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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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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福打量他,那人还冲徐福翘起嘴角,微微一笑,脸上漾开勾人的味道来。

好生俊俏的男人!

徐福收起目光。

赵毅的依仗,难道就是他?毕竟奉常寺中,徐福只发现这人是个生面孔。

“徐太卜,我有事要问你。”刘奉常冷声道。

徐福心中不屑地道了一句,墙头草。

那刘奉常可不是墙头草么?见谁厉害便往谁那边倒去。现在也不知是受谁驱使,马上又到他跟前来作妖了。刘奉常也不长个脑子想一想,如今被人拿着当枪使,之后又能有何好下场?得罪来得罪去,最后坑的是自己!

“刘奉常,我等奉王令审问赵毅、董由二人,徐太卜乃是事主,恐无法随刘奉常而去。”狱卒马上站了出来,无畏地与刘奉常对上了。他们这些个常年呆在牢狱之中的人,平日里是会对官位高的人尊敬几分,但那又如何?并不代表他们畏惧了这些人。在他们瞧来,别管你当了多大的官,若是到了下牢狱那一日,不众人都一样么?谁管你之前是丞相还是小卒?

狱卒态度太过强硬,硬生生将刘奉常给堵得面色发黑。

此时刘奉常身后的男子也开口了。

“这位可是徐太卜?”男子看向徐福。

徐福点头,“阁下是?”

刘奉常迫不及待地接口道:“此乃太祝署典事,曾也为太卜令。”

官位比自己高?而且应该不是一般的高!徐福心中迅速反应过来。

男子并未炫耀自身官职,而是笑道:“熊义。”

胸衣?徐福暗道,真是个好名字。

熊义这才无意识地从赵毅身上扫过,道:“恰巧,刘奉常寻徐太卜有事,而我也寻赵太卜有事,审问一事,不如暂搁如何?”

徐福原以为那几名狱卒会出声呵斥熊义,谁知道他回头一瞥,却刚好看到狱卒脸上来不及退却的惊异之色,狱卒们对视一眼,方才连刘奉常都敢呛声的他们,此时倒是变得犹疑起来了。

怪不得那样赵毅那样有依仗了,这人应该地位不低吧?徐福不熟悉秦朝历史,也猜测不出熊义能是个什么身份,熊姓又代表了什么。

不过他今天打定主意要把赵毅的脸打得啪啪的,那就一定要打得啪啪的,绝对不会退却半步!

“哦,熊典事,真是不凑巧,赵太卜行窃之事证据确凿,如今恐怕只有两个地方能去了。”徐福淡淡回应。

熊义脸上闪过一分兴味,“哦?哪两个地方?”

“一是牢狱,二是王上跟前。”徐福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冷漠,赵毅在一旁忍不住心中微微打鼓,倒是熊义半分都不受挫,又笑道:“何须如此麻烦?若是已经定罪,想必也不耽误这一会儿吧?”

徐福心道,不耽误才怪。

他若是放手让熊义将赵毅带走,之后他还能将赵毅一口气按到土里去埋着,再也爬不出那个坑来吗?

“熊典事不必再言,无论何人,依律处置便是。”徐福回转头,提醒了一声那几名狱卒,“劳烦几位将赵太卜请走了。”

狱卒们如梦初醒,马上上前将赵毅压住,而那看守人也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熊义目光阴冷地瞥了一眼董由,直看得董由身子微微发抖。

赵毅顿时就慌了。

徐福并未猜错,他的依仗的确来自熊义,但他怎么会料到,徐福哪怕是当着熊义的面,也敢如此不给面子,强硬地要将他送到牢狱中去呢?

“熊典事……”赵毅终于忍不住了,伪装裂开一个口子来,他的嗓音透露着些微的紧张。

熊义皱了皱眉,目光触及到徐福过后,便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早从赵毅处听闻,奉常寺中有一人,以色侍以秦王,方得太卜令之位,尔后作威作福,不将赵毅放在眼中,更暗中夺去赵毅入选蜡祭的名额。熊义是见过秦王政的,他并不信赵毅口中之言,哪有人能忽悠得了王上?但他可不知,赵毅口中的人,原来生的是这般模样。

熊义好男色,如今怎么狠得下心来为难徐福?

徐福不留面子,虽让他觉得懊恼,但徐福与赵毅相比较,熊义倒是有些迟疑了,更何况赵毅做了件蠢事,竟是让人抓了个现行!他如何帮之?熊义黑下脸来,“赵太卜那便随他们走一遭吧。”

赵毅呆住了。

他的嘴微张,他就是死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与熊义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的突然变了卦?这里有熊义和刘奉常,那徐福还能翻出天来不成?为什么熊义突然放弃了救他?如果之前便不怀有如此大的希望,那如今赵毅也不会惊觉晴天霹雳。

徐福闻言,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会与那熊义好好掰扯一番呢,竟是就这样轻易放手了?

转头见到赵毅眼中震惊慌乱之色,徐福就知道熊义的态度应当不是装的了。

狱卒得令,立刻抓住赵毅双臂,便要将人往外拖,这样一来,赵毅的面子里子在奉常寺内可都是丢个干净了,别说现在他性命都堪忧了,哪怕将来活着从牢狱中出来,他也成为奉常寺中一大笑谈了!

赵毅挣扎起来,终于想起来要自力更生了,他高声喝道:“徐福!你如此污蔑于我!徐福……”赵毅还在拼命演戏,企图维护住自己坚毅不屈的形象来。

徐福脸上浮现一点浅笑。

赵毅以为这就完了吗?那也太不将他当回事了。现在赵毅还能有点心情演戏,等他进了牢狱之后,很快就会没心思演戏了。

思及此,徐福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待他回到王宫之中,还得好好感谢一番秦始皇才是,若没有秦始皇相助,他一个刚来到秦国人生地不熟的人,哪来的本事去恶整赵毅呢?

狱卒们原本还有些犹疑,但见熊义都撒手不理了,顿时凶狠的其实又回来了,他们见赵毅吵闹不休,于是从路过人手中扯过一抹布,随手塞进了赵毅的口中。

被扯走抹布那人愣了愣,眼看着狱卒们将人带走了,这才喃喃道:“……那、那才刚刚擦过门槛啊……”

赵毅吃了满嘴的沙土,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哪怕徐福对他的精神上进行再大的侮辱折磨,他都不一定会软弱,但是身体上的折磨,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甚至是悲从中来……

赵毅刚要跨出奉常寺大门的时候,他忽然听徐福笑了笑,道:“赵太卜精心挑选了今日,那赵太卜可要好生享受才是。”

他什么意思?

赵毅思绪混乱,没来得及深思,便被拖出去了,他再也听不见身后徐福的声音。

等距离奉常寺远了,赵毅才明白过来徐福所言何意。

赵毅掌心的指甲狠狠扎了进去。

他选了今日为吉日。

这般讽刺!他被抓走也是在今日!说是吉日,却是硬生生变成了他的凶日!

徐福是在讽刺他!在讥笑他!狠狠羞辱他!

……

赵毅的身影渐渐远去,徐福也松了一口气,料理完一个麻烦,他也轻松不少。之前从赵毅袖中掏出的竹简也被狱卒拿走了,看守人也被拖走了,空地上除了点点看守人的血迹外,便无其它了。

熊义在一旁盯着徐福慢条斯理拭擦手指的模样,喉头动了动,心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猛烈燃烧。

赵毅输给他,倒也不冤……

熊义不自觉地想道。

唯有刘奉常尴尬无比地立于一旁,脸上火辣辣一片,他原本是想讨好熊义,谁知到了现在,原本要找徐福麻烦的人,却突然收手了,那他又要如何自处?

刘奉常频频朝熊义看去,企图向熊义要个说法来。

徐福转头淡淡道:“刘奉常可还有话要说?若是没有,我便告退了。”

刘奉常更焦急了。

就在此时,他接收到了熊义的目光。

刘奉常愣了愣,还是要继续?赵毅不是已经被带走了吗?还继续有何作用?刘奉常心中不解,但也不敢问熊义,只有当即摆出严肃的脸色,冷声道:“当然还有话要问你。”

徐福点点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他就听刘奉常想作个什么夭吧。

刘奉常陡然拔高声音,恶狠狠道:“徐福,你可知错?蜡祭,如此重要之祭典!你是如何待之的?”

徐福不解。难道刘奉常要指责他吉日算的不对?

那吉日由秦始皇把关啊,这些人得多么脑残,才会来找吉日的麻烦,非要挑个错处出来,若是说吉日不对,那不相当于就在说秦始皇眼瞎吗?

徐福没应声。

刘奉常更觉尴尬,不得不将声音拔得更高,斥责道:“蜡祭礼服乃是官制!皆按礼制严格而来!为何唯独你的礼服与他人不同?徐太卜,难道是你不慎将礼服损坏,便自己寻了件来滥竽充数吗?如此不敬蜡祭!依律当行五刑!严加惩戒!”

行五刑?

徐福如今也了解到秦国的五刑为何物了。

肉刑,刖刑,嚜刑,劓刑,宫刑。

这五刑,可都是严酷至极啊!

刘奉常这一开口就是要弄死他啊?

秦始皇也是害死他了,徐福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套祭祀礼服,便能被刘奉常捏在手中大做文章!

那礼服从何而来,说与不说呢?徐福心中有些迟疑。若是说了,众人或许会忌惮,但背后肯定必然更加妒忌!他如今的地位哪里还能承载更多妒忌?

“徐太卜!为何不出声?”刘奉常继续厉声道。

徐福皱了皱眉,心中烦乱不已。

没想到刘奉常还在这里等着他呢,他毫无准备,此时哪有个万全之策?

就在徐福准备说出实话来的时候,却听熊义道:“刘奉常何必如此动怒?此事当时未揭露也就罢了,何苦此时再来为难徐太卜呢?”熊义脸上笑盈盈的,瞧不出半分恶意。

徐福看着他的目光不由戒备万分。

熊义这是什么意思?

刘奉常打了他一棍子,熊义便要出来做这个好人了?

熊义不是前来为赵毅出头的吗?现在整这样一出,又是寓意何为?莫非是为赵毅鸣不平?

刘奉常闻言,更严厉道:“此猖獗之风不能纵容!还请徐太卜为我解释一二,否则,便也只有将徐太卜送到牢狱去了!徐太卜也不必与我强辩,若是真有不服,届时到了王上面前,也是一样的结果。”

徐福心中暗笑。

我千怕万怕,还真不怕你将我带到秦始皇面前去!

刘奉常如此做派,与熊义一对比,徐福又不蠢,登时就看出来了这两人是一唱一和,唱双簧呢。

“刘奉常上来便指责于我,我实在不知何处有错?若说那祭服,也是之后由内侍送来,何来我将祭服弄得破损,便随意寻来一件补上之说?”徐福学起了赵毅方才耍赖的那手段,“刘奉常如此铿锵,想必一定手中握有证据,还请刘奉常与我出示证据。”

刘奉常愣住了。

若是常人,难道不是在他与熊义的夹击之间,已然慌乱起来吗?

徐福怎么这般异类?

刘奉常暗自咬牙,想到徐福与王柳、赵毅之争,便反应过来,是了,徐福哪里是那么好折服的一个人?

刘奉常不由得看向了熊义,企图熊义伸手出招,将徐福制服。

熊义此时也的确开口了,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道:“徐太卜何须如此?就算有错,日后改正便是,我瞧徐太卜也不是故意的,日后改正不就是了吗?”

这是压根不管他说什么,非要把帽子往他头上扣了吗?

徐福心头冷笑。

他可不打算就这么受着。

徐福陡然高声叫道:“来人!”

刘奉常和熊义都被他这一嗓门惊了惊,不知徐福要做什么。

话音落下,却见那头走来一个长相不起眼的人,但见他身上服饰,别说刘奉常了,哪怕是熊义也不敢小瞧。

这人是宫中内侍!

刘奉常这才想起刚才徐福回到奉常寺的时候,身边似乎的确跟了这么一个人,只是因为赵毅和徐福之间的争斗太吸引人的目光,导致他们都将此人忘记了。

徐福笑了笑。

笑容还是那样仿佛能炫晕人的眼。

“那我们此刻便去王上跟前吧。”徐福道。

刘奉常愣住了。

真……真去啊?

第50章

刘奉常瞬间就成了个木桩子,直挺挺立在那里,脸上表情僵了,嘴也张不开了。

徐福早就料到刘奉常会有如此反应,他和熊义,包括赵毅在内,叫嚣得再厉害要到王上跟前去求个是非决断,但实际上他们也只是嘴上逞逞能罢了,真说到要去,却未必有谁敢去。

对面的熊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刘奉常怂得着实太快了!

“徐太卜何必说出如此气话来?”

刘奉常战斗力不足,那熊义便又微微一笑,插了句话。一翩翩美男,若是对着你态度温雅,语气又十分温柔,言语间又对你满是维护,模样自然是动人的。

但徐福是个男人。

熊义再如何表现,也不过是做给了瞎子看。

徐福垂下眼眸,淡淡地反问:“刘奉常觉得如何?”他压根没有搭理熊义,而是直接面对刘奉常,将局势反转过来把握在掌心之中。

刘奉常那话本来也不过是恐吓徐福之语,他怎么敢真的与徐福到了王上跟前去?熊义或许没事,但他自己将麻烦惹上身,之后若是脱不了身,他又能求谁去?

刘奉常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怪异,他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奉常做得没甚趣味,半点官威也施展不出。

“刘奉常?”徐福又催促了一声。

刚才不是还气势逼人吗?刚才还不是要他认罪吗?不是要将他送到牢狱去行五刑吗?气焰焉得未必快了些。

熊义也有些怔住,他从未听说过徐福此人,自然潜意识将他当做了未见过世面的人物,哪怕在奉常寺走了运,哪怕得了秦王的青睐,他本人未必能有多大本事,熊义从见到徐福之后,更是将他界定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这样的人,先是上前疾言厉色一番,将人震慑住,那不是便会就此屈服了吗?

就算徐福能为难到赵毅头上去,熊义之前都是将徐福的底气算在了秦王的头上。

偏偏徐福没有惊慌失措,更没有马上服软,他模样傲气冷淡,对一切都仿佛视若无睹,倒是让熊义心上越发蠢蠢欲动起来。也是,轻易服软便什么意思也没有了。

奉常寺中已经有人忍不住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熊义再度出声,“都立在这里成什么样子?不如先随刘奉常过去,我们慢慢讲此事说个清楚……”

徐福总觉得熊义那微微笑的模样没怀什么好意,尤其是被熊义的目光从身上一寸寸梭巡而过的时候,更让他觉得,仿佛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徐福岂会答应他们?反正他们也讨不了什么好。他们敢在这里将他强硬地带走吗?

不敢!

“不必,既然刘奉常质疑我,那便请届时,将制衣署、送祭服的内侍都请到这里来,再来定我的罪吧。”方才赵毅是如何硬气的,徐福也就有样学样给硬气回去了。赵毅想逃脱罪责,却偏偏逃不脱,而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却是清清白白,无论谁来了,也治不了他的罪。

刘奉常梗了梗,“你……你……”竟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徐福知道对方已然词穷,而那熊义还在观望,而已不知究竟想要从他身上瞧出个什么来。徐福懒得再应付,与两人道一声别,迅速离开了。

之前站在徐福身旁的小内侍,这才盯着刘奉常,慢悠悠地笑了笑,道:“刘奉常若要定罪,到时我也来凑个热闹吧。”

凑热闹?

你一秦王身边的内侍,跑到奉常寺来,能叫凑热闹吗?不知道多少人会将你的态度直接视为秦王的态度了!

刘奉常暗自咬牙,没想到徐福会将帮手带得如此之齐。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可不是他不帮熊义了,而是他根本帮不了。

待徐福一走,刘奉常便冲着熊义露出了为难又尴尬的神色来,“徐福心高气傲,难以驯服,自打他到了奉常寺便是如此,我……我这拿他也没有办法。”

若是徐福还在此,他就会发觉,刘奉常这上眼药的口吻,就跟邱机曾经向刘奉常告状时是一模一样的。

果然天下小人还是有共通之处的!

“不过一个太卜令,说来说去,不还是由你来管吗?你是奉常,连他都拿不住,有什么值得宣扬之处?”熊义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将刘奉常的话全堵了回去。

刘奉常更加尴尬了。他这位置本就坐得不稳,还全仰仗熊义……

“那……赵毅?”刘奉常迟疑道。

熊义都险些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赵毅与他本是酒肉朋友,交情自然是有几分的,只是若要说多么深厚,那必然就是笑话了。

熊义也不是不讲道义之人,从前赵毅讨好他付出多少,如今赵毅身陷牢狱,他总是要出手相助一把的,至于后面赵毅会落个什么结果,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熊义望着徐福离开的方向,轻叹了一声,也不知在惋惜什么,随后他才转身拔腿往外走,“今日事已了,赵毅之事我另作处理,你不必再插手,将你位置坐稳便是。”

刘奉常忍不住追问道:“那熊义公子何时再回奉常寺来?”

“明日。”

刘奉常暗自嘀咕,都许久不曾在奉常寺露面了,如今却是突然要回来了……难道就因为赵毅之事?

刘奉常思索不个所以然来,心中只暗自想着要好好把住熊义这条大腿便足矣。

另一边赵毅已经被带到了牢狱去,他被推搡了一把,直接僵在了牢狱里黝黑的走道上。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阴暗,让他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了恐惧。

熊义都拿徐福都没有办法……

难不成今日他真要折在徐福手中了吗?

被带走时,徐福恶意的嘲笑声还回荡在耳边,今日……今日可是他亲手所择的吉日啊!赵毅心中憋得呕血。

“还不快走?”狱卒横眉竖目道。

赵毅不敢往里面走,他恨恨咬牙,不忿道:“分明是那徐福诬陷于我,尔等却助纣为虐!当真可耻!”

没了熊义,狱卒哪里会将赵毅瞧在眼里?

狱卒用怜悯的目光看向赵毅,讽刺地笑笑,问道:“那你说徐太卜如何陷害你了?”

“我并没有偷走徐太卜的竹简!我赵毅岂是那般蝇营狗苟之辈?那竹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如此牵强之言,狱卒们都听不下去了。

“陷害你?如何陷害你?将那竹简硬生生塞进你的袖袍里吗?哈哈哈哈哈哈……如此荒谬之言,赵太卜也有脸道出来……”狱卒放声大笑,讽刺的语气如同一记记耳光重重扫在赵毅的脸上,尤其是当周围的狱卒都跟着笑起来之后,被夹在中间,感觉到孤立无援的赵毅,心中涌起一阵阵悲愤。

讥笑声不绝于耳,更有辱骂之声响起,赵毅被推入了那走道之中,他紧紧抿着唇,又感觉到嘴里有砂砾感,赵毅脸色一黑,想起之前塞过他嘴的抹布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反胃的感觉,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么没用?”身后狱卒再度发出讥笑声,以他的痛苦为乐。

赵毅总算知道,为什么那看守人进了一次牢狱之后,便什么都交代了。

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惧意,那是对未知的一种恐惧,瞬间将他包裹其中,他手脚不自觉地发软,心中作呕的欲。望更甚,脑子里混混沌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只竹简会出现在他的袖袍之中……明明,明明他记得自己临走时,将竹简又放入了书房之中啊……难道是他记错了吗……

赵毅喘着气,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就在此时,有迅疾的脚步声在走道里响起。

一人疾步走来,高声问道:“赵毅赵太卜可在此?”

狱卒应了一声,“在此!何事?”

那人又道:“特来转告赵毅赵太卜,赵太卜家中走水了……”

赵毅猛地抬起头来,上前两步,却因为脚下虚浮,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面上,他失声叫道:“你说什么?”

“赵太卜家中走水!”那人拔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我家中……我家中……”赵毅耳边嗡嗡声不绝,脸色惨白,摔倒在地以后,半天也没有力气支撑着他爬起来,形容好不狼狈!

狱卒见状,彼此都露出了蔑视的神色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就受不了了?若是等到后面,岂不是生不如死?

那人见赵毅如遭重击的模样,讷讷道:“无事的无事的……只是没了两间屋……”

赵毅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脸色逐渐缓和了过来,他陡然意识到了什么,颤声道:“没的是哪两间屋子?”

“赵太卜的书房和休息的地方……”那人只来得及说到这里,便被后面赶来的狱卒吆喝出去了。

徐福的话再一次在赵毅耳边回响起。

“赵太卜精心挑选了今日,那赵太卜可要好生享受才是。”

好生享受……

短短四字,其中恶意赵毅已经深切感受到了。

好一个徐太卜!这是明晃晃地在讽刺他!这是在剜他的肉!赵毅十指扣地,思绪出神,十指都生生抠出血来了,他竟然也无知觉。还是那狱卒突然伸手一抓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赵毅脖颈被勒得紧了紧,站稳以后剧烈地喘了起来,思绪慢慢回笼,他这才感觉到十指上钻心的疼痛袭来。

赵毅疼得龇牙咧嘴,直接被塞进了牢房里去。

他出生二十余载,何曾有过这样的遭遇?

恐惧、不忿、震惊将他牢牢裹在其中,再也分不出神来去思考,那竹简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

“赵毅呢?”见徐福一踏进来,苏邑就按捺不住地走到了他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被带走了。”徐福注意到周围有不少目光都想打量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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