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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煞化往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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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爹无奈的笑笑,说:“啥,还能是啥,你说还能是啥,就是一锅汤,里面熬了一张符才有点儿臭,你赶紧喝,不然我让你三爷爷来给你灌下去。”
我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说不出话,但是干爹每每拿三爷爷威胁我都会异常管用,因为三爷爷简直是我童年的阴影,我所有的血泪史啊。
简单来说,我从小到大没挨过我妈我爸的打,全是我三爷爷啊!
他还下手极黑,正貌似跟你讲着道理的时候冷不丁屁股上就肿了起来一道鞭印,简直恐怖。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我的屁股一阵阵的抽痛起来,再看着我妈我爸,我姥我干爹,以及晨曦的期盼眼神,我咬了咬牙,接过了那碗汤,看着那一桶黑乎乎又无比腥臭的不知道什么鬼汤,我一咬牙,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那一碗汤简直是我是我这辈子的人生噩梦啊,现在回想起来那碗汤的味道,就跟我妈回味当年为了生我而喝下的那一瓶蓖麻油一样。
我一点都不想回味那马尿似的味道,至于我为什么会说是马尿似的味道,这又是一件让我痛心疾首的事情,以后再说。
当时我喝完之后的瞬间就感觉我的整个胃都要炸了,先是犹如一团火焰在我的肚子里燃烧,疼的我一下子就跌下了病床,我妈见状吓坏了,连忙去扶我帮我揉肚子,可她这一揉不要紧,顿时我就觉得我的菊花夹不紧了。
于是我忍着腹部的剧痛,一把推开我妈就冲进了厕所,在一通畅快淋漓的解决之后腹部的疼痛总算是逐渐的小了下来。
在马桶上坐着歇了半天后听着我妈我姥都在不住的敲门问我咋样了,我无奈的擦了擦屁股,然后随手把就把纸扔进了纸篓里,可是斜眼一看,纸上干干净净似乎什么都没有。
我纳闷儿了,难道是我刚才太爽了,擦得不是屁股?
于是我又撕下几节纸,很认真的再次擦了擦,然后很猥琐的把纸拿到面前,我天爷,竟然还是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
我更郁闷了,随即又扯下点儿纸,再次使劲儿擦了起来,可之后不管我擦多少次,都是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
算了,我心想到,那就应该是擦干净了吧,虽然擦不出东西我还是觉得有点儿犯疑i,但还是兜上了裤子,然后扭头去冲厕所,可这一扭头,也实实在在吓了我一跳,马桶里竟然也是干干净净,啥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又见鬼了?瞬间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三爷爷给我讲过的喜欢在马桶里出现摸别人屁股的女鬼,可是我这儿的女鬼也太重口味了,不摸屁股就算了,竟然。。竟然。。。。还会吃粑粑?
老天爷啊,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虽然心情无比沉重,但是我还是带着缅怀的心情冲了厕所,顺便为那个女鬼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并感叹了一下她吃的很干净。
我出去之后兴奋地跟我干爹说厕所估计又有鬼,我干爹一愣,一个箭步冲进厕所,可是空空如也啥都没有,我干爹纳闷儿的问我怎么回事儿,我把刚才的详细经过讲了一遍,晨曦也表情纠结的说现在的女鬼真是不干正事儿。
可我干爹听完以后却哈哈大笑起来,我姥姥而是一个脑瓜蹦儿弹了过来,我姥姥骂道:“你咋就这么憨?你觉得阴间的东西在阳间是随随便便能现行的?你又没阴眼,当然看不到。”
姥姥一说,瞬间我的脸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好在还有晨曦这个跟我一样傻的,我就默默的上了床,躲在了晨曦的身后。
爸妈听完之后都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停地嘲笑我。
我更郁闷了,估计是突然一下把胃排空的缘故,又很多天没正常吃饭了,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还叫的特别响。
但比起饿更让我无语的是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笑得更大声了。
正当我无比郁闷的听着嘲笑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李佳昱的声音:“老远我就听到某人的肚子咕咕叫了,我给你带了几份儿你最喜欢吃的菜!”
☆、第二十一章 阴阳笔记
李佳昱带着饭来了之后,天色也已经不早了,第二天周一,晨曦还得上课。于是干爹带着她坐着我爸爸的车就先回去了。
一共来了还没有半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又走了,看着晨曦的背影我很舍不得,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晨曦又该心里不舒服了。
走之前,干爹突然想起来,三爷爷拖他捎过来一本书和一把小桃木剑,说书让我多看看,学点儿东西,然后那把小桃木剑,就让我让我带着可以辟邪。
吃完饭,李佳昱说晚上她陪床,她已经请好了第二天的假了,妈妈见她热心,自己也懒,于是就答应下来跟姥姥一起回家了。
他们一走,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这本书,那是一本已经泛黄了的巴掌大小巴掌薄厚的旧书。
看上去年代已经颇为久远了。
上面的字竟还都是手写的,前十几页看上去似乎已经很古旧了,还是繁体字,文言文,特别晦涩难懂,应该有些年头了,越往后,字迹也越清楚,也越好认,也逐渐的可以读通顺了。
虽然前边儿的都看不太懂,但是通过最后这十来页,我发现,这应该是一本“阴阳师笔记”。
上面的内容虽然杂乱无章,没有一点儿分门别类,但是大多都特别实用,总结的颇为到位,应该都是通过无数的经验才能总结出来的,或者是偶然发现的。
比如有这条:
五鬼六煞绝命阵:多为阳宅建造于阴宅的宅基之上触发。
解决办法:五鬼为灾,当修生气以降之;六煞为祸,宜修延年以制之;绝命为凶,当陪天乙拯之;
参考:《王公阳宅》
这种形容很仔细的笔记,或者又有这种短笔:
镇宅:筑基是添置几块秦砖即可。
虽然这些我都感觉不是很懂,但是脑子里竟莫名的有些画面感,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看我看得入神,李佳昱也扒过头来看了一眼,说到:“这是啥?怎么我都看不懂啊!”
我一愣,怎么忘记身边还有个李佳昱了,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被她知道,之前有试探过她几次,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无神论者,这要是说出去了,她肯定得把我当个神经病了!
于是我一把合上了书,嘿嘿笑道:“没啥,估计是我三爷爷抄的一些古文让我背的吧。”
李佳昱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三爷爷可真有意思。”
我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把书塞在了枕头底下。
李佳昱把玩着那把小桃木剑,饶有兴趣地说道:“我听你亲戚说,这是桃木剑?我听说这玩意儿辟邪的,给你干嘛?难道你撞邪了?”
我咧咧嘴,说到:“老人家都有点儿迷信,你懂的!”
李佳昱点点头,把桃木剑也还给了我,突然问道:“对了,你怎么回事儿?突然就住院了?前几天说难受了几天,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了?”
这,我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我去地府游离了?被阴气侵蚀,导致的?
不可能,只能再接着编了,于是我说:“我前几天不是来姨妈了吗?我第一次来,疼得很,加上我又不忌口,突然就严重了。”
李佳昱点点头,说:“嗯,我知道啦,我以前也痛经,下次给你带一罐黑糖,听说这玩意儿可管用了!”
黑糖?黑糖是什么糖?我只听说过红糖啊。
但是见李佳昱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也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现在心里被那本小黄书挠的痒痒的慌,特别想看,但是李佳昱在,又不敢看,实在是纠结的一比。
还是李佳昱先提出来:“哎,你再拿出来你三爷爷给你的那本书,让我看看,我刚才好像看到‘赶尸’了。”
“赶尸?”我反问道,我刚才看的匆忙,却并没有看到,此时她一说,我更加心痒难耐了,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书掏出来递给了她。
只见李佳昱翻了两页,突然指着说到:“你看!就是这里!”
看着她指的地方,我看了看,果真是关于赶尸的,还是教你怎么赶尸。
我来了兴趣,和李佳昱一起看了起来。
这是用圆珠笔所写,看笔记应该是我三爷爷自己写的:人死灯灭,在人的三魂七魄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将上好的朱砂,塞入死者的耳,鼻,口中,再以神符堵紧,(耳鼻口乃三魂出入之所,可将其留在死者体内)
再将朱砂置于死者的脑门心,背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板心,脚掌心这七处,每处都以一道神符压制,再用五色布条绑紧(此七处是七窍出入的所在,可留住死者的七魄)
最后,在死者颈项上敷满朱砂并贴上神符,用五色布条扎紧,再给死者带上粽叶斗笠遮其面门,诸事办妥,念起尸咒,死尸便会应声而立。
读完,我和李佳昱对视了一眼,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可是我却觉得没那么好笑,但还是跟着她一起冷笑了几声。
李佳昱笑着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书啊?你三爷爷真有意思,他这是要带你去赶尸吗?”
我不自然的笑笑,说到:“这还不至于,估计让我解闷看的吧。”
我倒是知道,三爷爷的意思,一是让我长点见识,二是让我自己学会思考。
比如关于赶尸的这条,看似是教人赶尸,但不如说是教子孙如何去破解赶尸。
知道了赶尸的奥义,才能知道怎么去破解,不是吗?
“医院是最容易见鬼的地儿了,不然咱俩今晚去试试?”李佳昱突然鬼头鬼脑的问道。
我皱皱眉,虽然我也算见过鬼的人,但是我还是怕啊,我说:“你从哪儿冒出来的鬼点子?”
李佳昱指指我的书,说到:“这儿啊!”
我彻底无语了。
好在李佳昱爱说爱笑,我俩打打闹闹的,很快就翻过去了这一页,幸亏我自己在一个病房,不然非得被投诉了不可。
李佳昱为我看针,倒也尽心尽力,一直到输液输到十二点多才结束,她找护士给我拔了针,才倒头在另一张病床上睡着了。
晚上似乎格外的冷,冻得我直打哆嗦,而且做的梦也极尽紧张。
我梦见了一所似乎是学校的群体建筑,因为这些建筑就像被炸弹袭击过一般千疮百孔,支离破碎,因此我才有些不太确定究竟是不是一所学校。
我看见尸横遍野,堆积成山,这些尸体大多都面目可怖,令人胆寒,只是我看不见我自己,只是感觉到非常的害怕,非常的恐慌,非常的。。。。兴奋?
但我还是在不住的来回躲藏,可是藏着藏着,我却突然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生了锈的铁门,我紧张的打开这个直至作响的门,看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应该是个地下室,我缓缓的走下楼梯,看见屋子的中央有个长长地黑乎乎的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不住的挣扎着,似乎在求救。
我刚想走过去一探究竟,可是突然之间,黑暗之中伸出了一只血淋林的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吓一跳,手忙脚乱的掰开他的手,然后转身向上跑去,可是不管我怎么跑,台阶却始终也跑不完!
我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可是我不敢回头,因为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有人跟在我的身后,伸着那双可怖的手,想要抓住我。
我拼命的跑,拼命地跑,不知道又跑了多久,我觉得已经筋疲力竭,再也跑不动了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在楼梯上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脸,也不知道是谁,但在看见那个白色影子的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了希望。
我拼尽全力跑了上去,那人也从白光之中向我伸出来一只手,我兴高采烈的想要抓住,可是突然之间,我的脚下一空!
一种突然失重的恐惧感袭击了我的全身,我吓得大叫,想要抓住那个白影子的手可是我越掉越深!
猛然,我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闻着消毒液的味道,我逐渐的平复下了心情,扭头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可是李佳昱,竟然还在睡觉。
我有些奇怪,明明是给我看针来了,怎么自己睡上大头觉了?
于是我喊了一声:“李佳昱!李佳昱!醒醒!”
可是她仍旧一动不动,睡得死死的,没办法,我只能下了床,朝她走去。
一走近她,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寒气侵袭而来,顿时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看李佳昱,紧紧的皱着眉,脸色铁青!
这种感觉很熟悉,因为我前几天才经历了一场,就是我步入冥途的时候,这种寒冷刺骨的感觉!
我连忙转身到我的枕头底下,拿出那一把桃木小剑,朝李佳昱的额心刺去。
我狠狠的扎了她一下,只感觉周围的冷空气一下子散了开来,李佳昱也猛的睁开了眼睛。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瘫坐在了凳子上,擦了擦冷汗。
李佳昱一睁眼,就喊道:“快去救人!”
我皱皱眉,这是被梦魇了?还是,鬼压床?
李佳昱看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竟然下床来拽我,连鞋也顾不得穿,就拉着我向外跑去。
老天爷!这是什么情况啊?被吓懵了?有可能!
我一把拉住她,叫到:“你到底咋了?!这又是要去哪儿?”
李佳昱一愣,呆呆的扭过头,说:“救人啊!赶紧去,有人困在里边儿了!”
“做梦呢吧?”我反问道。
“啊?”她迷茫的看了看我,然后伸手朝自己脸上一掐,顿时疼的她嗷了一嗓子!
李佳昱一下子就回过了神,惊恐的对我说道:“阿离!我昨天晚上见鬼了!”
“啥?”我皱眉问道,见鬼?什么鬼?
☆、第二十二章 鬼迷眼(上)
可是她根本不理会我de疑问,只是喘息的说到:“我昨天晚上真的见鬼了!太真实了,太真实了!不行,你必须得跟我一起去看看!”
说完,又要拉着我向外走,我一把打开她的手,皱着眉问道:“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然我怎么跟你一起出去看!”
结果她咧咧嘴,说:“你跟着去就行了。”
我不想说话了,其实这种情况之前也发生过很多次,让我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办法把她真心拿做朋友的原因。
在她看来,我似乎一直是她的小跟班,什么都不用跟我说,她想做什么,只要我跟着去做就行了,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
我觉得在友情的相处之中,一定都是两人之间平等的,很多事情都会商量一下,这才是朋友。
我拉下了脸,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她急匆匆地走过来拉我,说:“快点儿啊!你怎么又躺下了!”
我的心里突然窜出一股无名之火,刚想爆发,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来这两天一直为我扎针的小护士。
小护士看到我已经醒了,就问到:“我还以为你还没睡醒呢,怎么也不喊我来扎针,都八点了!”
我看看李佳昱,这下她应该不再为难我了吧?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突然瞪了我一眼,穿上鞋扭头向外走了!
走了!
“哎!你去哪儿?还得看针啊!”小护士连忙喊道。
可是李佳昱却已经走远了。
我的心一凉,低声对护士说到:“别喊她了,待会儿我妈就来了,不行待会儿我自己举着瓶子走着去找你也行。”
护士点点头,给我扎上针,千叮咛万嘱咐我千万别睡着。
护士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开始了这股子怨气。
其实我也不能怪她对不对,人家好心好意给我来看了一晚上的针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不能怪人家,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却止不住的生气。
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说一会儿就到,但是第一瓶药还是我自己去换的,我回来之后,突然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
对了,这次开学之前,我爸给我买了一部翻盖手机,熊猫牌子的,还可以养小狗!
但是当时还没有开通来电显示,我也不知道是谁,给妈妈打回去,她说不是她,那就肯定也不是姥姥。
知道我手机号的除了我的家人之外,就还有少数几个朋友,而且直觉告诉我,肯定是李佳昱。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回去,毕竟平常我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我喜欢吃的她都会记得,我害怕的东西她也都会记得,其实她除了有点儿大女子主义之外,别的都挺好的。
但是我一个电话拨回去,竟然没有人接。
我有点儿奇怪,因为往常,只要是给她打电话,她都会第一时间接到,可是这次响了这么久,怎么会没人接呢?
妈妈随后没多久就来了,我圆了个谎说李佳昱有急事回家了,妈妈也没有在意。
只是我的心里却始终平静不下来,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晚上快十点,被旗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我一接电话,他就急冲冲的问道:“小昱呢?”
听他叫的这么亲热,我的心里顿时有点儿不舒服起来,说到:“回家了。”
“没有!她到底在哪儿!”电话那头的旗突然吼了起来,猛地吓了我一跳!
我突然觉得很委屈,于是大声反驳道:“我怎么知道!她一大早就走了!”
旗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问题,我听到他深呼吸了两口,说到:“对不起,刚刚太着急了,可是她中午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说在医院找人,我以为去找你了,而且她说晚上八点回来陪我回家看父母的,结果都现在了。”
什么?我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这才多大啊,就要见父母了?
不对,我似乎重点找错了,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李佳昱的去向。
旗说她中午的时候还打电话说在医院找人,说明手机一直带在她的身上,可是我上午给她打电话,她为什么不接呢?
而且一直找到中午?怎么会呢?
她到底再找什么人呢?
突然,我浑身一震,我想起了早上的时候,李佳昱拉着我,非要让我跟着她去找人,说有什么人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之类的话。
但是,这不过是个梦吗?难道,李佳昱通过自己的验证,验证到她的梦境是真实的了吗?
我连忙对旗说到:“我在中心医院,住院部9216,我好像知道李佳昱去哪儿了,你快来!”
挂了电话,妈妈带着小护士进来了,为我拔了针,妈妈说让我今晚跟她回家去住,但是李佳昱还没找到,旗马上也要来了,我不能就这么走,于是说到:“我不回去了,明天还要来,折腾的麻烦,你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儿就行。”
妈妈有些担心,还好小护士突然帮腔了两句,说我现在虚弱,的确不适合出去吹风之类的,而且在医院,她今晚夜班,也可以帮忙照看我,妈妈才放心的离开。
妈妈走后半个小时,旗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看着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简直嫉妒极了,他跟李佳昱,根本不是普通的邻居关系,都要去见家长了,唉。
可是旗现在似乎紧张的很,根本理会不到我的小情绪,他坐在床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问道:“小昱到底去哪儿了?”
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更担心李佳昱,于是就把早上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其。
但是旗突然说道:“不可能!小昱怎么会那么迷信!她从来不信梦!”
其实我也有点儿怀疑,估计是我自小就是接触者怪力乱神长大的,因此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才会先代入,也未可知。
于是我问到:“那你问她的爸妈了吗?她是不是去找她爸妈了?”我想着,他们既然关系都到见家长了,肯定知道对方父母的电话吧。
旗也点点头,神色凝重的说到:“今天晚上就是在爸妈家等的,可是她始终没有来。”
什么?不是说见旗的父母吗?怎么又成李佳昱的父母了?
见我一头雾水,旗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俩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我彻底愣了,同母异父?什么鬼?
旗接着说道:“我原本以为她还是没办法原谅妈妈才不来的,但是吃完饭回到家,发现她也不在家,来回打了一圈电话,都说没见过她,我突然想起她昨天说来陪床,于是就连忙来问问你,结果,还是不知道。”
“虽然说,我也不知道,但好歹是条线索,你想想,她中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旗想了一下,说到:“是我给她打过去的,她接的很慢,但说话挺着急的,我还听到了咚咚的声音,好像她在敲什么东西,对了!”旗突然眼睛一亮。
“什么?快说!”我催促道。
“挂电话的时候我好像听到她咕哝了一句,‘就这点儿手段还想骗过我,等着出去了弄死你!’之类的,好像还提到了一个名字。”旗陷入了思索。
可是我眼睛一亮:“是不是燕妮?”
旗一愣,然后说到:“对!就是她!”
我心下了然,李佳昱和燕妮的纠缠也算是由来已久了,虽然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是确实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
应该是上个学期期中的时候,我因为一开始就对燕妮印象特别好,于是总想着往她身边凑凑,跟她当朋友之类的,之后确实两个人一起走了一段时间,燕妮也挺喜欢我的。
我发现,她虽然不学无术,有点儿小放荡,但是真的挺善良的,就连之后跟李佳昱斗的时候,也都是硬碰硬,没有耍过心眼儿。
我一直搞不明白她俩怎么突然之间就交恶了,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李佳昱似乎和我一样,开学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像个明星一样的燕妮。
就在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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