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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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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下该怎么说呢?开始原老夫人对金朵朵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认为她举止粗俗了些,可后边的几句话却让她觉得,这倒是个明白的姑娘,知道什么才对自己好。不容易被那些虚无的东西给迷了眼睛,这种明白人其实很难对付,她们知道什么对她最好,轻易不会动摇自己的想法。

世人都喜欢笑话那些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人,却从来不想,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抱得动大西瓜的,与其死抱着一个不知吃不吃得下的西瓜,还不如好好的捡比较稳妥的芝麻。

这念头一出。原老夫人又暗暗懊恼自己脑子里居然相处如此粗俗的比喻。

定了定神之后,老夫人不顾之前金朵朵说的她手脏的话,拉着了她的手,诚恳道:“好孩子,难得你肯说出心里话,我老婆子也说句真心话。我是听高人指点。一定要替孙儿求娶你进门,说你是我孙儿莫白命中注定的姻缘,若是换了别人,只怕会有不祥之事发生。因此我这老婆子也只得替孙儿上门求娶。孩子你别担心,我们镇北侯府不比别家,人口简单。规矩没有那么大,你这样聪明的姑娘一定可以适应的。”

真如她所料的,这原老夫人是听了神棍之类的话这才不管不顾的非要替孙子娶她这样一个女子进门。若真是这样,一般的说道理摆事实是没有用的了,得出狠招。

金朵朵轻轻抽回手,正色道:“老夫人这样不管不顾的上门求娶,可有打听过我金朵朵是个上门样的姑娘?有时候两个人相处多年都未必能了解对方,更何况是一面之缘,老夫人这样听信所谓高人之言乱点鸳鸯。就不怕您的孙儿对你心生怨怼?”

这些老夫人都想过,只是相比无知大师所言。她更相信若是不能迎娶这个姑娘进门,侯府就会有灾祸,因此眼下要这姑娘答应进门才是最要紧的,别的可以先放一放。

金朵朵察言观色,赶在老夫人开口之前,轻声道:“前段时间我身上有些不堪的流言,想必老夫人能够打听得到,那些都是空穴来风之言,细细查探不难分辨真假,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我是一个被休弃的妇人,这点老夫人也不介意么?”

这下,原老夫人愣住了,她之前想过这姑娘身上可能有种种毛病,那些流言她也派人查过皆是捕风捉影,唯独没有想到这姑娘弃妇的身份。

在看金朵朵的神态,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让自己的宝贝孙儿迎娶一个残花败柳,老夫人觉得实在接受不了,只是无知大师的话……

就这样还在犹豫,金朵朵暗自摇头,看来还得出一个杀手锏。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原老夫人主仆目瞪口呆。

金朵朵慢慢站起身,猛然一扭身,用让原来夫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突然朝墙上窜,瞬间居然如壁虎一般迅速在房梁上绕了一圈,然后直接从房梁上跃下。

望着呆在一旁的原老夫人,金朵朵又是轻轻一笑:“这就是一个姑娘家敢孤身在外的本事,我会武,还不弱,勉强也可以算是江湖中人,既然是江湖中人很多时候会觉得动手比动口有效果,老夫人,您现在还确定我和您高贵的孙儿很相配么?”

金朵朵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若是想要哄着她进门,然后任人搓圆捏扁,那么她们想错了,她不是那等任人摆布的弱女子,若是胡乱许诺,她进门之后,绝不会任人宰割的。

老夫人彻底说不出话来。

待老夫人走了之后,金朵朵松了一口气,转头却看到老陈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金朵朵拿起那叠银票,在老陈勉强晃了晃,故作轻松道:“几句话就能得一万两银子,看来我的运气开始转好了。”

老陈没有平日见到银票就两眼放光的表情。

“这么了,见到那么一大比钱,乐疯了么?”金朵朵先是惊奇,然后露出恍悟的神情,笑着将银票分成两叠,分一叠给老陈,“我都忘了,这算是横财,见者有份,分你一半这回高兴了吧?”

老陈没有伸手去接金朵朵手中的银票,而是担忧道:“你不会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吧?”

金朵朵耸耸肩:“不然还能如何?我就不信都这样了,那老夫人还能坚持让我做孙媳妇,就算有个万一,也不过是逼婚而已,有什么好烦恼的。”

老陈眉头紧锁:“有些人要是执意相信一样东西,疯魔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前段时间我打听到,这位老夫人对命理之说不信则以,一旦相信就谁劝都不听,她不会放弃的。”

金朵朵觉得老陈这人有时候真是杞人忧天,便道:“你这是怎么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都说了逼婚而已,还比被人追杀还危险么?要拿侯府实在要抢亲,我也不要你用这条老命去拼,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去官府喊冤,要么……咱豁出脸皮去求赵探花好了,这种忙他应该会帮,有赵探花在,侯府再怎么样也不敢公然抢亲。”

然而老陈担忧的去不是这个,这个镇北侯府的老夫人也算是一个人物,不是那种能让人随意哄骗的无知妇孺,能让她下定决心如此不顾门户之见豁出脸皮,也许这门亲事真的是有几分蹊跷。

这金朵朵刚才真不该把话说得那么绝,拒绝就拒绝吧,何必抖自己的老底呢,万一真避不过,今天说的这些,他日岂不是天大的把柄?

这些话老陈只在心底想想,没敢跟金朵朵说,依照金朵朵的性格,说了只会让她白白耻笑。

原老夫人在那婆子也就她的贴身妈妈,黄妈的搀扶下回到镇北侯府,一回到府里全身力气好像被掏干一样,瘫倒在软榻上。

黄妈吓了一跳,急忙命小丫鬟熬参汤,找药油,又是给老夫人捶肩膀,闹得人仰马翻。

老夫人躺了一会之后,将小丫鬟全都遣了出去,说是累得慌,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只留了黄妈在身边伺候。

黄妈慢慢给老夫人捶腿,捶着捶着,看到老夫人好像已经睡了过去,便慢慢停了下来。

谁知道黄妈手一停,老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黄妈不放。

“对不起,老夫人,奴婢还以为您睡着了呢。”黄妈边说边又快速的给老夫人捶了起来。

老夫人轻轻制止了她,长叹了一口气:“黄妈,你跟了我几十年了,如今这府里也就你能跟我说上几句话了,你觉得刚才那位金姑娘怎么样?”

那样一位姑娘别说是给二公子做原配了,就是她们这些下人也不会要这样一个媳妇,心地什么的先不说,那性子看起来就不是和顺的,这也就罢了居然还会武。刚才她突然如鬼魅一样的窜起,还真是有够吓人的,这要是大半夜还不认为是见鬼了,只怕三五个大男人未必是她的对手,抛开那姑娘家的身子不堪,这活脱脱就一个母夜叉。

黄妈想想都有点怕,这样的主母要是进了门,可怎么是好,不过这话她没敢说出来,在精明的老夫人身边几十年,她也不是个蠢的,便笑道:“奴婢是个下人,几句话哪能看出什么好歹来,只是觉得这姑娘的性子倔了点,还有那身手实在吓人。”

这两点正是老夫人忌讳的,不过老夫人看着黄妈道:“你还有一样很重要的没说,那姑娘刚才说自己嫁过人。”

黄妈倒没有故意漏掉这一点,只是她拿不准老夫人是不是会就此打消主意,凡事留一线,若是此时她说了那姑娘弃妇的身份,日后岂不是得了一个看不起主子的把柄。

眼珠微微转了转之后,黄妈低着头道:“禀老夫人,这姑娘看起来不像已经破了身子的,刚才那话兴许只是她信口胡诌的,不过这只是奴婢的猜测,兴许是奴婢眼拙一时看错了。”

老夫人却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她看起来的确不像是许过人的样子,这样吧,你多找几个有经验的婆子前去查看,不过……最好找外边的人,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第五十七章 因由

这老夫人果然没有死心,黄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话说绝。

不过这查看着姑娘是不是女儿身却是有点麻烦,一般只看的没有人敢说确信无疑,只能说八九不离十,这找的又是外边的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看走了眼,她担当不起啊。

黄妈顿时苦恼起来,不过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不知道这老夫人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打算,万一就算真是个残花败柳,老夫人还是执意要替二公子娶进门,这样一个凶悍的少夫人,以后可怎么相处?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要烦恼也是将来二公子院子里伺候的人,她这个老夫人身边的人应该碍不着什么,只求菩萨保佑,日后那样一位少夫人进门,老夫人可千万别派她去教少夫人规矩,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对方的三拳两脚。

想到那个姑娘说的,动手比动口管用,黄妈全是就发冷。

没等黄妈找好人打听回来,老夫人收到消息,大孙儿镇守的边关遭到蛮夷的偷袭,死伤惨重,幸好孙儿没事。

听闻边关有战事,夫人梁氏哭哭啼啼的带着大少夫人姜氏找到原老夫人,要求老夫人无论如何要救救她的长子。

原老夫人一言不发,冷眼看着梁氏在那边边哭边说,旁边一群仆妇递帕子,送茶水,而姜氏则红着眼眶,那个帕子半遮着脸,帕子下的脸庞看不出是悲伤还是麻木。

待梁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有晕厥过去的趋势,原老夫人才猛然一拍桌子,喝道:“哭什么,你儿子还没死呢?”

满屋子噤若寒蝉。梁氏的哭泣声被噎了回去。

原来夫人慢慢缓声道:“大郎是去镇守边关,打仗自然是正常的事,保家卫国是天下任何一个男儿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这般哭哭啼啼是对谁不满?”

梁氏素来胆小,平时被老夫人这样一喝,纵然有天大的委屈也只能跪下认错。可是母子连心。为了儿子,她鼓起勇气大着胆子,带着哭声道:“可是大郎也是您的孙儿,是原家的血脉啊。您就不担心么?”

原老夫人又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担心也不是像你这样哭哭啼啼,让下人看了成何体统。”

看到原老夫人震怒。黄妈识相的领着下人退了出去。

原老夫人看到还在不停抹眼泪的梁氏,又缓和了一下声调道:“我何尝不担心大郎?何尝不想让他回家,可是这边关是说去就去。说回来就能回来的么?撇开那些忠君为国的大道理不说,你当我们原家可以只手遮天,太平时期拿着朝廷的爵位,领着朝廷给的俸禄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一打仗就想着要缩回去,天底下哪有那等便宜的事?”

“可是大郎他爹已经……我们原家仅剩的血脉不多了呀,朝廷应该能理解的。”梁氏想到死去的丈夫泪水留得更多了。也难得的硬气起来。

她刚才说的话都白说了,原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想。

此时不宜再发脾气。她还是忍住心头的怒气,道:“大郎上去守边关是被谁逼着去么?谁家儿郎不珍贵,儿子在边关用命去挣军功,你这做娘的在这里哭哭啼啼满口怨言,传出去被人参上一本大郎挣多少军功也要给你哭没了。”

梁氏不敢反驳,泪水还是流个不停。

原老夫人又道:“你当你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每日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顶尖的,一碗人参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更别说你素日倒贴娘家的那些银子,要不要我给你算一下帐,这些年你倒贴娘家多少钱了?这些都是原家子孙包括你儿子用命换回来的。”

提到这个,梁氏一阵心虚,看了旁边的姜氏一眼,泪水顿时止住了。

姜氏则还是那样一副木然的模样。

原老夫人继续道:“现在要大郎回来,我是没有那个本事的,你也要想想你不止一个儿子,这打仗不必平常,吃了败仗是要连累全家的,远的不说,就是你娘家的三舅舅,以前是何等显赫,就因为吃了败仗,结果被抄家……那些平日尊贵的老爷夫人如今是什么状况,你的娘家,想必你比我清楚得多。”

三舅舅家落魄得住在乡下种田,梁氏是知道的,她一回娘家,母亲就向她哭诉,三舅舅家如何艰难,几个出嫁的表妹都被休了回去,只得嫁人做妾,有一阵三舅母还来信让她看在儿时三舅舅带她不错的份上,好歹将表弟的大闺女带到侯府来,好好学学规矩,在京里找个好人家……

无奈她一开口,婆婆就一口拒绝了,说是孤儿寡母家里人少,只有两个孙儿,跟娘家外甥女一般大,瓜田李下容易惹出什么闲言碎语,若是出了什么事,反而容易坏了两家的情谊。

梁氏无法,只得回家跟母亲说,母亲这才支支吾吾告诉她,三舅舅就是想要大孙女嫁入豪门好拉穷困潦倒的娘家一把,当然以舅舅家如今的状况,他们也不指望孙女能当正室原配,做妾也是可以的,既然是做妾,肥水不流外人田,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就给了大郎或者二郎也可以。

她吓了一跳,她在怎么糊涂也知道,这纳落魄得亲戚家女儿为妾在富贵人家是一大忌讳,一般只有婆媳不对头,做婆婆的才想要替儿子纳娘家侄女为妾,以为助力,她当时过得好好的,何苦跟未来媳妇作对?

当即回绝了娘家,又因为心里愧疚,所以只能拿钱贴补,当时拿钱的时候,婆婆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她也只得认了,想不到如今这倒成了她逼迫儿子去死的理由了。

这样一想,梁氏又委屈得只想要掉眼泪。

原老夫人在心里冷哼一声,又道:“过去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只要你敢说一句,以后再不拿一分钱贴补娘家,眼下我是无法可想,可是只要过了这一关,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想办法把大郎调回来。”

这话是对梁氏说的,可原来夫人眼睛却是看向了姜氏。

姜氏只低着头,依旧是一脸的木然。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都是孽呀!原老夫人暗叹一声。

“孙媳妇,边关天气冷,你先回去给大郎准备几身厚衣裳。”叹过之后,原老夫人对姜氏吩咐道。

姜氏也不多言语,柔顺的答了一声是,行了一个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直到确信姜氏已经走远,老夫人这才对梁氏道:“这人啊,有时候就是不得不信命,大郎在外边打仗,有些事我们是帮不上的,但是有些事我们帮得上。”

梁氏茫然道:“我们能帮得上什么?”

真是迟钝,原老夫人不满的看着梁氏,想到如意斋那个姑娘机灵的样子,暗叹真是人无完人,聪明机灵的家世不好,家世好的一般见识有限。

跟这个儿媳妇是不能用暗示点拨那一套,原老夫人便直接道:“无知大师说的话,我们原家即将有打劫,能化解的唯有娶一个命硬的姑娘进门,就是如意斋那位姓金的姑娘。本来我还在犹豫,那姑娘出身毕竟太低,可如今……无知大师的话不能不信,眼前这场仗就是预警,若是不能尽快娶那个姑娘过门,只怕这劫就要应在大郎身上。”

可是,梁氏想到自己出色的儿子,鼓起勇气道:“可是那个姑娘出身实在太低,要不,婆婆,就纳妾吧,以那个姑娘的身份纳妾也不委屈她呀,过门之后我们好好待她就是。”

原老夫人其实早先也有过这种想法,可是打听了那姑娘的情况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摇头道:“那是个聪明的姑娘,别说纳妾,就算明媒正娶人家如今也不愿意,我也不瞒你,我亲自去跟哪个姑娘谈了,她一口拒绝了,说是不敢高攀,倒是个有骨气的姑娘。”

梁氏本来不愿意宝贝儿子配这样一个姑娘,可如今听到这姑娘拒绝,却是有些急了,“那怎么办?婆婆,无知大师的话不可不信啊!”

老夫人瞥了梁氏一眼,长叹道:“人家不愿,我们也不能强逼,何况大郎二郎都是你的儿子,在大郎的亲事上我已经做过一次住了,到头来却是落得两头埋怨,罢了……也许这是我们原家逃不过的劫数吧。”

梁氏本是一个好无主见的妇人,万事都听婆婆的,如今婆婆一说不管,她立即急得团团转,只拿眼看着婆婆,而老夫人此时却闭上眼睛。

老夫人闭目养神了一会,这才慢悠悠道:“当初大郎的事是我做主的,现在你自己去问二郎的意思吧,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二郎原因为了他大哥牺牲,就让他亲自去求娶,保证日后好好善待人家姑娘,若是二郎不愿意,也不要勉强他,不能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闹得家务宁日,到头来你们都怪我。”

梁氏又是一阵心虚,不过她还真怕老夫人就此不管,大郎要出了什么错,对这门亲事不满的她就成了逼死儿子的罪魁祸首。

第五十八章 人有相似

几日后,阳光明媚的清晨,老陈开门就看到一位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公子踏着灿烂的阳光走进店里,仿佛把屋外的阳光也一起带进来似的,老陈觉得这小小的铺子瞬间亮堂了不少。

“这位公子想要买点什么?”老陈稍微愣了一愣之后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出了一般客人进门常用的招呼语,暗笑自己一把年纪了居然跟个小姑娘似的大惊小怪,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的贵公子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贵公子微微一笑,声音犹如春风拂过脸庞:“劳烦掌柜的,敝姓原,排行老二,想要冒昧求见金小姐一面。”

原二公子,不就是镇北侯府的那位,老陈不敢怠慢,立即就进去回禀金朵朵了。

金朵朵听了毫不意外,各种招数用得差不多了,如今要出美男计了,真当她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的花痴么?这原二公子长得再俊俏,还能比白轩那狐狸精强么?估计也就跟江云飞差不多。

想要凭借一张脸来勾引她,这原家是打错算盘了。

不过人家既然来了,就见上一面吧,在女人眼中看帅哥其实跟男人眼中看美女是一样的吧,只是看看当然是越多越好,金朵朵就当是饱眼福了。

在听到金朵朵二话不说就要请原二公子进门的时候,老陈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低声劝道:“小姐,毕竟是一个男人,就这样请进门对小姐你的名声不好吧?我看他无非是旧事重提,也没什么可说的,就让我把他打发了吧。”

金朵朵看了老陈一眼,奇怪道:“难不成现在我还有什么好名声?不就是见一个男子么。站柜台的时候见得多了,出了大街见得更多,这时候拿男女大防说事岂不平白惹人笑话,认为我装模作样?”

老陈无话可说,只得咬牙去请原二公子进来。

双方一打照面,金朵朵立即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这样的反应却早在老陈的意料之中。原二公子对这样的表情也是见惯了的,只轻轻一鞠道:“在下原莫白,见过金小姐。”

听到声音,金朵朵回过神来。这原二公子的名字早先她已经听老陈说过了,当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如今……

看着那熟悉的俊美容颜。金朵朵有种晕眩的感觉,两眼直直的盯着原莫白的脸,这难道是巧合么?这原二公子居然长得跟白轩一模一样……不。只是五官一样,他们的气质和神情绝不一样。

白轩没有这种温文儒雅又带着贵气的神情,白轩的笑容多数时候虽然勾魂摄魄,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懦弱。

而这位原二公子脸上没有这样懦弱的神奇,他跟江云飞,于向阳一样是略略有些骄傲的,谦恭却不低声下气。让人觉得有莫名的距离感。

“金小姐”原莫白微微苦笑一下。暗道看这位金小姐的神态,母亲交代的事情不难办到。他改不改感到庆幸。

老陈就知道会这样,世间有多少个年轻姑娘能抵挡这样相貌俊美的贵公子的诱惑呢,只是金朵朵这样实在太失态了,有点丢人。

他不是白轩,尽管心中还带着许多的疑惑,但是金朵朵还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一个人的外貌可能相似,但是气质这种东西却是极难模仿的。

在得出结论之后,金朵朵整个人立即清醒过来,吩咐道:“老陈,去倒杯茶来,原二公子,请坐。”

原莫白虽惊讶于金朵朵的前后判若两人,但还是依言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没等原莫白想好开场白怎么说,金朵朵就先开口了,说的也是她常说的:“不知原二公子上门有何指教?”

这样直白的话,原莫白也是很少听过的,不过他也是个聪明机变之人,当即笑道:“我的来意,金小姐不是早该知道了么?”

金朵朵笑了笑,“为什么原二公子认为我应该知道你的来意呢?”

原莫白优雅的笑道:“媒婆已经正式上过门,而且祖母都亲自登门,金小姐还装作不知我的来意,似乎很难取信于人”

原莫白的话刚落音,金朵朵就像听到了上门好笑的话,轻笑出声来。

这姑娘的笑声倒是难得的好听,原莫白暗道,贵公子的修养让他也不催促,等着金朵朵笑完。

金朵朵笑够了之后,非常认真道:“公子错了,知道原因,未必知道结果,同理,不能由镇北侯府之前所做的事推断公子的来意。”

原莫白倒是有些好奇起来:“这又是为何?”

金朵朵道:“很简单,令祖母的意思未必就能代表公子的意思,公子今日的来意可能有很多种,最大的两个可能是,公子今日是好奇来看看能让祖母另眼相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就只是看看而已,还没有什么想法。另外就是堂堂侯府公子居然要娶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这真是奇耻大辱,公子此来事兴师问罪的,看看这下等人是给侯府之人下了什么迷药。至于其他纯粹路过,捡到我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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