前的一段时间内,摊主和另一个刺客便失去了他们最好的时机。

可以说,这次刺杀,是完完全全被徐福给搅合了。

毕竟他们一路行来这样安稳,其实的侍从和士兵,都多少减了一些警惕性,偏偏最后坏事了……他们不知道徐福这个见人先看面相的习惯,是好是坏,一般来说,徐福都是一眼就能分辨出的。估计他们在之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栽了。

“搜查人群。”嬴政拥着徐福的肩膀,冷着脸道。

士兵们立即拦住了百姓开始进行搜查,而这个时候百姓们也终于反应过来,方才遇刺的就是他们的皇帝陛下!百姓们慌乱了好一阵,不过总算是配合了士兵的搜查。

嬴政也没带着徐福继续留在那里,他们坐上马车,很快往府邸返回。

回到府邸中后,下人们忙碌着去烧了热水,好让徐福饮下压压惊。

而实际上,徐福倒并不觉得害怕,大约是跟着嬴政久了,渐渐的,许多东西他也就习惯了,这样阵仗还当真吓不住他。

不过嬴政始终有些担忧,他拥着徐福肩膀的那只手一直都没有放下来,他轻轻抚弄着徐福的肩膀,低声道:“方才可被惊到了?”

徐福摇头。

但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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