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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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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没了消息呢!
晚上,花晚开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目光浑浑噩噩的盯着枕边的手机。眼角积着泪水,沾湿了枕头。她叹了一声,坐起身,拿起旁边的水还有两粒药吃了下去。
然后,才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她总是感觉,她好像患上了抑郁症。甚至,有时候都有会疯的感觉。
“明明说好了等你的。”花晚开睁着杏眸,盯着天花板,低低的呢喃着。手机里还有他发过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可更多的是她发过去的,没有回信的。
药效似乎产生了,她觉得她能睡着了。可恍惚间感觉有个男人进来了,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她妖孽的笑着,还俯身低头,越来越近,最后落在她额头上一个吻。
额头微凉,被他亲吻的地方又很灼热。
“对不起。”房间里传来一声很凄凉的对不起,似乎是那个男人发出的声音,然后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那样好听,又那样让人悲凉。
似乎总有人盯着她看,花晚开睡的不踏实,即使吃了安眠药。像是过了几个小时,外面还没有露出朝霞的一角,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不是泛着昏暗光晕的天花板,而是一个男人的容颜。凤眸细长,像是闪过一阵耀眼的光,面容妖孽,嘴角勾起,便是春风十里。
她,是不是在做梦?
花晚开猛然伸手掐了一下那手感还不错的脸蛋,有真实的触感。她猛然坐了起来,瞳孔放大,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面容。
是消失了快大半个月的男人。
是让她一点点陷入抑郁的男人。
是让她又吃安眠药,又吃避孕药的男人。
杏眸盯着他,唇瓣却抿着。
说不出思念的话,说不出埋怨的话。
薄易之盯着她看了好几个小时,因为真的很想。目光却瞥到了她床头柜上一角的一个瓶子,像是药瓶。他拿起一看,居然是安眠药。
他惊呆了,然后是浓烈的心疼和自责,她睡觉,难道要靠安眠药?
伤害了她?
千言万语想念的话,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对不起,又留下你一个人了。对不起,让你这般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薄易之见她盯着自己,眼神愣着,他又说了好几遍,明目张胆的让她知道他的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想了很多种和他见面的场景,花晚开想她会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一点消息没有。会甩给他一个耳光,甚至。会哭着倾诉她有多难受,多埋怨。
可当她见到他的时候,听着他一声声的对不起。花晚开的心底,此刻只有感念,只有一句话。
“你回来就好。”
轻飘飘的语气,却如惊涛骇浪的在薄易之的心里翻腾着。他以为她会骂自己,会抱怨自己,会打自己,可她都没有,竟然一句你回来就好。
这个小女人,到底让他怎样深爱呀!
他本想着回去之后,早早的回来。可是时间越久,他就越想她。不想再做那些讨好的事情,不管她的父母,直接动手把人抢回来。
他把她直接抢回来,谁敢抢走!
可他不能,只是想想罢了。她幸福,不仅因为自己,也是因为她的父母。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只是很单纯的爱情。没有她父母的祝福,那或不可缺的亲情也会让她崩溃的。
甚至时间久了,她会不会埋怨自己?
所以,薄易之只能遏制他的思念。不给她打电话,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给她回短信,不想知道她要说的话,她的语气。
可每天他依旧会看见她,每次都有人送她每天的照片过来。
时而和小孩说着话,时而笑得明媚,拿着水壶浇花,兴致阑珊的还动手亲自修剪。
只是后来,这样的照片越发的少了。
见到她的时候,薄易之忽然后悔了。不该因为想要忍住自己的冲动,让她这般担心。可是,怎么会到了吃安眠药的地步呢?
无比的,痛苦着,自责着。
薄易之动了动唇瓣,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她打断了。
花晚开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了他想要蠕动的唇瓣,嘴里嘘了一声。然后打开床头的灯,小脸笑着,伸手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躺上来。
而薄易之也明白了,迅速的翻身shang床,脱了外套,将她搂在怀里。
这感觉,真的很好,那么怀念。
花晚开使劲的窝在他的怀里,只有这真实的触感才是他在她身边最好的证明。证明着,这个男人从未离开她的身边,也一直都在。
你心系我心!
“不要解释,我不想听。只说过我会等你,我就会等你。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联系我的理由,至少,我现在不想。以后,我问你的时候,再给我解释吧。”
“现在回答我这些问题,你好吗?”
“我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嫁给你了?”
窝在他怀里,花晚开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很淡,又透着无限的思念和关心。仔细听着,又那么沉重几分。
可她,只想知道这些。
既然她不问,他就不说。薄易之又搂紧了几分,可她这样说着,他只会更自责。将脑袋放在她的头顶,他语气轻松的回了一句。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怀孕了?
“胡闹。”偌大的别墅里,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花父一脸怒气的站在沙发前,看着眼前同样站着却战战兢兢的女人。花晚开低着头,看不清小脸的神情,可她知道花父是什么表情。
花母和她的姑姑虽然没有像花父似的一脸愤怒,却也紧蹙眉毛,又有那么一丝奇怪,更多的还有无奈,和淡淡的忧愁。
除了这两个字,花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瞥了一眼自家女儿的肚子,叹了一声。
明明还是那么平坦,明明没有让她们联系的机会呀。
可明明那两道红色的杠是那么明显!
怀孕了?
“怎么就怀孕了呢?”花母良久才呢喃一句,声线低沉,似乎还是不相信。怪不得她女儿这些天有些反常,怪不得她总是愿意待在房间里,这些天也特别的嗜睡。
手指搅着,花晚开没说话,依旧低着头。
一时间,别墅里又安静了起来。
如果按着日子来算的话,花父想这个孩子应该是他们发现的那一次,是情妇的事情曝光的当天。当时她的公寓里满地凌乱的衣服,还有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
谁看不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不如,把这个孩子打了吧。”一个声音响起,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这个孩子,留着是多余的。
三个人纷纷看向声源,花晚开缓缓抬起一只低着的脑袋,小脸也如声音一般没有色彩。
看上去,像是真的不在乎,真的可以打掉这个孩子。
三个人均是一惊,怀孕了,这个孩子,存在的小生命,她可以这般淡然的说出打掉这两个字?那前些日子的乖巧,不是装出来的?
花父点了点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点怒气,声音依旧硬生生的:“打了也好。”
话音刚落,花母和姑姑便异口同声的否决了:“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丝毫的犹豫。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们能养起这个孩子,尽管是那个男人的,尽管是段孽缘,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也是留着他们的血的。
其实,花父也舍不得,是他的孙子呀。只不过看她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说打掉这个孩子,心里置气。要是真的打掉,他更痛苦。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引起花晚开丝毫的情绪,依旧面无表情,杏眸里竟有些凄凉:“不打掉,留着这个孩子做什么?”
“难道要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
“难道要这个孩子长大的时候怨恨我,没能让他和他的父亲相认?”
“难道让这个孩子永远的提醒我,我曾经是个情妇,他的姥姥姥爷不让他见自己的父亲。他的姥姥姥爷不允许,所以他没有父亲?”
“又或是,难道要这个孩子管别人叫爸爸?”
“与其生下来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没有父亲,还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至少长大后不会怨恨我。因为我的父母那么好,所以我怎么舍得他没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去医院吧,把这个孩子打了。”
一口气说了很多,她依旧很淡然,甚至勾起嘴角浅笑。只是手指时不时的轻抚肚子,也是舍不得,可嘴上还说着不要这个孩子的话。
一字一句的那么清晰的响着,落入听的人的耳朵里,然后化作点点尘埃。
花母和她姑姑哪里舍得,听她这么说完更是心疼。
花父没有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就动容了心思。接到电话说她怀孕了,薄易之的孩子,他心情很复杂,又很挣扎。
那些日子,他不是没有看到薄易之的深情对自家女儿。
心里只是过不去那个梗。
自己女儿怀了他的孩子,他更挣扎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同意两人在一起的话。
毕竟,他用了那样欺骗的心思,还给自家女儿下了秘药,把她弄到这来。看着她,不让她联系任何人,任何人不知道她在哪。
女儿,多少都会怨恨他的吧。
“他知道这件事吗?”花父忽然问了一句。
这个他,指的是薄易之?
“他怎么会知道?”花晚开回答,“我都没有和他联系过,这个孩子,差不多是你们亲眼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那天,按时间推算的话。”
她悄悄睨了一眼他们三个的表情,抿嘴深思,继续说:“你们知道的,因为顾忌你们,所以我妥协了,放弃了那个男人,尽管我那么爱他。”
“我怕你们不原谅我,怕你们伤心。你们一辈子为了我,我怎么能不管你们的心情。”
“所以我乖乖的了,每天待在这一个地方,不和别人联系。”
“可我依旧那么爱他。”
“这个孩子,要么打了。要么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他只有一个爸爸。”
最后一句话,花晚开说的那般果断决绝。
听着的三个人都看向她,眸子睁大,眼底深处是惊涛骇浪。这么决绝的态度,让他们怀疑了,只是不希望女儿和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在一起,她爱他,也只是被他迷惑了。
时间久了,会忘记他的。
可她说,我依旧那么爱他。
不要这个孩子,只不过是因为跟他有关,怕忍不住心底的冲动,所以不留这个孩子,怕她不顾一切。
而不是因为忘记了,不是因为不爱了。
正因为还那么热烈的深爱着。
花父像是站累了,一步一步的缓慢的挪到沙发旁边,缓缓的坐了下来。双手扶着膝盖,脸色忽然间满是疲倦,可也抵不过心底的挣扎。
薄易之回了A市做了很多,他每天都会到花氏集团。他不见他,他便一直等着。甚至有的时候,会每天在花家的大门口等着见他。
说的话不多,永远是那一句我爱她,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是最美好的誓言。再给我一次机会,是心底最诚挚的期盼。
他以为他坚持不了几天,然而他真的每天都在。
一直等着。
而后薄氏帝业每天会送来合作,他派人送回去,薄氏帝业又送了回来。甚至有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薄氏帝业便宣布了两家合作,还会回过来合作的利润。
在公布了两个人的恋情后,知道薄易之爱花晚开之后,这一次次的合作是那么理直气壮,没人敢说什么。
两家的合作,更是频繁的曝光。
其实花氏什么都没做,都是薄氏帝业在谋划,而后还会宣布是他们合作的,还有利润。
如果没了这几个合作,倒是会让人怀疑。
本就他打理着公司,重回公司,说花晚开经历了这件事会休息一段时间。
他们也没看出端倪。
花氏,门庭若市。
一点点的,花父真的动容了。会多了些时间和薄易之见面,会说几句话,中午的时候甚至和他一起吃饭。他总是在花氏接待一些来拜访花氏的要合作的人,然后A市的商圈又流传了这么一句话。
薄易之和未来老丈人的关系那么好。
更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真爱了。
爱屋及乌!
花母都不敢喘息,瞧着这紧张的气氛。她的女儿怀孕了,她爱着的男人的孩子,她还要打掉。当初敢这般,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在女儿心中的位置。
也是,赌一次。
他们赢了,女儿的一番话更是验证了。
以为,他们会开心。
顿时,客厅里又是鸦雀无声。
“夫人,有人来了。”一个佣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有人来了?所有人皆是一愣。
☆、第二白二十二章 未来公公婆婆
花晚开转身紧张的望向门口,心惊胆战,她以为,他来了。
可他来不在计划之中呀。
他所说的东风,就是孩子。昨晚他讲了他在A市做了什么,她听的很清楚,她的父亲已经动容了。或许是因为太过反对,如果他松口了岂不是失了面子。
所以,现在只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就好。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要变得顺理成章,还要情有可原,绝不是因为她父亲动容了。
如果她怀孕了,这就是一个契机。
因为她坚持,她不要这个孩子。可做父母的断然不会同意的,尤其是花父已经动容了,谁会舍得伤害亲孙子呢。最后,也也可以适当的逼迫。
她当然说的也要很动情,一字一句,说道她父母的心坎里。
这无疑是个好办法。
所以,她没有怀孕,那个验孕棒也不是她的。
他说,等她父母松口了,两个人有很多的时间造一个孩子出来。可以整天整夜的待在一起,他的精力可是有的,说不定一次中弹。
他还说,即使没有一次命中,他还有很多发子弹。
这些话,羞红了她的小脸。两个人昨晚什么也没做,他搂着自己,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听着彼此均匀的呼吸,花晚开睡的很快,睡的很踏实。
烦躁郁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了。
门口很快出现了身影,不,是一对身影,相携着。
本就愕然的眼眸,更是惊呆了,所有人,只有她姑姑不认识。
竟是薄易之的父母!
计划里也没有他的父母会过来呀,他的父母过来了,怎么过来的,过来干什么?这些,都是问题。而她父亲,不会不认识到这一点的。
那岂不是,暴露了?
花父和花母也只是见过他们几次面,薄易之的父亲在儿子二十岁的时候就把公司交给了他,然后搂着自家娇妻过着二人世界。
传闻,薄易之的父亲把他的母亲捧在手心里都小心翼翼的。
而薄易之只让他们知道,传闻或许并不是真的。
花父亲眼看见后,倒是相信了传闻。女子保养的很好,靠在男子的怀里,身子像是没有力气似的,或许不需要力气,身旁的男子总是能让她靠在怀里面。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显然他们保养的很好,不,脸色更滋润。
花父和花母赶紧站起身,客气的迎了上去,没有考虑他们怎么会来,打招呼道:“薄先生,薄太太,真是好久不见。”
花晚开转了转眼眸,走上前很有礼貌的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薄母看见自家未来的儿媳,听她儿子说她怀孕了,她赶紧迎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边走着边小心翼翼的问:“好久没看见你了,想死我了,快坐下。”
说着,自顾自的拉着她做了下来,满眼慈爱,怎么看都看不够,眼眸里笑盈盈的。
她对这个未来儿媳是非常满意,长得漂亮,厨艺还很好,又这么有能力,她喜欢的不得了,嫁过来以后,她们两个人会相处的非常好的。
嫁过来?算不算是娶一赠一?
花父和花母自然也能看出薄太太对自家女儿的喜欢,看娴熟的程度,应该是见过面的。花父招呼着薄先生也坐了下来,两个人坐在旁边的位置。
花晚开瞧了一眼姑姑,介绍道:“伯父伯母,这是我姑姑。”
双方打了个招呼,薄母的眼神还是落在花晚开的身上,喜欢的不得了。
“你们怎么过来的?”花父问了一句,不是你们怎么过来了,意思就是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怎么找来的,表面听上去还很客气。
来的时候薄母就和薄父商量好了,所有的话,都有她来说。手一直没有松开,薄母看向花父解释道:“当然是来看看我家未来的儿媳了。”
“其实是我们做的不对,看了那篇报道,没有及时来瞧一眼晚开。这两天听我儿子说在这儿,所以赶紧过来看一眼晚开。”
花父不语,点头笑笑。
薄母继续追问:“怎么,难道这个地方不能来?”语气柔和,很客气的笑着。
“不是不是。”花父赶紧否认,如果他说是,那不是暴露了他们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的话里倒是真像是不知道一般,只是很正常的借口,来瞧一眼未来的儿媳。
“你不是说晚开休息一段时间吗,不在国内。所以呀,我们就只好过来了,也当作是散散心。”薄母继续说,样子真的像是不知道花父的意思一般,说着顺理成章的借口。
一开始没承认,如果忽然说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女儿不是来休息,而是为了逃避。
那就相当于,对所有人撒谎了,而且刚才还没说清楚,任由谎言继续。
对他们撒谎,花父会很难做。
花父和花母面露尴尬。
薄母满意的收回目光,看着未来的儿媳,语气有些抱歉:“应该早点来看你的,真是抱歉。易之他呀,最近一直忙着,也没过来陪你。真是的,一会儿我就让他过来,给你赔不是。”
闻言,花晚开赶紧摇头解释:“他和我说了,也和我父母说了,所以没关系,正事要紧。”
她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过来了,他这步棋走的甚好。毕竟她的父母还是和他父母交集多一些,而且年龄都是差不多的,将心比心。
而且他们过来,她的父母不会不给他们面子的。
如果的话,那可真是闹僵了。
想着,花晚开笑弯了眼睛,还瞥了一眼自家父母,相视对笑。
欣慰的点点头,薄母忽然又将目光看向花父,说着:“当然正事要紧,易之他不是天天陪在你身边嘛。他说,花父一个人打理公司,而且很长时间没有接触业务了,所以想着帮你分担些。”
花父也只是点点头,嘴角勾着,却很僵。
“看你未来的女婿做的还好?”薄母忽然凌厉的反问了一句,语气很柔和,实则却是在逼迫。
在背后握紧了拳头,花父回答:“薄总做的非常好。”他难道能说不好,偏偏她还说的是女婿两个字,回答的话,就是代表他承认这个女婿了。
他们,似乎不是突然来的。
可他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
久久没有说话的薄父在一旁吐了一句,面色不那么俊美了,却多了很成熟的味道:“不要薄总薄总的叫,他以后是你的女婿。”
华丽的音调流转着,轻飘飘的一句说笑的话,又是那么霸道。
毕竟执掌薄氏帝业多年,话语间的气息就是那么不怒自威。很轻的一句话,甚至说笑的一句话,都有股淡淡的压迫感。
回答是,还是不是?
花父不语,只是笑了笑,缓解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们明明该知道的,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每一句话都没提起,都那么顺理成章,则是又句句逼迫。那些话,都成了一个个陷阱,等着他跳进去。
花晚开只是静静的听着,她不得不承认为什么薄易之那么优秀,说话那么有杀伤力。
原来都是遗传。
有这么厉害的父母,儿子又会差到哪去。他们说的每句话,看似清淡,实则浓烈,背后句句逼迫。这样的心思,不是她能所干扰的。
所以她只能听着,似乎很快就不一样了呢!
不过这气氛,表面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双方父母见面,聊着家常,聊着各自的儿女。
薄母瞧了自家老公一眼,娇笑着,小女人的羞涩丝毫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位母亲。两个人对视的眼神是那么炙热,仿若热恋中的情侣。
有点,羡煞旁人。
薄母这才说:“我儿子从小就在我们身边耳濡目染,也可能是过早的接触这个圈子,他渴望一份爱情。可没有遇到对的人,所以可能经常看到他的花边新闻。”
话里的耳濡目染四个字,薄母特意加重了几分。他们这么恩爱,她的儿子必然也是这样。
“可这一切不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嘛,让我儿子遇见了你的女儿,彼此的良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算是逼婚
“良人,良人会那样吗?”花父许久没有说话,可也不代表他可以一直沉默下去。
这句话并没有让薄母愣住,反而更大气的说:“我儿子是糊涂了,犯了错误。可您不觉得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嘛,不然,晚开怎么拯救花氏企业。待在我儿子身边,您不觉得更好吗?”
一句更好,有很多的含义。成全了一对相爱的人,成全了花晚开在这个商圈的名声。
花父竟一句反驳的话说不出,是呀,待在薄易之一个人的身边,总好过委曲求全和其他人,这个圈子,他也不是不了解,而女儿是不会放弃的。
薄母这句话无疑是推波助澜,抓住了事情的本质。
瞥了自家老公一眼,其实这句话是他说给自己的,最有力的一句话。她忽然摸上了花晚开的肚子,对着其他人笑着说:“况且,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她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暴露了很多东西。
或是薄易之知道了,或是她和薄易之联系过,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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