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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尸王宠悍妻-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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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机械地接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一口,不过几分钟时间,便觉得一阵浓浓的困倦之意袭来,眼前发黑脑袋发晕,竭力强撑着半睁开眼睛,惊异地看向墨子卿。
“你……”
“没事的,只是我在你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而已。”墨子卿叹口气,“你已经三天没睡觉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话,怎么可能熬得下去。放心,景行的回生一结束,我就会立刻叫醒你。睡。”
再这样下去的话,赵景行有没有事情还不一定,但是夏然百分之百得倒在他的前头。
夏然还想要说什么,但安眠药的药性已经完全发作,而且她这几天来真的是累到了极点,困意排山倒海地压下来,根本就无法抵挡。一双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缓缓倒了下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天是一片血一样的鲜红,地也是一片血一样的鲜红,天地之间到处都充斥着红色的光芒。犹如一场密密麻麻落下的赤色血雨,在她的周围悬浮于半空中,每一滴鲜血都折射出妖艳到近乎诡异的红色光芒。又像是一颗颗来自于幽冥魔界的红色眼睛,有的阴森,有的疯狂,有的怨毒,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盯着她看,有一种慑人心魂般的恐怖之感。
夏然就走在这片鲜红色的血雨之中,走得很急很急,急到她几乎喘不上气,胸口闷得厉害,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明明竭尽全力地在迈动双腿,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似乎有千万斤的重量,怎么都走不快。
她不知道她在赶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却根深蒂固的念头,快点,快点,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血雨越来越大,倾盆一般泼洒而下,朦胧了眼前的视线。夏然的脚下突然一脚踩空,险些摔下去,这才发现,她已经走到了一座刀劈斧削般的千仞悬崖边缘。悬崖下是浊浪滚滚的奔腾江水,那江水也是血一样刺眼的红色,像是流了满江的鲜血。
江水对面同样是一座悬崖,悬崖上怪异地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球,水球中裹着一个全身**的修长人影。夏然竭力睁大眼睛,透过密密麻麻的雨帘望去,只见那人影的全身正在水球里面一点点地分崩离析,血肉渐渐消融在水球里面,露出里面森然的骨骼,就连骨骼都在飞快地融化……
“赵景行!”
夏然的一颗心脏像是正在被无数只巨手死死攥住,猛烈地撕扯着,剧痛得无以复加。明明张大了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冲到悬崖边,毫不犹豫地往对面飞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飞行能力似乎消失了,没有飞起来,而是像石头一样直直地**下去。而对面那个裹着人影的水球,也哗啦一声四散了开来,落进下面滔滔的江水之中,溅起高高的水浪,里面那具骸骨被撞得四分五裂,一下子就被滚滚的浪花吞没……
夏然落进水里,拼命地往骸骨落下的对岸游过去,无数的巨浪迎面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脸上,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起。她感觉到自己在哭喊,却哭不出任何声音,在水里疯狂地摸索着,想要找到那些被冲散的骸骨,却什么也摸索不到……
“小然!……小然!”
有一个似乎是从极遥远地方传来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呼喊着,一双手正在急切地摇晃着她。
夏然从那充满血色的汹涌江水中猛然惊醒过来,剧烈地喘息着,满身冷汗浸透了衣服。一颗心脏还在疯狂地砰砰乱跳,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猛然被揽进了一个紧紧的怀抱里。
……那个怀抱是充满温暖的,像是阳春四月薄暮时分的微风,却带着七月里阳光的疯狂和炽烈,一下子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几乎勒得她再次喘不上气来。
习惯了赵景行冰冷的怀抱,这种比她还要温暖的温度,对夏然来说太过陌生,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推拒。但是在听到耳边传来的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时,整个人顿时一僵,彻底呆住了。
“小然……对不起……”
夏然不敢置信地缓缓抬起头,迎面对上的,便是一双深邃剔透,流光隐然的瞳眸,然而,那颜色却已经不再是月华般的银白,而是幽黑如子夜天穹。
那种黑,并不是死寂纯粹的黑,而似是千丈深渊之中溶进了漫天的星光月色,灼灼其华。又像是夜幕中铺展开流转明灭的无尽银河,幽远得深不见底,而又璀璨得不敢逼视。
这双深黑的瞳眸里,正清清楚楚地映出她的身影。
夏然怔怔地张开嘴,听见自己发出沙哑微弱到几乎辨认不清的声音:“……赵景行?”
一只修长光洁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帮她擦掉因为噩梦而渗出来的冷汗,掠开她鬓角被汗水湿透贴在脸上的发丝。手指不再冰凉如冷玉,而是同样带着那种仿佛能够烫人心房的温暖,甚至可以隐隐感觉到掌心中正在跳动的脉搏。
“是我。我变回人类了。”
夏然呆呆地对着那张近在咫尺,和她记忆中分毫不差的俊美面容,目光迷离,仿佛像是在做梦一般,下意识地也伸手抚摸上去。
修长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形薄而色淡的一弧嘴唇,似是噙了一瓣早春融冰中开出来的浅樱色花朵……所有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指尖下面接触到的全是温暖柔软的肌肤,仿佛能够感受到下面正流动着充满生之气息的血液,由内而外地透出一种鲜活的生机。
那种只独属于生的美好气色,带得整张容颜都绽放出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味道,繁华如**尽染,风光潋滟。
夏然的手落在赵景行的脸上,整个人渐渐轻微地颤抖起来,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喉咙口哽咽着,泪水一下子就再次模糊了眼睛,却也顾不得去擦,只是颤抖着双手,胡乱地继续去摸索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脖颈是温暖的,臂弯是温暖的,腰身是温暖的……他的呼吸均匀而悠长,轻轻掠动着她额前的细碎发丝,撩得她脖颈中微微地发痒。靠得离他近了,便能够感受到一种男人独有的麝香气味,尽管仍然淡到几不可闻,但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真实和安心。不再是以前那样,没有任何体味,除了一种代表着死亡的微凉气息,什么都闻不到,常常会让她有一种虚无的感觉。
贴在他的胸口,可以听到一下一下清清楚楚的心跳声,起、落、起、落、每一下都像是鼓点般稳稳地落在她的心房上,像是从亘古时代传来的生命之律动,强健而有力,仿佛能够就这样永远地持续下去。
抱着她的,已经不再是违背天道自然而存在,两千年不老不死的丧尸怪物,而是一个和她一样的活人,拥有一样鲜活的生命。
他真的是……变回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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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快来围观公子花式作死!
“对不起……”
赵景行紧紧抱着夏然,以前他的身体是冷的,少了那种温度,无论怎么抱,就是感觉不够熨帖。135%7924?*6/810但现在,他的怀抱已经比她还要温暖,碰到她的时候,那种触觉比以前作为丧尸时要清晰和美好百倍千倍,似乎也能抱得格外紧贴和契合。
就这短短的三天半时间,夏然就已经整个人瘦了一圈下来,抱在怀里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单薄的肩膀和突出的骨节。一张脸只有巴掌大小,消瘦的下巴显得更尖,脸色更是苍白憔悴得像是大病了一场。
要不是墨子卿下药逼着她睡了一觉,她现在的样子估计还更糟糕,一想到这里,就让他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疼。
在培养室里面的这八十多个小时,他过得比夏然还要漫长百倍。身体在毁灭和重生之间苦苦地挣扎,不断地朽化崩溃又不断地生长恢复。开始时身体是丧尸的状态居多,还没有多大的痛感,到后来越来越接近人类的身体,随着神经系统的恢复,那种可怕的痛楚也越来越剧烈。像是每一处皮肉骨骼都被细细地活生生撕开,油煎火烤,寸寸剁烂,然后再被揉合在一起缝补起来,到最后简直能把人逼到疯狂崩溃。
在培养皿一片黑暗的狭小空间中,他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今夕何夕,身体犹如承受着十八层地狱里无数种酷刑的折磨,但意识却无比的清醒明晰。
脑海中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夏然还在外面等着他,忍受着不亚于他的痛苦和煎熬,他必须活着出去。
当回生完成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培养皿自动打开,他终于从一片不见天日的黑暗中走出来,迎向凌晨的第一缕天光时,他是真真正正地脱胎换骨,获得了一次重生。
墨子卿正在外面等着他,先给他做了身体检查,确认回生情况没有任何异常,异能实力也没有下降之后,才带他去见夏然。
夏然被墨子卿下了安眠药,已经在休息室的小**上睡了很长时间。只是赵景行看她睡得极其不安稳,在**上翻来覆去的,像是在挣扎一般,呼吸急促,满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估计她是在做噩梦,干脆便叫醒了她。
夏然被赵景行抱着,悬挂在喉咙口这么多天,即使是在睡眠中也照样不得安稳的一颗心脏,这时候终于落了下来。
那种逼得她几乎快要发疯的极度焦虑、担忧、紧张……突然全部消失,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瘫软了融化了,没有一点力气,只想趴在赵景行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但是这时候,听见赵景行的对不起三个字,让她顿时又回过神来,被遗忘已久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鼻子和眼眶里那点想哭的酸涩感觉也全都收回去了。
对不起……他还真是挺对不起她的!
赵景行看夏然神情一变,也跟着整个人暗中一个激灵,知道她这是终于从他成功变回人类的事情中缓过劲来,要开始跟他算账了。
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同意,还一个招呼不打,擅自做主先斩后奏地决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让她在外面苦等苦熬了整整三天。之前他升到九级暂时缺失感情,还可以说并非出自于他的本意,这一次就纯粹是明知故犯,罪过绝对比上次还要大上百倍,要让她真的把火气给撒出来,他非得脱好几层皮不可。
顿时冒出一股大难当头的极大危机感,没等夏然开口说话,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揽过她,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夏然要出口的话全都被他这一吻堵了回去,不爽地伸手去推开赵景行,推了两下没推开,他反而吻得更加温柔深沉,**悱恻。舌头灵活地伸进来,像是封缄千年的醇浓美酒被打开,徐徐地流淌进她的口中,婉转地萦绕在她的舌尖之上,百转千回。
馥郁绵长的气息,还有甘美温暖的触感,顿时占据了夏然的全部意识。什么兴师问罪的念头,统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脑海中恍恍惚惚地一片空白,像是着了魔一样,只剩下赵景行落在她唇上的这个吻,像是温柔的大水铺天盖地地漫过来,将她彻底淹没。
赵景行趁着夏然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时候,顺势将她放倒在小**上面,身躯覆了上去,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他刚才的一吻,本来只是为了先挡住夏然的算账再说,但这一吻落下,他自己的**顿时像是一片干燥的枯木丛被点燃,霎时间就烧起了熊熊大火,烧得全身的血液都滚沸起来。
他作为丧尸的时候,身上的血液比正常人类少得多,一般情况下也不易流动,但就这样,动情的时候都已经能轻易欲火焚身。现在变回了人类,**的血液一沸腾起来,更是犹如烈火滔天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夏然晕乎乎地又要去推赵景行,他不容反抗地扣住她的手腕,吻得更深更投入。头也不回地以念动力反锁上休息室的门,一只手覆在夏然的眼睛上,不让她睁开眼睛,嘴唇从她的唇上往其他地方渐渐地移去,落到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轻轻地舔舐啃咬着她的耳垂。
动作并不炽烈,而是极尽温柔**,像是以千丝万缕的柔情,织成了一片黑暗而又温暖的蚕茧,把她密密地包裹在其中。
夏然的神经紧紧绷了这么多天,在睡眠中也是噩梦连连,精神和体力本来就被损耗得厉害。这时候闭着眼睛,在赵景行轻柔绵密的爱抚之下,只感觉整个人软得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只能柔顺地流淌在他的身下,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和足够的力气去反抗。
赵景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极富技巧性地一路游走抚摸上去,丝毫不让人生出抵触的感觉,却又能够轻易地撩起她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灼热地燃烧起来。
夏然被这火焰烧得更加晕晕沉沉,朦胧的意识中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只记得这里是研究所的休息室,模糊不清地呓语着,勉强去推他:“唔……别在这里……”
“别说话……”赵景行伸手捂住她的嘴,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抚摸过去,声音微微沙哑,低沉却又飘渺,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性。
“什么也不要想……把一切都交给我……”
夏然的推拒本来就已经绵软无力,这时候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了。像是在一片不见底的深海中没有尽头地下沉,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去搂住赵景行的脖颈,他顺势就把她上身的衣服从腰间推了上去。
然后……休息室的门到了晚上都没有打开。
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打开。
到了第三天早上,里面终于有动静了。首先传出来的,是一声能够把房顶掀翻的怒吼:
“赵景行!你给我滚下去!”
随之而来的就是砰咚一声闷响,像是某人的身上被重重地踹了一脚,从**上摔了下来。
赵景行本来正抱着身上不着寸缕的夏然,软玉温香盈满怀,睡得正沉。他变回人类之后就跟正常人一样需要按时睡觉了,虽然作为丧尸时也能睡得着,但那终归不是因为身体需要而睡眠,睡得自然也远远不如现在这么好。
因为毫无防备,夏然毫不留情的这一脚踹了他一个正着,亏得他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猛然惊醒过来的同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折过身子落到地上,这才没有脸着地摔下去。
“你……”夏然坐在**上,被子裹着身躯,一只手指着赵景行,之前被赵景行压下去的怒火,现在变本加厉地腾腾蹿了起来,气得连话都说不清。
“……你刚变成人类就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要跟你算账,你居然还敢靠蛊惑我来躲避!特么还有脸做这种事情!特么一做还这么久!”
这混蛋,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连一次好好的道歉都没有,竟然上来就压着她滚了一通**单,以为她是用美色就能打发的,他只要靠肉偿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
更何况,谁特么要他的肉偿了!……他作为丧尸的时候,能力远远超越一般人类,**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倒是还情有可原能够理解。但是现在谁来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变成人类之后,各项生命体征全都变了,唯独这项能力还是跟以前没多大区别,还是一折腾就能折腾掉她的大半条命!
赵景行一脸纠结地在她的对面,看夏然是真的怒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一开始的时候去吻她,本来并不是为了打算逃避的,只是想先让她消消气,给他判刑的时候也许能够手下留情,轻上那么那么一点点。
但是谁知道,这一吻起来,他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吻着吻着就滚到**上去了,滚着滚着就持续了两天时间……
“上次让你跪键盘真是太轻了!我看把全世界的键盘跪穿了对你也没什么用!”夏然怒意更甚,“这么管不好你家的兄弟,拧成麻花炸了算了!”
“别……”赵景行顿时全身一抖,感觉某个部位凉飕飕的。很想提醒一下夏然,现在他是人类,没有丧尸那么逆天的恢复能力,拧成麻花了就恢复不了了!
“出去!”夏然气冲冲地指着休息室的门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赵景行还想要解释:“小然……”
但夏然已经不听了。都说平时不经常生气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就特别可怕,她就属于那种怒气爆发点特别高,但是一爆发出来就连天王老子也得忌惮三分的类型。
上次赵景行升到九级感情缺失的时候,虽然也冲他耍脾气来着,但那时心里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还是委屈多于生气,借题发挥而已。
这一次则是真的怒了,自打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赵景行在上京基地想要对她用强那一次,到现在三年多时间,她还没有对他生过这么大的气。
“你不出去是?”夏然起身从**上下来,披上衣服,直接就越过赵景行,往休息室的门外走,“好,我出去!”
赵景行想上去拉她,但他太了解夏然的性子,这时候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无论他说什么都只是火上浇油,只得硬生生收住了已经抬起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夏然走出去,飞离了研究所。
墨子卿在外面看见夏然气冲冲地出来,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走进休息室,站到一脸郁闷的赵景行旁边,叹口气摇摇头,十分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次也的确是挺活该的。然然本来就已经够生气了,你还给她火上浇油。不是说等你成功变成人类了,要跟她好好道歉的吗?怎么就道成这个样子了?”
赵景行也叹气:“是我的错。一个没控制住,就……”
“总之,你好自为之。”墨子卿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虽然然然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但你这次要想求她原谅,恐怕也得费不小一番力气。另外,提醒你一下,变成人类后的身体跟丧尸已经不一样了,还是不要纵欲过度的好。”
他说着也出了休息室。赵景行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纵欲过度……他要是还有纵欲过度的机会就好了!这一次夏然的生气程度,指不定要给他禁欲个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他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
夏然在研究室待了足有一周时间,基地里堆积了不少等待她处理的公事,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二话不说就闷头开始工作。
基地长失踪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有人疑惑或者好奇去问夏然的,但是毫无例外地,还没有开口就被她给吓得退缩了回去。夏然的样子表面乍一眼看过去,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周围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她的周身都萦绕着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氛,像是一座火山在压抑着可怕的爆发。只差没有明明白白地在头顶写上一行大字:“我心情很差,不想死就不要招惹我”。
以致于办公楼里所有的办公人员这几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在夏然面前的时候就跟踩在薄冰上一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基地长不知从哪来的怒气下的牺牲品。
等到赵景行也出现在办公楼里的时候,众人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当初为了方便,赵景行的办公处是跟夏然设在一个办公室里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跟她一起处理,只不过待在办公室里的时间没有夏然那么多而已。
现在两人就坐在一个房间里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但夏然连看都不看赵景行一眼,完全就把他当空气。实在有事情需要交流了,面对面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也要把助理叫过来传话:“去问问公子公安部刚刚送来的那份文件在不在他那里。”“跟公子说一声上次生产的批示可以下去了。”“让公子去新开发出来的工业区一趟,那边的负责人有事找他。”
可怜的助理被夹在两人中间,来来回回地两头跑,一边对着基地长全身冒出来的嗖嗖冷气,一边对着公子幽怨郁卒的眼神,感觉自己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这两位祖宗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让他这个小虾米压力山大好么!再这样下去他的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办公时好歹还要面对面地相处,在其他时间,夏然对赵景行就更加不给一个正眼。下班的时候,她自己飞到居住的小飞岛上面,开了别墅的门进去,完全不理后面正要跟进来的赵景行,砰一声就对着他的脸重重把门给甩上了。
赵景行幸亏后退得及时,不然鼻子都险些要被撞断。苦逼地在门口站了半天时间,虽然这扇门以及上面的所有防御系统,对他来说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但既然是夏然把他关在门外,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破门进去。
他深知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苦肉计,也不去其他地方睡觉,就在大门口守着,看过去特别的可怜,像是一只被遗弃在外面的大型犬类。
现在是夏末,海上的高空中海风猛烈,还是很有几分寒意的,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为人类会受寒会生病,还是故意不披毯子不添衣服,就指望着夏然能够看他这么可怜的样子,放他进去。
在门口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大门终于突然被打开了,夏然就站在门口。赵景行满怀惊喜,以为她终于愿意大发慈悲出来接他了,刚要迎上前去,结果夏然甩手就把一捆巨大的东西朝他迎面砸了过来。
赵景行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这才发现那居然是一**老棉被,就是**十年代乡下人家盖的,又厚又硬又重,叠起来就能当做板砖打死人的那种。还冒着一股隐隐的霉味,感觉上至少放了个五年十年的样子,也不知道夏然是从空间的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
夏然把这**老棉被砸给赵景行,从鼻孔里面冷冰冰哼了一声,掉头就走:“你就裹着这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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