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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嫁-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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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望着他,声音愤怒道,“这不是哀家给你的那道圣旨!”

兴国公要说话。可是太后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昨天,哀家是给了你一道圣旨。但不是让皇上禅位的,夜明珠丢失一案。到现在都没有查清,北晋咄咄逼人,安王府被烧在前,安郡王又当街遇刺,皇后住在深宫,竟然也被人给下毒,哀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毒就送到哀家和皇上嘴里了。北晋欺凌我大锦,南楚也没安什么好心,哀家的圣旨,是让皇上重整龙虎卫,扬我大锦君威的,你告诉哀家,这圣旨怎么就变成了禅位圣旨!”

太后越说,越激动,指着地上明黄圣旨的手和声音都在颤抖。

百官听得有些蒙,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他,就没有明白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边是让皇上禅位,一边又要皇上重整龙虎卫,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

听太后这么说,兴国公心都凉了半截了,太后到底舍不得皇上身败名裂,她舍不得皇上禅位啊,可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她了,今儿皇上必须禅位。他跪在地上道,“太后。你昨儿给臣的圣旨就是这个啊!”

太后怒了,“混账!哀家亲笔写的圣旨。哀家会不知道?!”

兴国公眉头皱紧,眸底深处有寒芒,但是看向太后的时候,则是痛心和不忍,“太后,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臣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抖出来,皇上会遭到百官指责,甚至天下人都会唾弃他,可他杀了先太子是事实,你不能睡一觉起来,就反悔了啊,现在圣旨已下,这会儿只怕整个京都都知道了,事已至此,何不让二十年前的事大白于天下?你就真的忍心先太子含冤枉死,本该属于安郡王的皇位被人一抢再抢,甚至被人刺杀,先太子已经死不瞑目,咱们已经委屈了安郡王二十年了,还要让他继续受委屈,甚至被人迫害吗?”

听兴国公不带喘气的说了一通,清韵听得,都惊滞了,她望着兴国公,眼睛盯着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的想看清楚,兴国公的脸皮是有多厚,他和宁太妃联手骗了太后三十多年,把太后当抢使不算,还偷太后的圣旨,假传圣旨要皇上给他孙子让位,太后说圣旨不对,他居然说太后出尔反尔,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口的,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就跟真的一样。

清韵知道这些都是兴国公信口拈来,可大家不知道啊,兴国公和太后私底下是怎么商议的,天知道,还有兴国公说的也不无道理,昨天决定的事,事后想想,也确实有反悔的可能,可这么大的事,反悔了,不应该早早的派人跟兴国公说一声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百官已经糊涂了,不是逼皇上禅位吗,怎么太后和兴国公掐起来了?

右相站在一旁,他看了眼兴国公,又望了眼太后,一旁有大臣在咬耳朵,他要说话,那边左相却先他一步,道,“太后,您说圣旨给了兴国公,是让皇上重整龙虎卫,这是好事,但兴国公宣读的圣旨是让皇上禅位的,圣旨臣看过了,是真的,但圣旨上写的事,臣等就不知道真假了,太后,咱们还是先说二十年前的事吧。”

左相说着,不少大臣跟着附和。

清韵看了左相一眼,眸光微闪,太后进大殿才这么会儿功夫,左相就提两次二十年前的事了,以他左相的聪慧,不知道太后不想提二十年前的事,故意把话题岔开吗,可他偏偏就提醒大家,二十年前的事更重要。

他很会抓住重点,只要二十年前,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里这事真相大白,这道传位圣旨其实到底是重整龙虎卫,还是禅位圣旨都不重要了,皇位肯定是要还给安郡王的。

方才太后就说了,二十年前的事该给一个解释了,方才打岔,现在重提,没法再避开了。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后眸光从文武百官脸上扫过去,道,“既然大家那么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么死的,哀家若是再隐瞒,还不知道你们会如何揣测。”

大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太后苍老的说话声。

她望着献老王爷,道,“满朝大臣,论辈分。没人能同献老王爷你比肩,你历经三朝,是看着皇上和先太子长大了。你说说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样的人。”

被点了名,献老王爷就望着太后了。他眉头挑着,道,“太后让臣品论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从,但臣说话可不好听,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太后可别生老臣的气。”

“但说无妨,”太后点头道。

献老王爷就道。“那臣就直言了。”

说着,献老王爷顿了一下,见大家都望着他,他笑了下,脸皮绷紧,大声道,“先太子给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韵,“……”

忽然觉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没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遗传啊。

不过这话。说的叫人痛快。

只听献老王爷道,“朝中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说也有二十来人吧。你们都认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还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没忘记吧,先太子在京都声色犬马的时候,皇上跟着我在边关打仗!”

“先太子大修别院的时候,皇上还是跟着我在边关打仗!”

“皇上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组建了一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龙虎卫。可先太子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专门捡现成的,皇上凯旋回京。恰逢有贼匪占山为王,他就奏请先皇,把龙虎卫给他,他要带兵去剿匪,当年鄙视先太子此等行为的将军不在少数,只是他是太子,是储君,是将来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说实话,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两年,占了个嫡长子的位置,他拿什么跟皇上比?”

说着,献老王爷话锋一转,道,“虽然先太子并不合适做一个君王,尤其是宁王和皇上都远胜过他,但他死的确实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旧事重提,还和皇上有关,不说清楚怕是不行了。”

太后听着,眼神黯淡。

她其实让献老王爷品论先太子和皇上,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想听听,在旁人眼里,先太子和皇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么多年,是她对先太子的宠溺蒙蔽了她的双眼,是兴国公和宁太妃每日在她耳边夸赞先太子,夸得她觉得先太子哪哪都好。

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眼瞎。

她还记得兴国公和她说的话,“皇上太宠溺三皇子了,宠溺的都忽视太子了,虽然他们都是皇后您生的,但长幼有序,储君已立,皇上如此偏疼三皇子,势必会动废储之心,到时候他们兄弟该如何相处,还有皇后您加在他们两兄弟之间,岂不是左右为难,您该好好劝劝皇上了。”

太后眼眶赤红,往事想的越多,心就越痛。

她把自己的儿子撇在一边,可劲的疼一个孽种,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她甚至还帮他去抢龙虎卫。

太后想说话,但是声音哽咽,她忍了一会儿,才道,“先太子是先皇的长子,更是哀家生的第一个儿子,哀家待他如珍如宝,呵护有加,当年他忽然离世,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万分,只觉得天都塌了,哀家隐瞒了他的死因,对外宣称是暴毙而亡,不是哀家有意要隐瞒,实在难以启齿,说出来,只会令皇家蒙羞!”

太后这么说,不少大臣去看皇上了,不会……先太子真的是皇上杀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太后选择了隐瞒了,除了长公主,太后就生了两个儿子,已经死了一个了,难道要说出来,要另外一个儿子的命吗,而且当时先皇的身子骨已经不好了,命不久矣,先太子离世的消息,他都承受不起,何况是先太子是被皇上杀了的消息了。

此事说出来,皇上肯定会被贬为庶民,指不定还会流放千里,那皇位就流落到宁王手里了,太后不傻,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选择隐瞒,让皇上登基,然后约定等安郡王长大,就禅位给他,事情肯定是这样的,这样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还有一个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皇上为什么要杀先太子呢?

脑袋灵活的大臣,就想到皇后身上了。

当年,先太子死后,太后极其反对皇上娶皇后啊,只是先皇赐婚,最终还是娶了。

大臣们都望着太后了,太后就笑了,“皇上太优秀,他哪哪都好,如果太子不是哀家生的,先皇早立他为太子了,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皇弟,先太子很自卑,皇上有的,他都想有,抢龙虎卫,甚至抢皇后……”

果然,真的跟皇后有关!

镇南侯脸黑如炭,“为何这事我不知道?!”

太后看了镇南侯一眼,道,“当年皇上还在边关,皇后和宁王妃合奏一曲,倾国倾城,当时为之倾倒的少年郎不在少数,先太子也不例外,他不止一次跟哀家提议想娶皇后做侧妃,哀家知道镇南侯不会答应,所以回绝了先太子的请求,但哀家没有想到,他会动邪念,欲强占皇后……”

不少大臣偷偷去看皇上了,自己的女人被亲大哥惦记上了,还想强占,真是难为皇上了。

太后继续道,“先太子是借着皇上的名义约皇后出来相见,当时,边关大捷,皇后没有多想,就答应赴约,先太子更没想到,皇上真的回京了,当时有多愤怒,可想而知,一脚将先太子踹翻在地,先太子也知道羞耻,就是那一点点的羞耻心,要了他的命,他仓皇而逃,失足滚下山坡,一头撞死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太后一直在说,皇上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从他发现有人要强占皇后,当时的愤怒,只恨不得将那人凌迟了,当时先太子戴着面具,他没有认出他来,只当是登徒子,觊觎皇后美色,所以下手并没有留情。

在先太子要逃的时候,他一剑了结了他,丝毫没有给先太子逃走的机会。

可到了太后口中,却成了先太子逃走了,他是失足跌下山坡,自己摔死的。

皇上眉头皱了,虽然先太子会死,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他杀兄有过,可太后这么说,就将他全部撇开了。

先太子一事,太后怪了他二十年,现在却改口了……

皇上看向清韵和长公主了。

长公主在笑,清韵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大殿内,议论纷纷。

全是指责先太子的。

兴国公有些急了,他望着太后,道,“太后,先太子是被皇上用剑杀死的啊,你怎么能颠倒是非黑白呢。”

第四百零五章秘密

这一刻,兴国公就是一个为了儿子枉死讨公道的慈爱父亲,因为儿子的死因,被人歪曲,所以愤愤不平。

兴国公很生气,但太后更生气,因为兴国公对先太子越好,就越能证明清韵说的都是真的,先太子是他和宁太妃生的!

欺骗她在前,还妄想抢皇位,逼皇上禅位,甚至要逼死皇上,太后看着兴国公那一副你还是不是先太子亲娘,之前的疼爱全是假的不成的神情,太后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喝道,“混账!先太子死的时候,你还在回京的路上,你回京,他都入了棺敛了,哀家亲自送葬的成了颠倒是非黑白,你说的反倒都是真的了?!”

太后的声音透着威严和凌厉,在偌大的议政殿回荡。

兴国公脸色一白,直直的看着太后,拿太后没辙,因为他确实没有见到先太子最后一面。

满朝文武许多人都没有见到,因为误杀先太子的是皇上,事关重大,所以当时的知情人,几乎就没有留活口,就连宁太妃知道,都是后来旁敲侧击,从太后口中得知的。

太后呵斥的兴国公无话可说,然后望着百官道,“先太子死了快二十年了,哀家也心痛了二十年,虽然哀家不愿意承认,但先太子全是咎由自取,皇上和皇后也脱不了干系,但这事哀家瞒了所有人,却没有隐瞒先皇,他当时病重,不久于人世,哀家怕他在九泉之下,见到先太子,知晓实情,怪罪于哀家,所以坦白相告。先皇还是执意将皇位传给了皇上,哀家没有权利去管皇上禅位的事,也没有权利左右皇上将来会把皇位传给谁。哀家这么多年逼迫皇上和皇后,执意要立安郡王为太子。是因为哀家厌恶皇后,哀家知道她无辜,但先太子之死,和她有脱不了的干系,哀家见到她,就会想起先太子的死,哀家不想见到她,甚至不愿意和她共处在一个屋檐下。更不愿意这皇位落到她所出的大皇子手里!”

清韵站在一旁,见太后越说越激动,她挠了下眉毛。

不愧是太后,撒起慌来,连她都分辨不出真假来了,好像这就是事实一般。

但太后当众说这话,就等于是宣告将来她不会再干涉皇上立储了,甚至连皇后都洗白了,她承认了皇后是无辜的。

最最重要的是,太后说先皇知道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里。还执意把皇位传给皇上,这就杜绝了百官的质疑啊,虽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皇上有权利赦免,先皇不怪罪皇上啊。

二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就已经了了,百官没有必要知道,他们要做的,就是跟着皇上治理国家,让百姓安居乐业,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于太后说他告诉先皇了。谁又知道是真的告诉了,还是撒谎呢。知情人除了太后,就只有死了快二十年的先皇了。谁还能求证不成,这就是死无对证。

况且,先皇把皇位传给皇上是不争的事实。

百官都当成是热闹看看,可是兴国公就做不到了,一颗心像是掉进了冰谷,凉透了,他望着太后,急道,“太后,你今儿说的话,和前告诉臣的,截然相反,你告诉臣,是不是有人挟持了你,是不是宸王妃给你下毒了,逼你这么说的?!”

兴国公声音很慌乱,他手指着清韵,有些急不可耐。

本来在大殿里,清韵就是一个凑热闹的,结果却硬是有人要将她拉出来,让她立在风口浪尖上。

清韵也不生气,看着兴国公,似笑非笑道,“我还真是纳闷了,兴国公,你为什么就一定要皇上禅位给安郡王呢?安郡王的治国本事比皇上强吗,他做了什么丰功伟绩了吗?你对安郡王好的也过了份吧,要说安郡王是太后的孙子,皇上是太后的儿子,你这样顾着安郡王,却把皇上往死里头逼,有你这样做舅舅的吗,太后都说了,二十年前先太子的死她虽然痛心,却是死有余辜,做爹的都原谅了,你一个做舅舅的,反倒耿耿于怀,你就没想过,你的亲姐姐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你可劲的往死里逼得是她另外一个儿子,知道的是你在帮太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太后有仇,要将她逼成一个孤家寡人呢。”

兴国公脸色铁青,一双眼睛冷的泛光。

清韵看着他,笑容灿烂,她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还是你帮安郡王,不是因为太后,而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兴国公拳头攒紧,骨头嘎吱作响,他咬了牙道,“我没有私心!我只是看不得先太子枉死,我只想还他一个公道!”

兴国公说着,清韵就啧啧声笑了,“好一个大义凛然了兴国公,为了外甥,能抛头颅洒热血啊,对了,给结发妻子下毒,让她脸上起红疹,还让她误会是我的面膜有问题时,怎么没见你有这样的大义凛然啊?”

说着,清韵又加了一句,“不要这么看着我,你要说我污蔑你,那我就当着百官的面,将那日去给兴国公夫人治脸的太医找来,当面对质!”

“对陪伴了你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却对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外甥这般关怀备至,要给他讨一个莫须有的公道,兴国公,你的脑袋构造绝对我们常人不一样,一般人干不出来这事,对吧?”

清韵说着,还去问一旁站着的大臣。

那些大臣都唏嘘不已,点头赞同清韵的观点。

在这时候,有一个很突兀的声音传来,“呀,这么热闹啊!”

声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的。

众人寻声玩去,只见阳光下,逸郡王半边身子搭在明郡王身边,一手扶着屁股,一边迈步进大殿,有些呲牙咧嘴,“议政殿的门槛有点高了,有必要降低一点……”

看见他走过来,献老王爷就皱眉了,“一身的伤,赶紧给我回去,议政殿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逸郡王看着献老王爷,道,“不是我能来的地方,祖父,你这眼神,有必要让宸王妃给你看看了,她一个女人都能来的地方,我和明郡王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是歧视我们你知道吗,我和明郡王深表不服!”

逸郡王说的大声,明郡王赶紧道,“我只是搭把手,送你来的,有什么事不要算上我。”

逸郡王斜了明郡王一眼,一脸的鄙视,真是没骨气,我祖父虽然霸道,可他敢在太后和长公主面前给你难堪么。

清韵嘴角微抽,伤成那样,刚刚才有了些好转,就四处蹦跶了。

见清韵撇着他,逸郡王一拐一拐的靠着明郡王走过来,问道,“对了,大殿里聊到哪儿了,到宁王才是太后亲生儿子了没有?”

“……你来早了,还没有,”清韵翻着白眼道。

逸郡王嘴角抽了抽,“来早了?怎么会早呢,我紧赶慢赶,就怕赶不上,屁股都差点颠开花,居然来早了,你们这也太磨蹭了……”

“没打算说,”清韵无奈道。

她已经把事情告诉太后了,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怎么处理,说还是不说,全看太后的意思,她就不淌三十多年前那趟浑水了。

逸郡王无语了,“不打算说?这么大秘密,你留着过年呢……”

逸郡王在抱怨,结果还没说完,就被献老王爷一把抓了,他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一旁的大臣身上,好巧不巧的屁股碰到那大臣了,疼的他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听得整个议政殿的大臣都蹙眉。

但再蹙眉,也抵不上心底的震惊啊,方才逸郡王说什么来着,宁王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们好奇,但是献老王爷已经帮他们问出声了,“你方才说什么,宁王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没有证据的事,你敢胡说八道,小心回去我抽你。”

逸郡王摸着屁股,一脸的我真是倒霉透顶了的表情,“我就是来凑个热闹,我哪有什么证据啊,对了,先太子是宁太妃和兴国公生的算证据吗?”

百官,“……”

献老王爷恨不得当场就要抽逸郡王了。

他抬了手,只是被东王给拦下了,他道,“老王爷先别急着动怒,这么大的事,郡王爷要是没点证据,不敢胡说。”

逸郡王双手抱头,好像怕献老王爷抽他一般。

百官也哄闹起来,一定要逸郡王为说的话负责,这么大的事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逸郡王头大,他道,“我只是来凑个热闹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好么,当然了,比你们还是要多一点的。”

然后,他就把眼睛望着清韵了,挤眉弄眼的。

一个个傻啊,都在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该问谁呢!

江老太爷就望着清韵了,他眉头微皱,“清韵,逸郡王说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清韵轻点了下头。

侯爷看着她,神情凝重道,“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第四百零六章挟持

清韵点头笑着,从容自信,“外祖父、父亲,这么大的事,没有证据,岂敢乱说?”

然后,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证据,也有证人,那赶紧说啊。

清韵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并没有阻止她。

兴国公府生养了太后,那是太后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兴国公有私心,罪该万死,可兴国公的列祖列宗没有错,混乱皇室血脉,还要抢皇位,是诛九族的大罪……

清韵原想给太后一个私了的机会,让她好好出这口恶气,免得憋坏了,当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对待欺骗了她三十多年的血亲兄弟的,可她愿意给机会,楚北和皇上不愿意啊。

逸郡王虽然爱凑热闹,但这么大的热闹,没有楚北的允许,他连宸王府都出不来,何况是进宫了。

不阻止,在清韵眼里就是默认了。

兴国公双眸赤红,他一双眼睛狠毒的盯着清韵,“没有证据,你敢污蔑我和宁太妃,我会要了你的命!”

没有理会兴国公的威胁,清韵深呼一口气,便道,“三十多年前,宁太妃在进宫之前,就怀了身孕了,当时给她诊脉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药铺一夜之间被灭门就是证据,至今还活着的程老夫人和赵院使就是人证,还有若瑶郡主,在宸王府乔迁之日,她和丫鬟秋霜亲眼目睹兴国公和宁太妃私会,为此,丫鬟送了命,若瑶郡主吓得高烧不退,这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想必大家还没忘记。”

“三十年前,宁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产,大家都知道宁太妃早产,其实真正早产的是太后,是宁太妃给她下了药,才会提前十天生产,这事,赵院使可以作证。”

“早产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偷梁换柱,太后生的宁王成了宁太妃生的二皇子,宁太妃和兴国公生的儿子就成了先太子,这也是为什么兴国公会极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为安郡王是他亲孙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陈三姑娘赐婚给安郡王,兴国公和宁太妃百般阻拦,只因为他们是堂兄妹,这事有陈三姑娘的亲笔书信为证……”

说着,清韵望着兴国公道,“前天,宁太妃假借若瑶郡主的名义将我骗去宁王府,恐吓于我,却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宁太妃已经亲口承认了,她当时急急忙离开宁王府,应该是去找兴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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