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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养儿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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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来…的?”方知再次艰难开口。
“是三儿让我们来的,您要是有怨气找他,他想替他姐出气,还想用那两个孩子换钱,所以就拉着我们来了,大仙,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吧,”嘶哑嗓音男子颤抖地哭诉道。
“他姐…。是谁?”
“刘喜鹊,就是嫁给赵根延的刘喜鹊,是大仙护着的孩子二婶,”嘶哑声音男子哆哆嗦嗦地道。
原来是那个撒泼的女人,看样子算计自家的田地不成,就想趁自己晕倒之时,想将两个孩子卖掉,还真是不达到目地不罢休啊。
知道是谁,方知立刻将那男子敲晕,有了记忆,就能轻车熟路地找到赵家院子,只见赵家大门虚掩着,刘喜鹊在门口正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这是等着接应叫三儿的呢。
方知怒气上涌,几下将三儿的衣服扒光,然后将光溜溜的身体扔了出去。
“咚,”一声巨响,不仅将大门砸开,还将刘喜鹊撞飞,只听刘喜鹊一声惨嚎,在静寂的午夜分外刺耳。
方知没等院子里有什么反应,接着将令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也扔了进去,就听有个男子“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么大的动静,不仅将赵二佑两口子惊醒,也将左右邻居惊醒,没一会邻居们打开院门,纷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方知则将那几个人的衣服挂在院墙上,拍拍手回家烧水洗澡去了,她原本想将这几个人杀了的,可是又一想,怕刘喜鹊还有后招,自己的异能还是零级,目前只能储物,瞬移技能还不能施展,所以先警告一下刘喜鹊,这样也能给自己时间升级。
此事发生,刘喜鹊自然能知道自己的实力,想要在打什么坏主意就该掂量掂量,尤其是惦记两个孩子,那可是触犯自己的逆鳞。
这是她的想法,是末世加未来人的想法,可是古代人不这样想,当众人见到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子及刘喜鹊两口子都晕迷地躺在赵家院子里时,整个村子都陷入恐慌中,这是谁干的?是跟赵家有仇?还是赵家人作恶多端遭到鬼神的惩罚?尤其是那三个****男子是谁?为什么来到赵家院子?
于是,等到方知做好水,洗完澡,清爽地换上赵根生的大衣服,惬意地躺在两个孩子身边呼呼大睡时,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多亏这三间茅草屋离村子较远,周围还没有邻居,所以村里怎么吵闹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安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人敲响,王大娘焦急的声音响起:“虎仔,虎仔,你们没事吧?”
虎仔是赵子强的小名,是赵根生起的,是希望儿子能像猛虎般勇猛,像小虎仔般好养活。
“王大娘,这么早您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虎仔迷迷糊糊坐起,边穿衣服边问。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娘恐怕那女鬼来你家这边,好了,没事大娘回家去了,你二牛叔病着,家里只有你三牛叔,大娘没敢让他过来,所以担心一夜,真是老天保佑啊……”王大娘边絮叨边快步走了。
“女鬼?村里怎么出现女鬼了?”虎仔自己小声地自言自语,穿好衣服就要下地。
“哥,”小花也醒了,迷蒙地叫了一声,然后也开始穿衣。
“妹妹,你看着娘,哥去做饭,”虎仔像是大哥似的吩咐着。
“娘睡觉,我去烧火,”小花说话很简短,但也能表达清楚。
第5章 教娘
方知没有听到两个孩子的话,她正在纳闷呢,昨晚的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吗?怎么嫁祸在女鬼身上?难道昨晚自己那样子很像女鬼?
这…。这…这也太打击人了吧?先不说成为疯女人就够悲催的,好不容易接受现实,干脆利落的惩恶扬善一把,却被当成女鬼,自己前世可是威猛霸气的异能者,虽然空间系在战斗中弱势一些,但是经过自己的锻炼,瞬移秒杀高阶丧尸可是自己的专项,为此才扬名立万成为大能,怎么到这刚展露身手就被误认为女鬼呢,nnd,这落差还真是大呢。
让她落差大的还在后面。
“那好吧,你先去洗脸,哥去将火点上做水,一会咱们去小溪抬水,缸里的水不多了,”虎仔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回身帮着妹妹收拾一下,像个小大人般地安排早上的事儿。
方知想起自己昨晚将缸里的水用光了,就急忙开口道:“我。。去打水。”
这句话让两个孩子吓了一跳,随即瞪大眼睛,望着方知呆愣当场。
“娘…的病好了,没。。事儿了,”方知心疼地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只是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两个小身躯竟然紧张地僵硬起来。
她只好不舍地放开他们,然后快速穿衣穿鞋,对两个小家伙道:“你们…在睡会,娘…做饭,好了…。叫你们。”
看到方知快要走到门口,虎仔才试探地喊道:“娘…。”
方知很欣喜,眼睛里带着璀璨的光芒,快步走到炕边道:“娘…在呢。”
虎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方知眼里的光芒,然后泪如雨下,扑进方知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方知知道小包子为啥哭,这些年,小小的孩子用他弱小的肩膀担负起这个家,他一定很累很累,别的不说,枕头下藏着菜刀,就足以知道孩子的艰难,每天晚上都担心有人对他娘和妹妹动心思,还别说白天要做饭洗衣捡柴火挖野菜,还要防备家里的粮食被人搜刮。
小花用深幽的眸子望着方知,带着不确定,又带着些迷茫,方知朝她伸出另一只手,意思是过来让娘抱抱。
可是小花却警惕起来,好像对这个不正常的娘亲很是防备,看样子以往被王芳枝吓坏了,所以还分辨不清现在的娘是想跟她亲近还是犯病。
方知落寞地将手收回,轻轻地拍着虎仔的小后背,一点肉没有,骨头还有点硌手,方知心如刀绞。
为了安慰大哭的小包子,方知献宝地从自己枕头底下拿出三个荷包,她昨晚大致看了看,三儿的荷包里有一小块银角,那两个家伙荷包里则是一些圆形的铜板,这些应该是这个世界的钱,看到这些钱,儿子定然能感到负担减轻,心情愉快起来吧。
小包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借着外面朦胧的晨光看到是几个荷包时,惊愕地张大嘴巴,磕磕巴巴地问:“娘…这。。这是哪儿来的?”
方知得意地笑着道:“昨晚…从坏人身上。。抢。。来的,”这样的抢在末世经常发生,所以她便自然地说出来,还一副等着儿子夸奖的样子。
小包子没有夸奖而是满脸惊恐,伸出鸡爪子似的小手捂住方知的嘴道:“娘,不能说抢,要是被人知道会被抓进大牢的。”
方知这才醒悟过来,是啊,这个世界不在是末世,应该有国家有法律,那自己昨晚做的事情会不会被警察侦查出来?
“娘,这三个荷包在哪儿抢的?有没有人看见?”小包子一脸的担忧,紧张地询问道。
看到小家伙这样,方知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急忙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好让小包子放心。
小包子听完后,张着嘴半晌发不出声响,他没有想到,娘好了后竟然这般厉害,不仅将三个大男人打晕,还扔进赵延根的家里。
这时,小花出声了:“我也力气大,下次娘叫我一起。”
方知听到小花这样说,激动的就要上前抱她,但是她还是抗拒往后躲了躲,让方知的心又蒙上阴影,哎…看样子自己替王芳枝收拾烂摊子任重而道远啊。
“妹妹,你不能帮着娘干这事,假如被人发现,假如刘喜鹊将娘告到公堂,到时捕快来了将娘抓走,咱们可怎么办啊?爹好几年没有音信,咱们不能在没有娘,”小包子边说边流泪,用黑乎乎的脏爪子抹了一把,郑重地对小花道。
小花像是做错事般,惭愧地低下头,方知刚想帮着小花说两句话,小包子将她的手拉住,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娘啊,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能做了知道吗?咱们家已经很穷了,你要是坐大牢,那三亩田地就要被卖掉,三亩田地可值十五两银子呢,到时这些银子要给那些捕快和衙门里的人,才能保你从大牢里出来,可是,即便花钱娘也会被打板子,打板子知道吧,就是用板子打屁股,娘你可能不知啥滋味,儿子知道,爷爷打我屁股的时候,虽然不是板子,可跟板子打的是一样的疼啊,娘,你要乖乖听儿子话好吗,等儿子在长大些,会去跟大牛叔去镇子上学打铁,到时咱家日子就会过好了,小花也能穿上新衣服,等我将手艺学好,还能帮着妹妹攒些嫁妆,娘啊,再苦两年,儿子七岁就能去学徒了,放心吧,儿子会让你和妹妹过上好日子的。”
听到儿子这席话,方知的泪水像是洪水泛滥般哗哗地往下流,将小包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摸着他那瘦骨嶙峋的小身子,呜咽地道:“你这么瘦…还学打铁,能拿起。。那铁锤么?”
没等小包子回答,小花凑过来道:“我能,我力气大,打铁更能挣钱,我去打铁。”
小包子从方知怀里抬起头道:“妹妹,你是女孩不能打铁的,等你在长长,要跟二牛婶学针线,你学会后,哥哥就不用去求人帮着缝补了,这样咱家也不用拿东西还人情了,咱家日子穷,只能靠三亩地的收成过日子,什么都要精打细算。”
方知咽了口吐沫,将荷包往小包子手里塞了塞道:“看看里面…。”
小包子将荷包里的东西倒出,惊呼一声,拿起那一小块银子,举起,借窗口的光线看了半天,才兴奋地道:“娘,这是银子,是银子呀,”虽然惊喜,但还是没有忘记压低声音,可想而知儿子的心智被锤炼多精明。
第6章 日子
方知笑着点点头,金银是硬通货,在和平时期是不变的定律,只有在末世时期,金银没有馒头值钱,不过一些基地领导的家眷,还是愿意买金银首饰戴,是习惯加炫耀吧,总之,金银在人们脑海里的地位,依然占首位。
只是不知这一块银角子值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
“娘啊,这是三分银角子,能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呢,这钱虽然来头不正,但是他们心怀不轨,打咱们家的主意,所以权当赔款,不过,这银子咱们可不能让外人知道,更不能花,要留着应急用,”说完,扭头去炕角,撅着小屁股将那藤条编的箱子搬开,又掏了半天,才拿出一个沾满尘土的黑色小罐子。
拍拍上面的土,将罐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个深蓝色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有一堆的铜板。
小包子一枚一枚的数了数,一共是九十八枚,又从那荷包里倒出的铜板里拿出两枚,跟银角子放进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包好,塞进罐子里,转头又撅着小屁股开始埋罐子,然后将藤箱放置好,这才拍拍手小声地嘱咐道:“娘,小花,加上那银角子,咱家现在有四百文钱了,这么多钱可不能让人知道,所以谁也不能告诉,要是奶奶、大姑二姑她们来,一定不能被她们翻到,否则咱家有事,手里没钱就又要借钱了。”
见到方知和小花都点了头,他才放心,笑着道:“娘,咱家有四百文钱了,等存够一千文,心里就踏实了,哎…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方知翻翻白眼,一千文你就觉得有盼头了,要是有十两银子,或是一百两银子,是不是都觉得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好像心有灵犀似的,就又听小包子感叹道:“要是有十两银子,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方知对于小包子这样的不高目标很不屑,你娘身怀绝技,十两银子还不好挣么,于是她就道:“儿子,娘会很快挣到十两银子的。”
回答她的话是,小包子伸出鸡爪子,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没发烧啊?”
“走吧,娘先去打水,你们要是不睡就先将院子扫扫,等娘打水回来做饭,”方知没理会儿子的不信任,她让小包子穿鞋下地,新的一天开始,美好的生活也开始了,让她更加惊喜的是,她说话也不在阻塞了。
“娘,这些零钱咱们藏在厨房里,要是娘要花在朝我要啊,”小包子将剩下的三十枚铜钱包好放在怀里,嘴里还絮絮叨叨地道:“家里的盐和油都快没了,上次三舅偷偷送来点油,被二姑倒去不少,咱们得想办法买几把锁,省的东西都被她们拿走,哎,只是锁头太贵了,一把需要三百文铜钱呢。”
“儿子,别担心,娘会打猎,会让日子过的富裕起来的,不仅买新衣,买肉吃,还要盖新房,”方知用手将小包子皱着的眉头抚平道。
“啊?真的吗娘?”小包子有点不相信,以为老娘又说什么疯话呢,歪着头疑惑地问道:“儿子都没有听说娘会打猎。”
方知将他抱起,亲了亲小脏脸道:“先去打水,等吃完饭,娘给你露一手,”她昨晚发现小山坳的不远处有一处小竹林,她准备砍竹子自己做弓箭,这是在末世被逼出来的手艺,一般人都能用简单的东西,制作出武器防身。
小包子边快速地下地穿鞋边叮嘱道:“娘,即便挣钱,娘也不能乱花知道吗,咱们家只有三亩地,有钱还是多置办点田地,这样打下来的粮食才能让咱们吃饱,过日子可是不容易的,要精打细算才能越过越好。”
看样子小包子被饿怕了,尤其是对于粮食及土地的重视,好像已经刻进骨子里,再就是这几年的生活,让他从小就会过日子,只是男孩这般小气抠门好么?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在小包子下地穿完鞋时,小花也动作麻利地下炕穿鞋,这速度,方知想起一句话:风一样的女孩。
方知将炕上的发黄带着酸味的破被子叠起来,一会准备拆洗,这才发现屋子里除了那藤箱什么都没有,真穷啊,尤其是那破烂的炕席,一块块地露着土炕本色,像是咧着大嘴,嘲笑这个家的贫瘠。
外面响起扫院子的声音,应该是小花开始干活了,方知叹息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果然就见小花在认真的扫地,小包子则将木桶从杂物间拿出来,准备跟娘一起去打水。
原来打水都是三牛叔过来帮忙的,这几天二牛叔病了,所以地里的活都是三牛叔在干,这才让自家水缸缺水,好在方知来了,打水啥的就不算是个事儿。
赵家村所居住的位置还真是不错,依山傍水,在方知眼里就是世外桃源,唯一缺少的就是富饶土地,毕竟这里属于山区,荒地开垦出来也不肥沃,加之种子及耕作技术跟不上,每亩粮食产量很低,所以,老百姓家里过的日子都不富裕。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赵家村的人也延续这样的生活习惯,只是往老林子深处去不敢,只能在林子边上转悠转悠,采些蘑菇野果子之类的,即便打猎,也是不敢往林子深处走,毕竟那里猛兽很多,不会两下子,去了也是送命。
从山上流下的小溪离茅草屋不远,但是对于小孩打水来说却很艰难,平时多亏小花力气大,兄妹俩要是洗衣服都是小花拿木盆,小包子背衣服过来。
方知提着两只大木桶跟在小包子身后,小包子怕娘刚病好出点什么事,就背着小竹筐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三牛叔打水的地方,一边顺手捡干枯的树枝往小竹筐里扔。
走过那片竹林就听见水声,果然不远处就见一条山溪蜿蜒流下,小包子在前面跑着道:“娘,三牛叔就在这接水,将木桶放在这里就行。”
那里是个小落差,正好将木桶放在那里接水。
方知将木桶放好,伸手捧了一把溪水,心中无比的喜悦,这样清澈干净没有污染的水,她多少年都没有见到了,没有失去就不知珍惜,末世来临,土地与河流都被污染,人们才知道水没有被污染是何等的珍贵。
她感慨着,将脸埋进手掌里,清凉的水让她感到无比的惬意,眼中流出激动的泪水,与那溪水交融,分辨不出哪是溪水哪是泪。
第7章 来人
提着两桶水,对于王芳枝天生神力及方知的异能者来讲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赵三牛来讲,却惊得下巴差点落了地。
当然,他心惊不是方知的大力,而是方知能帮着家里干活不说,还收拾的很利落,尤其是那脏乎乎的鸡窝头,竟然也梳起来了,虽然不是妇人发髻,但看着像是正常人了。
方知见他惊愕地望着自己,也没有在意,对他笑了笑就走进厨房,将木桶里的水倒入缸中。
赵三牛见方知竟然还朝他笑,惊讶地将手中用布包着的三个玉米面饽饽都掉到地上。
赵三牛是王大娘的三儿子,今年十八岁,中等个黑皮肤,长相平凡却很是憨厚,今年春天刚刚成家,娶的是低坝子那边的桃林村家的女孩,叫冯秀红。
“三牛叔你来了,二牛叔好点了吗?”小包子热情的上前打着招呼,关切地询问二牛叔的病情,顺手将地上的布包捡了起来。
“已经退烧了,再吃两副药就没事儿了,”听到小包子的话,赵三牛的魂魄才归位,磕磕巴巴地问:“你。。娘能提水了?”边说边将小包子递给他的布包又塞到小包子的手里。
“哎呀,三牛叔,怎么又给我们拿饽饽了,总吃你家的粮食怎么行?”小包子像是大人一般,边将玉米面饽饽往赵三牛手里推边道。
赵三牛一看就不是善言之人,所以强硬地将饽饽塞到小包子的手里道:“你娘的病是不是好点儿了?”他试探地问。
“嗯,我娘病好了,三牛叔,你回家跟王奶奶说一声,也让她高兴高兴,”说到这,小包子将声音压低道:“三牛叔,我娘病好的事儿,千万不能让我奶奶她们知道,我想让我娘多养几天,要是她们知道了来气我娘,我娘再犯病可就麻烦了。”
赵三牛点点头,表示明白小包子的心思,见到方知从厨房中走出,就上前将水桶抢在手里道:“嫂子,还认识我吗?我是三牛啊,嘿嘿,那个嫂子,我去提水,知道嫂子力气大,但嫂子病刚好还需多养养。”
方知知道两家的关系,就没有客气道:“谢谢三牛兄弟,那我就先做饭,一会在这一起吃吧”。
“嘿嘿,不用了嫂子,我已经在家吃过了,我挑完水就去地里,地里还有不少的活儿呢,”赵三牛说完,乐颠颠地提着两个空桶拿着扁担急急地走了,能看出,他见到方知病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方知走进厨房,找到放粮食的小缸,只见里面只剩下一缸底的玉米面,叹息一声开始做玉米糊糊。
没一会厨房里就飘出玉米粥的香味,只是小包子见到老娘做的玉米粥很稠,就忍不住指导老娘:“三牛叔都拿来玉米饽饽了,早上的粥就不用熬的这么稠,这样就能省下来粮食晚上吃,过日子要学会精打细算,日子才能过好。”
方知很是无语,只能翻白眼接着翻白眼。
小包子见老娘好像没有听进去,就又叮嘱道:“娘啊,你这样大手大脚的,儿子可不放心将家里交给你,还是儿子接着掌家吧,省的吃上顿没下顿的。”
方知咽了口吐沫,将粥盛出来道:“儿啊,过日子可不是从嘴里省出来才能富裕的,而是要想办法挣钱知道么,等咱们吃完饭,娘就去挣钱。”
“钱哪是那么容易挣的,娘,你刚清醒,还不了解这世道,可不能说大话,否则会被人笑话轻狂的,”小包子跟个小老头似的絮叨着,还世道,一听就是跟老人学的。
“哥哥,娘说去打猎,我也去,”小花扫完院子,站在厨房门口道。
没等小包子反对,方知为了跟女儿关系亲近些就忙道:“好啊,一会娘带你们去林子边上转悠转悠,看能不能弄点野物回来吃,”看季节,现在是六月初,正是野生动物活跃期,大型动物打不到,但是兔子野鸡啥的总能打到几只吧。
见到娘同意,小花对方知的防备减弱,方知趁机打着给他们洗脸洗手机会与小花多接近。
哎呀,两张小脸洗干净后,让方知大吃一惊,虽然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但是五官长的很漂亮很精致。
儿子是剑眉凤目,直挺的鼻子、立体深邃的脸型,尤其是那棱角分明的薄唇,让人感觉很有个性。
女儿与儿子的眼睛很像,只是眉毛清淡,显出女孩的妩媚,皮肤细腻,鼻子小巧嘴角上翘,要不是绷着小脸,一脸的寒霜,小花像个可爱的洋娃娃。
只是当给两个孩子洗手时,方知又难过起来,因为两个孩子小手上都是老茧不说,还有冬天冻伤的疤痕,尤其是那厚厚的黑垢,泡了半天才洗下来一层。
等吃完饭,方知要给两个孩子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家里的卫生也要收拾收拾,虽然经历末世那残酷的生活,但是方知还是很爱干净的,有条件一定要让自己舒适。
赵三牛将水缸弄满水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方知就带着两个孩子吃饭,早饭就是面糊糊和饽饽,菜么,是小包子姥姥送来的腌萝卜条,咸的能打死卖盐的那种。
刚吃完饭,方知正准备给两个孩子洗澡,就见不远处来了两个女人,小包子见到后,紧张地道:“娘,快将脸弄脏装疯,不能被她们发现你的病好了,小花,快去炕上躺着,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只要看住咱们家的存钱就行,”说完,就在地上抹了一把土,先将小花的脸抹脏,然后将他自己的脸也弄脏,回头见方知还没有动,就急的想往她身上爬,替她将脸弄脏。
方知将小包子抱起,让他的脏手在自己脸上乱抹,小声问:“这两个人是谁?”因为距离远,看不清脸,所以方知才有此一问。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是二姑,她嫁给咱们村子里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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