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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田园之妃不好惹-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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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白了。”十一丫已经接了小芹的衣钵,这做菜上也有一手,渐渐有大厨的风范。

“没事,我先走了。”九丫见十一听明白了,就要走人。

“行”听了九丫的话琢磨一下,就开始动起火来。

吴婉娇看着两盘一模一样的草头,“咦,你跟我一人一盘”

“啊,”夏景皓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吴婉娇根本不知道她爹吴明德来了,皱起眉,我是告诉娇娇呢,还是不告诉呢,老丈人一来,就跟我抢婆娘,实在是不想告诉娇娇,可如果不告诉

,等娇娇自己知道,还不把自己吃了哟,还没等夏景皓考虑好,对面的吴婉娇叫唤上了。

“茭白,哪里来的茭白?”吴婉娇确定,临集周围一带决没有这个东西,难道商人们已经把生意做到京城,吴婉娇对茭白的感情可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完的,立即就要叫人,夏景皓反应过来一把

拉住她,“别叫了,老丈人来了。”

“老丈人”吴婉娇一愣,“你的老丈人,那……那岂不是我爹吴明德”

“啊”夏景皓像看怪物似的看向吴婉娇,有这样叫自己爹的女儿?

“在哪里,我爹在哪里?”吴婉娇坐在床上,就要搬开小几,下床找人,眼睛里还有泪。

“我的姑奶奶,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了吧,你看看,做月子的人能哭吗,哭瞎了可怎么办?”夏景皓赶紧给她擦眼泪。

“也是,那怎么办,我怎么又在做月子啊?”吴婉娇急得两只手动来动去,不知该怎么办,这该死的风俗,女人做月子,不能见人。

“缘份!”夏景皓淡定的捉住她的手说了一句。

“这也是缘份?”吴婉娇撅着嘴,不满的盯着夏景皓,胡说八道什么。

“那该怎么说,谁让他们来,你都在生孩子。”夏景皓也觉得吴婉娇的娘家人真是赶得太巧了,每次都是做月子来。

“哎呀,我要见我爹”吴婉娇不管了,连饭都不吃闹上了。

阮嬷嬷见自己应当做的事,都被世子爷做了,笑笑,想了想,走到外面去找吴明德,小姐要是见不到老爷,看来这饭、这日子没法消停了。

吴明德正在跟王爷吃饭,见阮嬷嬷求见,连忙站了起来,“是不是娇娇不肯吃饭啊?”

“被老爷说对了。”阮嬷嬷看了看北齐王,“王爷你看……”

“这……”北齐王也觉得难办,见面不合规矩礼仪啊。

“王爷,你看这样行不行,让他们父女俩隔着帘子说两句,要不世子妃这情绪没办法稳定”阮嬷嬷忠恳的说道。

北齐王看了看盯着他的吴明德,不忍的点了点。

“多谢王爷,”吴明德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后院去。

北齐王哑然失笑,自己好像没有这样对待过儿女,叹了一口气,一个人继续坐下喝酒。

吴明德小步并大步,三下两下就到了月子房外(古代女人生产,不能在自己的正卧)隔着帘子就叫道,“娇娇,是我啊,我是你爹吴明德啊。”

夏景皓不知为何听到这里特想笑,怎么这对父女都这样搞笑,说就说,有谁会把名字缀在后面的。可是只是片刻,他就明白了,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明白,难道吴明德知道,吴婉娇的家

并不是京城的家,他转头看向吴明德,帘缝里那个男人眼里全是泪水,这究竟又是怎样的缘份呢?

“爹,爹……”吴婉娇伏在夏景皓的怀里哭上了,太久了,自己对京城的记忆真是封存的太久了,吴明德就是她这世曾经的天空,她离开这片天空太久了。

“孩子,我的孩子……”吴明德忍不住挑开了一点帘子,看着坐在床上的吴婉娇泪如雨下。

阮嬷嬷擦着眼泪,把帘子全都挑起来,父女俩人隔空相望。

“爹,你怎么现在才来?”吴婉娇擦着眼睛,哽咽着。

“乖女儿,爹是来迟了,你受委屈了。”吴明德也擦眼泪,唉,一个老男人的眼泪不好看啊。

“爹……”

“我的儿啊,我的娇娇”吴明德扒着门框,激动的站都站不稳了。

“爹,你还是那么帅,果真是京城玉面小生”吴婉娇见到吴明德除了头发不那么浓黑、皮肤稍有细纹外,似乎没有多大变化。

“都做爷爷的人了,老了老了。”吴明德难为情的摆了摆手。

“爹,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味道,好不好。”吴婉娇嘟着嘴,看着难为情的吴明德,破涕为笑。

“你这丫头,有一见面就说爹老的吗?”吴明德好像不满的朝自己女儿发了牢骚,满脸却都是笑意。

“事实嘛,”吴婉娇趴在夏景皓的肩头,挑眉说道。

“不跟你说,我去跟王爷喝酒了。”吴明德如愿见到女儿,如愿听到女儿的调贶,心满意足,到前院去吃饭了。

吴婉娇也心满意足,深吸一口气,“我要多吃饭,早点出月子。”

世子府似乎进入了平静。

小兰内心却不平静,大家都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双胞胎如何可爱,如何讨人喜欢,她一言不发,她坐如针毡。

她觉得自己犯了大错,虽死都不能谢罪,她不应当捡起东西就带在身边,又因为觉得这个东西好,就搁在世子妃的多宝阁上,世子妃什么东西没有见过,要自己把捡来的东西当宝偷放在世子妃的房间。

她觉得自己度日如年。

由于吴婉娇生产的险要,而且又不是嫡长子,双生子的洗三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几乎没有通知什么外人,就是夏家宗族和一些比较亲近的官员。

王妃觉得没有必要,北齐王的孙子孙女不应当风风光光的过吗?

北齐王觉得双生子太过耗了儿媳妇的元神,不应当大办,当家作主的是北齐王,最后当然按北齐王的决定来做。

吴婉娇听说后,也希望简单,实在是折腾不起,还好北齐王的想法比较体贴,没让人费神。

洗三后,北齐王着手调查木剑和香熏。

几乎没有费神,事情就水落石出了,难怪大师毫不在意。

木剑是吴婉娇在黄平市集带回来的,是送给小念儿的礼物,是一把难得一遇的雷击枣木剑,居然被自己媳妇得到了,而香熏居然是过年来拜见之人落下的,被丫头们当作好东西放在了多宝阁上,不仅

放在多宝阁上,还恰巧放在了枣木剑的边上,难道真是造化弄人,有这一劫?

“王爷,请赐奴婢死罪”小兰已经多少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怎个人麻木不仁。

“你想让言言和言南折福?”北齐王的脸色骤变,他并没有杀念。

“不,没有,奴婢不敢,”小兰被北齐王的怒气煞的伏倒在地,颤抖不已。

“无心之过,罢了,要是有心,照顾好我这一对双胞胎孙子和孙女吧。”北齐王想着大师的点化,不想再追究了,是险是劫已经安然渡过,就这样吧。

“是,奴婢一定将功赎罪,照顾好小公子、小小姐。”小兰泣不成声,行了礼出去了。

有了龙凤胎,就有了鸡飞狗跳的日子。

两位新奶娘,只有白天奶娃,夜里都是吴婉娇亲自奶娃,吴婉娇已经有足够的经验,母乳是小孩最好的营养品,而且还能让婴儿有足够的抵抗力。

秋实和冬收两人就在小床边上打了地铺,随时随地照顾两个小孩吃奶和撒尿。小床和大床之间有帘子还有床帷隔着,否则吴婉娇觉得自己睡不着,觉得隐私被侵犯。

夏景皓现在也是,两个人在床上翻个身都觉得不安心。

几天后,两个小孩还是被移到厢房,“唉,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行了,别酸了,月子都不好好做,身体能跟上嘛”夏景皓让她睡觉,别折腾。

“好,睡了。”吴婉娇没有其他人,心里终于轻松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吴明德隔三差五,还来隔空看看女儿,告诉女儿,他把茭白带了过来,已经让戴大陶种下去了,这个东西生发的快,只要一两年功夫,周围能长一圈。

“哦,爹,听说吴伯候来了。”吴婉娇直到前两天才从夏景皓的嘴里套出话,自己爹吴明德要来,年前书信就到了,北齐王一直压着没有说,害得她跟自己的爹差点见不到面。

“是,说到底,是爹跟他一起来的,要不然还想不起过来。”吴明德悠悠叹了一口气,以前想着,北齐多远啊,居然要走上三个月,想不到自己现在也过来了,摇了摇头。

“爹,那吴伯候会同意他女儿的婚事吗?”吴婉娇对京城的事已经不了解了,不知是什么情况。

“难说,吴伯候这个人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吴明德其实想说,吴伯候要是见着女婿才高八斗,人品一流,再加点小银子,估计一句话也没有,就会把女儿嫁了。

“哦。”

吴明德把双胞胎递给边上奶娘,对着吴婉娇说道,“你休息吧,爹出去转转”

“哦,那你别走远,早点回来。”吴婉娇见自己爹要出去,自己也要休息了。

言言和言南两个也很乖巧,躺在吴婉娇身边不哭也不闹,吴婉娇一个亲了一下,躺下去就睡着了。

五月初,真是初夏时节。

临集大大小小的道路上都是白杨、柳树、沙枣、胡杨,绿树成荫,繁花似景,戴大陶领着吴明德围着五千亩地走了一圈。

“这里曾经一毛不拔?”吴明德看着眼前由绿变黄的麦浪,简直不敢不相信,能形成今天这光景。

“回老爷,是的,当时,北齐王府,把小姐一个人扔到这里,我们都不知道该么办,是小姐下定决心造田改路的。”戴大陶边走边说。

“想想都难啊。”吴明德感慨,就自己一个男人都一定做到啊。

“谁说不是呢?”戴大陶跟着感慨,那时大伙都觉得日子没办法过下去了,谁曾想能走到今天。

不远外,胡老头叼着水烟晃悠着,见到吴明德,“亲家,过来看看田地啊?”

“是,你是胡老爹?”吴明德想起那天,就是此人把自己和大师领进世子府的,朝他笑笑。

“正是”胡老爹把烟斗拿掉,跟着他们俩人,“觉得这麦子怎么样?”

“真不错,看着就让人满足。”吴明德咂了咂嘴说道。

“大侄子,这话说得我爱听。”胡老头自动的把吴明德归类成自己的大侄子。

吴明德听了也不计较,多多少少,听到这个老头对自己女儿的帮忙,心生感激。

“大侄子,听说你带了什么茭白过来?”胡老头整天就对农事感兴趣,听说吴家庄种茭白,连忙问上来。

“嗯,女儿喜欢吃,带点过来,让她长点吃吃。”吴明德笑笑,并不反感。

“是嘛,大侄子,你对世子妃可真惦记,连这个都想着。”胡老头双手背在后面,领着他们朝东边走。胡老头像个主人,介绍了荷塘及荷塘出产,荷塘酒庄,荷塘别院,又看了看后山上的苟杞和西瓜

“大侄子,看到了吗,那一片枣林,今的终于能结上枣了,看来不错”

“枣树就是这个样子的?”吴明德只吃过枣子,没见过枣树,特地跑到枣林里看看,“真不错呢。”

“那当然,大侄子,你脚下的土,都曾一毛不拔啊,你看,经过这几年改善,什么东西都长得绿油油的惹人爱。”胡老头侃侃而谈。

吴明德点点头,“不容易。”

“知道,这些都是谁做的吗?”胡老头笑问着。

“知道,都是我女儿”吴明德毫不谦虚的点头说道。

胡老头一愣,没见过这么不谦虚的家长,哈哈大笑起来,“大侄子,你可……哈哈”

赵地赵王府

李先生教完自己女儿的功课,准备休息一下,赵王吴曜煜踱着步子进来了。

“王爷”父女俩人同时像赵王行礼。

“免礼”赵王吴曜煜说了一句,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随手翻着李宝珠的功课。

李宝珠朝他爹身后躲了躲,悄悄的看着翻书的赵王,看着他翻书的修长指头,可真好看,比女人的手还好看,可惜就是太毒辣,打起自己来,毫不留情,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手。

“嗯,李先生今天教得好”赵王并没有从书本上离开,只是点了点头。

“多谢王爷夸赞”李先生明白,笑笑,这哪里是夸自己,是在夸自己女儿呢,不过赵王跟自己一样,父子之心啊,不敢夸她,就怕她心生骄傲,不肯再学。

“那王爷,我就先退下了”李宝珠从他爹身后跨出一步,行了一个礼。

赵王放下手中的书,慢慢悠悠地转过头来,不急不徐的答了一个字,“嗯”

李宝珠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逃了出去,站在门榔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心口跳得这么快,将来可怎么过日子啊,难道天天就是老鼠见猫,真没意思”

“喂,你在自言自语啥呢,小心我告诉父王”吴奕轩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脸得瑟的看向她。

“哼,要你管”李宝珠现在看见大的犹如见猫,看见小的就是黄鼠狼,狡诈的很,抬头挺胸,“我应该管你,我是你后娘。嘿嘿”

“要……”吴奕轩眼睛闪了闪,没有说后面的话。

“说啊,怎么不说出来?”李宝珠终于觉得出了口气。

吴奕轩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你不想做我后娘,我偏让你做,你可以管我,就是不知管我写字啊,还是管我背书啊。”

“你……”李宝珠气结,这臭小子就知道说我缺点,“哼,我去做麻花糖,有本事别来吃。”

“啊,”吴奕轩死缠烂打的跟了上去。

房间内

“听说北齐又出了一条新律法。”李先生和赵王无事聊着政事。

“名堂到多”赵王吴曜煜不置可否。

“这是一条关于女子的律法,整个北齐不允许再有溺死女婴的事出现,如果有,将有牢狱之灾。”李先生说道。

“有用吗?”赵王看向李先生。

“极度贫困之下没用”李先生以事说事。

“哦”

“可是北齐这几年民生慢慢上来,老百姓有得一口吃,再加以律法辅佐,效果立竿见影。”李先生分析的透彻明了。

“会是这样?”赵王沉思。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有意识提高女子的地位。”李先生继续说道。

“提高女子的地位?”赵王吴曜煜不敢置信,竟有这等事,夏家想干嘛?

“是,夏世子妃,为了招女子上学堂,居然倒贴银子”李先生点头赞赏,“先不说效果如何,结果如何,光这份敢于出银子的气魄,老朽也觉得不输男儿啊。”

“我倒是对黄平西郊的军营家属区感兴趣。”赵王摸了摸下巴,悠悠说道。

“可我担心的是今年,我们两家,这盐如何卖?”李先生却指出了一个现实。

赵王倏的看向李先生,眼眯了起来,这确实是件大事。

吴婉娇的月子终于要结束了。

北齐王府里里外外准备着大小姐和小公子的满月酒,由于世子府已经办过这类的喜宴,而且两小的不是嫡长子,所以这规格上都降了一级,大家忙起来,已经驾轻就熟。

世子府再次热闹无比,各路官员纷纷沓至而来,临齐已经不仅仅是临齐了,伍先生和管家常运成安排着各路人马,井然有序。

夏景皓陪着自己的老丈人,这个老丈人可不好陪啊,他只能打起一百二十分小心,一百二十分耐心,谁让自己先行有过呢。

“话说当年赐婚时,你有那么忙吗,连老丈人都不见一面就回北齐了,你们北齐就是这礼数?”吴明德喝着女婿亲自倒的茶,脸上一本正径,开始讨伐当年的种种。

北齐王挪了一下屁股站了起来,拱了拱手:“亲家,我前面还有事,就让瑾之陪你”

“你忙吧,我就对女婿说两句。”吴明德不苟言话,点了点头,心想你是怕难堪吧,有儿子做就行,就放老子一马。

“应当的,应当的。”北齐王逃也似的走了,下面的话会更难听啊,儿子,对不住了,父亲老脸挂不住,先走了。

夏景皓低头松一松崩紧的表情,继续笑着听老丈人训话,“是,当时是不应当那么急躁,年轻不懂事了些。”

“岂止不懂事,你见到丈人,居然只给几盘西瓜,都不请丈人吃饭。”吴明德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驿站相遇时的情景,十几岁的人拽得跟什么似的,老话说得不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话说自己

终于可以吐口不满之气了。

“啊,”夏景皓瞪大眼,心想,那时,你女儿连我的玉佩都还没有骗到手呢,我怎么会知道,经年之后,你女儿是我媳妇?

“我说的不对?”吴明德口气重了点,瞪眼看向自己女婿,敢对自己的话质疑。

“对,爹说得对。”夏景皓见这腔调,无论对错都点头。

“哼,我告诉你,你给我女儿受得苦,一箩筐都说不完”吴明德冷眼看向自己的女婿,如果是自己真正的女儿,他根本没机会坐在这里训他话。

“是,爹”夏景皓站起来,揭起袍子,结结实实跪在吴明德的面前,“爹,女婿错了,要打要罚,都随爹”

“哼,有用吗?”吴明德叹了一口气,“起来吧,我打你做什么,罚你做什么。”

“爹”夏景皓伏在地上,“女婿知错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对娇娇好的。”

“起来吧,这些话啊,说给娇娇听吧,我能在她身边一辈子吗?”吴明德摇头,自己也就出出气了,能怎么样。

“双喜让所有人都退出去。”夏景皓跪在那里对双喜说道,“包括你”

吴明德心想不会吧,真让我打,看了看女婿,还真有诚意,满意的点点头。

双喜带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爹,女婿想问一句,娇娇她是你女儿吗?”夏景皓跪在那里抬起头,神情严肃。

吴明德想不到他竟然是问这个,倏的一下站起来,双眼紧瞪着夏景皓,“你……”

“爹,娇娇经常要回家,可我觉得她不是回京城。”夏景皓不管不顾说出心中疑惑很久的事情,他担心受怕,他怕他的娇娇一去不回,他要寻根追源,他要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吴明德听到这话颓然的坐下去,“这孩子,我对她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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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父女情深 伯候难婿

第一百五十二章 父女情深 伯候难婿

吴明德听到这话颓然的坐下去,“这孩子,我对她难道不好吗?”

夏景皓看着顿显苍老的吴明德,才发现不仅是自己依赖、需要吴婉娇,这个儿女成群的男人对娇娇一样父爱如山。

吴婉娇在后院不停的催促秋实和冬收他们动作快点,虽然和吴明德隔帘说过话,但是不尽兴,不够表达自己对他的依赖和思念。

“世子妃,头上的钗还没有插好呢?”秋实跟着跑了两步,看她实在急,摇了摇头笑叹了一声。

吴婉娇边走边扶了扶鬓角的金钗,“九丫,我爹在哪里?”

“回世子妃,在主客厅”九丫跟着她小步并大步,就差小跑起来。

坐在主客厅的吴明德看了看夏景皓,“我也不知她从哪里来的,我就是喜欢她做我女儿,你也许体会到了,她跟我们不同,她知识丰富,不拘小节,如男人一样奔走在外,却不让我们觉得不适当,她

所在的世界也许也跟我们不同,也许就允许男人和女人同等。”

“是,我感觉到了,她没有尊卑,没有等级,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见解,她不注重礼议,却也不让人觉得讨厌,她对男人看似随意,却有距离”夏景皓一脸愁怅,“她到底来自哪里,为何跟我们是

如此不同,却又能极快的融入到我们的世事里。”

“不知道,但我想,一定是极开明的。”吴明德边想边笑,“她喜欢看男人的容貌,连亲老子都不放过,”想到这里,吴明德站起来,“女婿,我看起来不显得老吧”

夏景皓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的往边上躲了躲。

“臭小子,你以为你不靠这身皮相,我女儿能看上你”吴明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整了整衣冠,“我女儿说了,心态平和,心境开朗,每天早、晚跑几圈,就能保持年轻状态,我这几年照着做,感觉

不显老!”

夏景皓郁闷了,吴婉娇在那种情况下,还惦记着见自己的第一次呢,难道真是看上自己的容颜,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生不满,除了容貌,我没别的吸引她?

吴婉娇提着裙摆进了主厅客,扶着冬收的手,站在门口大叫了一声,“爹”

“哎,”吴明德抬头看到吴婉娇大声回了一句,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女儿。

吴婉娇一头栽进吴明德的怀里,吓得吴明德愣了一下,愣过之后,一扫刚才的阴霾,这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是这样依赖自己,双臂抱起吴婉娇“我的娇娇,我的儿。”

“爹,……”

站在边上的夏景皓心里有醋味,一言不发看着相拥的父女俩,谁家父女象这样子,成何体统。

父女两人抱头痛哭,两人的眼泪互噌到对方的衣服上也浑然不觉,只觉得相互的思念在拥抱中得到释放,无处可落的心得到安放。

吴婉娇想着两个娃的洗三礼,先停了哭声:“爹,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好,好,爹爹有你留下的银子,日子过得有汤有水,滋润的很。”吴明德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脸和手,缓了缓情绪说道。

“娘呢,有变老了吗?”吴婉娇想起京城的家人,“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她呀,那里经得起这样的长途跋渉,在家里带你哥哥的两孩子,你嫂子又有了。”吴明德细说家里的种种情况:“没有变老,跟我一样,我拉着她饭后运动呢,日子过得顺,我又没有小妾气她,年

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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