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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国毒妃-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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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能看明白她在拿他和阿初比较。

秋叶白莫名其妙地心里生出不安和愧疚来,随后她也发现自己这条砧板上的鱼一点没有待宰的样子,似乎确实有点不够敬业,仿佛在欺负不会下爪子的小白猫。

她该反省么?

她有点哭笑不得。

于是单纯的小白猫,决定证明它也吃鱼的能耐,又再次朝她这条鱼伸出了爪子。

元泽闭着线条精致的眼眸,一咬牙,颤抖着伸手去一点点将秋叶白的衣襟上的扣子慢慢解开。

秋叶白这个时候已经一点不紧张了,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

元泽这一次倒是利索了不少,虽然手上还是一直发抖,又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但是还是顺利地将她飞鱼服、里衣的衣襟全部解开,甚至连着束胸也解开了。

只是……

又一刻钟过去了。

秋叶白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小白猫’,他闭着眼,紧张地揪住她的衣襟,一直在——

念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为法……。“

秋叶白半眯着眼躺着发困,她有点想换个姿势,听他念经听得自己快睡着了。

元泽若是一直这么念经也不是不可以,嗯,再念上半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随后却忽然感觉胸口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柔软,随后‘噗通’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她。

”阿初……阿泽?!“

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忽然发现床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过片刻之后,她就发现不是自己床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而是那只白猫儿真的掉下床去了。

如果原因她没有猜错的话是——他伸手触了一下她。

此时门外传来了双白疑惑的声音:”殿下,殿下您可需要属下进来?“

双白似乎觉得有点不妥,又唤秋叶白:”秋提督,您需要茶水么?“

秋叶白看着低头从床下狼狈地坐起来的人,强行忍住大笑的欲望,立刻道:”不用了,双白你在外头等着。“

双白看着关着的门,眼底闪过疑色,迟疑了片刻,还是打算去推门。

他总有些不安,殿下不在的时候,不能让秋叶白和国师‘出事’,否则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

但是下一刻,一只干枯却非常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双白看着来人,微微颦眉:”老甄……。“

老甄却摇摇头,压低了声音道:”小子,主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主子,更何况有些事儿不是你我能够插手的,心病还须心药医,秋丫头才是主子的药。“

心病?

双白一愣,忽然若有所悟,是,殿下和国师确实都有心病。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静静地看着那一扇关闭的门,心中轻叹。

但愿秋叶白真的能治好殿下和国师的心病。

不过,他该对秋大人有点信心的不是么,毕竟如今的殿下也越来越有人气了,越来越像个活人。

房内

狼狈地爬起来的白猫儿看见自己的鱼儿忍不住笑意,他更是又羞又窘,咬着精致的薄唇,几乎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但是她的笑颜却又似乎带着一种诱得神佛都不能自己的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一直这么看着。

”阿泽,不要勉强,天快亮了,睡一会罢。“秋叶白看着那只小白猫儿手足无措地快哭了,只得轻叹了一声,出声安慰。

却不想元泽莫名其妙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咬着嘴唇,红了眼,有些受伤地看着她:”白,你是不是觉得贫僧很没用,和阿初完全不一样?“

秋叶白莫名其妙,有点头疼:”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泽却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低着头喃喃自语:”不,贫僧就是阿初,阿初就是贫僧,阿初可以做到的,贫僧也可以。“

末了,他还不忘来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再接再厉地坐在了她的身边,低头看了看她,闭着眼一咬牙,紧张地轻喃:”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秋叶白瞬间无言以对,既是地狱,你又何苦来哉。

只是下一刻,他慢慢地伏下身子去,将脸儿埋进了她的胸前。

那种亲密的触感让秋叶白瞬间一僵,瞬间脸上一片粉红,忍不住道:”你……。“

两人似乎都僵住了,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谁都不敢动。

直到……

元泽忽然蓦地抬起头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眸子,眼中满是茫然:”包子……为什么是包子?“

秋叶白如遭雷劈:”……。“

他居然还记得这个……居然还记得!

------题外话------

有错字,求包涵,殿下下章就出来了~·==谢谢大家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也给我月票~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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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章

“包子……?!”元泽颦眉,想了想,很肯定地看着秋叶白道。

“白,你长了包子。”

秋叶白:“没有。”

她已经被元泽雷到,不,烹煮到里嫩外焦,实在词穷。

元泽有点迟疑地看了眼她的胸前的雪白,又加了一个定语,很认真地道:“有,贫僧吃过,白的包子是贫僧吃过最好吃的包子,贫僧不打诳语。”

秋叶白:“大师,你说得如此有理,以至于我竟无言以对。”

是的,国师活佛从来对吃这个动词无比的虔诚,并且充满了敬意。

元泽仿佛还是还有点不能理解如今的状况,以他的见识,不太明白他恋恋不忘的包子和他的白之间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联系。

他继续颦起漂亮的修眉,有些疑惑:“小白为什么会长了包子?

秋叶白眼角微微一抽,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阿泽了,只面无表情地道:”那是因为你长了只香蕉。“

元泽一愣,摇摇头:”贫僧没有长香蕉。“

秋叶白:”你有。“

她忽然觉得自己相当的猥琐,这算是在带坏单纯的小白猫么,不,带坏了佛祖的宝。

元泽不明所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随后看着她,认真地道:”贫僧没有长香蕉,蕉者生于南,上京为北地,蕉种多冻死。“

秋叶白:”大师,你懂得真多,呵呵。“

呵呵……

她除了呵呵,实在没有别的表情。

元泽有点不好意思,被自己中意的人夸奖,多少有些羞赧,他微微垂下漂亮的眸子,:”阿弥陀佛,少时除了看佛经,闲暇时便也是读些杂书。“

他顿了顿,又道:”若是贫僧真的有蕉可生,便也不必时刻担忧腹中忧饥苦了,若是饥了,便取一只来食即可。“

吃……自己的香蕉?

秋叶白闭上眼,很想以袖掩面,但是如今只能呻吟一声,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不过很明显,美丽单纯的白猫儿对包子兴趣比香蕉要大很多,对于吃食,白猫儿和野猫王都一样无比的执着。

所以片刻之后,胸前柔软微凉的触感便让毫无准备的秋叶白一下子忍不住瑟缩了起来,她低头一看……

‘小白猫’一点不客气地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里嗅嗅闻闻,甚至伸出舌尖试图品尝‘包子’的味道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好。

那种过分的亲昵和触感让她有些僵木,不自在地轻咳:”阿泽……。’

“嗯。”‘白猫儿’专心于眼前的食物,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酥软的轻吻从敏感的雪润丰盈上一点点地蔓延开,早已被百里初调教得敏感的身子诚实地让她几乎瞬间颤抖起来。

“阿泽,你别……。”

元泽忽然顿住了动作,缓缓地抬起他纤长浓密的睫羽,眸光如一汪月下清泉,温润清澈,静静地看着她:“白。”

他除了这个字之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便可以一眼看到地老并天荒。

那样的目光太过宁静,让她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里似有一朵莲花,缓缓地绽放,而莲下的水渊却如此冰凉,似泛起涟漪万千,幽凉又温存。

那一瞬间,她几乎迷惑了,眼前的人是阿泽么?

亦或者是阿初?

他缓缓地靠近她,轻轻在她唇角上烙下一吻,慢慢地覆在她的身上,绵密的亲吻一点点地遍布了在她柔软的脖颈之上,再一路向下,温柔而虔诚地烙印满了她全身,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同样轻轻地颤抖着张了嘴唇,眼底莫名地带了温润的潮湿水意:“阿泽……。”

这是第一次,她亦乱了分寸,挡他也不是,不挡他也不是。

她柔软的,带起祈求的声音让元泽忽然停住了动作,他颤抖着看向她带着雾气的眼,两人对视了许久,他忽然闭了闭眼,似在忍耐什么,又似在和什么对抗,额头上浸润出细细的汗珠,好一会,他蓦然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痛苦又无助地轻声呢喃:“对不起,白,对不起……贫僧是着了心魔,才会……才会做出这些事儿来。”

秋叶白感觉他触了触自己的腰,她便忽然能动了。

只是她才一动,元泽立刻慌乱地起身,就要离开,却被秋叶白伸手一把拉住了,依旧保持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脖颈之间的动作,他挣扎了一下,却顾忌着她不敢大力。

她抱着他,而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阻止阿泽离开,甚至在如此怪异而暧昧的状况下依旧拥抱着阿泽。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让阿泽在这个时候离开。

她总觉得如果就这么让他离开,那么也许阿初和阿泽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恢复成一个‘百里初泽’。

两人就这么僵硬地拥在一起。

许久,她方才喑哑着声音道:“阿泽,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我希望你接受方才入了魔的你也是你,有七情六欲的你,而不是不问世事的佛。”

是的,那样的他,也是他,带着阿初的黑暗气息的他。

不管是阿泽还是阿初,舍弃掉那些属于自己的黑和白,都不完整,他们值得被温柔以待。

她想要尝试医好他的心病,而不是逼迫他们舍弃和封闭自己的一部分。

元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身体不再僵硬。

秋叶白伸手轻轻地抚过他发丝,温声道:“阿泽,等一等好不好,阿初如此固执,他承担了太多的黑暗与血腥,等他接受好么?”

阿初如此在意阿泽的存在,他比阿泽更理智,但他的心结更深,眼底揉不得一颗砂,而最深最固执地将他自己刻入她心中的是属于阿初的那一面。

说她偏心也罢,情字一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那些和阿初在一起经历的太深刻,她不能冒失去阿初的险。

那个固执的、黑暗的、阴狠的、扭曲的、冷血的却又比谁都至爱至恨的那个阿初。

她所爱之人不比寻常人,注定了她这条路必坎坷非常,一切都是未知。

靠在她肩头的阿泽,忽然在她耳边轻而缓慢地道:“好。”

秋叶白喉头有些发紧,轻声道:“阿泽……。”

“贫僧可以等,等到到阿初接受贫僧是……是他的时候。”元泽抬起头,看着她温声道,眸光如水。

她看着他的模样,想要说什么,他却忽然盘膝而坐,缓缓闭上眼,笑容迷离:“只若是,贫僧和阿初的‘心病’永远都好不了呢?”

秋叶白瞬间愣住了。

永远都好不了?

元泽仿佛能料到秋叶白的表情,他闭着眸子,唇角的笑意渐渐有些涩然。

“参不破三千红尘,入魔障,难回头,贫僧明了,贫僧何曾不明了。”

她顿了顿,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沉默了下去。

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让她忽觉得心中难受。

清风凉月,窗外忽来的清凉风,忽吹得烛火摇晃,宫灯摇曳,洒落一片迷离光影。

却亦似忽然吹醒了她心头的迷雾。

为何一定要选谁留,谁走?

若他永远好不了,那么,她原本所中意的难道不是这样的一个与众不同的他么?

她抬起眸子才想与元泽说什么,忽然见元泽的表情似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纤长的睫羽动了动,精致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轻抿,眸子缓缓地睁开,似有无边的暗光幽幽。

不过是一点点的变化,却仿佛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一如白日进入了黑夜。

阿初醒了!

她心中一惊,忽然想起自己此刻衣衫不整!

她眸光微沉,略一迟疑,趁着他似醒未醒之刻,立刻利落地一脱外袍,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眼一闭,静静地躺着。

百里初揉了揉眉心,微微抬起眼看了看天色,似有些不明所以,随后正要唤人,却忽然利落地转头,冰冷的眸光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他看清楚了身边睡着的人后,便是一愣,随后微微颦眉,沉吟了片刻,方才起身走到秋叶白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她背对着他,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幽冷地从她身上一点点掠过,让她莫名地有些僵硬。

这种感觉实在是……古怪。

明明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阿初的事儿,却会因为他的眸光而感觉不自在。

百里初伸手轻轻地抚过她柔软的发丝,又静静地看了她片刻之后,便小心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他方才出了门,便看见双白也从耳房里出来,双白一见他身上衣裳整齐,便松了一口气:“国师……。”

只是他才开口便被不知何处冒出来的老甄打断了:“殿下。”

双白一怔,仔细一看,方才发现来人眼神、气息已经全然不同,他一惊,随后恭敬地行礼:“殿下,您醒了,可要属下备水,春兰初开,属下已经着人采集好了。”

双白话语里的双关含义立刻让敏锐的百里初发现了,他看向双白,微微眯起眸子:“本宫醒了?怎么,本宫睡了很久么?”

他方才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让阿泽出来之后,算着按着惯例他要是醒来也该是在下午,但如今天色已暗。

老甄不动声色有些责备地看了眼双白,随后对着百里初道:“殿下睡了两日了。”

双白见老甄抢先答话,他亦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垂下眸子。

百里初看着老甄,微微挑眉,目光莫测而幽凉地看向自己身后的房门:“两日?这么说这两日一直是阿泽在陪着小白?”

老甄迟疑了片刻,还是点点头:“是。”

有些事儿是瞒不住的。

百里初微微眯起眸子,让人看不清粗他眼底的神色,只是他身上的幽暗寒意却让老甄和双白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但是片刻之后,百里初却看了看天色,淡淡地道:“若是按着日头计算,今日该是火祭之日了罢?”

双白和老甄都点点头:“是。”

百里初看了眼双白:“去准备春兰汤罢。”

双白立刻点头:“是,殿下请。”

百里初吩咐老甄:“老甄,去准备今日的东西,不必跟着伺候了。”

老甄迟疑了一会,还是点头,但离开前警告地看了眼双白。

双白只当做没有看见,只转身领着百里初向沐汤而去。

主仆二人一路前行,快到沐汤池的时候,百里初忽然淡淡地道:“阿泽醒来两日,可有说什么,做什么?”

双白还是想起了昨晚老甄说的话,他顿了顿道:“一如往常。”

他没有说谎,国师在他们面前确实一如往常,只是在秋叶白面前什么样子,他确实不知。

百里初忽然轻嗤了一声,笑声幽凉而莫测:“双白,你也会学着人来与本宫打机锋了,真是出息了。”

双白一僵,随后‘噗通’一声跪下了下去,声音有些发紧:“殿下恕罪。”

百里初并没有让他站起来,冰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眸光幽冷:“说。”

双白咬了咬牙,还是道:“是,国师他在秋大人面前变得有些……有些古怪。”

他认的主子只有一个,虽然他知道国师也是殿下,但是那个领着他们一路遍历地宫之险,朝野杀伐的人却是殿下,而不是只坐佛堂之上的国师。

百里初听完了双白的话之后,只静静地看着庭院里的池水碧波,并没有说话。

双白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却不知他情绪如何,只觉得自家殿下的心思越来越难揣测。

双白迟疑了一会,便道:“殿下,您是不是不知道国师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否则殿下不会这么问,但是这种情形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就算在秋叶白出现之前,殿下虽然和国师对身体掌控时间平分秋色,但是国师也不知是不愿意知道殿下做过什么,或者是殿下控制力太强,总之国师不知殿下做了什么,但是国师做了什么,殿下总是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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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浮生烬 上 一更

一切终将散尽在大火之中。

祭台上所有的诅咒和罪孽,祭台下普罗众生或者悲泣或怨笑,在一具枯骨中燃烧殆尽,而纷纷扬扬的灰烬却掩埋不了所有的欲望和野心。

秋叶白目光从平民们的身上路移动到自己附近的同僚身上,腥红火光映照在这些帝国统治阶层们的脸上,他们或冷眼相看,或者神色诡秘,或眼含郁愤,或者眼含欣喜。

而不管是哪一派的人马,一切情绪都不过是在他们眼中流转,而唯一相似的是他们面上都一派平静。

她暗自轻叹了一声,明面上一切权斗仿佛都告一段落。

但是她总有隐隐的感觉,这一切不过是另外一个开端。

杜家一家独大的局面终于被打破,他们再无力称霸之后,便是群雄并起。

毕竟,太子未立,一切皆有机会。

她眯起眸子看向天边,飞扬的灰烬飘散在灰蒙蒙的天空之中,太阳的光芒苍白而无力,天空中的云层异常的低厚,让她想起遥远的阴沉的大海。

尘埃落下,而波澜——再起。

……*……*……*……*……

一切祭礼完毕,百里初尚且有事需要善后,便让双白通知了她先行回明光殿。

当众烧死活人祭天的事情也许数百年没有过了,这一场火刑的灰烬似乎给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灰霾,秋叶白便和宝宝一起回殿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宫中众人的沉默,每个人都低着头,悄无声息地来去。

秋叶白走在漫长的宫道上,宝宝则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忽然道:“四少,我想起司礼监还有些事儿,我先回去一趟。”

她转头看向宝宝,却见他眉宇之间有掩不去的疲惫之态,眉眼之中有腥红之色,她一愣,上前几步扶住他的肩头:“你怎么了?”

宝宝闭了闭眼,揉揉眉心:“没什么,也许是被火烟熏了眼。”

秋叶白看着他的模样,轻叹了一声,轻拍了下他的肩头:“你且先回去罢,累了便歇一歇。”

宝宝垂下眸子:“我想告假几日。”

她再次怔然,宝宝很少向她告假,她迟疑了片刻,伸手轻抚过他的额:“是为了真言宫的事么,还是燃灯……她已经死了。”

她知他心中有事,也知他当初必与真言宫有些联系,若当初燃灯是那个害得宝宝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个人,那么方才他亲手了结了燃灯的性命,亦算是复仇了罢?

宝宝闻言,闭上眼,握住她的手,泪水缓缓地顺着脸颊流落了下来。

秋叶白见宝宝竟落泪,心中一片心疼:“宝宝……。”

“无名。”宝宝忽然开口。

秋叶白一愣:“什么?”

他闭着眼,轻声道:“从今日起,我叫无名。”

她有些不明所以,宝宝喜欢换名字,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怎么忽然来了这样的兴致?

宝宝缓缓地抬起眸子,淡淡地道:“这是我在真言宫的名字。”

她闻言,看着面前的单薄少年,心中微疼,伸手环住他的肩头:“宝宝,你这是何苦,真言宫的事过去便过去了,我不会再问。”

是因为她的追问,勾起了宝宝过往那些黑暗的过去和痛楚么?

无名……

无名……

原来宝宝真的无名,所以他一直在找自己的名字么?

宝宝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苍凉而冰冷:“不,白姐姐,你不懂的,这个名字是我最初的烙印,我一生都避不开的开始,从今日起,也算是一个终结。”

秋叶白看着他的模样,却觉得他仿佛站在一个她不能触及的地方,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几乎让她想起了百里初。

“宝宝……。”

“无名。”宝宝握住她的手,再次道,声音晦涩却坚决。

秋叶白见他坚持的固执模样,迟疑了片刻,还是叹息了一声:“好,无名。”

不管是无名也好、宝宝也罢,更甚至别的什么名字,他始终是她捡回来,亲手照顾长大的那个少年。

“无名,你姓云么?”她看着宝宝,不,无名道。

无名一僵,垂下眸子,淡淡地道:“白姐姐很想知道我姓什么?”

秋叶白见他的模样,心中忽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若是你不愿意说,便……。”

‘不要说了’的三个字尚未出口,便见无名抬头看她,仿佛下定了决定一般,古怪地一笑:“我没有姓,因为我并不知我父亲是谁,也没有人给我赐姓,连我的母亲也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她的男人太多,所以她随便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做无名……。”

她见他神色之中隐现凄厉之色,心中隐痛:“无名……。”

无名却忽低了头,低低一笑:“不过我的母亲倒是有姓的,所以我算是从母姓罢。”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道:“我的母亲姓杜,虽然她也是个私生女,不被家人承认,但是我的全名勉强能称为——杜无名。”

秋叶白闻言,瞬间微微睁大了明眸,一下子松了宝宝的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宝宝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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