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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密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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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莫谦的手悠闲地搭在窗台上,没有情绪波动的瞳仁散出湛凉的光,在与她的眼神碰撞的那一瞬,他极快的转过身,只留给乔慧一个宽阔的背影。
哗哗的大雨声划过游莫谦的耳际,他侧脸,用唯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了句,“拍卖会见。
第7章 查无此人
乔慧下午没有课,湿漉漉地回到和赵冰冰合租的房子里。
她刚入学那会儿经常要接一些零散的工作,比如去酒吧促销酒水,或者白天没课的时间接一些收入20块一小时的发传单工作,住校不方便,结识赵冰冰之后,两人一拍即合,干脆在学校附近找一个两室一厅普通装修的套房。
那房子有些陈旧,在六楼,是整撞楼的顶楼。
若是雨下太大,阳台右边的角落经常会漏水,玻璃窗也似乎不怎么牢靠,卷风的时候,砰砰砰直响。
最要命的是每次有大卡车开过楼下的大马路时,床就微微的晃动,总有种说不定哪天就‘砰’塌陷的隐患。
但这里月租很便宜,一月600,两个分摊之后,各掏300,在能力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最关键是,自在!
乔慧到家后估摸三个小时,赵冰冰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乔慧一脸的无精打采坐在客厅里发呆。
她一边换着鞋子,一边问,“怎么了又,吃榴弹了?脸儿比包公还黑!”
乔慧喝了声,“吃王八蛋了。”该死的嘴唇真添堵,什么人不好亲,偏偏去亲了块石头。
赵冰冰被吓了一跳,走到她身边,微微俯下身,“到底怎么,说说。”
她拽住赵冰冰的胳膊晃了晃,撒娇般的缩缩鼻子道,“我失业!”
“失业?你不是说那家房东出远门?”语落,赵冰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难道是出远门途中。。。。。。翘辫子?没法付钱?”
乔慧闻言,唇角抽搐了下,刹那间有些哭笑不得。一想到下午和那个人照面的情节,她不由皱起眉头,突然一把扯住赵冰冰的手臂,严谨道,“笔记本带回来了没?”
赵冰冰一怔,反应迟钝地答了句,“带了?你要用?”
她摊开手,“快拿来。”
笔记本刚置在桌上,乔慧的十根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鼠标一点,页面出现了很多不靠谱的关键字的搜索。
她盯了半天,也没看到关于崔寅这个人的资料。照理说,就算她不认得画像上那排字的最后几个,可应该也有记录才对。
但是百度上显示的都是些无用的信息,乔慧一看,眸底泛起疑惑,低声呢了句,“奇怪,怎么会这样?”
房间里的纸张明显是老纸,虽然她不懂古物,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挂在卧室的东西一般不会是什么假货。
而且从姓游的身上不难看出,他是个生活品味极高的男人。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容忍一副赝品挂在床头?
最关键的一点,画像里的人和他真的长很像,不管是五官轮廓,还是神色、眉宇间的刚烈气,全都如出一辙,实在是离奇了些。
保不准姓游的有什么特殊癖好,自恋到请画师将他的容貌画下来,再用烟熏作旧?啧啧啧,不是吧?
乔慧支撑着下巴,对着电脑的显示屏出了神,赵冰冰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问了句,“这名字谁啊?崔寅?一看名字就是个男神思密达。韩国的腕儿?”
她摇头,脑袋倚在桌上,无力地回了句,“不知道谁。”
“你别查这些没用的,你下午不在学校,学校通知明天正式选拔能在拍卖会上入脸的人,考题只有一个字:韵。我反正没机会,我演技那么烂,但是你可要加油啊,给咱们三班争回光。”
“韵?”她皱了下眉。
这可真是难住她了,要她演失心疯可以,穷凶极恶可以,泪如雨下可以,甚至是骑马射箭什么的都可以,唯独这个韵字,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类型,说白了就是个在草原上长大的野丫头。
更何况韵字解意博大精深,可通韵律,风致等等,是个极抽象的词。
韵,到底是什么?
那种感觉应该像手中握着一把细沙般拿捏不好。
赵冰冰眨了眨眼,含笑道,“是韵,还听说这次拍卖会有个压轴展品,是一副骑马图之类的,你从小在草原长大,这个主题真特码适合你。”
乔慧闻言,一颗心更是捣鼓得七上八下,细眉皱了皱,她抬眼问了句,“妞,晚上有空吗?”
赵冰冰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道,“我夜里约人了,你要去哪?”
第8章 狼狈的夜
夜色染了浓稠的墨,深沉得化不开。
窗外坠落的雨,一颗颗都像是着急安置的棋。
水晶灯的光线散在男人头顶,顺着发丝流淌,散了一身金亮。他静静坐在香樟木椅上,举手投足尽显骨子里流淌出的贵族气。
游莫谦低着头,死死盯着手中的高脚杯轻晃,波尔多的醇香蔓在鼻尖。双眼微醺着醉意,他轻轻皱眉,不慌不忙地按下了接听键。
浅啜一口香气四溢的红酒,才开口低低问了句,“什么事?”
对方说话直截了当,“首批入馆的藏品中有个大明洪武凤凰梅瓶碎了。”
他考量了一番,英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怎么回事?”男人嗓音极淡,似沁在湖面上的一抹黯彩。
电话那头的段恒风微微顿了下,低沉道,“总之是失误,还是按照我们的老风格处置后再送警局?”
游莫谦闻言,轻描淡写地道了句,“我一向不管这些事,你决定吧。”他很快说完,挂断了电话。
凭借一块上等的和田子料雕花玉佩发家的游莫谦对古董却并不太过钟爱。
他喜欢一件东西往往是喜欢它背后的意义,若是东西的没有悸动的因由,等于没有价值。无意义的东西碎上一件两件对他来说根本没所谓。
抬手,幽幽扬扬的倒着红酒。
这时电话又响了。
游莫谦的脸上有丝不悦,接听电话的一刻,低沉地喝了句,“说了让你决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失控的声音,开口便是一句,“替我问候你家二大爷?”
这声音!
游莫谦怔愣了下,再次滑过耳际的是段恒风对女人的怒骂。
‘啪’的一声之后,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尾音。
显然,她遭了记耳光。
颀长的身子立起,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他从衣柜里拿了件黑色阿玛尼的t恤,快速遮住他健硕的线条。
又从衣柜第二层的玻璃橱窗里拿了个亚麻灰的鸭舌帽扣在头顶。手指滑动,在右边第二格取了副反光墨镜,卡在鼻梁之上后,出了门。
一辆红色款高价车在江城的路上飞奔,冲刺时间仅为4。9秒,620nm的扭矩和558ps的高功率性能下,从市区到三环开外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车子停落,修长的腿从车内迈下。一道身影从近期将举行拍卖会的场地大门冲出来。
很快,门内又冲出几道黑影。
女人的脸上明显有了好几块乌青,可表情里却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和他一起合作古董生意的段恒风虽然是商人,但身上却流淌着浓郁的江湖气,对待小偷,强盗之类的人,段恒风从来不曾手软,这丫头倒是本事,不但从那家伙手里抢来了电话,竟然还从里头跑了出来。
游莫谦似乎想起她留下的资料里,出生地是在蒙古。草原上的儿女,果然和男人一样飒爽。
颀长的身子靠在车门上,他静静地凝着眼前的一切。
一根棍子重重落在乔慧的肩头,她整个人都佝偻了下来,抬眼的瞬间,游莫谦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双比夜色更幽深地双眼。
第9章 烂命一条
是他?
霓虹的华彩渲染夜的不安分。展馆附近原本人就少,这一片又没什么居民区,现在这个点,除了有几辆装货的大卡车飞驰而过,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显然,她此时此刻孤立无援。
她身后举着棍子的保全一看这女人竟然惊扰到游莫谦,举起棍子又想教训教训她。木棍在空气中划出半条弧线后因一股力道而停滞。
游莫谦深眯着双眼,瞳仁中心散出几缕诧异的光摄向一身黑白格西装的段恒风,不急不徐地问了句,“她做的?”
“没错,就是这个女贼打碎了那只梅瓶。”段恒风答。
游莫谦低头,淡淡扫了眼地上的乔慧,淡泊开口,“直接送警局就行了。”
乔慧一听,美眸狠狠提起,忍着背后的剧痛站起,白他一眼,“放屁。你算哪根葱,动不动就要送人去警局?”
段恒风闻言,倏然愣了几秒,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乔慧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厉声道,“他是这次。。。。。。”
话未说完,游莫谦伸手一推,做了个打住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多嘴,并要人把手放开。
眼前的男人身上摆明充斥着一股子主人的味道。再加上先前在他家工作的时候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都充满古色古香。
或许。。。。。。。难不成他就是这次拍卖会的主人?
乔慧又气又慌,明明真相不是这样,可在这些人面前,她不想软弱,只坚定地说了句,“我不是小偷。那个瓶子也不是我打碎的。”
游莫谦冷嗤一声,“无所谓。”话音刚落,他背过身,伸手去扭车门的把手,冷血地就像是个没有心的人。
乔慧眸底泛起考量,冲着他的背影喝了声,“姓游的。。。。。。”
流入游莫谦耳际的声音里有一股明显的刚烈气。
他嘴角浅浅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稍纵即逝,回头之际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凝了她小会,脸色平静道,“闭嘴!”目光从她的小脸上移开,落在早已一脸疑惑的段恒风脸上,“你处理吧。”
说完,他很快拉动把手,一只脚已然跨了上去。男人的手臂上徒增一丝力道,目光浅落在手臂上的那只女人手上,才刚迈进去的腿又收了回来。
乔慧沉了沉气,双眼的光渐渐汇聚成一股严肃,“等一下!我不能进警局。”她还在上大学,只要再念半年就能毕业,即便不能在就读期间出道,可有哪家公司会要一个有案底的艺人。以当下的情况来看,她想赖也不成,摆明就是受了诬陷。
游莫谦的嗓音里多了分磁润的醇厚,微微挑了挑剑眉,“是怕不能入选你们学校的选拔活动?”再一次的,他直击乔慧的内心。
她微微愣了下,脚步凑近了些,“要怎么样,才肯放我一马?”明明是讨饶的话,可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子不想服输的感觉。
男人的心脏微微悸动了一瞬,一直以来最擅长揣测人心的游莫谦顿了顿神,良久后他才回了句,“我不做没有好处的交易,你用什么来换?”
她轻蔑一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烂命一条。你要不要?”
第10章 搞什么鬼
游莫谦语调平和地道了句,“上车!”
“去哪?”她眨了眨眼,眸底窜过一丝疑惑。
车内的男人缄默着,耐性极好地等她上来,长臂悠闲地挂在方向盘上,大气悠扬的世界级名表在月色下折射出几缕奢华的光线。
乔慧轻抿薄唇,睨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几秒,倒也没有太扭捏,很快绕过车头打开了后座位的门。
车子迟迟没有启动,她攥着自己的手指突然间不安起来。
“坐到前面来。”
冷不禁地,乔慧的耳边冒出一声浑厚的男音,嗓音虽不犀利,却字字透着命令感。
乔慧对着视线范围中的右侧肩膀扬了扬下巴,“我。。。。。。”话到嘴边却卡在喉咙。
她不喜欢被冤枉的感觉,那个什么大明,什么梅瓶的东西真不是她打烂的。
为了她自己不存在的错误,去承担别人的责任,乔慧怎么想怎么委屈。
可他似乎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就算真说出来,他也肯定不会信一个昨天晚上还‘私闯民宅’的‘不良少女’
下午拿钱走人之后,她已不在是他的乙,怎么才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甲和乙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游莫谦正身,幽深的双眼往后视镜里瞄了一眼,眉梢微挑道又重复了一遍,“坐到前面来!”
乔慧紧抿着唇,双手不安分地拽起衣摆硬是揉出了一块皱褶,不置可否。
一股不易察觉的气流从男人的鼻腔里散出来,他侧目,又尖锐的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女人,嗓音突然转为锋利,“那么下车!段恒风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她一听,牙齿合得很紧,真想把坐在前面的家伙直接咬碎。
车门打开,乔慧缴械投降般得钻进了副驾驶座,但她也默默记住了一个名字。
段恒风?就刚才那家伙吗?
她突然想起一小时之前在展馆门口张望,就是被那家伙拖了进去。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什么瓶莫名其妙地就碎了。
安全带尚没来得及系上,车子宛如出鞘的利剑般‘嗖’得飞了出去。
凉风从头顶铺天盖地的卷过来,道路两旁的参照物皆是模糊的,甚至连轮廓都模糊着就一闪而过。
情急之下乔慧一个劲地尖叫,伸手便掐住了游莫谦的手臂,随着速度的增加越掐越用力,身子倾向他差点弯成一只虾米。
明显的痛感传遍游莫谦全身,他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侧脸严苛道,“安静点!”
乔慧不但没有安静,随之而来的尖叫声更大了些。耳边唯有流动的风嗡嗡作响,身旁的人说什么,她压根一个字也听不见。
直到。。。。。。车子停落的那一瞬,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回归原位。
睁开眼,竟到了他的公寓门口。
三更半夜,一男一女,同处一室?想搞什么鬼?刹那间,乔慧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
咽下不断滋生的唾液,她缓缓侧目,嗓音里明显夹杂着不安,“你。。。。。。你带我来这干嘛?我可告你,我。。。。。我良家少女,你要是想怎么我,我宁可去警局蹲着算了。”
夜色遮住了游莫谦眸底的笑意,她原以为在展馆前她的交换条件。。。。。。。。没想到却是他会错意。
见她一脸的不安,他反而有心打趣了,健硕的身子俯过去,眸色深深地低哑道,“那我要你的烂命做什么?”
第11章 要命的暧昧
车内灯光昏黄,浮动着男人的身上淡淡的香气。乔慧只要稍稍低头,便能看见被t恤紧紧包裹的胸膛曲线。
心脏没来由的骤然跳动。静谧的空间,就连她自己也能很轻易地听到一声声该死的‘砰砰,砰砰。’
两道呼吸不着痕迹地胶着在一块,绝对是种能要命的暧昧。
她伸手,极快地覆在他胸口,使出力道想将他推开,却在触及石头般的硬阔弧度时猛缩回来。
纤细的手腕突然被只大手箍住,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两人的距离扯得更近。
阵雨过后,空气还没能散去夏天的闷热,一丝丝,一缕缕,流转于车厢内,不断地穿梭浮动。
两双情绪截然不同的眼睛,对视了足够长的时间。
乔慧晃神的思绪从他的深眸中抽离出来,下意识的侧脸,冷冷道,“掉头,我去警局,你满意不?”
兴许从她拼车的那刻开始,一连串接踵而至的倒霉事就缠上了她。早知道这样,她就算走断了腿,昨晚也不会进那扇门。
满满的委屈有口难辩,不知不觉乔慧的眼眶中便沾染了一丝泪光。
游莫谦的目光始终没从她脸上移开,灯光将她眼中星子般的光亮打得愈发明显。
他有片刻的失神,心脏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激荡着。
游莫谦考量后说了句,“下车!”
乔慧一听,美眸倏得提起,全身都绷得很紧。她虽然从小胆子就不算小,可女人和男人存在着很现实的差别,要是他真想霸王硬上弓,她又怎能奈何得了他?
女人的喉间哽咽了下,抬眼时,一股子逼人的倔强投向他,“下车干嘛?我绝对不会。。。。。。”话未说完,已被滑过耳际的低润嗓音打断。
“会不会做饭?”他微微挑起了眉。
这下倒是惊到她了,实实愣了好几秒才开口问了句,“做饭?”
游莫谦缓缓道,“我饿了。”
她眉梢跳动的弧度更大了些,“你平常都不做饭?”疑惑深深笼罩在胸口,他明明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请,怎么可能不会做饭?
游莫谦一贯冰凉的脸上浅浅勾起一抹好看至极的弧度,“不用怀疑,我不会做饭。”已是一天中的第三次,他洞穿了她的内心。
乔慧有些许鄙视地睨他一眼,问了句,“天天在酒店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冷淡道。
乔慧的眼光一直在闪烁,伸手看了眼手腕上的廉价手表,“这个点应该还有火锅店,夜宵摊什么的在营业,我。。。。。我不会做饭,所以帮不了你。”
她怎么可能不会做饭,不过是心里害怕这番说辞是他骗人的伎俩罢了。等人进去,到底是做饭还是做什么可由不得她。昨天这家伙虚弱地像条死鱼,可今天不一样。
保不住门刚关上,她就已被扑倒在地,哇哇直叫。
十七岁那年乔慧就说过,等有一天她谈恋爱,绝对是她先大大方方的扑上去,对方不从也得从!
哪能便宜了他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嘴巴吃过一次亏了,别地儿可不能再吃!
她尴尬地笑笑,冷不丁地甩出一句,“你这种阔少爷肯定吃不惯那种东西,你现在下车,直走,开门,上二楼,见床就倒,睡着就不饿了。”说完,偷偷去拉车门的把手。
第12章 人心隐患
夜色更浓稠了些,就连星辰的光都黯淡失色。
游莫谦墨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向她,意外地回了句,“你带路,去吃饭。”
她轻愣,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拍拍胸脯道,“行,今儿这顿我请客,一会肚子一填饱,您老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别死乞白赖玩什么美女与野兽,不靠谱!”话音刚落,她大咧咧地笑着,就像完全忘记了刚才他赋予的恐惧。
游莫谦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这女人说得还真是云淡风轻,一只官窑的大明洪武凤凰梅瓶虽没有红龙纹梅瓶值钱,但他拥有的那只器形规整,釉色细腻,用上等的青花料由宫廷画师绘制,属于凤凰梅瓶中的精品,市场价至少也要七位数,要是放在苏斯比拍卖的话,更不只这个价钱。
果真是无知者无畏,今天就算她真用身子来换,算起来也是天价!可她竟想得出用一顿粗糙的夜宵来打发?
男人削薄的唇畔极浅淡地勾起,却划出一条湛美的弧。没有更多的言语,方向盘一打,车灯散出的光投摄了很远。
车子再次发动,游莫谦特意放慢了车速,开得四平八稳。
窗外的道路两旁,香樟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散着淡淡的香气,不知怎么的,两人的沉默变得极度尴尬。
乔慧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侧脸,不得不说,这男的长得不是一般地俊俏。
下午见他的时候他穿的是正统的西装,领带夹一丝不苟,每道精心剪裁的曲线穿在他身上似乎被他的气息和容貌撑得更加昂贵奢华。
而晚上他穿着很简单,一件黑色底白色英文字母的t恤,一条被洗白的牛仔裤,可依旧好看。
几乎是潜意识的,她的目光缓缓移到男人那个部位停留几秒,莫名就愣了神。
“看哪里?”一道浑厚的男音猝不及防的从她头顶落下。
乔慧猛一抬眼,一股热气从小腹窜上来,直冲头皮。天知道她这会心里虚得慌,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露怂。
话锋一转,她脱口而出,“那拍卖会。。。。。。?”
“我朋友举办的。”问题尚未问完,专心开车的游莫谦已经答了出来。
她尴尬一笑,不自觉地用手去绾耳根的发,悻悻道,“难怪!”朋友的拍卖会,姓游的出现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这家伙莫不是会读心术?怎么总知道别人想什么?
游莫谦注视着前方的路况,漫不经心地反问了句,“那么,你怎么会在那?”
她一听,心脏狠狠地窜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当。。。。。。。当然有我的原因。”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想去看看赵冰冰嘴里的骑马图有没有可能是她曾经卖掉的那一副。
见他面色平和,情绪似乎没什么波动,乔慧趁机又补了句,“但瓶子真不是我打破的。我刚到,就被那个穿黑白格西装的男人拖了进去,就你那朋友!我人儿还没站稳呢,突然冲过来好几个人,说我打碎了瓶子,真是邪门。”
男人闻言,喉结轻轻一滚,含笑着摇头道了句,“嘴皮子够厉害的。”要是她说是展馆里置放第一批入馆物品的工作人员把她拖进去,兴许他还会怀疑是不是工作人员失误打碎瓶子又怕承担责任,才找来一替罪羊。
可她说是段恒风将她拉进去,又斥责她是小偷,这完全没有动机。从古至今,但凡是商人,有哪个不是爱财如命,怎么会把赚钱的饭碗给毁掉?
男人的眉梢划过一丝清淡的讽刺。
乔慧有些切齿,“就知道你不会信。可我有必要撒谎吗?就因为这事儿我自个儿都想不明白才说出来的。算我倒霉,白白挨了一顿打!”
虽说从小到大她没少挨打,皮子早就厚实了,可莫名其妙地被人揍一顿,浑身上下哪儿都痛,甚至至今她还能感受到肿起的右侧脸颊依然滚烫。
前方正巧红灯,他听完乔慧最后一句话,蓦地踩下刹车。
女人的身子一下往前巨倾,幸好现在车速不快,不然他的脑袋准会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游莫谦回眸之际,原本含笑的双眼刹那间无限幽深,宛如一个吸附灵魂的泥沼,能将人吞没。
第13章 不一样
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勾住她的脖颈,他低头一字一句道,“我就当没听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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