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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权宠之隐婚暖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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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铭用无线电给救援队打了电话,没过多久,便见外面来了人。
祁奕承被直接送去了医院,乔岑和霍彦铭则是被送下了山。
山下,同学们已经在等候。
赵晓洁见乔岑过来,连忙跑过来,上看下看:“岑岑,你没事吧?你昨天出去了好久没回来,吓死我了……”对于乔岑,她是真的有些愧疚的。
她昨天晚上就该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否则她也不会在外面待上一夜。
如果不是霍彦铭,她都不敢想象乔岑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乔岑笑道,又想起她昨天晚上那个但小样儿了。
“走吧。”霍彦铭朝赵晓洁点了点头,顺势给乔岑开了车门。
本来说好三天两夜的野外活动因为祁奕承的受伤提前落幕,这一趟简直又刺激又紧张,完全不像他们预期的模样。
所以,自然也说不上开心或者不开心。
一半一半吧。
从昨天晚上开始,乔岑便没有再看到秦楚杰,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
因为从山里出来的很早,所以两人回到景湖雅居的时候才早上七点多。
丰嫂看到两人显然有些惊讶:“你们不是要出去三天?”
乔岑摊手,无奈道:“出了点小意外,提前回来了。”她看了眼霍彦铭,苦笑一声。
霍彦铭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包放下,便回房间洗澡去了。
一个晚上都没有吃什么,可饿坏了乔岑。
丰嫂见两人这么早回来,便知道他们肯定还没有吃早餐,今天准备的格外多了些,还有乔岑喜欢喝的翡翠荷叶粥。
绿莹莹的粥喝起来又糯又滑,顺口极了。
乔岑一连喝了两碗,还不住夸丰嫂:“丰嫂的手艺都快赶上五星级餐厅的大厨了!”
丰嫂立马笑开了怀。
正吃着,孟管家从门口进来,在霍彦铭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霍彦铭放下筷子,似是在想着些什么。
乔岑见他不吃了,好奇道:“怎么不吃了?”他今天好像吃的不多。
霍彦铭看过来:“你先吃,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应该不回来。”说罢,转身上楼拿了些东西便出了门。
乔岑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好,吃完便回房间睡觉了。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彼时丰嫂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她出来,有些惊讶道:“你终于醒了?”
乔岑看了眼墙上的钟:“我睡了很久吗?”
丰嫂无奈:“好吧,不久。”
——
帝都市第一医院,加护病房里,祁奕承正躺在床上休息。
房门被打开,秦楚杰优哉游哉从门口进来,嘴里还吹着哨子。
祁奕承随之睁眼,却故意偏过头不想理他。
秦楚杰在他床边坐下:“干嘛,我帮你了你,你还不感谢我?”
“帮我?把我送进医院就是你帮我的方式吗?那很抱歉,我消受不起。”祁奕承闭起了双眼。
他一直以为秦楚杰把他当成兄弟,不会对他做不好的事。
他以为秦楚杰帮他,是找个机会和乔岑说清楚。
但是他没有想到,秦楚杰会让他大晚上的去深山里,这是一个兄弟该做的事吗?换句话说,这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事吗?
“生气了?”秦楚杰轻笑一声,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了个苹果开始削:“至少,我帮你确认了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你。”
“就算没有那如何?我和她总共就见过两次面,如果她真的因为我的身份或者我的地位喜欢我,那这样的女孩子不是比比皆是?”
秦楚杰‘哦’了一声:“所以,你喜欢不把你当回事的女人?”
“秦楚杰!”祁奕承自觉已经有些忍无可忍。
他低吼一声:“我拜托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凭什么要求别人都要听你的,甚至是为了你的话伤害别人?秦楚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
祁奕承这话可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他也确实是生气,气的倒不是他把自己扔在深山里,气的是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朋友,从来都不会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我自私?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我会这样做?”秦楚杰将手中的刀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
“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也是为了她才去参加活动的吧?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呢?你甚至没有跟我说过你认识她!帮我?你是为了用我衬托她对你的特别吧!特别什么?特别差!”祁奕承说话时很用力,脖子里的青筋都几近暴起。
他很少发火,但他一直认为秦楚杰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如今——
“你滚吧,我不想看见你。”祁奕承缓和了一下语气,侧过头重新闭上了眼。
秦楚杰冷呵一声:“这是你自己说的。”他依旧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除保镖隔离出来的一片地带外,外面已经包围满了记者。
他们在这里就是想弄清楚祁奕承为什么会突然受伤进医院的事。只是祁奕承的保镖太过严肃,医院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很好。
他们得到的消息只是祁奕承受伤了,而非生病。
身为一个大明星,别说是受伤了,就连一个小小的感冒都会受到极大的关注!
“秦少?这不是秦少吗,他怎么会从祁奕承的病房里出来?”一个记者突然发问,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可很快,又都围了上来。
秦楚杰身边围了三个保镖,但面对来势汹汹的记者,依旧有些招架不住。
“秦少,你和祁奕承是旧相识吗,为什么你会从他的病房里出来?”
“秦少,祁奕承伤的严重吗,能具体和我们说说吗?”
“秦少,据说祁奕承这次受伤是因为您的缘故,请问是这样吗?”
……
秦楚杰本就心情欠佳,这些记者又都揪着他的伤疤问,他凌厉的目光一扫,语气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只见秦楚杰扫了一眼周围的记者,低吼一声:“滚!”语气不耐烦极了,保镖随之上前,簇拥着他离去。
——
景湖雅居。
眼见着就要到晚餐时间了,霍彦铭还没有回来。
乔岑百无聊赖的一边看电视,一边玩消消乐。
丰嫂不知在和孟管家说着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乔岑听到了两人的细琐声,不觉回头去看他们,他们又很快站好,装作没有说话的样子。
来来回回好几次,乔岑撇嘴,转头看向二人:“你们说什么呢,我也想听。”
丰嫂和孟管家对视一眼,孟管家走上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严肃。他看了看乔岑,片刻,才说道:“小姐,今天是四月三十日。”
四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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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今天和同学看盗墓笔记去了,更新晚了~
明天渣女要领盒饭啦,哈哈~
美妞们晚安,么么哒
☆、010、你的床太小
乔岑重复了一遍,她这才记起来!
之前方茜如让人送来的请帖上写的不就是四月三十日吗?
也就是说,今天是杜子坤和方茜如的结婚典礼?
按照帝都的习俗,白天可以去办结婚证,婚宴一般都放在晚上。如果有其他特殊仪式的话例外。
不过方茜如是二婚,杜子坤行事上又算比较低调,应该不会大张旗鼓的办什么特殊仪式。
“小姐,你要去参加吗?”孟管家有礼貌的问了一句。他一向都不会发表什么意见,但是该提醒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乔岑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墙上的挂钟正好走到了六点整,敲了一下。
“霍彦铭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今天可能会晚点,但是他走的时候吩咐过,说你如果想去的话,可以和乔先生一起。”
乔先生?乔慕北吗?
不过——
方茜如发请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炫耀,她现在可以完全不用靠白志远,生活甚至比在白家更好。
杜子坤是个海归,绅士又儒雅,完全不像白志远一样大男子主义的有些过分。
身世、地位,白志远哪样能比得上人家?
既然自己都有请帖,那么乔慕北肯定也少不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去。
他没有说,但乔岑便不会主动去问。不过……倒是可以问问洛子筠。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洛子筠正洗完头在吹头发,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只手举着电话,满满的噪音。
乔岑有些嫌弃,声音不自觉放大:“干嘛呢你!”
“吹头发啊,你听不出来吗?”洛子筠的声音听起来悠闲极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个时候洗头,难道是要出门?
“你要出去吗?”乔岑不觉皱眉,就算要去参加婚礼,乔慕北也不应该带着洛子筠去啊,毕竟这个婚礼不是这么好参加的。
万一出了什么不可预测的意外怎么办?
洛子筠倒是回答的很干脆啊:“是啊,你们那个老干妈不是要结婚了吗,我跟你说,我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同意带我去的!我得拾到的漂亮些。”
她又接着道:“对了,你要去吗?我看他刚才纠结要不要问你呢。”继而,她反应过来:“我去,不会是你也不好意思问他,才打给我的吧?”
乔岑撇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吹吧你。等到了景湖雅居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们。”
两个人又随便扯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乔岑侧头,对孟管家笑道:“我觉得,我今天晚上的晚饭有着落了!”说罢,她转身回了房间。
丰嫂无奈摇头:“这孩子……”
——
乔岑打扮的很简单,她没有几件礼服,想着今天也不是特意要去捧场的,便挑了一件宝蓝色的短款礼服。
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正露出乔岑白皙纤长的双腿。款式很简单,几乎没什么图案,整个看上去优雅大气。
乔岑甚至连妆都懒得化,原本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用一根纯黑色的皮筋固定住竖于脑后。
约莫六点五十分,乔岑接到了洛子筠的电话,她和乔慕北已经停在乔岑家别墅门口了。
乔岑拿了个手提包便和丰嫂打了个招呼出了门,径自坐在乔慕北那辆红色保时捷的后座处。
“大岑岑,你也太随便了!”洛子筠有些嫌弃的摇头。
反观乔岑的简约大方,洛子筠就显得精致得体了很多。
“啧啧啧”乔岑一边摇头一边咋舌,对着乔慕北道:“她这么招摇过市,你看得下去?”
正在开车的乔慕北转头看了洛子筠一眼,皮笑肉不笑道:“给我长脸。”
乔岑:“……”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看他们俩。
杜家别墅,门口停了不少车,大部分都是平常人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豪车。
乔慕北找了个地方停下,乔岑拉着洛子筠站在一边。等他停好,三人并肩进了别墅。
杜家的层次自然要比白家高,更何况这是结婚宴,更是无处不彰显奢华。
宴会的仪式在杜家大厅里举行,这个时候,杜子坤正站在大门口迎宾。
前段时间关于白家的新闻他自然看了,所以乔慕北和乔岑他还是认识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会来。
“杜先生,不欢迎吗?”乔慕北微微一笑,问道。
杜子坤随即也朝他一笑,侧身伸手:“来者皆是客,里边请。”
宴会在七点开始,新郎要开始准备了。
因为前段时间白家的缘故,和白家,或者杜家有关系的人大多都认识了乔氏兄妹俩,所以他们一进来便引起不小的轰动。
“这不是白家那两个从小在外面长大的野种吗?”
“你声音小点儿,别让人家听了去。”
“他们不是和这个方夫人不太合吗,怎么会来参加她的结婚宴?”
……
话不太好听,乔慕北没有什么情绪,单手插兜步伐稳健,走在前面。
洛子筠和乔岑各自相当,走的稍稍慢了些。
或许一般人都会认为,听到这样的话应该是乔岑不高兴,洛子筠环她的手臂让她冷静一点的。
实际上是,乔岑听到那些话紧张死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怕洛子筠一个没忍住发了彪。
婚礼开始,随着司仪的声音响起,乔岑和洛子筠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今天不打算干什么,破坏人家婚礼什么的,太缺德,他们只是来看看,方茜如过的怎么样。
乔慕北三人进来时没有刻意避着方茜如,也不会觉得尴尬。毕竟是她邀请他们来的。
所以打从他们进来开始,方茜如便看到了他们。
今天的方茜如穿着一身白纱。
年近半百却依旧风韵犹存。做工精致的白纱衬托出了她姣好的身材。原本便保养得宜的脸上一化妆,便感觉年轻了十岁一般。
就她这样往外一站,大改都会认为她只有三十多岁吧。
看到乔慕北和乔岑,方茜如唇角微勾,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们之前不是设计要陷害自己吗?连整个白家都被他们一窝端了,可是到头来呢?自己什么影响都没有,甚至找到了一个比白志远更好的归宿。
她要让他们看看,她方茜如的命有多好。
走了一个白志远,还有多少个男人排着队想要对她好!
她想要得到的,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不管是金钱地位,或者是男人,皆是如此!
婚宴开始,首先是主持人客套的说了些祝福之类的话。这次的婚礼杜子坤并没有搞得太多隆重,所以仪式方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按照普通人家办婚礼的流程来的。
方茜如自然不会介意,能嫁给杜子坤她已经很满足了,多少个晚上她做梦梦到的都是这一天,又怎么会在意婚宴如何呢?
婚礼进行了将近一半,主持人已经说出了‘请新郎新娘互换戒指’这几个字,杜子坤从伴郎手里接过钻石戒指,戴上了方茜如纤长的手。
这一刻,方茜如笑的很开心。
她和杜子坤在一起的感觉是她和白志远在一起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过的,杜子坤的回来是个意外,美丽的意外。她甚至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
相对于白志远,她显然更愿意和杜子坤在一起,从前是,现在也是,她相信,未来也会是。
方茜如也从伴娘的手上拿过戒指,她微凉的手握住他的大掌,大掌宽厚温暖,有些地方还起了茧子,毛毛的。
因为常握画笔的缘故,杜子坤手上长了很多茧子,十分粗糙,所以以前方茜如都不想让他用手摸自己的脸,但是现在,她很乐意!
方茜如摩挲了几下,正要将戒指带进他的无名指,耳边却响起一个声音:“看来你过的很好啊?”
声音十分熟悉。
这是她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啊!
方茜如猛然回头,见不知什么时候,白志远进了白家别墅,他一身白色西装,头发白了不少,却依旧不改英气。
方茜如有些慌,她不觉后退了一步,手一滑,原本要戴上杜子坤手指的戒指掉落,不见踪影。
杜子坤冷着脸对保镖道:“还愣着干什么,把白先生给我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他!”杜子坤之前便嘱咐过,绝对不能放白志远进来。
也不知门口那两个保镖干什么吃的!
两个保镖上前,张开双手拦在了白志远面前。
白志远嗤笑一声:“杜先生,这种破鞋你也要?”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的脸早就被丢光了,还差这一回吗?
方茜如不让他好过,他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白志远,你胡说八道什么!”方茜如破声吼道。脸渐渐红起来,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她没想到白志远真的会来大闹她的婚礼。
这是她自认为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了,为了这一天,她准备那么久。
可——
眼看着这一切都要被白志远毁掉!
“是我胡说八道吗?”白志远笑了一声,摊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他脸上表情十分放松:“这里这么多记者朋友都在,你是我老婆这件事,还用得着瞒吗?”
白志远这话一出,顿时流言四起。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茜如能和杜子坤结婚,不就是因为她和白志远已经离婚了吗?难道……他们没有离?
可是,不离怎么结婚?
还是说,杜子坤爱方茜如已经爱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连对方是不是已婚都已经不在乎了吗?
杜子坤阴着一张脸,示意保镖赶紧把他赶出去。
保镖架起白志远,正要往外走,却见传来一个女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爸!”
是白佳琪!
白佳琪从门口走进,伸手就去拽那两个保镖。
之前白佳琪住在别墅里,保镖认识她,况且,杜子坤看起来很疼这个女孩子,他们又不敢明了动手。
一来二去间,竟也松了手。
白志远满意的看了白佳琪一眼,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杜子坤原本便阴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如果说把白志远当成一个闹婚礼的人赶出去不算什么的话,那么白佳琪呢?
她是方茜如的亲生女儿,她来参加婚礼是应该的。
若是这个时候赶走了她,怕是会落下一个冷血的名号。
杜子坤自然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白志远往前走了几步,眼见着就到了台中央,与杜子坤并肩而战:“我来也不是为了别的。方茜如是我老婆一天,我就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
他目光死死盯着杜子坤,越过他,拉起了方茜如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方茜如当下变了脸色。
杜子坤自然不会让他带走方茜如,他一把握住白志远的手腕,手上用劲,可他力越大,白志远的力气也越大。
三人就这样僵在台上。
让方茜如没有想到的是,告诉白志远她要结婚消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儿!
她皱着眉看着白佳琪,语气中充满了失望:“白佳琪,我是你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吗?”
白佳琪走上前:“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爸不能给你吗?”
白佳琪一心想的就是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没有乔氏兄妹,没有这个杜子坤,她还是父母眼中的掌上明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自信,漂亮,因为她有这个资本!
可是如今呢?经过之地,议论纷纷。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闭嘴!”方茜如突然大声吼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你就赶紧把他带走!”
白佳琪冷呵一声:“不可能。”
洛子筠扯了扯乔岑的衣角,咋舌道:“这个女人可真狠,缠了她爸大闹婚礼,真不要脸。”
乔岑撇嘴,随意评论了一句:“知道什么叫自私吗?这就是。”
她只考虑了自己还会不会像之前一样被人众星捧月,可没有想到的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之前的日子了。
白佳琪如今这样做,怕是只会让自己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吧。
白志远失去了白氏集团,他已经没有什么了,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想让杜子坤重新接受她,想必也不太可能了吧。
白志远看着不远处的女儿,眸光中似是闪过一道精光。
他看向方茜如:“怎么,非要让我今天把话挑明了吗?不告诉记者你不高兴是不是?既然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呵——我和方……”
“白志远!”未等白志远把话说完,方茜如大吼了一声,泪水不经意间留下,满目失望。
“再怎么说,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平复了一下情绪:“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吗?我告诉你,今天我全部都告诉你!”
“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你向来都专制独行,在那个家里,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听你的,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没有,从来都没有!”
“白志远,你扪心自问,你把我当过你的妻子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能满足你各方面需求的佣人吧?”
“只要一有不顺心,都是我的错。”
“呵——难道这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报道的我们夫妻俩相敬如宾的样子?”
记者的摄影机不停地记录着。
乔岑望着台上发生的一切。这个方茜如,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她知道,一旦白志远大闹了婚礼,那么所有的矛头就会指向自己。忘恩负义,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之类……
那么届时,她就真的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破鞋。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把所有的错都推到白志远身上呢?
他专制,他无能……
那么众人的目光自然就都会转移到他身上!
白志远显然没有想到方茜如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还剩下什么呢?
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还在乎这张脸干什么?
他嗤笑一声:“随便你怎么说,我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犀利的眸光正对上方茜如。方茜如只觉一冷,不觉浑身一颤。
“你可别忘了,离婚协议书上面,我还没有签字。所以,至今为止,你,方茜如,还是我白志远的妻子!你这样在这里和别的男人举办婚礼,这不合适吧?”
方茜如心下一惊,眸光有些躲闪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杜子坤。
她告诉杜子坤,自己已经和白志远离婚了。
白志远见状,更放心大胆了。
“杜先生,这个贱女人还没有告诉你我们还没离婚吧?你说她这么着急跟你结婚是为了什么?躲我?还是为了你的身份地位呢?”
“我可记得,她十八岁的时候跟你在一起,后来却因为怀了我的孩子跟我结了婚。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反了一反。这样的女人你还敢要?我的今天说不定就是你的明天。”
白志远说话毫不客气。
方茜如和杜子坤之前的事他已经查的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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