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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老公赖着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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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就算是自己的母亲寒玲珑,都一直怀疑自己是醉酒行凶,裴薄然也一直放弃在意别人的看法。但这一刻,裴以沫的这句道歉,竟然让他有一种眼泪盈眶的冲动。

说白了,他其实在乎这个哥哥,在乎这个哥哥的看法,也在乎他是否有害过自己,他也想相信,裴以沫念及手足之情,从来都没有害过自己。

看着裴薄然低头无语,裴以沫上前一步,用力得拍住了弟弟的肩膀,语调强硬又有力,“薄然,我现在无凭无据,无法还原当年的真相,但如果你真的受了委屈,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裴薄然薄唇一勾,释然地笑了,“好,我给你时间,等你所谓的真相。”

**

车一直飞速地开着,车厢内一片寂静。

男人俊脸毫无表情,瞳孔漆黑得看不到底,精致的唇绷紧着,微微有些不近人情,显得心事重重。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缪宝,时不时把目光飘向对方,只是乖巧地一直没发话。

她不知道裴以沫和裴薄然两兄弟谈了什么,但也感受到裴以沫的心情不算太好,他应该不太想说话。所以缪宝虽然有些忐忑不安,却是按耐着自己的心,没有问任何问题。

半小时过去,汽车开始驶出郊外,缪宝终于按耐不住了。

她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以沫,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一直沉思中的裴以沫,仿如梦中惊醒,才第一次把目光投射在缪宝的身上。

他勉强撑着笑,“怎么,担心我把你拐去卖了?”

缪宝故意调侃着自己,“我这外貌和身材估计拿去卖,也值不了多少钱。你可能连开车用的油费都赚不回来呢。”

裴以沫沉默了约几秒钟,才缓缓地开口,“谁说的,你在我心中,是无价的。要我把裴以沫拥有的所有,来换取你的一生陪伴,我愿意,不假思索的愿意。”

缪宝眸内一丝恍惚一闪而过,然后人便开始定了神一样,久久都没有出声。

这个男人好像在漫不经心地说着世界上最肉麻的情话,但却如此的正色,真诚,每字每句都能融进人心里去。

久久地,嘴角挂着傻傻笑意的缪宝,才又问了一句,“你啊,岔开话题,还没回到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呢?”

裴以沫翘了翘唇,眼眸开始泛着融融的温暖,宛如初冬最明媚的阳光。

“我带你去见我的妈妈,想正式介绍她儿媳妇给她认识。刚好,今天是她的生忌。”

京城郊区的宝石山,是本市最大的永久坟场。

裴以沫从汽车后尾箱拿出了鲜花递给缪宝,然后自己就拿着另外的祭奠用品,关上车门,开始带缪宝走过去。

走过坟场,树荫庇佑,缪宝的目光扫过一个个竖立着的、代表去世的人们安息地方标志的墓碑。

最后,裴以沫拉着她的手,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题外话------

有读者抱怨前女友给放出来了!

前女友是一个解密的开始,很快狗带,大家别介怀哦!

对于前女友的态度,裴以沫也是爱恨分明的,要怪就怪亲妈夏夏,别算在沫沫头上哦。

么么哒~

☆、第206章 我重色轻友,前任再见!

裴以沫拉着她的手,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非常整洁奢华的坟墓。坟头旁边铺着金纸,放着鲜花与花圈。

墓碑是大理石的,又高又大,甚至还摆设了石板桌椅。墓碑前面树立着一圈大理石护栏,把坟墓布置得像主人的私家小庭院,就连地面也是大理石板铺的,干干净净。

缪宝眼睛扫过坟前的照片,慢慢地看定了神。

裴以沫的妈妈,跟裴以沫长的真像,好美的一个人,但即使笑着,也透露着那种高贵傲然的气息。

男人在坟墓前放下了祭奠用品,看了母亲的照片一阵,才淡淡地说,“妈妈,我们来了。我很听话的,把你媳妇带来了。阿宝,跟我妈妈问声好吧。”

缪宝把手上的鲜花放在坟前,非常正式地鞠躬,然后才认真问好,“裴阿姨,您好!很高兴认识你。”

裴以沫宠溺地失笑了,这个小傻瓜,居然对一个过世十几年的人,说很高兴认识你。

“阿宝,不要叫裴阿姨,叫妈妈。”他认真纠正。

缪宝瞪他一眼,“喂,裴以沫,你说谎也有个谱啊。在先人面前,可别乱说话!”

裴以沫翘了翘嘴唇,不置可否,嘀咕了一句,“本身就是媳妇,不是媳妇我带来这里干嘛?不是浪费我妈宝贵的时间吗!”

缪宝没听清楚,“什么,你说什么?”

男人也不跟她啰嗦,开始摆设祭拜品,“来,快来帮忙,等祭拜完毕,我慢慢跟你说。”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裴以沫早就准备好在母亲的坟前,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包括多年来自己窝在心中的委屈,包括自己对缪宝所有的爱,甚至包括自己对缪宝这有名有实的骗婚,他都准备在妈妈的见证下,一一说出来,希望最后能得到缪宝的谅解。

经过一些简单的祭奠仪式后,裴以沫肆无忌惮,盘腿屈膝,便坐在了自己妈妈的坟墓旁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阿宝,你也坐下来吧,陪我和妈妈说说话。”

缪宝微微一笑,她也是个百无禁忌的人儿,二话不说,屁股一蹲,便在裴以沫身边坐了下来。

她知道的,裴以沫在自己妈妈生忌当天,把她带到这里,肯定有很重要的话要说,所以她最好的陪伴,便是坐在旁边静心聆听。

“以沫,你今天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们吗?”

她眉眼都开始变得温柔了起来,五官更显恬静柔美,托着腮开始凝听裴以沫的倾诉。

男人看着母亲的照片,思路也慢慢开始飘散,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知道姐姐和我,为什么叫做相濡以沫吗?是谁改的名字?”

这个问题她也曾经好奇了很久。来兴趣了。

“是谁改的名字?爷爷?还是你爸爸?”

裴以沫笑笑摇头,“都不是,我们的名字是我妈妈改的。我爷爷就是老顽童的性格,从不在乎什么传统礼节。他说生孩子最辛苦的就是母亲,改名字这么重要的任务,应该交由我妈妈来做。所以我妈妈就把姐姐的名字,改为了相濡,把我的名字改为了以沫。”

身旁的缪宝开始附和着自己的男人,温和恬静地说着那烂熟于心的典故。

“相濡以沫,是指两条被困在浅滩里的鱼,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唾沫来延长彼此奄奄一息的生命。在它们的心里,对方的生命是最宝贵的,因为在那生命里燃烧着对自己炽热的爱恋,在那生命里饱含着对自己永不褪色的深情。”

男人好看的眼眸越显得温柔,凝视着缪宝的容颜,抬起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面孔,低哑柔言。

“是的,母亲希望她自己和我爸爸,还有希望我姐姐和我,以后都能找到心爱的人,携手走过所有的风雨,一生细水长流把风景看透。所以,我今天把你带到妈妈坟前来了,想让她看看,亲口告诉她,我已经找到了与我相濡以沫的那个人。”

听着男人磁性的嗓音淡淡的说着,缪宝不知不觉地便定了神,一时间心里酸甜滋味交杂,眼眶瞬间,已是红透。

男人的话,说得太动人了,那种幸福的感觉慢慢在她心底氤氲开来。

“我相信,妈妈当年没实现这个愿望,但现在能由我姐姐和我来实现了,她已经也能弥补当年的遗憾,如果她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会觉得安慰和高兴。”

看着女人的动容,裴以沫的眼内闪过一抹的溺爱,伸手便把她娇柔的身躯纳入自己怀中。

缪宝靠在男人坚实的怀中,轻轻地用下巴厮磨着男人的胸膛,“我相信,你妈妈看到你们姐弟的幸福生活,一定会感觉很安慰的。”

裴以沫嘴角泛着好看的笑,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

“嗯,我相信也是的。”

缪宝想了想,迟疑着缓缓地开口问。

“以沫,我能很失礼的问一句,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吗?”

裴以沫静静沉思了片刻,阳光落在他眉睫,长睫在眼下挑出淡淡弧影,显出难得的沉静和温柔,他语声低沉,慢慢地回忆着。

“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我妈妈爱错人了。她跟我爸都是世家子弟,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我妈妈一直爱慕着我爸,她总天真的把朝朝暮暮当作了天长地久,以为自己就和童话故事里那些公主与王子一样,会与自己的白马王子,携手共度此生,执子之手,幸福终老,相濡以沫。”

“只是可惜,我爸并不是这样想,他虽然顺应了家族的要求,和我妈妈结婚,甚至生下了我和姐姐。但他的内心,爱的一直都不是我妈妈,他爱的,是他当时的秘书寒玲珑。于是,他便金屋藏娇,甚至容忍寒玲珑生下了裴薄然。”

“但任何事情,都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当我妈妈知道真相的时候,一直天真地生活在童话里的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才会一气之下,丢下我和姐姐不管,跑去自杀了。”

虽然裴以沫说得如此的淡定,甚至不显出一点的情绪,但缪宝还是从男人漆黑的眼眸中,感受到那种深沉的哀伤。

缪宝双手圈住了裴以沫,用身体给以对方温暖。

男人也把自己的头靠向她的怀中,似乎在索求着缪宝的爱,他眼眸沉溺着过去的伤痛中,缓缓继续说。

“如果我还有机会跟生前的妈妈说话的话,我一定会要她不要介怀,因为她还有我这个儿子在。即使她丈夫不能给她幸福,我也可以给自己的妈妈幸福。”

缪宝眼眶湿润,“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裴以沫温柔地揉揉她的秀发,“不过现在,我就只能遵从妈妈给我的祝福,找到心爱的人,来这里告诉她,她美好的愿望,一定会变为现实。缪宝,帮我把这一切变为现实,好吗?让我们幸福的生活下去,携手共度,相濡以沫。你愿意吗?”

男人澄清的眸子,光彩闪耀,如最纯净的黑曜宝石。他向缪宝伸出手来,摊开掌心,坚定的目光如万年秋水,柔情翻涌。

缪宝眸中有着深深的动容,抬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笑意清浅,带着一丝不确定,“以沫,最近事情发生太多,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排除万难。”

男人坚定摇头,“其实你大可不必想得这么复杂,因为一切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你只需承认就好。所有的事情,由我在后面来处理就好了,你要做的只是支持我。”

缪宝有些疑惑,眯起眼眸,睨向裴以沫,“承认就好?什么意思?”

裴以沫深深地呼吸,终于要到最后的重头戏了,一向淡定的他居然都如此的紧张,他握紧了对方的手。

“阿宝,如果我之前也有事情骗过你,你会尝试理解我,原谅我吗?”

缪宝想起裴以沫原谅自己欺骗他的一切,心中开始弥漫着愧疚,讪讪着表示。

“以沫,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之前欺骗了你这么长,你都没怪我。你不是说,最重要是换位思考,是理解吗?即然你试着理解我,我也可以学习试着理解你。”

听到她的回答,裴以沫长长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吞了口水。

“阿宝,我想告诉你,我们其实早就在马尔国就已经结……”

话到嘴边,却是被一阵优雅的高跟鞋脚步声,打断了,也打破了坟墓空间的平静。

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忽近,很快就要走到两人的身边,缪宝下意识地向声音源望去,目光有些停滞了,连本握住男人地手都松开。

她不认识对方,但那位美女显然是拿着百合微笑着向他们走过来的。

看见缪宝眼神的停滞,裴以沫也向声音源望去,看清来者,男人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气场都低沉下去,他明白今天还是没机会把话说出来了。

这是他最不待见的最不欣赏的不请自来。

龚雯一身优雅的紫色蕾丝裙,身材妙曼,手捧百合花高贵优雅地走了过来,她的美在于精致玲珑的五官,也在于那份清丽的气质,能瞬间把人的目光吸引。

她脸上保持着甜美清淡的笑,目光好像毫不在意地在缪宝身上扫了一圈回来,才凝聚了眼神中所有的感情,放在男人身上。

“以沫,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裴以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客气得不浓不淡,笑容中,隐隐约约带着疏离,淡漠。

“龚雯,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今天早上才见过,一起聊天了这么久,想不到下午居然又碰到了。”

龚雯笑容跟是甜美,话中有话的,极为容易引人误会。

裴以沫心中有点恼怒,但表情还是不露声色,言语坦荡荡地,似笑非笑,单刀直入问着。

“你怎么一个人来的?是拜祭谁?”

龚雯又把眼神飘向了男人身后护着的缪宝,秀眉动了动,才把目光转向坟墓前的照片,“今天是伯母的生忌,以前每年都是你带我过来我想来拜祭一下。刚回国,知道你今天事多,我就想自己过来看看。”

男人内心有点小崩溃了,龚雯口中的每年,其实就是一年而已,她这话说得不浓不淡的,但已经把他完全捆绑了一般,任何人听上去都觉得他们关系非浅。

下意识地,裴以沫便想去捉身边缪宝地手,却发现缪宝的手已经紧紧拽成了拳头,怎样掰都掰不开。

缪宝面上还是淡淡地笑着,但那客套的面容下,内心早就已经一抽一抽的嫉妒得想骂人,那种不爽、不忿、不甘的情绪肆意蔓延着,心窝郁闷得生生地痛着,连胸口都跟着微微起伏了起来。

一开始那女人直直地看着裴以沫,走过来的时候,缪宝的第六感就告诉自己,这女人来者不善,肯定和裴以沫有着什么瓜葛。

谁知道,对方开口就对自己视而不见,和裴以沫说了几句,已把两人的亲昵关系摆上台面了。

什么叫今早才见过面,现在又碰到?

什么叫以前每年裴以沫都带她过来祭拜?

她缪宝也是今天第一次被裴以沫带到这里而已,好不好!?

裴以沫素来洁身自爱,身为国民老公,却一直没有招惹过其它女人,在缪宝面前也是坦荡荡的。

但现在这女人的出现,明显就让缪宝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这个女人和裴以沫关系绝对不简单。

不就是前女友嘛,有什么了不起了!

缪宝心窝一直酸楚,但越是这样,她就越要撑起一抹优雅的笑。

想到如此,她更笑得如正宫娘娘般淡定从容。

“以沫,这位是?”

裴以沫这才有机会握紧了缪宝的手,内心松了一口气。

“缪宝,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多年前的故友,龚雯,这是我老婆缪宝。”

心底一下失落泛起,龚雯嘴角扯了扯,才整合了力量,装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哦,以沫,这位就是你在电视真人秀上认识的假想老婆,你的新女友,对吗?”

缪宝眉尖略略蹙起,却是很快掩饰了下来。

不用细听,她都听得出对方在强调假想老婆四个字。这不明白来拆场子吗?

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双眸清澈见底,伸出了手。

“你好,龚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龚雯微笑也伸出了手,话中却是有话。

“是吗,很高兴吗?我以为你会不待见我呢。我在国内朋友不多,或者缪宝我们能亲近一下,多点聊天。”

裴以沫眸光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龚雯,即然你说是来祭奠我母亲的,那还是先做正事吧。”

男人打断了龚雯一切都套近乎,龚雯勉强地笑笑,回答了声是,便拿着百合,走到坟前,做了简单的祭拜。

宝沫两人全过程一直无语,裴以沫知道老婆在生闷气了,但外人面前,他此刻解释的话,只会越描越黑。

完成了所有的祭拜,龚雯才重新走了过来,优雅地邀请着,“既然久别重逢,你们介意和我一起吃个饭吗?”

龚雯今天的出现,已经意外了裴以沫两次,他实在不想有第三次。

眼底泛起了一丝戏弄,偏生嘴角还是勾勾的,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极是温雅悦耳,不疾不徐的说,“旧朋友,远没有心爱的人来得重要。我一向重色轻友,今天只想陪着自己的女人。”

男人笑盈盈地与缪宝亮晶晶的眼睛直接对视,然后便亲昵地把她拥在了怀中。两个人目光如鉴,光可照人,亲密的气场甜蜜得无法让任何人插足。

龚雯心底轰然崩塌,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心,脸上僵硬了起来,仿若一盆冷水扑面而来,她咬着唇,只能用笑来掩饰心里的尴尬,讪讪说着。

“裴以沫,你这秀恩爱的也显得太外露了吧。”

裴以沫淡淡笑着,话语中不近人情。

“是吗?我只是表明态度而已,三人同行的事情,我从来不做。我们只是八年不见的朋友,说起来还有一些未清的误会。不过今天是我母亲的生忌,我感谢你来祭拜,但也不便多留了。”

龚雯本就心高气傲,今天拉下面子自己一个人跑过来坟场,就是为对未见过一面的缪宝,显露自己在裴以沫心中的与众不同。

但却被这男人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过去,她活生生将心底澎湃的怒气压了下去,她咬咬牙,作最后的挣扎。

“我多年未归国了,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还想要以沫跟我多多介绍一下国内的情况……”

男人眼神不动声色中自有其凛然和锋利,只是目光那么淡淡扫过来,她却觉得所有的言语都被冰住,然后永冻在了血脉里。

“龚雯,旧朋友重逢,我本该高兴都来不及的。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显得怎么的矫情,让我看出你的不真诚。我平时很多事要做,有时间可能都要陪老婆,实在没时间跟你多加介绍,你还是找别人吧。”

硬生生地,裴以沫已经打断了她所有幻想。

龚雯咽住了,“以沫,我……”

裴以沫淡笑着,“你还是回去吧,我妈妈生前就喜欢安静,不喜欢招呼太多不相干的人。今天有我和她媳妇在,已经够了。”

T

☆、第207章 打翻醋瓶!好酸!

后面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在龚雯离开后,缪宝的俏脸一直都绷紧着,没有再跟裴以沫说过一句话。

离开坟场,上了车,裴以沫温吞吞地看着气鼓鼓的缪宝。

“阿宝,我有事和你解释一下?”

与刚才面对龚雯时,淡定从容的态度相比,现在缪宝心中小宇宙的那团火已经极速猛烈燃烧起来,她嘟嘟嘴,有点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就向裴以沫抽去。

“怎么,你想说什么?”

裴以沫就如被老婆楸着小尾巴的老公,忐忑着,讨好的笑了起来。

“刚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哼!不就是前女友而已!”

男人还没想好下面的对白,已经被缪宝粗暴的打断了。

她双眼似乎暗藏着两团火焰,随便一射,都能把裴以沫燃烧灰烬,显然刚才面对龚雯时的冷静大度,都是装出来的。

“哼,你别得意!谁没有个前女友,别拿那些破事来烦我。别解释,听起来心烦!”她自己又再加持着。

裴以沫连忙把刚要说的解释话给咽了下去。

看着老婆怒火冲天的这幅画面,他是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了。

解释嘛,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解释嘛,又怕老婆怒火无路可消。

这时,裴以沫的傲娇小私心开始抬头了。

想着自己从认识缪宝到现在都小心捧着她不敢有半点差池,多年来自己的空窗期也是洁身自爱着,现在突然跑出了龚雯,让自己老婆生气几小时,吃吃醋,倒也是乐事一桩。

如此一想,裴以沫倒没有刚才的坚持要解释了,他也就不坚持,只是语气试探着说。

“宝宝,你真的不愿意听我解释吗?”

缪宝继续赌气,双手开始掩住耳朵。

“我不听!不听!我没心情听!”

裴以沫暗地里好笑着,开始打鱼撒网,抬高姿态。

“好吧,你不愿意听,我就先不说了。我们先开车回去,等你有心情了,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说完,男人也不管赌气的老婆了,自个心里乐呵呵地偷笑,面上却是正经八经,小心翼翼地开车。

缪宝看见裴以沫居然开始不管她,就这样开车,完全不理会正在生闷气的自己,她的火气没有浇冷之余,又猛了几分。

这男人号称国民老公,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女人心态啊?!

女人的口是心非,他怎么就一点都不懂!

通常女人说她不愿意听解释,其实内心的独白就是:她很想听你解释,你快点解释,快点来求我,快点来讨好我啊!

他是听不懂,还是故意在气自己?!

这样一闹,缪宝就更窝心了,死死地瞪了这破男人一眼,然后赌气地放下副驾驶的座椅,开始假寐起来。

裴以沫溺爱地从车镜上,看着自己老婆俏脸气得煞红还故意装睡觉的可爱样子,嘴角勾起了坏坏的笑,真想就这样在高速路上停下车来,猛亲她几口,甚至就这样直接扑倒吃掉。

正看着哪里有适合的位置可以停车让他身心都安抚一下自己的老婆,老婆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缪宝打开眼睛,看看手机号码,又是一个不待见的,便有点不情愿地开通了电话。

“喂!”

马上又传来了裴薄然的哀嚎,伴随着简嫣的哭泣。

“阿宝,你究竟和我大哥去哪里了?已经快天黑了,你快回来啊!家里没有你,我怎搞得定简嫣啊!”

电话那边的声音太大,搞得缪宝赶紧离开了电话半分,面容浮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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