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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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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老夫人,她带着孙妈妈去了尚书府,直接就到了三老夫人院子。
走到院外,老夫人问道,“三老夫人在正堂会客?”
丫鬟点头应道,“工部左侍郎夫人和安南侯夫人来了。”
老夫人点头一笑,迈步进去。
她来的事。早有丫鬟去禀告了,也没人拦她,老夫人就进屋了。
老夫人极少来尚书府,她今儿来。三老夫人还有些震惊,笑道,“大嫂今儿怎么得空来我尚书府了?”
老夫人笑道,“染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就要出嫁了。还和清凌成了妯娌,我是希望她们堂姐妹两能相互有个照应,只是……”
说着,老夫人就停了。
三老夫人笑问道,“只是什么?大嫂有话,但说无妨,安南侯夫人她们不是外人。”
老夫人笑道,“那我有话就直说了,不是我数落尚书府的不是,实在是三弟妹你太小瞧我侯府了。昨儿侯府办宴会,请了不少大家闺秀来,耽误了她们时间,没能来给染儿送添妆,今儿都来了,她们对我侯府准备的蛋糕赞不绝口,尚书府想要蛋糕招呼客人,直说便是了,我侯府又不会不给,哪有叫丫鬟去骗人。说是清韵让她来拿的道理,害的我还以为清韵朝令夕改,说好的把蛋糕拿去送人,又忽然要拿来尚书府。也是下人手脚慢,这要拿去送人了,她岂不是要在一群大家闺秀面前食言了吗?她回府之后,我将她一通数落了,才知道她压根就没提过蛋糕的事,三弟妹。你这害我做长辈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平白指责了小辈一通,脸都挂不住了。”
老夫人一脸的嗔怨,三老夫人的脸就挂不住了。
尤其老夫人嗔完,继续道,“昨儿时间来不及,也没让厨子多做多少,之前拿了一半来,剩下的不好送人了,总不能送了这个不送那个,索性我全拿来了,应该够尚书府招呼送添妆的宾客了。”
三老夫人额头有青筋跳动,尤其见老夫人笑的那个大方,她就气的脑壳疼。
她努力维持笑脸,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听丫鬟禀告侯府送了蛋糕来,还想去跟大嫂你道谢,怎么就成尚书府假借清韵的名义去要的了?”
老夫人皱眉,问道,“这能有什么误会?我是听说清韵要,才改了主意,不把蛋糕送人,让周总管把食盒给丫鬟拿来尚书府的,怎么就成侯府主动送的了?送了也不算什么,几食盒糕点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样糊糊涂涂的,我都弄不清楚了。”
三老夫人见老夫人刨根问底,又不能大声质问。
她知道,老夫人是存心要她在安南侯夫人和工部左侍郎夫人跟前丢脸。
三老夫人很生气,尚书府又不是没有糕点招待宾客,何必要什么蛋糕的,非得去侯府要什么?!
害的她现在窘迫难下,脸都丢尽了。
尤其老夫人又拎了七八盒蛋糕来,越发显得侯府大方,尚书府小气耍手段。
安南侯夫人和左侍郎夫人面面相觑了,她们应该早些走啊,留下来听尚书府的丑事,尴尬啊。
当然了,她们是相信清韵和侯府的。
昨儿的宴会,她们也都在,宴会办的热闹有趣,不论是茶水还是糕点,都很精致周到,不是小气之人。
而且,那些糕点,大家喜欢是有目共睹的事,换做是她们,也会投其所好,给大家送一些去。
拿来送人的糕点,哪有先紧着尚书府来给堂姑娘招待宾客的道理啊?
要说侯府故意给尚书府难堪,让尚书府下不来台,这种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赔上一堆可以拿来送人的糕点,这样的法子,除非蠢到不行,一般人都不会做的。
所以,撒谎的是尚书府。
见三老夫人脸色难看,老夫人就心情爽,她端茶轻啜,笑道,“清韵那孩子,懂事乖巧,我这个做祖母的都佩服她,难得有机会教教她为人处事的道理,谁想到最后成了我偏听偏信,误会她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老夫人说着,安南侯夫人笑道,“三姑娘办的宴会,着实不错,安定侯府教了几个好女儿。”
只是可惜,许给了镇南侯府大少爷。
不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单说镇南侯府大少爷外室所出庶子的身份就配不上三姑娘了。况且还一身的毒,太医院的太医轮流治了六年都没有治好,谁知道哪一天就一命呜呼了,亏得三姑娘出嫁在即。还有心情筹办宴会,还筹办的那么好,倒是个性子活乏看的开的。
听到安南侯夫人夸侯府教了几个好女儿,老夫人脸皮有一瞬间的红。
再说清韵,老夫人走后。她没有直接回泠雪苑。
而是在花园走走逛逛,走累了,就坐在秋千架上,悠悠晃晃的。
青莺要推她,清韵没让,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便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清韵眼睛忽然被闪了下。
她下意识的撇过脸去,随即又转了过来。
只见不远处,泠雪苑院墙上,立着一男子。
他笔直而立。如山峦之巅,一柄风华内敛的古剑。
他穿着一袭翩然华丽的锦袍,衣袂翻飞,就那么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容貌,但一双眼眸,光泽流动中闪着璀璨如星光芒。
正是楚北。
清韵望着他,他也望着清韵。
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口如含丹,小脸上素面朝天,却远胜过浓妆艳抹,看起来如清晨荷塘的芙蕖。春晖朝露,曼妙可人。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眸含春水,碧波流盼,美目流转间,似乎能把人眼球抓的死死的。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也不挪眼。
直到青莺发现了,眨眼道,“楚大少爷怎么站在墙头啊?”
他还没摔出阴影来呢,上回摔的那么惨,姑娘提一次,他尴尬一次,还不吸取教训?
不过,楚大少爷站在墙头的样子,很好看呢,感觉天下没人可以跟他相比了。
听到青莺说话声,清韵这才反应过来,脸腾地一红,赶紧起了身。
虽然侯府上下都知道镇南侯府派了暗卫守着她,昨儿宴会之后,也认得楚北了,可这样大庭广众的站在墙头,委实不妥啊。
他就不能不这样招摇,低调一点吗?
清韵三步并两步的回了泠雪苑,径直进了书房。
丫鬟才把门关上,屋子里就传来楚北的质问声,“你要延迟婚期?”
清韵,“……”
清韵懵怔了下,她还以为楚北来侯府找她是有什么大事呢,谁想到是因为这事啊。
清韵抚额了,这么点小事,卫驰也等不及禀告他。
看着楚北三分炙热七分恼怒的眸光,清韵不知道说什么好。
青莺在一旁,缩了脖子道,“是侯爷先说延期,姑娘才说的。”
青莺说完,在心底默默道歉,她不是故意卖了侯爷的,她也没有撒谎,延期这话题确实是侯爷先提的,只是他是开玩笑,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这些日子忙宴会,忙昏了头,一时嘴快,逼的侯爷不得不去找镇南侯谈延期的事,不然真的要成小狗了。
楚北听了青莺的解释,望着清韵,眸底的薄怒并未散去。
他在等清韵解释。
那眼神,像是不给个满意的解释,会誓不罢休似地。
清韵只好把事情经过详细说来一遍,坐在椅子上,清韵扭着绣帕道,“大锦朝女子十五及笄,及笄便成亲,年纪太小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是想延期而已,又不是退亲。”
说着,清韵不等楚北说话,继续道,“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大家都十五岁就成亲,甚至有些还不满十五就嫁人了,这是事实,我不否认,但我是大夫啊,十五岁的姑娘身子都还未长开,就生儿育女,这样的后果是遇到难产的可能性大很多。”
楚北也坐了下来,他望着清韵道,“你觉得什么时候成亲合适?”
“十八。”
清韵想都没想就回道。
楚北的脸瞬间黑了,清韵看不见,但是感觉到了。
她扯了下嘴角,轻咳了下嗓子道,“我是说所有姑娘,并非指我一个人……”
青莺睁大眼睛看着她,“姑娘,十八还不嫁人,都成老姑娘了,会被人笑死的!”
清韵,“……”
这是隔了多少年的代沟,简直没法交流了。
想着,清韵无语一笑。
她肯定是吃饱了撑得慌了,她和楚北还有青莺聊什么时候嫁人,她傻了吧,在他们眼里,十五岁嫁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另类的是她。
清韵抬眸望着楚北,烟眉轻陇,有些困惑,她只是说下延期而已,她和他是圣旨赐婚,又不是提亲,他至于这么火大吗?
再说了,他身上的毒暂时还除不清,就更不急着娶回去了啊。
“你心情不好?”清韵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个解释。
“我心情很好!”楚北回道。
清韵笑了,心情好,还会这么大火气,这不明摆着忽悠她吗?
清韵问道,“是大皇子的事?”
“他确实够气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楚北生气道。
这么说,显然不是因为大皇子了。
大皇子离京,这么大的事,没有闹出大动静来,是因为有流言称前州水灾,朝廷拨了一笔钱去赈灾,恐被贪墨,特地派大皇子去秘查,但实际上,大皇子为什么离京,没人知道。
喜鹊端了茶水来,清韵帮楚北斟茶,道,“不是因为大皇子,那是因为什么事生气?”
清韵问完,窗户外就传来卫律的说话声,“爷,皇上召你进宫,不得耽搁。”
楚北刚端起茶盏,还没喝一口就又放下了,他瞥了清韵几眼道,“我不答应延期。”
说完,他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屋子里。
清韵走到窗户旁,问卫驰道,“你家爷今儿火气格外的大啊,出什么事了?”
卫驰摇头,他也不知道,“属下在街上碰到爷时,就一脸的火气了,问卫风,他也不说。”
卫驰刚说完,外面,绿儿就屁颠屁颠的跑进来了,“姑娘,有趣事呢。”
清韵回头望着她,“什么趣事啊?”
绿儿捂嘴咯咯笑,一双眼睛闪着光芒道,“半个时辰前,楚大少爷和兴国公府大少爷打了起来,一脚把他踹进了牛粪里。”
清韵,“……”
第二百二十五章踹脸
没错,楚北和兴国公府大少爷打了起来。
不仅打架了,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打的,楚北没有丝毫的留情,一脚把兴国公府大少爷踹进了牛粪了。
起因也是因为那坨牛粪。
昨儿侯府办了宴会,早早的就传遍了京都,清韵送请帖请皇上来参加宴会,胆量之大,人人钦佩。
加之昨儿的宴会,甚是热闹,清韵多么聪慧漂亮的一个姑娘,嫁给镇南侯府外室所出大少爷,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不少人都替清韵扼腕,觉得楚大少爷走了狗屎运,能娶到清韵。
有些人惧于镇南侯府的权势,只敢背地里议论,兴国公府能和镇南侯府平分秋色,加上他又是嫡长孙,兴国公府大少爷可不怕楚北,这不当面就直说了。
而且,兴国公府大少爷很气愤,因为有人说拔河那一局,楚北因为身上有毒,没有用力,要是用了力,那一局应该是逸郡王赢。
兴国公府大少爷听了就来气,道,“说他是牛粪,都是抬举他,牛粪还能滋养花朵,他能做什么?行房即死,便是娶了媳妇回去,也只能看不能吃,还算哪门子男人,还不如阉了进宫做太监算了。”
一群人笑弯了腰。
恰巧楚北路过,听得一字不漏。
被人如此嘲弄讥笑,践踏尊严,是个人都忍不了,何况是楚北了。
他骑马上前,冰冷的眸光望着兴国公府大少爷,冷了声音道,“你再说一遍!”
楚北语气冷硬,透着不容置疑。
兴国公府大少爷有些发憷,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有胆子背后说人坏话,就要有胆子人前说,不然就是窝囊,惧怕楚北的气势。
加上一旁有人叫他别说。更是火上浇油,他怒道,“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我既然敢说第一遍。就不怕说第二遍!”
说完,他望着楚北,阴阴一笑,“我说沐三姑娘嫁给你,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他说着。远处有牛在哞叫,好巧不巧的拉了坨牛粪,兴国公府大少爷就指了那坨牛粪道,“你就是那牛粪,其实说你是牛粪都是抬举你了,牛粪好歹还能滋养花朵,你能做什么?行房即死,便是娶了沐三姑娘又能如何,只能看不能吃,你说你还算哪门子男人啊。我见你还不如阉了做太监,进宫伺候皇上去。”
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楚北握着缰绳的手,握的紧紧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说完了?”
兴国公府大少爷赫然一笑,“你要没听够,我还可以再说一遍。”
志得意满,话语里满是嚣张跋扈。
可是下一秒,他就嚣张不起来了。因为楚北跃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赏了他一脚。
兴国公府大少爷毫无预备的朝那坨还冒着热气的牛粪飞了过去。
当时看热闹的人很多,一个个都惊呆了。
尤其楚北赏了兴国公府大少爷一脚后,身子一旋。又坐回了马背。
潇洒,毫不拖泥带水。
他骑在马上望着从牛粪里爬出来的兴国公府大少爷,冷声道,“若叫我还听见你再非议我,下场绝不是今天这么简单!”
丢下这一句,楚北就骑马走了。
没办法。牛粪熏的他头晕。
当时,一群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他踹的可是兴国公府大少爷啊,兴国公府嫡长孙啊,他楚大少爷一个外室所出庶子竟然敢一脚踹了他,还一脚将兴国公府大少爷踹进了牛粪里,这也太胆大了吧?
不过,兴国公府大少爷那张嘴是够臭的,楚大少爷一身的毒,并非他所愿,一个男人不能行房,这对他是多大的打击啊,他往人家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实在太狠,揍他也不为过。
只是楚大少爷太意气用事了些,揍人揍的皮开肉绽都没事,踹进牛粪里就太狠了些。
兴国公府受此侮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楚北骑马走远,虽然踹了兴国公府大少爷一脚出了气,可怒气还未全消呢。
这边卫驰不知情,又跑去告诉他清韵想延迟婚期,更是火上浇油。
楚北也不回镇南侯府了,这不就来找清韵了。
清韵在花园闲逛,迟迟不归,他等不及,才会落在墙头上。
清韵听绿儿说事情的经过,问道,“兴国公府大少爷无碍吧?”
绿儿摇头,“兴国公府大少爷应该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那牛粪……”
青莺则道,“牛粪怎么了,谁叫兴国公府大少爷说话那么难听的,就应该踹进牛粪里。”
而且方才楚大少爷在这里,忽然被皇上传召了去,还不得耽误,肯定是为了踹兴国公府大少爷一脚的事去的。
恶人先告状,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了。
绿儿也知道兴国公府大少爷被踹了是活该,可是……
绿儿狠狠心,道,“兴国公府大少爷是脸踹进了牛粪里,他起来时,眼睛鼻子嘴都是牛粪,好呕心。”
清韵,“……”
青莺,“……”
皇宫,御书房。
兴国公、兴国公府几位老爷还有太后、云贵妃都在御书房了。
个个脸上都带着怒气,怒不可抑。
那怒气都能把人烧成灰烬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也难看的要命,铁青的像是在千年冰窖里冻了几个月。
有公公进去道,“皇上,皇后娘娘也来了。”
皇上眉头皱了下,道,“朕不见她,让她回长信宫。”
公公没有耽搁,就退出了门。
刚禀告完皇后,楚北就带着卫风走了过来。
皇后见了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北儿,你真的和兴国公府大少爷打了起来?”
楚北轻点了下头,道,“只是给了他一个小教训而已,没什么大事。”
皇后头疼了,都把人一脚揣进了牛粪里,还不叫大事?
还只是个小教训?
北儿从小就有主意,胆子也大,可也没有大成这样的吧?
气头上把兴国公府大少爷踹进牛粪就算了,除了脸,哪里都行,可为何偏偏是脸,都说打人不打脸啊,何况是用牛粪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好转
这根本就是把兴国公府的脸面放在地上践踏啊,难怪太后和云贵妃都惊动了。
楚北行了礼,便要进屋。
身后,有丫鬟过来,跟皇后福身见礼道,“娘娘,老侯爷正和江老太爷下棋,没空来,他说祸是楚大少爷自己闯的,就该有平祸的本事,这事他不管,让您也别管。”
皇后眉头紧锁,父亲素来疼北儿,唯恐他受气受伤害,怎么这时候反倒下棋重要了?
父亲让她别管这事,皇上又不许她进御书房,可她回了长信宫,也只能干着急。
再说楚北,他迈步进了御书房。
他脚步从容,丝毫不惧,兴国公他们则用一种恨不得将他凌迟的眼神剜着他。
楚北上前,给皇上还有太后见礼。
皇上看着他,皱眉道,“你果真把兴国公府大少爷踹进牛粪里了?”
说到牛粪两个字,皇上嘴角就抽抽。
本来兴国公府和镇南侯府就斗的不可开交了,他在努力维持朝堂稳定,他怎么给他来了这么一脚,兴国公要他给个公道,这公道如何给?
皇上头疼,而兴国公听到牛粪两个字,额头就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仿佛能爆裂开。
楚北一脚把兴国公府大少爷踹进牛粪是事实,他敢做就敢当,不会否认的。
所以,楚北点头了,“我踹了。”
其实不用问,皇上也知道这事属实,这么掉面子的事,要不是真的,兴国公不会闹到他跟前来。
兴国公见楚北承认了,火气更是大,他拳头捏的吱嘎响,像是要揍楚北似地,只是御书房重地,不容他撒野。
他望着皇上道。“皇上,堂儿有错,他不该当众说楚大少爷配不上沐三姑娘,可楚大少爷竟如此愤怒。一脚将堂儿踹进了牛粪里,那么多人看着,他如此羞辱堂儿,羞辱我兴国公府,堂儿是我兴国公府嫡长孙。将来会继承臣兴国公的位置,他被楚大少爷如此羞辱,几乎没了活在世上的颜面,这口气,我兴国公府咽不下去!”
皇上脑壳一阵一阵的抽中,他恨不得叫兴国公住嘴了,不用你多说,看你脸色就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镇南侯怎么还不来啊,有他和兴国公吵,也省的他为难啊。
一旁小公公禀告孙公公。孙公公又告诉皇上,镇南侯要下棋,不来了。
皇上原就皱紧的额头,又皱紧了三分,有些摸不准镇南侯撒手不管是想做什么。
而这时,楚北望着兴国公,不疾不徐道,“兴国公觉得我拿牛粪羞辱了府上大少爷?”
兴国公忍不住怒气了,“羞辱了人,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镇南侯府就是如此教你目中无人的?!”
楚北瞥了他一眼。望着皇上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踹兴国公府大少爷,我也不想说什么缘由,免得有人说我恶人先告状。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皇上找左相府大少爷来一问便知。”
楚北说完,皇上便吩咐道,“宣左相府大少爷来见朕。”
很快,左相府大少爷就进了宫。
他规矩的给皇上和太后请安。
皇上望着他,问道。“镇南侯府大少爷和兴国公府大少爷打架时,你也在场?”
左相府大少爷额头就冒冷汗了,赶紧回道,“回皇上的话,我和兴国公府大少爷几个在路上偶遇,打算去酒楼痛饮几杯,并未参加他们打架。”
也就是在场了。
皇上点头道,“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如实说来,不得遗漏半个字。”
左相府大少爷看了兴国公一眼。
兴国公府大少爷和楚大少爷为何打起来,除了他,还有不少人都知道,就算他和兴国公府大少爷玩的还算不错,也不能偏颇他,否则一个欺君之罪,够他喝好几壶的了。
他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一字不漏的禀告皇上知道。
原本皇上脸色就难看,听了他的叙述,脸更是阴沉的如夏日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压压的,带着压迫感,仿佛顷刻间,便是大雨滂沱。
他望着兴国公,冷声质问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起了些口舌?!”
这分明就是挑衅!
太后听着,也扭头望着兴国公了,眸底也有了一丝的怒气。
她虽然偏袒兴国公府,偏袒堂儿,可堂儿说的这些话,委实伤人了些。
楚大少爷中毒在身,行房即死,不错,这些都是事实,他说沐三姑娘嫁给楚大少爷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些都不算什么,可当着人家的面羞辱人家不像个男人,让人家进宫做太监,这跟拿刀子剜人的心也没区别了,甚至更甚。
这样的公道,让她这么帮他向皇上讨?
岂不是叫天下人笑话她帮亲不帮理了!
原本为了立安郡王为太子一事,朝廷之上就颇有微词了,加上她为了安郡王和逸郡王胡闹,要迎娶清韵,她下旨赐死清韵,更是错上加错,不少人都觉得她昏庸糊涂,她今儿若还帮兴国公府,只怕满朝文武都有微词了。
只是想到兴国公府大少爷被楚北一脚踹进牛粪里,太后心底也很不满。
纵然兴国公府大少爷有错,打他两拳出出气也就算了,他却偏要把他踹进牛粪里。
太后望着皇上道,“哀家还不知道堂儿当众羞辱过楚大少爷在前,哀家不否认他侮辱楚大少爷有错,但楚大少爷一脚将他踹进牛粪里,这凌辱,比堂儿有过之无不及,哀家知道皇上喜欢楚大少爷,希望你能禀公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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