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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嫁-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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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贵妃听得连连点头,她其实是个很伶俐的一个人,只是脑袋转不过弯来,实在是被皇上丢的大馅饼砸的晕头转向了,馅饼太大,她娇弱的身躯承受不起。
“对对对,皇儿说的对,这事不宜操之过急,别咱们和太后撕破了脸皮,那边江老太傅不认你做弟子,咱们岂不是把太后得罪死了?”
云贵妃说着,站起身来道,“我得去永宁宫一趟,皇上此举,怕是要气坏太后了。”
二皇子不以为然,“安郡王是太后的亲孙子,我也是,太后能支持安郡王,就不能支持我了?有时候我都在想,父皇是不是太后的亲儿子了,母妃,父皇是太后亲生的吗?”
以前二皇子从来不问这事的,现在皇上偏向他,他不知不觉的偏向了皇上。
云贵妃嗔瞪了二皇子一眼道,“皇上是太后亲生的无疑,太后以前很喜欢皇上,谁知道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太后喜怒无常,长公主不就是个例子,那可是你亲眼所见,这话在我面前说了就算了,万不可传到太后耳朵里,听见没有?”
二皇子轻点了下头。
第二百六十六章命苦
云贵妃笑了笑,迈步出大殿,去永宁宫。
只是还没走到永宁宫前,就遇到了坐着肩舆而来的宁太妃,云贵妃福身笑道,“见过太妃娘娘。”
宁太妃坐在肩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底闪过一抹冷芒,笑道,“贵妃今儿容光焕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
这话听着有些阴阳怪气,而且云贵妃也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
太后那么看,也就算了,谁让她是皇上的亲娘了。
她宁太妃,充其量不过就是太后一手养大的狗,自己都摇尾乞怜,凭什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算哪根葱啊?
心里这样想,云贵妃自己都有些惊讶了。
以前,虽然对宁太妃有些不满,却从未这样抱怨过,今儿她这是怎么了?
是因为知道皇上要给她和二皇子做靠山,所以急于和宁太妃撇清关系了吗?
现在还摸不透皇上的态度,还有江老太傅,她不能这样操之过急,急于求成。
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平白被皇上算计了,到时候左右不是人。
云贵妃连忙调整心态,笑道,“太妃娘娘说的哪里话,我不是一直这样吗,要说喜事,倒也有一件,二皇子一直不成气候,如今皇上总算想起来他了,要给他找个先生好好教导他,我倒是省心了。”
“省心?”宁太妃笑了,“怕是以后要操心的地方更多了吧?”
“怎么会呢,皇上亲自给二皇子挑的师父,只有把二皇子教的越来越好,哪有越教越差的道理?”云贵妃笑道。
宁太妃知道云贵妃是聪明人。她一点就通,谁想到云贵妃居然跟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用说,宁太妃也知道云贵妃是有夺嫡之心了。
想不到她和太后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最后会成为皇上手里的刀,狠狠的捅向她们。
真是关门养虎,虎大伤人。
宁太妃不愿与云贵妃多说什么,让下人抬着她走。
云贵妃倒没和她争抢。莲步款款。心情甚好的往前面走。
等她进大殿时,正好听到宁太妃和太后说话,“太后。皇上这是存了心的要跟你作对啊,他明知道太后你一心扶持安郡王,却偏偏要扶持二皇子,哪怕明知道二皇子也是您看着长大。捧在手心里疼的,左右不想如了你的愿。”
云贵妃迈步上前。她笑道,“太妃娘娘这话,我就不赞同了,你也说了。皇上知道太后不喜欢大皇子,喜欢安郡王和二皇子,现在大皇子生死未卜。是死是活还不知道,皇上这时候表明态度。不显然是有向太后服软的迹象,难不成一定要答应立安郡王为太子才行?”
“知儿莫若母,皇上性子执拗,能服这么点软已经不容易了,他退一小步,太后跟着退一步,母子才有回缓的余地,否则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云贵妃陪伴太后多年,她知道太后厌恶的只是皇后,对皇上更多的是失望。
只要皇上知道错了,太后和皇上虽然关系不一定能回到皇上登基之前,却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生硬。
毕竟是亲母子,又不是仇深似海的敌人。
宁太妃暗暗捏拳,她望着云贵妃道,“安郡王比二皇子更合适做储君,我也是为了大锦江山考虑!”
为大锦江山考虑?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为了立储一事,朝堂上争了多少次,若真是为了大锦江山考虑,怎么不见他们退一步?
说白了,不过是私心作祟罢了,却偏偏要说的那么呕心人。
她捧着安郡王倒也罢了,还要踩着她的皇儿。
她倒是想问一句了,她的皇儿哪里比不上安郡王了?!
是手段比不得安郡王狠辣吗?!
知道宁太妃是太后的心腹,哪怕她日日侍奉在太后跟前都比不过,云贵妃不打算与她硬碰硬。
她望着太后道,“太后,之前我是从未想过让皇儿去夺嫡,一心扶持安郡王,将来皇儿能不做个闲散王爷就好,只是现在皇上要江老太傅教他学识,纵然我和皇儿不愿意,却也不敢抗旨不尊,听到这消息,我是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特来找太后帮我定主意。”
太后知道云贵妃的难处,没人能抗拒了储君之位的诱惑,皇上这是铁了心,要跟她一争高低了。
太后轻叹一声道,“哀家知道皇上是在拿你和二皇子做伐子,存心的寒碜我,他有心扶持二皇子,哀家若是让你们放弃,对你们不公,你们也不会甘心,可安郡王和二皇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储君之位,兄弟相残吗?”
说到最后,太后声音都哽咽了。
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一般。
她知道,她说服不了云贵妃放弃夺储,也劝不了安郡王放弃。
那时,必定会兄弟相残。
这是太后没想过,也不敢想的事。
可是她那好儿子,那个计谋无双,曾经让她无比骄傲的好儿子却把算计用在了她的身上。
他甚至都没有直接面对她,只用了一道圣旨,就可以让整个朝廷鸡犬不宁数年之久,让她夹在安郡王和二皇子中左右为难,让云贵妃和她离心,皇上这是要逼她做孤家寡人啊。
太后很疲乏,她想起了先皇在世时说的话,“三皇儿面容温朗,俊逸洒脱,但性子委实霸道,擅弄权术,却偏偏无心于皇位,不然就是十个太子加上朕也不是他的对手……”
当时,她还不赞同道,“我也知道三皇子心智谋略胜过太子,可皇上是不是过于谬赞他了?”
先皇大笑,“将来,你若是有机会领略一番,就知道朕有没有谬赞他了,他能算计的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先皇一语中的,她现在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看着太后疲惫不堪的神情,云贵妃有些高兴,至少太后没有一边倒的偏袒安郡王,她理解她的苦衷和难处。
云贵妃高兴,可是宁太妃就不高兴了。
她望着太后道,“安定侯府沐三姑娘是代表江家和镇南侯府联姻的,江老太爷帮谁,镇南侯府就帮谁,二皇子将来继承皇位,皇后为成为高高在上的太后,楚家凭借从龙之功,会荣耀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太后三思啊。”
闻言,太后脸上的神情又冷了,疲乏也去了三分。
云贵妃心底堵这一团伙,恨不得将宁太妃轰出去才好,她望着宁太妃道,“太妃娘娘有办法让皇上立安郡王为太子吗?”
一句话,问的宁太妃哑口无言。
她要是有办法,早就用了,会藏着掖着到现在吗?
云贵妃心底一笑,脸上不动声色道,“以前是安郡王和大皇子在争,皇上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袖手旁观,安郡王都没争赢大皇子,现在皇上主动帮二皇子了,宁太妃觉得安郡王还有几分胜算?”
她说完,在心底补充了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知道没有胜算,还争什么呢,纯粹是伤感情罢了。
“二皇子和安郡王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皇上不赞同立安郡王为太子,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立二皇子为太子,可保兴国公府荣华富贵,安郡王手握大权,不正好吗?可要是二皇子放弃了,皇上会立三皇子,甚至四皇子,且不说安郡王能不能夺得皇储之位,就算成功了,只怕付出的代价也惨重……”
云贵妃没有说完,就被宁太妃厉声喝住了,“住口!”
云贵妃脸顿时一青。
宁太妃道,“云贵妃不要被皇上丢的馅饼冲昏了头脑,做飞蛾扑火的事。”
“飞蛾扑火?”云贵妃好笑,“只要兴国公府支持皇儿,哪怕不支持,只要不反对,太子之位就是皇儿的,哪来的飞蛾扑火之说?”
“还是说兴国公府只支持安郡王,甚至为了支持他,不惜和皇儿为敌?”
云贵妃的眼神有些冷。
她一直以为兴国公和她对待安郡王和二皇子是一视同仁的,只有安郡王才名正言顺的和大皇子一争高下。
却没想到,在他们心底,二皇子远不及安郡王重要,若是要舍弃一个,被舍弃的那个人绝对是她的皇儿!
云贵妃和宁太妃僵持不下。
太后只觉得脑袋要炸开了,她怒道,“都给哀家出去,哀家要好好的静一静!”
太后发火了。
宁太妃和云贵妃只能福身告退。
两人在太后跟前吵的不可开交,可是出来,却一句话都没说。
永宁宫发生的争吵,很快就被各位大臣收买的丫鬟传了出去。
不少大臣唏嘘不已。
二皇子和安郡王好了都能穿一条裤子了,没想到转眼间,就撕破了脸皮,这还只是开始呢,后面还不知道厮杀成什么样子了。
只是这脸皮撕破的也太早了些,好歹等江老太爷真的收二皇子为徒再说吧。
这样急于求成,委实冲动了些。
就是不知道明儿早朝,看不看得到江老太傅的身影。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是站在安郡王这边,还是二皇子那边啊。
要是江老太傅真的支持二皇子,镇南侯府又默认的话,二皇子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倒是比安郡王更大一些。
要说安郡王也真是倒霉,大皇子还不知道斗垮没有,又多了个更强劲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成长的速度,叫人震惊。
真不是一般的命苦啊。
第二百六十七章迟到
这一夜,不少文武大臣没能像往常那般,安然入眠。
他们在思量前程。
尤其是支持安郡王,又和二皇子走的近的大臣,更是辗转反侧了一夜,长吁短叹,纠结不已。
要是皇上真打算扶持二皇子,他们是继续支持安郡王呢,还是舍弃安郡王支持二皇子?
这个选择,太难啊。
而且一旦做了选择,就没有了回头路。
想到过不了几天,二皇子就会请他们喝茶,这些个大臣就脑壳生疼,疼的一抽一抽的,满满的都是对皇上的怨念。
他有那么多皇子,为什么一定要挑二皇子扶持呢,就不能扶持三皇子、四皇子?
那样,他们也不用那么纠结,一条道走到底不更好,现在好了,平坦大道出现了分岔,谁知道哪条路是通向荣华富贵,哪一条是万丈深渊?
历史上有多少站错队的大臣,最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的?
那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真想就此告老还乡了啊。
一夜未眠,天麻麻亮,就爬起来洗漱,穿上朝服去上朝。
等到了皇宫才知道,今儿满朝文武来的都比往常要早一些。
这些大臣,将所有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有看热闹的,有激动的,有愁云惨淡的……
从他们脸上的神情,就能判断他们是谁的人了。
看热闹的,自然是献老王爷一拨的,他并不参与立储,虽然逸郡王和楚北走的比较近,可他也正大光明的抢过清韵,这其中关系耐人寻味,所以皇储之位是安郡王,还是二皇子,对他们影响不大,虽然没有从龙之功。但也没有拖未来储君的后腿。
无功,也没有过,胜在安稳。
激动的,显然是江老太爷那一拨了。领头老大沉积了两年多了,连带着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日子都难过了啊,如今老大官复原职了,他又和镇南侯府联姻了。虽然是外孙女联姻的,可也联姻了不是,尤其最近一两个月,和镇南侯往来密切,他官复原职了,振臂一呼,京都的上空都要颤抖几下。
想想老大要带领他们创造新的辉煌,就激动不已。
愁云惨淡的,自然是镇南侯府那一拨了,京都有传闻说大皇子出事了。前几天,楚大少爷娶媳妇,还有浑身是血的暗卫跑回来,好好一个喜宴都给搅合没了,加上镇南侯焦急,皇后吐血晕倒,皇上又在这时候扶持二皇子,就是今天皇上沉痛的宣布大皇子嗝屁了,他们也不会觉得惊讶了。
剩下一拨纠结不安的就是兴国公府那一拨了,皇位是兴国公府这一波的囊中之物是铁定的。可有资格有能力抢的有两个人啊,到底是谁的,还不知道呢。
四拨大臣扎堆说话,叹息声。一声高过一声。
到了时辰,城门大臣,诸位大臣鱼贯而入。
很快,那些大臣就进了议政殿。
一边闲聊,一边等皇上来。
可是献老王爷和镇南侯,还有兴国公都来了。江老太傅还没来。
那些大臣的心思又动了起来了,不会江老太傅不来了吧?
等啊等,没等来江老太傅,倒把皇上给等来了。
诸大臣跪请圣安,皇上坐上龙椅,眼睛扫了一圈,道,“众爱卿平身。”
那些没休息好,加上又上了年纪的大臣,跪下来,猛然起身,身子都有些晃荡。
皇上瞧见了,但是没说什么,他知道他昨天那道圣旨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他瞥了眼江老太傅的位置,眉头皱了下,“江老太傅为何没来上朝?”
皇上话音刚落,便有大臣出来道,“江老太傅并未告假。”
兴国公便道,“皇上下旨让他官复原职,这是对他的器重,这才启用的第一天,就敢迟到,未免也太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了吧?!”
往常,兴国公说完,会有一堆大臣跟着附和。
今天,却格外的冷清。
他站出列,眉头皱的紧紧的。
镇南侯笑了,“看来满朝文武,只有兴国公一人觉得江老太傅未将皇上放在眼里啊。”
说着,他还点名道,“工部侍郎大人以为呢?”
工部侍郎曹大人是兴国公的心腹,有不少次兴国公一说完,他就站出来附和,今天没有,镇南侯点名了。
这会儿,曹大人冷汗直冒,都快哭了。
他说江老太傅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这是要皇上贬江老太傅的意思,偏偏江老太傅被授命教二皇子,他这不是得罪二皇子吗?
他不顺着兴国公的话说,就是得罪兴国公和安郡王。
这叫他怎么回答啊。
曹侍郎望着皇上,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江老太傅来晚了,不过早朝时间大家都知道,若是故意来迟,应该惩罚。”
故意两个字,曹侍郎咬的很清楚。
他可不是无缘无故觉得应该罚江老太傅的,那是人家确实犯错了。
好在他的回答,皇上并未说什么,他直接上孙公公喊道,“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然后,就有大臣开始上奏了。
昨晚不少大臣没睡好,这早朝,上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一转眼,就过了小半个时辰。
外面,忽然传来公鸭嗓音道,“江老太傅到!”
这一声音,如同平地起惊雷,惊飞了多少人的瞌睡虫。
他们还以为江老太傅今天不会来了,谁想他竟然还来了。
众人朝殿门望去,只见江老太傅一身官服走进来,步伐从容,和被贬之前相比,反倒更精神了些。
他上前,给皇上请安。
皇上摆手道,“平身吧,江爱卿怎么来的这么晚?”
江老太傅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两年,臣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多年养成的上早朝的习惯早被臣给丢了,习惯使然,这才来晚了,还请皇上见谅。”
这一点,倒是合情合理。
他们休沐的时候,也起的晚,要不是丫鬟伺候,他们谁会起这么大早来上早朝,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皇上怎么会为这么点小事就怪罪江老太傅呢,他笑道,“仙翁归卧翠微岑,一夜西风月峡深。闲云野鹤的生活,朕也心向往之,奈何朝廷俗事太多,朕只能把江老太傅从神仙般的生活中拽出来,江老太傅不会怨怪朕吧?”
江老太傅连忙道,“臣不敢。”
他刚说完,献王爷就笑道,“皇上恢复江老太傅的官职,让他教授二皇子学识,臣有个不情之请。”
皇上听得挑眉,“皇叔但说无妨。”
献老王爷就叹气道,“皇上也知道,逸儿顽劣成性,这些年,我也给他找了不少先生,就没一个教他超过两个月的,如今江老太傅教二皇子,能否让他一并教逸儿?”
听献老王爷这么说,兴国公心咯噔一下跳了。
他倒不怕江老太傅真的教逸郡王,让他和二皇子走的近,将来献王府会成为二皇子的助力,就逸郡王那性子,根本敌我不分,他和谁都合不来。
他心咯噔一下跳,是献王爷把安郡王的后路给堵上了。
他给太后出了主意,若是江老太傅真的教二皇子,那她也让江老太傅教安郡王。
现在江老太傅拒绝了献老王爷,太后还怎么好张那个口?
这不,江老太傅拒绝了,“献王爷着实为难我了,当年我就说过,这辈子最多只收两个学生,后来被贬,时间宽裕了才多收了个,皇上下旨让我教二皇子,我不能抗旨不遵,二皇子是我第四个学生,我教起来已经很吃力了,教逸郡王,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江老太傅这番话,让大殿窃窃私语了起来。
毕竟献老王爷请江老太傅教他孙子,算是纡尊降贵了,谁想到江老太爷没犹豫就给回绝了。
而且他已经收了三个学生了?
除了楚大少爷和楚二少爷,还有谁啊?
他们都很诧异,因为他们不知道啊。
皇上眉头轻扬,笑道,“朕只知道楚大少爷和楚二少爷都是你学生,倒还不知道你收了三个学生,不知道是谁府上的少爷,这般有才华,能入江老太傅的眼。”
楚大少爷能拜江老太傅为师,应该是走了沐三姑娘的后门,沐三姑娘和楚大少爷联姻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人家教孙外女婿,是为了弥补外孙女儿。
楚二少爷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
第三个学生,必定不同凡响啊。
江老太傅笑道,“皇上,其实楚二少爷是臣第三个学生,第二个学生是大皇子,他随楚大少爷来江家,非要跟臣学制衡之术,臣推脱不得,加上他又一心向学……”
听江老太傅说着,一堆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皇子已经跟江老太傅学过制衡之术了。
不过,大皇子拜江老太傅为师并不奇怪,镇南侯和江老太傅走的近,把孙子都塞过去两个,更应该学的外孙肯定不能落下啊。
然而,镇南侯表示,他并不知道大皇子跟江老太傅学习过。
如此一来,就更显得大皇子谦逊好学了。
就这样,二皇子就成了江老太傅第四个学生。
议政殿的事,有太监偷偷禀告云贵妃和二皇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凉薄
两人听江老太傅并未回绝皇上收二皇子为徒的事,都高兴不已,至于大皇子也拜江老太傅为师的事,他们并未放在心上。
大皇子已经死了,别说他是偷偷拜江老太傅为师的,就是正大光明的拜的,那也没用了。
云贵妃笑道,“一会儿下了朝,皇儿备下厚礼去江家正式拜师,还有你那几位师兄,也要一一拜访。”
二皇子有些为难,“我要去镇南侯府拜访楚二少爷?”
云贵妃笑道,“母妃知道你为难,拉不下脸面,不过你们成了师兄弟,以前的恩怨就该一笔勾销,也好趁此机会和镇南侯府拉近关系。”
“这就和安郡王撕破脸皮了?”二皇子声音有些飘忽。
云贵妃站起来,拍着二皇子锦袍的褶皱,笑道,“皇儿是人中龙凤,以前皇上是有眼无珠,你才不得不屈居人下,如今也该轮到你风光了。”
安郡王府,书房。
听暗卫禀告江老太傅去上了朝,还收了二皇子做学生,安郡王登时怒不可抑。
虽然他心底早有预料,可是真听到这消息时,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手里一只玉管狼毫笔,在他气愤下,狠狠的插进紫檀木的桌子里。
他从未想过二皇子有跟他争的一天,他从未把他放在眼里过。
可现在呢,二皇子才是他的劲敌,比大皇子尤甚!
他有江老太傅做靠山,还有三个师兄,大皇子已经死了,镇南侯府的庶长孙、嫡长孙都成了二皇子的师兄!
镇南侯府和二皇子的关系还可能差吗?!
尤其太后,她宠爱他不假。可是她也很宠溺二皇子,她可以极力反对大皇子继承皇位,甚至以死相逼,可是她做不到死也不许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
想到二皇子的靠山,太后的松动,安郡王就心乱如麻。
他眼神阴狠,透着一股骇人的寒芒。
春晖院。正堂。
虽然老夫人是内宅妇人。可朝堂上的大事,尤其是立储这样的大事,她也是要知道一些的。
尤其这事还和侯府的两个亲家息息相关。老夫人就更上心了。
她望着侯爷道,“皇上如此积极的帮二皇子铺路,镇南侯也不阻止,看来大皇子真的……”
侯爷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周梓婷站在一旁,忍不住道。“要是大皇子出事了,那右相府周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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