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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田园之妃不好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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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如他现在那里还顾得了其他,无奈的闭上眼挣扎着准备起身,田二郎连忙上前扶着他,起身时动到伤口整个脸都扭曲得汗水涟涟,吴婉娇心想帮人帮到底,让小桃拿了洗过的帕子又给他擦了擦,因为站了起来够不着,便让他弯下腰,他顿了下,有点犹豫,“行了,不收费的,赶紧”吴婉娇心想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帮你做个事,还要看你脸色。夏景皓抬眼看了看她,俯身下来,让她擦汗,一只小小的嫩乎乎的手就在他脸上绕了几下,虽然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不知为什么他感到他的脸好似烧起来似得,吓得他闭上了眼。
吴婉娇瞧他这样,心想,小样,还挺享受,于是用力擦了擦,只见刚闭上的眼又猛得睁开了,哎哟,“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吴婉娇生气的把帕子递给了小桃。
夏景皓瞧她被吓得样子郁闷的心总算得到了点平衡,嘴角几不可见的向上翘了翘,可惜嘴角还没来得及收便疼得再次抿紧。
田二郎也是个半大小子十岁不到,扶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还是吃力的,吴婉娇在一边协助他好不容易才把他送上小驴的背。
小驴在田二郎的牵引下走了一条比较僻静的小道拐到了郎中家,还好大中午的太阳比较晒,人们都窝在家里,没有遇到什么人。
郎中见到夏景皓时,一看气势、穿着、举止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忙不跌跌地就帮他处理伤口,吴婉娇看了看郎中的院子,除了一个捣药的小徒就没有其他人,就又转回屋里对包扎好的夏景皓说,“既然没什么大碍,我要回去了”
田二郎也从外面进来,“郎中说,诊费加药材要一两多银子呢?”
“不多啊,”吴婉娇刚才看到小徒弟切了人参吊口,所以并不觉贵,“你自己等会儿付吧,我们要回去了”说完就转身出门。
夏景皓抬了抬手,很是尴尬,他的荷包早就抛给卖小驴的人了,银票都是放在侍卫身上,此时除了一个玉佩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小桃因为跟在后面所以看到了他的纠结,叫了一声,“小姐”
吴婉娇听到小桃叫,转过头来,“怎么了?”
小桃背着身在胸前指了指里面那个人,呶了呶嘴,提醒她有事。
吴婉娇不解得把头转向北齐王世子,“还有事吗?”
夏景皓心里想着本世子什么时候开口向人借过银子,死活开不了这个口,又气吴婉娇不懂颜色,本世子让你走了吗,你怎么敢说走就走,说不管说不管,要是在我的封地,十个你小命都快完了,抿着嘴看着吴婉娇就是不开口,吴婉娇也盯着他,等着他开口,可等了好一会儿,他就是不开口,这都什么事啊,本姑娘知道你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可这也不能当饭吃吧,已经是中午了肚子早呱呱叫了。
“什么事,不说我可真走了”吴婉娇灵光一现,“你不会是饿了吧,小桃,跟郎中说一下,帮这位公子带饭”吴婉娇虽然知道他是北齐王世子,可这身份是不能随便透露的,“还有如果这位公子今天不方便回去,问郎中能不能借宿”又转来对着夏景皓,“这下应当没问题了吧,放心小驴我们不会带走的”说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夏景皓看着自作主张的夏婉娇气得脑子发胀,说来说去就是说不到重点,眼看她又要出去,咽了咽“本公子,咳,本公子出门出得急,忘记带银子了,还请吴姑娘……”
“哦……”吴婉娇把这个字拖得很长,“那个不倒翁呢?”
夏景皓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事,看来她门清,知道那次自己没有帮她,眉头一凝,“你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本小姐我有银子,可是我跟你不熟,万一你跑了我到那里找你要银子”
“你……”他清楚,这个小姑娘根本不是银子的事,就是想看自己出糗,“要怎样才答应”
☆、第二十八章初相识2
“哎呀,别生气啊,你可以不给银子啊,只要你……”吴婉娇靠到他身边,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你明白的,只要跟郎中说你是谁,我想郎巴不得把你像菩萨一样供起来,不但不要银子还好吃好喝的饲候着,要不考虑一下”说完朝他眨了下眼,夏景皓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双眸一紧,吓得她立马退后几步,干笑了几声,“要不要试试?”无邪的童真让他牙痒,哼,不要落到我手里,你这个破落户,泼辣得都能当街跳马车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的。
吴婉娇还为自己小仇得报沾沾自喜,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堂堂北齐王世子已经把她贬得一无是处。大眼睛闪啊闪,突然发现他腰间那块玉不错,要不用二两银子搞过来,谁让你眼睛向天上长,不让你载点跟头,你还不知道姐是何人。
“我会写借据,你不要担心,我会十倍,甚至百倍的还给你”夏景皓无奈但又不得不说,好看的眉挑着看向她,心想这下你该会答应了吧。
“不大妥吧,你家在很北之地呢,就算是千倍,我也去不了啊”吴婉娇根本没有想到她的人生会跟眼前这个人有什么联系、交集,也不知道这句话在自己未来生命里的含义,但上天在冥冥之中早有他的安排。
夏景皓警觉的不动声色的顺着她的眼光瞄到自己的腰间,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虽然沾了地上的草屑灰尘但仍掩盖不了它润泽的光晕。心中一惊,臭丫头,居然想这块玉,吃了熊心豹子胆,眼里闪出狠厉的光芒,田二郎、小桃被这凛冽震慑得往吴婉娇身边靠了靠。
吴婉娇可不管,嘿嘿笑了笑,“同不同意?”
夏景皓真得怒了,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她可真敢想,怒极而笑,半抬下额眯着眼,“行,拿银子过来”说完解下扣玉的丝绦递给了吴婉娇,伸出拿玉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想可真敢伸手接。
唉,不是她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她实在是无知,无知懂吗?
她哪里懂玉佩或者其他一些佩饰的意义,其实阮嬷嬷也有教过,也许认真想一下,或许就不会这么冲动了,只能说此刻她的大脑当机了。
边上的小桃只是一个小丫鬟也不比她懂得多,所以不要指望她提醒了。
田二郎一个管家的孙子当然就更不懂了。
夏景皓看着拿着玉佩得意洋洋走开的吴婉娇嗤笑了一声,无知。
京城尚书府后院某处
杨老夫人拄着拐柱脸色发青,杨夫人和杨尚书双双跪在她面前。杨夫人双手掩面泣不成声,杨尚书目无表情,双眼直直的看向老夫人身后的屏风。
“还有脸哭,你怎么不去死,对得起我们杨家的列祖列宗吗?”杨老夫人把拐柱拍得啪啪响。
“蓉儿她没有罪,她是为了救太子殿下”
“哈,可别再丢人了,惹不是退之致仕,你以为我们全家还有命,你真是我们杨家的灾星,我对不住列祖列宗啊,没能给存儿娶个好媳妇啊,我怎么还不死啊,”摧胸顿足嚎淘大哭。
杨尚书目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抚了抚自己的老娘,“还有事,儿还要处理一下,母亲请以身体为重,大郎还在兵部呢,杨家丁忧不起”说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杨老夫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下可是真伤心,“孽子,孽子啊”
刚出来,后面跟上一个穿黑衣的侍卫,在他边上小声说了一句“,太子出殡的日子已经定了,北齐王世子还没有找到,信已经送出去”说完退后一步。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跟上来,“老爷,上边的讣文已经下来了,四小姐的丧事可按制出殡……”
他的大儿子从外院风尘仆仆的大步而来,“父亲,”
“到书房”背着双手看也不看他。
兵部侍郎杨绍伯心虚得低了低头“是”
刚进到书房内便在他父亲的耳边说了一句“儿有百分之八十确定,是那位”在他父亲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杨尚书看了看他,眯了眯眼,“现在觉得这滋味怎么样?”
杨绍伯啪地一下跪了下来,“儿错了,没有想到小儿女的心思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请父亲责罚。”
杨尚书闭起双眼深叹了一口气,“你至始至终都死不改悔”说完一只砚台便从手中飞出去。
入夜,夏日的乡村蛙声一片,接到信号的北齐暗卫找到了夏景皓。
“主子,已经查了,让你回头的信,并不是四小姐发出的,是有人仿四小姐,现在四小姐她…”
夏景皓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内心翻滚犹如油煎,没有人能明白一个少年的情怀,明年就将大婚的他此刻却成了孤家寡人。
悲伤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久久不能让人释怀。
“主子,尚书府的人在外面,要不要见”
许久都没有听到北齐王世子回答的暗卫正准备退出去时,夏景皓缓缓开了口,“北齐和他的约定暂且不变”
“是”
“我们连夜赶路”夏景皓站了起来,“京城这趟浑水我们就不参和了,让西秦王自己独自唱吧,想拉上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立即出发”
“世子,你的玉佩?”
过了好一会儿,夏景皓低低的说道,“也罢,和她的缘份已尽,这块玉块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可那是王妃给儿媳的传世之品,若是…怕不妥吧”
“传世…哈哈,”夏景皓笑着笑着,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孤现在就是一个笑话吧,一个大笑话”
小莲花村的夏夜是美丽的,深蓝色的天幕下是柔和的月亮,清淡的微风,动人的树影婆娑,也映着一个少年失落的心。
吴婉娇此刻心情还不错,倚着窗口看了看缀满星星的天空,手中端着一杯蜜茶,不时啜一口,无聊的计算着北斗星在天空的位置,窗纱随着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微微眯上眼,好惬意啊,不要上班的日子就是好啊。
小桃忍不住叫了叫,“小姐,夜深了,露水重,要受凉呢”说完顺着她把她拉到了床上,一会儿就听到了轻轻的鼾声,睡着了。
小桃偷偷笑了笑,每天都这样,也不腻。
☆、第二十九章 买田置产
第二天,村里就下发了官府的讣告,太子殿下因病殡天。庶民三月不得聚众不得嫁娶不得办喜事。
百姓除了三不得仍然不紧不慢的过日子。
天子脚下的情形就不一样了。
太子是在吏部侍郎家参加花会遇刺的,所以第一受害人首当其冲的便是吏问侍郎莫伯俯莫家,一家老小直系、近亲旁系都在这次案中入大狱。
所以那句话不是胡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太子殿下遇害又怎么能是这点风浪呢?
整个京城风起云涌,又怎么会是吴婉娇这等内院的小孩子所能领略的。
吴明德又在庆幸还好远离了这个漩涡,因为每每有大事发生之时,有些官员总要趁机捞银子,捞谁的银子,就是他们这种说贵不贵说权也没权手里有点银子的人,没有具体的名目定罪,却要扒得你血淋淋才肯罢手,如果没有银子可扒只好自认倒霉伏罪了。
吴婉娇手里把玩着五两银子得来的羊脂玉玉佩,心里美滋滋的,哼,让你得罪姐姐,这就是代价,哈哈。
话说羊脂玉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暇、如同凝脂,故名羊脂玉,自古以来就是玉中极品,一般只有帝王将相、贵族、世家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资格佩戴,不是经常有句话这样说的嘛“君子如玉”,是“美好、高贵的代表呢!果然是北齐王啊,出手就是阔绰,嘿嘿。仔细辨了辨发现居然是一个”喜鹊登梅“的图案,奇怪?北齐王世子不应当戴龙凤呈祥或者麒麟之类的图案嘛,这个好像是女性佩戴的呢,两只喜鹊落在梅枝上,交着颈亲密的呢喃,在传统习俗上,喜鹊被认为是一种报喜的吉祥鸟,”眉“与”梅“同音,喜鹊立在梅梢表示喜鹊报喜,一对是双喜,寓指人好事当头,喜形于色,不会吧,吴婉娇一想到这儿,如烫手山芋般把玉佩扔在榻上,天啊,这个好像是男女订情的信物啊,晕了晕了会不会占便宜占过头了?
如果是信物不应该在尚书府四小姐身上吗,怎么会在北齐王世子身上,不应该啊,听说他们早就订过婚了,难道他还没有送给对方?
不管吴婉娇怎么疑惑,外面小桃挑开草珠子串得门帘进来了,看着她坐在榻上,笑了笑,”小姐醒啦,夫人和三小姐正等你喝绿豆汤呢!“伸手便帮她整理头发、衣带。
吴婉娇无精打采的把身子靠在小桃身上,撅着嘴巴说道,”小桃啊,我可能做了一件不合适的事,怎么办?“突然把身子一正,”对了,你让田二郎到村尾郎中家看看,昨天那个受伤的人走了没有,如果没有把这块玉还回给他。“说完把榻上的玉佩递给小桃。
小桃摆了摆手,”等田二郎回来再拿也不迟啊,这么贵的玉我摔坏了怎么办?“小桃可怜兮兮的望着这个玉佩。
吴婉娇叹了口气起身去喝绿豆汤,小桃忙着去找田二郎,结果田二郎回来说,人早就走了。
吴婉娇无奈的喝着绿豆汤,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叫你不懂乱捣浆糊,玩大发了吧。
吴明德从外院进来,看到她焉头巴脑的,用扇子敲了敲她脑袋,”想什么呢,喝个汤都没有正形。“
吴杨氏接了一句,”还不是你宠得,你看我刚才说了她一句,跟没听见似得。“说完站了起来帮他把外套脱下,边上的冬梅端来洗梳水,吴杨氏拧了帕子帮他洗了脸和手。
吴明德歪着头又问了一句,”天热,没精神?“
吴大郎看不下去,”谁知道她,早上还精神着呢,睡了个午觉就不痛快了,阮嬷嬷不在,在还不训得她抬不起头。“
吴婉娇瞄了瞄吴大郎没有开口,又看了看吴明德,刚想开口把玉佩的事情讲给他听,又觉得不妥,张了张嘴又喝汤去了。
吴明德兴致倒不错,”刚才万成来找我,说我们不远处有田庄要出手,问我要不要。“
吴婉娇一听这事精神来了,”那爹,你要不要啊?“
”回神了?“吴明德喝了一口绿豆汤,”那你说要不要?“
”要啊,干嘛不要,不过那家为什么要卖田产啊,今年的雨水还不错,就差两个月都可收粮了,收成应当不会差,卖了不可惜嘛?“
吴明德听了心中一阵得意,看吧,不亏是我的女儿,这么小就懂田稼之事了,长大在婆家肯定不会吃亏。
吴三娘忍不住开口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农人家的事也晓得。“
”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整天在外面跑着玩啊,家事、国事、天下事当然要事事关心了,要不然怎么立足啊,那像你整天足不出户,那天被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银子。“
”你…“吴三娘气得转过身子,”爹,你看,六娘胡说八道什么。“
”小六说得是难听了点,但确是实情,我们家虽是皇室后裔,却已经离名门贵族的圈子很远了,将来你们许配的人家门槛可能并不高,事事要自己亲历亲为,这些还是要知道的,三娘有空也学学吧,大郎带着四郎也一起,总不能将来什么都不懂被下人们牵着鼻子走。“说完又转过身来,对着吴婉娇说,”这次因为京城太子事件,所以很多官员或有罪或受到牵连,他们为了打点不得不出手自己的家财。“
”哦,我明白了,所以我们也趁机置点家产。“
”托你的福,要是没有卖冰方子的银子,你爹我还真置不起,明天我就让万成回京打点,顺便看剩下的银子能要回多少。“
”那爹我们就多种植茭白呗,趁大家没有意识到时多多赚银子。“
”你这个小财迷,你爹我知道了,以后我真要在粮食、蔬菜上做文章了,就不在做中人了。“
”真得啊,爹,那会不会很累啊“其实吴婉娇想说,那会不会让你觉得没面子啊。你以前说是做中人,还不是个高级混混,整日里酒楼、歌坊、青楼流连的能适应吗?不过她可不敢说。
”累什么,你爹我还是甩手掌柜,事情有人做呢,你个臭丫头就知道挤兑你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呵呵,我不是心疼爹你吗?“说完伸了下舌头,嘿嘿笑了几声。
就在这时,铁柱在门外求见,带来了一个让他们回京城的消息,尚书府的四小姐殁了,要回京参加丧葬。
他们一家听到这个消息全都惊呆了,”四小姐殁了,怎么回事?“
只有吴明德好像知道怎么回,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作为京城的小地头蛇他还是有消息来源的。不过他好像并不打算说,正了正色,”收拾收后准备回京吧。“
吴婉娇越发觉得那块玉烫手了,这到低是曾经送出过,还是没来得及送啊。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着吴婉娇。
直到入城门的那一刻,吴婉娇才回过神来,”送不送管我屁事啊,再说要是看不顺眼可以转手换银子嘛,真是得,还想东想西。瞬间觉得气通畅多了。
京城我又回来了。
☆、第三十章 奔丧
吴明德带着一大家子到家里换了素色衣服就急急忙忙直向原尚书府而去。
吴婉娇入京城门时才知道,她的曾外祖已经从尚书的位子上下来,据说下得还比较体面,至少他儿孙的官职未有调动,但内里究竟咋样就不是她们这类人所能知道的了。
她看了看吴明德的表情,还是跟以前一样无悲无欢。也是,既没有扛着尚书府的大旗去混,也没能为尚书府作贡献,升与降跟他还真没有区别当然淡定了。
吴婉娇只是纳闷,听说这个表姐明年才及笄,及笄后嫁给北齐王世子——夏景皓,这名字还是昨天马车上父亲告诉她们的。根据父亲的意思,她的外曾祖父那是相当历害的角色,按道理最不可能联姻的便是北齐王,最可能联姻是东吴王,后来不知为什么弃了富饶的东吴,而选了贫瘠的北齐,所以说搞政治的人你永远也猜不懂。
来到尚书府,因为是小辈的丧礼,正门并没有悬挂白布,但是进了大门,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一个年轻的公子站在正厅外面,来吊唁的人行了礼就由他回礼,应该是杨四小姐的哥哥,年轻公子身边的仆人顺手递上孝吊,吴明德朝边上的厢房过去,估计是送吊仪了。
吴杨氏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高门,显得很紧张,边上的阮嬷嬷扶着她的胳膊,无声的指点着,吴婉娇也看着阮嬷嬷行事,实在是不懂古代这些繁杂的仪式,吴大郎和吴四郎全天跟在吴明德的身后,她们女眷则集中在孝堂的侧边,帮着烧纸钱,她的边上坐了一个小姑娘,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点发毛,总感觉这个小姑娘低着头偷乐,不会吧,死人还躺在这个厅里呢有什么可乐的。
中午,她们被安排到后院简易得吃了一口,下午继续帮烧纸钱。
大概下午两点左右,进来一群婆子,全部穿着孝服,吴婉娇还以为是请来哭灵的人,谁知道,这一群人进来就把整个礼堂一通乱砸,甚至有两个婆还把死者拉得半坐起来,不知塞了什么东西,好恐怖她吓得直接钻进了吴三娘的怀里,吴三娘也浑身发抖,姐妹两人紧紧抱着一团。边上那个偷笑的小姑娘倚在墙角捂着嘴,明眼人只要一瞧就知道她笑得多畅快了,天啊,这得跟死者有多大仇啊。
杨家的下人一动也不敢动任那群婆子乱打乱砸,厅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阮嬷嬷不知什么时候靠到她们身边,低语了一句,“杨家老太君”
杨老太君双眼泪涟涟就是没有出面阻止,倒是一个中年妇人扑到死者身上挡着不让那两个婆子塞东西并大叫着,“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皇上都没有定我们家的罪,你们凭什么这样做,就不怕遭天谴。”
为首的一个婆子吐了一口水,“下作的东西,下地狱都是十八层,遭天谴?哼,等着,到底谁遭天谴?”说完领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前来吊唁的人都憋着气,一声也不敢吭,毕竟杨家在朝堂上占着不少重要的席位呢。
吴婉娇心里很好奇到底怎么回事啊,杨四娘的死跟什么人有关,是谁可以这么牛叉地来砸死人的场子。
下晚小殓过后,吊唁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去了。
马车上吴婉娇非拉着吴明德跟她们坐一辆车,吴明德抚了抚额,无奈地上了车,顺手把吴大郎和吴四郎也带上来,一家人挤挤坐了一辆车。
吴明德看了看外面,夜色迷茫。
“上次,回京城就听说了,太子遇刺,受了重伤。今天我的外祖父和两个嫡舅舅都去参加太子出殡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能不能说,“我曾听说我的舅父有意让杨四娘嫁给太子殿下,只是外祖父不同意,那天的花会不知出了什么事,两个人一道遇害都受伤了,……竟然就这样都去了。”
吴婉娇觉得事情决没有这样简单,不过再怎么不简单跟她没关系,还好自己没有处在政治漩涡当中,就凭自己头脑简单、四肢也简单不知要死多少回。
吴明德缓了缓,“明天就出殡了,听说是皇上下的旨,按制下葬,要不然就不会像今天下午只太子的外祖家来闹闹这么简单了。你们当心点,现在是多事之秋,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几个孩子看着父亲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皇宫某处
原尚书杨荣存跪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边上一个大太监正弯着腰低低向龙榻上的人说着什么,不时传来一两声低低的闷咳声。
“皇上,宣威将军吴琮汉和镇国公大将军傅世俊已经制住西秦王的二子袁盛成,现在就等您……
皇帝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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