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前总管升职手札-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皇帝觉得赵璨跟温成碧两情相悦,如今不能娶她,立刻安排别的婚事,难免不近人情。不仅如此,他还在时候将赵璨叫道本初殿,好生安抚了一通,暗示他将来会有更好的婚事等着。
赵璨对此嗤之以鼻。但是……平安的设想,最终果然达成了。皇帝对自己心怀愧疚,将来难免会在有些事上偏向自己。而自己继续蛰伏低调,也不会被皇帝给忘了。
一时间赵璨的心情颇为复杂。
平安为他的事,真可算得上尽心尽力了。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算计得比他本人还精细些。
即便是这样,平安自己说起来,也说并不觉得对自己好。赵璨有时候会想,如果平安当真对一个人好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又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他那样的好?
自从做了那么一个梦,觉得自己对平安的感觉发生了变化之后,赵璨脑子里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这样的念头。虽然大都是一闪而过,但这变化,他自己还是注意到了。
平心而论,赵璨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虽然仍旧是失去掌控的部分,但意外的却让人莫名期待。
但他毕竟是个理智的人,并且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必须达到的目标。在这个前提之下,其他的一切就都是可以往后排的。所以哪怕不讨厌,也不愿意深入的去想。
因为赵璨隐约能够感觉到,这个问题再继续发展下去,可能会发生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变化。而这些变化是好是坏,暂时还说不清楚。
但是赵璨避开平安这件事只能私底下做,他们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却并不能够摆到台面上来。所以平安过来找他,赵璨还不能不见。
然后听到平安的要求,就吃了一惊,“你说你要江南的印刷作坊?做什么用?”
“这你不必管。”平安说,“当然,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心血,若是不愿意给我也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问。”
然而他的态度,明显就不像是随口一问。赵璨道,“莫非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吗?”
平安只是微笑以对。
赵璨说那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意思,等看到平安这个反应,就知道这是来真的了。
他心中忽然十分不痛快。盖因从小到大,他跟平安认识了那么多年,还真没见到平安身边出现过什么梗让他在意的人。——平安说对自己不算特别好,赵璨虽然偶尔会发散一下,但绝大多数时候,还是觉得那只是平安的谦辞。
他潜意识里已经相信“自己对平安来说是最重要的”这个设定了。所以哪怕知道平安所谓龙阳之好和爱慕自己,都只是个谎言,但赵璨生气归生气,心中并没有责怪过平安。说到底,会出现这样的事,也是因为平安想要帮助自己,只不过后来的发展有些不一样罢了。
但是突然发现平安竟真的还有隐瞒自己的事情,赵璨心中不免就犯起了嘀咕。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平安对自己开口,还如此保守秘密?毕竟平安跟他相交多年,无论彼此之间关系如何,从不曾开口求过他一次,即便是赵璨主动要求帮忙,多半也还是会被拒绝。
赵璨还就非要知道对方是谁了,“这本来就是你说要弄,我才去做的。给你也无妨,只是问问你要给谁,这也不行?”
“没什么可问的。”平安说,“既然你这里不方便,那这件事就算了。”
他本来是跟徐文美说不要赵璨手里的出版集团的,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很可惜,有了这个根基的话,徐文美起步的时候,就会轻松许多了。他是让师父去颐养天年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压榨他的劳动力。能省些力气,自然最好不过。
然而赵璨既然是这种反应,平安也就只好放弃了。
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情,告诉赵璨也没什么,对他,平安是信得过的。
但是徐文美的事,尤其还涉及到皇帝,再涉及到他即将要做的那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不保险,平安不能用徐文美的性命去冒这个险。
但赵璨听到他的话,反而更加生气了,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道,“我没说不给。”
反正那里的人都是自己的,平安不说,他还不会自己去查么?
平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其实你留在手里也很有用。这件事我再想别的办法吧。”
然后起身就要告辞了。平安最近正在策划徐文美离开的事,他想要趁着这次文会,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免得拖得久了,夜长梦多。但是具体要怎么办,他只是有个大体的想法,还没有具体考察过要如何运作,所以最近其实是很忙的。
来跟赵璨要东西,也就是抽个空,既然没要到,当然就要走了。
但是他这么想,赵璨显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拒绝了,所以平安就给自己脸色看了。甚至他没有拒绝,只是要求知道更多一点真相而已。
赵璨忽然无可遏制的嫉妒起来。
那个人是谁?能被平安这么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连自己都不让知道一分消息,好像生怕自己会害了他似的!
究竟是谁?!
他之前还想过平安当真对一个人好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如今……似乎就当着看到了。
原来平安没有说谎,他给自己的帮助,大抵也就是顺手罢了。再加上自己知道他的想法,也能够给与支持,所以才倾向于自己这一边。在这其中,他赵璨花费的心思,其实并不少。
他觉得自己跟平安应该是很有默契的,彼此对对方来说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结果这一切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罢了,对平安来说,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去在意。
而他甚至连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
“等等。”他叫住平安,“我真的很好奇,平安,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在意维护?以前你身边没有这么一号人存在,难道是刚刚认识的?宫里的还是宫外的?”
话说到后面,就多了些咄咄逼人的意思了。
平安皱了皱眉,漫说他原本就不打算告诉赵璨,即使想说,赵璨现在这个态度,也十分的欠揍,能让他改变主意,收回之前的决定。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平安说。
“好,很好!”赵璨冷着脸,“你不是要走吗?走吧。”
平安觉得他这气生得莫名其妙的,不想惯他这毛病,于是就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赵璨一看,忍不住抓住桌上的茶杯,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茶杯摔成了碎片,有一片甚至溅起来很高的距离,最后落在了他的衣摆上,然后又滑了下去。
赵璨咬着牙,心想:你不让我知道,我就偏要知道!
不过是查一个人罢了,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出来。到时候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平安这么用心,这么在意!
……
赵璨的想法,平安暂时不知道,他从赵璨那里离开,就又去了金明池。文会就是在这里举办,到时候徐文美的事,自然也只能着落在这里了。所以他得多去几次,考察一下地形和环境,然后慢慢的安排布局。
最后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于是平安又赶紧回宫去跟徐文美嘀咕了一下,将其间的每一个步骤都推敲了一番,确定这个办法不会有什么疏漏,定下最终的计划。
等到这一切做完,文会也就差不多开始了。
赵璨那边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有查到,反而是平安尽忠职守,天天往金明池跑的报告堆满了桌子,让赵璨十分不满。
既然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就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查,继续查!
在自己的地盘发完了怒气之后,赵璨给自己挂上温和的笑脸,然后才起身去金明池参加文会。因为皇帝要来,皇子们又各自负责了一部分的内容,当然也要过来坐镇才可以。
平安这会儿跟在皇帝身后,显得丝毫不起眼。
赵璨无意识的就开始打量他,打量他身边的人。然后一不小心就注意到了,这一群人里头,似乎出现了个生面孔?
那人赵璨没见过,但仔细看的话,生得的确是十分出色,就算是跟赵璨比,也不遑多让。虽然赵璨并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这会儿突然看到个足以跟自己比肩的,心情却也忍不住微妙起来。
尤其是……对方跟平安似乎十分亲近,有不少互动。
这会儿看谁都可疑的七皇子殿下,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把人给记下来了,准备回头让人去查。最多这人是天乾宫的,查起来要小心一点儿。不过,说也怪了,天乾宫的人,那是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盯着看的,没道理多了这么一号人,他竟然不知道。
想着想着,赵璨的思维便又重新发散开来,总觉得这人身上似乎还藏着神秘秘密似的。
如果之前是因为平安想查他,现在就是只针对他个人了。或许弄清楚了那个秘密是什么,对他自己的路会有帮助呢?
要说赵璨手底下的人,也多少有几分能耐,要在短短几天之内查清楚徐文美,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在于,现在他是天乾宫的人,赵璨明知道皇帝正等着抓小辫子,当然不会愿意主动凑上去。而徐文美的事,本来就被皇帝下锅封口令,避开了天乾宫的人,要单独去查这么一个人,就实在是太难了。
这种感觉让赵璨抓心挠肝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兴致勃勃的去做某一件事,虽然并不知道做成了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回报,但单是这件事情本身,就让他心甘情愿的这么投入了。
所以他就有点儿乐此不疲了。
然而就在他正准备小心一点,挖掘得更深入一些的时候,出事了。
徐文美在跟在皇帝身边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就掉进水里去了。虽然这个天气水里并不冷,但是徐文美却并不会凫水,而他落水又导致了周围的一场混乱,以至于有更多的人掉了下去。
场面一下子就乱起来了,水里都是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徐文美人在哪里。哪怕平安亲自跳下去捞人,也是好半天才终于上来,而徐文美已经喝了不少水,晕过去了。
因为文会正在进行,所以这场骚乱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就连皇帝也没有过分关注。只有赵璨盯着跳下去捞人的平安,心道总算让我抓着小辫子了。
平安的性情不算淡漠,但跟人来往,也不是那种热心热肠的人,要说他出于助人为乐的好意跳下去救徐文美,赵璨第一个不信。所以这个人必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即便不是平安要藏着掖着的那个人,也肯定有特殊之处。
不过赵璨看了一会儿,平安跟徐文美就都被送走了。他琢磨着这件事,不免有些走神。
直到皇帝回宫的时候,徐文美还是没能醒过来。太医已经想办法将他喝进去的水控出来了,可是究竟受到了什么影响,为什么还不醒过来,这事儿谁也说不清楚。
好在只是落水,目前看来症状也并不严重,所以皇帝也并不十分心焦,只是让太医们多多用心。之后特意让平安留在宫里照顾徐文美,不必跟着自己去文会。
赵璨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更是笃定这人有问题。
不过他要下手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
而在宫里,原本“昏迷”着的徐文美,在皇帝走后便睁开了眼睛,吃了平安给他准备的食物,然后才有些担忧的问平安,“这个计划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放心吧,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平安安抚他,“接下来你只要继续生病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来安排。”
徐文美虽然忧心忡忡,但也知道这件事自己无法插手。因为他现在已经是病人了,这条路走上去,要么成功,要么成仁。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对平安道,“不必太过勉强。反正即便走不了,我就还是那样罢了。”
平安摇头。他并不认为假如皇帝识破了这个计划,结果会像徐文美说的那样:一切恢复成原样。帝王的威严不容挑衅,即便是皇帝最心爱的人呢,恐怕也不能去挑战这一条底线。何况皇帝对徐文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平安觉得有点儿说不清。
不过他反正没想过失败,所以很快就将这些问题抛诸脑后了。
接下来的几天,徐文美的身体非但没有好,反而开始发起烧来。发烧也就罢了,之后脸上还长了许多的红疹,又疼又痒,让人忍不住抓挠。而最要命的是,贴身照顾他的平安,似乎也开始出现类似的征兆了。
“可能是传染性疾病!”这是太医们的诊断结果。
第70章 施计谋师徒离宫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太医们不敢有任何耽搁,立刻派人将这个消息通报给了皇帝。这要真的是传染性的,人那还能继续留在天乾宫?必须得赶紧挪出去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别管这传染性是真是假,挪出去都是必须的了。因为皇帝的身体重于一切,不管他自己答不答应,都没得选。大不了最后不是,养好了再回来也就是了。
大家都不可能拿皇帝的性命来做赌注。
这就是平安这个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实际上徐文美什么事情都没有,只不过平安在孜孜不倦的试验之后,发现他对于某些鲜花过敏,于是就在他床头放上了两盆,这东西不起眼,一般来讲也没有人会去在意,绝对想不到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平安打着让徐文美看了心情好的旗号,皇帝都夸他细心呢。
过敏严重的时候,的确是会有些发烧,起疹子的。再加上平安自己的症状,就有些吓人了。
而中医看病全靠诊脉,内部问题一般都能弄明白,这种外部感染就有点儿拿不准了。毕竟在这之前徐文美还落了水,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引发了他这次急病,更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真的会传染。
在拿不准的情况下,宁信其有。
就连皇帝也没有多想,略微犹豫之后,便同意了,将平安和徐文美一起送到了宫外休养。为了不让人打扰他们,还特别拨了一个地方给他们养伤。又安排了人守卫,可谓是考虑万全。
但是再怎么万全,毕竟已经远离了守备森严的皇宫。在平安的有心算计下,想要将徐文美平安无恙的送出去,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当然,先养一阵子的病,也是十分必要的。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快,实在很出乎人的预料。皇帝忙着文会的事,一时没有顾到徐文美,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就出了事,也难免让人心中膈应。
在徐文美被送走之后,皇帝不可避免的要去查一下徐文美落水的原因。
徐文美当然不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事实上当时人有点儿多,他是被守卫的人一个不慎给撞下去的。这个答案让皇帝火冒三丈,因为太简单了,简单得简直不像是阴谋。否则的话,对方为什么不直接对皇帝下手,反而中招的是徐文美这个不起眼的人?外人可不知道皇帝对他的重视。
于是难免就要寻根究底,这一查,好了,这部分竟然是二皇子赵璇负责的。
这是平安计划中另一个重要的环节。
皇帝打算在文会上找儿子们的茬,这是平安推断出来的结果。于是他索性就将这个由头直接给送到了皇帝手上去。当着天下文士的面犯了这种错,皇帝不处置一下都说不过去。而处置了这个,自然就能牵连出其他的来。对于皇帝来说,他想要处理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理由?
这也是皇帝没有什么时间来关心徐文美的原因之一。毕竟对他来说,这件事搁在心里两年时间,已经快要成了心病。这时候有了机会,是肯定会动手的。
又要忙文会,又要忙这些私底下的事,自然就腾不出多少时间来看徐文美的。接触的时间少,也大大降低了暴露的可能。等到太医提出这可能是传染病,要将徐文美挪出去,皇帝即便想来看望,也不行了。
于是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等到被送出了皇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院落之中时,平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难以置信。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波折的,却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
因为他可能也“被感染”了,所以自然需要在这里养一段时间的病。而且徐文美怎么走,也要再行安排。于是师徒两个就在这里安生的住了下来。
这会儿的传染病是没得治的,把人送走之后太医们都松了一口气,自然不会有人跟着过来治疗,将两人往院子里一扔,粮油米面准备好,大门一锁,再派几个人守在门外,就算完事了。熬得过熬不过的,全看他们两个人自己的造化。
——其实倘若太医院知道皇帝对徐文美的看重,说不准还会派个太医跟随治疗。但睡觉皇帝太忙了,在天乾宫的时候只露过两次面,第一次是让太医尽力救治,在太医们看来是皇恩浩荡。第二次就是同意让人挪出来,在太医们看来,这人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费心费力?反正传染病本来也治不好,熬不熬得过就看命吧,他们可不想把自己也搭进来。
当然了,平安在背后也小施手段推动了一下,最后才会有这个结果。
院子里只有师徒二人,徐文美总算不必再装,平安好吃好喝的照顾了几天之后,便养回来了。离开了过敏源,他身上的疙瘩也就都消失了。还是风度翩翩姿容绝世的美大叔一名。
对于平安来说,这段日子安静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虽然卸下了皇城司提举的位置之后,皇帝并没有给他具体的事情去做,但是光是文会的事情,就够平安操心几个来回了。好在文会总算举办,他要做的前期准备,也已经做完了。现在又被关进了这里,正好休息一下。
这是真正的休息,每天除了琢磨每顿饭吃什么,还有跟徐文美说说话之外,两人竟找不到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哦,还可以商量一下逃离计划。
“等外头的人看得不是那么严实了,我会设法传递消息,让人来接你,同时送个尸体来装样子。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就顾不上你了,师父万事小心。”平安道。
徐文美笑吟吟的,“放心吧,你师父我没那么容易出事。”这边平安憋着“病故”的消息,皇帝自然不会派人追查,徐文美离开之后,其实是很安全的。
不过他笑了一下,又问平安,“当真不跟我一起走?”
“不。”平安道。
徐文美摇头,“你知道自己是被以什么理由送出来的,想要再回去,机会是十分渺茫的。皇帝还记得你,多问一句,也许三五个月就回去了。若是不记得了……”
“若是他连你也不记得了,那我也没什么可怨的。”平安道,“再从头往上爬便是。”
徐文美含糊的笑了一下,“也罢。既然你铁了心留在这里,我也不能劝你。”平安想要做的事情,的确是留下来比较容易成功,否则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一时一处的变化罢了。没有朝廷支持,全是空谈。
“还有一件事。”平安跳过了这个话题,道,“江南暂时不能去了,师父重新选个地方吧。”
“哦?”徐文美没有问为什么,想了想,道,“你之前说,西北要打仗了?我年轻时也曾做过梦,如果自己没有进宫,或许投身军中,也能成一番事业,封妻荫子……既然要打仗了,我想去看看。”
“太危险了吧?”平安沉默了一下,道。
徐文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师父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等闲的危险,我还不放在眼里。”
平安只好道,“那我安排个人与你同路。”
他说的是那个凉州的士子牛贺。对方已经被平安说动,愿意在凉州帮助他发展情报事业了。等到文会结束之后,便会启程回去。这会儿想必还没走,平安正好托人给捎个信,让他带着徐文美一起走。这样即便将来皇帝反应过来了,也很难找到痕迹。
徐文美听说之后,笑着打趣平安,“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看来我也不必担心你了,你留在这里,分明也是如鱼得水。比从前的我强得多了。”
这是眼界的问题,平安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骄傲的。
因为是传染病,所以被派来看守他们的禁卫军果然也没有那么尽忠职守,一开始还远远的守着,过了两三天,发现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之后,索性开始轮班,一人看一天。后来是大家都摸鱼打诨,渐渐连过来看一下的人都没了。
而这时候,也不过才过去一个星期而已。
好在这对平安的计划有好处,他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传了信出去,没过多久,蒋快刀就带着人抬着尸体过来,将徐文美给换了出去。
这是平安早就安排好的。在考虑找谁帮忙的时候,他思来想去,还是选了蒋快刀,反正他那里尸体多,弄个能凑数的不难。而且他跟宫里虽然有关系,但透不到上层去,不用担心泄密。平安也更能够拿捏得住他。
而像皇城司那些人,他离开之后,未必还会对他忠心,说不准一转头就暴露了出去。有人捅到皇帝面前的话,对他不是什么好事。
蒋快刀对于有这个机会跟平安拉近关系显得很高兴,也答应过绝不会透露半分消息。至于平安要做什么,他不会打听。
徐文美在离开院子之后,便跟蒋快刀分开了。因为是趁夜行动,蒋快刀连他的脸都没看到。这样就算想泄密也没办法了。然后徐文美找了个地方换衣裳,最后才带着平安的信去找牛贺。
至此,平安的所有安排都被严格执行,徐文美终于彻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