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如系统欺骗了你-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年因是晋帝整寿的缘故,京中会有以十日为期的庆贺典礼,不仅群臣百姓要向皇帝祝寿,就连与大晋相邻的北燕北齐也会派出使节来到京城。
因此,此番万寿节的筹备早在一年前,晋帝便已全权交由渊王去办了。
宣政殿。
“父皇,这是万寿节时庆典的各项流程,儿臣不敢擅作主张,还要请父皇过目。”
渊王走上前,俯身呈上了一道折子,一内侍立刻上前接过了折子,呈给了晋帝。
晋帝近来精神不佳,此刻只微微眯着眼,有些疲惫的坐在龙椅上,一肘搭在扶手上,指节抵着太阳穴,勉强打起精神接过了内侍呈上来的奏折。
粗粗扫了一眼,这位从来只醉心于诗词歌赋的皇帝便越发乏了,合上折子,他垂下眼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眼底却有一层看不清的浑浊,“你做事,朕放心。”
嗓音比之前更加沙哑,透着些沧桑。
渊王低着头,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唇,“其他的倒不打紧,只是四方馆加派人手一事,还要请父皇定夺。”
晋帝愣了愣,“四方馆?”
四方馆是大晋一直用来招待各国使臣的府邸,往年北齐北燕的使节都会被安置在此处。
殿中的朝臣们也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而站在一众朝臣正前方的安王则是微微蹙起了眉。
渊王如此行径,倒是像要在四方馆内安插自己的人手……
“是,四方馆已有多年未曾整修过,此次为了迎接各国使臣,儿臣想多调些人手到四方馆帮忙,也好让四方馆有个新气象。”
说着,渊王淡淡的朝后看了一眼。
萧昭严会意,连忙拱手上前,“陛下,微臣认为,四方馆迎各国使臣,乃我大晋之脸面,的确需要加派些人手。”
晋帝不耐的闭了闭眼,“可还有人有异议?若无,便……”
“陛下,臣弟认为不妥。”安王缓缓走上前,沉声道。
晋帝一愣。
渊王眸光微缩,直起身转眼看向了这位十分受父皇器重的皇叔。
“陛下,并州一疫刚过,死伤数千人。臣弟以为,四方馆……还是应当一切从简,不宜太过铺张奢靡。”
言下之意,就是不必再向四方馆内增添人手了。
疫情……
渊王面色变了变。
“安王所言有理,”晋帝看了渊王一眼,“便不必太过铺张了。”
渊王垂眼,面上没有丝毫波动,“是儿臣思虑不周。”
“雁城疫情如何?听说再过一日,城门便可解禁了?”提到疫情,晋帝难得的多了几句问话。
安王应答道,“是,此次雁城疫情去得快,也未曾波及并州其他城池。并州刺史张敞传信回京之时,特意提到了……肃王,口口声声称,除疫治疫,肃王功不可没。”
肃王二字一出,朝堂之上,鲜少有人还能维持面上的平静,都不由面面相觑,却又大气不敢出。
第六十五章护短
肃王毕竟是一个失了圣心的废太子,如今在朝堂上,敢像这样毫无顾忌提及肃王名号的人,怕是也只有安王一人了。
果不其然,听完安王的回禀,晋帝便微微沉下了脸,沉默了良久才淡淡的丢下了一句,“如此说来,肃王有功。”
有功……
渊王微微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眸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那四哥果真是上天护佑。
如此厉害的疫症,竟都没能要了他的性命,反倒是让他寻到治疫之方,立了一功!
“那么,”晋帝顿了顿,“传旨,让肃王回京祝寿吧……”
尾音长而轻,像是一声叹息,但却是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渊王蓦地抬起了头。
萧昭严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连忙看向了渊王,就连站在朝臣中的荣国侯也是眸光微闪。
===
正如颜绾所担心的那样,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废太子是有好下场的,时时刻刻都要提着心吊着胆,一步踏错,便可能等来京中的一纸诏书。
譬如此刻。
“肃王接旨——”
乍一听闻京中来人传旨,颜绾破天荒的有些懵了。
如今棠观是废太子,晋帝的圣旨来得突然,除了与那时疫有关之外……她一时间当真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可能了。
难不成是因为此次时疫,肃王深得民心,所以晋帝要嘉赏些什么?又或是……渊王容不下棠观出的风头,又悄悄作出了什么幺蛾子,让晋帝下旨惩戒肃王府?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在皇室之中,哪里又有什么无间的父子,都不过是君与臣罢了。
跟在棠观身后匆匆赶到王府门前时,颜绾心里七上八下,格外的乱。
自从莫云祁这厮离开京城,跑到并州来“混吃等死”后,京城无人坐镇,竟是传信都比往日慢了……
否则,晋帝传旨这么大的事,危楼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若是提前知道这消息了,她当然早就布置好一切了!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的?!
都特么怪莫云祁!!
在府门前准备跪接圣旨的那一刻,颜绾暗搓搓的将所有锅扔给了莫云祁。
垂着头,她正要跪下去之时,臂弯却是被人扶了扶。
微微愣了愣,颜绾转头,恰好对上棠观沉稳专注的目光,隐隐含着几分关切,只一眼,便叫她原本焦躁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也是……
有什么好怕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定了定神,颜绾扬唇,也回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棠观眸色渐柔,松开了手。
两人这才齐齐跪下了身,京中来的内侍站在正前方,尖利的声音蓦地扬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肃王治疫有功……”
有功,看来是嘉赏。
颜绾垂着头终于松了一口气,直到听见了那“择日回京”“祝寿”等字眼时,才蓦地瞪大了眼。
回,回京?!
棠观也是微微一怔。
“王爷?”内侍宣读完了圣旨,见跪在身前的肃王府一干人等都像是石化了似的,不由轻咳了几声,恭敬的小声提醒道。
如今又不比几个月前的情形了,虽然肃王如今还只是个废太子,但单凭除疫有功这么一件事,皇上便以祝寿的名义召他回京,可见圣心竟是有转圜的余地。万寿节结束后,谁又知道肃王究竟是会被留在京城,还是继续回到并州呢?
棠观回过神,叩首谢恩后起身接旨。
颜绾更加懵逼的站起身,朝棠观那凑了凑,像是想要确认圣旨的真伪。
这剧本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就算是嘉赏,这嘉赏也忒大了些吧?
正常的剧情难道不应该是,她绞尽脑汁、费尽心机才能创造一个回京的契机,而后再力挽狂澜么?
为何晋帝竟是直接把她的戏份删了?
从古至今,哪里有这样的先例?!!
废太子不过一年未到的时间,怕是圣旨上的“无诏不得回京”字迹还清晰的很吧,这,这就有诏了?
讲道理,哪家被幽居封地的废太子这么快就能回京的??
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王爷留步。”正要转身回府,那京中来的内侍却是突然出声唤住了棠观。
颜绾想了想,“殿下,那我先回夕晚堂准备回京的事宜……”
“嗯。”棠观颔首。
刚一回到夕晚堂,还赖在落桑院不肯走的莫云祁却是匆匆赶了过来,一边挥着手里装13的箫,一边确认了院中的确没有生人,这才开口道,“京中,京中传信说……”
“皇上诏肃王回京。”颜绾面无表情。
莫云祁愣了愣,下意识的抬眼,给无暇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却是毫无疑问的收获了一个冷冷的白眼。再瞥了一眼豆蔻,豆蔻却也是眼观鼻鼻观心。
“王妃,王妃知道了?”
颜绾一边看软软在南墙边练习着无暇教她的剑法,一边点了点头。
“你如今这门主做的越发能耐了。生门的消息竟与圣旨同日到达并州,当真是可喜可贺。”
“……楼主恕罪。”莫云祁惊了惊,“是属下管教不力,待回京后定当好好整治那群混吃等死的兔崽子!”
“……”颜绾挑着眉转头,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莫云祁,眼神莫测。
他还好意思说手下的人混吃等死?!
也对,什么样的手下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他莫云祁可不就是带出了一群混吃等死!
等等……不能这么说,这么说的话,莫云祁的混吃等死岂不是她带出来的?!
“行了,你赶紧回落桑院,收拾东西准备跟我们一起回京。”嫌弃的挥了挥手,颜绾直接下了逐客令。
听着语气,应当是气消了……
莫云祁眨了眨眼,连声应道,“是!属下这就回去了~”
“小姐,皇上为何突然诏肃王回京啊?”天已经有些凉了,豆蔻从屋里拿了件外衣替颜绾披上,有些不解的问道。
颜绾蹙眉,“圣旨上自然是说因再过几日,皇上大寿,所以才让殿下回京祝寿。殿下在时疫这件事上立了功,皇上愿意在寿诞之时准许他回京也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小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太快了,”颜绾面色变得有些凝重,“年初才废了太子,如今才过了大半年,竟就要因除疫一功召他回京。皇上的气未免也消得太快了……君心难测,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闻言,豆蔻不由安慰道,“不管如何,如今肃王能回京,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或许,或许皇上他就是单纯的因为除疫之功,所以才召肃王回京祝寿呢?依奴婢看,王爷有福气有运气,遇上这种好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有福气有运气?
颜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想说,他傻人有傻福么?”
豆蔻瞪了瞪眼,反驳道,“奴婢可没有么说!奴婢的意思是……”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有些不怀好意的笑,“肃王都把小姐您吃干抹净了,福气能不好嘛!”
一听清这后半句,颜绾登时炸了,扬手一挥就啪的打向了豆蔻的脑袋,“什么吃干抹净?!都说了没有没有没有!!”
豆蔻一脸“我信你哦?”的表情。
那日颜绾盯着一脖子吻痕回到夕晚堂时,她可是瞧的清清楚楚!她就不信无暇会没看到!!
顺着豆蔻意味深长的视线,颜绾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有些崩溃的捂着已经消退的痕迹。
真的什么不可描述都没发生啊!
她明明就把尺度控制在了脖子以上啊!!
怎么就说不信了呢!
“娘亲~你脖子不舒服吗?”另一边,无暇指点完了软软,两人一起朝颜绾这里走了过来。
颜绾放下手,“唔,没事。”
一看见软软眼前系着的薄纱快要滑落,她连忙蹲下身将那纱巾系好,认真望进那双若隐若现的异瞳里,“软软,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去京城了。”
京城?!
软软微微瞪大了眼,“娘亲又要抛下爹爹么!”
她还记得上一次说要去京城的时候……
颜绾一怔,“不,这次是我们一起去。”
软软松了一口气,“好,一起去~”
嗓音依旧带着些甜软,但却已经不像初见时那般怯懦了。
“软软,”颜绾抿唇,“到了京城,你一定……不能摘下眼前这白纱,知道了吗?”
头一次听到如此郑重其事的告诫,软软愣愣的点头,“知,知道了。”
“王爷。”
“王爷。”
颜绾正站起身摸着软软的脑袋,就听得身后的豆蔻无暇唤了两声。
一扭头,果然是棠观带着顾平从院外走了进来。
“殿下……”
棠观走近,眉眼间的冷峻被阳光扑撒去了不少,“后日,启程回京。”
颜绾点了点头,思忖了片刻还是问道,“不知殿下可还想再回这雁城了?回与不回,我也得早做打算,知道该带些什么回京。”
语气异常的真诚。
棠观定定的看了看她,虽深知她是何意,却也不直接应答,“若还要再回这里,你莫非要留下什么不带去京城?”
颜绾挑眉,一伸手,将软软推到了他身边,“殿下若说还要回来,那我可就要把软软留在这里了。毕竟京中危机重重……”
“娘亲!”一听要被抛下,软软急了,连忙转身揪住了颜绾的衣袖,“娘亲!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颜绾悄悄对她使了个眼色。
软软会意,连忙又是一转身扑到了棠观身边,“爹爹会带上软软吧?软软,软软一定乖乖的!”
将颜绾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棠观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软软抱了起来,“好。”
颜绾眸色微亮,“殿下决定了?”
棠观垂眸,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眉眼间一片朗朗,“嗯。只是正如你所说,此番回京,危机重重……”
“殿下,”颜绾轻声打断了他,眉眼弯弯,“殿下,纵然那京中有何豺狼虎豹,你还有我……我这个人,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喜欢护短。”
原本听见前半句,棠观的心头还重重颤了颤,而后半句一出,倒是将那感动的氛围尽数驱散了。
树影婆娑下,女子白衣碧裙,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笑得柔软,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要护他安稳。
棠观眸底掠过一丝笑意,唇角也微不可察的翘了翘,“那就有劳王妃了。”
看出肃王殿下的冰块脸上隐隐透着一丝戏谑,颜绾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笑话她??
要不是她护短……他早就去领便当了啊。
第二卷并州风云(完)
第六十六章回京
天高云淡,秋风阵阵。
而京城之中却丝毫没有独属于秋日的瑟瑟之感,反而比往日里还要更加热闹一些。
城中的长街上已经布置了一大半的彩画与绸缎,还有不少街口连缀着灯廊与龙棚,虽然还未完工,但依旧是一派繁华欢腾之景,若真到了万寿节当日,想必定是笙歌互起,云霞万色。
这些气派的景象,让从偏远小城回来的一干人等都看的微微有些傻眼。
而傻眼的吃瓜群众中,又以颜绾和软软为最。
与棠观他们不同,颜绾这次是真没见过世面。
她来大晋不过三年,三年的时间,的确见识了不少京中的节日,万寿节也有,但却不如此次这么隆重盛大。
不过毕竟是整寿,又是渊王操办,也难怪会如此铺张。
颜绾暗自嘀咕。
视线又从软软掀开的车帘一角望了出去,见那街边的店铺摊贩都开着张,络绎不绝的招揽着路过之人,不由又想起了那刚被时疫摧残过后的雁城,长街寥寥,没有丝毫生气。
如此鲜明的对比,让她微微蹙了蹙眉,就连软软兴奋的叫声都听不进去了,只闷闷的转过了头。
心里已经暗搓搓的开始思索,能否就渊王的铺张浪费做做文章……
“怎么了?”
察觉出了颜绾身上散发出的一丢丢阴暗气息,某殿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了过来。
“嗯?哦……”还在阴测测策划小诡计的颜绾一听见棠观的声音,周身那股暗黑之气登时全散了,心虚的启唇,“没什么,就是觉得京中的阵仗也太过铺张了……”
棠观顿了顿,抬手微微掀开了身侧的布帘一角,向街边淡淡的扫了几眼,“这布置,应当是已经因并州时疫收敛了。”
收,敛,了……吗?
颜绾心里那些小九九登时全落了空。
“娘亲,这里真得好漂亮啊!”软软终于舍得放下了车帘,兴奋的扭回身子,揪着颜绾的衣角叫了一声。
颜绾垂头,扬手抚了抚软软眼前覆着的白纱,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里虽然漂亮,但坏人也多。所以软软要是想出门,一定不能让人看见你的眼睛,知道了吗?”
软软眨了眨眼,漂亮的异瞳之中漫起一丝狐疑,但却还是乖巧的点头,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小剑鞘,“娘亲放心。”
见颜绾旧事重提,棠观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是被颜绾叹了一口气给打断了。
“殿下,”她早就料到,一提到异瞳之事,这位耿直殿下就又要念叨了,“你总不能让软软的异瞳弄得人尽皆知,尤其……让渊王知道了去吧?”
棠观抬眼,视线落在了软软懵然的脸上,嗓音沉沉,“知道又如何?”
颜绾噎了噎,有些不服气的挑眉,“殿下难道忘了当年的黄河水患之说?”
“自然不曾。纵然是棠珩从中动了什么手脚,但父皇却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也不曾因此问罪于东宫。”
“殿下以为,皇上虽嘴上不说,但心里难道也没有隔阂吗?钦天监突然将黄河水患之祸转向东宫,必定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话一出口,颜绾便越发刹不住了,“若是当初殿下一知晓此事,便设法找出造谣之人,反过来将那幕后黑手一军,也不至于……”
说到这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些,不由抿了抿嘴,将后半段说教通通咽了回去。
一抬眼,果然,棠观却是以一种十分莫测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有时我竟会觉得,你对我的过去是了如指掌。”
……那是当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
颜绾心虚的眨了眨眼,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从小就最喜欢听八卦,宫闱里的啊,江湖上的啊,我可都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再说,殿下你的那些事通通都是大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棠观向后靠了靠,微微眯起眼,“也对,毕竟你是一个常年混迹于酒楼茶肆的大家闺秀。”
口吻正直,就像是说了一句非常认同的事实。
混迹于酒楼茶肆……
大家闺秀……
“殿下,”颜绾愣怔了一会儿,有些狐疑的又将那正直的口吻细细回味了一遍,依旧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说这话是在……讽刺我吗?不是吧?”
棠观眉眼坦坦,点了点头,“我的确是在讽刺你。”
“……”
玛德王爷了不起哦!王爷讽刺人就不用遮遮掩掩哦!
用这么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说出自己丑陋的意图,是想要上天吗?!!
难得的,她竟是被棠观怼的无话可说,干瞪了一会儿眼,刚想要反击,马车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王爷,到了。”顾平的声音自车外传来。
“嗯。”
棠观将手边的书卷随手整理好,这才率先掀开车帘下了车,将软软抱了下来后,又伸手去扶颜绾。
“我就不劳烦殿下了。”颜绾撇着嘴,躲开了那伸至面前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
刚刚还明目张胆的讽刺她,现在又来拉拉扯扯的,她难道那么好哄吗?!
棠观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却依旧固执的伸着手,视线转向一边,磁性的嗓音透着些宠溺,“听话。”
“……”
那声线低沉的两个字突然钻入耳际,让颜绾整个人都是一僵,竟是一下被苏的脑子里空白了起来。最后完全缴械,傻不愣登的将手放进了那摊开的掌心,僵硬的跳下了车。
“王爷,王妃。”不远处,随行的莫云祁还拿着那支装13的萧,缓步走了过来,拱手行礼,“既已平安到了京城,草民便也告辞了。”
知道那所谓的意中人压根不存在后,棠观对莫云祁自然也没了最初的敌意,只淡淡的点头,“长途跋涉,甚是辛苦,祁先生多加保重。”
讲道理。
“长途跋涉,甚是辛苦”后面不是应该接留客的台词吗?怎么逐客令下的如此迫不及待?
莫云祁撇了撇嘴,看向垂头沉默的自家楼主,“王妃?那,那草民就走了?”
正因那句“听话”而飘飘然的颜绾骤然被这声王妃拉回了神,一转眼便瞧见莫云祁顶着那张没有任何姿色的脸,怀里还抱着支萧,一时没忍住,便是脱口而出,“嗯,滚吧。”
“……”
“……”
莫云祁悲愤的扭头就走了。
迎面而来的豆蔻和无暇纷纷向他递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肃王殿下心头掠过一丝可耻的愉悦。
嗯,第一次觉得自家王妃说粗话说的如此好听。
然而……
“京城人多口杂,身为王妃,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可知道了?”
一本正经的板起脸。
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颜绾赶紧抿上了唇,朝四周瞥了几眼。
京城不比并州,自己如今也不是那无人约束的荣国侯庶女,好歹也是个王妃……
“……妾身失言。”
“……”
得,又用起妾身了。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娘亲~我们不进去吗?”
软软扯了扯颜绾的衣袖。
“唔,走吧……”颜绾赶紧从棠观那里抽出了手,牵住了软软,准备朝府邸里走去。
这处别院她也不是完全陌生,好歹从前也来过两次。
因为从晋帝的圣旨上来看,肃王不过是回京为晋帝祝寿,至多在京城停留一个月。所以他们便还在当初大婚时的临时府邸中安置。
晋帝的态度果真比较奇特,既然愿意将棠观召回京,想必是气消了些。但却依旧将他安置在这偏僻的府邸里,还拒绝了她和棠观二人回京后的面圣,只让他们在庆典之日再入宫。
颜绾垂头琢磨,无论晋帝的态度如何,他们都要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动些手脚,改变局势。至少要让晋帝在万寿节之后,愿意将他们留下……
也不知棠观有何打算。
虽然如今渊王那里没了危楼,但朝堂之上,他却是多了荣国侯府的助力,依旧不可小觑。
啊,说起荣国侯府……
她那位嫡姐,颜妩。
“殿下,王妃的行李往哪儿搬啊?”
顾平在后面小声的问了一句。
棠观顿住,抬眼朝那快要绕过假山的一大一小看了看,视线落在女子白衣红裙,窈窕纤纤的背影上,眸色深深,“……自然是主院。”
“哈??”
顾平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挠了挠头,想着之前两位主子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