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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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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继江云飞。江大老爷眼皮跳了一下,这二房的嫡长子,二房肯么?
转念一想,他唯一的亲生儿子让二房给弄没了,现在肯过继他们的任何一个儿子,他都该偷笑,若是这都不肯。他也不用再跟二房客气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撕破脸。他一个人什么自己小就要强,可老来却连个儿子都没有,外人还不定怎么笑话呢。想到这里江大老爷顿时有些气馁,平日的万丈雄心似乎就成慢慢消退了。
当老黑把消息告诉金朵朵的时候,金朵朵愣了一下,想到江云飞那张带着傲气的脸,他这样的人会甘心过继到别人名下,认别人做爹娘么?哪怕这人是他亲大伯。
古代入赘极不光彩金朵朵是知道的,还有句俗语说但凡家里有三斗米的男儿都不会入赘,这过继的地位如何他倒是没怎么研究过,不过但凡家中无儿的过继别家的孩子在古代来说很甚至古代拐卖婴儿也很盛行,向来地位也不会很差。
只是这不是地位的问题,如果是她,她也很难接受,何况古代男儿呢?这江云飞又是嫡长子,他这一生应该从没有想过过继到别人家去。
难怪江家风平浪静,原来是这种妥协的结果。
老陈对此却另有一番见解,一般只有一个嫡长子的人家是不会将嫡子过继给别人的,这样的结果明显不是二房心甘情愿,只是一时气弱,不得不妥协。照他打听到的二房两口子的为人,尤其是江二夫人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江家只怕要多事了。
然而江家多不多事金朵朵不知道,她自己的麻烦却多了起来。
看到这明显的媒婆大半之人,金朵朵又满心不耐,这个时候她最不想见的就是媒婆。
眼前这位自称姓沈的官媒尽管打扮比之前见到的几位好心都高级一点,但是一张巧嘴却如之前金朵朵看到的那些媒婆一样,大红嘴唇一张一合的劈里啪啦就把金朵朵一顿好夸。
金朵朵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听不出给那家提亲,终于忍不住道:“这位大娘,您说了半天,还没有说是那家呢?不过实话说,我不想浪费大娘的时间,我暂时还不想嫁,您就别白费口舌了。”
沈媒婆笑吟吟的将手中的帕子一甩,无视金朵朵后面的话,道:“看我,都替小姐高兴过了头,忘记提是那家了,是镇北侯府的原二公子,原莫白,这原公子家世显赫,人又长得玉树临风,跟金小姐你天生一对。”
一听是不认识的侯府,金朵朵顿时皱起眉头,冷冷道:“这位大娘,莫非你觉得我们小户人家的女儿就低人一等,只配给豪门贵胄做妾?枉你做媒婆那么多年还是个官媒,自当比一般私媒更加有见识,不该认为做妾有多光荣。”
让金朵朵郁闷的是难道她就是一副二奶像,怎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要她做妾,这姓原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也没有长得有多倾国倾城艳压群芳能让人一见倾心的地步。
沈媒婆听了金朵朵的话一点也不气恼,反而笑着道:“金小姐误会了,怪我光替小姐高兴,忘了跟金小姐说清楚了,这不是做妾,原家是要三媒六聘正式迎娶金小姐你过门,是做妻不不是做妾。”
金朵朵没有露出如沈媒婆所料的狂喜表情,愣了一小会之后,她狐疑的盯着沈媒婆道:“是我误会了么?难道顶这侯府名义的不一顶都是权贵,这家什么镇北侯府名义的原家其实是一个落魄人家,满京城找不到像样的大家闺秀甚至一般小家碧玉做媳妇,而屈就我这样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姑娘了?”
“怎么会?金小姐说笑了,满京城谁不知道镇北侯府的是何等体面的人家,想要娶公主都够资格,怎么会找不到媳妇。”沈媒婆没有正面回答金朵朵的问题,反而打着哈哈妄想绕过这个话题。
从头到尾都静默在一旁的老陈这时候却插了一句嘴:“这位大娘有些话没有说清楚吧,这是您第几次给原二公子说亲了,之前那些小姐算不算原二公子的妻子,我们小姐若是过门该排行第几啊?”
这下沈媒婆说不出话来了,停了好一会才强笑道:“这位老人家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原二公子可是一次亲都没有订过,金小姐过门自然是正室原配,不会是小妾填房的,小姐放心。”
老陈讥笑道:“没定亲就把人家小姐给克死了,这原二公子的命可真够硬的。”
这下金朵朵总算听明白了,原来这原二公子跟前世的她一样,是个克妻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亲都没定就能把人家小姐给克死了。
都说同病相怜,可金朵朵对这原二公子却没什么好感,既然是这种命格就好好呆着,不要到处害人好不好,她金朵朵就不是这样自私的人,这原家实在太过分。
想到这里,金朵朵沉下脸来,冷冷道:“这位大娘,我金朵朵虽然不是能视富贵如浮云,视金钱如粪土,可我还不至于为这些身外物丢掉性命,您还是请吧,再说下去,我可就要冒犯一次,把你当作杀人帮凶扔出门去了。”
沈媒婆一听这话急了,连忙道:“金小姐,你真的误会了,这个,我,不是是这个原家都没有要加害小姐的意思,原家他们,他们请过高僧算过,二公子的八字跟金小姐很般配绝不会发生之前那些事的,金小姐请放心,不然小门小户的姑娘多的是,何必要找金小姐你呢?”
沈媒婆的话说得结结巴巴,有点语无伦次,其实她心里也是每底的,不过她也是小人物一一个,权贵之家的事她哪里敢问那么多?自然是别人怎么说的她就只能信什么。
金朵朵冷笑几声后道:“我的八字是什么?原家从何处得到的我的生辰八字,话说我从小父母双亡,自己的八字自己都不清楚,这位大娘还是原家怎么会知道我的八字,还找高僧算过,你当谁是三岁小孩,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们媒婆一样视钱财如命,当富贵人家的话是圣旨一般的听从。”
一听圣旨两字,沈媒婆的脸色立即变了,朝四周看了看之后焦急道:“我的好小姐,您可千万别乱说,有些话可不是我们一般平民百姓能说的,就连听听都有罪,你可别惹祸上身并害人害己。”
金朵朵满脸不在乎,轻蔑笑道:“我就说了,您告我去啊?害人的事不是你们这些做媒婆的拿手本事么?告诉你,我金朵朵不是一般任人摆布的柔弱姑娘,谁要想害我,我一定拖着她一起死,你现在给我滚,照我的原话跟姓原的说去。”
沈媒婆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像是被鬼追着一样,飞快的跑了。
第五十二章 猜测
在沈媒婆走了之后,金朵朵气狠狠的关上了门,只一个人气呼呼的在一旁生气,这都什么事啊,一波接一波的,前两次好歹好算是有原因,她自己惹来的,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真是莫名其妙。
老陈在一旁观察了金朵朵半天,又是那种金朵朵最讨厌的欲言又止。
金朵朵气恼中,便怒气冲冲道:“你有想要说什么,问什么赶紧,不问就别做出这样一幅让人心烦的样子,看了就讨厌。”
老陈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不是想着怎么开口么?反正我老陈就糟老头一个,小姐你讨不讨厌的也不打紧,话说您真的不认识镇被侯府的人?”
金朵朵没好气道:“骗你做什么?我金朵朵不敢说重来不骗人,但是这种事我有什么必要说谎,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用得着编瞎话来骗你这样一个糟老头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气恼之下,金朵朵有话直说,话语未免有点难听。
老陈也不是那种会为一两句话而气恼的人,没有在意金朵朵的语气,只笑道:“小姐你多心了,我老陈没有那个怀疑你的意思。我是想要说,你也算走南闯比的人,认识的人也多,我说的是见过一两次面,连朋友都算不上,也许名字都不知道,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偶然的相会。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跟镇北侯府扯上关系的么?比如店里的客人,有没有侯府的亲戚,知道你一些情况的?”
金朵朵虽然说也走过许多地方,但是不善于跟人交流,不是那种到一个地方就能结识一堆朋友的人。但是被老陈的话触动,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道:“没有,就算是客人,我这样的处境,也不会逢人就说自己的私事。也就聊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称赞一下客人的眼光,介绍介绍货物什么的。不可能跟人有太多牵扯。”
老陈还是不死心,又提醒道:“刚才姓沈的媒婆似乎提到什么八字?你是不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过别人,比如那个庙宇的和尚道士。你不是一直想要修改自己的命格么?会不会谁无意中透露给镇北侯府的人,他们就想要找这样八字的姑娘。”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刚才那沈媒婆说的话也不一定是信口胡诌。兴许是真的,不过金朵朵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不可能,她前世就对和尚道士之类的绝了望。连进庙烧香都不会,更不会让那些和尚道士修改什么命格。
只是提到生辰八字,她倒是想起一件事,若是说她的生辰八字真的给过谁,就只有那个小镇上的算命瞎子。不过那也不太可能,瞎子虽说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可不知道她的性命。不太可能追踪到她的行踪,在指点镇北侯府的人找上门来。
想到老陈之前的话。金朵朵便问道:“你说的镇北侯府二公子是怎么回事?”
老陈想了想,道:“其实我对那个镇北侯府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们府上的人很低调,轻易也不跟人来往,就那个爵位是他们老太爷传下来的,后来的几代家主资质都平平,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守着祖业过日子,既不结交权贵仗势欺人,也不做些沽名钓誉的事。”
顿了一顿之后老陈道:“到了这一代他们家倒是出了两个出色的儿子,大儿子习武,在镇守边关,京城多数只听过他的名字,没有见过他的人。就是原二公子比较出名,原因有两个二公子风神俊秀,论样貌在京城贵公子中他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还有一个就是原二公子的命格,就是那个克妻命。”
说道这里,老陈看了金朵朵一眼,“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只听过原家有意跟谁结亲,谁家姑娘就会无故丧命,有人说有三家姑娘是这样了,也有人说加上那些想要做妾的奴婢等等就不止三个了。不过都是传说,具体是哪三家姑娘别人都还不太清楚。”
金朵朵觉得纳闷:“既然连谁家姑娘都不清楚,那怎么就传出有三家姑娘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话也有人信?”
老陈笑了笑,“这就叫流言猛于虎,京城这地方,百姓生活相对富裕,人也无聊,朝廷大事不敢妄言,那些个厉害的达官贵人也无人敢惹,也就传传这种无关痛痒的话题,原家平日低调,一开始也就是偶尔几个人提了一下,后来越传越神,说什么都有。谣言传得最厉害的时候原家也没有人出来澄清,后来还是大家说多了觉得也没有意思,就慢慢不说而已。”
金朵朵道:“原家二公子既然如此出众,那么喜欢他的姑娘一定很多,也许是他们家被纠缠多了不胜其扰,愚昧无知的人害怕传言不敢上门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件好事,也不管这些流言,反正又不是姑娘家还有什么名节,等日后娶了媳妇生了儿子,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老陈点点头:“其实我一直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次他们这样,我却觉得这流言未必就是空穴来风,或者还是真有其事。”
照老陈的看法,能跟金朵朵有差不多相同命格的还真是少见,既然能找上门来或者有什么原因,要真的是八字相合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金朵朵沉默了一会,苦笑道:“不管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人家也只是克妻,并不是克全家,不像我。”
老陈看到金朵朵略有些悲伤的样子,便安慰道:“也许真是天作之合呢?刚才事发突然,我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想这事实在透着蹊跷,若是真的,倒是一桩好事,可惜刚才那个沈媒婆说的不清不楚,不过他们要是有心应该还会再次上门,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你好好考虑一下。”
金朵朵想都没想,一口拒绝了:“你只管打听一下,不过无论真假我都不会答应的,这辈子我没有打算嫁人,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想看着身边的亲人再一个个的死去。”
看到金朵朵那么坚定的样子,老陈略略有些失望,照他看来一个姑娘家哪能一辈子不嫁人,这孤独一生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相处久了他觉得金朵朵倒是一个好心肠的姑娘,命运坎坷却还能积极活着,不怨天尤人,非常难得,他希望这样的姑娘最终能有个好归宿,不然老天实在太过残忍了。
然而老陈脑中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看到的那张休书,真想要使劲敲一下自己的脑袋,金朵朵的样子显然还是对那休书的主人非常留恋,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才不想要再嫁人,女人多数都是死心眼的,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想其他的,哪怕再有比之前那个好上千万倍的,她也不会轻易动心。
看到老陈的眼珠子一直在转,不知在想什么,金朵朵又叹道:“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一次性问吧,我不想一次次的提过去的事。”
老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你是不是还在想你以前的夫婿?”
金朵朵的脸色骤然变了,之后没有回答。
老陈又想要敲一下自己的脑袋了,很久没用都变笨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金朵朵当初的神态不就说明了一切,要是一点留恋都没有,就不会有那种伤心惆怅的表情了。
正当老陈想要说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金朵朵淡淡道:“他曾经给过我一种家的感觉,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有些事也许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是时候回忆起来却特别的……温暖,这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可惜太短暂。”
也太假了,金朵朵在后面补充了这样一句,白轩也许有种种毛病,可是当初他那张脸又或者说那个人的存在,真的给过她很真实的温馨,就连他惹得那些小麻烦时候想起来都能让人会心一笑。
老陈知道后面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金朵朵还是不愿意将事情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再追问,她也不会说的,勉强说了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外也没有什么用。
之后老陈就出去打听镇北侯府的情况了。
由于镇北侯府行事低调,所以他们家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老陈也没有能够得出,他们家为什么要请媒婆上门跟金朵朵提亲,却只打听到一件事。
原家二公子前段时间受过重伤,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药石枉然,全城的大夫都说没有救了,可是后头却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和尚给救了,至此以后原家特别的赌信佛道。
老陈还打听到之前那些所谓的亲事倒不像是真的,唯一确切的就是,原二公子当初是有想要说亲的姑娘,不过八字都没有一撇,那姑娘家就被爆出曾将姑娘许人,只是当初说亲的那家人落魄了,姑娘家就想要毁婚。
第五十三章 试探
出了这样的事,镇北侯府自然就不会在跟那姑娘家结亲,本来就是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当初觉得姑娘家世不错,人也长得好,原二公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有合适的姑娘双方长辈就相看一下。
结果想不到姑娘家的父母竟然是如此势利小人,想要一女二嫁,原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那姑娘因为偷偷见过原二公子一面,一颗芳心早就给了她,如今大受打击之下,羞愤难平,竟然就上吊了。
姑娘的父母理亏,也没有理由找原家闹,只是到底气不过,私下就找人传播了一些谣言,原家是厚道人家,总觉得姑娘的死跟他们也算有一些关系,因此明知是姑娘家传的谣言,开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没去管它,结果谣言越传越离谱。
真是乱七八糟的,金朵朵越听越头疼,又问道:“据说之类的就不要提了,你有没有打听到他们为什么要像我这样一个姑娘正式提亲,这有点匡谬不是么?”
老陈摇摇头:“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只是听说原二公子当初死里逃生之后,他们一家对风水命理学说特别的迷信,对了,还有就是他们一家对当初救原二公子的那和尚特别信任,那和尚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都不怀疑的,至于那和尚的来历无人知道。”
又是和尚道士之类的,金朵朵也只能是这样的原因了,前世她也经常听过这类事情,某些得了绝症的病人,在被医院判定为绝症,无药可救得时候就死马当做活马医。到处找求神拜佛,若是听信了什么奇怪的神棍的话,最后奇迹般好起来,就会对那神棍言听计从,想不到古代真有这样的事。
不过总的来说,这件事虽然透着古怪。想想也没什么。镇北侯府的人发疯,她不跟着一起疯就成,想来堂堂侯府也不至于强抢民女,而且她也不是一般手无寸铁的民女。真有本事将她抢上花轿,绑着拜堂,她也认了。
反正她不吃亏。听老陈的形容,这二公子长得还不错,她又不是真正古代大家闺秀。让人看一眼都是吃了天大亏的样子,真要强行入洞房谁怕谁呀?
这样一想,金朵朵的心情立即好转起来,苦恼一扫而空,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弯。
老陈大惊小怪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居然笑了起来。看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金朵朵翻了一下白眼,道:“你才糊涂呢。这叫精神胜利法,不明白吧?就是凡事往好处想,当自己是赢家就成。”
老陈又问:“你想到什么好事了?”
金朵朵脸红了一红,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眼里却透着笑:“我在想,我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穿嫁衣的那一天,要真被人硬抢着上了花轿,入了洞房倒是可以体会一下,还有照你说的,原二公子长得很好,真要硬来,我觉得我不吃亏。”
老陈彻底惊住了,这样彪悍的言辞居然出在金朵朵的口中,真是人不可冒相。
转念一想,也对只要不是派杀手来喊打喊杀,他们怕什么?金朵朵这样的命格,要真被人抢成功了,对方有没有被克死,也算好事一桩……就怕到时候被克的是金朵朵。
但是京城那么多人家不找,偏偏找金朵朵这样也是奇怪命格的姑娘,是巧合么?或者背后真有什么高人指点。
金朵朵都不怎么在意了,老陈也不想费心去想,这是估计还有下情。
如此有平静了两日,这一天店里突然来了一个客人,相貌堂堂很有威严,进门之后也不怎么看,就指着好几样东西,让老陈给包起来,连价钱也没问。
知道金朵朵财运的老陈也见怪不怪了,将东西包起来之后,那客人又要去送货上门。
这老陈犹豫起来,此时正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轻易出门的好,可是那客人出手很大方,老陈的习惯,不想要把钱往外推,便犹豫起来。
正在这时,金朵朵听到动静,从离间出来,看了一下那客人,笑着道:“这位客官,我们小店人手不够,一向不送货上门的,您要是实在提不动,我可以到隔壁帮您找人送到府上。”
那客人顿时恼了起来,嚷嚷道:“我买了你们那么多东西,叫你们送到府上又如何?哪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这不是怠慢客人么?”
金朵朵维持着笑容道:“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真是腾不出人手。”
客人眼看又要发火,可在一瞬间又按捺下去了,道:“你们这一天能卖多少东西?这样吧,我再多买几件,总可以帮我送上门了吧?”
金朵朵彻底沉下脸来,冷声道:“这位客官,冒犯的说一句,您这样买东西实在太奇怪,不像是买东西,倒像是要把人诓骗到那里去,当然这可能只我的小人之心,但是小门小户之人胆小,实在不敢出去。”
老陈也接着道:“客官,这样吧,您要真是买东西呢,我外边找人替您送到府上,若觉得小店招呼不周,您觉得收到了侮辱,这买卖不成就算了,小人物也不敢多赚您这一笔银子。”
本以为那人会发火走人,没想到他怔了片刻之后,就还是掏出银票,也没有要他们送,提上东西就走,只嘀咕了一句,要不是实在喜欢这几件东西,还真不受你们这店的气云云。
金朵朵和老陈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老陈还好,只是拿着银票来回看,生怕那是假的,再三确定是真的以后,就放心了。
倒是金朵朵想到前世那些垃圾电视剧,突然道:“你说,他该不是在哪弄的贼赃,上我们这里来买东西,回头上官府陷害我们一把吧?”
老陈笑道:“小姐放心,我早查看过了,这银票是真的,而且许多人怕被偷,银票跟金银首饰不同,存银子的时候有的特别注明存票人的姓名,注明日后必须是本人亲自领去,而也有些大商家人为了方便交易,这银票是不记名的。若是弄丢后果自负,所以甭管我们是偷来还是抢来的,没人会追究,告了官府也不会接这类状子。”
这样一说金朵朵放下心来,认为不过是财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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