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乡人家-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也没有耐性问了,对旁使了个眼色。

便有个婆子端了一木盆过来,清哑闻见一股刺鼻的辣味。

定睛一看,原来是辣椒酱,或者说是辣椒糊!

红艳艳的刺目,还刺鼻,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正疑惑,那婆子将她一双手按进盆中。

她震惊万分——这是要干什么?

她夺手挣扎,立即又过来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架住她。

待她双手沾满辣椒,又一狱卒端来一盆冷水,婆子将她的手放进水里洗干净,然后她双手就火辣辣疼痛起来。

她终于无法保持平静,面色古怪地看向周县令。

这是对她用刑法?

这刑法她还真没听说过。

虽然难受,但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受。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又有人端了一盆冒热气的热水过来,那婆子拉起她双手,猛然按进水中。

清哑浑身一激灵,只觉五脏六腑一齐抽搐,那又麻又疼又酸又痒的感觉由里向外传达,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肤都体会无比清晰,一丁点都无法忽略,更不会因为剧痛而昏迷。

越难受越清醒,越清醒感觉越清晰,越清晰就越难受。

她张大嘴,下巴无力开合,终究还是没叫出来。

她撑不住了,身子往下瘫软。

两个婆子使劲架住她,互相看看,都很惊异——

都这样了,居然一声不吭,难道不是肉做的?

拉她手的婆子将她双手在热水中不住晃动。

随着晃动,热水在指间穿流,疼痛更甚。

清哑觉得额头冷汗直冒,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

明天就好了!你们难受,我也难受;你们心塞,我也心塞!对你们的感觉我感同身受!但是,请相信原野!!呃,这章还有点虐,心虚也不求票了,别砸我!!

第240章 招供

透过泪光,她看向周县令,想他怎么有这么大胆子敢对自己用刑,就不怕明日自己说出去?

周县令仿佛明白她的心思,笑道:“郭姑娘,本官劝你还是从实招了吧。这法子虽然难受,却不会伤害你,所以本官并不算滥用酷刑。”

清哑心肝肺一齐颤抖。

她很想招,她连一息也忍不下去!

可是,她要招什么?

她无声哭泣,忍无可忍之时,她咬住了嘴唇。

周县令看得也忍无可忍。

这牢房里但凡有人用刑,谁不是鬼哭狼嚎,叫得渗人!

怎么这个郭清哑无声无息的?

看她样子虽然不好受,但旁边看的人更难受,代她难受。

他恨不得催她:你倒是叫啊!喊哪!

正没趣的时候,忽然发现她咬嘴唇,他吓了一跳,急命“拿起来!”可不能让她咬伤了自己,或者咬舌自尽,那可就麻烦了。

婆子听了,急忙将清哑双手从水里拿开。

清哑仿佛被人捂住口鼻不得呼吸,这时才被放开。

她深深喘气,感觉紧缩成一团的五脏慢慢舒展开来。

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向手上看去,却发现手掌毫无异样,只在两指中间的部位有点发红而已。

她总算明白了:这法子当真是掩人耳目的好法子。

更奇异的是,那手刚离开水时,虽然不麻疼了,却火辣辣的难受,这会子却感觉好多了。甚至还有些……舒服!

对,就是舒服!

婆子扶她在周县令面前凳子上坐下,又用一块干净的帕子帮她擦脸上的泪,细心体贴仿若贴身伺候的妈妈。

周县令笑吟吟地问道:“如何,郭姑娘?”

清哑不语。

周县令叹道:“姑娘何苦来?本官也曾听人说你对江明辉情深义重,其实他也是迫不得已,并非刻意背弃你。本官听说。他和谢二姑娘成亲后。还惦记你,拒不接受谢家帮忙,独自琢磨竹丝画。你即便恨他。也该想想他对你的情义……”

聂无道:“谢二姑娘如今也后悔,不该拉了他拜堂……”

二人你来我往,竟大谈江明辉对她的深情。

清哑任他们说,半个字也不吐露。

周县令说得口干。不耐烦地对婆子使了个眼色。

于是,清哑又被拉去涂辣椒。然后浸泡热水。

再次经历这别具一格的刑法,清哑并没有产生抵抗的经验,一样五脏抽搐、痛苦难耐、泪流满面。

她觉得全身神经都处于亢奋状态,指掌间感触敏锐到极致。

她好想晕厥过去。偏偏清醒的可怕。

她便一直颤抖,流泪……

过半刻钟,周县令便命放开她。再次审问。

清哑看都懒得看他,一个字也不想说。

聂无微笑道:“既然郭姑娘这样坚强。那就接着来吧。”

于是,又重复涂辣椒、浸泡热水。

直到第五次,清哑终于扛不住发出一声喊叫:“妈妈——”

如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和着泪水一齐飞了出来,在静夜里格外清晰。然后一发不可收,她一边哭一边叫“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光绝望、无助。

周县令等人都惊呆了,不知她叫的这“妈妈”是谁。

“你招不招?”

聂无急忙喝问。

清哑哭道:“招……”

只听得这一个字,周县令大喜道:“快拿出来!”

婆子便将她双手拿了出来。

这一次,她想不会再用刑了,用块细布仔细帮她擦干净手。

一离了水面,清哑指间那痛彻心扉的感觉便消失,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觉。再等一会,连火辣辣的感觉也没了,一切恢复正常。

只是,她身上衣衫已经湿透了,额上头发也湿透了。

聂无心细,命拿来纸笔,叫清哑自己写供词。

……

次日,周县令升堂宣布江明辉被杀一案告破,凶手就是郭清哑!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但郭家沈家,连方家严家等人都震惊了。

郭家自然不服,说他夜晚提审,屈打成招。

周县令从容不迫地命带郭清哑上堂。

今日吴氏也来了,一看见清哑,就抱住她连声问她可是被逼招供的。

那时,堂上十数双眼睛一齐盯着清哑,看她如何答。

周县令虽早做好应对的准备,这时也有些紧张。

然清哑一言不发,任凭吴氏怎么问都不出声。

她像以前一样安静。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少了些灵性。

以前她的眼神纯净,让人感觉安心,现在则有些呆滞、漠然。

郭守业马上发现不同,颤声道:“你们……你们干了什么?”

沈亿三也沉下脸,问道:“请问周大人,郭清哑为何不会说话了?”

周县令道:“胡说!她明明就会说话。本官未曾伤害过她。”

他设想过清哑上堂会翻供,却没想到会这般表现,事先准备好的招数全用不上。

吴氏哭喊连天,质问他对闺女做了什么。

周县令恼怒万分,说他并未伤害郭清哑,是她自知死罪难逃,才故意如此,因当堂判决她死罪,上复朝廷秋审后处斩。

吴氏尖叫道:“我不相信!我闺女没杀人!狗官……”

余下的话被郭大有一把捂住她嘴,阻住了。

郭大有一手捂住娘的嘴巴,眼望着周县令,愤怒道:“大人,我妹妹如今这个样子,要我们如何相信大人没有逼供?又如何心服?”

郭守业道:“大人若不能让小民心服,老汉便告到大理寺去。”

周县令今日就要把郭清哑的罪名坐实!

因冷笑道:“本官依法判决,天日可表!尔等不服,只管请大夫来为郭清哑诊脉。本官绝不阻拦!”

沈寒秋一面命人去请大夫,一面对上抱拳道:“大人,小民有话说。”

周县令道:“你说!”

沈寒秋道:“据供状称,郭清哑杀死江明辉时,没有外人在场,她一人独自进行。试问一个弱女子,这可能吗?此其一也。其二,供状称,杀人凶器为长铁钉,被她拔了出来事后扔进田湖。没找到物证辅佐证明,这说法不可信。其三,供状称,尸体交由郭大全带出。此事郭大全可供认?若郭大全没有供认,郭清哑杀人便不能确定。她一个弱女子,被逼之下胡乱招供,所以前言不搭后语。大人须得提供让我等心服的理由。”

他一条条辩驳比吴氏嚷闹厉害多了。

第241章 约见(二更求月票)

周县令严厉道,证物被郭清哑扔进田湖,田湖水深,无法打捞,但她本人都招供了,且未翻供,还有什么可说的!至于郭大全,他乃从犯,认不认由不得他。至于说郭清哑一个弱女子如何杀人……

说到这里,他停下思索。

谢吟月一直盯着清哑。

她才不信清哑有问题呢。

不过,她也很奇怪清哑上堂不翻供。

只有一个可能:真是她杀了江明辉!

别的事她都不能判定,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郭清哑深爱江明辉,江明辉也深爱郭清哑!退亲是爱,因为不能容忍背叛;还有那一场差点要了她小命的大病;还有在金缕坊迫得江明辉当众下跪、崩溃逃走,都是两人相爱相杀的证明。

爱得越深,恨得越深,这点她现在深有体会。

所以,江明辉果真是郭清哑杀的!

所以,昨日郭清哑被关押毫无惊慌之色。

所以,今日郭清哑心丧若死,因为仇报了,心上人也没了,心就空了,人生也了无生趣了!

想到这,她走上前,接过周县令的话道:“别说郭清哑一个弱女子,就算是一个壮汉,要想杀了江明辉而不留下任何伤痕,都很难。但是,大人忘了民女昨日分析的?若江明辉根本就是求死呢?郭清哑是他深爱的人,他宁愿死在她手上让两人都解脱。这就能解释通了。”

周县令赞赏道:“正是如此!”

江家人听了,都仇恨地看向清哑。

吴氏对谢吟月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谢吟月脸一沉,问道:“大人,咆哮公堂该当何罪?”

周县令喝道:“掌嘴!”

就有两个衙役上前要打吴氏。

郭大有上前一步,挡在吴氏身前。

沈寒秋道:“大人。民妇无知,还望大人恕罪。不知大人在证据未足的情形下,定人死罪,又该当何罪?郭大全没有招供暂且放在一旁,就说那凶器,大人是否还要传仵作问话,什么样的铁钉会导致死者头顶留下那么深一个洞?这点不能查实。我们必定是要上告的!还有郭清哑。若她一直如此,大人便不能定她的罪。因为我们怀疑她被人动了手脚。”

周县令气道:“你……”

想到已经没了退路,把心一横道:“铁钉已经被郭清哑扔进田湖。田湖水深。如何打捞?有她本人供状已经足矣。所以本官坚持判决,你若不服只管上告!”到底没敢叫人打吴氏了。

沈寒秋微笑道:“自然是要告的。在此之前还请大人保护好郭姑娘,万一有个闪失,只怕大人吃罪不起。”

周县令听他*裸威胁。心下愠怒。

然沈家虽是商贾,却也有令他忌惮之处。只好忍住。

这时,大夫被请来,为清哑把脉后,说毫无问题;沈亿三也叫了宋妈妈来。带清哑去内室检查全身上下,依然毫无问题。

周县令得意万分:哼,查。只管查!

他本来就没伤害郭清哑,能查出什么来?

昨晚审讯结束后。他让婆子帮郭清哑双手涂上他女儿最好的保养护肤香脂,今早又涂了一遍,将那双手保护得细润光滑,连点红痕都没留下,更别说身体了。

※

霞照城的百姓简直无法接受:才一天工夫,郭清哑就被判斩刑!

大街小巷都议论疯了,人人谈论这件事。

有人说,郭姑娘是因爱生恨才杀了江明辉。

这人立即被人骂得抱头鼠窜,狼狈逃走。

郭家和沈家一面派人去大牢探望清哑,一面派人去景泰府和湖州上告打点,一面又去织造衙门找夏织造代为关说。

夏织造也不相信这结果。

他官职虽比周县令高,却不能插手当地政事。

他便悄悄命人招来周县令询问。

周县令将供状给他看,并回禀审案全过程。

夏织造也糊涂了,但郭家怀疑周县令对清哑做了手脚,他便亲自派了大夫和婆子又去为郭清哑检查一遍,确定毫无问题,不禁犹疑。

周县令趁机道:“大人,下官不敢胡乱断案,这都是郭清哑亲手写的供状。正是朝廷秋审之际,此案还要上报朝廷审查,方能定案处斩人犯。大人何不拭目以待?倘或郭清哑确实杀了人,也免得大人被人质疑说徇私,毕竟之前大人因为郭家受到朝廷嘉奖,该避嫌疑。”

夏织造觉得有理,口中却道:“此案还需详细审问,本官也会修书给知府大人,禀明个中详情。周县令不可擅自主张治罪。”

周县令听他口气转了,无不答应。

过后,夏织造同样将这话转给郭家。

沈亿三叹气,示意郭守业不要对他再抱希望,修书什么的,不过是面子情罢了,管用的时候便是人情,不管用的时候什么也不是。

郭守业暗自痛恨,关键时刻,人心一试便明。

八月六日,韩希夷回到霞照,听此消息大吃一惊。

随后,严未央也回来了,更是义愤填膺。

她当即就要去找谢吟月,被严纪鹏拉住,警告她不可造次,此事不是使蛮力可以解决的。又劝她不要着急,说严家和方家都派人去景泰府和湖州打点去了,务必要引起知府和巡抚大人关注此案。

严未央只得罢了,便要去郭家安慰吴氏等人,再去监牢探望清哑。

骑马走在湖堤上,身后两骑追上来,却是韩希夷主仆。

他也发现严未央,扬声招呼道:“严姑娘!”

严未央回头见是他,心里一喜,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希夷道:“刚回来。严姑娘可听说郭姑娘的事了?”

严未央便冷笑道:“怎么没听说!谢吟月好强的手段,竟把郭清哑栽赃了杀人的罪名,还秋后问斩!”

韩希夷道:“严姑娘,别这么说谢姑娘,她也有不得已。谢家和郭家本就不睦,这中间恐有不为人知的内情。我约了谢姑娘在醉仙楼见面,正要细问此事。咱们一块过去吧。”

严未央见他这时还替谢吟月说话,不禁大怒。

又听他说约了谢吟月面谈,且忍下气,到时听谢吟月怎么说。

两人纵马疾驰,来到醉仙楼。

******

下更可能会很晚,等不及的亲明早起来再看。

第242章 相信(三更求月票)

谢吟月接到韩希夷书信,本想不来的,后觉不妥——

避而不见岂是她的作风?且显得她心虚。

于是,她便带着锦绣来赴约。

她比韩希夷早一步到,正等在雅间内。

才喝了一盏茶,就传来敲门声。

锦绣走过去打开门,身着月白素绸长衫、外披天青色斗篷的韩希夷出现在门口,姿态俊逸如常,眼中却没有以往随性的笑意,星目炯炯,神色郑重。在他身后,是身着淡紫骑装的严未央。

谢吟月见严未央也来了,心一沉。

“劳谢姑娘久等了。”

韩希夷见她先到了,有些歉意地说道。

“无妨。韩少爷远道归来,自然要收拾一番。”

谢吟月站起来笑道,又向严未央招呼“严姑娘好。”

严未央冷哼一声道:“不好!”

谢吟月被噎得一滞,遂垂眸坐下。

韩希夷在谢吟月附近一张椅子旁站定,对严未央伸手道:“严姑娘请坐。”

严未央便坐下,墨玉过来斟茶。

韩希夷这才在二女对面坐下,连斗篷都未解。

锦绣忙上来帮他斟茶,然后退到谢吟月身后站定。

韩希夷且不喝茶,两眼望着谢吟月,开门见山道:“今日请姑娘来,是想问江明辉被杀一案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了下人回报,总觉疑点颇多,便想不如亲自来问姑娘。到底江明辉是姑娘妹婿,这件事想必姑娘比旁人更清楚。”

严未央也直愣愣地盯着谢吟月。

谢吟月见韩希夷关切之意溢于言表,心里一动。

她可不会认为他关切谢吟风年轻丧夫,或者关切她谢吟月丧妹婿。

他这关切是为了大牢里的郭清哑!

她沉吟了一下。才微笑道:“我说的话,韩少爷信吗?”

韩希夷点头道:“自然信的,不然怎会来问姑娘呢。”

谢吟月转向严未央,“严姑娘呢?”

严未央一扬下巴,道:“你先说!”

口气很专断,意思看你怎么说。

谢吟月叹了口气,从七月三十一日郭家兄弟在景江酒家遇见江明辉起口角说起。到江明辉尸体在翠竹镇被发现。到郭谢两家对簿公堂,到郭清哑招供杀了江明辉,详细都说了一遍。

这其中大概经过韩希夷和严未央都已知道了。

就算如此。严未央也是一忍再忍,好容易忍到谢吟月说完,便“啪”地一拍桌子,上身前倾。直问到谢吟月脸上:“你说郭清哑杀了江明辉?谢吟月,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简直丧心病狂!”

谢吟月冷冷地看着她。道:“严姑娘,请你自重!”

严未央厉声道:“我很自重!谢吟月,原来我虽然讨厌你,好歹还佩服你的能力;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斗不过郭清哑,连这样卑鄙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你彻底疯了!你疯了!!!”

谢吟月冷笑道:“严未央,认清一个人不能只看表面。郭清哑杀人你接受不了是不是?接受了就意味着你识人不明。对不对?那也不能罔顾死者和律法。事实就是郭清哑杀了人,有她亲手写的供状为证!”

严未央也冷笑道:“三木之下什么事不能扭曲!谢吟月。你好手段!骗得了别人休想骗我!”

谢吟月点头道:“好,很好!我身为死者亲属,也只是根据当时情况做的指控。具体审案是众目睽睽之下,原告被告都在堂,由县尊大人审理判决的。郭清哑亲手写的供状你不相信,那你这样不问皂白,只凭你对郭清哑的印象就断定她不是杀人凶手,并一口断定这件事是我谢吟月使手段,又怎知不是扭曲?”

严未央霸道道:“我就是不信!!说你谢吟月杀人我信——你还真干的出来——说郭清哑杀人,对不住,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饶是谢吟月定力足,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便看向韩希夷。

他听了谢吟月的话,一直拧眉沉思。

二女争吵,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劝解。

严未央喝问道:“韩希夷,你信不信郭清哑杀人?”

韩希夷被她提名道姓点醒,不禁一愣。

严未央又问了一句。

韩希夷想也不想便断然道:“我不信!便是郭姑娘亲手写了供状,我也是不会信的。”

谢吟月听得怔住,呆呆地看着他。

严未央则得意地冲谢吟月哼了一声。

韩希夷又对谢吟月道:“谢姑娘,在下知道郭谢两家一直不和,江明辉遇害我也深感痛心,但是郭姑娘绝不会杀人,尤其是杀江明辉。这中间恐怕另有隐情,还望姑娘谨慎细想。否则郭姑娘固然含冤莫白,江明辉更是枉死,真凶却逍遥法外。”

谢吟月淡笑道:“你们都错了,情之一字最难解。郭清哑和江明辉的过往你们难道不清楚?”

韩希夷道:“情之一字是难解,但郭姑娘已经解了。她心性不同寻常闺阁女子。当日亲笔写下退亲文书,就好比挥剑斩情丝,已经断了跟江明辉的感情。只听她在七夕之夜弹的曲子便可明白她的心声:相爱是缘,相离也是缘,她心地纯净无邪可见一斑。说她耿耿于怀,对江明辉因爱生恨,决不可能。事实上,她一直保持纯善的心地。我猜想,江明辉被杀她心里应该很难过,更别说亲手杀他。”

谢吟月端茶的手微微颤抖,道:“你这样看郭清哑?这么说,这次你想帮郭家对付谢家、对付我?”不知不觉放下茶盏。

这话问得刁钻。

韩希夷听了一愣。

通常情形下,他应该回答两不相帮。

严未央仿佛预料到他的回答,愤而起身道:“我去大牢探望郭清哑。”看也不看他们就往外走。

韩希夷忙叫道:“严姑娘,等等我,咱们一块去。”一面又对谢吟月解释道:“在下怎会帮郭家对付谢家呢。但我不信郭清哑会杀人,所以这件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谢姑娘,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江明辉绝不会枉死的。”

说完便起身匆匆而去。

严未央很意外,回头讥讽地看着谢吟月——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指望他两不相帮?

谢吟月看着二人消失在门外,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再次端起茶盏——之前端了两次又放下了,忘记喝——喝了一口茶,觉得满口苦涩。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郭清哑不会杀人?

幸亏方初不在,否则他会怎样?

还不到深秋,她忽然觉得彻骨寒冷。

******

坚定地求月票,因为原野有底气!请相信原野的人支持我走到底!!

第243章 探望

出了醉仙楼,韩希夷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严未央见他斗篷后满是皱褶,问道:“你回家未梳洗就出来了?”

韩希夷放慢马速,等她走近,两马并行,才道:“是。”

严未央看着他哼了一声道:“你还算是正直。不像谢吟月。”

韩希夷想了想,正色劝道:“严姑娘,你太误会谢姑娘了。郭谢两家结仇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次江明辉被杀,谢家人固然悲痛,郭家人也觉得冤屈,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足为奇。然我们局外人却不可偏向一方,凭意气用事。不管真凶是谁,都要找到真凭实据才行。”

严未央目光古怪,像不认识一样把他上上下下地看。

韩希夷狐疑地问:“怎么,严姑娘,在下说的不对?”

严未央道:“对,说的太对了!”

韩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