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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千金不为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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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兮悲催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打擂台被男人无意调戏,这回被召回相府竟是为了与皇室联姻!
这就是表面光鲜的官家女子背后的悲哀,自己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身为云相府嫡女的事实。
“下去吧,今天先好好在闺房里休息,明天一早正式按照相府作息时间起居。”云相看着这个女儿,愧疚自己当年,年少轻狂辜负了她母亲。
曦兮表面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退出父亲的书房。
云相府的地理位置甚好,身为丞相,府内的格局布置绝不能失了风范,路边青翠苍松,新鲜的嫩花,蓊蓊郁郁的园林,亭台楼阁的设计建造都透露着京城丞相府应有的大气与沉稳。
二姨娘一边派丫鬟婆子去曦兮的绣楼整理房间,一边跟在曦兮身后往曦兮的专属绣楼走去,曦兮是嫡长女,有自己的专属小阁楼,并不与其他侍妾之子女住在一起,丞相府的规矩一向严谨,嫡长有序,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对曦兮的特权有所不满,唯独当事人曦兮认为无所谓。
二姨娘上下打量了曦兮一番,边走边问道:“看大小姐的气色,在山庄别苑过的不错吧。”
“二娘在这方面观察真仔细。”曦兮随口一回,她跟这种人说话都不用转脑子的。
二姨娘立即被噎在一边,这不是暗着说她别有居心吗?
“大小姐有外公的偏爱,病了有山庄专门养病,闲了有人专门解闷,果然不是我们这些无援无助的人可比的。”
曦兮微微一笑,想试探她这些日子怎么过?“曦兮的外公远在江南苏州,而二娘的亲属都在京城为官,二娘何来孤单一说?再说,爹还在呢!难道二娘这些年在府里,真的都是一个人孤零零过来的?”给你扣上个无视一家之主的罪名,看你怎么嚣张!
一听曦兮提这事,二姨娘就来气,她本是尚书郎的女儿,是老丞相亲自定下的下任丞相府主母,谁知竟被云曦兮的母亲抢了先,当年的自己一身傲气,发誓绝不做平妻!无奈之下,这事就这么拖延了。
后来局势震荡,自己迫不得已嫁入云相府,见过自己的丈夫后,一眼就爱上了他。那时曦兮的父亲眼里却只有她母亲一人,根本顾不上看自己一眼,平妻之事提都没提,让自己做了姨娘。于是自己不仅输了爱情,就连地位都没了!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想到这她洛月就生气!
“大小姐真是说笑了,姨娘没有这个意思,姨娘的意思是……”
“姨娘的意思我知道,所以姨娘不用解释了。”曦兮打断她的话,听她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就难受!
洛月愤愤不平的闭上嘴,谁让人家是嫡长女,自己只是个妾!
曦兮依旧淡定的往前走着,即使没著华服繁髻,姿态依旧高贵的出尘,浑然天成的气质容貌不是其他靠后天精心修饰的女人能比拟的。
洛月嫉妒的盯着她:“大小姐回来,山庄别苑那边打算如何处理?总是闲置也不好”
“这就不是二姨娘该管的了。”曦兮不软不硬的回了一句,脚步不停往前走。想要插手她的事情?门都没有!
洛月气的想上前掐她脖子。
在走至厢房门前那一刻,洛月瞬间上前拦住曦兮的脚步,眼神凌厉盯着曦兮道:“大小姐,姨娘以长辈的身份在这里提醒你一句,无论外人对你多好,可千万别忘了云相府是你的根!别得了点别人的好处,就忘了本!”
第五回 相对
曦兮伸出的手一顿,淡淡地笑容依旧不变,她看着一身主母打扮的洛月,心里冷笑,就是再有野心又能怎么样,自己照样能一根指头捏死她!
曦兮歪了歪脑袋,做纯真状盯着洛月,语气无辜的天真可爱,对洛月道:“二娘,曦兮明白,外人终究是外人,永远在外围进不了里面的圈的。”
洛月心里纳闷的盯着曦兮,这话没有错,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曦兮加快脚步行至厢房门前,突然旋过身,把跟在后面的洛月吓了一跳。
“二娘,爹爹明早找我有事,二娘没事的话请回吧,否则影响了曦兮休息,明天爹爹询问起来就不好了。”曦兮俯视着眼前的女人。
“你……”洛月恍然明白曦兮在讽刺自己才是真正的外人,顿时气结!
洛月不死心的想上前与她对峙,可是任何地位低于嫡长女的人都不能轻易进入绣楼,这是规矩!所以洛月又把想迈出的脚收回,恨恨的看了曦兮一眼。
曦兮正走进温暖的厢房,似乎感应到了洛月的目光,于是回眸冲洛月展了个明艳的笑容,看着对方眼角的鱼尾纹,一切得意尽在不言中。
对付无耻老女人的最佳办法就是……彰显你青春的资本!
“啪……”曦兮毫不犹豫的关上房门,顺带从里面别上门闩。
洛月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回头后面还有一帮低眉顺眼的丫鬟婆子跟着,顿时感觉下不了台,洛月如此尴尬的站在原地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不是害怕,但谁知道这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下人心里怎么想!
“呦……”突然,清脆娇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一院落的寂静,“姐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洛月一听这声音就来气,狐媚子!她心里暗骂着转过身,嘴角瞬间挂上最完美的弧度,朝来人笑道:“妹妹怎么有空来了?”
“呵呵,想姐姐了,就来看看,谁知竟然碰上如此、如此令妹妹看不懂的一幕,姐姐刚才是在做什么呢?”小妾玉婷人如其名,一身南方丽人的打扮,冲洛月婉约一笑,不忘规矩的给洛月行礼请安。
洛月微笑着,下巴微微一抬示意她起身。
“姐姐还告诉妹妹刚才怎么了呢?”玉婷起身俏生生的问道,看向众人的眉眼间风情流转。
“你今天没唱戏?”洛月不冷不淡的一句话,瞬间让刚刚还春风得意的玉婷变得面色尴尬。
“我……我……”玉婷站在原地“我”了半天。
“妹妹没事下去抄抄经书吧,不仅为丞相府积福,还能磨磨这轻狂的性子。”洛月一身大家风范,优雅的看着玉婷。
“是。”玉婷懊恼的行礼又退下。
玉婷梨园出身,戏子在这个年代本来就是下九流,丞相府的门槛又高,要不是玉婷长的酷似曦兮的娘亲,还真进不了丞相府的大门。
洛月心里嘲笑,区区小道行敢跟她斗!
“我们走!”洛月带着手底下的丫鬟仆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院落。
屏蔽了外界的嘈杂,阁楼内安静的气氛令人放松,高雅淡逸的摆设显出主人的淡泊坦然。
曦兮侧耳,微微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类似老鼠磨牙的声音。
曦兮顺藤摸瓜悄悄走进厢房里间,果然,小离正坐在桌旁啃着鸡腿看艳本,艳本封皮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小玉传说》四个大字。
曦兮无语……
“小离。”曦兮脱下自己的外衣往小离身上一甩,变戏法似的换了一件干净爽利的男装,“我出去遛遛。”
曦兮扑到小离身边,“啪!”往她脸上扣了一张人皮面具,小离消失,一个穿着丫鬟服装,啃着鸡腿看艳本的云曦兮出现在眼前。
曦兮往自己脸上驾轻就熟的带了张面具,瞬间变成一个玉树临风美少年。
曦兮拍拍小离的肩:“晚上回来。”
说完,曦兮灵敏如猫轻巧的从窗外翻了出去。
小离醒悟般猛的站起来,冲向窗外:“别忘了带鸡腿,鸡腿!”
听到远处天空回了一声,小离放心的关上窗户,坐回小桌旁,继续啃着鸡腿看艳本,顺便换上衣服,假扮她的主子云曦兮。
第六回 七夕
京城的街道干净整洁,方方正正的青石砖铺就的道路,街道旁林立的梧桐,都散发出京城的大气庄严。
对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了如指掌的曦兮,此刻正漫无目的的闲逛,一身白衫更是衬得娇小玲珑的她俊美不凡,时刻挂在嘴角的微笑让人一看就心神气爽。
“小哥,我要这个面具,谢谢。”曦兮驻足在一个面具摊前,对小贩微笑道。
买面具的小贩对眼前这位阳光帅气的小少年心生好感,把面具递给曦兮时,主动与她攀谈:“这位小公子今日也是特意去月老庙求签的?”
“呵呵,月老庙何时不能求签?为何要今日特意?”曦兮察觉出小贩话中的不同,好奇地问道。
“公子不知道?”小贩看向曦兮,却被她清澈晶亮的眸子反看的脸上一红。
小贩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冲曦兮道:“也是,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不知道我们民间的习俗很正常。”
“什么习俗,说来听听。”曦兮问道。
曦兮自幼生长于江湖,虽时常随哥哥们出入江湖,但由于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殷家又是大家族,家风严谨,再加上曦兮当时年纪尚小,所以对这种女儿家的姻缘习俗什么的没接触过,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是这样的,大家之所以这天都去求签,一是因为七月初七的月老庙求签格外准,二嘛……”小贩神神秘秘的地冲曦兮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起身拍拍曦兮的肩膀:“公子没事可以去月老庙求一签,没准可以得到天赐良缘呢!”
曦兮不甚在意的一笑,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了一个月后的皇家赐宴,想到了不可避免的皇室联姻,曦兮清泠如墨玉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色。
她真的不想嫁入没自由没人情的的皇家啊!
终究,曦兮还是没有敌过自己的小女儿心态,决定去月老庙求一个好姻缘,希望老天能赐予她一个良人。
临走前,曦兮送给小贩一块美玉,小贩红着脸道谢后,小心翼翼的把玉放入怀中。
“看样子大概是要送给心上人的。”曦兮在心里想到,不知怎的,心情突然开朗起来。
曦兮迈着轻快的脚步朝月老庙的方向走着,突然,街道上的人流开始变得拥挤,不一会儿,人便多的肩挨着肩,脚碰着脚,人山人海,好不热闹,看样子大部分是往月老庙方向去的。
曦兮如一叶小舟,在人流中打着转,晕头转向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曦兮被一个大力推到一旁,靠在斜后面人的身上,她本能的借力起身,顺便回头想对后面的人说一声对不起,却在看到那人时愣住了。
燕叶看清碰撞自己人的面貌之后,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势慢慢收回,冷冽的眸子逐渐变暖,看向曦兮的眼神变得深邃入骨。
“我们又见面了。”随着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曦兮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被对方圈在怀里,曦兮脸上一羞,身体奋力挣脱,却怎么也甩不掉那华贵黑袍下充满力量的臂膀。
曦兮气极,索性也不挣扎了,直接回眸对上他的眼睛:“知己至交之间尚且以礼相待,在下与阁下并无交情,阁下不觉得自己太唐突了吗?”
说完,曦兮看着燕叶突然变得狠戾深邃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冷战,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万一人家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有点过了,更何况看对方的神色也不是个善茬!万一跟自己结了仇……曦兮兀自在那想着。
燕叶冷着脸看着她,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女人!圈住曦兮的铁掌又用力往怀里紧了紧。
可怜曦兮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被人家看穿了呢!
曦兮看燕叶圈住自己的架势,想到了男人之间相互揪住对方衣领打架的样子,以为他也想打自己,毕竟今天擂台上自己朝他脸上踹一脚,让对方丢尽了脸面。
曦兮下意识往后缩,没想到对方真的松开了挟制自己的那只手臂,曦兮瞬间后退几步站定,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对方也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相互僵持着。
第七回 缘
两人一动不动僵持着,暗流在两人之间无形的流动。
这时街上的人逐渐少了。
“大哥,原来你在这里。”温润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无形的寂静。
曦兮回首,顺着声音望去,瞬间怔住……
来人白衣似雪,三千青丝倾泻而下,随意散开在腰间。来人举手投足间似乎能荡漾出绝世风采,衣袖流转间带出一种飘如流云的风流蕴藉。
拿双仿若沉静湖水般的眸子深处,又似隐藏着无数漩涡,要深深把人吸进去。
君子如玉,彬彬有礼。
曦兮隔着人群怔怔凝视着他,嘈杂拥挤的街道此时仿若无声。
“公子,我们可有见过?”来人缓缓走向曦兮,微笑着问道。
一声问候仿若惊雷,瞬间惊醒曦兮寂静了十六年的心。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曦兮失神的望着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公子?”燕白笑容更加柔和。
“哦,那个,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曦兮惊醒,收回迷离的目光,强作镇静的回礼,却安抚不住平静表面下那颗火热跳动的心。
“还有,在下曦兮。”曦兮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曦兮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唐突,于是紧紧盯着他。
“在下柳白,这位是在下的兄长,柳叶。”听到对方温润如玉的回答,曦兮悬着的心放下来。
“兮弟,若刚才兄长有得罪之处,在下替兄长道歉,还请曦兮……”
燕白的话还没说完,燕叶在一旁打断道:“刚才和兮弟只是个误会,没什么。”
曦兮点头微笑。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兮弟,在下与兮弟一见如故,想与兮弟把酒言欢,不知兮弟今晚有空可否赏光?”燕白笑着询问道,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流蕴藉和绝世风采,迷倒了路过的一众女性。
“好!”曦兮爽快答应,悄悄抑住心底的那丝雀跃朝两兄弟问道:“小弟正要去月老庙求签,不知白兄前往何方?”
“月老庙!”燕叶在一旁突然插话。
“是的,在下与兄长出来闲逛,正要去月老庙,若兮弟不嫌,一起同去可好?”燕白淡笑着询问,谦谦有礼的神态当真有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
“正有此意!”曦兮满怀欣喜地答应。
于是三人一同前往月老庙而去。
三人一路闲庭散步到达月老庙时,已经人山人海了。
就在这时,月老庙中突然涌出许多人来,当前庙祝手里拿着一条红绳,两端栓有红色小绣球,曦兮突然明白,这就是方才买面具的小贩神神秘秘跟她说的那些内容了。
方才小贩神秘兮兮的跟她说,京城月老庙多年来有个习俗,每年七月初七,庙祝会在月老庙门前的平台上抛一次拴着绣球的红线,红线约有几米长,庙祝抛时,墙下男女分立两侧,选好地点后站在原地不能动,如果当场有幸被绣球砸中的未婚男女,必为天上月老神仙亲自所牵的天赐良缘,男方多会在一个月内像女方下聘,据闻,这么多年来,所有被红线牵起而最终缔结的婚姻俱是美满婚姻。
所以,为了得到天赐良缘,今天的月老庙更是人满为患。
曦兮没有什么心上人,本是来看热闹的,不过如今……曦兮把目光投向燕白。
此时,两庙祝走向墙顶的高台,一人面向一侧,各举起红线一端的绣球,俯视众人,下面人人屏息,鸦雀无声。
终于,两个庙祝忽然同时用力,绣球被高高抛起,牵起了中间的红绳,飞舞在空中。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脚下一动不敢动,动了的姻缘是强求,不准了。而此时曦兮依旧盯着身边的燕白。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红线被大风吹得失了准头,胡乱砸下来了。
曦兮看着燕白,只觉胸口一沉,一个球状物体砸了下来,她下意识接在手中细细观摩,忽然一惊,这不会就是天赐良缘中的良缘吧!
曦兮顺着红线望着绣球的另一端……
燕叶手中捏着另一个绣球天赐同时顺着红线向她望了过来。
曦兮尴尬了。
月老庙前轰动了,天赐良缘竟然落到了两个男人手中!
大家都好奇不已,纷纷拥挤着想过来看个究竟。
“你们先走,这里我来解决!”燕叶突然大发慈悲把事情拦了下来。
曦兮顿时觉得他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心里也不顾的想别的,看到一群人好奇的向自己方向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好奇心害死猫啊!
曦兮连忙朝燕叶做了个感激的眼神,转身拉起燕白的袖子,两人把轻功驾驭到极致,飘飘忽忽的下山了。
两人一路狂奔到山下,才慢慢停下来,想到刚才的一幕,燕白和曦兮同时笑了起来。
“幸好有叶兄解决,不然想脱身就麻烦了。”曦兮感激道。
“估计大哥也是不想沾惹麻烦才亲自去解决,大哥很少有这么积极的时候。”燕白笑道,心里也有点纳闷。不过想到大哥的特殊身份,这种事牵连到名誉和很多事情,不是民间笑笑闹闹那么简单,暗处的人盯着多了,要想压住,必须要亲自处理。想到这,燕白也就释然了。
“我们去天下酒楼喝酒,大哥处理完事情自会去那。”燕白看到曦兮疑惑的眼神,又补充道:“我们经常去那,有专门预留的一个厢房。”
曦兮了解,很多贵胄子弟都会有的习惯,经常去哪家酒楼,这家酒楼掌柜自会留几间特等厢房给这些贵胄子弟。
曦兮欣然答应,与燕白一路说笑向天下酒楼走去。
第八回 醉后吐真言
不会喝酒的人很容易喝醉,有点酒量的人很容易喝多,如果再加上酒逢知己千杯少这种情况,后果就很不可预料了,就如现在正在包厢里喝的东倒西歪的两个人。
才进包厢时两人还你兄我弟的相互谦让,酒过三巡,燕叶让人通报说有事不来了,两人一听更是无拘无束。
燕白敬了曦兮一杯酒:“兮弟经常喝酒?”
“不,小弟只是偶尔略沾。”曦兮喝下手中的酒,脸微微带着丝红艳。
“那兮弟为何答应在下拼酒,如果知道兮弟不胜酒力,就不会……”燕白非常内疚。
“不知为什么,小弟看是白兄邀请就答应了。”曦兮傻兮兮的笑着,殊不知这一晚的看似平淡的际遇将会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白兄,白兄可胜酒力否?”曦兮递上一杯酒。
“除非每年必要宴庆,在下几乎没碰过酒。”燕白羞涩的接过酒杯,一饮而下。
“那白兄为何请小弟喝酒?”再递过一杯。
“与小弟一见如故,心生欢喜,于是就想请小弟喝酒。”燕白老实的回答。
“好孩子。”曦兮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燕白的脑袋,身体有点支撑不住摇摇欲坠。
燕白呵呵傻笑,继续喝酒。
房内温暖如春,华贵的地毯,高贵的水晶台灯,映射着房里把酒言欢的两个人。
又过了一阵子……
曦兮睁开迷离的眼:“白兄,你叫什么?”
“柳白。
”
“哦”
曦兮喝了一口酒,似突然想到什么,打起精神问道:“白兄,你叫什么?”
“兮弟,我叫柳白。”
“哦。”
过了一会儿……
曦兮喝了一口酒,神智开始恍惚:“白兄全名叫什么?”
“燕白”燕白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燕白,白,我叫云曦兮。”曦兮毫无知觉把自己的闺名说了出去。
月上中天,两人好不容易相互搀扶着从厢房里走出来,俱是喝的脸色潮红,前怀衣襟湿了一片。
两人从酒楼楼梯走下去,大厅此时人满为患,沸沸扬扬,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错落有序的摆着一桌桌名贵的酒席,达官贵人,商业巨贾,名门侠士,此时个个开怀畅饮,畅所欲言。
大家讨论的热点话题当然离不开下个月的皇宫赐宴,比如谁家的女儿收到了邀请,哪家的侯爷府小少爷刚刚弱冠,也不知是谁,首先提起了这次宫宴的一大看点……京城第一美女梅楷欣。
众人皆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这位京城第一美女。
有人说,她是京城梅尚书的独女,受尽万般宠爱。
有人说,她傲气天成,甚是喜欢梅花,一生下来便体含梅香。
还有人说,她的美貌京城第一,京城众公子趋之若鹜。
无论怎么说,大家心知肚明的是,太子至今无妃无妾,这次宫宴,恐怕这位京城第一美女要飞上枝头了!
众人表面说的热闹非凡,心里各自的算盘打得滴溜溜转。
估计明天的尚书府要门庭若市了。
楼梯上相互搀扶的两人静静的听了一会众人的谈论,曦兮眼睛越来越亮,燕白看着她明亮的像要滴出水来的双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一阵面红耳赤。
曦兮让燕白附耳过来,嘀嘀咕咕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燕白听了之后兴致勃勃的点点头。
两人狼狈为奸相视一笑!
于是两个十七八岁上下的少年,在第一次喝醉之后,干了一件意义不大,却两人终身难忘的事情!
或许,这本是一件好多人年少轻狂时都会做过的事情。
或许,这种事情在好多年后,会随着年龄的成熟而淹没在历史的画卷里。
或许,这种事发生之后大家一笑了之,然后各不相欠。
的确,当一件事东窗事发之后,大家的表情无非喜、怒、哀、乐。
然而,世事的无常,甚至改变了三人原本的人生轨道。
第九回 绝色
月上中天,夜空挂满了星星,月亮像一只钓鱼的小船,仿佛航行在宽阔的银色的长河里。黑色的夜幕模糊了周边的景色,只剩下一点点轮廓,云彩如一片片黑纱笼罩着天边,带起了一丝淡淡地秋意。
此时,尚书府的院落静静的只能听见夜猫的叫声,深府大院内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亭台楼阁都隐藏在夜幕之中,若不是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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