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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计年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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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烟出来,他帮忙吹了头发,就让她睡了。

他躺在沈非烟身后,没拍几下,沈非烟已经睡沉了。

他这才下楼去车上,拿了一个新的戒指盒子上来,一枚,一枚,给沈非烟试戴。

沈非烟睡醒,揉眼睛,却被什么东西刮了脸,她抬手看,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江戎也醒了,一副等她反应的表情。

“怎么回事?”沈非烟的语气没多少意外,她自然认得自己的东西。

江戎搂着她,柔声靠在她耳边说,“我让人去改了号码,现在戴着都合适。”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戒指盒,换了一个大的丝绒红盒子,里面打开,戒指都并排摆放在里面,各种式样,那是他们的年华,曾经美丽的时光。

沈非烟抬手接过盒子,手指摸上去,戒指上的红宝石,蓝宝石,钻石,珍珠,一枚枚的,带着记忆。

“你试试现在喜欢哪一个,想戴哪一个?”江戎靠在她耳边说,“我觉得你手指上这枚最好,最合适。”

沈非烟深情地看着那些戒指,没想到,江戎都留着,还留的这么好。

她抬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是一枚最简单的圆钻一克拉。

江戎偎着她问,“想戴哪一个,还是咱们再买新的?”

她抬着手指说,“这个吧。你喜欢就好。”

江戎拉着她的手,“那你喜欢吗?我觉得太小了,适合以前你的年纪,现在,这些我觉得都不合适。”

沈非烟说,“我没有朋友可以去炫耀,不过高兴的是你,我妈妈,我奶奶。”

“那你呢,你不开心吗?”

“有没有我都是一样开心呀。”沈非烟说,“这些是身外之物,我们这种关系,有时候,有没有都是一样的。”

江戎翻过她,得寸进尺地说,“你的意思是,是不是结婚也一样?那咱们定日子结婚吧?”

沈非烟说,“我的意思是,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的,分开了,对对方再好也没用,对不对?”

“你怎么了,一大早说这样的话。”江戎用手摸她的眉毛,“昨晚没睡好吗?”

沈非烟躲开他的手说,“我就是想说,有些时候,这些东西一点也维系不了。”

江戎伸手抽出俩人之间的被子,“那有孩子了呢?”

沈非烟说,“你一大早胡说什么。”

江戎说,“我就是忽然想到了。我听手下的人说,桔子的问题,其实能做试管也还有希望。”

“真的?”沈非烟一下来了精神,她去拜药王,就是帮桔子拜的。

江戎说,“你问过她没有,她到底想不想要孩子?”

“当然想了。”沈非烟说,“我回来的时候,她打算买学区房,就是想要孩子,谁会不想要孩子,她又不是什么女强人,不过想有个家,有个每天让她心甘情愿操心照顾的人。”

江戎说,“做试管要钱,借钱治病,始终是难以开口一些。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

沈非烟陷入沉思。

江戎说,“要不你把手上的钱借给她吧,她结婚,一定也不会推辞你。咱们也不缺那点钱。”

钱借出去,就是有去无回的,江戎知道,沈非烟也知道,但这始终是她赌博得来的钱。

沈非烟说,“嗯,我想想。”

江戎搂着她,知道她是不会拒绝的。

她讲义气是其一,其二,她在他的面前,始终还争两分心气,才二十万,对以前的沈非烟根本不算什么,她说不出口不借的。

沈非烟说,“那……我借给她16万吧,她结婚,这个数字也好听。”

江戎说,“18万吧,8比6好听。”

沈非烟迟疑了一下,说,“……好。”

很久以后,江戎才知道,沈非烟的银行,此时是没钱的。

她有那么那么多理想,都要钱去实现。

第45章 夏听音

沈非烟正在切菜,徐师父走了进来,透着备餐间的大玻璃看她切菜。

每天练刀工,虽然还是她那把西厨用的,但现在已经有模有样。

他走进来,看着沈非烟手里的刀,“还是不想换工具?”

沈非烟摘下口罩说,“我又不打算做专业的厨师,这样就行了。您说呢?”

徐师父看着旁边切好的青笋丝,当然比他手下其他厨师,速度还是慢,但粗细匀称,也不错了。

他说,“那你将来要做什么?不做厨师你为什么学厨?”

沈非烟说,“您学了厨,也不是一样不止是在做厨师。”

“咦”徐师父觉得这话有点意思,看着她,“那我还做什么?”

“您在厨房本来就是管理者,这厨房哪里用的着您炒菜了,您的职位,早就从厨师变成了统筹。”

徐师父笑起来,让徒弟搬了张椅子过来,外面还没到饭点,比较空闲,他坐下,看沈非烟切菜。

她干活倒是认真,有种严谨的一丝不苟,这倒不像是性格使然,这女孩一定是经过不少事情,才学会的安分守己。这是一种,和她相处过,打过交道才能看出来的品行。

因为长成她这个模样的女孩,纵然是安分守己的,都会慢慢被惯出来痴心妄想。

人没有痴心妄想,能脚踏实地安分守己的,通常都是经过过重大的人生挫折。

徐师父说,“我自己倒是没有想过,原来我的身份已经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质的变化。”

“您又和我开玩笑。”沈非烟笑着答,“我也打听过了,所有有名的餐厅,老板都是跟着厨师开张,找到名厨,才敢大张旗鼓,哪怕以后干的好,可以半流程化,但是最初,都是靠着名厨才能打江山。”

她看着徐师父又说,“厨师这行,名气,手艺,流派,谁都能一争长短。但是每个菜系中,还是有些令人心服口服的大师父。而您,无疑就是这样一个人。”

徐师父笑起来,带着点掩不住的得意。

一样是夸,这样循序渐进,有条有理的夸奖,不爱听不可能。

他说,“你到底想学什么?我看看能不能教你。”

沈非烟说,“不用了,以后我每天带一个菜给您,您尝尝就行。”

“不学?”徐师父拉过旁边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有烤过的鸡脯肉做的沙拉,他说,“这个是你今天的午餐,你怎么还自己带饭?”

沈非烟说,“本来想让您试的,后来鸡肉外面不酥了,我就没有给您。”

徐师父把饭盒拿过去,仔细的看,那个上面的鸡肉是其次,下面的沙拉里,伴着一些葵花籽仁,松子仁,“这里面还可以加这些果仁?”

“当然可以加。”沈非烟说,“那些减肥的能量棒其实原理差不多,我这个还没有放糖。”

徐师父点头,“这个卖相看着不错,就是一眼望上去,难令人有食欲,都是生的。”

沈非烟笑起来,“是呢,外国人和咱们在饮食上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觉得做饭比较浪费时间,对器物要求高,摆盘高档,餐厅布置豪华,但是真正对菜品的要求并不是特别高。不像咱们。”

“那真是不一样。”徐师父说,“我入行的时候,就有一个想法,如果说起来某一个师父,能被人竖着拇指说一声,徐师父做的,味正!”

他自己说着露出微笑。

沈非烟说,“那现在可不是,前面有时候我听他们说,咦,今天的汁子不一样,徐师父调的吧,味就是正!”

徐师父说,“咱们说正宗,正宗,要的就是味道里面的这个正字。”他看着沈非烟,“你就算自学,也要抓着根子,咱们中餐和西餐不一样。”

沈非烟点头,手看着她的刀,过了会说,“谢谢您提点我,我在这里虽然切菜,也学到很多东西,其实我也是想谢谢您,如果做中餐,我会的那些,都不好拿给您品尝,就做了西餐,我会不少菜系的菜。”

她看着徐师父说,“你也许对法国菜,西班牙菜那些不陌生,但我还会做黎巴嫩的,非洲的,您就未必见过了。”

“奥”徐师父说,“原来你不是为了和我交换,给我做一个菜,让我教你一个菜呀。”

沈非烟笑着继续切菜,过了会,说,“人和人遇上都是缘分,我也不知道能在这地方干几天,原本想您喜欢我,教我点手艺,不过最近,我不这么想了。”

徐师父看着她,她低头切菜的时候,眉毛分外整齐,如画过的两笔,上面已经有话传过来,她在这里干不了几天了。

徐师父站起来,拿起那饭盒说,“我还是尝尝吧。”

看着他出去,沈非烟低头继续切菜。

徐师父出了门遇上他的二厨,二厨手里拿着西红柿,咬着眺望沈非烟,问徐师父,“她怎么没什么喜气,不是要结婚了吗?”

徐师父往自己办公室去,到了办公室,打开那盒子,让人拿了筷子来。

他拿筷子夹着上面的鸡肉,咬了一口,“没加调料。”

积年累月做厨子,已经口重,虽然现在都提倡少油少盐,但对他们,那纯粹是笑话。

他吃不惯这么清淡的。

放下筷子,他说,“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被结婚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那样子何止是不高兴,还有点郁郁寡欢。”二厨说,他为自己灵机一动想到郁郁寡欢这个词还有点雀跃。

不过他觉得这应该感谢沈非烟,因为她太生动的表现了这个词,他才能想起来用。

他看徐师父不吃那沙拉,表示出兴趣,“怎么?不好吃?”

徐师父说,“太淡了。”说完又补了一句,“江戎也不会爱吃这么清淡的东西。”

“我尝尝。”二厨拉过饭盒,吃了几口下面的沙拉,然后说,“她还有酱汁,这没拌上呢,不过还行吧。”

徐师父看他手里还拿着西红柿,没好气地说,“你爱吃生冷的东西,当然觉得好吃。那和你生吃蔬菜有什么区别,你自己说。”

二厨呵呵地笑,“我觉得她切菜不行,中餐做的也骗人,不过做的西餐还能吃两口,这里面可不止是生的菜,每种菜搭配也有学问呢,有的菜叶性苦,有的带着甜,她这个确实搭配的好。”说完他说,“其实她肯定知道你不吃,这是给我吃的,你看里面没有西红柿,如果放上西红柿就更好了。”

徐师父冷冷地笑道,“江戎都吃不上,她每天带来是为了给你吃?你怎么这么大面子。”

“您别吓我。”二厨说,“我估计,很快,她就要当上老板娘了。江戎以后可以天天吃了。”

徐师父笑着摇头,“我看未必。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二厨不明所以,回头看沈非烟,“她能有什么打算?套上江戎还不够,难不成她还想上天?”

徐师父不想答这个问题,就说,“她后天休息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你安排好人去切菜了吗?”

“早安排好了。”二厨说,“后天老板也去,婚礼在南城酒店搞的室外,那边大厨刘师父和您不是也认识,有没有说结婚的是什么人,能把老板请去,但怎么在四星级酒店结婚?”

“那是江戎的同学,也是外面沈非烟的同学。结婚的新郎新娘家境一般所以选了四星级,还是提前四个月定的。”

他说,“江戎想结婚选的地方,没有半年定不下来,所以他才提前……”

“什么?”二厨一下抓住重点,“您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江戎已经选了结婚地方?”

徐师父说走了嘴,连忙摇头,“没有,还没有定的事情。”

二厨怏怏不乐,“明明刚刚听您都说了。提前半年,那能是什么地方?”

他开始筛选。

伦敦

两个人开着车,紧紧跟着前面的车。

“他是后天的航班,咱们这样会不会太如临大敌,每天都跟着?”开车的说。

副驾驶的用杂志挡着脸说,“不跟怎么掌握他的行动规律?”

“可他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呀,连出去购物都没,他回国怎么不带东西?”

“人家常出国,你以为和你一样,别说我没提醒你,买那么多东西已经超重了。”

“那不是还有你。”

前面余想的车开进加油站。

后面的跟车靠在路边等,副驾驶的继续用杂志挡住脸说,“按他这几天的行动习惯,他应该回家,早早睡觉,然后明天一大早起来准备上飞机。”

驾驶位的也拿出报纸来,挡着脸说,“他那家里家具都清空了,我要是他,就待到睡觉的时候再回去。”

俩人没说完话,余想的车就开了出来。

他们慢慢的跟上,却发现余想没有回家,他一路向东南边开去。

“这是要去哪儿?都开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怎么知道?”

远远看到好像行驶进一个码头,看到大大的英文字母:Dover“这是什么地方?”开车的说,“打,打电话快问。”

俩人赶紧给这边的联系人打电话,“我们跟车,跟到一个港口,有大牌子写着Dover,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那边人喊道,“那是过海去法国的港口,他车已经排队了吗?”

“排了呀。怎么可能是去法国的!”开车的大喊道,“你确定?去法国不要签证吗?”

“他有申根签证,你没想想他之前的工作,整天欧洲跑,他当然有签证。”

开车的顿时急了,“那我们的护照能去吗?”

“你带护照了吗?”

“没!”开车的一砸方向盘,“怕丢,放在酒店。”

“那还说什么?”

副驾驶的抢过手机喊,“有护照就可以过是吗?”

“有也不行!”

副驾驶的看着开车的,开了免提,“那怎么办?”

“没办法了。”

“什么叫没办法了?”俩人一起喊。

“就是没办法的意思!你们跟不过去,等着,看他是不是真走了,如果真的走了,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咱们法国也没有安排人,你们把人跟丢了。”对方挂了电话。

俩人挂上电话,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上网查了一下,才搞清楚这港口的情况,确实是渡轮,在这边直接连人带车送入法国。

不过有些攻略说,去法国那边是不查护照的,他们如果想冒险,现在混上去有很大可能。

但是到了法国,没有护照可是黑户,那不行,被抓到不得了,以后都不能来了。

俩人一筹莫展中,一个说,“对了,他可能去法国买东西了,说不定明天还回来,毕竟他买了机票,机票那么贵。”

“有可能。”这边这个重新拾起希望。

俩人在港口外头,白天等到黑夜,黑夜等到深夜,深夜等到曙光,这地方还能看到日出,这个港口半夜都有人来过海。

可他们,没有等到余想回来,等到中午,余想的班机已经起飞,他们才算死了心。

他们自己的机票,也作废了。

Sky半夜接到电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他怕伦敦办事的人经常露面,引起余想的注意,临到最后,为了万无一失才派新人去,却没想,这新人到底还是没经验。

而且拖到这么晚才报告,明天就是婚礼了……

“不对。”他觉出了另一个真相,拿着手机,看到上面00:51的时间,觉得江戎这会说不定正抱着沈非烟在做羞羞的事情,他这时候打电话过去,是另一个大写的找死。

可如果打晚了,他今天没办事直接睡了,到时候还是死。

Sky左右为难间,有点明白伦敦那两个手下的心情了。又实在估算不出万一江戎和沈非烟那个了,需要多少时间,硬着头皮……他还是拨了江戎的手机。

第46章 夏听音

江戎和沈非烟自然已经上床,江戎靠在床头,搂着沈非烟,她半闭着眼睛钻在江戎怀里,江戎在给她念书。

“后人除了体会孔子所说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还提炼出‘不时不食’等八不吃的饮食观点……”他低头看沈非烟,她闭着眼,靠在他腰侧,这种眷恋而温情的时刻,他们以前都没有过。

沈非烟伸手摇他,皱眉不耐烦。

这是嫌他忽然不读了,江戎笑着低头亲她,而后继续念道,“不时不食”就是讲要吃成熟符合节气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带着天地之精气,气味醇厚,营养价值高。”

沈非烟闭着眼说,“这一条现在已经半废了,以后估计更废。大棚菜反季蔬菜是其次,现在还可以网上买菜,以后就没人看节气了。”

江戎说,“有些东西还是挑呢,你像大闸蟹,每年不是一样要挑时候,才能吃到肥美的?”

沈非烟静了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对,我忘了。”

江戎笑起来,拿书准备继续读,他的手机在旁边响起来,他拿过看了一眼,是一条Sky发来的短信。

“哥,急事,给我打电话。”

他低头,亲着沈非烟的额头说,“sky找我说点公司的事情,我去楼下打个电话,你先睡。”

沈非烟点头,江戎把书放在旁边,掀被子下了床。

江戎到了一楼书房,直接拨了Sky的手机,“怎么回事?”

“出了点状况,余想昨天开车去了法国,他们没有申根签证,跟不过去。然后他们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余想回英国。”

“那他在法国那边登机回国了?”江戎问。

“这个……我一晃神忘记查了,现在就去查,如果查到是呢?”

江戎反问,“你觉得呢?”

Sky说,“我让人在机场拦住他。”

“算了。”江戎走到窗前,挑着窗帘看了看外头,“如果是真的,就是证明你派去的人被他发现了,你拦他还有什么用。能拦一辈子吗?”

他挂了电话,转身上楼去了。

沈非烟已经睡了,江戎在卧室站了一会,保证身上没凉气了,才掀开被子轻轻上了床。

沈非烟现在睡觉很独,不让人抱,也不喜欢粘人。

江戎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习惯都是可以培养的,任何习惯!

——

第二天,客厅

沈非烟端起茶壶,里面泡着英式早餐的茶,各倒了两杯,加了糖和奶。

江戎看着那茶杯,她递给他的茶杯,摆成了一个斜角的直线。

加上沈非烟做的早餐,非常赏心悦目。

“咱们几点过去?”江戎吃着早餐问。

沈非烟说,“婚宴中午才开始,他们也搞西式的不用接新娘,我大概十点左右到。”

“那我打个电话去公司,早上不过去了。咱们等会一起走。”

“不行,我还有事,我约了人。”沈非烟喝了一口茶。

江戎手里的刀叉都停了,看着她。

沈非烟瞅了他一眼,无奈道,“我约了上次的编辑,谈工作上的事情。”

江戎心里一半高兴一半更不高兴。高兴的是,她约了谁愿意告诉他了,可什么时候约的,之前对他完全没有提。

“怎么约的今天?”

沈非烟说,“平时我休假的时候人家也休假,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为了我加班。不约今天就没时间可以约了。”

“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

沈非烟笑了,说道,“我去你餐厅之后没多久就约了今天,不是这两天约的。”

“那我陪你去。”江戎说。

“你陪我? ”沈非烟嗔了他一眼,“那我根本就不用去不是吗?”

那一眼,含羞带笑,江戎的整颗心都要化了,她今天心情不错,早上和他有说有笑。

江戎说,“好,好,那我在车里等你。”

沈非烟摇头,“你真的不用这样迁就我,人和人的感情是细水长流的,你一开始就对我这么紧张,以后怎么办?到时候你要上班,不能再这样步步跟着我,我不是有心里落差。”

“那怎么可能。”江戎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

沈非烟没说话,低头吃东西。

这就代表她坚持,可又不想和江戎继续争执。

江戎柔声说,“其他时候都行,你也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不跟你一起进出怎么行。”

沈非烟抬头看向他,眼神渐渐锐利,“你觉得我没有你,就会被人欺负。”

江戎恍然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不是,完全不是,上次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我知道,一天也不敢忘。”

可毕竟话已经说了,任他怎么补救,沈非烟也是难被糊弄的。

他心里的确怕人狗眼看人低,虽然起因是他,但归根结底是沈非烟没了身份背景。他觉得这一点沈非烟也知道,但不能明说。

人家欺负你是因为你不够有钱,任何人也不会喜欢听见这种实话。

江戎说,“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高高兴兴去,我不想你遇上一些没眼色的人,不会说话令你难过。”

沈非烟说,“我做人问心无愧,她们是不是喜欢我,我也完全不在乎,上学的时候就没有在乎过。不过有些人幼稚,觉得背景也是抨击别人的地方,我不难过,我替那种人的浅薄难过而已,井底之蛙。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寸步不离保护我。”

这语气没谴责他,却令江戎觉得自己还像外人。因为在思想上,竟然和沈非烟没有保持同一高度。

他说,“也不能这样说,我是想你好,你把我说成了一个外人。”

沈非烟微微放缓了语气说,“人要互相理解才能一起生活,所以你要想的一直都应该是,是不是我们已经都各自成长了。也许已经不适合。”

这个话题就更严重了,江戎语气肯定地说,“是不是适合呢,要看咱们俩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我觉得成长是好事,而且自己的爱人成长更是好事,我可以跟着你看你看到而我没有看到的世界。有什么不好?”

沈非烟说,“那现在是不是同意我自己去呢?”

江戎说,“当然,当然,不过我知道你不喜欢依靠别人,但我总得争取一下,你是不是靠我,和我是不是希望让你依靠,是两个概念。”

沈非烟看了他一眼,露出笑意低头吃饭。

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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