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财妻妖夫-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晕蘼厶崆椎氖侨惩壤牧常蛘叨巯顾疾惶谝猓凑植淮蛩愦鹩Α0阉堑弊鼋曷蚨鞯目腿耍黾厶筒宦艟褪橇耍槐匾钊思也皇痘跚罟硎裁吹摹�

当然这只是金朵朵一厢情愿的想法,很快就改变了她方才所想。

这位自称花媒婆的女人在说出提亲对象的时候,金朵朵怒了。

虽不至于立即翻脸,但是对她略有些熟悉的老陈知道她发怒的前兆,立即又给滔滔不绝的花媒婆续了一杯茶,然后挡住她的视线给金朵朵使了一个眼色。

第五十六章 杀机

出了人命,那家叫福安的客栈周围还是挤了不少无事可做的闲汉和拿着鞋底偷空纳几针的妇人,金朵朵刚想要走上前去,就看到单行跟着一个捕头摸样的人走了过来,吓得她赶紧躲在一边。

客栈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太多,金朵朵怕凑上前不小心让单行看到无端引来麻烦,便将严若叫道一边:“你个子小,挤上去听听他们怎么说,注意那店掌柜认得你,你小心别让他认出来。”

金朵朵说完想要把头上的斗笠给严若带,却发现那斗笠太大,戴在小孩头上显得滑稽可笑更会引人注意。

还是严若机灵,当即将头发披散下来,然后就在刚下过雨的青石路上滚了一滚,再用手往脸上摸了几把,一转眼就由一个清清秀秀的孩子变成了满身污浊的小乞丐,别说店掌柜,就是金朵朵要没看到过程,乍一看也认不出他来。

严若一溜烟走了,金朵朵便只在远处等着,偶尔听过来得几个人议论几句。

“听说了没有,那人的头都被砍下来了,可吓人了。”

“不是吧,我听说是一刀插在胸口,血流顺着楼缝流到楼下,把楼下住的老头给吓晕过去了。”

“我怎么听说是被乱刀砍得血肉模糊?”

“看不出那小子瘦瘦弱弱,居然能杀了那么一个彪形大汉。”

“嘿,这年头会叫的狗不咬人,这种看起来不起眼的狠起来才可怕。”

“说得也是,街尾的王屠户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别人还以为他是个狠角色,可街坊都知道,这家伙就是嘴里嚷得厉害,没敢跟人动过一个手指头。”

“知道死的是谁么?”

“这个不知道。住客栈的肯定不是附近人家的,谁认得啊。”

鸡零狗碎的信息,让金朵朵确定两点。死的是个强壮的男人,而疑凶则被当场逮住。

听到疑凶被当场抓住,金朵朵松了一口气,除非那人真是想要杀她然后是杀错人,不然怎么也扯不到她头上了,也许单行的出现只是个巧合,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再说他们之间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然后等严若打探回来之后,金朵朵又有点傻了。

两人到了僻静地方之后确信左右无人偷听之后,严若道:“公子,我先前挤在门口探听,知道死的是客栈的客人。至于抓住的那凶手听说是个小偷,平日里就喜欢偷鸡摸狗,不少人都认得。”

在金朵朵又松了一口气之后,严若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崩回嗓子眼,“后来我见门口议论的多数都是瞎猜了,就想绕到了客栈的后院,我记得后院有道小门,平日里都是虚掩着的,也许能溜进去听听捕快们怎么说。”

金朵朵听到这里。埋怨道:“你这孩子,太危险了,要被逮到可就是说不清了。”

严若笑了笑:“公子放心,就算被逮到,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小乞丐,顶多是想趁乱偷点馒头。没人在意的,而且到了后门,根本没有进去,我发现那院子太小,墙壁门板都薄,站在门外就可以偷听到那里面人说话的声音,也幸好我偷听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两个男人站在后院说话,其中一个男人是穿着衙役的一番,另一个则穿着普通的蓝色布衣,那个衙役说这件案子倒是好办,就是个惯偷偷东西被人发现,发起狂来将人杀了,当场被逮住,凶手也没有抵赖,没有可疑的,回去立即就可以结案了。”

“蓝衣人说这案子还有疑点,那个店老板说这客人不是这房间的,半夜三更究竟到这房间来做什么?”

“衙役说黑灯瞎火的半夜起来上茅厕走错门了吧?要不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反正人都死了,谁知道他怎么回事,这究竟为什么到那间房不重要了吧?”

“蓝衣人又道,根据店老板说这间房本来的客人昨天走的非常匆忙,宁愿多付一天的房钱也不肯多住一晚,会不会有什么蹊跷,那么巧,他一走当天夜里死人,若是他不走,死得岂不是他,我看值得查一查那个客人,看看凶手是不是杀错人了。”

“衙役说他只是个捕快,管不了那么多,横竖凶手都抓到了,带会衙门让大老爷定夺吧。”

金朵朵听到这里眼皮直跳,那个蓝衣人是单行无疑,万一追查到她,可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人家一句怎么什么命案都有你的份?换成她是局外人也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想到严若昨天说的事,金朵朵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疾声道:“你真的能肯定我住进那凶宅运气会好点?”

严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反正不会再糟糕了。”

金朵朵当即下定决心,死马当做活马医,她可不想再被人拉上公堂丢人现眼不说,这京城的府尹绝对不是江云飞那等毛头小子,让她几句巧言就驳得无话可说,能做大官的人家福泽深厚她那点运气能不能拼得过人家还不一定呢,她可不想去试试跟中央级领导人比谁的命硬运道强。

也许来京城是个错误,这里胳膊粗的人太多了,她应该找个像禹城一样,商贸繁华的地儿住着就算了,不过来都来了,不好随意改变主意。

“金姑娘,真的是你?”前面一个惊喜的声音让金朵朵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还好不是单行,不过也不是金朵朵乐意见到的人物。

“于状元,真是巧啊!”金朵朵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于向阳却是真的很高兴,上前兴奋道:“金姑娘,刚才我远远看到你还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京城了?这位是?”

“我路上收的小厮,这孩子玩得满身泥巴,快回去洗洗。”金朵朵边说边推了严若一把,严若机灵的朝于向阳笑了笑,一溜烟跑了。

听到于向阳大声叫金姑娘,旁边一个路人经过,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谈话的两人。

金朵朵这才想起,她现在是男装打扮,被于向阳这样一嚷嚷,引人侧目很丢人的。

于向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摸了摸头笑了笑,便邀请金朵朵去附近茶楼坐坐,而且看他的样子不达到目的不肯善罢甘休。

金朵朵想想,有些话还是说开了好,有什么恩怨一次解决,她不想要跟这些笑里藏刀的人纠纠缠缠相互算计。

在茶楼雅座坐下之后,于向阳先是叫了些精美的茶点,然后絮絮叨叨的问些金朵朵的近况。

金朵朵勉强敷衍了他几句,于向阳终于意识到金朵朵的态度不对,收起笑容,黯然道:“金姑娘是不是还在为禹城的事责怪我?”

金朵朵淡淡道:“没有。”

于向阳苦笑一声:“金姑娘何必瞒我,若是没有他乡遇故知,金姑娘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也对,换做是我,救人一命没得到报答,反而被利用了一番置身,我心中也会不忿的。”

金朵朵认真道:“真的没有,虽然说你是利用了我,但是有些结果你却是不知,最后我还是在这次事件中得利了,这还多亏了你的利用,不然我早就离开禹城,不会有以后的奇遇。”

“那只能说明姑娘吉人天相,善有善报。”于向阳声音有些低沉伤感,“禹城的事,后来我反复想过了,是我思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害得不少手下无辜丧命。”

对于向阳在那次事件中的扮演的角色,金朵朵不太了解,也不便发表意见,只能沉默不语。

于向阳又道:“我不该跟姑娘说这些,只是姑娘始终是于某的救命恩人,我真是不希望姑娘拿我当仇人看。”

话说到这份上,金朵朵不知道这于向阳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只觉得不宜在绕圈子,干脆明言道:“于状元,说实话,我对你虽没有太大的好感,不过也没有当仇人,就普通路人一个,只是就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

“姑娘何出此言?”于向阳面露差异之色:“于某在姑娘心中就真是那样一个恩将仇报之人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在意?”金朵朵反问道。

于向阳起身,郑重的一鞠到地:“请姑娘指点,让于某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姑娘有这种误会。”

金朵朵问道:“你在禹城的差事是不是办砸了?而别人抢了你的风头。”

于向阳有些尴尬的道:“只怪于某能力不足,怨不得人,再说了都是为国为民,替圣上办事,不能说谁抢了谁的风头,赵探花能力的确比我强。”

金朵朵笑了笑:“你倒是看得开,若是我告诉你,赵探花能顺利查办此案是有人帮了他一把,而那人本来也可以帮你的,只不过……平白与一场大功劳擦肩而过,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忿?”

于向阳事后听许孟秋反复推敲过赵普的手段,认定他不知用何种手段取得了黄家通敌卖国的罪证,这个绝对不是长时间明察暗访得到。

严若知道金朵朵歪理一向很多。

第五十七章 付诸行动

金朵朵的笑容让白云飞觉得非常刺眼,想到母亲和妹妹以泪洗面的憔悴样,他心头火起,怒道:“大胆刁妇,你还敢狡辩,到处散播谣言,毁人名节,你还敢说没有犯法?”

金朵朵瞬间收起笑容,冷声道:“江大人,您事先做过调查么?我们也算打过几次交道,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长舌愚妇么?就算我在您心目中的形象如此差劲,您作为父母官也要凭证据说话,您有什么证据说我散播谣言。”

江云飞被问住了,他身后的张干喝道:“谁说大人没做过调查,我们问过很多人,大家都说谣言就你这泼妇说的。”

蓝雨瞥了他一眼,讥笑起来:“很多人都这样说,所以这事就是我做的,大人查案可真容易,有案子发生的时候,就在街上找些闲人问问,看看大家认为凶手是谁就是谁。”

江云飞俊脸涨得通红,怒视金朵朵道:“好几个人异口同声说这些谣言是你亲口告诉她们的,这难道不算人证金朵朵不屑道:“口说无凭,我再斗胆猜测一下。江大人肯定没有详细问清她们是何时何地何处听我说这些话的,又有何人作证,可敢当堂画押发誓绝无虚言?”

江云飞怔了一下,道:“这重要么?那么多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说的,这还有假?”

金朵朵笑道:“大人要觉得没有假,为何不下令将我抓上公堂定罪,还要浪费时间在我这小店说什么废话?”

江云飞一时无语。就像金朵朵说的,他不太相信这些谣言是金朵朵散播的,为了谨慎起见,就先来问问。没想到却看到金朵朵收拾行囊准备出逃,这不是做贼心虚么?

金朵朵懒得再多绕圈子,轻声道:“何时何地何人作证当然重要。比如王二说这件事是我说的,而我说没有说过,双方各执一词,大人如何决断?”

江云飞意识到金朵朵的意思之后,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金朵朵平静道:“王二说我在某年某月某日某间茶馆跟他说了什么的,那么若是我能证明那日我不在这城里,根本不可能在茶楼出现。谁是谁非就不言而喻了。”

江云飞双全紧握,半晌说不出话来,之后才长长吐了一口气,道:“那为何那么多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说的,既然不是你说的。你为何要……出门躲避。”

金朵朵坦然道:“为什么说是我,这我怎么会知道,原因可能很多,也许我年纪轻不会做人。得罪的人多,又或者她们也是道听途说根本就记不起谁告诉她们的,大人派人追问就随便说了一个可能之人,这件事牵扯的人几个人中,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我。至于我为什么要躲避,你们江家有钱有势。有逼人休妻的念头,三番两次派人上门闹事,惹得满街都是流言蜚语,我一介平民百姓,惹不起只能躲了。”

母亲派人做的事,江云飞也觉得不甚光彩。被金朵朵这样一说,俊秀的面庞便露出了明显的尴尬。

看着那张还略带稚气的脸庞,若是在现代他还是个上中学的孩子呢,金朵朵叹道:“江大人,我不得不说,您是一个好人,可您才学不足。”

“大胆,我们大人是两榜进士,博学多才,见过我们大人的人无不称赞大人的才学,你这泼妇……”那个叫张干的显然是个火爆脾气,一瞪眼又开始呵斥起来。

“张干,到外边守着。”江云飞觉得丢脸。

张干非常不服气,但是不敢违抗江云飞的命令,又狠狠瞪了金朵朵一眼,这才走了出去。

金朵朵被那么一骂,心情越来越糟,该说的也说完了,对面的江云飞脸色不好呵斥万张干就又不出声了,她又何必陪笑脸,便闭紧嘴巴,盯着货架上的布匹从左数到右,再从右数到左,反正她闲人一个,这时间还能比堂堂县太爷宝贵不成。

双方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江云飞先打破沉默,沉声道:“你倒是说说本官才学如何不足?”

金朵朵道:“我其实也不知道做一个好官都需要什么,但是我至少他应该稳重些,不该太过毛躁,我不知道江大人您审理其他案件的时候是不是如此,但是涉及我的几个案子您对我很不公平。”

江云飞追问道:“怎么不公平?”

这时候白轩慌慌张张端着一个茶杯进来了,因为太紧张的关系,茶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磕了一下茶水洒了一些出来,他更是慌了,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金朵朵眼见白轩手忙脚乱就想要用袖子去擦桌子上的谁,急声阻止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快进去吧。”

白轩看着金朵朵有些恼怒的样子,委委屈屈的又进去了。

江云飞正巧有些口渴,也为了平易近人一点,端起茶碗就想要喝一口。

“别喝。”金朵朵急忙喊道。

江云飞身后一直不出声的单行立即夺过茶杯,嗅了一下,皱眉道:“茶里有毒?”

金朵朵苦笑着摇摇头,不知如何解释这行为,白轩的泡茶手艺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这泡茶的谁有没有烧开都不一定,还有他那运气,喝了他泡的茶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呢。

面对单行紧迫的目光,金朵朵快速夺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才道:“我相公泡茶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大人是金贵人,这等乡间粗食只怕不能下肚,未免大人喝下之后有什么不适,我才出声阻止的。”

江云飞愤愤道:“本官身体没有那么弱。”

金朵朵道:“若是大人在我这里吃了什么,然后回去有什么不舒服,我就又多了一条罪。”

眼见江云飞脸色又要黑起来,金朵朵飞快补充道:“跟大人无关,是我自己最近运气实在不好,什么倒霉事都能挨上,所以我只是在防止一种可能。”

金朵朵这样一说,江云飞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江云飞又道:“你刚才说我对你不太公平,怎么说?”

金朵朵不想跟他探讨下去,看看外边的日头,太阳升起老高了,想想一个被宠坏了的贵公子好像争论这些好像也没有意思,便道:“大人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我的看法不重要,而且我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说的就是一定正确,您府中想必多的是幕僚,多听听他们的看法也好,认真说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从某一方面来讲还是一个品行也不怎么样的妇人,无权指责别人什么。”

江云飞见金朵朵频频看向外头,似乎一点不重视这件事,心中的怒火又起,道:“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能说收就收的。”

金朵朵耐性用尽,气愤道:“说就说,你是一个无能的官,几次无妄之灾全靠我自己的机灵才躲过一次次危机,就拿何二嫂告状之事来说吧,普通一个伤人案,你也不先查清楚就把我们夫妇拉到公堂上,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在公堂上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也是我自己找出疑点洗脱罪名的。还有那个张龙被杀案,就两个嫌疑人一定有一个是真凶,错漏百出的谎言你都无法分辨。最后我不得不问问,你妹妹那件事是真的吧?有淫贼你不去抓,非得在一些小事上纠缠,这满街流言的就算让你抓着散播的又怎么样,你能治人什么罪啊!况且这些根本就不是流言,而是实话,你家人在你管辖的地面上出了这种事,你母亲仗势欺人逼人休妻,还不准人说了。”

金朵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噼里啪啦就说了这样一大堆,说完隐隐有些后悔,不过说都说了,收不回。

江云飞面色铁青双眼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有小厮慌慌张张的来报:“大人,不好了,小姐上吊了,幸好发现得早救了下来,夫人让您赶紧回去。”

江云飞陡然站了起来,扫了一眼金朵朵之后,咬牙切齿对单行道:“将这泼妇押回衙门。”

说完江云飞就快步先走了。

单行为难的看着金朵朵道:“白夫人,您……”

话没说完,一直在里边偷听的白轩冲了出来,紧紧拉住金朵朵的胳膊,冲着单行哀求道:“这位官差大哥,要抓就抓我吧,我才是一家之主。”

金朵朵笑了一笑,柔声安慰道:“傻瓜,这位大哥只是奉命行事,不要难为人家,不就是去衙门走一趟么,又不是没有去过,没事的。”

白轩依旧不放手,又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金朵朵道:“衙门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再说,你也进去了,谁给我送被褥和吃的?在家给我准备点我喜欢吃的,稍后若是大人允许就给我送去。”

白轩这才慢慢松开了手,又问道:“那朵朵你想要吃什么?”

金朵朵浅浅一笑:“随便了,你上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酒楼点个两菜一汤就好。”

第五十八章 掏心

金朵朵随口问旁边一个穿粗布短衣中年人:“请问这位大叔,前面是做什么?”

那中年一脸兴奋道:“这是抛绣球招亲啊,百年难得一遇,诶!可惜我年过三十,又已经娶亲,不然我拼了命也要挤进去试试运气。”

抛绣球招亲!前世金朵朵在垃圾电视上看过不少,想不到古代真的有,在看看前面挤成一堆的各色猥琐男,不由得为抛绣球的小姐捏一把汗,疑惑道:“看这阵势,前面挤的多是孔武有力的莽夫,能抢到的多半是武夫,也不知那小姐是什么样的?这样抛绣球招亲真的很玄,还不如比武招亲靠谱点。“旁边的大叔听了点头道:“是啊!也不知道这黄员外是怎么想的,黄家小姐可是才貌双全,她爹又是朝廷大官,想要嫁什么样的没有,虽说是雅事一桩,不过像姑娘说的,的确很玄。”

正说着,前边一阵爆炸般的欢呼声,抛绣球招亲已经开始了,站在金朵朵的位置隐隐约约能看到那绣球在众人的争抢下蹦来蹦去,吼声如雷,群情激动,一个个跟仿佛发了狂,你争我夺。

金朵朵忍不住替里边的人捏了一把汗,看着阵势没准还真要踩死几个才出结果,也不知怎么搞的,大红的绣球蹦着蹦着竟往金朵朵这边蹦来了,金朵朵看着猛追过来的人潮,急忙拉着白轩闪到一边靠墙站着。

没想到那绣球净像是追着她们跑,也往这边来了,金朵朵刚捏了一把冷汗。那绣球就自动跑到她旁边一个大汉怀里了……

一阵嘈杂过后,金朵朵呆呆看着抱着绣球不动的白轩,然后刚才那个大汉站出来挡在人前指着白轩大声道:“是这位公子抢到绣球的。”

众人看清白轩的长相,场面先是寂静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欢呼声,也不知道谁先喊的,道:“一位俊秀的公子抢到了绣球。”

声音一阵一阵像波浪一样传出去。金朵朵回过神来,看着紧抱绣球的白轩,快速道:“还不赶紧扔了,快跑啊!”

说着金朵朵生怕白轩吓傻了,还拉了他一把,然后就跑了出去。

由于怕人追上来,金朵朵是用了尽身力气奔跑。连回头都不敢,生怕被人追上,只觉得后边有人跟着她跑,也就没有回头,只道:“傻瓜。跑快点,不然待会被抓去做上门女婿别说我不管你。”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后边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应该甩开了追兵,金朵朵扶着墙壁直喘气,喘了几下之后,就埋怨道:“你这傻瓜,干嘛死抱着绣球不放,还是旁边那人聪明。绣球自己跑怀里,不想被招亲的就应该第一时间赶紧扔出去。”

身后传来男子的大笑,“多谢姑娘夸奖,在下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

听到陌生的声音,金朵朵猛然回头,站在她身后之人不是白轩。而是刚才将绣球塞给白轩的大汉。

金朵朵不由得怒道:“怎么是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那人低笑道:“刚才是姑娘拉了在下一把,在下以为姑娘有事相求,身为一个大男人,在下自然不能拒绝一个漂亮姑娘的要求,只好跟过来看看了。”

这样无赖的口吻,让金朵朵愤怒异常,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子。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长腿长臂,五官如刀刻棱角分明,非常具有阳刚之气,虽是身着普通布衣,但是自有一股气势,这人绝不是普通人。

回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还有这男子捡到绣球之后的举动,金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