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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法医之小妾不好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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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老八也挣扎着坐直身体,坚定地说道:“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没有过过一天的舒心日子。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潞姑娘,您别责怪乡亲们,他们没有罪,有罪的是我的父亲和我。我父亲已经死了,您就说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宋雨潞点了点头:“我并没有权利来决定,你们各自应该获得什么样的惩罚。但这件事情,你们总要给受害人一个交待。过几天,会有人来找你们。你们应该明白,既然做错了事,就必须知错就改。经过这次之后,甄老八的心病,也会不药自愈,你们说,对吗?”

村长和村民们连连点头。

--

吃过早饭,村长带领着村民们,一直将三个人送到了村口。宋雨潞三人,谢绝了他们的轿子,决定自己走回去。

一路上,黄启迅和凤诗萌仍然处在强烈的震撼当中。回想起来,几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现在终于可以问出心中的困惑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宋雨潞微微一笑,她是法医,勘验尸体,原本就是她分内的工作。

对于刑事技术勘察来说,遇到墓地中那样的白骨,就像在破译密码。

法医的手术刀下面,尸体会说话,骨头也会说话。如果真的有案件存在,骸骨自己就可以道出真相。

它们会告诉她,一共有几个人,身高多少,身体特征都是什么,根据白骨的现有情况,还可以推断他们的死亡时间。

至于其他的,宋雨潞也一一给出答案:“我刚刚在一具尸体的颞骨沿部,用酒精擦拭,发现它显现了红染的颜色。一般窒息死亡的人,由于颈部遭到挤压,颈静脉回流不畅,就会在沿面部造成出血点,这种情况的出现,就可以考虑窒息死亡,也就是说,这名死者,是被人掐死的。”

“另一具遗体,左右两侧的第四、五根肋骨,比较毛糙,程度属于陈旧性的,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在我们挖掘的过程中造成的,而是一些原始的创口,是死者死亡前就已经形成的。那也就是说,死者的胸骨位置,受到了外力的挤压作用,导致肋骨骨折。”

“我看到的这些细节,可以告诉我们,案发当日所发生的情况。有人将死者按到地上,用膝盖跪在胸骨的位置,或者用脚狠狠地踩住,导致肋骨形成了对称性的骨折。而另外一名死者的头部,则发现了被击打的印记。确认是头部遭受重创、造成颅骨损伤而死亡。”

哦。黄启迅和凤诗萌明白了。

但凤诗萌的心情依然沉重。她不明白。“雨潞,你说,这个世道,真的公平吗?”

为什么没有人更早地揭露这样的罪恶?如果甄老八这一次没有生命危险,村长没有虽然心生忌惮、却还是为了挽救甄老八而冒险去请宋雨潞过来,那么,十五年前的冤案,什么时候才能得以昭雪?

最残酷的现实是:三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甄老八的父亲残害了,可是他却几乎可以说是寿终正寝的。为什么?

宋雨潞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准确地说,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很难说是否公平。但我学过的一句话,至今笃信,那便是:天网恢恢,疏而不失。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说到这里,她将目光看向凤诗萌两个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回去之后,请董斯瀚探长派人到这个村庄来,彻查整个案情,给蒙冤者一个交待。”

凤诗萌郑重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看着与自己的年龄仿上仿下的女子,不禁感叹:“在这一路上,几次都想到你。”

宋雨潞浅笑:“怎么,我离开家的时间太久,让你想我了?”

凤诗萌也笑了:“只要遇到困难,我就会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解决。”

宋雨潞好奇地问道:“那你又是怎么解决的?”

“像你一样,有多大的本事,就做多大的事情。”凤诗萌坚定地说道。

宋雨潞赞赏地点了点头:“神算他老人家的消息最是灵通,他从集市上回来,屡次提起一个从前名不见经传的女神医,说她悬壶济世,神乎其神,却原来就是我一直熟识的这位丽色佳人了。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里,获得这样大的赞誉,凤二小姐有什么感想?”

凤诗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在意那些表面上的事物吗?”

宋雨潞只是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凤诗萌坚定地说道:“你不在意的,我自然也不会在意。”

宋雨潞摆了摆手:“跟我比什么,你有这样的本领,却深藏不露,堪称世外高人。”

凤诗萌的目光看向远方,悠悠地说道:“我当年学的就是这个专业,既然学了,自然要多学,细学,好好学,也只是侥幸,一路上碰到的疾病,我恰好都可以诊治。人世间的病痛何止千万,神医这个盛名,我根本就称不起。”

宋雨潞赞赏地点了点头。她没有看错,宠辱不惊,云淡风轻,有善良有担当,凤诗萌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女孩儿。

凤诗萌看了看她,又问道:“还是不打算回去吗?”

其实不用宋雨潞回答,她也知道答案。

果然,宋雨潞轻松地说道:“暂时还可以逍遥上一段日子。”

凤诗萌点了点头。是啊,姜子芮和宋雨潞,这一对神仙眷侣,终究是要回去的。所有的事情,还是要一一去面对。

她自己并不是他们两个爱情道路上的阻碍,但其他人,却一定是。

“想要见一见子芮吗?我可以托人告诉他你来了,让他回来。”宋雨潞热情地邀请道。

这一次,凤诗萌摇了摇头:“不了。作为朋友,我知道他很好,你也很好,我就觉得很好了。”

姜子芮在她的心目当中,永远是一个好朋友,好哥哥。

“他不错哦!”在黄启迅看不到的时候,宋雨潞悄悄凑近凤诗萌的耳朵,低声说道。四个字,便代表了她对黄启迅的全部评价。

凤诗萌知道她的意思,但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浚郎了。”

没有什么是可以瞒得过宋雨潞的。她们姐妹和秋浚砚之间的故事,想必她早就全都了解了。

宋雨潞并不赞成她的话,对于她们和秋浚砚的关系,她有自己的看法,并且也丝毫不介意出言点拨她:“真爱只有一个,你应该明白,秋浚砚的心里,装着谁。更何况,在我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适合。至于你姐姐,她只是你姐姐,她不是你人生的全部。对于选择自己的爱人,你应该听从自己的内心,不要屈从于表象。”

点到即止。她相信,以凤诗萌渊博的学识和一流的素质,她会自己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几个人在金州市的一个路口,依依惜别。

他们都知道,不久之后,就会再见。

☆、第二百五十二章 玩心大发的仙女

原来,这里就是所谓的隆盛昌票号啊!

金州市,只是一座小城市,没想到,这里的票号,却发展得如此大气。不只是门面堪比任何一座省城的大银号,听说它的分号更是遍布了全国。真可称得上,是如今的金融巨头呢!

而隆盛昌的生意,现如今更是今非昔比了。自从一个行乞的老太太,机缘巧合地发现了先夫的遗物,一张五千两白银的汇票,而隆盛昌的总掌柜,也就是她的亲亲夫君,在仔细查阅了账簿确认是真品、如数兑付之后,隆盛昌的名声大振,汇兑、存放款业务一天比一天红火。

这不,票号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尤其是女人们的高跟鞋。

她正在这样想着,就见刚刚那个为了总掌柜和自己的亲娘争风吃醋的女子,终于带着自己的小丫鬟,从票号里面走了出来。想不到她的亲亲夫君,还真是老少通吃。

她的专业素养,让她仅仅通过短短的几句对话,就听出了两个女人的身份。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女子,是隆盛昌票号的财东亓富林的女儿;而里面那个还赖着不肯走的老女子,是亓富林的妻子。她忍不住四下张望一下,亓富林的老娘在哪里?按理说也该来了才对,她家夫君就可以三代通吃了。

刚刚就是这个小女子,和她的风韵犹存的老娘,在他们的大掌柜面前,极尽妩媚风骚,以至于互看不顺眼,言语失衡,险些打起来。幸亏她的亲亲夫君,巧妙地从中说和,这才哄得这一老一少的两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喜上眉梢。

她今日心情好,又无事可做,于是就想要到她亲亲夫君工作的地方,来探探班。却没有想到,一来就观赏到了这么一出热情洋溢、内涵丰富的大戏,这还真是:收获颇丰啊!

此时,已经走到了票号外面的年轻女人的脸,更是笑成了一张布满柔情的网,她完全没有留意到距离她不远处的另一个年轻的女子,意犹未尽地拉着身边的小丫鬟一连声地说着:“你有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好清澈,好干净,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我从来没有见过看起来这么清新的男人。”

眼睛微微地眯着,宋雨潞的眼神中,充满威胁。

没错,在他之前,我也没见过。

她的亲亲夫君,有着浓浓宽宽的剑眉、有如晴空般清澈深邃的黑眸,还有那张似乎永远带着灿烂迷人笑意的唇。更重要的,是那永远干净清新的气息,让人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仿佛置身天然氧吧,自由、舒畅。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识货。

但那是我夫君,干你屁事。

思及此,唇边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佳人计上心头。

她低头一望,当即决定就地取材,将一块小石头掂在脚上,瞅准机会,向着那位年轻女子,发射过去。

啪!

稳准狠,正忙着跟小丫鬟说这说那的年轻女子小腿中招,她“啊!”地尖叫一声,立刻失去平衡,稀里哗啦地栽倒在地。

摔得灰头土脸的女人,一边忙着将自己那狼狈的爬式改成坐姿,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声嚷着:“是谁,谁扔的石头?”

一旁的小丫鬟四下张望,根本没有见到周围有什么异常情况。人们来来往往,在她家小姐大声叫嚷之前,甚至都没有人留意到她们两个。而且,她就在小姐的身边,也没有发现有人欲行不轨。于是,她只好一边搀扶着她家小姐起来,一边安慰道:“小姐,没有人扔石头啊,是不是您自己被石头绊到了?”

女人一连声地叫嚷着:“不可能,就是有人拿东西扔我,我才会跌倒的。”

两个人一个要扶,一个不肯起,一个说有人捣乱,一个说根本没看到,顿时乱作一团,纠缠不清。

鼻子里哼哼了两声,高傲的脑袋更是扬到了天上,做了坏事不留名的女子,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走人。

——

回到了家中,倒在床上,气闷不已的她,左思右想,心中不是滋味。

虽然说,姜子芮的心意天地可鉴,但他的口中却从未表白过,从未说过我爱你这样的情话,也没有一刻许下过天长地久的诺言。

也因此,当她去探班,看到银号里面女子不断,有人对着她的夫君猛放电并大献殷勤,而他巧妙地保持距离却还是彬彬有礼之时,心中难免有些吃味。

这个可是她的老公,这些女人显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是,他真的当自己是她的丈夫吗?他虽然与她千般恩爱,万种柔情,言听计从,在她的心中有一万个好,从来没有不好过,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她许下过任何一句海誓山盟。

想到这里,她连忙仔细回味一番,发现,还真对呢!一句都没有哦!她从来没有听到过“我爱你”之类的情话。

“你想做的,就是我想让你做的。”这就是他给她的信任,自从她结识了那样的一个他,一成不变。他是这样说的,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他这么会说话会哄她开心的男人,怎么从来没说过那句话?

什么意思?

眉头一皱,计上心头,说的就是此时的她。

——

忙碌了整整一天一夜,姜子芮才终于回到了家中。

昨天,是票号月度的对账日,他和大家一起,将一个月的收支平账,所有的账目清晰明了,这才跟财东请了几天的假,准备回到家中,好好陪一陪他的小妻子。赚钱固然重要,但赚钱的目的,正是为了她。所以,他不会顾此失彼。

可是,当他匆匆忙忙地赶回家中时,却没有在房中找到日夜思念的爱妻。房间当中空空如也,佳人行踪成迷。

他连忙又来到了南面的正房,准备询问一下神算,他的妻子到哪里去了。

谁知,刚刚走到神算的门口,就被神算房中的另外一个身影,惊得目瞪口呆。

房间当中的那个身影,也看到了站立在门口、看到她即刻傻住的男人,连忙留下一缕哀怨的眼神,便紧走几步,躲进了里面的房间,还紧紧地拴住了房门。

不过是短暂的一瞥,留给姜子芮的震撼,却是延续的,久久挥之不去。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个,不是他的妻子吗?不是他家仙姑吗?

可是,她怎么了?头发花白,满脸褶皱,一双原本圆圆亮亮的眼睛,竟然因为皮肤的松弛下垂成了三角眼,脸上好像还有好多老年人才会有的斑点。如果不是那一身清清送她的始终穿在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她匆匆走进里间时那飘然欲仙的依旧身姿,他几乎会错认,那个面容上怎么看怎么像是几十岁的老婆婆,决不可能是他的妻子。

他眨了眨眼睛,还是不能相信他所看到的。不会的,他一定是过于劳累,出现了幻觉。他明明只离开了一天一夜啊!他的小妻子,一个拥有倾国倾城的美丽的小女人,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猛然醒悟之后,他连忙狂奔进来,直接越过神算的身边,急切地敲着里间的房门:“仙姑,你怎么了?”

房间内,寂静无声。

“你生病了吗?快出来,让我看看!”姜子芮急得快疯了,可是他又不能踹开房门,那样,只怕会让里面的她,更难过。

对了,还有神算。他连忙奔到神算眼前,连声问道:“神算,我妻子她怎么了?”

神算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里间当中的女子终于开口了:“我生病了。”

姜子芮连忙再次撇下神算,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了房门前:“什么病,究竟怎么了?你快出来,让我看看,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里面的女子,声音依旧清新可人,委婉动听,让姜子芮更加不再怀疑,方才的那个面容苍老的女子,真的就是他的妻子--他的仙姑。

可是,女孩儿此时的声音依旧,却满含忧伤:“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了。”

“为什么?”姜子芮不可置信地喊道。

女孩儿的声音,似乎蕴含着无限的哀愁:“我生病了。”

姜子芮连忙说道:“无论你生了什么病,我都要和你一同面对。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佳人哀叹一声,缓缓地说道:“这个病,是治不好的。”

她的叹息,让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什么病?到底是什么病,会治不好?”

似乎又过了很久,女孩儿的声音当中已经带了哭腔:“这是一种未老先衰的病症。也叫作:衰老病。就是莫名其妙的急速衰老,满脸长出很深的皱纹,身体依然是年轻人的,但是面容,却如同七十五岁。”

姜子芮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病症,但他不在乎,他真的不在乎:“那又怎么样,我们治疗就好了呀!”

女孩儿似乎是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这个病,是治不好的。”

“你怎么知道?”姜子芮追问道。

女孩儿再度一声叹息:“这是一种家族遗传病,我的亲人们,很多人,都是如此。只要得上了这种病,就只能等待,明天的死亡。”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女孩子全靠哄

此时的姜子芮,心如刀割。他家仙姑,黄金般的年华,正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岁月,竟然就患上了这种不治之症?

胸口窒闷,但他永远不会放弃:“我不信,我不信,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你相信我。”

听了这句话,房间里面的女孩儿立刻大声喊道:“不要,我才不要走遍天涯海角,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骤然面对这遽大的变化,他的大脑无法思考,一片空白,只是徒劳地想要安慰她:“别怕,你还有我,还有我啊!”

女孩儿的声音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有你又有什么用?你才多少岁,我看上去已经七十五岁了,我们走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说我?”

姜子芮的心一阵阵的抽疼着。“我不在意呀,我不在意他们的眼光!”

“可我在意!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如同看到了妖怪!”房间里的女孩儿大声嚷道。

她又不由分说地说道:“你走吧!离开我吧!我们分手吧!”

姜子芮急火攻心,一瞬间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一旁的神算悄悄站起身来,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保持镇定。

“别急,问题总有办法解决。你先让她平静一下,你们等下再交流。”

说着,他把姜子芮轻轻推出了他的房门,关上门之前,他又叮嘱姜子芮道:“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你也该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毕竟,她的情形,你刚刚也看到了。咳咳,”说到这里,神算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趁着这个功夫,你也细细琢磨一下,看看该怎么办吧!我关门了啊,反正我看不见,她不会躲着我的,关上外面的门,也好让她把里间的门打开,别憋坏了她。”

说完,他就默默地关上了他的房门。并且还上了锁。

唉!神算关门的刹那,还看得清门外的姜子芮,那失魂落魄的神情。他禁不住货真价实地叹息一声。

夫君在外面从早忙到晚地赚钱,累得半死不活的,哪知刚刚回到家中,水没喝上一下,饭没吃上一口,就要面对原本鲜花般娇嫩的妻子突然变成了妖怪。

玩性大发。这就是神算可以形容的,宋雨潞目前的状态。

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皱纹个鬼!花白个屁!根本都是假的!

她说她用的是什么?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易容术?不就是涂脂抹粉化化妆吗?还好意思说什么神奇。

不过,人家精心打扮自己,都是为了显得更年轻更漂亮,她老人家倒好了,捯饬自己整整好几个小时,却是为了将自己改造成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太婆。

这还不算,这位“糟老太婆”还一大早就来到他的房中,一身长裙飘飘欲仙,一脸老褶子却惊天动地,险些将他吓得晕死过去,还以为天还没亮,有昨晚溜达出来的女鬼还没走远。

她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归家的姜子芮,自己生了重病,是一种未老先衰的病症。

神算心里苦笑。你听说谁一夜之间,就把自己从二十岁变成八十岁的?就算真有未老先衰这种病,也没有谁衰得这么神速这么彻底的。

就她这话,骗鬼都不信。如果清清在,她这套骗鬼的把戏,根本就完不成。偏偏清清那个丫头,这几日去了远方的亲戚家,参加表妹的婚礼,这才让这个小丫头,有机可乘。

可是,一物降一物。偏偏她说什么,出什么幺蛾子,门外那个傻小子,都是一味地相信,不管吃多少个豆都不知道腥,吃过多少次她的亏,也不知道清醒,甚至连一点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这可怎么破?

等吧!也许,门外那个傻小子,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就会想得到,美若天仙却也精过飞贼的娇妻,不过是在跟他开玩笑。

——

姜子芮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直到房门被神算从里面打开,然后,神算就递出了吃光的盘子。

他连忙向神算的房里面看去,却见神算神情郁闷地摇了摇头,无疑,里面的房门,又被锁上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那个自称面目突然变了七十五岁的女孩儿,胃口还不错,他做的饭菜被她和神算一同吃了个一干二净。

“我说,芮先生啊,”神算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话想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傻小子,想了一天了,怎么还没有想明白。他这边被宋雨潞威胁着,也不敢把实话告诉他啊!

“神算,您说吧!”神情虽然凝重,姜子芮的心情却不似乍听到噩耗的时候,而是显得出乎人意料的平静。

神算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潞姑娘现在这副样子……”

他的立若海棠、行如弱柳的小妻子,如今却承受着他人难以想象的煎熬,每想上一次,姜子芮的心,就严重地痛上一回:“我一定会治好她的。”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得,神算摇摇头,这傻小子,这一天算是白想了。根本就没想明白。你那比猴还精的媳妇,是那么容易生病的?这真是当局者迷啊!“治病还在其次,最主要的,你现在要打开她的心啊!要不然,她要是就在房间里,憋闷个十天半月的,还不闷出毛病来!”

“神算,您的意思是……”

神算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是得给这个一条道跑到黑的青年一点提示:“反正,你总得做点什么,或者,就说点什么吧,最主要的,是能够打动她,让她鼓起勇气,或者跟你去治病,或者就算这病永远都治不好,也勇敢地活下去,你说是不是?”

女孩子是要哄的,哄一哄就全都搞定了。神算其实想说的,就是这句话。可是,他又不能说得太直白,否则姜子芮倒是不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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