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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田园之妃不好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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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吴婉娇一脸懵懂地看向他,这是什么回路啊,难道这厮越挫越勇。
也许是她的懵懂,也许是她的可爱,夏景皓又变成了温柔小意的夏景皓,看了她一会儿,“你这个傻瓜,脑袋里不知想得什么东西,唉,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来还债了。”
“你说反了吧。我才是来还债的。”吴婉娇想着自己从京城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夏景皓紧紧地看向她,来这之前已想了一个晚上,发现自己先动情了,所以……
唉,一声缠绵的唉叹,似乎饱偿了无尽的无奈。
只见他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夜色如此的静,整个吴家庄都沉沉得睡去,只剩下几盏柔和的灯光。
微眩的酒意令夏景皓整个人都有些疏懒,他斜靠在床边如慵懒的妖孽,让吴婉娇心神恍乎,长臂一伸把她拥在怀里,无声的旖旎溢满整个房间。
心想我就这样配合他了?
吴婉娇觉得自己玩大发了。
☆、第九十三章 攻城掠地2
唉,这意乱情迷的一夜。
阮嬷嬷看着床上的床单,心满意足,满意得让小桃把东西收好。
小桃红着脸把它锁进了箱子。
夏景皓的长史,把这一夜记到了北齐王室录。
伍先生收好笔录,笑笑,男人,有权势的男人,而且是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的贵渭会有得不到的东西。
夏景皓却没有伍先生乐观,他要得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一颗属于他的心,不过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得到。
夏景皓把长史伍先生和尤子清留了下来。
吴婉娇倏地从议事厅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什么意思?”
夏景皓不紧不慢地答道,“今年父王接手军中政务,我呆在临集,治理这方圆千里之地,有不会的地方要叨扰世子妃你了。”
“你以后都呆在这里?”吴婉娇皱着眉头,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夏景皓,能感觉到以后这里的平静生活,将被这厮打扰干净。
“可以说是吧。”夏景皓喝着茶水,看着炸毛的吴婉娇,悠闲自在。
吁,吴婉娇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他,内心感到一阵无力,不再理他,自顾自往内院走去。
Shit,见鬼了。
舒秀才行了行礼也出了议事厅,事情是好是坏呢?他心里没个准数。
临集街的铺子火了起来,临集镇上有两家商户也搬到了临集,给临集带来了不少客源,小小的临集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舒秀才在临集街有了自己的办事处,处理着这里大大小小的事务。
舒秀才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看着躲过来的吴婉娇没有吭声,他相信她会有自己的判断。
“对了,铁匠铺子要留着,等二平回来就做起来。”吴婉娇没精打采。
“留了。”舒秀才想了想,“你有什么打算?”
“唉,烦”吴婉娇挠了挠自己的头,一阵烦闷。
舒秀才笑了笑,没在说话。
吴婉娇一个人出了小街市往东边田野里走出,脑海里不停闪现昨夜的意乱情迷,要死了,真得要死了。
找了一处田埂,坐在田埂上发呆,唉,事情怎么会成现在的样子,自己该怎么办?
胡老头抽着水烟过来了,“世子妃好兴致,麦子长得不错。”
胡老头择了一个偏离她的后位坐了下来,“你的猪、牛、羊粪发酵地好啊,养地。”
吴婉娇看了他一眼,“都是老徐叔干的,我只会嘴巴动动。”
说到这里,好像想起什么似得,“难道,我现在仍是只米虫?”
“米虫?”胡老头不解地问道。
“躲在米堆里吃米的虫。”吴婉娇无精打彩地回道。
“那真是太幸福了,一辈子不要劳作,只要张嘴就有得吃。”胡老头笑笑,形容得真好。
“是啊。”吴婉娇叹了一气,“好像我从来就是这样的,在京城,有我爹,在临集有舒秀才等人,我好像除了动动嘴,没做过什么?”
“咦,不要瞎说,”胡老头一本正径的说道,“这临集不是你来,用不了多少年,这里荒芜人烟。”
“噢,那我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带了三十万两白银过来。”吴婉娇被胡老头一说,好像是噢。
“啥?”胡老头震惊的看向她。
“没有啥,你看到这些绿油油的小麦,我投资近三十万两银子,能不好吗?”吴婉娇见胡老爹不解忙说道。
“这……”胡老头指着这一片田地,“你……”
吴婉娇无奈地看着激动地胡老头,“是的,别大惊小怪,不是你把我拉下水的吗?切”
胡老头唉了一声,抽烟没说话。
吴婉娇见老头被自己唬得不敢吭声,连忙笑道,“行了,有银子没人也白搭,谢谢你啊,胡老头。”
胡老头磕了磕烟斗,“你是个有本事的,就算不在我胡老头这片地上,你一样干得出事来,可我胡老头离开世子妃你,什么都做不了。那里要谢我老头子,谢我,那是你地道啊。”
“你也别自责,我投入多,出产也多啊,你看,这五千亩地就不要说了,牛,繁殖成小牛卖给大家,羊,毛可以织成毯子,肉可以买出去;猪,就更不要说了,大家饭桌上必不可少的荤菜。再说到鸡,鸭,鹅那来银子的方法就更多了,所以说,我刚才就那么一说,可千万别睡不觉。”吴婉娇直怕老头想不开。
“那能呢,还是你有本事,做什么成什么。”胡老头果真放松了下来。
一老一小互相吹捧,倒把吴婉娇的愁绪吹得散了些。
夏景皓来找她,发现这一老一小聊得正欢,胡老头正说着乡间的趣事,吴婉娇哈哈大笑,笑得毫无形象。
夏景皓驻足停下来,听他俩说话,说实话,抛开世子妃的身份不说,吴婉娇也是京城的名门闺秀,甚至是皇家宗室,即使是个破落户那也是深闺里的小姐,现在跟一个乡间的泥老头谈笑风生,她是如何做到的?
“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家吃饭了。”说完站了起来,才发现夏景皓站在她身后,见她起来,他伸手拉了一把,吴婉娇顿了一下,把手伸给了他,而他又帮她理了理衣服,拿掉粘着的枯草。
吴婉娇任由他打理,打理完他又挽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回吴家庄。
胡老头站在那里很久很久都未动,转头看了看地,又看了看天空,这里似乎要变天了呢!
夏景皓开始忙碌起来,附近几个县的县令不时地被叫过来训话,议事。他自己也不停地往这几个县跑,布置、商讨治理盐碱地,张之平被他拉着,东跑西看,不堪其烦,“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找我,我也是半吊子,有现成的人不找,非拉他我,你……”
张之平看着脸冷下来的夏景皓,“好,好,我去,我去。”
夏景皓何偿不想从她那里调人手,可那天的话,她说得明明白白,自己还怎么装傻充楞。
吴婉娇终于清静些了,至少不要每天对着他。
春雨又至。
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吴婉娇整个人都没劲,阮嬷嬷不动声色的看着吴婉娇的变化,心想,日子还短,现在还看不出来。
终于雨停了,布谷鸟回来了。
佟二平也回来了,带回了许多新奇的东西。
吴婉娇又有事做了,顿时生龙活虎。
看着如芝麻粒般大小的鱼籽,“这就是大头鱼?”
“是的,小姐”佟二平被风吹得黑了很多,笑开了,一嘴的白牙,非常醒目。
阮嬷嬷在边上纠正了一句,“叫世子妃”
“啊,”二平不解地看了看。
“随便。”吴婉娇看着较真的阮嬷嬷无可奈何。
佟二平挠了挠头,“世子妃,就世子妃吧。”
又把莲藕等东西给吴婉娇看了,吴婉娇频频点头,“对,就是这些东西,快点放到东边水塘去吧。”
“小姐,我还带了不少南地的流民,刚好他们也会这些事情”佟二平一脸讨赏地看向吴婉娇。
“太好了,什么都比不上人,人才是最好的资源啊。二平哥做得好。二郎哥也带回了一批,东边的房子,带来的人自建的差不多了,你这一批也让他们自建。胡氏族人们烧砖正愁没地方卖呢?”
“小姐,你那北边的土丘也被平得差不多了吧?”佟二平看着眉飞色舞的吴婉娇挑起眉。
“那当然,他们烧砖,我要整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吴婉娇瞪了一眼佟二平,搞得自己好像很坏似的,“那西瓜的种子带回来了吗?”
“带了,够北边的了。”佟二平被瞪了一眼,只好低下头偷偷笑,小姐真是太能见缝插针了。
“好的,把人分好,承包到户头,他们才有干劲。”吴婉娇早就想好了,自己没有人手,只能承包给外来人口了,他们没有地,正好是谋生的出路。
“明白。”佟二平也想到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叫‘承包’,而不是‘佃地’
“对了,最重要的是棉絮种子,带回来了吗?”吴婉娇想到最重要的棉花,连忙问道。
“带了,这个小姐笔记上没记录过,我怕我们做不好,所以我还带了会种棉絮,会纺棉絮的人。”佟二平认真地向吴婉娇道。
“行啊,二平哥,真是举一反三,想得长远啊。”吴婉娇真是想不到佟二平想得如此之多、之远。
“那当然,你把大掌柜的位子给了我,我可不能辜负小姐的期望。”见吴婉娇又夸了自己,心早已乐开了花,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都得到了认同,更有干劲了。
吴婉娇高兴得像在现代一样,拍了拍佟二平的肩,“果真是大掌柜的料,行,过年给发大红包。”
“那我就等着了。看小姐给多少,给少我可不依。”佟二平跟着吴婉娇已经不在客气来客气去,很直接、大方的说出自己的意思。
一群人哈哈大笑。
夏景皓出去几天,发现吴家庄又变了,东边的地上,一排排房子又竖了起来,跟着他一起来的张之平说道,“有近千户了,帮人家落户造房子,还把地承包给他们。”
“舒秀才到你那儿办得?”夏景皓看着东边的地若有所思,没劳力,居然到外面引过来,就她敢了吧。
“是”张之平说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事?”夏景皓转着看向他,难道这几天不在,发生了什么事?
“你媳妇来北地的第一年,就帮临集五个村庄治粗脖子病,这事你知道不知道?”张之平抬眼看向夏景皓。
夏景皓低了低头,没吭声。
张之平见他这样,摇了摇头,“怪不得你女人对你这样,你可真……”
“说事”夏景皓没他说下去。
“这五个庄子里已经几乎没这种病了,知道为什么吗?她让村人们多吃海货,结果粗脖子真是杜绝了,我打听了一下,这几个村庄这三年出生的孩子几乎没有粗脖子。”
“就这么简单?”夏景皓不相信地问了句。
“简单?金府郡太医院,搞了多少年都没有解决,简单,笑话。我听说炸堵口那次,你请了乔医判过来,胡氏族长就有跟他讲过这事,结果人家是五品医判根本不信,还把胡老头训了一顿。”张之平嗤笑了声,“也不说乔太医,就我们这些人还不是一样,倒是这几年周围几个县的人听说这里粗脖子得到控制一传十,十传百,治了不少。但还是不够普及。”
“我明白了,我会跟父王讲得。”夏景皓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真得错过了很多。
夏景皓和张之平进了吴家庄,尤子清和伍先生跟两个人见礼。
穆先生夹着本书从外院过,被尤子清看到,“我先出去一下”
“干嘛去。”张之平问道。
“听会议去。”尤子清边走边答道。
“啊”张之平惊讶道。
“吴家庄在外的管事都回来了,一个季度的例行会议在今天”伍先生倒是知道点,回答了他的疑问。
“今天几日”夏景皓眯了眯眼问道。
“三月三十一”双喜连忙答道。
“走,去听听。”张之平非常好奇,对着夏景皓说道。
☆、第九十四章 有喜了
夏景皓到时,会议厅的人都已经到全了,他并没进到里面,只是站在走廊里,靠近门柱边,侧看过去,刚好能瞧见吴婉娇。
舒秀才和青梅两个人正在合计什么,站在吴婉娇身后,后面有一个小黑板,那两个人把合计好的纸粘到上面。
其他人也都整理着自己面前的纸张,只有吴婉娇最清闲,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玩着一支碳笔,碳笔在手中打着转,看样子经常玩,转得非常顺溜。
边上有一张桌子坐着三个人,三人面前都有算盘,应当是账房。
过了一会儿,舒秀才站到了吴婉娇的对面,宣布会议开始。
“大家都签过到了吗”舒秀才看了会议桌一圈,该到的都到了。
坐在会议桌边上的人都点点头,“签过了。”
舒秀才见众人都回签过了,便说道:“好的,那开始了,首先我先说两句……”
张之平在夏景皓的边上小声的说道,“我们都是说得人坐着,听得人站着,他们却相反,有意思,不过这样似乎更合理,你看,站着的人随时可看到下面各人的情况,说话又方便。”
夏景皓不置可否,新花样罢了,哪个当权者会站着训话,除了自己在军队领兵打仗,那也是因为环境不允许而已。
舒秀才总结了第一季度的情况,把第一季度的盈亏表贴在黑板上。
“也就是说,我们在博陵郡的铺子这个季度共盈利近两万两,大部分是熏货和羽绒制品,另外胡氏族人坑坊的家禽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临集街这边铺子加货物盈利近万两。佟管事往南地卖银三万,购货近万两,合计盈利两万。田地部分目前只有投,还没有出产,投入了大概是两万。”
说着顿了顿,“清单在后面黑板上,等一下大家可以看一下。下面让佟管事说说外面的情况。”
佟二平站了起来,把自己往南一行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还把自己去过的地方在后面舆图上圈出来,把各地的形势,官府作为、清明情况说得一清二楚,那些地方需要那些货也讲得透彻明了,还把自己将要出去的计划写了一份叫‘计划书’的东西,发给每个人看,上面涉及到需要谁配合的地方也一清二楚。
张之平用胳膊肘捣了捣夏景皓,“跟你行军打仗差不多吧,可真够能的,做个行脚商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不过似乎也有道理,不明白外面情况,怎么能卖出自己的东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夏景皓看着只听不吭声的吴婉娇除了惊叹还是惊叹,只见她边听边用笔写着什么,等管事说完了,她就会反问刚才听到不解的地方,每个问题都虚不假问,击中要害,有的管事甚至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她整日就呆在庄子里,是怎么懂这些事的?
夏景皓疑惑,放在心里。
张之平也疑惑“也没看她出去啊,这道道懂得这么多,而且精辟。”
对于不合格的计划书或总结报告,她随手就撕掉了,“你是让我扣你银子,还是扣穆先生银子,”
马家富是个粗人,对这些文书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脸憋得透红。
“我明白,你一定想,我就是个粗人,要我做这事,不是强人所难吗?我不认为,我不觉得这件事比要你生孩子还难。”
噗,听到的人都偷笑。
吴婉娇却一脸严肃,“不要觉得这么小一张纸它没什么用,它是你思考的结果,是你分析事情的依据,是你下次事情的参考,一次又一次的积累才不会让你犯同样的错。”
“是,我明白了。”站起来的马家富满脸窘迫的同时,不忘做出表态。
“穆先生,辛苦你了,给他加小灶吧”吴婉娇转过头对着旁听的穆先生说道。
“拿你银子,替你做事,应当的。”穆先生拈了拈自己的胡须笑笑。
“很好。”吴婉娇问其他人,“有没有其他人有问题的。”
其他有不解得问她,无论大小她都回答得有理有据,不得不让人折服。
伍先生看了看夏景皓,意味不明得看了他一眼,此人可比同样从京城来的王妃强多了。
夏景皓一声不吭地从门侧边走了,他早已知道她能干,但听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差距的,不得不说,她给自己的震憾太大了,她的能力,就是自己最得力的伍先生,也差不了多少吧,她是如何学到这些东西的,八岁就能搞了一条街,难道真得是天生奇才?
夏景皓坐在榻上等吴婉娇回来,结果一直等到天黑上灯。
吴婉娇才捶着腰走了进来,见夏景皓也不打招呼,累死了,怎么这段时间这么容易累啊,难道是春困?
阮嬷嬷心知肚明,这个大意的小姐,自己那个东西两个月没来了,竟然没发觉,心里直摇头。
夏景皓见她这样,已经免役了,想让她在他面前懂规矩是不太可能了。
阮嬷嬷和小桃把饭菜摆好。
“不要等我,你饿了就先吃啊。”吴婉娇人未坐下,筷子已经夹菜了,“真是饿死了。”
阮嬷嬷见夏景皓盯着她,似有不高兴,心里也不舒服,挑小姐的刺,让你敢怒不敢言。
两个人不声不吭地吃完了晚饭,吴婉娇对于夏景皓摆王子谱已经没感觉了,爱摆就摆好了。
她洗好就上床睡了,真累。
夏景皓低头用手抚了抚脸,一到晚上,吴婉娇的房间是没有其他人出入的,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搞定,开头他没有在意,现在在这里住久了才发现,她的房间除阮嬷嬷和小桃其他几个丫头无事是不会进的。
所有的洗涑她一般都自己搞定,不假他人之手。
他不得不适应这样的生活,自己进了内间洗涑,还好用水方便。
洗完后上床后发现她都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还是被他折腾了一翻,夏景皓终于心安了,两个人拥着一觉到天亮。
夏景皓每天起得很早,等他练完一趟拳回来,发现吴婉娇依然在睡。
他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已经睡得横了过来,一只脚伸到床外,似乎睡得不安心,眉头皱着,大概是自己不在,她抱起了那个大圆枕,口水涟涟。
这是来自京城的名门闺秀?
摇了摇头,坐在边上,边眯着眼边想着今天的行程,手无意识地摸着她的腿,结果怕痒的吴婉娇噌一下把他踹到了地上。
他坐在地上,先恼后笑,真是哭笑不得,而她依然睡得香甜,唉,上辈子一定欠她的,这辈子来还债了。
站起来往外间走去,阮嬷嬷看他冷着脸出来,连忙准备早餐,今天早餐是老鸭汤面条,炖了一夜的老鸭汤汤清肉烂,入口即化,边上放了点芝麻酱,咸淡适宜,练完拳的夏景皓吃了两碗,浑身舒坦。
小桃往里间走,心想小姐这段时间,怎么这么要睡啊,是不是病了。
进到内间,夏天虽说快到了,内间还是比较阴凉的,看她睡觉的样子,帮她把被子盖盖好。
阮嬷嬷基本是确定了,小姐肯定有了,从京城带过来的唐婆子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阮嬷嬷见夏景皓吃完了,帮他洗涑好,开了口“世子爷,给世子妃请个大夫吧!”
“她病了,你怎么不早说”夏景皓倏地抬起头,神情威严。
阮嬷嬷被他突然发难吓了一跳,缓了缓,“不是病了,奴婢是怕……”
“有什么说什么,吞吞吐吐做什么?”夏景皓盯得阮嬷嬷不敢抬头。
“奴婢是怕世子妃有喜了”阮嬷嬷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夏景皓头脑有片刻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得两眼发眩,二十四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子嗣。
他一边让双喜找太医,一边往内间小跑而去。
阮嬷嬷嘴巴咧开了,你也不淡定了。
吴婉娇觉得自已头脑清楚了,但就是发懒发困起不来,正在床上翻来覆去,难道是平时疏于运动?
正想着从明天开始早锻炼,夏景皓从外面似一阵风刮了进来,吓得她往床里卷了卷,吃错药了?
夏景皓见吴婉娇一脸防备,浑不在意,坐到床边就把她轻轻捞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下额噌了噌她的脸,一脸幸福的模样。
吴婉娇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不知为什么有点享受这种感觉,那是把她当作珍宝放在手心的感觉,难道他又受刺激了?
夏景皓柔声轻语,“想吃点什么吗?”
“呃,”吴婉娇觉得太阳要从西边出了,让一个从小就被人伺侍照顾的人说这样的话,很违和好不好,从善如流的答道,“想,不过想吃清淡的,也不知为什么嘴巴里没味。”
夏景皓没再说话,高兴地不知该如何表达,伸手在她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抚抚,吴婉娇觉得非常舒服,换了个姿势继续让他爱抚。
阮嬷嬷受不了这腔调,咳了一声,“世子妃,要不要吃点东西。”
“噢”吴婉娇像只小猫似得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地起床了。
夏景皓坐在床边没动,看着阮嬷嬷给她梳洗打扮,眼睛如月牙般弯弯,整个散发出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光芒。
吴婉娇纳闷但没有说话,跟着吴嬷嬷外面吃早餐了。
一桌清淡而有营养的早餐,唐婆子是第一次到吴婉娇的外厢房,站在那里看了看吴婉娇的气色,很不错,没有孕吐。
夏景皓寸步不离地跟着吴婉娇,直到金府郡太医来到。
吴婉娇不懈地看着眼前的太医,夏景皓让太医给她把脉,她稀里糊涂地伸出手,心想我没生什么病啊,干嘛给我找太医。
太医把一会儿,又换了一只手,点头微笑,“世子爷,恭喜了,喜脉,快三个月了,孩子很好,母子都不错。”
夏景皓喜气外溢,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动作,恁谁都能感觉到他的高兴。
吴婉娇懵了,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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