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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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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她说:“六丫头有些才气,嫁个不知书本的到是委屈了她只是她到底是庶女,高不成低不就的伊尔根觉罗家的小子,人也上进,学识又好,家世还简单,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兄弟扯后腿,前程准错不了”

毓秀不得不说,大凡庶女与嫡母作对的,早晚得哭死自古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尤其是女孩子的婚事,母亲更是作得一大半的主,更不用说是庶女了像怡秀这样,其母先见恶于嫡母,她又处处拨尖,端着架子看人,却又处处跟小妹妹慧秀争个高下的,就别想嫡母真心为你着想,选个好丈夫

当然做嫡母的也不是个傻子,真把庶女随意嫁个混蛋当二房或继室的,那是上赶着给自己抹黑,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八卦资料她们会选个表面看起来不错,实际上大家也都说不错,但是细究起来很麻烦的人家,把庶女嫁过去呵呵,嫁人以后的生活,就得看你自己了通常这种情况下,过得好的少

就如怡秀,在佟家是千金小姐旗下又娇养女儿,她自然过得不差,时不时的在姐妹里拨个尖儿,在父亲面前露个脸什么的这回嫁人,做了人家媳妇,必得时时刻刻孝敬着婆婆偏偏婆婆早年守寡,对儿子极为看重,总怕媳妇抢了儿子,话里话外的敲打她,连夫妻同房时间老太太都要管,总说怕她影响了儿子读书好容易熬过了一年,婆婆又说她嫁过来一年还不怀孕,就打算纳个妾回来传宗接代

怡秀回家诉苦,佟国维还训她,直说她婆婆做得对,她丈夫现在正是该上进用功的时候,不能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内宅关于纳妾的问题,佟国维沉吟了半天,才捻着胡子道:“你夫婿这一枝如今只他一个,着急生个儿子也是正常的”又训女儿:“怎么如此嫉妒,女四书学到哪里去了”

怡秀哭着回家,又哭着回去了,嫁人一年,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在家里处处压着慧秀一头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坑的是自己亏得自己当初还笑话四姐再讨好卖乖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嫁个了粗野的武夫如今细想起来,却还是自己错了,只是错已铸成也只能这么熬着了

毓秀听过这段官司,也曾跟康熙感慨过,“我原来还说额娘太过宽容大肚,如今看来,却是我错看额娘了”

康熙问她:“可是觉得舅母作得不对?”

毓秀沉默良久,才开口诚实道:“理智上我觉得额娘作得有些过份,感情却很赞同她您若是有个庶女,处处压我的亲生闺女一头,我也巴不得她后半辈子都过得不好”

康熙叹气:“嫡庶之间永远都是解不开的死结”

毓秀哼了一声:“还不都是你们这些爱好美色的臭男人做得孽,只顾自己快乐,却苦了媳妇和孩子偏偏还异想天开的觉得妻妾之间能和睦,真是有够天真的”

随意挑衅的结果就是某表妹第二天又起晚了,还被儿子堵在了床上

正在思绪散漫间,接到消息的佟国维、佟国纲等人都回来了,东府里的瓜尔佳氏也扶着婆婆,领着儿媳、孙子、孙女过来见驾,一时间厅里热闹起来等到鄂伦岱、隆科多并庆元、庆恒等回来,气氛更是热烈起来

康熙坐在首位上,跟着佟家的男人随意闲聊,毓秀却带着儿子跟母亲去了内宅,直说有悄悄话要跟母亲说,不许他听

本来此刻男女妨还很严就算是满人不大计较这些,却也不好男男女女的都挤在一间屋子时说话

“额娘,怎么不隆科多的媳妇?”毓秀说笑了好一阵子,才后知后觉发现少了一个人

赫舍里氏叹了口气,“那孩子自生了岳兴阿之后,身子一直不大好这一年来更是病得起不来身我便让她好好养病,不用过来了”

毓秀有些疑惑,她也见过隆科多的媳妇赫舍里氏,尤其是生下孩子后,也曾入宫请安,并不是身虚多病的样子啊?不自觉得,脑中浮现出历史上有关于隆科多和其宠妾四儿的事情,她有些不大好的预感调动神识在佟府里扫过一圈,便见小赫舍里氏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床顶,脸上满是麻木

床边有个穿着大红衣裙的女人,正摆弄着用凤仙花染得红红指甲,笑嘻嘻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看那女子的形貌,也不过十四、五岁,却梳着妇人发髻佟国维的儿子庆元,今年十五岁,还未娶妻,这个女人决不可能是他的妻子除此之外,以她的年纪,只是妾一个妾,却穿着大红的衣裙,立于隆科多正妻的房内,说笑无忌,谁都能想到她的身份

毓秀神色有些有冷凝,“额娘,隆科多纳妾了吧?”

赫舍里氏表情一僵,很不自然的道:“他媳妇身子不好,伺候不了他,就给他纳了个屋里人”

“是么?”毓秀淡淡一笑,“额娘还是别骗我了,实说的好隆科多再怎么说,也是我嫡亲的弟弟,有些事情总是我这个姐姐管,比别人管要好些”

一言既出,赫舍里氏立马就想到了康熙皇帝那无孔不入的暗卫网由此联想到她闺女这次带着丈夫和儿子回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特意回家来收拾人的要说别的皇后不太大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但她这个闺女可干得出来而且,赫舍里氏完全有理由相信,她闺女特意回家,决不是为了给娘家留面子,关心亲弟弟有八成的可能,是因为有她看着,这样才能让处罚保质保量的完成

联想有些多的赫舍里氏真是不想说实话,可是她闺女都问了,代表着康熙肯定也知道了这些年来,康熙这位皇帝,对于纳妾者都有多厌烦,满朝上下谁都知道为了儿子的前程,赫舍里氏咬咬牙,打算跟女儿说点实的就算女儿生气,拍儿子一顿毕竟隆科多也是她的嫡亲兄弟,不会太过份的

不得不说,赫舍里氏还是不够了解她闺女

“额娘是说,那个蕙香原是您的丫头,被隆科多看上,非要纳进屋里?”毓秀面上波澜不兴,连声音都没什么变化,立在她身边的胤祜却扭头看了母亲一眼他知道母亲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他舅舅要惨了惹了母亲生气的人,除了要被母亲拍之外还要面对他爹的怒火,那是很可怕的

赫舍里氏道:“说起那个丫头,还跟娘娘有点渊源呢”

毓秀到是好奇了,“和我有些渊源?怎么回事?”

她还在想着,这个丫头是不是曾经她的贴身丫头的妹妹或小姑子之类的赫舍里氏已经开口揭开谜底了,“几年前,娘娘不是救了个被继母和父亲虐待的小女孩么,当时被人送到咱们家里娘娘当日里说,给她寻个和善的父母不必要她为奴”

毓秀努力想了想,还真是有这么回事,逐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个蕙香便是被隆科多看中的丫头?额娘你没把她送走?”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她娘没把那丫头送走,而是留在了府里当了丫头

“按说咱们佟家也不差这一个奴才,只是那丫头醒来之后哭得可怜,直说亲父都能如此对待,更不用说养父了还不如卖身在咱们家里做个丫头,自己养活自己我一想也是,又见她说话伶俐,便留她下来了,在院里当个三等的丫头”赫舍里氏第一百二十次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把这丫头送走还让她做了自己的贴身丫头呢!

“后来,她人生得好,又聪明伶俐,手还巧,正巧我身边的丫头到了年龄都放了出去,我便升了她做一等丫头谁知道隆科多竟看上了她,非闹着要纳她我原是不肯,想着把那丫头直接嫁出去算了偏隆科多的媳妇这时候病了,哭着求我,说是她身子不好,身边的丫头多粗笨,不好伺候隆科多,我没奈何只好同意了”

毓秀咬牙暗恨,救人原是好事,到救出个白眼儿狼来想来,那个在小赫舍里氏屋里说话的女子,便是这个蕙香了“有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

毓秀暗暗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扶着丫头起身,“我也好久没见过弟妹了,正好过去瞧瞧,若是病得重了,派两个太医来,好好给她看看年纪轻轻的,怎么好总病着”

觉罗氏、瓜尔佳氏原本坐在毓秀身边听她们母女说话,见毓秀说风就是雨,打算去看小赫舍里氏,连忙起身拦着:“娘娘千金之体,可别过了病气”

“我也不进屋,只在外间问两声,过什么病气”毓秀一定要去,到是把儿子留下了,“胤祜带着弟弟去前面找你阿玛吧,这个小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让人哄他在里间睡一觉去”

觉罗氏婆媳几个见拦不住她,只能跟着,赫舍里氏打个眼色,想让身边的嬷嬷去给小赫舍里氏送信,让她稍稍打扮一下,别在女儿面前太过仪容不整

毓秀一眼看到,直接出声拦住:“弟妹既病,额娘就别派人去扰她,省得再折腾得重了,让我于心不安”说完,她又转身跟觉罗氏道:“都说了,今天只论亲戚,不论君臣我只是去看看病中的兄弟媳妇,玛姆就歇着吧,不必过去了”

觉罗氏撑家几十年,一见二儿媳妇的面色就知道事情有异,她哪里放心,连忙道:“整日里总坐着,正好跟娘娘走动走动”

“既如此,咱们这就过去吧,人不必多带,忽忽拉拉的,怪麻烦的”毓秀也不多拦,扶着素问的走,直接往外走

佟家她很熟,刚才又用神识探了路,出了大堂,直接左转,穿过一道垂花门,再转过曲折的回廊,来至一座院落边上

门上的小丫头见来了一大群人,其中还有赫舍里氏,连忙反身就往屋里跑毓秀微一眯眼,瞅了身边的伊达里嬷嬷一眼

伊达里氏上前一步喝道:“站住,见到皇后娘娘礼都不行,跑什么!”

赫舍里氏面上无光,她来儿子的院子,守门的小丫头不行礼就算了还转头就跑,真是太没规矩了

那小丫头本来就吓得够呛,再一听皇后娘娘,更是腿脚惧软,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身子打着颤,不住的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毓秀一见到是笑了,“她怕是忙着要给谁去通风报信吧”

这话好生奇怪,隆科多夫妻住的院子,掌权的自然是小赫舍里氏婆婆来看她,这是好事,需要通风报信么?她又没做什么坏事,怕人抓住而毓秀这话分明是说,需要被人通风报信的人,并不是小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心里涌现出不大好的预感,她这几个月到是听说过,隆科多对蕙香好得过份她不过是想,男人多半都是喜新厌旧的当初佟国维不也对兰姨娘另眼相看么,如今怎么样,还不是扔到脑后头去了儿媳妇颜色不算顶好,再者也成亲几年了,儿子得了个漂亮的,稀罕几天不算什么如今看来,怕不是这样的

至此赫舍里氏更是后悔,隆科多平日里读书习武、为人处事都不必她操心,尤其娶妻之后,更是沉稳许多,连得康熙的夸奖赫舍里氏自豪之余,对儿子更是放心,有了孙子之后,对小两口的事情都不大管了谁曾想看着事事不错的儿子,居然在女色上如此不靠谱,还被他姐姐给抓住了

做母亲的,此时是矛盾的她既希望女儿能收拾儿子一顿,又怕儿子被女儿拍得太重,真是左右为难

毓秀带着人往里走一路上按上了好几个丫头,直到正房门外,伊达里氏轻轻上前开门,连丝声响皆无

毓秀悄悄的行至内房门口,听着里面有个声音娇媚的女人在说话:“我说奶奶,卑妾说了这么多,您到是给句话儿啊?你病秧秧的伺候不了爷,还占着正房不让,是打算让爷们常住在厢房么?这也是你们家教出来的规矩?”

听到这里,毓秀再也忍不住了,她冷笑一声:“隆科多那混蛋,连厢房都不配住,他也只配住马厩!”

里面的女子一听就炸了毛,立起眼睛,气势汹汹的挑帘出来,张嘴就骂:“那个贱人……”话到一半,就再无声息

毓秀她是不认识,可是觉罗氏、瓜尔佳氏、赫舍里氏和佟家的小一辈的媳妇们她都是熟悉的再一看这些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女人们,簇拥着中间妩媚的少妇,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人不好惹

伊达里氏都不用毓秀说,直接上前照着腿弯处踹了一脚蕙香只觉得腿上一疼,噗通得跪了下来,接着头发被抓,不由自主的仰起脸来,重重的巴掌立刻落了下来,打得她惨叫出声,连耳朵都嗡嗡做响

毓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没理她,直接往内室而去,赫舍里氏心中恨极,直想去踹蕙香两脚,只是当着婆婆、嫂子众人的面,没法子动手怒瞪了她一眼,也随着往室内去了

毓秀看了一眼母亲的怒容,心里很不舒服,她也不想当着众人的面下母亲的面子,可是不当着母亲的面,想处理弟弟怕是会遭到她强力的阻拦历史上,赫舍里氏在佟国维死后不到一年,就被隆科多和四儿给气得含恨而死,毓秀可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虽说有她在,这种事情不大可能发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做为母亲的赫舍里氏,本能的护着自己的儿女尤其是儿子,在中国的观念里,养老防老深入人心哪怕赫舍里氏也疼毓秀,可是在她和隆科多对上的时候,赫舍里氏有八成的可能会偏向儿子

尼妹的,当初她知道隆科多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很憋气,今生让她碰上了,要不把隆科多这混蛋扒到一层皮,让他听到纳妾两字就哆嗦,都对不起她彪悍的名声

“弟妹”虽说神识所见与眼见没什么居别,可是真正看到小赫舍里氏的时候,毓秀还是心中酸涩难忍

略有些暗淡的大红绫子的锦被盖在小赫舍里氏身上,她面容削瘦,头发散乱,嘴唇干裂出几道口子,呆呆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神彩,哪还是当初新婚时带着青嫩与羞涩的小妇人,如今在她身上只余下了死寂就算是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毓秀,她也愣愣的没有反应,只到毓秀侧坐在床边,又叫了她一声,“弟妹”

她才仿佛回过神来,木木的眼睛移到毓秀身上,慢慢的燃起了一丝希望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到笑,眼中的希望又暗淡下去,只是挣扎着起身哑着嗓子给毓秀请安:“请皇后娘娘来恕奴婢失仪之罪”

毓秀见她这样,心中一酸,滴下泪来,她伸手按住小赫舍里氏枯瘦的身子,“弟妹既病了,就躺着别起来,你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姐姐替你做主”一般都是父母千宠万宠养大的女儿凭什么嫁到你家受委屈,若是堂舅、堂舅母知道女儿这般受苦,不知得心疼成什么样想到这里,毓秀对于隆科多真是恨上加恨

小赫舍里氏看着婆婆带了丝愧意的神情,心中酸涩,想着养在婆婆身边的儿子,咬了咬干裂的唇硬是摇了摇头,“奴婢没什么委屈,额娘和四爷奴婢都很好,只是奴婢命薄,身子不顶用,到是连累他们替我操心”

毓秀见鲜红的血丝自小赫舍里氏干裂的唇上落下,她却一无所知,尤其喃喃的说着开脱的话再也忍不住的撇开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

伊达里氏早就去桌上拿水,却发现壶中的茶水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混蚀不堪这样子的茶水,如何拿过去,只怕主子娘娘见了火气会更大她正犹豫着,毓秀早就发现了,起身过来一看,冷笑两声:“我头一次知道,咱们家还简朴成这样”

“娘娘……”赫舍里氏从来不知道儿媳妇居然过得这样的日子,她总想着儿子长大了,也娶妻生子,他们小夫妻的私事,当娘的总管着不好儿媳妇生病,也是请过太医来诊治的,都说是产后虚弱,得静养着她过去看过几次,每次都累得儿媳妇还得从床上爬起来,硬撑着陪她说话,也就不好再多去了只是按时延医吃药,免了她所有的请安,只管安心静养,还把孙子接到自己身边,想着让她安心谁想到,她的放纵,居然让儿媳妇受了如此苦处

毓秀闻声回头,见赫舍里氏鬓边已经隐现的银丝,到嘴边的话终是咽了下去她安抚的拍了拍小赫舍里氏的手,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挽了她的手,轻声道:“额娘,隆科多太不像话了,必须得好好惩治一番才是”

赫舍里氏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的多,纵是气他,也不忘求情:“都是那狐猸子勾搭着隆科多做错事,隆科多也不是个省事的,正得娘娘教训一下才好”

对上赫舍里氏带了几分恳求的目光,毓秀抿了抿唇,硬下心肠移开了目光,她温和的对小赫舍里氏道:“弟妹只管安心养病,其余的事,姐姐替你处理了只是你自己也得争气才是,不为别人,也得为岳兴阿想想若是隆科多犯混,我给你特令,直管进宫告状就是,姐姐准会站在你这边的”毓秀见鲜红的血丝自小赫舍里氏干裂的唇上落下,她却一无所知,尤其喃喃的说着开脱的话,再也忍不住的撇开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

伊达里氏早就去桌上拿水,却发现壶中的茶水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混蚀不堪这样子的茶水,如何拿过去,只怕主子娘娘见了,火气会更大她正犹豫着,毓秀早就发现了,起身过来一看,冷笑两声:毓秀见鲜红的血丝自小赫舍里氏干裂的唇上落下,她却一无所知,尤其喃喃的说着开脱的话,再也忍不住的撇开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

伊达里氏早就去桌上拿水,却发现壶中的茶水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混蚀不堪这样子的茶水,如何拿过去,只怕主子娘娘见了,火气会更大她正犹豫着,毓秀早就发现了,起身过来一看,冷笑两声:“什么时候咱们佟家也简朴至此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谈话

毓秀踏出小赫舍里氏的内室,便看见脸上顶着巴掌印,带着惶恐之色的蕙香跪在一边见她出来,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奴婢刚刚不是有意说您的,娘娘饶命……”哭着,就打算扑过来抱住毓秀的脚

都不用毓秀有所表示,早有佟府的下人们过来,把她的嘴一堵,顺便再把头往下一按,半点动弹不得

觉罗氏皱眉开口:“怎么还留着她在这里,冲撞了娘娘怎么办?拉下去……”

话未说完,毓秀淡淡的开口道:“玛姆,别急着拉她下去,暂时留她一会儿”佟娘娘实在是太憋屈了,她天天关在皇宫里,到哪里都有人事先开路,好不容易扔下老公自己一个人出来次,发个善心救个人,最后救回个白眼狼现在她到挺赞同某个继母的,这种继女早弄死早干净更让她生气的是隆科多,这些年她怎么收拾德克新的,他不知道么?怎么还敢变本加励的挑战她的底线,是不是他认为自己是她的嫡亲弟弟,就可以为所欲为,她都不会管?尼妹的,早知道就不把原来放在佟府里的嬷嬷招回去

“带上她,咱们走素问,你去前面跟尹恒说,招贺太医过来”毓秀也不停留,直接往正堂走

“是”素问应了一声,停在原地,等毓秀几人过去了,才转身往外行去本来几年前,毓秀便打算给四个贴身丫头寻个好人家嫁出去,奈何几人跪地苦求,谁都不想出去,只说想要伺候她一辈子

她们几个也想好了,这世道对女子何等残忍,与其出嫁,被个男人和他的一家老小欺压,还不如一辈子清清静静的伺候主子娘娘,将来老了以主子娘娘的心性,肯定会让她们在自家子侄里过继一个,自然后事无忧

前厅里,男人们正谈得高兴,胤祜带着胤祇过来,康熙有些奇怪的问:“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跟着你额娘在一起么?”

胤祜道:“额娘听说舅母病了,要去看看就打发儿子过来找阿玛了”

康熙轻皱眉头,有些责怪毓秀太不拿自己的健康当回事,怎么能轻易进病人的房间呢?若是过了病气怎么办?就算担心,招两个太医来看看不就好了?他心中想着嘴上却说:“既如此,就过来坐吧”

佟国维一直就瞄着康熙的表情,刚才他略一皱眉,便知他不太高兴毓秀去探望儿媳妇,连忙开口叫人:“去跟老太太和太太说,别让娘娘过去,万一过了病气可怎么好”

隆科多本来听到姐姐要去看他媳妇,心中一紧,这会儿连忙接口:“奴才媳妇是那个牌位上的人当不得娘娘亲去探望”

隆科多若是不接话,康熙还没往深处想,他这么一表白,到让康熙觉出几分异常来按说毓秀跟隆科多的媳妇统共也没见过几次,怎么会好好的非要去探病呢?别是这小子做出什么过份的事儿来,被他媳妇抓住了吧?康熙扫了隆科多一眼,发觉他在紧张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只是这可是正经的小舅子,不比德克新跟毓秀差一个妈呢?若是不太严重,就睁一眼闭一眼吧,康熙这里打算放隆科多一马,他媳妇却是想严惩

那小厮领命去了,隆科多便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虽说与长姐并没有相处多少时间,他却也再明白不过他姐姐的性子对于男人纳妾一事,他这个姐姐恨得牙痒痒光看康熙这些年重用的大臣重点关照提拨的新人,无一不是洁身自好,家风严谨之人说白了,就是老的一夫一妻外,只余一妾的年少的,便是一夫一妻的而且私生活非常干净的很难说,康熙的这种选官喜好,不是受了他姐姐的影响

如今不说朝中官员,就是宗室子弟对于女色方面都收敛了极多,谁不想给皇上留个好印相,以求前途光明呢?具说八大胡同的生意都惨淡不少,很多名妓都从良了不过具他说所,外宅这种生物,到是有抬头的趋势想到外宅,他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把蕙香也弄到外面养起来,家里他姐姐的眼线比较多,很容易暴露啊!每当想到这个,他都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动员他娘跟他姐姐说,把那两个嬷嬷弄回宫去这要是嬷嬷还在,他那亲亲,不知得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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