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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养儿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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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郝爷都跟着笑了,三当家的笑骂道:“刚跟秀才学了点东西,就在这说酸话,好好回答大当家的话。”
“敝人想跟夫子下山有所建树,待寻得前程必会回报几位当家的养育之恩,如果当家的舍不得小的,敝人便在山上勤勤恳恳,帮着山寨建立打下牢固根基后,在跟几位当家的共同创建功勋伟业,”小萝卜头郑重地说完,还甩甩两个衣袖后,再次抱拳施礼。
屋里又是一片笑声。
“看到没,这就是未来的官爷,瞧这气度这言辞,真是不凡啊,哈哈,这么小就有模有样了,看样子将唐书生提到山上来是对的啊,说不定咱们无名山寨的后代,以后都会在京里当大官儿呢,哈哈哈哈…。,”大当家的笑声,将房梁上的灰尘都震落下来。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方知没有笑,慢慢走上前,不知是王芳枝的情绪,还是她被孩子小小年纪就这般机智所触动,在这样环境下生活,没有被吓得畏畏缩缩,没有被教养的无法无天,这般有礼有节,说话滴水不漏又马屁不断,想必是经历许多事才历练出来的。
可是他才三岁啊,刚走路走的稳当些,就被磋磨的这般机智。
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用手抹去,不让视线模糊,但是却像是无法阻断的河流,只要有个缝隙就会奔腾汹涌地冲出堤坝,倾泻而下。
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上前将他那瘦小的身子搂住,紧紧的搂住,唯恐怕再一次被人抢走。
小萝卜头没有挣扎,只是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望着大当家的。
大当家看了看方知那抑制不住的泪水,暗叹一声道:“你娘来找你了。”
小萝卜头儿听到这话,惊愕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方知的肩膀,像是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似的。
“怎么了,惊傻了?这就是将你丢了的娘,为了找你来到咱们山寨,给你娘好好说说,留下来陪你在这生活,”二当家的道。
小萝卜头儿听到最后那句话,身子僵硬一下,方知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立刻收住眼泪,将小萝卜头儿抱起,与他对视道:“对不起,娘生下你后一时不查,被你小姑钻了空子将你抱走,你三姑夫又将你卖给玉娘,那时你在襁褓中,被玉娘和照顾你的奶妈带到这里,娘为此疯癫三年,病好后,就开始找你,在你郝爷爷的帮助下,找到这儿…。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儿,娘来了,从此再也不让你离开娘的身边。”
小萝卜头儿瞪着大眼睛望着方知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带着有点不敢相信,是不是一场美梦的怀疑,痴痴的看着,像是想将梦中的美景记住般,一声不吭,又像是怕出声而惊醒,从此再也不会做这么美妙而又温暖的梦。
方知忍住泪水,干了一件让几个男人终身难忘的事儿,她将孩子放下,开始解腰带…。。。
粗布短褐外面都要系上布带,因为短褐很肥大不说,还没有扣子,只有腋窝处有两个带子系住,在方知的领会中,系上腰带是为了干活方便,省的大衣摆碍事儿,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种装点,所以她昨晚特意从新买的布匹上扯下一条,做了这个特殊的腰带。
这腰带很宽,中间还挖了两个洞,很像简易的婴儿背带下面那个托,方知将孩子的两腿放在挖好的洞里,将孩子托在怀里,然后用剩余的腰带长度将孩子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胸前。
系好扣,将孩子的衣服头发弄了弄,又将自己收整好道:“儿啊,这样你就不会离开娘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娘俩都不会分开,”说完,用力亲亲那呆萌的小脸蛋。
这一系列的变故,终于让小萝卜头儿有感触了,无助地张着大嘴“哇哇”大哭起来。
几个男子这才从震惊中清醒,然后齐齐扶额,这女人真放得开啊,只有疯子才能干得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儿吧?是不是她还在疯魔中没有清醒啊?
第72章 栋梁
这时,外面喧闹起来,好像有人往里闯被拦阻了,别的声音没有听见,只听见一个说话文绉绉的男子,义愤填膺地大声道:“尔等不能阻拦于我,尔等这般对我无礼,有违这段时间以兄弟相称,有违彼此在困境中相帮相扶,说轻了就是冷心冷肺,说重了就是全无心肝,再说了,敝人是个秀才,不说有无官职等级,只说见到县令不需要下跪的地位,尔等就不该与敝人动手,其次敝人是小萝卜头的夫子,这可是大当家批准的,常言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身为小萝卜的父亲,听到孩子哭声岂能置之不理?有什么事儿可以难为我这个夫子,孩子弱小,还不懂为人事理,作为长辈,请多疼惜这无父无母的孩儿。”
“……,”站岗的人。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啊,敝人知道你良心未泯,知道你疼惜弱小,知道你一心向善,小萝卜聪慧机敏,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千万别因一时之气毁了这国之栋梁…。。,”那男子撕心裂肺地喊着。
三个当家的:“…。。”。
众匪徒:“…。。。”
郝爷:“…。。。”
方知:“…。。,”在匪窝里说国之栋梁好么?
“夫子,学生没事儿,学生的母亲来找学生了,学生从此以后并非无父无母,学生刚才那是欣喜激动的泪…。。,”小萝卜头大声喊道。
“哎呀,真是可喜可贺啊,可歌可泣啊,”那个男子听到小萝卜头的喊声,沉默一会又大声喊道:“可懂为师的话?可喜,是为你感到欣喜,为你能与家人团圆而高兴,可贺,是要恭贺你终于与家人见面,终于不在孤单无依,可歌,是歌颂你有一个伟大的母亲,千里迢迢不辞劳苦,不畏艰险,单枪匹马勇闯匪窟,只为了找到你,可泣就是是人听到这样的事儿,都会为你有这样一个勇敢的母亲而感动落泪,即便是为师,身为堂堂八尺男儿,身陷囹圄却从不曾落泪,可是听到此事却想痛哭流涕…。。,汗颜,为师真的落泪了,在众目睽睽中,在弟子前,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那个男子说到这,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众人:“……。”
方知:“…。。,虽然你教了我儿,虽然你夸了我,但是你说单枪匹马勇闯匪窟,这不是拉仇恨么?还有那身陷囹圄?靠,咱能不能先看看周围是什么人,在教育好么?”
大当家的实在受不了那个迂腐秀才的喋喋不休,捂着头道:“让他进来吧…。。,”一副很无力的样子。
听到里面大当家的说话,门口站岗的立刻放行,没一会,只见一个穿着补丁加补丁,看不出长衫的颜色,头戴秀才巾,皮肤白皙长相清秀,一双带着正气又又锐利的眼神男子,快步走进来。
先是与几个当家的见礼,这才等着小萝卜头见礼,只是小萝卜头儿被方知绑在胸前,没法下地见礼,只好扭着身子道:“夫子,弟子无法下地,只能这样见礼,还望夫子见谅。”
那男子愣了一下,立刻上前给方知深深一揖道:“唐某为小萝卜头有你这样的母亲而感到高兴,为天下有你这样勇敢的女子而感到钦佩。”
方知还了一礼道:“谢谢你对我儿子的照顾,谢谢,”不管这家伙怎么迂腐,但是照顾自己儿子,教育自己儿子却尽心尽力,所以她要表示感谢。
这样一说,那男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飘上两朵红云,结巴地道:“应…应该的,应该的,”然后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唐,名泽,字詹怀,岭南人,德安三十六年科考,成为乡试禀生,因看不过几位当家的拦路抢劫,就想劝之迷途知返放下屠刀,为此才进入山寨,认识小萝卜头儿,并给他起名为遗珠,只是几位当家的不喜此名,顾依然以小萝卜头儿唤之。”
方知忍不住吐槽:还遗珠,名字起得这么俗套,她刚想自我介绍,可是又停下了,这个时代可不兴女人说出闺名,要说也是说丈夫姓氏名谁,可是她可不想当几个匪首的面儿说,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别在我们面前掉书袋,你看到了,人家母亲来接孩子了,以后就用不着你了,你赶紧想想你能帮着干点什么?我们这里可不养闲人,”二当家的冷森森地对唐书生道。
唐书生脸上的红云立刻飞的不见影踪,好像比刚进来还要苍白,半晌才道:“几位当家的有了子嗣,敝人愿意授业解惑。”
“啥?”三当家的不懂后面那四个字的意思,就问道。
方知很无语,这家伙知道他在跟谁打交道吗,只好帮着说道:“就是给孩子们当夫子,教孩子们学问。”
“正是,正是,”唐书生忙又给方知施礼,表示感谢。
提到子嗣,三个当家的都沉默了,谁不想有安稳的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可是他们饥一顿饱一顿不说,还每天提心吊胆的,恐怕有一天官兵来剿匪,到那时可就只能豁出命了,可是一旦有了孩子怎么办?尤其是大当家的,难道在让孩子被杀?还是在街面上被砍头?
方知扶额,这个唐书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哎,看在他曾经照顾豆包儿的份上,上前将这尴尬的气氛打破道:“大当家的,天色不早了,我想带着孩子先走,郝爷身体有伤,还是在山上休息一晚的好。”
“什么?谁准许你走的?”二当家的先跳起来道。
“二当家说这话就有些不妥,小萝卜头的母亲毕竟是女子,怎么能在山寨里过夜?那样一旦传扬出去,名声有损,岂不影响小萝卜头的仕途?还是赶紧下山的好,距这不远,有一个小村子,叫沙窝村,夫人可以在那里落脚,”唐书生自己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就站出来帮着方知说话,一身的正气凌然。
好吧,书生之气啥的很厉害,尤其是在匪首面前依然勇敢无畏地直言不讳,小女子真是佩服佩服啊。
第73章 比武
大当家的看到方知一脸的坚持,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这样的好女人,为了找到儿子不惜危险的女人,恐怕自己是留不住,这时他突然想到妻子,假如…。假如妻子能像这女人果敢些,假如能机智些,是不是就会保住两个孩儿的性命?
想到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突然意兴阑珊地挥挥手道:“你带孩子走吧。”
这句话,不仅让方知很惊讶,屋里的其他人也很吃惊,尤其是唐书生更是,看大当家的眼光变得深幽。
“大哥,不能放她走,咱们可是帮着她养了三年孩子的,不给点好处岂不是太亏了?”二当家的先跳起来道。
三当家的看了看方知,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郝爷则道:“她家就是个农户,丈夫失踪三年,家里还有两个五六岁的孩子,靠着三亩田地生活,娘几个没饿死就算不错了,还让她给好处?”说完,他摇摇头,一脸无奈苦笑。
听到方知的家境,几个大男人都愣住了,这么苦还不忘找回孩子,这女人心性该多么坚韧啊,不由得心里产生了佩服之心。
二当家的话虽然难听些,不说他们的身份是土匪,就是按照常理来讲,养孩子照顾孩子的情分也要回报,方知也没有推辞地道:“现在家境还报答不了各位养育孩子的恩情,但是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们送过来一些银子回报的,”她说的很明白,只是给银子,其他的就算了,可不想跟土匪扯太深的关系。
“你能送多少银子?”二当家的鄙视地看了看方知道:“家里不就有三亩地吗?”
“目前是三亩地,”方知看了他一眼道:“但是我有功夫,会打猎,只要你们相信我,过段时间我就会给你们送银子过来,多的不敢说,二百两还是可以的,”她这样说,一方面震慑这些土匪别用强,另一方面告诉他们自己有办法赚钱。
“你师从何人?”提到武功,三当家的感兴趣道:“银子不要了,只要你跟我们比试一场即可,胜了你下山,输了的话么…。,”说到这,他看了看大当家的,接着道:“输了,就留在山上陪着我大哥,家里的那两个孩子,我们会派人接他们过来的。”
他的话,让大当家的眼睛一亮,眼神中带着希冀。
方知摸了摸小儿子的脸,给他一记放心的眼神,道:“可以,但是我也有条件,”刚才小萝卜头儿在他耳边小声道:“能不能将玉姨奶妈和夫子一起带走?”所以她想试一试。
大当家的道:“你说吧,”他口吻里带着激动和忐忑。
“我想见见玉娘和照顾孩子的奶妈,这两人都是孩子的恩人,我要谢谢她们,”方知不紧不慢地道。
大当家与二当家的交换个眼神,喜滋滋地挺直脊背道:“好,让人带那两个女人过来,看完后就开始比武。”
方知又道:“要是她们愿意跟我们走,你们有什么条件可以放她们跟我一起走?”
“给银子,”“比武,”二当家与三当家异口同声说,只是说话的内容不一样,二当家的要银子,三当家的要比武。
“银子要多少?比武怎么比?”方知道。
二当家的抢在前面道:“一人二百两银子,这是比武胜了的价格。”
“这不是巧取豪夺么?不行不行,既然比武胜了,就不能再要银子,”唐书生抗议道。
三个当家的:“…。。”
郝爷:“…。”
方知:“…。”
小萝卜头儿:“…。。”师尊啊,人家就是土匪,靠的就是巧取豪夺,你怎么能当人家面这般揭短呢?
三当家的怕方知不比武,就道:“一百两银子总行吧,就这样吧,将人带来,比胜了,给一百两银子将人带走,对了,我家那个要是不想走,就不算在内了。”
你家那个,方知半晌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奶娘,看样子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了感情,都称呼为我家那个了。
“好的,全凭自愿,”方知点头答应。
一众人走出院子,来到大门口那宽敞处,这时匪首的手下也将玉娘和那个奶妈带来。
玉娘果然长得五官精致,一看就是温柔秀丽的南方美人儿,只是她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神情恹恹的,低眉垂眸谁也不想搭理的样儿。
奶娘个子不高,在这样艰苦环境下,她依然保持着体态丰盈圆润,尤其是圆圆的脸,更显得她过的日子很好并生活无忧。
两相一对比,就能看出这两个女人面对困境的态度,不过都还算坚韧,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苦熬三年。
玉娘姓姚,名玉兰,也是贫苦家的女孩,因为长得漂亮,被家人卖给冯占魁为妾,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安稳生活了呢,没想到突逢大难,落入匪寇手里。
三年时间,她也想过寻死,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就以要照顾小萝卜头儿的借口,打消寻死觅活的念头。
奶娘叫余小青,是下坝子桃花村刘家,给身子骨不好的儿子在外面买来的媳妇儿,因为丈夫突然病逝,她怀着身孕受打击早产,都说七活八不活,孩子八个多月提前出生,却没活两个月就死了,婆家说她命硬,克夫克子,便趁着她还有奶水之际,将她卖给冯占魁,给小萝卜头做了奶娘。
由于她颠沛流离的身世,所以养成随遇而安的性格,无论什么样的环境,她都极力让自己过好了,所以即便在土匪窝里,她依然过的有滋有味。
方知还发现,当她出现时,还与三当家的眉目传情,看样子两人情分不薄,应该不会跟自己下山。
走上前,方知深施一礼道:“多谢二位在这三年里照顾养育我儿子,方知定会倾力回报两位恩情的。”
玉娘双目含泪,小声嗫嚅道:“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只要带我离开这儿便好。”
余小青则摆摆手憨厚地道:“不用谢,我没有儿子,权当他是我的孩儿,带着他回家吧,这里苦,孩子吃的不好。”
两个人的话,又表达出两种心态和品性,方知很喜欢余小青,就问道:“要是有机会我能将你带下山,你跟我走么?”
余小青脸色绯红,瞟了一眼三当家的道:“不了,在山上挺好的,下山也是我一人,没地方去,就在这生活吧,挺好的。”
第74章 不跟
三当家的听到这话后,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一脸的春风得意道:“好好好,那就只有玉娘一人,赢了,给一百两银子就可以带走,然后再跟我们比一场,最后一场决胜于你自己是留是走,怎么样?”
方知点点头道:“只是现在我没有银子,先欠着,过一段时间跟感激山寨养育我儿子的银子二百两一并送来,加上他,一共四百两银子,大家都在这,相信我,我不会食言的,”这个他,就是唐书生,为了儿子能心安,怎么也要将这货带走。
“不行,”“不行。”
两声不行,第一声是二当家说的,他喊完接着道:“二百两可是养育孩子的辛苦钱,你儿子还需给二百两的赎身钱。”
方知没有迟疑,立刻点头答应:“好,一共六百两银子,半年之内我必会送过来。”
“我不下山,我坚决不下山,既然被你们带到山上,总要跟我讲明,为什么要劫掠的理由,不说的让我信服,我绝不下山!”表面上看,唐书生的呆气又犯了。
其实他是官兵的细作,混上山是为了找到山上的途径,好带领官兵攻山的,他好不容易混得让这些匪徒不警惕他了,这时下山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方知被他的迂腐气的咬牙切齿,而小萝卜头儿则开始大哭,嘴里喊着:“夫子,你不下山岂不是让弟子陷于不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弟子岂不罪孽深重?”
方知满头黑线,还不孝,还罪孽深重,这小子都跟那个迂腐的家伙学了些什么啊?
二当家的来气了,怒喝道:“爱下不下,告诉你,我们都是被逼的,大哥妻子被夺,有夺妻之恨,儿子被杀,有杀子之仇,你能帮着报仇吗?三弟给人做护卫,因为不愿意帮着他们欺男霸女、鱼肉百姓,便被人陷害坐牢,这跟你说了,你又能如何?”
啧啧,没想到这个二当家的还有点水平吗。
唐书生梗着脖子道:“为啥不报官?”
“屁,官官相护,谁理会百姓死活,呸,”不仅三当家这样骂,就是那些喽啰们也跟着骂起来。
“唐夫子,你真的不跟我们下山?”方知从牙缝中问出这句话,要不是怕儿子心里落下阴影,她才懒得理这号傻瓜呢。
唐书生看了看方知,又看了看张着大嘴哭的小萝卜头儿,最后坚定地对方知道:“你好好培养小萝卜头儿,这孩子很聪明,以后会有大造化,”说完,将身体背过去,不看小萝卜头儿,但是却抬起手背擦了一把眼睛,看样子是落泪了。
“哇…。。”小萝卜头儿的哭声更响了,边哭边撕心裂肺地喊道:“夫子,下山,夫子,下山…。。”
方知很惊异豆包为啥这般肝肠寸断地哭,像是生死离别般,她急忙哄孩子,可是豆包小手伸着,小脸急的涨红,挣扎想脱离方知的怀抱。
“儿啊,”方知在小萝卜头耳边小声道:“回头娘偷偷将他扛下山去,别担心啊。”
小萝卜头儿顿时不哭了,双目含泪地望着方知,一副你说的是真的的模样?
方知很认真地点点头,并郑重地承诺:“明天一早来抢人。”
小萝卜头儿含泪而笑,亲昵地搂住方知的脖子,第一次喊:“娘…。。。”
方知顿时觉得让自己上天摘月亮都行,只要让孩子开心,做娘的就要随时随地,激情满满地准备冲锋陷阵。
孩子不在哭,唐书生的事情定下,就该比武赎人了。
最后商议,一共比三场,第一场为玉娘下山,第二场为豆包赎身,第三场方知为自己不留在山上成为压寨夫人而战。
为了表现不欺负女人,第一场与一个瘦高个的匪徒比射箭,这个很简单,就是远距离射击固定靶子,以谁射到中心多谁胜,每人十箭。
这个匪徒也有两把刷子,十只箭,八只都射到靶心,在一群乌合之众里面,就算是技术高超的了。
不过,当方知的十只箭都钉在靶心时,整个匪窝都寂静下来,他们的眼神变得复杂,里面有敬畏,有惊愕,还有不相信的,觉得她定是有什么古怪,方知前胸还绑着个孩子,射箭可是影响瞄准的,却箭箭命中。
第二场是与一个身体健硕的,练过外家功夫的男子比拳脚,拳风阵阵,但却沾不到方知衣襟一角,方知依然没有将孩子放下,依然带着孩子进行战斗。
将孩子交给唐书生及玉娘,她不放心,那两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孩子被抢走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她不敢冒这个险,假如孩子被抢,匪徒有可能转眼变脸,到时自己就被动了。
所以,她带着孩子去战斗,只见她一只手抚慰孩子,不让他受到惊吓,一只手与那匪徒周旋,即便这样,也没有落到下风。
方知其实可以快速结束战斗,可是她还有一场比武,不能让对手有了警惕,就稍微拖延一段时间,这才跳起,一脚将那壮汉踢倒在地,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连胜两场,气氛变得更是诡异,方知退出战圈,伸出一只手道:“下个谁来?”
而另一只手,依然拍着小萝卜头的后背,安抚着孩子。
小萝卜头很是震惊,刚才打斗的时候他很紧张,搂着娘的脖子偷看,没想到娘的功夫这么好,这真的是他的亲娘么?
“我来,”大当家的亲自出马,他能看出,这女人的功夫了得,即便是老三过招,也未必能有多少胜算,所以,他想亲自会会她。
这次是用武器比试,大当家的用的是长刀,而方知用的则是一把匕首,从武器上,大当家的就占便宜,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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