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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嫁-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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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呢,就听清韵问楚北道,“你吃药了?”

她不仅问,手还在楚北跟前晃。

楚北握着她的手道,“不是不报,是时机未到,兴国公府心胸狭隘,锱铢必较,又是外戚,是扶持安郡王夺嫡的最大助力,将来安郡王登基,必定会重用兴国公府,可兴国公府如此小肚鸡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纵然没有证据,可大家依然心知肚明,就算皇上还有五成想把皇位传给安郡王,有兴国公府这样的外戚,只怕也只剩下两三成了。”

传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要顾虑的事情多着呢,毕竟他们都想着皇位能世代永传,凡是有可能影响皇位传承,影响国祚的事,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而历朝历代,外戚专权的事,实在太多,外戚可以说是帝皇施展制衡之术的关键。

兴国公手里已经有十万兵权了,要是安郡王登基,必定会铲除镇南侯,以今日兴国公府行事肚量,只怕连献老王爷都不能幸免,到时候大锦朝的兵权,至少有半数在兴国公的手里。

兵权高于皇权,到时候安郡王行事,必定受兴国公掣肘,再来一个排除异己,这大锦朝可就是兴国公手中之物了。

照这样发展下去,大锦朝就会走向灭亡。

楚北说着,望着清韵,问道,“为了大局,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清韵笑了,她好像明白皇上把大锦律法给楚北看的原因了,皇上这是要镇南侯府行事光明磊落的意思啊。

兴国公府用肮脏手段,为人所不齿,镇南侯府则行事坦荡,光明磊落。

当即高下立见。

清韵望着楚北,笑道,“你好像做什么事,都大有深意。”

赏给兴国公府大少爷的那一脚,狠辣至极,可偏偏叫人挑不出来错,毕竟兴国公府大少爷羞辱人在前。

可赏了兴国公府大少爷一脚之后,他怒气消了,可是兴国公府的怒气这辈子都消不了了,以后看到楚北,行事都会走三分极端。

一走极端,就容易犯错。

清韵不信,兴国公府大少爷在楚北手里犯了错,还能逃掉,肯定会倒霉,一倒霉就又生气……从此陷入恶性循环。

楚北低笑,笑声醇厚中带了三分压抑,“皇上一日不立储,镇南侯府就不敢掉以轻心。”

清韵轻笑,镇南侯府用心到底还不够,大皇子才是关键啊。

可惜人家太任性了些。

“兴国公府算计我的事,以后有机会,我自己报,”清韵笑容清丽,恍若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屋子里,两人在闲聊。

外面,青莺打了帘子进来,凑到清韵身边道,“姑娘,绿儿打听清楚了,大夫人回忠义伯府,是侯爷帮她出了个负荆请罪的主意。”

“负荆请罪?”清韵眉头敛紧,有些憋闷。

她好不容易才让忠义侯府被贬,就这样让它再恢复爵位,她不甘心。

可被自己的爹坑,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就难住你了?”楚北端茶轻啜,悠哉而问。

那种成竹在胸,天下之事,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的样子,叫清韵觉得有些牙痒。

清韵瞥了他一眼,笑容中透着几分诡异,十分晃眼。

“你虽然厉害,但也不要小觑了我。”

第二百五十一章诚心

楚北凤眸闪亮如星辰,他手指轻敲桌子,笑声绵长,“有何妙计?”

“负荆请罪。”

清韵笑声清灵,比窗外枝头上立着的黄莺还要婉转动听。

楚北眸底笑意更深。

这女人的脑袋瓜转的可真是快,他是甘拜下风了。

喜鹊和青莺两个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小脸皱成了包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侯爷帮大夫人出的主意是负荆请罪,这是能帮忠义伯府恢复爵位的好主意啊。

姑娘也说负荆请罪,却能破了忠义伯府的如意算盘,她们怎么听着愈发迷糊了?

两丫鬟想了一夜,也没能想明白,问清韵,清韵只笑不语,然她们自己琢磨去。

一夜安眠。

翌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阳光晴好,碧空无云。

昨晚睡觉前,又抹了些药,脚腕的崴伤已经好了大半了,虽然走路还有些疼,至少不用丫鬟扶着就能走了。

清韵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就去书房抄大锦律法了。

她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因为她伤了脚,行走不便,二来她出嫁在即,满打满算只有二十天了,要忙的事还多着呢。

就单说,皇上把秋桐赐给侯爷时,曾格外叮嘱让秋桐教她规矩,到现在都还没交。

老夫人琢磨着,就算时间紧迫,怎么也要让秋桐教清韵几天,否则一个罔顾圣令的罪责可担待不起。

等清韵脚伤好,秋桐就来教她规矩了,为此,清韵甚是头疼。

清韵借口要抄大锦律法,把那些绣坊派给她的活计一股脑全推了,谁都知道她耍了小滑头,可偏偏没人敢说什么。

这不,吃了早饭,清韵就在书房抄律法。已经抄了一个时辰了。

喜鹊端了茶水过来,轻声道,“姑娘,你脚伤未愈。不宜劳累,先喝口茶歇会儿吧。”

“先放下吧,我把这页抄完再歇,”清韵提笔沾墨,头也不抬的回道。

喜鹊就站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青莺轻快着脚步进来,嬉笑颜开道,“姑娘,奴婢可算是知道负荆请罪的妙计了。”

喜鹊一听,当即问道,“怎么用的,你倒是快说啊。”

喜鹊问完,清韵正好写完这一页最后一个字,把紫檀狼嚎笔搁下。

青莺看着清韵。水汪汪的眸底带着崇拜之色看着她,看的清韵都要以为她是一朵花了。

清韵瞪了她一眼,青莺这才咯咯笑,把她打听到的事,徐徐道来。

她说的绘声绘色,听得喜鹊是津津有味。

今天一大清楚,天才麻麻亮。

瑾淑郡主府下人,打开大门,便发现有人垂着脑袋,跪在大门前。把郡主府下人吓了一跳。

上前一问,才发现是忠武将军府孙家二少爷。

上回围殴明郡王的人中就有他。

经过这些天的反省,孙二少爷已经知道错了,这不来瑾淑郡主府负荆请罪。

郡主府下人听说这人打过他们家郡王爷。虽然知道错了,还负荆请罪,可时辰还早,哪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去吵醒主子的。

这不,下人们把门一关。

等瑾淑郡主知道孙二少爷罚跪时,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瑾淑郡主心肠软。加上明郡王说孙二少爷武功差的很,虽然也在围殴他的人之列,可是拳头都没碰到他,就被他给踹飞了。

要说,他应该算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了,还这般认错态度良好,瑾淑郡主对他很是赞赏。

等明郡王亲自去扶他起来,冰释前嫌的时候,孙二少爷负荆请罪的事就传遍京都了。

再加上,有好几位王公大臣上早朝,都要路过瑾淑郡主府跟前,这不看的清楚。

这样知错就改的少年郎,他们也赞赏不已。

这不,上早朝的时候,几位大臣就把这事禀告皇上知道了。

听到负荆请罪四个字,忠义伯就有些兴奋,他笃定伯府能恢复爵位。

可是嘴刚没忍住,流露了一丝笑意,然后就僵硬了,因为那大臣说负荆请罪的是忠武将军府孙家二少爷!

不是忠义伯府二少爷啊!

忠义伯觉得他听错了,还有另外一个人,也以为他听岔了,就是忠武将军。

他儿子昨晚一夜未归,他临睡前,还气的牙根痒痒,要不是宵禁,他都恨不得让家丁去把那不肖子抓回来,赏他一顿竹笋炒肉呢。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那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不肖儿子,居然开窍了,居然知道负荆请罪了。

一定是昨晚列祖列宗听到了他的祈求,不然那不肖子怎么会忽然变的那么懂事。

正走神呢,忽然被人推了一下,身后的大臣笑道,“孙将军,还不赶紧谢恩!”

孙将军有些懵,“谢,谢恩?”

方才高兴坏了,压根就没听到皇上说了什么啊,他谢什么恩?

那大臣有些抚额,“皇上又恢复你归德将军的官爵了。”

忠武将军是正四品。

归德将军是从三品。

皇上一高兴,他又官复原职了。

孙将军一听,一颗心高兴了噗通乱跳,几乎要从嗓子里飞出来,赶紧跪下来谢恩。

皇上见了,笑道,“虽然之前孙二少爷德行有亏,但能负荆请罪,也算是浪子回头了,孺子可教,希望孙将军回去,对孙二少爷的管教不能懈怠,为朝廷培养栋梁之才。”

孙将军听了,连连点头。

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以后要再发现儿子去青楼酒肆和人厮混,非得打断他双腿不可,不然要是被人弹劾,只怕他要连同一家老家滚出京都了。

不过儿子能知错悔改,负荆请罪,也真是叫他大吃一惊。

不仅孙将军大吃一惊,忠义伯府大少爷更是吃惊不小。

他早上起来,美美的吃了一顿,在忠义伯府老夫人和大太太的千叮铃万嘱咐下。才骑马到瑾淑郡主府来负荆请罪。

他把锦袍脱了丢给小厮,然后背着荆条,走到瑾淑郡主府前跪下。

才跪下呢,就听到有人笑道。“今儿真是邪门了,怎么那么多人负荆请罪啊?”

王大少爷一头雾水,还有别人负荆请罪吗?

他默默的跪在那里,心底不住的祈祷伯府能恢复侯爵。

他跪了半个时辰,冷硬的青石地板。跪的他膝盖骨都疼。

郡主府总管倒是过来请了两回,可是他就是不走。

明郡王一袭锦袍,打着玉扇出门,瞧见王大少爷跪在那里,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要走。

总管喊住他,“郡王爷,忠义伯府大少爷还跪着呢。”

明郡王皱了眉头,还未说话。

那边有骑马声过来了,不悦道。“怎么这么的磨蹭啊,才刚刚出门……”

说完,逸郡王瞧见有人跪在地上,就望着明郡王道,“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让忠武将军府二少爷跪着呢,皇上都夸赞他知错有加,孺子可教,你还不原谅他呢?架子不要太大。”

明郡王两眼轻翻,道。“你瞧仔细了,这是忠义伯府王大少爷,可不是孙二少爷。”

逸郡王有些懵,“难道弄错人了?”

明郡王下了台阶。失笑道,“没有,在王大少爷来之前,我已经让孙二少爷回去了。”

“懂了,”逸郡王会心一笑,摸着马油毛顺滑的鬃毛笑道。“这是第二拨,还有没有第三拨、第四拨了啊,你要忙,我们就改日再游湖,我可不想玩的时候还得分心,玩都玩不痛快。”

明郡王翻身上马,望着王大少爷道,“行了,我不怪你了,你回去吧。”

说完,明郡王一扬马鞭,就奔远了。

王大少爷犹豫了片刻,就爬了起来,灰溜溜的回府了。

等回府之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板子,连带这王大太太都挨骂了。

“同样是负荆请罪,人家天不亮就去跪了,他倒好,慢慢吞吞的,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都能被他给磨蹭没了!”忠义伯气的差点撅过去。

听青莺说完,喜鹊连连点头,道,“我也懂了。”

清韵正喝茶,她抿了一口,笑道,“懂什么了?”

喜鹊笑道,“姑娘聪明啊,能力挽狂澜,化腐朽为神奇。”

青莺也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主意,就是给奴婢一百年的时间,怕是也想不到。”

可是姑娘,那么小会儿就想到了,同样是脑袋,为什么姑娘的就格外的聪慧些呢。

清韵摇头一笑,“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第一个吃螃蟹的,叫人钦佩。

可紧接着第二个吃的,只能叫嘴馋。

忠武将军府孙二少爷跪,那是认错。

忠义伯府王大少爷后跪,在大家看来,那是冲着皇上会恢复忠义伯府爵位去的,目的性太强,认错的诚心都没了。

喜鹊捂嘴笑,双眼泛光,满是期待道,“大夫人这一回,肯定又要被气晕了。”

大夫人得知这事,的确被气的够呛,气的她想晕都晕不了,脑袋涨疼的厉害,她咬牙骂道,“真是一群猪,愚不可及!好好一个主意,本该人人称赞,闹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成了个笑话!”

丫鬟在一旁道,“夫人别生气,侯爷主意多着呢,再让侯爷帮着想一个就是了。”

大夫人瞥了丫鬟一眼,冷笑等到,“侯爷心软,才帮一回,你以为还有第二回吗?!”

让她为愚蠢成这样的娘家,再去跪第二回,惹侯爷和老夫人生气,她决计不干,况且,忠义伯府也没什么拿捏她的了。

自己办事不利,怪不到别人。

丫鬟被吼的,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再说老夫人,她听到这消息,她拨弄着佛珠,轻叹道,“莫非这就是命?那么好的复爵机会,都能白白错失,忠义伯府想恢复爵位,怕是无望了。”

孙妈妈端茶过来,笑道,“奴婢只觉得太巧合了些。”

“确实巧合,”老夫人接了茶,她知道孙妈妈指的是泄密,像侯府,不就有尚书府的眼线,还有其他的。

“不过负荆请罪的主意,侯爷能想到,别人自然也可以,大夫人昨天那么急急忙赶回忠义伯府告知,昨儿怎么不去请罪,认错还挑时辰,不怪被人抢了先。”

第二百五十二章喜脉

时光飞逝,转眼,就过了小半个月。

这半个月,清韵未曾踏出侯府半步,便是连二门都没出。

借着崴脚,在泠雪苑抄了四天大锦律法,之后,便是跟随秋姨娘学规矩礼仪。

和她一同学习的还有周梓婷。

当然了,大夫人还想沐清柔她们跟着一块儿学。

老夫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不过最终还是打消了。

沐清柔性子骄纵,比清韵更需要学习规矩礼仪,这一点,老夫人心里很清楚。

可沐清柔和清韵两个凑到一块,说不了三句话,必定吹胡子瞪眼起争执,这规矩还怎么学?

况且,清韵出嫁在即,沐清柔连亲事都还未定,要学规矩,以后有的是时间,没必要和清韵搅合在一起。

就这样,大夫人想早日免了沐清柔责罚的想法,再一次夭折。

这一天,晴空湛蓝,明净如洗。

灿烂的阳光从层层密密的树叶间,透射下来,在地上洒下粼粼光芒,偶尔一阵风吹来,树叶晃动,那光芒也在移动,仿佛碧波粼粼。

花园,双层飞檐六角凉亭内。

清韵坐在那里,端茶轻啜,风儿调皮的掀起她裙角和青丝。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微微侧头。

周梓婷迈步走过来,她莲步款款,衣袂动人,见清韵看着她,她微微耸肩道,“是我,不是秋姨娘。”

她在清韵跟前坐下,有些不解道,“要说秋姨娘,最是守规矩懂礼仪,还教我们要遵守时间,约定好巳时二刻在这里碰面,这都过去两刻钟了,她都没来。”

因为等的有些不耐烦,所以周梓婷在花园里闲逛了会儿。走累了,来凉亭歇歇脚。

其实她也不喜欢学规矩,可是秋姨娘身份不同,她是皇上跟前的御侍女官。一般大家闺秀都会请宫里的嬷嬷教规矩,可那些嬷嬷如何跟御侍女官比?

跟着皇上的御侍女官学过规矩,说出去,别人也会高看她两眼,便是再枯燥无味。也得咬着牙学啊。

好在只要学两天,以后就不用学了。

丫鬟给周梓婷换了盏新茶。

清韵笑道,“秋姨娘应该是有事耽搁了,我已经派丫鬟去找她了。”

正说着呢,那边一道浅绿色身影飞奔过来,老远就喊道,“姑娘,不好了,秋姨娘晕倒了!”

说话的正是绿儿。

听她说秋姨娘晕倒了,清韵惊站了起来。快步下台阶,问道,“好端端的,秋姨娘怎么会晕倒?”

绿儿一路跑着回来的,光洁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拿帕子胡乱擦了一下,粗喘气,说话断断续续道,“就。就那么晕,晕了……”

清韵眉头皱紧,道,“你先歇会儿再说。”

喜鹊去倒了杯温茶。递给绿儿,道,“喝茶。”

绿儿口渴着呢,接了茶,不带歇的,一口喝完。

不小心喝了片茶叶。她转身吐进草丛里,然后才道,“听秋姨娘的丫鬟说,这几日,秋姨娘早上起来,都有些呕心想吐,以前还能忍,今儿早上起来,是吃什么吐什么,差点连苦胆都吐出来,吐的她脸色苍白,她涂脂抹米分了一番后,急急忙要来见姑娘,只是还没出院门,人就晕了。”

“呕吐?”周梓婷听得睁大眼睛,望着清韵,问道,“是中毒了吗?”

见清韵嘴角带了抹笑,周梓婷就摸不着头脑了,用一种指责的眼神看着清韵,“秋姨娘都晕倒了,你还笑。”

清韵能不笑吗,根本控制不住好吧,她努力忍着,道,“秋姨娘可能是怀了身孕了。”

周梓婷眼睛猛然睁大,“怀孕了?这话可不能乱说,三表妹,你确定?”

清韵轻摇头,虽然她有九成把握,但话不能说满了,只笑道,“暂不确定,不过秋姨娘晕倒这么大的事,侯府肯定会帮她请大夫,是不是有了身孕,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的确,秋姨娘身份特殊,她晕倒,丫鬟第一时间禀告大夫人。

当时,大夫人正在屋子里看账册,因为看账册,看久了,有些眼睛酸疼,便端茶轻啜。

才喝了一口呢,就听丫鬟禀告秋姨娘晕倒了,大夫人当时就愣了下,“晕倒了?怎么会晕倒?”

丫鬟就巴拉巴拉一阵倒豆子,大夫人是过来人,她生了一双儿女,秋姨娘那分明就是怀了孕的先兆啊。

想到秋姨娘怀孕,大夫人当时就惊站了起来,许是忘记手里还端茶茶水,这不,全泼了。

不仅撒在了账册上,就连手也被烫了。

不过,这茶水端上来有一会儿了,没那么热就是了。

大夫人脸色苍白,背脊都在发凉。

自打秋桐被皇上赏赐给侯爷,进了侯府也有不少日子了,一直本本分分的待在碧月居,除了偶尔会去花园逛逛之外,从未占着自己是皇上赏赐的,是皇上身边的御侍女官身份就提些非分要求。

尤其是最近,她教清韵和周梓婷规矩礼仪,侯爷虽然每日都会去碧月居小坐片刻,但从不宿在那里。

她还为此纳闷,毕竟做妾室的最巴不得的便是侯爷留宿,哪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派了丫鬟去打听才知道,秋姨娘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侯爷。

她也曾以身子不适,回绝过侯爷,可那是因为来了葵水啊。

难道前些天她身子不适,不是因为来了葵水吗,怎么就有呕吐怀孕征兆呢?

大夫人双手握紧,祈祷别是她想的那样,希望是她想多了。

大夫人赶紧出门,只是才走到院门口,就见红绸过来,福身道,“大夫人,老夫人听闻秋姨娘晕倒了,让你给她请个大夫。”

大夫人脸色原本就有些难看,这会儿又冷了三分,一个妾室晕倒,用的着她一个老夫人那么关心吗?!

大夫人气归气,她在心底如何贬低秋桐,都掩盖不了她被赏赐给侯爷前,是御侍女官的身份。

忍着怒气,大夫人努力挤出一抹笑来道,“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一会儿就到,我去看看秋姨娘。”

红绸把路让开。

大夫人去了碧月居,进屋时,正巧听清韵道,“是喜脉没错,已经一个多月了。”

大夫人还存了三分侥幸的心,听到这话,瞬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冷的她脸都泛青。

她迈步进去,见周梓婷和清韵,她眸光难掩一抹怒气,“不是学了规矩吗,怎么还来这里?”

清韵是嫡女,秋姨娘是妾室,她来看秋姨娘不仅是纡尊降贵了,还有失身份。

周梓婷是表姑娘,她是寄居在侯府的,她来看秋姨娘,算是管舅舅房里的事了。

清韵知道大夫人心情不好,故意找茬,把气撒在她和周梓婷身上,她望着大夫人,规矩的请安道,“秋姨娘虽然是父亲的妾室,可教我们规矩,是御侍女官的身份,我们探望的是也是那个教我们规矩的女官。”

大夫人原就生气了,清韵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因为她告诉大夫人,秋姨娘身份特殊,侯府里那些规矩,放在秋桐身上并不合适,她不是一个低贱的姨娘,她曾是二品御侍女官。

大夫人牙关紧咬,却拿清韵没辄。

只能把气撒在丫鬟身上,“大夫怎么还没来,怎么办事的?!”

丫鬟有些胆颤心惊,忙道,“已经去请了,很快就会来。”

其实,丫鬟很想说,三姑娘医术高超,她都说秋姨娘怀了一个月的身孕,哪里还需要大夫来把脉啊?

太医治不好的定国公府大少爷和瑾淑郡主,三姑娘都有法子治好,还诊不出喜脉吗?

伺候秋姨娘的丫鬟望着清韵,问道,“我们姨娘有没有什么大碍?”

清韵摇头,有些抱歉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几天,为了教我们规矩,有些劳心伤神,才会晕倒。”

听到清韵说这话,秋桐实在不敢担,连忙道,“三姑娘折煞秋桐了,教三姑娘规矩,是皇上吩咐的,秋桐不敢懈怠。”

秋姨娘说这话,只是不想清韵歉疚,可听在大夫人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她觉得秋姨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有皇上做靠山的人,她要拿她怎么样,也要悠着点,再说白点,就是打狗还得看主人。

她冷笑一声。

她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进了侯府,就是一个妾,她才是嫡母。

很快,丫鬟就领了大夫来。

大夫帮秋姨娘把脉后,和清韵说的一般无二,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了,因为劳累,才会晕倒。

大夫把脉过后,大夫人让他开药方。

药方刚开完呢,侯爷就来了。

得知秋姨娘怀了身孕,侯爷那张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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