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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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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闻言,心道,你们有那胆子拜访到秦王的寝宫去吗?

啧!

·

秦王政十一年,时七月,桓齮、杨端继续攻打魏国,王翦率军攻打赵国的阏与、橑杨。

有了徐福的批语,那王翦将军仿佛真的如有神助一般,截止到此,他已接连夺下魏国九座城池!那魏王好不容易从病榻上起来,又给生生气得倒仰回去了。

魏国上下惊慌不已,朝中大臣求见魏王,恳求与秦国议和,这样打下去,如何了得?

魏国百姓已是多有怨言了!

别到时候连老祖宗留下来的本儿都给丢没了啊!

魏王却一概不理,他想到秦国曾经派来的使臣,又想到那离奇失踪的龙阳君,魏王暗暗记恨,一定是秦国使臣带走了寡人的龙阳君!若非这些人带走了龙阳君,信陵君又不肯襄助,魏国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秦国之可恶!怎能议和?

打!

当年魏国能将秦国打回老家去,今日便是一样,也能将秦国给打回去!

魏王都病得神志不清了,还严令魏军要与秦军死战。

而此时有的大臣忍不住再度拜访到信陵君门前,那信陵君却正拥着美人,心中不满于兄长魏安釐王的做派,越发不肯出手相助了,只一味称病不出。

如今魏国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都病了,魏国又有谁能做主?

前方战况越发激烈,秦军一鼓作气,口中唱着《无衣》战歌,将魏军打得溃不成军。

当年魏军强盛,攻打秦军,秦军却不肯示弱,也是口唱《无衣》战歌,慷慨赴死,就连战死沙场,便也是直面敌人而死,他们无一人退缩,强硬坚韧。

但如今溃不成军的魏军,却没有当年秦军的气势和坚持,他们自然是散得更快。

消息传回秦国,秦国百姓欢呼不已,为君王的神武而欣喜,为国家的强盛而激动。满朝上下,也重新被点燃了那颗热血的心。

而此时徐福安稳坐于奉常寺中。

有内侍跨入奉常寺中,手中持任职令,众人见状,皆是一愣,忙问道:“大人何事?”

内侍冷着脸直直往里走去,口中道:“还请将的徐典事请出来。”

众人心狂跳不已,脑中已经揣测了无数,但谁也不敢确定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那刘奉常闻言也赶紧出来了。

也只有徐福被请出来时,才能引得奉常寺上下都出来了。

徐福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听人来请自己时,还愣了愣,他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心中暗道,嬴政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还有什么惊喜给自己?想一想,秦始皇竟然会耍浪漫……徐福一身鸡皮疙瘩。

肉麻。

见徐福出来了,那内侍脸上忙带笑,俯身道:“今日赵侍监去往他地了,便是我来寻徐典事。”那人担心徐福以为赵高不够重视,还特地解释了一番。

徐福虽然并不在乎这些,但是对方如此细心,他还是受用了。徐福点头道:“请说吧。”

见众人都已到齐,那内侍才笑道:“奉王上之命,今至奉常寺,告知徐典事一个好消息。”

旁人都暗自道,什么好消息?难道是要把徐福给挪走了吗?挪走了好!快走吧!奉常寺地方小,容不下他这样厉害的人,他留在这里,旁人哪里还有出头的机会?

“什么好消息?”徐福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内侍高声道:“今令奉常寺典事徐福,撤去典事一职……”

众人的心都高悬了起来。

那内侍顿了顿,才接着道:“改为奉常一职。”

什么?!

奉常?!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而那刘奉常却是如同被一锤子砸到了头上,眼冒金星,脚下都站不稳了。奉……奉常?他脸色茫然,低声道:“……敢问,徐典事……若、若为奉常,那我……”

那内侍不冷不热地斜睨他一眼,“哦,刘奉常可以卸任了,刘奉常之前是什么位置,如今便退回什么位置。”

内侍这句话便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刘奉常的心上。

刘奉常半天都没能从这个晴天霹雳中回过神来。这……这怎么可能?他被撤了奉常之职?而那徐福却来接替他了?他要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原来的位置?不……不行!这怎么行!若是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他的脸面岂不是丢光了?他在家中,又如何能有容身之位?昔日他得罪过的那些人,此后岂不是要忙不迭地上来踩他一脚了吗?

日后的日子,刘奉常连想也不敢想,他的神色恍惚,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福也有些忡然。他没想到嬴政会送自己这样的一个大礼。奉常……掌整整一个奉常寺啊!如此高的位置,便这样到了他的身下。那刘奉常此时心底肯定十分不是滋味,说不好还要记恨他……徐福朝刘奉常扫去,果然见那刘奉常慢慢从混沌中回过神来,目光阴鸷地看向了他。

徐福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刘奉常可还记得他初入奉常寺时,欺压他的那些手段,上天是公平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刘奉常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满脑子都是当初徐福漫不经心、神色淡漠地对他说的那句话。

刘奉常,可要当心了,步子不要迈大了……

再一想到徐福那神乎其技的能力,刘奉常便觉得胸口被死死堵住了,难以喘息。

他怎么也没想到,都过去那样久了,徐福的批语……还是应验了!

内侍有些瞧不上刘奉常如此模样,心中暗道,果然还是徐典事更适合来做这个奉常。内侍笑着将手中的任职令和新的官服给了徐福。又笑道:“恭喜徐典事,哦不,徐奉常。”

那刘奉常被冷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越看便越觉得心如刀割,心中嫉恨愤懑层层叠叠。

与徐福交好的苏邑已经上前来祝贺徐福了。所以是打心底里为徐福高兴,他知晓徐福本事大,迟早也是会有这一日的,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罢了。如此也好,徐福能走到这一步,日后便也少有人能欺侮他了。哪怕他同王上的事被抖落出去,应当也少了几分风险……苏邑不可抑制地又想到了以后的事。

眼看着那些人都要上前去巴结徐福了。

刘奉常终于忍不住了,脱口而出,道:“敢问徐典事有何本事,能挤开我,坐上这奉常之位?”

内侍冷笑一声,“不知所谓!此乃王上亲口下令的,难道你还有何不满吗?若有不满,也不该是在这里狂吠!平白失了大秦官员的气度!”那内侍说话可是毫不留情的。他是嬴政身边的内侍,当然比旁的人要高一等,他可以对徐福逢迎屈膝,但这个刘奉常算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没甚本事的小人!他难道还会给他留面子吗?

刘奉常听了这话,气得不行,胸膛起伏个不停,差点会被一口气给呛住,喘不上劲儿来。

“我……我是有不服……”他嘶声道,看着徐福的目光,倒像是要将他生啃了一般。

徐福暗叹一口气,果真是,夺人饭碗,如同杀人父母啊……

可这,能怪他吗?

他初入奉常寺起,便知终有一日,这刘奉常是会咎由自取的。

第95章

苏邑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代替徐福出了声,“有何处不服?徐典事……徐奉常本事卓绝,屡立大功。做个奉常,有何不对?”苏邑这话就是在往刘奉常心上扎。

那刘奉常脸色臊红一片,不由得想到,打自己做了奉常后,的确是没办过什么令人称道的事儿,半点出风头的时候都没有。甚至有人都不记得他这个奉常的存在。反观徐福,虽为新人,但却从来了奉常寺后,就屡屡出风头。

刘奉常心中憋着一股火气,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被指为没本事呢?或许刘奉常心中多少是有点感觉的,大约知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但越是知晓,才越不愿意承认,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哪怕硬撑,他也要梗着脖子发泄出胸中的不服气。不然的话,他的颜面……从何挽留?

“他屡立大功?”刘奉常冷笑一声,道:“不过是机会全到了他跟前去罢了!他一介新人,乃是后辈,难道功劳还能越过我们去吗?”刘奉常无非能抓住的也就是徐福是新人这一点了。

若是平日刘奉常哪敢这样说话?也不过是因为奉常之位,就是他心头捂着的命根子罢了。怎么样都好,平日里他可以卑躬屈膝,处处巴结,可以忍受熊义之流的呼来喝去,但触碰到他这个位置的时候,他憋着的那股劲儿就全爆发出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徐福,模样实在有些可怖。

众人都是一怔,没想到刘奉常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他莫不是受刺激大发了?疯了吧?

这内侍还没走呢,他就要与徐福争执起来,这是要连面子里子都不要吗?

刘奉常或许平日自己不知,但他在奉常寺中得罪的人可着实不少了,这些人多数都是看着他的笑话,他和徐福搁一块儿,大家还更乐意留着徐福呢。好歹徐福他恩怨分明,不会踩低捧高,行事公正啊!他那气运旁人是羡慕不来了,但端看他做了典事之后,主持月末卜筮是个什么模样,众人心里便有个数了,知晓他会放纵手底下的人去露脸,而不是自己一味强占。

刘奉常并不知自己连人心都失了,他想到平日里奉常寺上下对徐福的议论,心中便觉得有了底气。这些人总不会甘心眼看着徐福上位吧?

徐福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徐福神色冷淡,瞧不出喜怒,只慢悠悠道:“原来刘奉常是这般看我的……”

刘奉常根本不敢对上徐福的目光,他避开了徐福的视线,暗暗咬牙,既然已经得罪他了,那今天势必要将徐福得罪个死了!为了奉常之危……他决不能就此放弃!刘奉常甚至连后果都不敢去想。

他本能地拒绝去思考徐福在王上跟前是个什么地位,若是这些细细一思考,他就什么勇气也没了,等他灰溜溜地离开这里,第二日,他便会成为奉常寺的笑柄!

对于爱颜面的刘奉常来说,这如何能忍?

那内侍已经有些不耐了,原本是个喜事,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根搅屎棍,偏偏要将这喜事搅坏,那徐奉常还如何能高兴得起来?此事办砸了,那还了得?

“既然刘太卜如此说,那便与我干脆去仔细争辩一番!哦,刘太卜可还要腆着脸皮去问一问,王上为何撤了你的职?”内侍冷着脸走到他的跟前,那内侍却是比刘奉常高上一些,瞬间便令刘奉常感觉到了压迫。

刘……太卜?

被当众如此一叫,刘奉常登时觉得丢脸至极,旁人投来的目光都像是带着嘲讽一般,如同根根锋利的针扎在他的身上,令他无地自容。

刘奉常的战力实在不怎么样,连内侍都说不过,还妄图挑衅自己?夺回奉常之位?

徐福瞧着刘奉常窘迫臊红的模样,都替他尴尬。不过哪怕他如今的模样看上去再可怜,徐福也不会容忍他来抹黑质疑自己。你弱又不是理由,你自己本事不成,难道便能成为你肆意抹黑质疑他人的借口吗?

“还请刘太卜说一说,我可曾抢了刘太卜表现的机会?听刘太卜的口气,身为新人,不管做了何等有功于秦的事,那都不能算作功劳是吗?”徐福顿了顿,回头问那内侍,“那日我在小朝上卜筮时,曾听王上说起,我大秦,皆是论功劳封赏,可是如此?”

内侍笑道:“正是如此。”

若非这个命令,又怎么能吸引得他国有才之人,统统奔往秦国来呢?

“看来刘太卜对王令有所不满啊……”徐福才不管那么多,这刘奉常非要找事,他便不客气,他做这奉常,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他丝毫不心虚,他全凭本事而得,凭什么还要来看刘奉常的脸色?于是当即便扣了个大帽子在刘奉常的头上。他少在奉常寺中出现,也久久不与人进行口头上的交锋,这些人想必是忘记他的言辞能如何刺人了。

“你……你胡说……我……我并无此意……”刘奉常一下子就慌了,甚至还往后退了退,他强自定了定心神,怒道:“徐典事何必如此污蔑我?”

徐福打断了他,“哦?刘太卜没有证据指责我,那不是污蔑?而我用刘太卜自己说的话,来反驳刘太卜,反倒成了污蔑了?”

一声声刘太卜响在耳边,点燃了刘奉常胸中的怒火。

“徐典事不过是报复我罢了!”刘奉常气喘吁吁地高喝一声,“你初入奉常寺时,我不过是命你去洒扫茅厕,那时你便用言语威胁我……徐典事真是好宽厚的心胸!”

众人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用言语威胁?

命徐福去洒扫茅厕?

原来当初还有这么一出戏啊!有趣有趣!瞧上去今日之事不能轻易了了!

哪怕这么多双眼睛都瞧过来了,徐福也是不慌不忙的,着重念了刘奉常话中的两个词,“不过?威胁?”徐福突然轻笑了一声,奉常寺上下都惊了惊,他们可还没见过徐福轻笑的时候,乍见徐福消去一脸冰霜,轻笑起来,除了被那抹笑容晕眩了一下以外,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不常笑的人突然笑了,要么是极开心了,要么是心头极为不痛快了。

“刘太卜口中的话,也未免太过偏向自己了。”徐福面色骤然一冷,再不给刘奉常留面子,冷声道:“我初入奉常寺时,规规矩矩,不曾得罪于谁,刘奉常却恶意令身为太史的我,去做茅厕的洒扫,这叫‘不过’?看来在刘奉常眼中,利用手中特权,恶意欺压他人,也不过是常态了!我若记在心中,便是心胸狭隘了?”

“这……你……”刘太卜被说得说不出话来。

这的确是常态,可站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他不能如此说!何况旁边还站着一位内侍!他若是这样说了,会不会传进王上耳中去呢?

徐福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当即便又道:“我初入奉常寺时,刘太卜恶意欺压我,我可曾责骂过刘太卜?后来我升为典事,可曾故意与刘太卜不对付过?如今奉常寺上下,哦不,如今想来秦国朝中官员,也都知晓我喜好为人相面。我不过是出于习惯,为刘太卜瞧了面相,便将刘太卜的面相据实相告。怎的反倒成了我威胁刘太卜了?那时我不过是个太史令!半点权力也没有!更尚未得到王上赏识,我如何能威胁堂堂奉常?”

苏邑听罢,冷笑道:“怕是刘太卜搞颠倒了吧!我瞧那时是刘太卜想要威胁徐奉常才是。只是刘太卜未曾想到有一日,徐奉常会接替了他的位置。”苏邑可不惧刘奉常,从前就不见得将他放在眼中,如今便更是如此。

被人赤裸裸地揭开心中所想,刘奉常当即便更觉羞窘,一脸怒色,指着苏邑,“……你……你!”

徐福这才慢慢道:“刘太卜可还有话说?不如我将当初为刘太卜下的批语,也说出来,同大家分享一番。”

其他人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他们如今都已知晓徐福那神通的本事,徐福那时究竟说了什么,能让刘奉常心中记到现在,他们可都好奇得很啊!

“你……”刘奉常被气得喘不上气来,竟是无法出口堵住徐福的声音,或者说,刘奉常已经被这一串问责的话给弄昏头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徐福了。

他又羞又窘,最可怕的是,他发现,徐福说的话,似乎……没有错……

内侍忙道:“不如便请徐奉常说出来吧。”

有人笑道:“正是,我们也想学习一番,徐奉常的大本事。”

此时那王柳站在一旁,听完了全程,心中也如同一把火在灼烧般,羞窘至极。当初将刘奉常叫来的人,可是他啊!若非他与徐福不对付,那刘奉常也不会不由分说,就罚了徐福。如此说来,他也逃不过这个罪责。如今再想一想,便觉得自己当初的作为多么可笑!再听刘奉常的辩解,也觉得十分可笑!

当初他和刘奉常是什么心思,他们各自都清楚得很,绝不是刘奉常如今装的那样无辜。

“当初我对刘太卜说了一句,裤子还没套稳,步子可别迈大了。可是如此?”

这话一出,没有听过这话的人,当即便笑出了声。暗道一句,这徐福的嘴其实也够损的啊!只是平日里冷漠示人,看上去不声不响的,谁在知道这人内里根本不是能受欺负的呢?

这话在众人面前被抖开,刘奉常如今哪还有半点面子可言?他有些退缩了,不想要遭受更多的嘲笑和讽刺。但是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从他开口表达心中不满开始,他就已经无法后退了。

苏邑问徐福:“此话何解?”

徐福道:“那时刘太卜刚做了奉常不久,又是意外得来了这个位置。我从他的脸上瞧得一清二楚。偏偏他刚当了奉常,便行事肆意,半分稳重也无,那时我便想,被褫夺官位也是迟早的事了,这才出声提醒刘太卜,不要太过得意忘形,失了奉常应有的气度。可惜……如今看来,刘太卜是半分也没将我的话听进去,反倒如今还倒过来指责我,实在威胁他。”

苏邑怒道:“这如何能算得威胁?这话依我瞧,分明是徐奉常不与他计较,还好心提醒他,谁知道刘太卜自个儿心是黑的,看别人,倒觉得别人心也是黑的!”

众人闻言,纷纷议论不已。他们既为徐福的断言如此之准感觉到惊奇,又为刘奉常那不知死活的模样感觉到可笑。

原来从那时起,刘奉常便已自己埋下祸根了,可笑他不知悔改,还倒打一耙。

内侍冷冷地看着刘奉常,不带半点笑意,问道:“如今,刘太卜可服气了?”

刘奉常被旁人不屑的目光瞧得满头大汗,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摊开来被人瞧了一般,他张了张嘴,急于辩解,但那内侍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于是直接打断了他,“服气不服气,也都是如此了,如今恐怕还要请刘太卜随我走一趟。刘太卜罪名簿上可又要多一项了。”说罢,那内侍才凉凉地笑了。

“罪名簿?什么罪名簿?”刘奉常愣住了,忙结结巴巴地问道。

众人也都愣了愣,心思敏锐的,自然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这刘奉常恐怕……是要完了啊……

莫说他们,就连徐福都怔了怔,还有什么罪名簿?不过徐福心中可无半点同情。落得什么下场,全都是有因才有果,当初刘奉常是如何作死的,如今可不是全都偿还在自己身上了吗?

刘奉常懵了懵,脚下都有些站不稳了。

“怎会……怎会如此……”他恍惚了一阵,突然间骤然回过神来,大喊一声,“我要见王上!我要见王上!”可话说完,刘奉常自己心中的害怕却更甚了。是了,他找王上又有何用呢?他连见王上一面都难,而徐福却能自由出入王宫。孰轻孰重?王上能不知晓吗?届时,说不定等着他却是更重的惩罚。

“见王上?”徐福微微挑眉。

刘奉常顿觉徐福身上气势逼人,平白又矮了他许多,连声音都不自觉地讷讷了起来,“我……不……我、我不见王上……”

旁人见状,不由得嗤笑出声来,瞧这模样,可不是心虚吗?若不是心虚,怎么先说要见,后又不敢见了呢?

苏邑冷冷地看着刘奉常,“刘太卜以后可不要将脏水往徐奉常身上泼了……”他顿了顿,突然道:“当然,以后刘太卜也没这个机会了。”

刘奉常心中恐慌更甚,目光胡乱一扫,便扫到了一旁的王柳。

“王太卜……”刘奉常出声道,他的声音有些低,但随即他便更大声地叫道:“王太卜!”仿佛抓紧了什么救命稻草。

众人朝王柳身上看去,暗暗咋舌,这刘奉常是要死也拉着王柳一块儿啊?王柳这可才刚升了太卜丞呢,这刘奉常可真是够缺德的啊!

王柳此时也羞窘不已,尤其是再看苏邑那样维护徐福,他便更觉得胸中焦灼,直想骂苏邑有病!刘奉常也有病!

“王太卜救我!王太卜,当初为难徐福之人,可也有你在其中啊!”刘奉常大叫道。

这话当即又引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这刘奉常的脑子当真是被驴踢了?幸好他不再做奉常了。不然这样的人,指不准什么时候便寻着你来挡矛头了。见谁咬谁,如恶狼一般,谁敢与之相交?

王柳站在中间,也感受到了方才刘奉常那样被无数目光打量的滋味。

当真是……自己种下的苦果,便要自己尝了!

王柳是真想出口骂刘奉常的,但是想到前些日子刘奉常才推举了自己,他如何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若是这样的话,他与那刘奉常又有何区别?他在徐福眼中,是不是依旧是过去那个王柳?

他憋着气,咬了咬牙,良久才道:“曾经莽撞之下,是与徐奉常起了龃龉,但之后,我与徐奉常已经和解。刘太卜此时何必将此牵扯出来?”

刘奉常却不信,如今徐福会对他冷眼相待,难道对王柳就能毫不计较了吗?不可能!

他惨笑道:“是,如今徐奉常便只记恨我一人了……”

“记恨?我何时记恨你了?说话要有证据,若是嘴皮子一碰便要污蔑我,刘太卜可别过了分。”徐福冷声道,随即对王柳道:“我与王太卜之间恩怨已销,王太卜还是到一旁去吧。”

王柳悬在胸口的那口气陡然松了。

而刘奉常没想到徐福真的会放过王柳,当即瞪大了眼,“不可能!徐奉常如今可是刻意要为难我一人?”

徐福实在懒得与他胡搅蛮缠下去,明明半分证据也没有,反倒是他自己罪行都可清晰数来,偏偏刘奉常就要装傻,非要往他刻意报复上扯。面对一个装睡的人,你能如何?那就是干脆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疼痛教训!

“烦请内侍将他请走吧,这等人,不配站在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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