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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国毒妃-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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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亦立刻跟了上去。

宁秋一呆,随后摇摇头,有些好笑:“别扭的时候别扭死了,这会子又蜜里调油似的。”

她话音才落,便看见秋叶白一转身径自向小楼大步流星而去。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是了,四少,染军师刚才醒了,你要不要过去?”

简直是憋屈!

她也知道大局为重,但是心中始终愤恨难消。

宁秋闻言,只得不甘不愿地嘟嘴:“行了,知道,我也只是说说。”

秋叶白明眸一冷:“这笔账,咱们迟早要算,但是一码归一码,军粮的事牵扯太多人的性命。”

她真是为四少不值!

宁秋忍不住恶狠狠地骂:“这百里凌风和百里凌空都他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咱们在这里拼死拼活地为了什么,他们却在背后捅刀子,咱们不干了!”

随后,她将天画的话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秋叶白唇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是。”

宁秋闻言,瞬间脸色一变:“怎么,绿竹楼出事了?”

秋叶白才稍微放下点心,随后她看了看天色,神色有些阴霾:“立刻用藏剑阁的方式传书回京城,彻查绿竹楼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周宇和宝宝想法子先将绿竹阁的案子押着,等咱们回京城之后再做审讯。”

宁秋想了想道:“大夫说不会太久,最迟明早就会醒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若是人到了,满打满算明儿下午就能启程,但如今的情形怕明日的计划必须有改动了。

秋叶白闻言,微微颦眉:“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宁秋点点头:“是,都安置好了,大夫也去看了艾维斯的伤势,他似一路奔波劳累过度,所以才陷入昏迷,嗓子有些肿,倒是看不出太多异常。”

秋叶白走出了客栈,便见宁秋匆匆过来,她看向宁秋:“人都安置好了么?”

……

不过没关系,正像他说的,来日方长。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天画唇角瞬间闪过妖异的笑容,似有些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里的茶壶,自言自语道:“哎呀,真真无趣,这样都得不到信任么,楼主大人的防人之心还真是重呢。”

天画看着她,仿似颇为理解地颔首:“好。”

秋叶白一僵,径自收回手,起身淡淡地道:“我无事,天画,你一路奔波劳累,先在这里歇下罢,既然你已经到了这里,便跟着我罢,明日我再着人来寻你。”

“四少,勿要忧心过度,来日方长。”天画看着她,仿佛安慰一般地伸手抚住她的手。

“……。”秋叶白闭了闭眼,握着茶杯的手骨节泛白。

天画摇摇头,脸上皆是痛色:“他们都被五皇子和五城兵马的人抓了,如今只怕都在大狱里。”

秋叶白闻言,瞬间怔住,随后眼中闪过厉色:“绿竹楼的其他人呢?”

他顿了顿,幽幽地道:“天书动手之时,礼嬷嬷仓促之间便将信件塞入了我手中,让我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同时将我从密道放出,好在我还会点拳脚,所以便逃了出来,后来找到了艾维斯,便将他送到了这里,但是我们一路上都遇到了五皇子的人追捕,艾维斯的嗓子便是我们逃离的时候被官兵放的迷烟呛伤!”

天画闻言,眼底闪过讥诮的光芒,随后轻叹了一声:“天书大概是也察觉了礼嬷嬷对他的怀疑,所以将绿竹楼的事儿捅到了五皇子那里,道是我们绿竹楼一处江洋大盗的窝点,那日礼嬷嬷撞破天书之时候,他便提前发难,五皇子的人领着五成兵马司的人围了绿竹楼。”

静萍正是礼嬷嬷的闺名。

她顿了顿,闭上眼叹了一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我害了静萍。”

“何况四少您是还指望着天书能良心发现,幡然悔悟?”天画轻嗤了一声,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秋叶白摇摇头,唇边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因为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何况……。”

“既然您已经怀疑了天书,为何当时不将他拿下?”天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品了一口,仿佛似有不解。

“因为彼时我所有的信件往来都发往绿竹楼,天书和礼嬷嬷都是可能看到我信件的人,礼嬷嬷没有理由背叛我,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天书了。”

“想必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和百里凌风接上了头,所以后来百里凌风才会那么清楚我的身份,还有我在淮南的行踪。”秋叶白唇角弯起讥诮的笑容。

军中一向是百里凌风最有可能染指的势力范围。

因他家中之人都在边疆军中服苦役,她甚至为他申报了每年三个月的外假,允他可以前往边疆探亲,而正是因为她给他的假期,反让他接触到百里凌风的人。

天书一直都温文尔雅,行事沉稳大气,是最早进入绿竹楼的人,也一向深得她的信任,几乎算是半个绿竹楼的楼主,得到的自由权限也是最大的。

那时候,她着天棋暗查,天棋查到线索皆指向了天书。

秋叶白顿了顿,随后还是点了点头:“没错,两年前我就已经开始怀疑绿竹楼有奸细。”

“竟然?”天画看向她,似有些疑惑:“怎么,四少已经怀疑天书了么?”

秋叶白闻言,神色瞬间一冷:“竟然真的是天书?”

天画微微颔首,叹息了一声,肯定了秋叶白的说法:“天书是八皇子的人,他和八皇子联系的时候,被礼嬷嬷撞破,礼嬷嬷质问于他,他便挟持了礼嬷嬷离开绿竹楼。”

秋叶白领着天画到了一处原本用作客商临时歇脚的客栈里,寻个安静的房间坐下,示意已经接管此处的藏剑阁门人取几样小菜,随后将门关上,看向天画:“绿竹楼出事了,是不是?”

天画看着她的背影,垂下眸子掩去眼底异样的流光,跟着她一路向前去。

秋叶白简单地安排完毕之后,便看向天画:“你跟我来。”

宁春点点头,如今港口许进不许出,这些人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不能再随意出入。

她想了想,吩咐宁春:“先寻个地安置他们罢。”

天画目光微闪,似无奈地道:“他们是我请的镖师,否则我一个人真的没法把艾维斯送过来。”

“这是?”她挑眉看行向天画。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天画身后的那些人,如果她没有看错,这些人都是有武艺的,但是绿竹楼里并没有这些人,藏剑阁更没有这些人。

秋叶白亦点点头,吩咐宁春去寻人先安置人和寻大夫给艾维斯检查身体。

天画叹息了一声:“说来话长,四少先着人安置艾维斯罢。”

“他这是怎么了?”她见艾维斯的模样,心中升起忧虑来。

秋叶白闻言立刻走到车厢边,随手撩开了帘子,果然看见一个人正半歪在车厢之中,虽然他闭着眼似睡着了,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是她是认得艾维斯模样的,车里的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天画点点头,很配合地朝着车厢比了一个手势:“艾维斯在车厢里。”

秋叶白心中一冷,瞬间看他,顿了顿才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着人安置了艾维斯。”

“……除非礼嬷嬷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会让我们这些身份敏感之人离开京城。”天画看着她,仿佛能猜测到她心中在想什么,桃花狐狸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您猜测得不错,绿竹楼出事了。”

除非……

礼嬷嬷出身宫廷,最是懂得规矩,怎么会让楼里的公子送人出京城?

楼里的人全都是戴罪之身,岂能轻易离京?

秋叶白闻言,心中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天画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挑挑眉,似很有些遗憾,他看向秋叶白,些迟疑地轻叹了一声:“四少,是礼嬷嬷着我送人到泉州的。”

她关系最好的天书都不曾这般近她的身子,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天画这人素来就是那么放荡不羁,她早就把敢这么吃她豆腐的家伙直接扭折手骨了。

秋叶白终于忍无可忍,她手腕一转,一个侧步滑体直接从他臂弯里转出来,微微颦眉:“你刚才说什么?”

“……即刻着人快马加鞭将四少要的人护送至泉州,我就是那个着‘人’的人呀!”天画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轻笑。

她瞬间一愣:“礼嬷嬷?”

但是很明显对方可是一点没打算放开她意思,竟直接把脸埋进秋叶白的颈窝里深嗅:“楼主没有仔细看礼嬷嬷给你的信么?”

秋叶白有些尴尬地想要伸手推开他:“天画……呃……你怎么来了?”

天画的热情明显让众人都震了一震。

第二十六章 秋叶白,你诈尸么! 一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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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秋叶白,你诈尸么!”他瞬间脸色铁青,捂着鼻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百里初哪里想到这一出,防备不及,直接‘砰’地一声鼻梁和她额头撞了正着。

秋叶白瞬间一颤三魂七魄归位,“唰!”直挺挺弹坐了起来。

一声厉喝再次响起,宛如晴天霹雳,驱散一切牛鬼蛇神。

“秋提督——下官梅苏求见!”

百里初满意地微笑,正打算提枪上马。

她抹了抹鼻子,只觉得自己鼻子发热,浑身发酥,魂飞就天外,一点气力都没有地沉浸在这颠倒众生的色相里,任由他扯了她掩着春光的衣衫,将她推倒为所欲为。

端的就两个字——尤物。

见她看得有点痴怔,他唇角的笑意更深,慵懒,轻渺,带着点魅惑勾引,颠倒众生,偏生与他笑容不同,幽异眼眸却异样专注地看着她,幽黑得像能囚禁人灵魂的镜子,矛盾诡谲到极点,却莫名地让人她只觉得在那目光下心脏莫名奇妙地又是一阵麻痹感,手脚酥软。

“小白……。”

他衣袍已解,乌发半洒在他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上半身,肤光如玉,昏暗中仿佛都带着淡淡光芒。

秋叶白一愣,见他秀逸修长的眉斜斜地扬起,一双修长诡魅的眸子凝视着她,玉雕刻一般的鼻梁,比寻常人都要高挺,薄而精致的唇静静和抿着,带着一点子血樱的柔粉。

他只眯了眯眼,伸手按住她的柔荑搁在自己唇边,半侧了身子看着她,眸色幽幽地轻笑:“大人,你真的要等下次么?”

百里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开始会顾虑秋叶白的心情了。

若是强硬地吃了小白,两人之间好容易缓和的气氛怕是又要僵了。

他本就是那种本宫想要爽,才不管你时间地点,打扰进食者‘死’的性子,但是和秋叶白在一起这段时日,他也多少摸清楚她的脾气。

百里初额头上爆出一根青筋!

这等于吃到嘴里的,让他吐出来!

这种事情可以忍到下次么?

下次?

“下次罢……先下去,梅苏回来,必是粮草已至!”秋叶白揉了揉眉心,她真是有点疯了,才会在这种要紧时候,竟会在这里和阿初偷欢。

百里初闭了闭眼,眸子里瞬间闪过近乎冰冷杀意,只是他此刻眸中早已因为动情,瞳仁散开一片乌沉诡魅如欲夜,不见一点儿白,便不太能看出杀意来。

而且那人好像是梅苏?!

她梭然睁开眼,又坐了起来,颦起细致的秀眉:“不,是真有人在楼下唤我。”

清越得带着凌厉的声音这一次清晰地贯穿了她的耳膜。

“秋督公,下官梅苏有事求见!”

春意才起……

她绯红着脸儿,软吟了一声,又脑子里一片空白了,软在他身上。

说着伸手又把她拽回自己身上。

正是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遇上这般冷水,让百里初很不满,轻哼了一声:“没有。”

“咦,好像有人唤我?”

秋叶白一下子直接从百里初身上坐了起来,扯了衣服掩着自己胸前春光,有点茫茫然。

“唰!”

……

一白阻止不及,心中瞬间抚额,暗自哀嚎——完蛋!

梅苏冷笑一声,继续抬头,对着半空连着喊了三次——秋督公,下官梅苏有要事求见!

一白脸色大变,向他奔过去,气急败坏地吼:“梅苏,你给老子闭嘴!”

不要说楼上了,就连附近的人都听见了声音,停下了动作齐齐看过来。

梅苏虽然没有内力,但是生得一副颇为不错的好嗓子,这么抬头一喊,其声悠扬如鹤鸣。

果不其然,梅苏一抬头,扬声就道:“秋督公,下官梅苏有要事求见~!”

一白顿时心中升起不太妙的预感。

一白正得意自己将梅苏打发走了,却不想梅苏走到了不远处,忽然一转头,冷冷地看着他、

他一白在风月场里混久了,梅苏这种人岂能瞒住他的眼!

偏生还装得人模狗样的,迷惑住了大多数人!

梅苏肖想秋叶白的肖想得就差口水流出来了!

他就是看梅苏这家伙不顺眼,整日里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一白看着他离开,轻蔑地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装大尾巴狼。”

但他却没有再与一白继续说话,而是忽然转身就走。

他那一副老子就是欺负你,怎么样的嚣张模样让梅苏微微眯起眸子,眸子里闪过森然的杀意。

一白看着他,精致的眼眸一挑,微笑:“欺人太甚又如何?”

这是仗着自己是明光殿的人,肆无忌惮么?

“一白,你休要欺人太甚!”梅苏看着他,一向清浅的眉宇之间瞬间笼上一层寒意。

何况殿下心情不爽多久,他们这群人跟着压抑了多久,大老远都能感觉到殿下身边的那种低气压,唯独秋叶白粗神经的没感觉,好容易殿下爽快一回,他们好日子才来了,让这些阿猫阿狗地混进去,他接下来的日子还有甚指望?

殿下和大人相处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一白嗤了一声,懒洋洋地道:“怪罪不怪罪,在下不知,只知道大人吩咐过任何阿猫阿狗都不能入内。”

叶白到底在楼里做什么,竟让控鹤监的人在门口看着?

梅苏眼中闪过狐疑,冷声道:“你听不懂本官说的话么,出港时间如此紧迫,大人若是知道本官要与她议事,亦不会怪罪。”

一白环胸而立,冷眼看着他,阴柔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抱歉,大人正在休息,不见客,梅司运请回!”

“我这里有要事需与大人商量!”

“让开!”梅苏冷冷地看着站在门边的一白。

房内正是烈火干柴,一片春意靡靡之际,小楼之下,却一片冰风寒意。

……

“染军师……。”

秋叶白闭上眼,鼻息间渐渐弥散开他靡丽而熟悉的香气。

“在下会好好伺候大人的。”他轻笑,再次吻住她微肿的红唇,将她的呢喃全部吞入腹中。

原本小白便是他养身最好的‘食物’,何况她‘饿’了他那么久。

相反,睡醒了的人,都会‘饿’,他亦不例外。

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想睡罢了,但大约是他总歇在车里,才会让诸人有一种他很‘虚弱’的错觉。

百里初低柔幽凉地轻笑了一声,轻吮着她精致的锁骨:“我只是会睡着,并不代表身子虚弱,大人不必担忧。”

“等一下……你的身子……。”她脑子里唯一冒出的这点理智便是记挂着他的身体。

怀中之人的热情,亦出乎百里初的意料,但是同样让他愈发情动,动作亦愈发地强烈起来,伸手便去扯她的腰带。

疏远了这么些时日,她知道自己的心和身体都同样怀念那些他给予的欢愉和抚慰。

理智不能禁锢的欢情,和多日的压抑、奔波劳碌和疲乏让她索性将顾忌皆抛开,只想沉沦憩息在他怀里。

她知道他为了隐藏身份,平日里用了些东西抑制住身上的香气,这会子怕是动了情,才会然破了禁桎散发来来。

她一呆,唇间的温柔凉软,口鼻之间皆是他的气息,几乎让她瞬间便沦陷,抬揽住他的修腰,抬头热情地回应。

他眸光微动,顺着自己心意,低头径自吻住那诱人的嘴唇。

让人心猿意马。

百里初见她发髻散乱,明眸放光,嘴唇染了树莓汁液,娇润鲜红,没了平日里那种清冽沉稳,眉宇间一股子罕见的鲜美野劲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早前还说了不让她掉泪,现在就食言酸了她满眼泪花!

“不许!”她冷哼,继续往他嘴里塞东西。

方才分明是她恶作剧先设陷阱的,却不许他反击么?

见她这般孩子气,他到底忍不住笑了起来,避开她的‘袭击’:“大人,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甜甜的树莓汁液瞬间缓和了嘴里的酸涩,她方才缓了点儿,伸手就捏了一把酸芒果往他嘴里塞。

他见她那一脸想捏死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同时捏了几颗红莓塞她嘴里。

“百里初,你这个混蛋!”她红着眼儿瞪他,嘴里的味道实在难受,让她只想赶紧找甜物和水。

百里初睨着她,恶劣地微笑:“大人,果子味道可好?”

她酸得头皮发麻,只得赶紧三下五除二将那些果子全吞了,眼泪酸得直掉。

“呜呜呜……!”

但却听得他轻笑了一声,随后揪住她的腰带直接一掀,就将她掀翻在床上,利落地压着她手脚,顺带舌尖一顶将那些酸芒果全塞她嘴里。

秋叶白只觉得自己眼泪都被酸出来了,使劲地伸手捏他腰上的肉,想要从他怀里扎出来,赶紧吐了嘴里的东西。

百里初到底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的?

“唔唔……。”她这人也素来是最怕酸的,何况这芒果——他娘的不光酸得要命还涩!

秋叶白察觉不对劲,想要溜已是晚了,嘴里瞬间全是那种青芒果的酸香气,并着他微微凉的唇间的触感。

说罢,他忽然一伸手,将她径自拉弯了身子,直接抬头吻住她微启的嘴唇。

百里初含了那果子片,看着她,唇角弯起惑人的笑:“小白试试不就知道了?”

但见百里初神色如常,她便半信半疑地又取了两片青芒果送进他嘴里:“真是甜的?”

难不成是特殊品种,甜青芒?

秋叶白瞬间疑惑地看向那盘子里的芒果,甜的?

百里初抬起眼,却道:“很甜,可还有?”

否则双白不会拿生果子过来。

这种南地的果子生的时候也很香,但是非常酸,要熟透了才甜香如蜜,但是她在上京几乎很少见到这种果子,宫里更是从未见过,所以她猜百里初一定从未曾食用过。

“好吃么?”她兴味地挑眉,眼里都是促狭。

他不疑有它,便就着她的柔荑将那芒果吃了,只是才入口片刻,他就顿了顿。

她一怔,随后笑了起来,又取了一片青芒果沾了递到他唇边:“试试?”

“双白不会知道的。”百里初径自从她手里接过燕窝一饮而尽,随后将碗放了下来。

双白知道,估计的得念叨她了。

秋叶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转过脸看着手里的碗,有些无奈地道:“光顾着说话,竟忘了燕窝都凉了!”

……

注定,是我的。

你是我的。

恨也好,爱也罢。

不过,没关系。

得到权力便会背负枷锁,若是你知道,你会如此的‘不自由’,你的枷锁亦有我亲手所铸的一份,可会恨我?

小白……

他眸光幽邃莫名,他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诡凉和异样。

百里初看着她望着窗外天空的雪白侧脸,日光落在她的身上,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有一种错觉,她的背上似有透明宽阔美丽的羽翼,只是却同样被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圈固着。

……

她对自己轻声道。

不过,她还是在为自己而战。

更不要提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她要做的这些事虽然是她的选择,但是朝堂上多了一个心思叵测、步步为营的秋督公,江湖里那个洒脱恣意的夜四少,却从此一去不复返。

她看向百里初,笑里带了一丝自嘲和落寞:“殿下,你觉得我现在自由么?”

她不提平等,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字眼在皇权时代有多么不合时宜。

她并未等他回答,只看向窗外不远处的碧海青天,极轻,极轻地道:“自由是可以免于恐惧、免于奴役、免于伤害地生活着;是能够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搁下汤匙,轻笑了起来:“阿初,你知道自由是什么吗?”

她,不自由么?

百里初一怔:“自由?”

她说得很慢,很缓,却异常的坚定,如碎玉破珠。

秋叶白倒是没有想到他会忽然这么问自己,她迟疑了一会,才一边舀了燕窝送他唇边,一边淡然地道:“自由。”

百里初见她在哪儿端着个汤匙发呆,挑了挑眉:“小白的信仰是什么?”

她有些无言以对,亦不知是该悲或者喜。

对于这种近‘神’的思维方式,也是地宫残酷而灭绝人性的生涯赋予他的烙印。

更多的原因甚至是因为他觉得日子——无趣。

他喜欢那一幕一幕的戏,操控着人心悲喜,权谋杀伐,也不过是因为他从地宫学习到的丛林法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无非‘报应’二字。

人间诸般俗事皆不能牵绊于他。

他已经站的够高,维持着这个庞大的、日落西山帝国的运转,不过是因为他生存的需要,所以他从无兴趣和百里凌风那样试图去中兴天极帝国。

秋叶白怔然,却又恍然如有所悟。

他拈了一只树莓送进唇,慢条斯理地道:“本宫行事一向随心所欲,什么有趣儿,做什么,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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