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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的隐婚秘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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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事实就是这样的,池语晴,不相信你现在就去验血,验dna,你跟他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妈妈太自私了,什么都只想她自己,你简直太可怜了。”陆雪一边跟韩玫撕打,还不忘记大声相告。

池语晴听了这个真象,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龙瀛也没料到会听到这样难堪的真象,看着怀里脸色苍白,已经晕迷的池语晴,拧紧了眉头。

“语晴…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你醒一醒啊。”韩玫顿时放弃跟陆雪撕打,披头散发的跑过来,就要去抱池语晴。

龙瀛却直接把池语晴抱起来,往外走,冷淡的对韩玫说道:“我会照顾她,你留在这里等消息吧。”

“妈不是故意的,语晴,别恨妈妈,妈妈也有难处…”韩玫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陆雪也十分的狼狈,没了形象,像个泼妇似的坐在地上,脸上有被撕伤的口子,她目光呆滞无神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心中没有了指望。

想到刚出月子的一双儿子,陆雪也痛哭起来,哭了一个天昏地暗。

护士看到两个女人撕打了一阵又都哭个不停,急的直跺脚:“我说…你们谁去献血啊,病人快不行了。”

两个女人一点反映都没有,墨纯突然想到什么,对护士说道:“我去抽血吧。”

“你是o型血吗?”护士急问道。

“是!”墨纯点头,跟着护士离开。

特级病房内,池语晴孱弱的身体包裹在白色的被单下,她的小脸十分的苍白,透明的像纸。

龙瀛守在床边,紧握着她微凉的小手,好看的眉宇蹙紧。

心中却滋生了一丝的喜悦,他没料到今天那个女人会暴出猛料,池语晴不是池栋的亲生女儿。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只要她和池栋没关系,只要她和池家脱离了一切关系,那他就可以毫不忌讳的跟她在一起。

爸爸一定不会再反对的,这个大难题,终于有了一丝解开的希望。

心中是高兴的,却夹着丝丝的怜悯,看着她脆弱的像易碎的瓷娃娃,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龙瀛心疼死了。

如果病痛可以替代,他宁愿替她承受这一切伤害和打击。

而不是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病弱的模样,却无能为力。

医生检查过后就走了,给她打了两瓶点滴,看着那透明的药水一点一点流进她白嫩的手背,龙瀛的脸色绷的死紧,只能更加想要把温暖送进她的微冷的身体里。

半个小时后,池语晴醒了,睁开眼,眼泪就从眼角不停的往下掉落。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池栋要把她和妈妈赶出家门了,当残酷的真象摆在面前,她却接受不了。

韩玫不是她的亲生妈妈吗?那谁才是她的爸爸妈妈?他们把她扔弃了吗?

“别哭!”龙瀛一直守着,一刻也没离开,见她醒来,却是眼泪疯狂的掉落,心抽的发紧。

他拿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泪,低柔道:“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等你身体好起来再说吧。”

“他走了吗?”池语晴艰难的动了动嘴唇,却发现声音竟然如此的沙哑哽咽。

眼睑一眨,泪又疯狂的滚下来。

龙瀛真的不想把这样残酷的真象再说一次,她已经沉受了这样大的打击,如果让她知道…

“告诉我,他是不是已经走了。”池语晴猛的坐了起来,不顾手臂上的针头,轻轻的摇晃龙瀛:“你别瞒着我。”

龙瀛点点头,低沉道:“是的,半个小时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池栋死在了手术台上。”

池语晴扯着他衣袖的手蓦然一松,无力的垂了下去,眼眶顿时酸楚的不行,她捂住唇,痛哭失声。

“语晴…”

“我没事!”池语晴捂住唇,用力的摇头,自嘲道:“我一直咒他死,现在他死了,我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龙瀛,我一直把他当爸爸,可他却不是我爸爸,为什么会这样?”

龙瀛看她哭的像个孩子,猛的把她搂进怀里,安慰似的轻拍着她的肩膀:“别哭了,坚强一点,面对事实吧。”

“不…我不相信他就这样走了,我还有很多的问题没问他,我…我想让他亲口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就真的不要我了,他曾经那么宠我,疼我,难道都是假的吗?”池语晴无助的哭泣着,整个人都在发颤。

龙瀛浑身一僵,垂眸,凝视着怀中颤抖的女孩,心里划过一抹庆幸。

他就知道池语晴表面上蛮不在乎,心里却是在乎池栋的,她不是一个凉薄的女孩,她重感情,只是她太懂得把一些重要的情感埋藏在心底,轻易不表露出来。

还好,池栋不是死在他手里的,否则,就现在看她哭泣悲伤的样子,只怕他和她未必还能有将来。

龙瀛暗松了一口气,池栋死了,他一点也不悲伤,反而是吐了一口恶气。

但他的死,让他在乎的女人哭成这样,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池语晴哭累了,贴在他的怀里,动也不动,表情呆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龙瀛知道她一时缓不过来,也没打扰她,就让她这样发呆,搂着她的手,丝毫未松开。

病房门被推开,韩玫走进来,她眼眶红了,显然也哭过。

虽然她对池栋的感情已经所剩不多,但毕竟是夫妻一场,他死了,她也仿佛突然失去了依靠,一悲酸,也哭了一场。

“语晴…你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面,马上就要送到火葬场去火化了。”韩玫过来,就是想跟她说这句话的,好歹父女一场。

池语晴眨了眨眼,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她离开了龙瀛的怀抱,目光悲凄的看着韩玫。

韩玫不敢直视她充满询问的目光,躲闪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的头都撞的变了型,浑身是血,你还是别去看了,会做恶梦的,我先下去替他打理后事去了。”

“我是亲生父母是谁?告诉我。”池语晴突然出声,叫住了急欲离开的韩玫。

韩玫脚步一顿,仰头叹了口气:“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并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当初…是我的保姆把你抱进来的,她说你被人放在走廊的椅子上,以为你是被父母抛弃的婴儿,所以…”

“真的是我的父母抛弃了我吗?”池语晴眨动着酸痛的眼睛,声音十分的低哑。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语晴,我养育了你,你不会不要我这个妈妈了吧。”韩玫只感觉心里一痛,焦急不安的看着她问道。

池语晴茫然的望着韩玫,突然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

“语晴,我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对你时好时坏,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你如果不肯原谅我,我也认了。”韩玫说完,转身就走了,她没办法面对这样沉默的池语晴。

仿佛让她沉重的心情,会突然雪上加霜。

看着那被关上的房门,池语晴痛苦的闭上眼睛,重重的靠着龙瀛,突然什么也不想说。

龙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长发,低柔道:“如果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我一定会替你找到亲生父母的。”

“你会帮我吗?”池语晴仰起头,红肿的眼睛,绽放一抹亮色,那是希望之光。

龙瀛十分笃定的点头:“当然,你的心愿,我一定会替你完成,我一定要找到你的父母,让你有机会亲口询问他们,当初为什么没有看好你,让你被人抱走。”

池语晴脸上的悲痛,突然减轻了一些,她伸手抱住龙瀛:“谢谢你,谢谢你陪着我。”

龙瀛轻笑起来:“好了,别跟我客气,睡一觉吧,养好身体,才有精神面对这一切。”

“嗯,你别走好吗?我有点害怕。”池语晴顿时像个孩子似的一脸羞涩。

“我不走,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你醒来。”龙瀛轻柔的点头,握住她的小手。

“好!”池语晴躺下去,哭了一场,她已经累到了极致,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睡的并不好,她总是梦见池栋满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死去。

吓的她一声惊叫,满头虚汗的坐起来,下一秒,就有一双手将她抱入怀中:“别怕,只是一场恶梦。”

池语晴用力的喘着气,小脸惨白无色,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水,湿了她前额的细发,像大病了一场似的,整个人虚脱无力,又重重的往后倒去。

龙瀛拿了干净的手帕替她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大手有力的紧握着她的小手,安慰道:“如果害怕,就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吧,我让墨槐给你送过来。”

“我吃不下!”池语晴摇摇头,虚弱的朝龙瀛笑了笑:“我在梦里跟他见了最后一面,我想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少爷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入了你的梦,可能是走的不安心,对你充满了愧疚,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吧。”龙瀛低声说道。

池语晴扯了扯嘴角:“他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我其实一直都惹他生气。”

“别想那么多,一切都过去了。”龙瀛轻柔安慰她。

池栋的后事处理的十分迅速,陆雪和韩玫两个人并没有她们表面上那么的悲伤,她们更关注的是遗产的分配。

关于池栋车祸原因,警察认定是意外事故,草草的就结了案,没有人会真正的关心,到底是不是意外。

秦民泰为了买个平安,也是拿钱走了不少的关系,所以,池栋的死,就真的变成一场意外了。

韩玫的陆雪急着拿遗产,池家的别的亲人都想着公司的股份,谁会真正的在乎池栋是不是被害死的呢?

龙瀛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但他并不理会这样对他来说百利而无害的事情。

池语晴在医院躺了一天后,就离开了医院,整个人显的有些没精神。

龙瀛让她回池家协助处理池栋后事,并且,派了墨槐随身跟着她,保护她安全。

龙瀛并没有随池语晴去池家,他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忙,池语晴也不希望他跟着,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池栋的追悼会上,闪来祭奠他的人很多,韩玫带着池语晴,陆雪领着三个儿子,接受众人的安慰。

池语晴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纸钱在烧,突然,有一个身影在她身边蹲下来,替她将一把纸钱扔进火堆里,秦唯铭的声音随后响起来:“真没想到,你竟然不是池栋的亲生女儿,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你想说什么。”池语晴冰着一张小脸,看也不看蹲在身边的秦唯铭,只冷冷的问他。

秦唯铭的目光却十分放肆的盯着她素净的小脸,虽然脂粉未施,她的皮肤却出奇的干净白晰,五官精致秀丽,组合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分外的清纯美丽。

此刻,她小脸苍白,嘴唇也泛着白色,看上去就病怏怏的,但却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病弱美。

秦唯铭一直还没有对池语晴死心,午夜梦回的时候,他身边躺过无数的女人,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如此的留恋不舍,痴迷不悟。

如果池语晴现在对他回心转意,也许,他真的会好好的守着她一个人,为她收回心思,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过最正常的居家生活。

可惜,这个女人,他永远也得不到了。

“池语晴,我的确有些话想要跟你说,不过,不方便在这里说,我们到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秦唯铭心思蠢动,他故意压着声音说道。

池语晴冷冷一笑:“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你又想打什么坏注意?”

“啧啧,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是真有些话要对你说,是关于三年前那件事,你难道不想听听…?”秦唯铭说完,就直起了身,往外走去。

池语晴美眸一凝,思索了两秒后,站起身,跟着秦唯铭往外走。

秦唯铭余光瞄到身后跟来的女孩,嘴角一勾,故意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最后,他停在了池家后花园的一颗榕树下面,靠着大树杆拿出了一只烟点上。

池语晴脑子里有些乱,秦唯铭说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而她,也一直都想知道三年前那件事情。

秦唯铭用力吸了一口烟,吐出,然后转头看着池语晴,阳光透过树枝落下来的碎片,落在池语晴的身上,仿佛金子似的,闪闪发光。

她穿了一袭黑色的衣裙,外罩了一件尼子大衣,乌黑长发束在脑后,露出雪白如画的小脸。

这样的一个女孩,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秦唯铭内心的遗撼又更多了。

他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灵堂,似乎没有人会过来打扰他们的单独谈话。

“有什么话,快点说。”池语晴声音冷冷的,但音质却十分的清甜,像甘泉似的,能滋润干燥的心灵。

秦唯铭看着池语晴那充满病弱的美,只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他轻咳了一声,掩藏内心的欲念,勾唇笑起来,笑的自以为迷人。

“语晴,你就真的那么无情吗?好歹我们相爱一场,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对我有多依赖,真是怀念。”秦唯铭一脸伤感的追忆过往美好,试图打动池语晴的芳心。

“别跟我谈过去,你如果只想跟我说这些废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池语晴语落,扭身就要走。

“语晴…”秦唯铭心头一急,低急的喊了她的名子。

池语晴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他,冷淡道:“现在想说了吗?”

秦唯铭有些发狠的盯住她纤瘦的背影,虽然娇小,却是笔直,带着她独特的傲气。

秦唯铭将手里的烟往树杆上一摁,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开口道:“三年前那场戏,是你父亲安排的,让我配合出演的。”

池语晴浑身一僵,难于置信的转过头来,美眸盛满怒气:“你别冤枉他,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我更怀疑那是你安排的,因为,你急着摆脱我去国外深造。”

秦唯铭心底震了一下,他知道池语晴有时候很聪明,不可否认,她猜对了。

当初,他就是不知道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理直气壮的把池语晴给撇下去国外。

就在他苦思着计策的时候,池栋找到他,然后两个人合谋想出了这样一个计策。

池栋急于把池语晴赶出池家,而他急着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甩了她。

于是,秦唯铭就买通了池语晴身边的几个朋友,让她们约池语晴出去喝酒,然后就有了后面那一场戏。

“我没必要骗你,你爸爸已经不在了,我才敢把真象告诉你,当初他找到我,让我帮忙,可能,他那个时候就发现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想找一个借口,把你赶出池家吧。”秦唯铭想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池栋身上,反正死人不会反驳。

池语晴的心疼的发颤,她的小脸更加的苍白,她紧紧的捏着拳头,忍受着内心的痛苦。

紧咬的下唇松开,她冷笑起来:“就算是这样,你提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语晴,我想跟你道歉,我想和你…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我发现,我最爱的女人还是你。”秦唯铭准备打苦情牌,一脸情深意切的样子。

池语晴冷哼了一声:“秦唯铭,我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好,发生了这么多的不愉快,你还能轻易的把爱字挂在嘴边,我只恨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瞎眼看上你,现在想一想,就觉的恶心难受。”

“池语晴…”秦唯铭听了这些话,脸色气的铁青,咬牙切齿的喊出她的名子,大手猛的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的扯到自己的面前,要她正视自己:“你别太得意,我想要的女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放弃的。”

“是吗?”池语晴嘴角一扬,冷傲的笑起来:“松手,我嫌你脏。”

秦唯铭被激怒了,他大手猛的扣住池语晴纤细的下巴,眼看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突然,一记暴拳,狠打在他的鼻梁骨上,他痛的猛的松手,往后退去,鼻翼之间已经鲜血流下,狼狈之极。

墨槐刚打了个电话,就发现池语晴不见了,急的他四处找,终于找到了,却正巧看到秦唯铭想要轻8薄她,气急之下,下手极重。

“池小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墨槐焦急的关切。

池语晴摇摇头:“还好你来的及时,我没事。”

“需要我好好教训他一顿吗?”墨槐松动着手指关节,一副随时准备活动筋骨的样子。

池语晴看着秦唯铭痛苦的捂住血流如柱的鼻子,冷哼了一声:“算了吧,跟这种人动手,太浪费时间了。”

墨槐冷冷的警告:“别再让我看到你对池小姐有任何的举动,否则,你的两条手臂就废了。”

秦唯铭仰起头,仰止鼻腔血液流下,目光种下了深重的恨意和不甘。

阳城,某五星级酒店的房间。

夏唯利打听到龙瀛和池语晴昨天乘飞机离开了阳城,气的她一天都没有好心情。

她心情不好,就准备来找二哥消谴,还想要劝他对池语晴死了那条心。

就算池语晴愿意跟他在一起,想进夏家的门,她夏唯利第一个不答应。

夏唯利推开酒店的房门,大喊了几声:“二哥,二哥,你在吗?”

走进卧室找了找,没有找到人,看来,二哥出去了。

夏唯利一双犀利的眼睛四处看了看,想要找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二哥对池语晴动了真感情。

突然,她看到客厅桌上放了一份未拆封的资料夹,她心思一动,美眸闪动了两下,立即动手拆封。

这文件一看就是加密的,难道是二哥的秘密文件?

夏唯利动作犹豫了一秒,如果是公司的重要文件,她可以看吗?

二哥会不会怪她啊?夏唯利气的嘟了嘟嘴。

池语晴,你没资格回夏家

她一向不管公司的事情,只管吃喝玩乐,如果真是公司的文件,她看了,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

况且,二哥脾气那么好,就算她看了,也只是责骂她几句就完了。

这样一想,代价并不大,夏唯利的胆子就大了,她十分迅速的把资料夹拆开。

突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双眼睛难于置信的睁到最大。

里面拿出来的是一张单子,是医院出具的dna检验单,上面写了一个名子,还有一行足于令夏唯利感到害怕的数据。

“啊…”夏唯利突然松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发出一声尖叫声,仿佛那张单子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让她感到心胆俱裂。

单子无声的滑到了地上,夏唯利猛的跪了下去,手指颤抖着捡起单子,认真又冷静的再扫视了一遍。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池语晴…怎么会和二哥的dna百分之九十九的吻合?绝对不是真的?”夏唯利喃喃自语,一张漂亮精美的脸,就算扑满了粉,也掩藏不住惨白。

她揭斯底里的大叫:“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等她喊累了,她终于彻底的冷静下来,也被迫接受了事实。

她突然明白二哥为什么要对池语晴那么好了,原来,二哥早就怀疑池语晴跟夏家有关系。

夏唯利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她猛的站了起来,不停的咬住手指,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淌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这文件是没有拆封的,是不是证明二哥也没有看过这文件?

如果她现在是去伪造一张假的证明,证明池语晴跟夏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是不是她就可以和池语晴永远的划清界线?

夏唯利惨白的脸色,终于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池语晴,我不管你跟夏家有什么关系,只要有我夏唯利在,你就休想。

夏唯利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她先假装无聊打了一个电话给二哥,得知二哥正在外面跟客户谈公事,中午可以一起吃午饭。

夏唯利算了一下时间,她只有一个小时来伪造这张单子。

“怎么办?”夏唯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失了分寸。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一个好朋友爸爸是阳城医院的院长,于是,夏唯利赶紧托她帮忙。

夏唯利是夏家千金的身份,一个电话,对方都必恭必敬的帮她的忙了。

于是,在夏唯利算好的时间内,她拿到了一张伪造出来的虚假检验单,单子上面证明池语晴和夏家没有血缘关系。

夏唯利把把单子密封好,把那张真的单子撕成了碎片,从阳台上洒了下去。

阳光有些刺眼,夏唯利抬起手,遮住眼睛,美丽的眸光里,充满了得意的笑。

她赶紧从二哥的房间出去,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她拿出她夏家大小姐的身份,提醒前台,不要告诉二哥,她来过这里。

这家五星酒店是夏家的产业,夏唯利的大小姐身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于是,她大摇大摆的走出酒店,准备和二哥一起吃午餐。

龙鳌集团懂事长办公室。

龙章接到了来自凌城传回的最新消息,池栋死了。

他的脸色一片沉严,据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相信他的选择。

他不管池栋是怎么死的,只要池栋死了,他心头的恨意才会消失。

但池栋的女儿,是绝对不可以进龙家大门的,这一点,龙章无比的坚持。

懂事长办公室的门推开,龙澈走了进来,他脸上也带着一丝的震惊:“爸,三弟已经把池栋给杀了?”

龙章沉思了一下,淡淡道:“他说池栋是出车祸死的,并不是他动的手。”

“不可能吧,三弟是假报实情吗?他一到凌城,池栋就出车祸死了,这未免太过巧合。”龙澈却一脸的怀疑,因为他认定三弟有目的性的想撇清与池栋之死的关系,所以,他在说谎。

龙章扫过一脸质疑的二儿子,淡笑一声:“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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