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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计年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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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了洗手间,左右看,也没有盆。

她跑到楼下,厨房里找到最大的一个锅,她蒸东西用的。

余想敲着门喊,“你开门咱俩慢慢说,原来这事你憋在心里这么久,这下我知道了。你开门!”

“余想——”声音从“天上”传来。

他抬头。

一大片冰冷的水柱从天而降,兜头兜脸浇了他一身。

余想抬手抹掉水简直哭笑不得。

沈非烟探头看着他说,“你再不走,我还浇!”

余想退后几步,低头打掉头发上的水,抬头,一脸笑看向楼上。

沈非烟的白披肩没来得及去掉,在窗口飘出来,她这房子刷的色彩童话,她站在三楼气势汹汹,却别有动人。

他说,“消气了没,没有消气我让你多浇几次。”

沈非烟左右看看,视线一停,她看到了江戎的车。

如什么点醒了她,她心里的火气去了。

这事如果让江戎知道,余想落不了好。

沈非烟闭了闭眼,对楼下说,“你知道我的决定不会变,不要浪费时间了。”

关上窗,她不再管门外,脱了衣服去洗澡,试图和半年前一样,每次为这件事怒不可赦的时候,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想。

究竟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这世上,除了自己,原来还有别的女人,可以吸引自己男人的注意力……

是不是感情由浓到淡,都是一个过程,没有谁会永远对谁一直好?

是不是真的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她蹲在浴缸里,水冲在身上,混着眼泪,千言万语,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

而她,也早已不需要答案。

楼下,余想打掉头发上的水,皮夹克脱掉,里面的T恤也湿了。

他打开行李,从里面找出一件干的,脱了上身的衣服,身材出众,有当街脱衣服的资本,他从容套上干的T恤。

湿衣服不能放回去,扔又不舍得,沈非烟给他买的。

最后犹豫了一下,在箱子里翻,有几瓶免税店买的香水装在袋子里,他提着袋子底,香水掉进箱子里,他把湿衣服装进去免税店的袋子。

香水拿出来,走到沈非烟家门口,也塞不进去,放在门口怕丢,最后左右看看,也找不到地方,扔回箱子里,合上,提着箱子离开。

沈非烟家门口的小路蜿蜒,他顺着走,一边打电话。

走了另一边,没有遇上江戎。

——

包间里

刘思睿一根一根地抽烟,旁边人问,“怎么了?”

刘思睿说,“我觉得这事我没有办好。”

“怎么说?”

刘思睿没说话,那天看到沈非烟和江戎一起,江戎亲她,虽然开了玩笑,可是回家后,心里更多是替朋友不舒服,余想那么爱沈非烟……可是他忽略了,沈非烟能分手,那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他皱着眉,包间门开了,余想进来,换了衣服。

但手上还提着箱子。

这是什么情况,他在沈非烟那里办事了?不然为什么换衣服。

可和好了,那为什么还提着箱子。

余想拉椅子坐下,看大家都看着他,他说,“非烟让我先回家。”

他也找洗手间换下了湿裤子,所以这样说很合理,头发早干了。

“那她怎么不过来一起吃饭,看不上这边的菜是不是。”一个开玩笑,“非烟做的菜精致,这边也不差呀。”

余想笑着说,“她好朋友结婚,今天太累,改天,改天再聚一次。有的是机会。”

刘思睿对旁边人说,“你和余想换个位置,我有事和他聊。”

余想换了过来,落座之后没多久,刘思睿抽了空就问他,“你和非烟到底为什么分手?”

余想说,“她想回国,之前我有点犹豫。”

“舍不得你那工作?”刘思睿点头,“这个倒是好理解。长时间两地分居到底不是办法。”

出国的人,因为理想分道扬镳,是最普遍的理由。

刘思睿说,“谁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除非在那个点上,对爱人的渴望多过理想,不然多数都是选择爱情为理想让路的。”他看着余想说,“你这样不容易,那更要对非烟好点,那个姓江的,不好对付。”

余想点头,手搭上他的椅背“谢了。”

“谢什么。”刘思睿说,“我和非烟认识也久,不过我看你俩要走到结婚还难,选择结婚的对象,有很多综合的因素,有时候,每个阶段也会不同。”

“你想说什么?”余想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刘思睿弹了弹烟灰,沉思片刻,还是说了,“你也知道我家是搞餐饮的,和江戎算一个圈子的人,我听人说,他准备结婚了。”

“结婚?和谁?”余想不觉得这话问的傻。

刘思睿意味深长看着他,“你说呢?”

“非烟?”余想摇头,“这怎么可能。”

刘思睿看他这么肯定,觉得一是余想对沈非烟有信心,二是,对余想太突然,他一时无法接受,就继续说道,“我觉得爱情这东西呢,有时候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或者说,会遇上一个人,能够改变自己,令自己也不会想到。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让自己变的一点不像自己。”

“你说我变了?”

他看着余想,说的更慢,“我的意思是,有些人,为了一个人,真的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就像我看到的,你现在为了非烟,也是什么都愿意去做。所以当朋友的,我自然愿意帮你一把。可是江戎也是这样……他失去过的东西,所以更不会轻易放手了。”

余想说,“你说。”

刘思睿说,“我从知道他之后,派人打听了一下,他这人风评并不好,做事情非常阴险,得罪他的人,他都是表面没事,过后釜底抽薪。对沈非烟更是护的很厉害,特别是最近,我还听人说,他的人都说,江先生百无禁忌,只要别碰沈非烟的事。”

“你意思……这话是他让人散的?”余想问。

“那当然,他怕人欺负沈非烟,所以摆出一副欺负沈非烟,他朝死里弄人家的架势。”

余想听明白了,刘思睿是在警告他,遇上是这么个情敌。

他笑了笑说,“我和他是同学,他上学的时候就是那样,没事,我有办法对付他。”

刘思睿点头,“那就好。——我等着喝你和非烟的喜酒。”

余想右手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他的。

“放心。”

第49章 夏听音

江戎今天心乱了,打发Sky和司机另一辆车先走。

他自己一直等,没有等到沈非烟的电话。

他也忘了这位置,看不到是不是沈非烟家有人离开,吃醋的人多数都是自虐的。

到了晚餐时段,他就想不知道沈非烟是不是已经开始做饭,和在伦敦那时候一样,会不会一来二去,旧情复炽了~~

他低头压在扶方向盘的手上,又想,反正晚上他要回去睡觉的,反正他最近都在这里睡,晚上他回家,顺理成章。

手机在车前面响,他捞过电话一看,下意识向后看了一眼,而后正色接了电话,“说。”

对面传来余想的声音,“见个面吧。”

“行。”江戎向后看,准备倒车过去。

“在以前学校附近那个广场见吧。”

江戎的车停住,奇怪地向后看,这边开过去要40分钟,干嘛约那么远。

余想说,“我在这附近,20分钟能到,你呢?”

江戎的脸上一下露出笑容,开心的,喜不自胜的,他强忍下,板起脸说,“嗯,我在公司还有点事,40分钟后见吧。”

挂上电话,他调转车头,一会就开到沈非烟家门外,童话色调的房屋外墙,门口绽放着红色,黄色,蓝色,白色的小花。

他静静地打量了一阵,眼中带着隐忍的深情,而后缓缓开走了车。

再次这样见余想,掀起他很多非常不好的记忆,两年前,他们俩曾经也见过面。

他终于安排好一切,去找沈非烟,地址是沈非烟的妈妈确认过的。

他还记得他那一路上忐忑又紧张的心情。

车在路边停下,远远看到余想,他坐在长椅上,手横搭着,换了衣服,却还带着他那种漂泊的艺术家气质。

路上过的女孩,眼睛都朝长椅上扫,面前多个画家,他这个造型可以直接被素描。

江戎忽视他的装腔作势,走过去。

余想看到他,笑着放下手,招呼道,“坐。”

江戎几步过去,在他身边落座,左右看看,心想这地方约的不好,周围空旷,万一他俩忍不住打起来,容易上镜。

“这地方约的好吧。”余想说,“四周空旷,保证有人无法窃听。”

他的手扫了一圈,风度翩翩。

江戎无语。

“你不会吧,还想和非烟和好。”余想笑着靠近他,开门见山,“我以为经过上次,你已经知难而退了。”

江戎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余想神情略微惊讶,“两年前你去找沈非烟,在我家门口遇上,咱们俩打赌,如果你见到她,她真的快乐,你就走人,不再打扰她的生活。好歹是个男人,说话算话。”

江戎的心间浮上一帧画面,沈非烟站在路边的花档,满脸笑意,手里是白色的玫瑰花,冬天,她穿着件红色的大衣,白色的帽子,有人递给她另外一束玫瑰花,红色的,她和对方说话,说的英语,神情自信,笑容动人,她留了短发,看不出有没有化妆。

余想走过去,手搭上沈非烟的肩膀,她拿着花,放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

那一瞬,江戎败了,他好像大梦初醒,原来四年就那么过去了。

那瞬间的挫败感,令他至今难忘。

“怎么?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余想嘲讽的语调响起。

江戎收回思绪,看向他,“她为什么回来?你没有照顾好她,她才回来的!我答应你,我不出现在她面前,但那仅限于她在那边,但是,她回来了,她已经回到我身边了。”

“什么叫回到你身边。”余想说,“她已经和你和好了吗?非烟什么人我非常清楚,除非你逼她,不然她不会干对不起我的事。别说和你,和谁都不会。”

这话比较狠,是想用“贞节牌坊”那套。

但哪里能糊弄生意场上跟人拼了六年心机手段的江戎。

江戎说,“非烟已经和你分手了,她要和谁在一起都是自由。”

余想说,“那是我和非烟的问题,倒是你,这些年一直阴魂不散想干什么。你不会以为你们还有可能吧?”

这种语气令人心里很不舒服,江戎看着他不说话。

余想说,“怎么?你当年那样对她,她出国之后家里出事,是她落难了,可你也没有管她,一个电话都没,她那时候多可怜,这事谁也帮不上她,她只能自己一点点给自己灌鸡汤。慢慢站起来。”

江戎的心沉沉落下。

余想说,“上次时间紧迫,有些话我也没说,你当她是什么?你现在有钱有闲了,心里觉得遗憾,就又想来追回她了。”

江戎的心里还都是早前那句带来的震撼,他最怕回想这个。

余想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非烟还不知道你家的事情吧?不过这话说出来,你觉得可以拉回来多少同情分?”

江戎一瞬不瞬看着他。

余想说,“你爸爸不在了是很可怜,但她也有她的可怜。不过你当时太痛苦,只看到了自己,顾不上她了而已。你既然放弃了她,就别再来抢别人的东西。你知道她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你和她和好,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

江戎觉得心里有什么正在轰然倒塌。

他和非烟和好,真的是为了爱她,还是只是爱着自己,不想自己再那么无望地生活下去……

余想说,“沈非烟多难追,别人吃过的苦,你根本就没吃过。她年纪小小,没有防备的时候就和你好了,你占尽天时地利,如今,她表面总是笑着,大方得体,要暖透那颗心,你永远也不知道会有多难,她被你背叛过,甩过,放弃过。你凭什么再让她和你一起?江戎,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

余想走了,留下一个浑身冰冷的江戎。

风吹的冷。

有小童骑着自行车从他面前过去,紧张的妈妈跟在后面,想扶又想儿子学,护着,张着双臂,只能姿态滑稽地护着。

他看到了,看到心里,曾经以为,他对沈非烟的爱,是这一种。

——

沈非烟对着电脑打字

“Chi breast;finely sliced。”

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刘思睿。

“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照相?”

“余想都回来了,你还用我?”刘思睿的声音带笑,“晚上出来玩吧。”

沈非烟说,“是不是我现在要你帮忙,还得先出去应酬你一下。”

刘思睿在对面大声笑起来,“你什么时候要。”

“这个周末怎么样,”沈非烟翻着旁边的记事本,“我要七个菜,你周末有安排事情吗?”

“有事也能抽出来两个小时,到时候你就我的时间吧。我说几点就几点。”

“那你得给我时间做菜。”沈非烟有点急,“你别早上六点说有空,我菜都没准备。”

刘思睿大声笑起来,“逗你玩的,周五我给你打电话约时间。”他说完挂了电话。

沈非烟放下手机,听到门铃声。

她去开门,江戎在外头。

她有点奇怪,“你怎么不用你的钥匙了?”她说这话转身进屋了。

江戎跟进去,看到她在对着电脑工作。

桌上摊着好几本很大的书,都印刷精美。

和沈非烟一样,什么人,用什么样的东西。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上沈非烟。

沈非烟说,“这样抱着我干什么,在外头受委屈了吗?”

江戎拉了个高凳过来,坐在她身后,继续搂上她。

沈非烟看着左手边的书说,“我周末约了刘思睿帮我照相,要做七个菜,右边的菜单,你看看有哪一个是你想吃的,一举两得。”

江戎心里又酸又甜,一点胃口也没。

更有忐忑。

今天余想的话,令他觉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有些事,做之前他觉得是别无选择,可是如今想起来,恐怕根本不好收尾。

——

谢总的助理,推开她的门。

她们公司的架构比较正规,助理并不是跑腿的,能这样过来说话,就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

谢总示意他不要说话,对着电脑打完最后几个字,才看向他,“怎么了?”

“有个急事。”他的助理说,“有人联系我,说想卖给咱们一个消息,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卖消息给咱们,什么消息?”

“是关于江戎的。”

谢总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卖江戎的消息,卖到他们这里来了,那就是对方觉得她一定会有兴趣,“私事?”她问。

“对。——是关于江戎和他现在这个女朋友沈非烟的,对方说,这消息能让江戎和沈非烟立马分手变仇人。”

谢总看向他,“这有点意思,谁在卖,他就不怕江戎。”

“是Sky手下的两个人,他们之前被派到英国去办事,直接给办砸了,他们觉得之后也难再出头,所以想挣点外快,然后去外地。”

谢总看着茶杯里的白水说,“那要卖消息,也不用卖给咱们,外面人都知道,我和江戎关系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助理站了一会,意识到老板这是有兴趣,但还不明说。

他说,“其实我也是好奇,什么样的消息,就多问了几句,对方说,据说是江戎这两年,其实一直在英国安插了人手,控制着他这个女朋友的一切。”

谢总看向他,“真的?”

“他们不敢编造江戎的事情。”

“要多少钱?”

“五十万。”

谢总冷笑出声,“这人是想钱想疯了,这样一个消息,我敢保证没人会有兴趣买,你给他说,五万块钱,愿意要,就把消息留下,不愿意就算了。”

助理应了,转身出去。

“等等!”谢总叫住他,“这事咱们还是别沾了,你想办法介绍,让他们把这消息卖给别人去。对了,江戎女朋友之前不是干过一家餐厅,一天就让搅黄了,那家刘总的助理,你不是也认识。”

“我明白了。”

助理很佩服,这种借刀杀人,五万块钱都省了,老板就是比自己手段高。

第50章 夏听音

收到消息的两个人,他们其实现在还在英国。

余想回去了,他们的机票是明天的。

他们不知道拦着余想回去具体干什么用,所以也不知道余想去过了婚礼,那危机已经被沈非烟自己解决了。

Sky安排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所以也没想到,这俩人被吓的这么厉害。

但他也不能怪人家两个人,第一次见江戎为了一个女人的事情,这样煞费苦心,到了英国才知道,这个“谍战”活动还是长期的。

他们肩负重任,结果直接搞砸了。

显然以后不可能有升迁机会,还得罪死了江戎,那还不如捞一把走人。

干脆去外地,国内还是很大的,

所以听说谢总不要,指路让他们卖到另一家,也就是变相卖给刘思睿。这俩人算是见识了,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是怎么回事。谢总明明看上江戎,人人都知道。现在还表示“没兴趣。”

刘思睿那里,朋友关系他舍得花几个钱?

这俩人牙一咬,喜欢江戎的又不是这一个,他们一致决定,可以去找另一个喜欢江戎的,因为有爱情才舍得付出,卖给朋友,开价五十万他们都不好意思。

在江戎的追求者名单里,还有别人。

他们知道,有个叫钟嘉嘉的也喜欢江戎,只不过平时和他们没接触。

但这女孩据说喜欢了江戎好几年,家里也是有钱的。

可怎么找到钟嘉嘉,是个困难。

他们虽然了解江戎的圈子,可是钟嘉嘉的联络方式他们没有,也只是隐约听江戎的秘书吐糟过一句,是肖想江戎的。

这事情还不能拖,以免夜长梦多。

最后,他们突然闯过了思维局限,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先卖给刘思睿,然后,明天回国之后想办法找到钟嘉嘉,再卖一次!

——

另一边

沈非烟合上书,问搂着她的江戎,“晚上你吃的什么?”

江戎哪里有吃饭,饭点约的余想。

然后听了那番话,直接心都满了,更别说胃。

沈非烟才出去的时候,一定非常艰难过,不是经济上,而是情感上。这方面,他觉得他能理解,但无法体会,纵然是现在他出国,他也无法体会了,因为他不再是19岁,无法体会沈非烟当年19岁的承受能力。

他说,“非烟,你还记得那天我给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呀?”沈非烟笑着问。

“就是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咱们俩回来。”

沈非烟向后,靠在了他身上。

江戎连忙搂着,他可以和她亲近,但她主动的时候仍是极少,每瞬都令他受宠若惊。她的身体温暖,依偎着他的时候,他简直都要无法思考。

他搂着沈非烟,感觉着她主动而亲热的依赖,绝无仅有。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觉得今天他会难过,余想回来了,所以格外顺着他。

这种行为稚气,藏着心软和善良,令他心里又甜又涩。

他侧头亲吻沈非烟的头发,“非烟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有你一个,人生就这么一辈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你能不能念在我对你一心一意的这个心思……别和我计较。”

沈非烟直起身子,转身看他,“怎么了?”

江戎抬手摸上她的脸,看着她,一颦一笑,都是他审美世界里的眉目如画,他说,“非烟,我又想和你说话,又想和你做爱,还想吃你做的饭,你说怎么办?”

沈非烟看着他不会说话,显然被这流氓的语气镇住了。

她早前参加婚礼的白裙子已经脱了,现在穿着家居服,江戎抬手抱起她,“走。”

她就被扛在了肩头。

沈非烟蹬着脚反抗,这样太难受了,笑着说,“你发什么疯。”

江戎把她扛到一楼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我洗个手,让你陪着我。”

沈非烟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江戎开了水洗手,那水哗哗哗的近在咫尺,江戎也是。她说,“……你过来。”

江戎冲着手上的洗手液,靠近她,“怎么?”

沈非烟抬手,搂上他的脖子,空了一会说,“你不该让人去拦他,但我理解你,以后别这样做就行了。”

这语气温柔极了。

江戎怔了一瞬,陡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以为他内疚是因为这件事……他关了水,湿着手掐上沈非烟的腰,把她紧紧搂到怀里。

“一辈子那么长,没有你……我过不下去。”

微微放开了点,他低头吻住沈非烟。

她圈着他的脖子,全心全意。

他抱起她来到隔壁书房,这里没有床,他把沈非烟堵在书桌和墙之间。嘟囔着说,“咱们以前也在这里做过。”

沈非烟扬起脖子,看着墙角的花,曾经的角度,如此熟悉。

她笑着,听到抽屉响,她低头,看到里面放着两个避孕套,她问江戎,“你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江戎撕开一个,“说好要和你把以前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这怎么能忘。我不做,你觉得我忘了怎么办。”

沈非烟手里拿了一个,“是那天买的那盒吗?”

江戎挤到她腿间,“那当然是,我换这个不告诉你,不是找死吗?你不认账了怎么办。”

沈非烟一下被逗笑了,伸手搂上他,腿绕过去,圈上了他的腰。

江戎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靠在沈非烟耳边,抱起她,“还是上楼去,这桌子太硬了。”

沈非烟圈着他的脖子,随着他晃去楼上。

暮色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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