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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国毒妃-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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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言,身形微微一僵,轻咳了一声:“谁知道呢。”

双白闻言,脸上也浮现出纳闷的神色来:“按理说殿下每晚都睡得颇早,这会子也该醒来用午膳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殿下叫不醒,难不成殿下的睡眠时辰又变了?”

“快靠岸了,染军师醒了么?”秋叶白想起百里初来,她起的时候他还在睡,她和大伙都忙了一上午,这会子都晌午了,还不见他人影。

他们这些北方人,初次出海就没有人能不吐的,连着殿下那般修为的人都忍不住吐了两回,服了仁丹才好些。

双白的目光从那些兴奋的士兵们身上收回,也落向远处渐渐能以肉眼视线看见的灰色地平线,松快地一笑:“时间不长,但是再在船上呆着,只怕是走路都不稳了。”

“终于到了,比咱们想的要早了不少。”

秋叶白手在额上搭着凉棚,看着那鸽子飞走,她轻舒了一口气。

宁秋手上一震,一只漂亮的信鸽扑棱棱地从她纤白的手腕上飞了出去。

粤东行省,抵达。

大风渐停,风帆收起,海浪渐渐趋于平静。

底下的几个裸露着上半身壮实肌肉的士兵们迅速地拉扯起了风帆的绳子,喉咙里冒出一声吼:“嘿哟!”

站在瞭望塔上黑龙号的二副扁鱼头眼睛从单筒瞭望镜前移开,低下头,努力地对着甲板上挥动着手臂:“看到地平线了,准备调整主帆,收起副帆!”

远远的地平线浮现出城镇起伏的灰色轮廓、

……*……*……*……*……

孟获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苍白柔荑,他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抽,还是握住她的手走进了那晦暗阴冷的房间。

说着她向孟获伸出了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

随后,她一转身就要进屋甩上门,但似又想起什么,她转头看向孟获,微微一笑:“差点忘了你还在门外,进来罢!”

小池眯起眸子看向天边炽烈的阳光,忽然颦眉嘟哝:“真是讨厌的太阳,种了那么多芭蕉树都挡不住它刺眼的光和鬼狱一般的热。”

孟获闻言,沉默着不置一词。

小池闻言,菱角红唇翘了起来,露出个几乎可以称之为甜美的笑容:“啊,等了那么久,叶白哥哥终于要到了么,他漂洋过海,翻越山岭可是为我而来呢。”

“是。”孟获恭敬地应道:“那位秋督公想必很快就要到达粤东行省了。”

小池露出个近乎空洞的笑:“权力之上永远滋生着恶之花,叶白哥哥走的位置越高,便会有更多的人生出异心,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总会有新的人能为我们所用。”

孟获迟疑了一下,又继续道:“但是如果他死了,咱们在上京的消息来源便断了一脉,咱们好容易才得到这么个探子,另外那位是个狡诈的魔头,他的消息来源不可尽信。”

小池触碰着竹筒,却轻笑了起来:“可是他解脱了,不必再被他自己的执念和恶念束缚,死得其所,这是好事。”

小池仿佛通灵预言一般的话语,让孟获打了个寒战,他微微颔首:“是,在北方的信鸽已经死了,被海鬼吞没了,尸骨无存。”

小池伸手轻抚着那竹筒,却没有立刻接过,而是闭上了空洞的眼眸,嗅闻了一下自己触碰过的竹筒的手指,轻声道:“有风自海上而来,带着死亡的气息,漂洋过海,翻山越岭……是谁的死讯么?”

“小池圣女。”孟获将手里的竹筒递给她。

他总生出那样的眼睛似看不见这个人间的错觉。

一如站在他面前的苍白少女,她空洞的眼睛总让人不敢直视。

容貌秀美的少女静静地站在门前,却不知为何竹楼外那炽烈的阳光却没有办法照进房内一般,一股子阴冷的气息飘荡出来,明明开着门,孟获却觉得房间里阴暗得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陈设。

孟获似已经习惯自家主子这般磨蹭,恭敬地微微站开了一点。

孟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等候在门前,半刻钟之后,大门方才‘吱呀’一声打开来。

五月的南疆行省已经很热,大片大片的芭蕉叶绿得似能滴水。

第三十七章 换人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天凉鸟~我还是想我的小肉屁股~

我舍得不你们苦等失望,又舍不得我的小肉团,忙起来的时候真是有点力不从心,潇湘的更新,更少了,就掉订阅,掉收藏,还是没结婚的时候好,想干嘛就干嘛。

俺家小肉团小屁屁最近都不想我呃~唉~好想把他接回来啊。但是有小肉团在这,平时下班码就没有什么时间陪伴他,周末休息大家等着我加更,但是这个时间也是小肉屁股需要陪伴的时候,平时就没有什么时间给他,周末再不陪小肉团,奶奶说小肉团不喜欢我了,嘛咪是坏蛋……真是戳心哪~

小池圣女明儿出没。

------题外话------

并告诉自己,他们不动手是因为对方身份在此,若是动手了就是以下犯上,而不是因为打不过!

看着那跌倒在门外还爬不起来的同袍,他们只得——暂时忍了。

一干龙卫将官们呆若木鸡,面色难看尴尬。

说罢,她拂袖扬长而去。

秋叶白微微一笑,悠悠道:“本座就喜欢你们这副看不惯,却又奈何不了本座,暗恨在心,满腹郁结的模样。”

“有趣……的模样?”韩忠一愣。

秋叶白看着他们,忽然莫测地道:“韩大人,看在你们这般有趣的份上,本座可以考虑你们的要求。”

韩忠直接抬手,对着众人一拦,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地低头道:“是末将唐突了上官,但是此事确实非同小可,还请督公降尊纡贵助我等一臂之力。”

龙卫们眼中煞气凛然,真是很想冲上去直接将面前这小白脸剁成肉酱。

秋叶白看着他们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那是你们军人的职责,本座在你们眼中无非也就是奸佞小人,更只是个监军,何来分内之事之说,何况你们不是怀疑本座有通敌之嫌么?”

龙卫在边疆多年,不在京城,不需要看人脸色,他们一向令敌人畏惧,而在民间威望极高,何曾受过这种气。

在他们的眼中,秋叶白的这般行为已经等同于侮辱。

韩愈一下子站了起来,眉目之中皆是怒色:“秋叶白,你欺人太甚,这原本就是你分内之事!”其余龙卫诸人也站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里也满是愤怒,甚至杀意。

龙卫诸人:“……。”

秋叶白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韩忠,清冽一笑:“求我。”

韩忠只得一咬牙,上前数步:“等一下,秋大人,韩忠等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想要请您帮这个忙,将粮草送到之后换回我们的人!”

再次见识到秋叶白的身手,在议事堂内的诸人皆脸色一变,心中除了震撼之外,更是挫败。

她收回手,讥诮地微微勾起唇角:“不自量力。”

站在门边的几人瞬间只觉得面前一股子寒气拂来,他们一下子就被甩开,‘砰’地一声跌出了门外,半天爬不起来。

秋叶白目光一冷,抬手就用披风一拂。

韩忠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秋叶白说走就走,他眉头一颦,那些将官们会意,靠近门边的几人立刻抽刀挡在了秋叶白面前。

说罢,她一转身,便拂袖向门外而去,宁秋和宁春二人皆冷冷嗤了一声,也跟着秋叶白离去。

她微微一笑,明眸幽冷:“那么本座便像你昨天要求的那样,乖乖呆在都督府,哪里也不去,只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她只对那些猜忌和阴沉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看向韩忠,淡淡地道:“韩都尉,本座并不知道为何阿呐九耶会知道我已经到达粤东行省,但是我知道十艘大船停在在开阔的码头之上并不是一个秘密,本座也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指定要我送信,如果你觉得本座有通敌叛国之嫌。”

同时亦坚定要除掉秋叶白的念头,毕竟‘于公于私’,他们都有了‘正义’地要除掉秋叶白的理由了。

但是昨夜苗人一封信,直接让他们彻底怀疑了秋叶白这一次运送粮草的用心。

他们原本觉得秋叶白虽然与自家主子有嫌隙,但是终归克服万难将粮草送来,要如同断送五皇子的那个监军一样断送了此人,还觉得有些亏心。

其余在座龙卫将官和幕僚们看秋叶白的目光里都多了森然之色。

他这话看似为秋叶白辩解,实际上根本就是阴讽昨日秋叶白说的那些话,几是要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在她头上。

韩愈轻嗤一声:”督公大人及您身边的人何必恼羞成怒,既然诸位九死一生将粮草送来,我相信总不会是送给苗人的罢?|

那校尉身经百战,却被宁秋那种森然的目光一逼,竟一时间呐呐说不出话来。

宁秋目光一寒,冷冷地扫过那校尉:”你他娘的再说一次?“

”就是不知道咱们这粮草送过去之后,咱们龙卫的人是不是真能放回来。“一名校尉阴阳怪气地道。

他看着秋叶白,微微一笑:”哦,那可真是巧了,他们竟然要督公您亲自押送粮草过去,想必是故人相会罢?“

韩忠原是想着秋叶白必定会否认,毕竟如此敏感的时候,他竟然承认了?

秋叶白怔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龙卫无数狐疑猜忌的目光,她沉默了一会,坦然道:”是,年少时我曾经到过苗疆,不但认得这个阿呐九耶,也认得苗疆蛊王。“

但是宁秋一看,平日里一向沉稳的秋叶白,这回不知怎么看着有点精神恍惚,那样子要说她不认识这个阿呐九耶,大约也没有人相信了。

她们两个心中焦急,都忍不住想要示意秋叶白不要承认。

秋叶白当年这一段往事,若是一个处理不慎,便很容易被人当成把柄,若是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就麻烦了。

宁春和宁秋两个是知道秋叶白曾经随老仙游历四方,也知道苗疆蛊王还与老仙是莫逆之交,当初秋叶白必定在苗疆有许多熟悉之人,但是如今南疆形势与帝国势同水火。

韩忠看着她的神色,眼底寒光微现:”怎么,督公是真认识此人?“

秋叶白闻言,身形微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愕然来。

韩忠看着秋叶白,细长的眼里闪过精光,淡淡地道:”那是逐汉大王荣乃耶旗座下一员悍将,名为阿呐九耶,一般只唤作阿呐大将军,年纪轻轻,身材虽然不算高大,却极为悍勇。“

秋叶白早在朝之上什么眼神和目光没有承受过,此刻直接无视这些目光,只看着韩愈淡淡地道:”对方将领是什么人,叫什么?“

她锐利阴狠的目光让那些见惯鲜血杀伐的将官们都怔楞,亦收起了轻蔑之心,而是谨慎地打量起她们来。

周围的一干幕僚和将官们皆目光莫测地看着秋叶白,他们的敌意让宁春和宁秋两人面色亦跟着冷硬了下去,她们本就江湖中人,并非寻常婢女,皆是手上染过血的,自一点不甘示弱,尤其是宁秋原本和宁冬一起主持藏剑阁,自另有一番气势,她径自跨开两步,冷冷地环顾四周。

他依旧是客气含笑的,但是每句话里皆带了刺,让人听着便觉得刺耳。

”下官接到这样的要求,亦非常惊讶,您乃居于上京的上官,对方是如何识得您的,还如此准确地知道您昨日就押粮到了。“韩愈看着站在堂内的秋叶白微笑道。

都督府,议事堂。

……

”是。“韩愈这一次倒是非常干脆利落,率先在前领路。

秋叶白看着那韩愈和他身后龙卫们猜忌的冰冷目光,她微微眯起眸子:”带本座去见你家都督。“

他顿了顿,又轻嗤了一声:”恕卑职无礼,我等看见这样的要求时,还以为您在南疆叛军之中有熟人。“

韩愈神色异样地看着她:”怎么,督公不知道什么意思么,上面写得清楚明白,龙卫前锋有两千人被困在了敌人势力范围内的龙岗山上,我们三次救援而不得,如今敌我双方都缺衣少粮,对方要求督公您亲自领粮食送过去,他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秋叶白见他神色有异,便先顺手打开了那军报,只是初看之后,她不禁脸上浮现出异样和狐疑来:”这是什么意思?“

韩愈看着秋叶白,这位秋督公果然如传说之中敏锐,他轻扯了下唇角:”大人先看看就明白了。“

秋叶白闻言,一边接过那军报,一边挑眉道:”真是稀罕事儿,昨日韩大人那一出戏不就是希望本座远离你们的军报,今儿却主动送过来?“

说着便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那青衣人约莫也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见她说话里带着点刺,却也不以为意,只有礼地道:”督公见谅,昨日是在韩愈唐突了,只是都尉大人接到了紧急军报,令在下送来给您。“

秋叶白一看他还肿着的右脸,便微微一笑:”这位先生昨日受伤,今日不在屋里养着,这般匆忙来寻本座,可有什么事?“

却不想她和宁秋、宁春收拾完毕,正准备出门,便看见一名韩忠身边的幕僚正领着人匆匆过来,正好拦在她的去路之上。

她终归还是欠了他一份人情,总要探望一番。

秋叶白正简单地用了龙卫送来的几乎不能称之为早点的早点之后,便打算去看看梅苏的伤情,他背上的烧伤虽然用了不错的紫玉膏,但是这些日子结痂后还是不能动,只能趴着养伤。

第二日一早,天空便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

一地之中,两处心思,暗流渐涌。

……

若是龙卫的人心中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她可不会忍耐,成为别人展现‘忠君事主’‘铁骨铮铮’的踏脚石。

她轻哼一声,眸里闪过冷光:”咱们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渡海而来,可不是为了送粮之后,让人一脚踢进骨灰盒的。“

”若他们就给你准备了呢?“百里初伸手挑起她的一缕乌发把玩,似笑非笑地问。

龙卫铁板一块到了如此地步么,百里凌风倒是真是好手段,当然,其中也少不了他‘大皇姐’的暗中纵容。

秋叶白闻言,沉默了一会,幽幽轻嗤:”八殿下好手段,但愿他们不会也想给我准备一只纯金的骨灰盒。“

”因是暴病,所以尸骨临时一把烧成了灰,在凯旋之时,以纯金盒送回京城,仪式盛大。“百里初抬眼看向她,意味深长地一笑。

百里初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个话题。

她一愣,随后明眸之中闪过沉吟的目光:“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罢?”

“在军中暴病而亡。”百里初勾起精致的唇角。

秋叶白闻言,便也感兴趣地道:“然后呢?”

百里初搁下白瓷空碗,指尖在碗边上轻抚而过,忽然道:“数年前也曾有一位监军被派到过龙卫之中,是老五的人。”

但她素知什么叫见好就收,便将话题转回正题上来:“龙卫如今的情形特殊,我看他们未必喜欢我参与‘监军’。”

秋叶白瞥见他面具边上微红的耳朵,还有捧着燕窝碗的素白手背爆出一根青筋,便忍不住唇角的笑意,外头此刻暗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哪里来的月亮?

这回轮到百里初不说话了,他转过脸看向窗外,幽幽地道:“今儿月色不错。”

秋叶白觉得他面具下的笑容漂亮得阴测测的,看得她有点发毛,但是下一刻她心中一动,忽然挑了眉:“要不本座继续教军师领略我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本座还有不少压箱底的招,许久没练手了?”

从‘本宫’变成‘下官’了?

百里初忽然看着她,温然一笑:“大人真是了解下官,下官要如何报答知己?”

目送着双白沉重的背影离开,秋叶白摇摇头把燕窝喝完,倒霉孩子,摊上这么个锱铢必较的主子,也是他命不好。

秋叶白:“……。”

双白:“……。”

百里初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昨日值夜的白十七道一白房里的尿桶还没有倒,你且去显示一下你的同僚之爱罢。”

双白忍不住在边上点头如捣蒜,精辟,太精辟了。

那种本神日子实在过得无聊,不给你们这群凡人找点儿乐子怎么对得起本神浪费在你们身上漫漫时光的德行,她也不是第一次领教。

他就不是那种单纯为了复仇就折腾事儿的人,而是有事儿不嫌事儿大的人。

他自己当初言辞之间早就隐约透露了这个意思,他当她是不记得他那德行么?

秋叶白也端起燕窝边吃边道:“照着你那德行,是想看看杜家有一天发现他们养着的狗,其实是一头会食人的狼,并且随时随地会吃了他们时候的表情罢?”

百里初看向秋叶白,眯起魅眸:“小白想说什么?”

“噗……。”双白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随后在百里幽幽的目光下立刻闭嘴噤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

秋叶白看着他脸上那表情,摇摇头:“殿下你用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表情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百里初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当年老八来向本宫求出宫服役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个可怜见的,本宫自然不能让那小嫩苗儿折了不是?”

如此兄友弟恭,她可真真看不出。

秋叶白一愣,打量百里初半晌,忽然挑眉:“为什么?”

“殿下什么时候这般好心肠?”

双白闻言,淡淡地道:“如果没有殿下一路暗中护航,八殿下根本不可能在军中活到现在,也不会有龙卫。”

他们更像是百里凌风的私兵,然后才是帝国悍勇之军。

她微微眯起眸子,轻嗤一声:“这样一只一看便是杀伐果决的悍勇之军,眼中却没有皇权,那么只意味着他们的眼里大概只有他们的将领。”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他们这些外来的人,永远不可能进入这只军队,也不可能触及他们的核心。

而龙卫们却不同,即使在见到她这个代表帝王耳目的京城上官,他们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没有恭敬、没有畏惧、亦没有轻蔑和怠慢。

不得不说他们还算是很成功的。

否则太后和杜家就不会将真言宫和舆论抓在手里,这世上唯一能高于帝权的便是神权了。

虽然帝君自从二十多年前事败之后,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保皇派还是存在的,正统唯君、天授神权的思想什么时候都会存在很多人的心底,哪怕是支持杜家的那些大臣。

但她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道:“他们的心中只有百里凌风而无帝君。”

秋叶白一愣,她没有想到百里初会这么问。

百里初忽然将一筷子鱼夹在了碗里递给她,同时淡淡地道:“你觉得龙卫如何?”

她若所思地颔首:“原来如此。”

秋叶白想起一白中了海蛇剧毒,若是寻常人听说不到半个时辰就毒血攻心了,他能挺了那么久,想必也是因为鹤卫十八司的人都在地宫里多少都练就了能抗毒的体质。

“岭南山林里有些地方瘴气重,没有人敢进去,但是对于鹤卫而言却并不是问题,地宫里的尸毒之气比这些东西要厉害多了。”双白含笑道、

“山里还有野味?”她忍不住挑眉,龙卫的人都吃稀饭咸菜了,山里的东西还没有被打光?

双白似看出她的疑惑,一边布菜一边道:“这是附近山里的野味。”

但是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她说这肉食性兽类竟会改了性子吃素忍饿,原来吃青橘子是开胃。

秋叶白:“……。”

百里初则一边戴上一副轻薄的手套,一边淡淡地道:“不饿。”

“军师请用。”

秋叶白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后推门而入的双白端着一只盛着已经片好的烤鸭并着数条烤鱼进来,上面甚至还有两碗燕窝。

今儿他们就用了那么点东西,她倒是无所谓,但是百里初却是饿不得的。

她偷窥被发现,便握拳搁在唇间轻咳一声:“嗯,军师饿不饿?”

“大人在看什么,不想想怎么料理这些龙卫?”百里初似能感觉她正瞅着自己发呆,他慢条斯理地拈了片橘子送进唇间。

但是这样的画面在百里初的身上出现,她总觉得有些违和,如摄国殿下这般总该是懒洋洋地歪在榻上,享受着坐在他膝下的一白或者双白剥好橘子喂他才是。

秋叶白看向正优雅地剥一只青橘的百里初,灯下美人素手纤纤剥青橘,指染鲜红,倒真是一幅极美的工笔小画。

一点烛火轻轻地在烛台之上跳跃着。

……*……*……*……*……

韩忠点点头,示意他将信件给其余人一一过目,同时目露精光:“不过咱们还是要再做更好的规划,以备不测。”

那被唤作云江的青衣幕僚打开信件一看,神色露出一点子古怪来:“这……倒是真怪不得咱们了。”

韩忠立刻将手中信件递给了他,意味深长笑道:“云江,你看看,战场之上,敌情瞬息万变,出了些特殊的变故也总是有的,何况这可是咱们的监军大人自己惹下的事,可怪不得咱们龙卫心狠手辣。”

众人闻言,皆是眼中一亮,青衣幕僚亦立刻道:“哦,怎么说?”

韩忠拆开一看,片刻之后,他细长的眼里瞬间闪过亮色,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髯,大笑:“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求风见雨,咱们不必亲自担这阵前斩监军的罪名了。”

一名传令兵匆匆而入,将手上的信件交给了韩忠。

韩忠一愣,随后立刻道:“进来。”

众人正是商议如何动手之时,却忽见门外传来通报声:“都尉大人,紧急军情!”

只要为了八殿下,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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