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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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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作为嫡母,江大夫人将兴哥儿教养得还是很好的。这点江大老爷无话可说。
如今真是后悔不该宠着柳姨娘,这个愚妇小妾就是小妾,一点规矩都不懂,分了家哪里还是一家人,也不知人心险恶,为了一点点私心居然敢让兴哥儿一个小孩子到处乱跑,也不跟紧一点。
不过江大老爷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的,只愤怒的瞪着江大夫人。
江大夫人倒也没有争辩什么,将关键的事实点出来之后,就哀哀凄凄道:“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有照顾好兴哥儿和柳姨娘母子,求老爷责罚。”
说完就捂着额头呻吟起来,眼看就有要晕厥过去的趋势,旁边的丫鬟赶紧扶住她,哭着喊着求老爷原谅夫人的,找药丸的找药丸,请大夫的请大夫,乱成了一团。
要是江大夫人坚持不认错,找各种理由辩解,大老爷还可以训斥一顿,可人家直接就认罪认罚,表现出一幅悔不当初痛心疾首的模样,还能怎么样?闹了半天之后还得江大老爷反过来安慰大夫人一通,不然看这江大夫人的样子,内疚之下要真躺个十天半个月,这府里还不得乱了套。
几十年夫妻了,彼此谁不了解谁,江大老爷明知这大夫人这伤心可能真是有几分,一个养在自己名下的嫡子就靠着他养老送终,就这样没了伤心很正常,可毕竟不是亲儿子没有到断肠的地步,明知道江大夫人是装的,他却不能拆穿除非这日子不想过下去了,不然他还能当着满屋子丫鬟的面说大夫人是装的么?要真那么说,夫妻两勉强维持的表面和睦也就到头了,这江大夫人更可以借着伤心反省的借口躺上那么三五天,甚至病上几个月。
不想看到大夫人太过虚假的表情,江大老爷只得一甩手到了书房一个人生闷气。
不一会下人来报,说两位族老求见。
这两个老家伙准是为了老二来说情的,不过事情总得解决,也不能把长辈关在门外拒而不见,江大老爷只能命人把族老领到正堂。
来的是二叔公和七叔公,这两也是亲兄弟,也算是江氏一族比较有权威的两位族老,江二老爷请他们出面到时合情合理。
两个老头坐下之后,先是假惺惺挤出几滴眼泪,悲戚一番,连累江大老爷还得忍住气安慰着两老东西,然后这两家伙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反过来要江大老爷节哀顺变。
虚情假意一番之后,两老头才点名来意,既然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得过下去,大房也不能就此断了香火,最好的办法就是过继。
过继就过继,这两老东西一字一句暗示江大老爷以后不可能再有儿子,年纪那么大的还是及早做打算云云。
江大老爷气得快要吐血,还是得忍着,人家也只是暗示,你不能拍着胸脯反驳说我身体好着呢雄风犹在,生十个八个不敢说,一两个还是可能的。
好容易听到两个老头转入正题,过继的对象自然是江二老爷的儿子,江二老爷那么多庶子,其中不乏聪明机灵的,他们又是亲兄弟,早年大老爷没儿子的时候也动过这个念头,恰好正商量的时候,柳姨娘突然就怀上了,并一句得男,这才作罢。
如今天有不测风云,还是依当初的想法办吧,虽说江大老爷刚刚经过丧子之痛,目前提这事可能不太合适,不过外面流言四起,多少等着看热闹的,若是不能及早平息这件事只怕对江家两位老爷的仕途会有影响,这他们二人既是江家的长辈又是族老,少不得就得出面做了恶人替他们斡旋。
千年的王八就成了精,江大老爷一边在心里咒骂两个老东西也不知道得了老二多少好处才在这时候提这事,一边暗恨自己家弟弟打的好算盘,害死了他的独子,还想要将自己儿子送过来,继承他辛苦打下的家业。
这样一想,江大老爷对江二老爷仅剩的一点兄弟情义全没了,心中只有恨意,脑子不由得想是不是弟弟一早就打了这个主意,甚至兴哥儿也是二弟故意害死的,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他们这一房。
江大老爷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然无冤无仇,二房的管事为什么要杀他的儿子,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二房的主意打得真好。
想到这里江大老爷就恨不得找冲到隔壁找二老爷问个清楚,偏偏两个老叔父还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唱一和说得热闹,江大老爷在不能发火的情况下,真有种想要像江大夫人一样晕了事的感觉了,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不能做出这种昏厥的样子,免得让人说闲话。
想到江大夫人,大老爷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叹着气道:“如今内子还卧病在床,虽说过继这种事男人说了算,但是可怜内子跟着我辛苦半辈子如今却……这事毕竟是在二弟的宅子里发生的……我也不能估计她的心情就这样硬过继一个孩子过来,况且她这一病,家里也每个主事的女人,闹哄哄的怎么能照顾一个孩子,这事还请两位叔父见谅,至少得能内子病情好转一点再说。”
江大老爷在官场上也是混油滑的人物,说起话来冠冕堂皇,这是把事情完全推到大夫人头上,当然也没有说要听从一个女人的意见,只人家夫妻情深,不忍让病妻再受刺激,实在为难,而且让江大夫人病情好转一些再谈,这什么时候好转还不是他们两口子说了算。
当然很多事本就无所谓对错,看谁说的最冠冕堂皇而已。
江大老爷本来以为这样一说,这两个老东西想来也不至于想要担上一个气死侄媳妇的罪名。
二叔父却道:“侄媳妇素来贤惠,想来也不会反对。”
江大老爷皱起了眉头,都这样说了,这老东西还不肯放弃,非要把话说绝了不可么?。
看来该拿出点三品官的威严才能震慑一下这两老东西了,有些人就是越让着他,他越当自己是一回事,不过是两个隔房的叔父,尊重他们一下是他谦
第十一章 错误
质问的语气让金朵朵非常不悦,她还是忍住气,微微一笑:“按江大人的说法没错,不过我可以换个修辞,换个说法比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非之地不久留,好汉不吃眼前亏等等,我又没犯法,官府也没有禁止不准我出城,何来逃字一说?”
气愤之下,金朵朵也不再冒着酸气刻意自称什么民妇之类的了。
金朵朵的笑容让白云飞觉得非常刺眼,想到母亲和妹妹以泪洗面的憔悴样,他心头火起,怒道:“大胆刁妇,你还敢狡辩,到处散播谣言,毁人名节,你还敢说没有犯法?”
金朵朵瞬间收起笑容,冷声道:“江大人,您事先做过调查么?我们也算打过几次交道,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长舌愚妇么?就算我在您心目中的形象如此差劲,您作为父母官也要凭证据说话,您有什么证据说我散播谣言。”
江云飞被问住了,他身后的张干喝道:“谁说大人没做过调查,我们问过很多人,大家都说谣言就你这泼妇说的。”
蓝雨瞥了他一眼,讥笑起来:“很多人都这样说,所以这事就是我做的,大人查案可真容易,有案子发生的时候,就在街上找些闲人问问,看看大家认为凶手是谁就是谁。”
江云飞俊脸涨得通红,怒视金朵朵道:“好几个人异口同声说这些谣言是你亲口告诉她们的,这难道不算人证金朵朵不屑道:“口说无凭,我再斗胆猜测一下。江大人肯定没有详细问清她们是何时何地何处听我说这些话的。又有何人作证,可敢当堂画押发誓绝无虚言?”
江云飞怔了一下,道:“这重要么?那么多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说的,这还有假?”
金朵朵笑道:“大人要觉得没有假。为何不下令将我抓上公堂定罪,还要浪费时间在我这小店说什么废话?”
江云飞一时无语,就像金朵朵说的。他不太相信这些谣言是金朵朵散播的,为了谨慎起见,就先来问问,没想到却看到金朵朵收拾行囊准备出逃,这不是做贼心虚么?
金朵朵懒得再多绕圈子,轻声道:“何时何地何人作证当然重要,比如王二说这件事是我说的。而我说没有说过,双方各执一词,大人如何决断?”
江云飞意识到金朵朵的意思之后,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金朵朵平静道:“王二说我在某年某月某日某间茶馆跟他说了什么的,那么若是我能证明那日我不在这城里。根本不可能在茶楼出现,谁是谁非就不言而喻了。”
江云飞双全紧握,半晌说不出话来,之后才长长吐了一口气,道:“那为何那么多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说的,既然不是你说的,你为何要……出门躲避。”
金朵朵坦然道:“为什么说是我,这我怎么会知道,原因可能很多。也许我年纪轻不会做人。得罪的人多,又或者她们也是道听途说根本就记不起谁告诉她们的,大人派人追问就随便说了一个可能之人,这件事牵扯的人几个人中,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我。至于我为什么要躲避,你们江家有钱有势。有逼人休妻的念头,三番两次派人上门闹事,惹得满街都是流言蜚语,我一介平民百姓,惹不起只能躲了。”
母亲派人做的事,江云飞也觉得不甚光彩,被金朵朵这样一说,俊秀的面庞便露出了明显的尴尬。
看着那张还略带稚气的脸庞,若是在现代他还是个上中学的孩子呢,金朵朵叹道:“江大人,我不得不说,您是一个好人,可您才学不足。”
“大胆,我们大人是两榜进士,博学多才,见过我们大人的人无不称赞大人的才学,你这泼妇……”那个叫张干的显然是个火爆脾气,一瞪眼又开始呵斥起来。
“张干,到外边守着。”江云飞觉得丢脸。
张干非常不服气,但是不敢违抗江云飞的命令,又狠狠瞪了金朵朵一眼,这才走了出去。
金朵朵被那么一骂,心情越来越糟,该说的也说完了,对面的江云飞脸色不好呵斥万张干就又不出声了,她又何必陪笑脸,便闭紧嘴巴,盯着货架上的布匹从左数到右,再从右数到左,反正她闲人一个,这时间还能比堂堂县太爷宝贵不成。
双方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江云飞先打破沉默,沉声道:“你倒是说说本官才学如何不足?”
金朵朵道:“我其实也不知道做一个好官都需要什么,但是我至少他应该稳重些,不该太过毛躁,我不知道江大人您审理其他案件的时候是不是如此,但是涉及我的几个案子您对我很不公平。”
江云飞追问道:“怎么不公平?”
这时候白轩慌慌张张端着一个茶杯进来了,因为太紧张的关系,茶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磕了一下茶水洒了一些出来,他更是慌了,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金朵朵眼见白轩手忙脚乱就想要用袖子去擦桌子上的谁,急声阻止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快进去吧。”
白轩看着金朵朵有些恼怒的样子,委委屈屈的又进去了。
江云飞正巧有些口渴,也为了平易近人一点,端起茶碗就想要喝一口。
“别喝。”金朵朵急忙喊道。
江云飞身后一直不出声的单行立即夺过茶杯,嗅了一下,皱眉道:“茶里有毒?”
金朵朵苦笑着摇摇头,不知如何解释这行为,白轩的泡茶手艺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这泡茶的谁有没有烧开都不一定,还有他那运气,喝了他泡的茶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呢。
面对单行紧迫的目光,金朵朵快速夺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才道:“我相公泡茶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大人是金贵人,这等乡间粗食只怕不能下肚,未免大人喝下之后有什么不适,我才出声阻止的。”
江云飞愤愤道:“本官身体没有那么弱。”
金朵朵道:“若是大人在我这里吃了什么,然后回去有什么不舒服,我就又多了一条罪。”
眼见江云飞脸色又要黑起来,金朵朵飞快补充道:“跟大人无关,是我自己最近运气实在不好,什么倒霉事都能挨上,所以我只是在防止一种可能。”
金朵朵这样一说,江云飞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江云飞又道:“你刚才说我对你不太公平,怎么说?”
金朵朵不想跟他探讨下去,看看外边的日头,太阳升起老高了,想想一个被宠坏了的贵公子好像争论这些好像也没有意思,便道:“大人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我的看法不重要,而且我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说的就是一定正确,您府中想必多的是幕僚,多听听他们的看法也好,认真说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从某一方面来讲还是一个品行也不怎么样的妇人,无权指责别人什么。”
江云飞见金朵朵频频看向外头,似乎一点不重视这件事,心中的怒火又起,道:“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能说收就收的。”
金朵朵耐性用尽,气愤道:“说就说,你是一个无能的官,几次无妄之灾全靠我自己的机灵才躲过一次次危机,就拿何二嫂告状之事来说吧,普通一个伤人案,你也不先查清楚就把我们夫妇拉到公堂上,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在公堂上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也是我自己找出疑点洗脱罪名的。还有那个张龙被杀案,就两个嫌疑人一定有一个是真凶,错漏百出的谎言你都无法分辨。最后我不得不问问,你妹妹那件事是真的吧?有淫贼你不去抓,非得在一些小事上纠缠,这满街流言的就算让你抓着散播的又怎么样,你能治人什么罪啊!况且这些根本就不是流言,而是实话,你家人在你管辖的地面上出了这种事,你母亲仗势欺人逼人休妻,还不准人说了。”
金朵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噼里啪啦就说了这样一大堆,说完隐隐有些后悔,不过说都说了,收不回。
江云飞面色铁青双眼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有小厮慌慌张张的来报:“大人,不好了,小姐上吊了,幸好发现得早救了下来,夫人让您赶紧回去。”
江云飞陡然站了起来,扫了一眼金朵朵之后,咬牙切齿对单行道:“将这泼妇押回衙门。”
说完江云飞就快步先走了。
单行为难的看着金朵朵道:“白夫人,您……”
话没说完,一直在里边偷听的白轩冲了出来,紧紧拉住金朵朵的胳膊,冲着单行哀求道:“这位官差大哥,要抓就抓我吧,我才是一家之主。”
金朵朵笑了一笑,柔声安慰道:“傻瓜,这位大哥只是奉命行事,不要难为人家,不就是去衙门走一趟么,又不是没有去过,没事的。”
白轩依旧不放手,又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第十二章 热闹
瘦老头小眼眨了眨,道:“我可以替你干活,不收工钱,做我们这一行要精通必须首先学会辨认那些东西比较有价值,何况我的京城那么多年,很熟悉某些门门道道,定能让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金朵朵十分不屑,讥笑道:“我不缺钱,也没想发大财,另外前辈您本事那么大,干嘛还要为了一点点银子见死不救?能忍心看着一个孩子死去的,您的行事作风我可不敢恭维。”
“什么小钱,整整一万两银子呢。”瘦老头喊完又辩解道:“也不是我见死不救,那死胖子直接把我赶出家门,不让我碰那孩子,我想救也没办法。”
“一万两银子。”金朵朵倒吸一口冷气,“你还真敢要,不就是跳了几次大神,居然收人那么多银子。”
瘦老头不以为然道:“小姑娘,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跳了几次大神,要跟那些东西打交道,一不小心会被缠上,我的风险是很大的,要不是赚得多又是善事一桩,我何必改行?想想你这宅子的前主人是怎么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这把老骨头指不定哪天就要断在哪里呢,当初那孩子快要死的时候,死胖子口口声声说愿意给一半身家,有点起色又说他身家就两万两银子,我都不跟他计较,临了却一分银子都不想付。”
提到这如意斋的前老板老宋之死,金朵朵有些心惊,这世上的灵异之事有些是她间接经历过的。不由得她不信,要这老宋是被什么东西给害死的,那么这东西如今还在不在?
金朵朵越想心里越发毛,脸色渐渐白了起来。
瘦老头见状有些得意道:“小姑娘。你也不用害怕,有我老陈在,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了你的身。”
一听这话。金朵朵立即清醒,想起自己也曾经用这套吓唬过店里想找麻烦的客人,果然是当局者迷,竟然差点被这老头糊弄过去了,便淡淡道:“那就多谢您老了,不过我认为人还是比鬼可怕,毕竟这个世界上人杀人。比鬼杀人要多得多。”
瘦老头还想要说什么,前边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正巧严若已经起来了,看到金朵朵正跟客人交谈,便自己跑出去开门。
马上的前院就传来高昂的女声:“叫那个勾引我表哥的狐狸精出来。”
这又是什么人啊!金朵朵真是觉得气闷。骤然站起身就想要出去找人理论一番,瘦老头笑了笑,阻止了她,“小姑娘,这种事是解释不清的,看我的。”
说完,不等金朵朵同意,瘦老头就自动到了前头铺子里。
闹事的是是一个一脸骄纵的姑娘,一身粉红衣裳。带着一个小丫鬟两个粗壮的仆妇模样的人,见到瘦老头立即又叫道:“那狐狸精呢?别以为躲着不出来就没事了。”
瘦老头摸摸鼻子,问道:“姑娘,您是哪位?这一大清早开口狐狸精闭口狐狸精的,一小姑娘你积点口德行不行?”
姑娘大声道:“你们怕人知道啊,敢勾引我表哥。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家的丑事。”
瘦老头哼了一声,“好,好,你个姑娘家都不怕丑了,我们就摊开来说,你表哥是谁啊?这抓贼拿赃,抓奸拿双,有什么证据?要说不出个道理来,污人名节的罪名在乡下是浸猪笼,要在这城里就得游街尝尝被人唾沫淹死的滋味。”
被瘦老头这样一吓唬,那姑娘就有些害怕了,但后边那小丫鬟的人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她立即又横了起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恨声道:“证据就是这栋宅子,那狐狸精哄得我表哥将这宅子买下送与她,不是证据是什么?”
瘦老头面不改色,正色道:“谁能证明这宅子是你表哥买下的?我在这住了那么久我怎么不知这家宅院居然不是我的?话说小姑娘,你们该不是被人骗了吧,据说有些骗子喜欢趁主人不在,冒充主人伪造房契再卖与他人。”
那姑娘厉声道:“你别骗我了,我都问清楚了,这宅子的主人是个年轻姑娘,怎么会是你这糟老头?”
瘦老头严肃道:“是么?姑娘都听谁说的?这可是我真金白银买下养老的,不得了该不是遇上厉害的骗子了吧,这事可严重了,咱们得立即报官,我得去官府备个案,有人用我这宅子招摇撞骗,正好姑娘你是要告狐狸精也好,抓骗子也罢,一起去做个证,趁早抓到骗子还能找回点损失,走走走。”
那姑娘一见瘦老头认真的架势,反而犹豫这不肯动了,只在那跟小丫鬟交换眼神。
瘦老头眼珠一转,露出怀疑的神色,退后几步双手拦住货架道:“你们干嘛不走,该不是……小六赶紧去报官,说最近城里那几个故意在人家店铺闹事然后趁乱偷走贵重货物的女贼到我们家来了。
一旁的严若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傻愣愣的一动不动。
瘦老头给他使了个眼色,高声道:“对了小六,去官府之前先给我到左邻右舍喊一嗓子,让隔壁张三李四赶紧过来帮忙,就说有人要抢东西。”
那姑娘脸色全变了,还想要再说什么,她旁边的仆妇赶紧拉了她一把,陪着笑脸道:“误会一场,兴许是我们走错门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小姐快走。”
四人急匆匆的跑了,生怕慢一步瘦老头就喊人,那可真叫丢人现眼了。
待那四人一走,金朵朵就从内室出来了。
瘦老头得意的看着她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小老儿我的又一个本事,小姑娘你不稀罕钱财,总得有个人帮忙打发这种无妄之灾吧?今天上门的不过是个刁蛮小姐,日久天长的这种麻烦以后还多着呢,也不是个个都那么愚蠢好打发的,有小老儿在能省了你不少事,另外小老儿的还会两下功夫,对付个三两泼皮也行啊,给你家当个看门的不委屈您吧?”
金朵朵对刚才那一幕叹为观止,问道:“你这明显睁眼说瞎话,她们要真跟你上衙门或者找左邻右舍来作证怎么办?”
瘦老头胸有成竹:“她们不敢,那个姑娘家敢没事上衙门溜达,至于叫上左邻右舍只要我咬死了这就是我的宅子,不服的上衙门,恕不相识的谁会替那小姑娘说话,这就叫光脚不怕穿鞋的。”
金朵朵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留下这老头还是有用处的,她也不能整日一个人呆着与世隔绝,不跟人交际,债多不烦,反正她的一生大概也就这样了,能少些烦心事也好。这老头神神叨叨惹的麻烦也够大,指不定最后谁连累谁呢。
打定主意之后,金朵朵事先声明道:“我可告诉你,我这人命硬,既然你是个神棍想必对那种命中带煞的人知道得比旁人多一些,硬要住在这里有什么后果你可别埋怨我。对了,最重要的是有人拿刀砍你的时候,我绝对会先跑的。”
瘦老头拍着胸脯道:“放心,我年纪大了点,好歹还是个男人不会要女人和小孩帮我挡刀挡箭的,另外粮行死胖子那事儿,昨天那几位大哥已经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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