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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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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细想之下江云飞又觉得这时间未眠拿捏得太准了,还有那伙山贼,也的的确确是在这一带横行了几年的,不可能配合着他们来演这样一出戏。

张照见江云飞浓眉深锁,便道:“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置邱大志一伙?”

江云飞瞥了他一眼,直言道:“甄师爷的建议,就算打劫的是山贼,也算打劫,不过将案情缘由说清楚,在量刑上稍微轻判就是。”

张照眉头一跳,只要认定是打劫,再怎么轻判相比其他的还是重罪,这似乎有点重了,急忙道:“这邱大志不过是一时贪念,这样的罪名是不是太重了?”

江云飞淡淡道:“此地民风彪悍,百姓多不服管束,若不严惩,个个视律法如儿戏本官日后如何服众,再说了此前他们是一时贪念,可大街上故意挑衅官府扰乱民心,不严惩这通判衙门日后还有何威严?”

做官就要有官威,这是江云飞在赤峰县学到的,太过于和蔼,谁都不会把你当回事的。

张照也明白通判大人的顾虑,不过如今他也是被卷了进来,若是无功而返,依照青云庄的规矩,不留无用之人,只怕他这账房先生就做到头了。

江云飞自然也能想到这个道理,轻叹一声后道:“你到底是在通判衙门做过师爷的,他们对你始终有所提防,所以想要融合进去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轻判邱大志他们,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照怵然一惊,想到周管事前后不一的态度,只怕真如通判大人所言,这是一个试探,若他能轻易将人或者货物弄出去不正说明他跟官府有纠结,可若是无功而返,依青石庄的规矩,无用之人庄里是不能留的,眼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江云飞见状,便道:“凡事量力而为,张照你也算尽心了,他们既然已经起疑心,那么你留在那就会很危险,找个由头辞了吧。”

当初张照被他调往别处时很不服气,立志一定要将这青石庄的底细调查清楚,哪怕一个人也要查下去,这青石庄规模太大,若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可就是南疆的大祸害,他拗不过,觉得再查查也好,便答应张照混入青石庄的建议。

不过张照终究是书生意气,这探子那里是那么好做的,果然进去几个月一无所获,如今反而让人起疑,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为了避免发生什么事,他还是及早脱身为妙。

张照却很不甘心道:“大人,这青石庄真的很诡异,据学生所见,他们笼络了很多奇人异士,比如那邱大志,之前就是北方一个赌场的老板,不知道被人用什么手段弄来做一个相当于护院或者镖师,学生跟邱大志喝了几次酒,他一直说着了别人的道,不得已要在这里做三年工,不过具体怎么着的道他却不说。”

江云飞劝道:“算了,既然如此,还是另想他法吧,你还是别在打探下去,免得发生什么危险。”

张照执意道:“大人,既然学生已经进去,就不会轻易出来,大人放心,学生已经不是通判衙门的人,有什么事学生自己负责,绝不会牵连大人的。”

想不到区区一介书生,脾气却那么倔,江云飞无法,只得叮嘱他小心些,不过让他给青石庄的主人带个话,要想要回货物,就必须亲自来一趟通判衙门。

张照等于是灰溜溜回去,将话带给周管事,原以为无功而返会被一顿训斥,没想到周管事反而笑道:“这回长见识了吧?衙门不是那么好进的,天底下做官的都差不多,真铁面无私的不用我们去周旋,想要趁机勒索的,他是打错算盘了。”

张照跟邱大志喝过几回酒算是有点交情,倒是有点欣赏这个汉子,明知不该在说什么,还是道:“那邱大志和那些货物,庄主就打算不要了?”

周管事道:“这呀,算我们识人不清,花钱买个教训,那些货物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是我们青石庄的,不过明面上都是记在邱大志名下,就算官府上门,这邱大志不过相当于一个中人,跟我们扯不上一点关系,他打劫还是杀人全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第十三章 伎俩

听声音很是熟悉,不过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江云飞便顺着声音方向望去,道:“阁下是……”

“果然是江公子,大掌柜,江公子是我的故人,误会一场,大家不用紧张了。”那人说着便朝江云飞走过来。

借着朦胧的月光江云飞也看清了来人,果然是认识的,他以前的护卫单行。

这算是他乡遇故知,江云飞很高兴,命手下收起兵刃,又翻身下马。

单行邀请他们到火堆旁坐下,简单给大家介绍了一番,毕竟曾在权贵之家做过事,单行知道很多时候他们不想要招摇,便只告诉其他人,江云飞是他以前的雇主,而对江云飞则说他们是一家镖局的,护送一些货物到北边。

跑江湖的也很有眼力,一眼看出江云飞是大家公子出身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便没有问太多,只在一边喝酒天南海北的胡侃。

人家不问他的来历,江云飞自然也不会追别人运送的是什么货物,尽管他也有些好奇,这些人的身手全都不弱,到底是什么货物需要这样的阵仗护送。

毕竟是走镖的,警惕心强,大家喝了几口酒暖过身子之后,各种靠在车边休息。

而江云飞见到单行又勾起了一些往事,便示意他到一边继续叙旧。

单行也正有此意。

两人在离众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下,江云飞也不管地下脏不脏。一屁股坐下。

单行见他如此洒脱,也不再拘束,也坐在他旁边,两人喝了几口酒,闲聊了几句之后,江云飞看了单行一眼,长叹道:“单兄最近似乎过得不错,人比过去开朗多了。”

单行笑了笑:“我现在靠替别人走镖,虽然比之前危险,不过简单多了做什么事不用想太多。人没有了烦恼纠结自然就开朗,倒是公子你,听说你做了这平洲通判,也很不错啊,我这一路走来,百姓颇有赞誉,特别是公子你新官上任就破了一个奇案,人人拍手称赞。”

人人拍手称赞,江云飞摇头苦笑:“百姓无知。人云亦云罢了,奇案哪能那么容易破。这不是我的功劳。”

单行以为江云飞在谦虚,便道:“纵然是手下人出的力,也是公子您领导有方,我们刚到平洲开始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都说指不定街上那个无赖混混倒霉,被官府当初替罪羊糊弄过去呢,结果没想到,待我们走回头的时候,却听说案子已经破了,我们镖队人人信服。都说平洲百姓有福了。”

江云飞叹道:“这真不是我的功劳,我是得了他人的提醒,这才能如此迅速的侦破此案……说来也巧,这个人你也认识,你一定记得赤峰县多多绸缎庄的老板娘,就是那个姓金的女子。”

哐当一声,单行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

“单兄,你这是怎么了?”江云飞惊讶于单行的行为。他平素一向是很沉稳地,怎么听到这位金姑娘就如此吃惊,连酒壶都拿不住。

单行捡起酒壶,沉吟了一会,这才问道:“公子,您见过金姑娘,她在平洲?”

“是啊。在平洲做生意,我也是偶然遇到她的。说来也巧,我今日又遇到她一次。她还帮了我一次呢,想起当年赤峰县的一切,真觉得对不起她。”江云飞一直为母亲的所作所为愧疚不已,希望金姑娘和白轩的姻缘不是因为这个才断的。但想想不可能没有关系,若没有母亲,他们还在赤峰县开着小绸缎庄,简单甜蜜的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然而,单行没有在意江云飞说的这些,只是喃喃道:“她居然会帮你?”

江云飞以为单行也是因为旧恶才如此说,便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真觉得当年对不起她,害得她夫妻分离,她现在还是一个人,难得她如此不计前嫌,我之前还以为她会报复呢,现在想想她不是这种人。”

想到那个苗女,江云飞现在还有点后怕,若是金朵朵没有出声提醒,他真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现在想想这姑娘连袖手旁观都做不到,更不是会陷害别人之人,所以他早先那点疑惑自然就散去了。

单行脸色却凝重起来,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江云飞很奇怪,印象中单行虽谨言慎行,但总的来说还是个爽快的汉子,怎么现在混迹江湖之后却畏缩起来,便笑道:“单兄,如今我们已经不是主仆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想说就痛快说吧,哪怕是骂我几句也不妨事,毕竟当年我年少无知又固执己见,也让你受了不少气。”

最后一句,本是江云飞的玩笑之言,单行却笑不起来,纠结半晌,终于还是道:“公子,也许是我的猜测,那位金姑娘不是个简单人,您最好对她有所防备,当然也许是我杞人忧天。”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江云飞奇道:“为何,我知道当年在赤峰县,我娘……还有我对她是有些过分,不过如今时过境迁,她既然能不计前嫌,我又何必要防着人家?”

单行想到江家对他的恩德,诚恳劝道:“我之后还见过金姑娘几次,说实话,公子,我也拿不住这位金姑娘是个什么人,直觉上觉得她是个好姑娘,不过从她的一些所作所为上看,她实在不像是个以德报怨之人,还是小心为上,尤其是夫人当年……”

江云飞还以为单行说的是母亲逼婚的事,便道:“我娘当年只是一时爱女心切,我听金姑娘的语气,后来她跟那个白公子还有见面,当年的休书不过权宜之计,之后发生什么应该不是我娘的原因。”

单行纠结半天,最好还是决定实话说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夫人当年是要我杀了金姑娘灭口的。”

这下轮到江云飞震惊不已了,瞪大眼睛看着单行,一脸不敢置信。

任谁听说自己的一向慈祥母亲居然会买凶杀人,都会是这样惊讶的,江云飞的反应在单行的预料之中。

他苦笑道:“我知道公子一时之间也许很难相信,不过这是真的,我下不了手回去之后只好搪塞过去,这事金姑娘也知道,再后来我是在京城见过她的……中间出了一些事,公子知道夫人身边有个姓徐的管事么?”

徐大管事,江云飞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这奴才突然发疯,他也不至于……如今单行刻意提起他,他心头被重重一击,难道这事跟金姑娘有关系?

其实单行也有点迟疑不定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江云飞,不过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道:“当初我已经离开江家,不过我有个朋友交友广泛,消息很灵通,他知道徐大管家曾经想方设法找江湖上的杀手做事,由于是个生手,所以摸不着门路,当然我这个朋友也是一知半解的,最后徐大管事成不成事却不知,只听说徐大官事跟四个外头来的江湖中人有些接触。”

单行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这才道:“这件事奇就奇在不久,那四个人就莫名死在了一家客栈……还有就是徐大管事的事公子想必也很清楚。”

江云飞震惊不已,急忙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单行摇摇头:“之后我急着出京,有些事就不太清楚了。”

其实单行当初觉得情况诡异,他曾经想要再打听徐大管事究竟找那四个人做什么,当然在他眼中以江夫人的为人买凶杀人这种事倒不是做不出来,只是他不知道这次的对象是谁,但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想着回乡之后赶紧安顿好老妈和妹妹再回去探听清楚的,结果回乡之后遇到了一堆事,实在脱不了身,耽搁到现在又为了人情而走镖,本想走完这趟镖就回去看看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江云飞。

他虽然没回京城,不过对京城的一些事还是留心打听的,知道江云飞不久前刚做了平洲通判,还想着若是能抽出点时间就顺路去看看他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更没想到那位金姑娘居然也在平洲。

犹豫再三,他还是提醒江公子小心一下那位金姑娘,虽然他不觉得那姑娘是坏人,不过发生在她周围的一切实在太怪异了。

江云飞细细将事情推敲了一遍,越想越心惊,有时候完全没有破绽的事才是令人生疑,就比如青石庄的那些生意对手,他实在不能相信那么多的事全都是巧合。

又或者先前他想错了,那金姑娘并不是在监视跟她有嫌隙的人家找寻把柄,而是另一种可能……比如蛊术之类的歪门邪术,能控制人心。

想道这里,江云飞看着单行,问道:“单兄,你走南闯北跑江湖,见得多,知不知有什么邪术能控制人心,让人看起来挺正常,却能做出一些平日不会做的疯狂行为?”

单行立即就想到了徐大管事发狂摔死大老爷的儿子这件事,还有之前客栈莫名的命案,东城说他自己都莫名奇妙…

第十四章 是谁心狠手辣

江云飞不再言语,心中只在盘算有何办法能打破这个僵局,众人也不敢再吱声,就这样骑着马慢慢朝前走,直到行到一处密林边。

“大人,不能再朝前走了,前面就是苗人的领地。”当地的官员忍不住出生提醒。

江云飞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劝告,再回头看看身边这些官员有些惊惧的表情,不禁暗暗叹息一声,就想要调转马头。

谁知后边不知什么动物的嚎叫声响起,江云飞的马突然受了惊吓,一下子就朝前狂奔起来,在众人的惊呼中,江云飞骑着马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怎么办?”众官员面面相觑,若是通判大人在他们的地头出了事,他们担不了这个责任,可要他们追着进苗人的领地,他们又没有那个胆子。

只有通判大人自己带的两个护卫毫不犹豫的追了进去,其余人皆筹措不敢前进。

江云飞骑着受了惊的疯马狂奔了一阵,好在他骑术不错,还有些功夫,慢慢就能控制住疯马,带马停下来之后,他才望了望四周,却发现突然辨不清方向了,只得下马前者马慢慢前行。

走着走着便听到了悦耳的歌声,有人就好,江云飞急忙顺着声音寻去。

却见到一棵大树下,一位身着深蓝色布衣,上面绣满精致小花,手腕间带着很多银色手环,上插着美丽鲜花的妙龄少女边采花便唱歌。看那装扮应该是苗女,他便走过去,在里姑娘不远处停下,清咳一声之后,便恭敬道:“敢问这位姑娘,此地是何处?”

姑娘受了惊吓,猛然回头,见到是一个英俊的异族男子,顿时不知所措。

江云飞又温声道:“姑娘,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迷路而已,请我姑娘能否给我指引一下方向?”

那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江云飞许久,脸上慢慢浮起两片红云,然后不知怎么回事,丢下手中的大红帕子转身就跑。

江云飞想到苗汉之争,不想让姑娘以为他是歹人,急忙将马栓在一旁的树上,捡起地上的帕子就想要追上姑娘将帕子还给她并解释一番。

谁知刚走没几步。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幽幽响起:“江大人,你艳福不浅。不过我要是你就不会那么冲动。”

江云飞猛然回头,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姑娘,脸上带着盈盈笑容。

“金姑娘,真是巧,你怎么在这?”无论如何,在迷路的时候遇到熟悉的人,总不是一件讨厌的事,江云飞此时没想跟这姑娘之间的恩怨,只想着终于能有一个指路人了。

金朵朵笑着回答。“天气不错,出来踏青。”

“刚才……”江云飞发现金朵朵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大红帕子看,顿时有些尴尬,手中的帕子也有些烫手,可又不能丢下。

金朵朵指着那帕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道:“江大人,您艳福不浅啊。”

“金姑娘,你误会了。我不过是想要向那个姑娘问路,没想到却吓到她,我只想把帕子还给她顺便问个路而已。”江云飞急急解释,在他心中,苗女也如普通姑娘一样,他自己被人误会不要紧,可不能连累人家姑娘的名声。

“江大人。我看是你误会了。”金朵朵笑得很甜,声音却淡淡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手中帕子的含义?进入外族人居住地的时候,最好先大概了解一下人家的风俗习惯。不然惹出什么误会可就要害人害己了。”

“这帕子有什么玄机么?”江云飞一下想到让众人谈之色变的蛊术。

金朵朵抿嘴一笑:“苗家习俗,到了适婚年龄的姑娘,每人手里都要有这样一块大红帕子,见到心仪的男子,就将帕子扔下,若男子也有意,就捡起帕子追到姑娘家,姑娘的家人会拿出红糖鸡蛋招待,吃了人家准备的红糖鸡蛋之后就等于同意做人家的上门女婿。”

江云飞顿时像被蛇咬一样,慌忙将手中的帕子丢下,抹了一把冷汗,好险,要是真如这位金姑娘所言,他岂不是要铸成大错。

一想到这里,江云飞真诚的像金朵朵道谢:“多谢姑娘提醒。”

金朵朵淡淡道:“我不过是不想要看到一桩悲惨的事在眼前发生罢了,苗女都是热情单纯的,她们很善良,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不会想那么多。”

江云飞还有些后怕指着地上的帕子道:“那这个怎么办?”

金朵朵道:“不管它,江大人,我带您离开此地吧,不然苗女看上了你,回来纠缠就不太妙了。”

“是,是,那就多谢金姑娘了。”江云飞赶紧道了一声谢。

金朵朵没有在说话,转身朝前边走。

江云飞牵着马快步跟上,走了一段,他心情平静下来,偷偷看了前边金朵朵的背影,这姑娘走路特别的轻盈,绿色的轻纱随风微微飞扬,好像足不沾地一样特别飘逸,若不是他知道金朵朵轻功不错,几乎要以为这是森林中的仙子了。

想到金朵朵的轻功,江云飞顿时又想到那让萦绕在心里的困惑,可是不能在对方还在帮助自己的时候突然问人家,你是不是害过我们家。

想得太入神,江云飞没留心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就要摔倒。

这可真是丢人了,江云飞念头刚闪过,突然就手臂被人拉了一把,顿时稳住身子,避免了摔个狗啃地。

金朵朵拉了江云飞一把之后,没有说话,转头又继续朝前走。

江云飞忍不住了,问道:“金姑娘,记得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和气可伤,你也不希望看到我,那么你怎么……”

剩下的话,江云飞问不下去了。

金朵朵回头,朝他微微一笑,道:“今日若是我或者跟江大人有嫌隙之人走在森林里,前面是个布满利刃的陷阱,换做江大人是会出生提醒,还是任由我拉着无辜之人一起坠落。”

“自然是出声提醒。”江云飞不假思索的回答。

金朵朵甜甜一笑:“这就对了,我虽是个女流之辈,却未必就不如江大人。”

江云飞心中的疑惑没法问出口了,又走了几步,金朵朵指着前边道,“好了,看到前边那棵大树没有,过了大树,就出了林子,往左走沿着大路走就是黄羊县城的方向,江大人,告辞了。”

还没等江云飞说什么,这姑娘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的就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了。

江云飞怔在哪里半晌一动不动,要说高深的轻功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可这如鬼魅般一闪就不见的,他生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世间真有如此厉害的轻功么?

当年单行的轻功他也见识过,远远不及眼前这姑娘,而当年单行能轻易擒住这姑娘,难道短短两年之间,一个人的轻功竟然能厉害到如此地步么?

而密林深处,一个白衣美少年正嘟着嘴埋怨勉强的青衣女子,“怎么那么久?我都摘了好多花了。”

金朵朵无奈的笑道:“普通人怎么能走的那么快,救人救到底,好歹将他带出林子啊。”

白轩很是不满,“迷路而已,在这大森林饿不死人的,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我一个月才能恢复人形一天,刚才又浪费了一柱香的时间。”

金朵朵腹诽,你的原形是狐狸好不好,多数时间你都是狐狸,居然对自己的本尊不满。

“哇,这些花好漂亮,刚才我怎么没见到,还有这只蝴蝶一样的,还以为是蝴蝶趴在上边呢,真真有趣。“金朵朵夸道。

“真的么?我也觉得这蝴蝶花漂亮,你闻闻看,很香的,我是顺着香气找过去的,总共才得了两枝。”被忽悠的狐狸精立即心花怒放起来。

“当然,回去之后要小心制成干花。放在房中就好像满屋子的蝴蝶在飞舞。”金朵朵展开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那我们再去多找几枝,摆满屋子才是。”白轩兴奋的拉着金朵朵的手。

什么叫自做孽,金朵朵看着漂亮的蝴蝶花,暗暗祈祷希望晚上做梦的时候不要梦到没成年的蝴蝶宝宝,也就是毛毛虫,她最怕那东西了,每次看到蝴蝶都能想起毛毛虫。

江云飞平安回到黄羊县衙,那群官员全都松了一口气,说了不少场面话,并纷纷表明当初他们已经追进密林,只不见通判大人,只好返回衙门希望多派人手去找……

这找不找的,江云飞其实根本没有在意,深山老林里有让他们惧怕的蛊术,还有其他毒蛇猛兽,林子那么大,就算追进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他,说不定还要在多走失几个人呢。不过既然那群官员那么说,人在官场上,怎么也得说几句场面话。

只是说完之后江云飞自己都觉得无趣得很,便脱口累了,本来黄羊县的县太爷留他在衙门歇息一晚的,可没等到吃晚饭,看到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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