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惑国毒妃-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只大手直接按住了门,两名家丁模样的男子将老板娘往旁边一推:“好了,没有你的事儿了,去下面领赏钱。”
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将门甩上,但是却已经来不及。
因为老板娘的脸色非常古怪!
但是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她走过去把门打开,果然看见老板娘站在门口,手里也确实端着早点。
这叫什么包含在房钱里,分明是强买强卖,但是自己也只能接受,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没处说理去,何况她也没有用早点,还是吃一点再走。
静萍闻言,只得道:“你等等,我这就来开门。”
那老板娘又道:“每个住客,我们都送早点的,包含在了房钱里,一份三文钱,你若不要,我也就给你搁在门外了。”
静萍一愣,她迟疑了一会,还是压低了嗓音道:“什么早点,我没有点早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老板娘闷闷的声音:“小哥,我来送早点了。”
她犹豫了一番,索性提起包袱就准备翻出窗口,从窗外走。
静萍一惊,随后警惕地看向大门,这个时辰正门会有人敲门。
“咚咚咚!”
这种不安让她决定现在马上就走,她转身简单将包袱收拾好,才盘好发髻,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种奇怪的直接从她在宫里的时候就救了她很多次。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总有点惴惴不安的。
第二日一早,静萍便起了身,她推开窗子,看了看日头,便自言自语地道:“还是趁着日头还早,赶紧赶过去才是正事儿。”
……
看着房门吱呀一声关上,老板娘还盯着房门发愣了好一会,才摇摇头,一边下楼一边一脸惋惜地道:“生的那般好看的公子,可惜却是个瞎子啊!”
那老板娘立刻摆摆手:“那是自然!”
那公子领着仆人进了房间,对她笑了笑:“晚安,还要劳烦你给我的人安排两间房。”
那老板娘迟疑了一会才道:“不,也就是今日而已,有个贩胶漆的小哥早你一些时候住了进来。”
那公子进房的时候,给了她一锭银子:“多谢老板娘,是了,方才听你说最近夜里投宿的人很多么?”
说罢,她赶紧端茶倒水,麻溜地将自己的房间打扫好,又换了铺盖,才道:“公子请。”
老板娘赶紧摇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客人的需求才第一的,我这就打扫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白衣公子看着她微微一笑。
老板娘打开一间房间的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们这里客栈小,上房只得两间,已经有了客人居住,这是我的房间,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几名仆人则提着分别提着行李,或者搀扶着那公子上楼梯。
“小心,小心,这里是上楼的台阶。”老板娘殷勤地嘱咐。
说着便将他们引进了客栈。
老板娘是个寡妇,难得见到这般出众的公子,立刻点头如捣蒜:“有的,有的,待我去打扫一番。”
一名仆人立刻越过那白衣公子,上前道:“这是我家公子,我们错过了大路,所以希望借您这里投宿一晚。”
打开门之后,她看着面前站着的白衣翩跹,珠玉一般的年轻公子,不禁一怔:“公子,你……?”
老板娘烦躁地爬起来,点了油灯,一边开门一边打着哈欠抱怨:“来了,来了,今儿真是见鬼了,大晚上的老有人投宿。”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睡下去没有多久,小客栈的门又再次被敲响。
心中再次坚定了目的地之后,静萍便起身吹了灯,睡了下去。
她逃了七八日了,绕了远路从珠海府去接近东州府,明儿就能进入东州府了,说不得下午就能到达都督府。
她琢磨着还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之处,她不知道八皇子为什么让天书抓她去见他,但是不管如何,她都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秋叶白。
但是他应该不会想到她就是要往前线走。
就算追上来的话,他也会以为她会往北走,因为一来八皇子的人很快就要到达粤东,很快粤东就会全省戒严,二来她一个弱女子不会搀和到前线战争去。
随后,她又发了会呆,想着自己何去何从,偷走了所有天书身上值钱的东西,他又被那么锁着,应该不会太快追上来。
静萍苦笑了起来。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像处置寻常嫔妃那样对他下手。
甚至为此可以背叛他心中倾慕的四少。
她的眼光很好,他是成器了,甚至协助她打理绿竹楼,去安抚那些吵闹的少年,可惜走到最后,这个成器的少年心底永远有属于贵族的骄傲。
她亲自扶起了他,也觉得这个少年能忍识大局,一定能成器,所以倾囊相授。
他是一个给她行教习礼的人,掩不住手腕颤抖,他连给她敬茶行礼都做不来,却恭恭敬敬地给她跪了下去,道了声:“姑姑。”
那一年她刚在绿竹楼当教习,面前那个淡然优雅的少年,是一群官宦子弟里最年长的一个,十五岁,刚好踩在可以处斩的线上。
她看着天书,依旧记得他被带进绿竹楼时候的样子。
他说的那句话让她不是没有动过杀心的,早年她跟着皇后的时候,也帮着皇后处理过一些不听话的妃子,但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弯起那一抹凉薄森然的笑意,让她看得不寒而栗。
尤其是她准备离开前,他方才淡淡地开口:“礼姑姑,你若留下,我既往不咎,你也尽可以走,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视你为师为友,你要么就杀了我,否则若是再见……。”
想起天书躺在床上醒来后,闭着受伤的红眼,不恼不怒地听着她翻箱倒柜地扒拉值钱的东西打包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而不是只将天书敲晕了之后拖上床用枷锁铐起来,还给他醒来威胁自己的机会。
如果她真的有四少那样的杀伐果决,她就该杀了天书才对。
静萍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静的眸子里闪过厉色,但随后她又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不是不恨的!
她以为绿竹楼就是她以后的家了,可是她不知道那些平日里最温顺的人,她以为是同僚的人,却潜藏着那么多的欲望和野心,又一次将她的家毁了。
她以为既然选择了进入绿竹楼,便是选择了契约,安分守己,各安天命。
自尊这种东西,除非等到皇帝大赦天下的时候,才能赎回。
她们从不强迫任何人,只将规矩说得清楚明白,要么选择死,要么进了绿竹楼就只是为了活着,衣食无忧。
可她知道,不是的,绿竹楼庇护了多少原本该被发配边疆或者被砍头的总角少年,那些少年稚弱,多数走不到边疆就已经死在路上。
可是,她二十二岁那年如愿以偿出宫和母亲团聚,却不过短短数日家破人亡,是四少给了她一个安身之地,绿竹楼收容了她,人人都道那是下三滥的地儿。
皇后虽然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后,自己在宫里以温婉沉静、进退得宜出名,早早得侍奉在皇后身边,甚至拒绝了当年皇后让自己替她去侍寝,破格擢升她为静贵嫔的意思。
十二岁入宫,她觉得宫里不是家,惦记家中母亲,所以时时刻刻念着一定要爬上管事姑姑的位置,提早拿到一个出宫的名额,回家。
她只是她,静萍。
但是如今绿竹楼已经没有了,自然也没有礼嬷嬷了。
她当年投靠四少就是为了替她打理绿竹楼,得了个管事的地位。
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丝苦笑来,她要去哪里呢,天下之大,已经没有她的家了。
或者说静萍。
不是礼嬷嬷又是谁?
那年轻人确定四处都关好了,方才走到镜子面前,抬手松了自己头上的斗笠,满头青丝便披散了下来,她再取了之前老板娘就送来的水擦洗起脸来,不一会脸上的灰黄尘土都擦掉之后,露出一张温婉沉静的面容来。
老板娘没有多说,又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顺便带上门。
见老板娘如此善心,那年轻人点头含笑:“多谢,我知道。”
那老板娘看了他一眼,了然地道:“看你口音是北方人,你是你们东家打发去南疆买漆的罢,南疆的胶漆在北地卖得好,但是这时候南征大军和南疆苗人就要有大战了,你还是回北方去吧,要钱也得要命呢!”
那年轻人对着她点点头,客气地道:“好,多谢,已经够了,我歇一晚上明儿就要启程。”
一间小客栈里,老板娘端着个油灯领着一个行脚夫模样的年轻人进了房间,她打了个哈欠:“这就是我们的客房了,今日太晚了,没有小二有空打扫,客官将就着住罢。”
粤东东州的夜里一片混乱的时候,其他州府倒是还算平静。
……*……*……*……*……
殿下从来没有这般放肆而恣意地笑过。
惊得跟在他身后不停提气飞奔的鹤卫们差点从半空摔下去。
百里初忍不住大笑出声。
她沉默而来两秒钟,道:“我比较合适一脸不小心吃了屎的表情么?”
秋叶白很想感动一下他的‘体贴’,但是……
他低头看着一脸无语的秋叶白,凉薄一笑:“小白的脸上还是比较合适这种有精神的表情,不适合太沉重的。”
而且阿初这阴鹜又任性的性子,确实能干出这种事儿来,而且他第一次就这么干过。
秋叶白想想起那场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百里初顿了顿,微笑:“不,本宫会在你们每一个愉快的时刻,不定时地出现,比如床笫之上。”
让百里初这么一说,她原本阴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也学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地道:“嗯,如果我中意的是阿泽,难不成你杀了他么?”
秋叶白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这醋坛子真是……好像不在说他自个儿似的。
“那又如何,阿泽喜欢你,你不喜欢他,他就自己滚了。”百里初淡定地道。
曾经的故友已经变成现在这般穷凶极恶,非要置她于死地的模样,她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忍让和克制,只是对方似并不需要。
她沉默了一会,把脸儿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轻声道:“阿呐很喜欢小池,非常喜欢。”
似能感觉到怀里人儿的愤怒,百里初声音幽凉地道:“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
墨林是让她第一个感受到龙卫的善意的人,第一个站在她面前的人,而且也算有过同生共死经历的朋友。
秋叶白远远地看着上半身都是血的墨林被抬进了房间,眼底闪过森然冷意,默默地捏紧了拳头,闭上了眼。
她估计是墨林受了控制,不知怎么从床上爬了下来,而他身边的侍卫也受了控制,自然无法阻止他这种自残似的行为。
有些警觉的早已去寻长官了,但龙卫二军的校官们早也没了神智,秋叶白甚至看见几名龙卫一军的士兵正一脸焦急地抬着伤口又裂开了的墨林回房间,同时大吼大叫地喊医官。
百里初抱着秋叶白跃出院子之后,他们便能看清楚整个都督府的情形,整个院落连着府外都有被控制着的龙卫活尸一般继续涌向都督府的院落,而大部分龙卫一军清醒过来的龙卫们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同袍,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
在百里初离开之后,那些香气也慢慢地被吹散,龙卫们的神色又渐渐平静下来,失去了目标的他们,只依旧呆呆愣楞地猩红着眼或站、或者躺在原地。
鹤卫们也立刻跟着自家主子迅速地撤离。
百里初闻言,微微颔首一把将她裹在已经沾染了浓烈尸香的披风里,足尖一点,向远处掠去。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她看向百里初。
“不好,是蛊虫在响应母蛊的召唤,试图反抗,宿主只怕会没命。”她一看那情形,神色一沉。
但是她才说话,便听见空气里莫名地响起诡异的嗡嗡震动声,龙卫们的面孔瞬间出现扭曲,不少人瞬间痛苦地抱着身体滚在了地上,还有人眼角、鼻孔、唇角都流淌出了血丝。
“阿初,如果是这样,能不能用尸香控制他们……。”
她看着这诡异的景象,只觉得眼界大开,但心中更松了一口气。
底下那些吸入香气的龙卫们先是浑身一僵,仿佛在挣扎一般,但随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不少人不再动作。
此时,恰好一阵凉爽的夜风迎面吹来,将那一团浓稠的香气向院子里吹去,瞬间秋叶白立刻低头看去。
“嗯,如果龙卫已经成了活尸,就一定会受影响。”他薄唇轻弯。
她一怔然,梭然明白了什么:“尸香!”
那香气浓烈得几乎让她有一种看见实质性烟雾的错觉,将她一下子笼罩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秋叶白忽然闻见一阵靡丽而浓烈的香气如雾气一般从他身上飘散开来。
百里初伸手握住她的手,薄唇轻掀:“无事。”
平日里只有他动情的时候,眼睛才会变成这样。
她愈发担忧,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你没事吧?”
片刻之后,百里初忽然睁开眸子,他的眼眸里已经是一片诡异的漆黑,如两片阴森无底的深渊,半点白都看不见,让她一惊。
但是双白立刻朝她摇手示意,让她不要打扰百里初。
他这是怎么了?
她顿时一惊:“阿初?”
百里初没有答话,只是闭上了眼,面孔渐渐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怀抱似乎一下子温度就低了不少。
看着那一张张毫无表情,眼珠腥红的诡异脸孔,她觉得简直是触目惊心,只想起听到的那些关于行尸走肉的传说。
果然,她一低头就看见所有的龙卫,不管是伤还是未曾受伤全部都扑向了房子这边,竟叠着人墙向房顶上爬。
“呃……就这样能隔绝么?”她倒是不反对被裹成虫儿宝宝,但是还是有些疑惑,如果裹成这样就能隔绝她的气息,也有点儿小看苗疆的蛊了。
“不是要隔绝你的气息么?”百里初轻笑了一声,随后接过双白抛过来的披风一展,径自将秋叶白包裹了起来。
当年老仙说她不是练武的命,就一定要练习好逃生的功夫,因此,不遗余力地训练她的轻功,所以她的轻功比他还出彩些,她也没有那么娇弱,要他抱着才能跑。
秋叶白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被他这么抄了起来,顿时有点窘:“我自己可以的!”
第四十九章 尸虫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而秋叶白只静静地站着,仿佛没有看见无数活尸一般的龙卫二军士兵如潮水一般地朝她涌来。
而那些龙卫二军的士兵们也看见了秋叶白的身影,顿时沸腾了起来,他们眼珠腥红,因为被收缴了刀剑,所以便一个个赤手空拳地冲杀了过去。
那校尉一愣:“秋督公?”
过了好一会,一名龙卫一军的校尉忽然发现一道修挑翩然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街道尽头。
有龙卫一军的士兵们阻拦,他们便毫不客气地就动手,龙卫一军的士兵们已经见识过他们的这种不死不休的诡异行为,也不敢动刀子,只能边挡他们边退。
“拦住他们啊!”大夫们焦急起来。
只是等着他们出了门才发现,所有的龙卫二军的士兵们竟全部都出了帐篷,根本不顾人阻拦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龙卫一军的士兵们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们呆了好一会,立刻就马上跟了出去:“喂,喂,你们去哪里啊!”
正是说话间,忽然他们眼前的龙卫二军士兵们忽然脸上肌肉一抽,随后呼啦一声站了起来,吓了两名一军的士兵一跳,他们正想阻止,却见周围竟然一个个龙卫二军的士兵们全部直挺挺地站了起来,随后转身就朝门外走。
另外一名龙卫士兵看远处那些大夫们摇头晃脑,很是焦急却又束手无策的模样,他神色诡秘地点点头:“我觉得就是中邪了,或者是中了蛊,听说一开始他们去围攻秋监军,秋监军都跑了,二军的人在山里被在苗人的地盘围困了那么多天,什么都有可能!”
所有龙卫二军的人都面无表情,眼睛发直,不笑不动,如同木偶人一般。
一名龙卫一军的士兵一边擦汗,一边叹息了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一个个都撞邪了么!”
但是好在驻守的龙卫还是比较多的,到天黑的时候,基本上都安置得那些人差多了。
龙卫一军的战士们正慢慢将自己仿佛患了失心疯的同僚一个抬进街上临时搭建的一个个帐篷,等候大夫来看诊,但是因为龙卫二军足足两千余人,这般大面积的患了‘失心疯’,实在是让他们都有点吃不消。
夜色很快降临。
暮色四合
……*……*……*……*……
静萍闭上眼,唇角咬出鲜红的血痕来。
天书抹了下自己脸上的液体,笑容淡了下去:“看来我这个做学生的成绩让静萍姑姑很不满意呢,那就继续好了,接下里我们该试试什么好?”
静萍脸色愈发地苍白,冷冷地朝他‘呸’了一声:“卑鄙!”
他顿了顿,伸手撩起静萍的头发,垂下没有焦距的诡异眼瞳对着她,微笑:“所谓世事无常就是如此,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就像我在十天前为你打来红豆糕的时候,都还没想过自己曾经尊敬或者曾经算是挚友的人,在床上的滋味其实非常不错,你说是不是,静萍?”
天书冷冷地打断了她:“我曾经倾慕过,而且倾慕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但是很明显,四少并不需要我,他甚至可以一年半载不出现在绿竹楼,我的倾慕其实从一开始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那是曾经。”
静萍别开苍白的脸,颤声恨道:“为什么,你明明对四少……。”
“想不到四少竟到这里来了,只可惜……。”天书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后伸手轻挑起她的长发:“只可惜他没来救你,静萍,他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救所有人,你能求的人只能是我。”
“四……少!”静萍心中一激动,想要起来,却连跪坐都跪坐不稳。
那家丁在门口见自家主子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便简单地描述了下秋叶白的样子。
他微微喑哑着的嗓音里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慵懒:“哦,什么样的人,说说看?”
天书也坐了起来,他身上随意披了件薄袍子,露出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若不是一双腥红没有焦距眼睛看起来有些森然,倒也称得上公子如玉。
连着躺在床上,被绳子吊着双臂在床头的人影也动了动,她全身上下只如瀑长发为遮蔽,一身青紫看着颇为触目惊心,无力敞着的腿儿上更沾了不少粘稠的痕迹,她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泪水浸润得苍白的脸,原本涣散的眼里闪过一点子希望的光泽。
房间内响起的敲门声,让床帐内正在动作的身影微微顿了顿。
那家丁摇摇头,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公子,有要事,刚才有人打听咱们找的这个女人!”
那人也露出个诡异又猥琐的笑:“公子虽然看不见,但手段可厉害了,折腾得里头那个小娘子叫得嗓子都哑了,好在咱们早早把其他客人打发了。”
得了自己同伴应诺之后,那家丁立刻提着包袱冲上了楼,走到那关着的门前,见自己还有一个同伴站在门前守着,便问:“两个时辰了,公子还没有完事么?”
那家丁见鹤卫的大队人马已经离开,他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异光,随后立刻转身进了客栈,对着那拿刀子抵在浑身发抖的女掌柜身后的同伴道:“好险,那大队个个都是练家子,我立刻上去通知公子,你和其他人把店门关上只做打烊罢。”
说罢,她便翻身上马,随着百里初一行人策马绝尘而去。
于是秋叶白也不再和那家丁纠缠,只抬手朝他一拱手:“多谢大哥相告故友去向。”
她迟疑了一会,暗自思量静萍若是上午就往东州赶,那么她们很可能在今日傍晚的时候在都督府会合,或者是路上遇上。
秋叶白看了看天色,没错,若是这个时候再不走,今晚便不一定能在子时之前赶到都督府,那么龙卫们体内的虫儿便会进入孵化第三期了。
秋叶白闻言,还要说什么,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她一转头,便看见百里初领着鹤卫们停在了她的身边,他挑眉道:“时辰不多了,还不上来?”
那家丁闻言,摇了摇头,没好气地道:“你这人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在等我家掌柜,掌柜说了这布料子特别,他还有用处,不卖!”
她问:“敢问我能看看那包袱么,我给钱你赎回来吧?”
一个小破客栈,有什么价钱能请得起一个习武的家人?
只是,她看着那家丁的模样,微微眯起眸子,这个家丁下盘一看就是练武的,虽然不见得多高明,但绝对是习武之人。
尤其是听到那家丁形容静萍离开的方向,正是往东州而去!
那家丁接过了铜钱之后简单地描述了一下,秋叶白一听,就知道那‘小哥’绝对是静萍,想来是要来寻她的!
她如果没有猜错,能到这里来的所谓小哥,不是天书,便是静萍。
“哦,是么,那小哥大概什么模样?”秋叶白一听,立刻递给那家丁几枚铜板问道。
那家丁闻言,拿起那布看看,迟疑了一会才道:“昨日有一名贩漆模样的行脚商过来我们客栈投宿,今儿上午天亮就走了,他付不起房费,就这块包袱布还值钱点,便将几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