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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嫁-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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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皇后之外,四妃只有云贵妃,要真说起来,还有一个贤妃。不过是在死后追封的。

所以大锦朝后宫。有实力的只有皇后和云贵妃。

献媚夺宠的少,妄图争夺储君之位就更少了,你想啊。连位居贵妃之位的云贵妃所出二皇子都没什么希望,其他皇子还怎么蹦跶,那不是自取灭亡吗?

所以整个后宫大部分时候都很平一旦有了什么矛盾,八成是出在太后、皇后和云贵妃上。

等清韵退站到大殿中间后。皇上就笑道,“皇家和世家望族间礼仪大同小异。只是这敬茶礼略有不同,世家不但要敬祖辈、敬父母,还有叔伯兄弟,宸儿的王叔有不少。有在京都的,也有远在封地的,昨儿出嫁太累。明儿又要祭天、祭祖,你们就回去歇着吧。等回门之后,得了空闲,再让宸儿带你去拜访下那些王叔。”

清韵点头如捣蒜。

到这里,敬茶礼就算是完成了。

清韵和楚北就告退了。

出了大殿,正巧见到季嬷嬷过来,她走了几步,就手扶着大红漆柱歇息,然后捶膝盖。

一旁有宫女过来献殷勤,道,“嬷嬷膝盖怎么疼了,这几日也没有刮风下雨啊?”

季嬷嬷叹气道,“夜里在屋子里多放了两块病,膝盖就受不住了,真是老了。”

丫鬟扶着季嬷嬷往前走。

清韵嘴角一勾,眸底闪过潋滟光芒。

楚北望着她,又望向季嬷嬷,他眉头挑了下,嘴角勾起一抹恍如罂粟般的笑容来。

江老太爷叮嘱清韵的事,卫驰事无巨细都禀告楚北知道,清韵先是拿养生丸讨好太后,这会儿把目光又盯着季嬷嬷了。

季嬷嬷是太后的陪嫁丫鬟,跟着太后半辈子了,可以说是太后最信任的人,甚至可能连宁太妃都比不过。

获取一个人的信任和感激,没有比施恩于她更好的途径了。

清韵打定主意,从季嬷嬷身上着手,帮她治关节炎。

不过这几日,她没那个时间,再者不能太刻意了,才进宫就故意讨好巴结太后的心腹,被太后知道了,只会适得其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只能徐徐图之。

天气闷热,清韵无心观赏皇宫美景,就径直回去了。

只是快走到寝殿时,就听身后有公鸭嗓子喊道,“都给我仔细点抬,可别弄撒了,这些东西可是皇上赏赐给大皇子妃的见面礼。”

听到见面礼三个字,清韵下意识回头。

然后她凌乱了。

只见好个公公抬着两大缸东西过来。

那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字:醋。

可别告诉她,皇上送她的见面礼,就是两大缸醋啊!

好吧,等走近了,清韵发现不是两缸醋,而是一缸醋,一缸酱油。

见清韵和楚北望着他们,为首的公公赶紧快步上前,福身请安,“见过大皇子、大皇子妃。”

清韵一双眼睛就盯着那大醋缸了。

公公就笑道,“大皇子妃,皇上有令,今儿送进宫的贡品,不论是什么,都送给您,这是刚刚送进宫的贡醋和贡酱油。”

清韵,“……”

皇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一大缸的醋和酱油,我就是吃一辈子都不一定吃的完啊,清韵在心底嚎叫。

这两大缸说什么也不能收啊。

她瞥头望着楚北,给他使眼色,让他把人和缸都打发走。

结果楚北却道,“抬进去吧。”

几个公公歇了片刻,又有了气力,赶紧抬起大缸,往前走。

身后,清韵望着楚北,道,“你要它们做什么?”

楚北摇头,“我只是觉得父皇不会这么无聊。”

迈步进了大殿,公公们把醋和酱油放下,便告退了。

楚北叫人把醋缸打开。

顿时,一股浓郁的醋味,就弥漫开来。

清韵嗅了嗅。笑道,“不愧是贡品,这醋味道不错。”

可再不错,它也只是一缸子醋啊。

天知道,皇上送他们醋和酱油做什么?

难道是要他们没事多吃醋,别去外面打酱油?

想着,清韵自己都乐了。

宫里谁得了赏赐。那是一阵风就传遍整个皇宫的。

很快。大家就知道大皇子妃的见面礼,是一缸子醋和一缸子酱油,不少人都笑弯了腰。笑的腮帮子都疼了。

大家都在猜测,皇上此举用意是什么?

猜来猜去,都猜不出来。

结果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眉头都快皱的没边了。

孙公公一边研磨。一边问皇上,“皇上。老奴之前问您送给皇子妃的见面礼是什么,您还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神神秘秘的,谁想到竟是一大缸子醋和酱油。老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当时皇上正在看奏折,孙公公话还没说完。皇上就抬眸看着他了,“谁告诉你朕送给清韵的是醋和酱油?”

孙公公愕然。“宫里都传遍了。”

皇上眼睛眯紧。

孙公公就把听到的事告诉皇上。

“啪”的一声,皇上将手中奏折丢在了桌子上,崩蹦着个脸道,“让御膳房把醋和酱油给朕抬回去,朕说的贡品和御膳房没半点关系!”

孙公公满脸黑线,赶紧叫小公公去御膳房传话。

再说这两大缸醋和酱油,着实把清韵难住了,她决定把他们分装成小坛子,然后送出去。

刚写下送礼的名单呢,御膳房管事的就来了,一脸的忐忑不安。

见他们来,请了安却不说话,只是额头上冷汗直冒,生怕她和楚北发怒似地,叫清韵有些纳闷,笑问道,“有事?”

御膳房总管轻点了下头,抬手指着两大缸道,“皇子妃恕罪,都是奴才会错了意,那不是皇上赏赐给皇子妃的见面礼,奴才要把他们抬回御膳房。”

清韵,“……”

她脸上的笑容倏然僵硬,这是在逗她玩吗?!

她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凑齐人数可以把醋和酱油送出去,他居然告诉她会错了意,送错了东西!

御膳房总管知道犯了错,连连赔罪。

清韵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道,“抬走!”

像是得了特赦令似地,御膳房管事的赶紧爬起来,让人把醋和酱油抬走了。

等他们走后,喜鹊上前道,“皇子妃,明儿祭天、祭祖要献舞,还是再练练舞蹈吧?”

那一声皇子妃,喊的清韵浑身不对劲,她还是习惯了喜鹊喊她姑娘。

想到明天要献舞,清韵就头大,她望着楚北道,“对了,我让你问皇上那画轴上最后被涂掉的舞姿是什么,你问了吗?”

楚北轻点头,道,“问了。”

“是什么?”清韵连忙问道。

“天命。”

“天命?”清韵有些懵了,“什么天命?”

楚北摇头,“我也不知道。”

清韵有些想磨牙了,“你怎么不问清楚啊?”

她以为楚北没问。

可是楚北怎么可能不问呢,清韵拜托他的事,他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完成的,可他再问,皇上一句话将他给打发了。

清韵很好奇那句话是什么,楚北望着她道,“天机不可泄露。”

清韵听得脑门黑线直冒,“只是一支舞而已,用得着天机不可泄露吗?”

楚北表示很赞同清韵的话,现在皇上想做什么,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可皇上不说,他也没办法啊。

清韵望着楚北道,“虽然皇上说是天命,那你知道什么是天命吗?”

“……不知道。”

她就知道是白问,清韵深呼一口气,起身走了。

她回了屋,喝了半盏茶,对着画轴看了半天。

青莺和喜鹊两个面面相觑,青莺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天命?”

喜鹊摇头,“我只听说过真命天子,没听说过什么天命。”

天命,天道主宰众生命运。

清韵自然是知道天命的解释,可她不懂的是什么样的舞姿会被叫做天命呢?

想了半天,绞尽脑汁也想不透。

清韵干脆不想了,她起身练舞。

不用穿铠甲,清韵练习时没有那么吃累了,而且因为穿了好几天铠甲,现在把铠甲脱了,那感觉,真是太轻松了。

一遍又一遍,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北已经进屋了。

他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看清韵跳舞,很是惬意。

当然了,最后的舞姿,他也帮清韵出了不少主意,然而都被清韵给否决了。

她也不知道什么舞姿对,她只知道那样会很别扭,舞姿讲究的是行云流水,水到渠成,别扭意味着不对。

练了会儿,便到了吃午膳的时辰。

吃了午膳后,清韵歇了好一会儿,又继续练舞了,她像是跟那支舞较起了劲,好像不将她琢磨出来,誓不罢休一般。

只是在她练习了一个时辰后。

青莺和喜鹊就拎着热水进屋了。

清韵见了,道,“我没要热水。”

喜鹊就道,“是大皇子要的,他走之前,叮嘱奴婢们,等姑娘再练习一个时辰,就让姑娘沐浴,免得太累了,会在浴桶睡着。”

说着,喜鹊往屏风处走。

清韵的脸倏然大红,她再想练舞,就好像没法集中精神了一般。

浴桶很大,两个丫鬟来回跑了好几趟,累出来一身汗。

抹着额头,喜鹊道,“皇子妃,可以沐浴了。”

清韵很想说不想沐浴,可是看着丫鬟们那满头的汗珠,粗喘的气息,她好意思让她们的辛苦付诸东流吗?

她只能认命的去泡药浴了。

浴桶里,和昨天一样,撒了娇艳花瓣。

一旁的三角铜炉了,还熏着香,袅袅云雾,沁人心脾。

丫鬟帮清韵宽衣解带,然后青莺呀的一声叫了,指着清韵的锁骨道,“姑娘被蚊子咬了?”

清韵低头,就看到锁骨和胸前没有消退的红草莓。

她脸窘红一片,有些懊恼,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她应该让丫鬟走的,她又不是不会沐浴。

不过幸好两个丫鬟什么都不懂,不然她们要是偷偷捂嘴笑,她还不得羞死?

“是蚊子咬的,今晚记得熏香驱蚊。”

喜鹊就道,“药膏都在绮罗殿,没有带来,该怎么消掉?”

清韵钻进浴桶里,道,“不痛不痒,没事的,你们出去吧。”

两丫鬟就出去了。

只是才出去,就在屏风处见到了楚北,见他脸色有些黑,两丫鬟心底有些害怕。

正要福身见礼呢,结果楚北摆手,两丫鬟就乖乖退了出去。

清韵泡在浴桶里,听到关门声,她忍不住咕噜道,“晚上在上面抹些迷药,让你亲去!”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声音传来,”抹什么?“

第三百三十七章肉香

听到声音,清韵身子一凛,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断。

他是什么时候进屋的,她怎么都不知道,喜鹊她们出去怎么也不说一声!

在浴桶里,转了身,便瞧见楚北站在屏风处。

他俊逸绝伦的脸上,似笑非笑,像是在生气,又不像是。

清韵故作镇定道,“那些蚊子太狠了,昨晚咬的包到现在还没有消退,我怕熏香奈何它们不得,打算抹些迷药。”

反正她没有直说迷晕他,之前说是蚊子咬的,迷晕蚊子完全可以啊!

楚北气笑了,笑声犹如远山晨钟暮鼓,穿破云雾而来,笑的清韵脸皮都发烫。

她这是自欺欺人啊,都有一种睁着眼睛说瞎话,掩耳盗铃的感觉了。

清韵泡在浴桶里,水淹到她颈脖子处,还有娇艳花瓣沾染在她脖子上,更添诱人风情。

多看两眼,楚北眼神都凝了起来。

清韵还以为他会过来,谁想到他竟然转了身。

她大松了一口气,到底是皇家,注重规矩,不会做出白日宣淫的事来。

清韵就放心的沐浴了。

不过很快,她就打消念头了。

平常有丫鬟添水,保持水温,现在青莺和喜鹊都走了,不过一刻钟,水就凉了。

清韵泡不下去,就要起来。

然后,她发现丫鬟没有给她拿衣服来……

就连方才换下的脏衣服,也被丫鬟抱走了。

清韵望向屏风,隐约可见楚北坐在那里喝茶。

她轻咳了一声,道,“喂。帮我拿件衣服来。”

不是清韵不喊楚北夫君或者相公,实在是喊不出口,觉得怪怪的,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她喊起来又格外的溜。

只是她这样喊,楚北瞥了屏风一眼,道。“你方才喊我什么。我没听清楚?”

清韵一听,就知道这厮不满意她那么喊他,她只能认命道。“相公,帮我拿件衣服。”

楚北挑了下眉头,把手中茶盏放下,起了身。朝偏阁走去。

很快,楚北就回来。给清韵拿了衣服回来。

他很听话,帮忙拿了一件衣服!

他就拿了一件小肚兜……

上面绣着石榴花!

看着那肚兜,清韵一张脸都涨红的发紫了,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无力。这厮心眼大到她都无话可说了,她就想问一句,就他帮忙拿的这一件衣服。她穿了跟没穿有区别吗?有吗?

不想跟楚北说话了,清韵把头扭向别处。犹豫着要不要扯着嗓子把丫鬟喊进来。

正酝酿着,忽然胳膊被人抓住,然后就被拉了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吓的清韵尖叫出声。

外面,青莺和喜鹊都守在门外呢,忽然听清韵惊叫,两人赶紧起了身。

两人是打算进屋的,结果手才碰到门呢,就听楚北道,“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两丫鬟互望一眼,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屋内,楚北将清韵从浴桶里抱起来,清韵整个人差点炸开。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像是打了一层胭脂一般。

她捶打着楚北道,“快放我下来!”

楚北没有理她,她那点米分拳在楚北眼里根本就不够瞧,他只道,“方才母后将我找了去。”

说了一句,然后就没了。

弄的清韵又羞又恼,偏心底还痒痒,想知道皇后找他去干嘛。

她忍住没问,很快,楚北就将她放在了床上。

刚放下,她随手就把叠好的被子拉过来,要将自己遮住,可是楚北弯着腰,她根本盖不住,只能勉强遮住胸前,她脸烫的都能烙饼了,她连忙道,“皇后找你肯定还是有事,你去忙正事吧。”

楚北看着她,抬起手,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还有耳际,眼神炙热,嗓音也带了些沙哑道,“母后说明日祭天、祭祖会很累,让你我晚间一定要歇息好。”

清韵,“……”

祭天、祭祖一定要在她圆房之后,明天之前一定要圆房。

可是皇后又说祭天很累,让他们一定要歇息好。

这不是明摆着催他们有空就赶紧圆房,晚上安安静静的睡觉,别瞎闹腾睡不安稳吗?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啊!

清韵脸上一阵一阵的红晕,就像是一望无际的碧空上飘荡的晚霞,美的叫人惊叹。

可清韵却很不适应,因为她感觉到有东西抵着她。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她忍不住挪动了下,结果被楚北压的更紧了,压的她都有些透不过气了。

她觉得她要不挣扎,早晚要被他给压死,她努力推他,可是推不开,只道,“你压疼我了!”

“你别乱动,”楚北呼吸粗重,声音沙哑。

他摸着清韵的耳朵和颈脖,看着清韵娇艳欲滴,像是水洗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清韵的耳朵很敏感,楚北带着重茧的指腹摸着,叫她忍不住颤栗。

她想扭头,躲开楚北的手,却感觉到炙热的气息更近了。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带着绚丽邪魅的光芒,越靠越近,深邃的眸底倒映着自己的娇容,那迷离的眼神,叫她恍惚。

唇瓣被噙住,柔软而炙热的触感,让她脑袋瞬间空白,只觉得头晕目眩。

好像一下子,就呼吸困难了。

她下意识的张大了嘴,正巧让楚北的舌头钻了进来。

本来清韵还能反抗,可是楚北的舌头一碰到她的舌尖,那一瞬间,清韵就好像软了下,失去了反抗力。

整个人依偎在楚北的怀中,任他欲与欲求。

楚北一直觉得清韵的唇瓣美的像樱桃,可是这会儿他只觉得,樱桃根本不及她万一,好像怎么亲都不够。

要不是身体某处涨疼的叫他难以自持。他根本不会放开清韵的唇。

他稍稍起身,去解腰间束腰。

看到清韵眼神迷离,还有那圆润的耳垂,小巧精致,他亲了下去。

他将耳垂吸在嘴里,逗弄着。

清韵忍不住呻yin出声,她好像喜欢他亲她耳垂。又好像不喜欢。因为那样会让她浑身难受,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从耳垂,到颈脖。再到高耸的小山峰……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北已经将身上的衣裳除尽了。

他将清韵双腿分开,微微弯曲,某处傲物。死死的抵着她。

清韵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楚北知道清韵动情了。他也忍不住了,要进去了。

然而,他腰间一挺。

清韵呲疼一声,看着楚北额头和鼻尖全是汗珠。可是那双魅惑的双眸却带了迷惑,像是在问:为什么没有进去?

清韵一个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

笑的楚北有些懊恼。

可是下一秒。清韵就笑不出来了。

不但笑不出来,还疼的她眼泪直飙。她死死的推着楚北,道,“疼!别动!”

楚北就不敢动了,只是忍的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都滴落在清韵的脸上了。

楚北就保持一个姿势半天没动,清韵觉得好多了,再看楚北忍的辛苦,她反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再者,她也觉得不舒服,她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就听楚北道,“我忍不住了,你还疼不疼?”

他嘴上询问,其实身子已经在动了。

清韵咬着唇瓣,轻咬了下头,道,“你轻点儿动。”

楚北就努力不然自己太用力。

好一会儿后,清韵的承受力更好了,她双腿圈住楚北的腰,让他进入的更深些。

这对楚北来说,就像是一匹野马被拴住了,现在解开了,顿时在草原上奔腾驰骋起来。

起起伏伏,就像是一片浮萍在大海上跌宕。

红帐翻飞,旖旎无限。

屋外,青莺和喜鹊听到屋内的动静,两个丫鬟面红耳赤,姑娘怎么能叫这么大声呢,这叫外人听见了,得多不好意思啊,尤其还是大白天……

不过,总算是圆房了,明儿祭天、祭祖,希望老太爷和萧家列祖列宗保佑皇子妃能一举得男。

两丫鬟望天祈求。

外面,孙公公带着小公公过来,见两丫鬟态度虔诚的望天祈福,他问道,“怎么都在外面,大皇子和皇子妃呢?”

他边说边走近,然后就听到屋子里有床摇吱嘎声。

孙公公老脸也红了。

来的不是时候啊。

两丫鬟脸红的跟狗屁股似地,连忙问道,“孙公公怎么来了,可是找大皇子有事?”

就是有事也没有用啊,这时候,谁敢进屋去喊人啊,不要命了差不多。

孙公公低声轻咳了下道,“我是奉皇上之命给大皇子妃送贡品见面礼来的,既然大皇子和皇子妃很忙,那东西我就放下了。”

他说着,身后的小公公赶紧将托盘送上。

托盘里放的是件衣裳,美轮美奂,在阳光照射下,金丝银线有些闪人眼睛。

喜鹊赶紧接过。

孙公公看着托盘道,“之前,御膳房不懂事,送了一缸子醋和酱油来,说是皇上赏赐给大皇子妃的贡品,此事不仅传遍了皇宫,只怕连宫外都有所耳闻了,这对皇上的名声太过不利,这托盘里放的东西才是皇上要赏赐的,明儿记得伺候大皇子妃穿去祭天和祭祖,也好叫大家瞧瞧,皇上可不是小气之辈。”

喜鹊和青莺连连点头,道,“公公放心,明儿奴婢一定让皇子妃穿着皇上赏赐的衣裳去祭天。”

孙公公满意的点点头。

临走之前,又看了眼紧闭的屋子,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身后,青莺和喜鹊看着托盘里的衣裳,啧啧惊叹,“看着就漂亮了,不知道穿在身上会有多美?”

喜鹊笑道,“一会儿让皇子妃穿上试试。”

两丫鬟拿了块绸缎来把衣裳盖上,然后静静的等候。

本以为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开门了。

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太阳下山。

初尝云雨,蚀骨知味,加上楚北是习武之人,体力过人,要不是清韵身子骨还好,指不定一回都招架不住。

她醒来时,屋子里灯烛明亮,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

她是被饿醒的,饿的肚子咕咕直叫。

楚北坐在桌子旁看书,听到有动静,他望了过来。

只见清韵从被子里爬起来,她肌肤雪白,但是此刻上面种满了红草莓。

楚北嘴角微弯,想到清韵的娇媚,他就心软成一滩水,连着眸光都温柔了起来。

清韵就没他那么高兴了,甚至可以说很生气,她觉得她皮肤都没一处是好的了,简直不忍直视。

她晕倒之前,还没有这么多,他肯定是在她晕了之后,胡作非为的!

“你这样子,让我还怎么见人?!”清韵低吼道。

楚北眉头敛着,道,“你这样子,除了我,还有贴身丫鬟,还有谁会瞧见?”

他眼神骇人,好像谁看见,就要灭谁一般。

清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丫鬟看见也不行,就这样子,她们肯定以为我被虐待了。”

一两个红印子,可以说是蚊子咬,她抓红的。

可这么多,她的血还不得被蚊子吸光?

知道是楚北啃出来的,就是借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说楚北什么,只能默默替她担心,尤其是不经意流露的担忧,真是叫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不能忍。

清韵一再表示,以后绝对不允许楚北再这样乱啃,楚北表示很为难。

他给的理由叫清韵很无力。

“你肉香。”

清韵哭笑不得,道,“你以后离我远点儿,万一哪一天夜里饿了,把我啃了怎么办?这个恶习,必须要改!”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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