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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为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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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淼说:“可那争的都是国土啊!先生!”

游淼较之两年前已判若两人,他学会了更多时政,朝局之事,经孙舆教导,对许多事也看得更透,知道现在满朝上下,都巴不得赵超输。

赵超一输,回到京中,便可议和,而这名三皇子,也永世再无翻身之日了。若说皇帝有让赵超前去建功立业,好考校能力的打算,在这么一个局面下,赵超落败归来,只得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再无任何资格与太子争一日长短。

“从你自身来看。”孙舆说:“该如何做,从家国来看,又该如何做,先生教你这两年,你总该懂的。”

游淼沉默点头,他都懂,而他也知道,孙舆心底也赞同捐粮,男儿应以家国为先,人为后。孙舆当年也是个硬骨头,才丢了京官一职,被贬来流州当个无权无势的吏司。

游淼当天回去,便捐出了十万斤粮,事情一传开,流州全境大户议论纷纷,有跟着游淼捐了的,也有观望不发一言的。

最后四州勉勉强强凑起五十万斤粮食,送上京去。

但赵超的战情依旧没有进展,游淼给他回了信,内里却未提征粮之事,只说孙舆分析后的战况。及至又一年开春时,从孙舆处听到朝廷来的钦差提到,赵超输了。

赵超输得一败涂地,粮饷不足,士兵哗变,又骤遭高丽王偷袭,二十万兵马损失近半。折兵损将逃回关内,李丞相年事已高,李延代父出边塞,与高丽王和谈,赔银十万两,帛千匹,将关东四城划予高丽王。

游淼在厅堂内听见这消息,登时就止不住地发抖,仿佛全身麻了,悲痛,愤恨,诸般情绪涌上心头,在胸中左冲右突,找不到宣泄口,恨不得大吼一声,却只得强自抑住,唯预眼眶通红,嘴唇不住发颤。

孙舆长叹一声,说:“国家不幸。”

钦差摇头唏嘘:“凡事其实事出必然,三殿下亲征的那天,就有许多人劝过,奈何少年人心高气傲,不听劝……”

游淼站在孙舆身后,眼泪不住流下来,孙舆说:“高丽那边吃了败仗,关外五胡气焰更要嚣张,只怕太平不了几年了。”

那钦差也是孙舆学生,注意到游淼的反应,又看孙舆,寻思片刻,另起了个话头:“学生听到一个消息,明年陛下会开恩科。”

孙舆缓缓点头,钦差又说:“李丞相年事已高,来日京师,应当也是太子一派的戏台了。如今李族在朝中党同伐异,再过几年太子登基,又是一场变动,学生就算有心,也不敢做些事,前几日因粮饷一事,还责了户部侍郎重罪……”

孙舆说:“你不可心急冒进,平日小心谨慎罢了,转圜之道……游淼?”

游淼脑子里全是赵超落败一事,没听进去几句,及至孙舆唤了第二遍,游淼才注意到两人,遂微微躬身。

“出去洗把脸,到书房去,把我批的《乐经》注解誊抄完。”孙舆吩咐道。

游淼点点头,走出大院,日光朗照,他站在树下忍不住就大哭起来。

李治烽正在门房里坐着等游淼读书,听到声音匆匆赶来,这尚是他第一次见游淼大哭,忙道:“怎么?挨骂了?什么事?”

游淼站着只是不住呜咽,忍不住抱着李治烽,埋在他肩上悔恨大哭,一时间说不出的心酸,却无法排解。

“赵超输了……”游淼恸哭道。

李治烽摸了摸游淼的头,笑了笑,说:“不哭。”

卷二 蝶恋花

游淼的悲伤难以抑制,哽咽道:“汉人输得很惨……”

李治烽说:“以后帮你打回来。”

游淼忍不住又扑一声笑了,无奈擦眼泪,方才听到赵超落败之时,那种愤慨,难过之情填满了胸怀,然而要说出口,却又不知该如何朝李治烽宣诉自己因为国家打仗输了的难过之情。那种情感甚至无法用语言来解释,而李治烽轻飘飘一句回答,更令他啼笑皆非。

“算了。”游淼无奈道,无精打采地去抄书。

京城一直没有消息,春去秋来,日短夜长,时光流逝。

这一年是个大丰年,江南粮米堆得烂了仓。

乔珏的茶林终于正式开始出产江波乌龙。这乌龙又有个别称,叫“美人吻”。只因每一片茶叶,选的都是最上好的嫩叶尖苗,而纵使是少女指尖采摘嫩叶,仍不能保证无伤,于是便用柔唇从树顶将它轻轻噙下。

游淼积粮三十八万斤,江南米贱,地主们都不愿卖米,便收归仓内。

某一天,游淼春收完后再到孙府时,孙舆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读书,而是叫他沏茶。

游淼沏得一手好茶,又有从乔珏那坑来的江波冻顶乌龙,这几年里几乎是尽心尽力伺候孙舆,只盼他能多教自己点东西,春天的第一道茶,春收的好蜜,夏渍的梅子酒,秋收的蟹鳖,冬笋腊肉,包括地窖里的陈年状元红,全朝孙府里送,孙舆自然也喜欢这学生机灵,知道孝敬也认真读书,遂将平生所学,几乎倾囊相授。

孙舆道:“游淼。”

游淼双手将茶奉上,躬身道:“学生在。”

孙舆慢条斯理道:“你在老师门下这三年里,都读了些什么书?学了些什么?”

游淼想了想,说:“太多了,学生一时间也记不得。”

孙舆道:“四书五经,你是读透了的。”

游淼忙道:“读了,不敢说透。”

孙舆:“十之有五六,也够作篇四平八稳的文章去唬人了。”

游淼不敢接话,孙舆又说:“知而后行,你是懂的。”

游淼:“是。”

孙舆:“《庄子》、《道德经》,可看看,为人须得有为,不可行无为,你懂无为,胡人可不跟你讲老庄,刀剑架在你脖子上,你便只能顺其自然,去见阎王了。”

游淼:“是,学生谨记。”

孙舆:“淫词艳曲,不可多学。行文切忌实,不可追文逐藻,洋洋洒洒,说废话。”

游淼:“是,学生谨遵教训。”

孙舆:“‘格物自知’,想必你也是记得的。”

游淼不知孙舆提这事是何意,捏了把汗,心里惴惴,答道:“说来惭愧,学生格物一道尚显不足。”

孙舆:“那我便考考你,你想当个什么人?”

游淼恭恭敬敬,以格物之理答道:“如松不惧风,如石不惧浪,不趋炎附势,当个君子,心怀报国之念。如竹如江,偶尔顺势而行,却不改本色,保持本心,坚韧不拔,韬光养晦,示弱以待反击之机。”

孙舆点头道:“刚极易折,强极则辱,为人须得八分满。”

游淼:“是、是。”

孙舆:“你还记不记得,第一天来老师这里,说的什么话?”

经孙舆一问,游淼便记起来了,答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很好。”孙舆捋须点头:“你是个有抱负的人,前日信使来了消息,今年京城开恩科,各地举子可赴京会试。且回去预备,三天后上路,不须再来朝老师辞行了。”

会试?!游淼已足足三年未曾上京,骤然听到这话时颇有点不知所措。自打他从京城回来的那一天,仿佛已过了很久很久,久得几乎两不相干了。

孙舆说让他去应考时,游淼倏然就有点怯,那点怯露在孙舆眼底,孙舆马上就怒了。

孙舆脸色一沉:“男儿大丈夫,不想着报效国家,读什么圣贤书?你若早一天说这话,老师也不花功夫打整你!你想一辈子就在江南守着几亩薄田过日子么?”

游淼马上知错,分辨道:“不……不是,老师,只是听到要回京去,有点怕见故人。我去是一定去的。”

孙舆冷笑道:“为师知你总抱着些小富即安的心思……”

游淼忙道:“学生不敢……”

孙舆喝道:“听着!你若有朝一日能辅佐明君,惠及天下,江山就是任你打理的百万顷良田!国家就是任你驰骋的棋盘!有这能耐,何惧去治理天下?有这决心?为何不去善待万民?!把天下看作你的山庄,百姓看作你的住民,方是大仁!”

这话无异于一句当头棒喝,令游淼心中一凛,躬身跪地,沉声道:“学生受教了,定不辱老师期望。”

孙舆这才脸色缓和点,缓缓点头,说:“你是我的学生,也该去了,以你所学,点不了状元,考个进士是不难的。须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勿求荣华,不争虚名。”

游淼心里砰砰跳,点了点头,眼眶又有点红了,孙舆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你与你父不对付,没落得他一身小里小气的市侩铜臭气,也不失为一桩幸事,摘了纨绔这顶帽子,你必能走得更远。上京之后,若无处落脚,可循着信上所指,往国子监中去,自会包你吃食。”

游淼接过信,刹那涌起复杂情感,当即朝着孙舆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孙舆安然受了这礼,游淼颇有点舍不得他,红了眼眶道:“老师……”

孙舆缓缓道:“你当记取你对老师的承诺,修身报国,切记不可胡作非为,去罢。”

游淼点头受训,退了出去,拿着信,站在孙府二门外,一时间不禁感慨万千。

李治烽正在对街茶馆里坐着,游淼忽然发现这人几乎就是几十年如一日,仿佛从来不曾变过。十五岁时碰见他是那模样,如今自己十八岁了,长得到他耳边高了,李治烽还是那一副模样。

仿佛喧嚣世间,烟尘滚滚,都与他无关一般,游淼揣着信过街去,李治烽正在听说书,那说书人说的是胡族十三将之事,李治烽听得入了神,直到游淼走近两步才察觉。

“今天怎这么快?”李治烽端详游淼脸色,不禁问道。

游淼答道:“出师了,要去会试。”

李治烽嗯了一声,看那表情又不太明白,游淼便道:“上京。”

李治烽问:“带我去么?”

游淼道:“当然,不然谁陪我?”

李治烽欣然道:“走,回去收拾东西。”

游淼满腔离别之情,又被李治烽弄得烟消云散,只得啼笑皆非跟他回山庄去。

卷二 蝶恋花

今日没有乘坐马车,李治烽和游淼牵着手上了高地,站在丘陵上俯览整个山庄,开春时稻田绿油油的,道路上有人赶着牛,新雨下过,天空碧蓝,田地嫩绿,黑瓦白砖的农舍错落分布,游淼看到这一幕,成就感溢满胸怀。

在那高地上有一颗参天大树,据说是百年前沈园之主所建,树下还立着块江波山庄的碑。游淼深吸一口气,只觉心旷神怡。

“要是当了京官。”游淼可惜地说:“可就不能常常留在家里了。”

李治烽说:“人长大了,总要离开家的。”

游淼心中一动,侧头看李治烽,想起他这十来年里颠沛流离的命运,说得倒也不错,从一个长居塞外的犬戎人,来到中原人的地盘上,又跟着自己下了江南这片花花世界,锦绣天地,已搬过不少次家。

人一辈子,总要在不同的地方换来换去,像李治烽都不埋怨他的命,自己又埋怨什么?

游淼笑了笑,拉着李治烽下了山庄去,张文翰正在书房里看游淼借回来的书,这几年里,游淼凡是到孙舆处去做功课,回来也会把他教的给张文翰说一次。

张文翰则拜了扬州的一个老儒为师,双方回来后便互通有无,将对方老师的书换着看,并讨论批注。这一次张文翰也得了消息,游淼便让他回家去上坟,明日午后回山庄,结伴出发上路,前往京城应考。

当夜游淼朝乔珏说了,乔珏道:“怎不早说?明天一早就走?你爹那边打过招呼没有?”

游淼这才想起完全把自己那个爹的事给忘了,说:“算了先不去管他,我哥要去,路上自然有人伺候,不去和他凑那热闹。”

乔珏笑道:“你哥陪着你上路,还得伏低做小地伺候你呐。”

游淼不禁好笑,莞尔道:“那是,就放他一马罢。”

当夜游淼躺在床上睡不着,李治烽一直在收拾东西,忙到深夜。

“喂。”游淼说。

“什么?”李治烽进来问道。

游淼说:“别收拾了,睡吧。”

李治烽说:“快了。”

游淼道:“明天再收拾,我心里不踏实,你来抱我会儿。”

李治烽放下手中的东西进来,宽衣解带,进了被窝里,伸手就来摸,春夜时他的手掌仍有点冷,摸进游淼单衣里时,游淼忍不住叫了起来。

“别……”

李治烽凑到游淼肩膀上,长发披散下来,亲昵地吻他的耳朵,小声在他耳边说:“老夫老夫的,害羞什么。”

李治烽脖颈仍戴着游淼三年多前给他的玉佩,随着他低头而坠下来,贴在游淼的心口肌肤上,游淼的脸色发红,心里砰砰跳,一手覆上李治烽的脸,说:“你想家么?”

李治烽:“?”

李治烽正在游淼的脖颈上又亲又嗅,听到这话,手肘撑起来些,不解道:“什么?”

游淼正色道:“家,塞外,你想家么?”

李治烽跟着游淼也三年了,这三年里,不知不觉游淼对他,已产生了奇异的感情变化,当他注视着李治烽的双眼时,仿佛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神色。

就像一头温顺的狼。

游淼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眼神,或许对于李治烽来说,自己是另一头与他时刻相伴的狼。犹如一只狼在自己的窝里看着自己的伴儿,思考着什么事,眼神游移不定。

“为什么这么问?”李治烽生平第一次没有正面回答游淼,而是反问他一句。

游淼说:“我一想到要离开家,就像……离开了我娘的怀抱一样。”继而自己忍不住先噗一声笑了出来。

但他确实是这么想,因为江波山庄是乔珂儿留下来的地方,也是他的根。辛辛苦苦三年,好不容易把这个地方经营起来了,却又要离开。十分舍不得是真的,仿佛去了别处,住的依旧是个房子,却再说不上“家”了。

李治烽明白了,点了点头,起身坐在床上,解开贴身的薄衣衣扣,游淼也坐起来,伸手帮他解扣子,李治烽脱了上衣,现出漂亮的胸膛,当年那些伤已褪去无痕。游淼伸手去摸李治烽后腰处的箭创,已剩下淡淡的一个疤。

“我看看脸上的。”游淼扳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他眉骨上的疤痕,也看不太出来了,除却眉处受伤后淡去的眉毛瑕疵之外,已显得十分俊朗。

李治烽左手把游淼搂在身前,两人肌肤相贴,右手给游淼解单衣,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我无所谓,你在哪里,家在哪里。”

那句话令游淼空荡荡的内心仿佛一刹那落到了实处,他抱着李治烽干净的脖颈,呼吸急促,说:“对。”

李治烽把游淼的衣服脱去,抱着他,唇贴上来,两人唇舌交缠时,游淼一手顺着李治烽胸膛朝下摸,摸到他昂挺的雄|根,握在手中以手掌轻轻摩挲,李治烽则抵着他的鼻梁,认真地看着他。

“我们犬戎人是没有家的。”李治烽抱着游淼,抹了油,坐在床上,便让游淼坐在自己胯间,*一点点挺进,游淼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感觉到那*的**自己身体,埋在李治烽的肩上只是不住喘气。

李治烽以鼻梁摩挲游淼的嘴角,又小声说:“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后,住在一起,那个地方就是家……”说话时雄|根已*了游淼深处,挤着他的阳心,游淼不住发抖,搂着他的脖颈。

“嗯……”游淼说:“我给你一个。”

李治烽小声答道:“你已给了我的。”

说着埋头在游淼脖上,锁骨上不住亲吻,胯间轻轻*,顶得游淼硬|起的肉|棒被挤出淫|汁来,抵在李治烽的腹肌上来回拖磨,游淼舒服得阵阵颤栗,已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断断续续道:“别……别离开我。”

“不离开你。”李治烽答道,继而猛地把游淼按在床上,抽出湿润的*,再一顶到底。

游淼:“啊!”

李治烽把被子带起来,裹着二人,将他们*的身躯盖着,以唇堵住游淼的唇,反复抽|插,顶得游淼不住*。片刻后游淼满脸*,就要撑不住时,李治烽稍停片刻,游淼又说:“上京了还是这么……你陪着我……”

卷二 蝶恋花

“会陪着你的。”李治烽亲吻他的唇,小声答道。

游淼道:“我不娶媳妇了……”

李治烽:“你就是我媳妇……”

游淼听到这话时,心里刹那就软了,李治烽紧紧抱着他,两人毫无隔阂,完全贴在一处,游淼失神的双目看着床顶帐子,感觉到李治烽在他的体内肆意冲撞。

足足一夜,游淼直到天亮时才和李治烽分开,两人身上全是汗水,却依旧互相抱着。鸡鸣时,李治烽抽出揽着游淼的手,游淼立即就醒了,一手下意识地拉着他手腕,迷迷糊糊睁眼。

“不走。”李治烽说:“收拾东西。”

“唔。”游淼嘴上答应,却整个人缠了上去,抱着李治烽的腰不松手,咂嘴说了句梦话,李治烽莞尔,看了他一会,也不下床了,侧身把游淼搂在怀里,外头穆严在问:“少爷。”

穆严也长大了,带着变声后公鸭一般的嗓音,长了些胡子,为人处世也老成厚道了些,恭敬道:“张文翰上过坟回来,已在外头等少爷了。”

李治烽说:“让他先等着。”

穆严应了声是,游淼连听都听不见,只是抱着李治烽睡。

少顷低沉的声音在外间说:“少爷。”

这次是程光武来了,站在走廊里禀告道:“舅爷正吩咐摆饭。”

李治烽答道:“让他先吃。”

程光武走了,直到日上三竿,这次是穆风来了,只是守在外面不作声。

李治烽:“什么事。”

穆风:“游家的大少爷来了。”

李治烽:“让他等着。”

游淼睡得正香,感觉到李治烽在吻他,初睡醒时鼻息交错,肌肤一时灼热,不住摩挲,两人又是赤条条地缩在被窝里,便渐渐醒了。初始尚半在梦中半醒着,李治烽又把他压在身下,那*顺势*,游淼睡得不住咽口水,意识朦胧间抱着李治烽,让他一下下地干自己。

“醒了……”李治烽小声说。

“唔……”游淼艰难吞咽,睁开眼,李治烽动静地吻了上来,唇舌交缠,游淼一下情难自抑,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李治烽又说:“醒了没有?”

“啊!”游淼感觉到李治烽顶到自己阳心,舒服得呻吟出声。

“醒了?”李治烽轻轻*,一边问道。

游淼睁大了眼,眼里全是雾水,两人一边亲嘴,一边纠缠,直到李治烽把游淼顶到*,游淼又*一次,感觉到李治烽插在自己体内的*阵阵发涨,抽出时在股间摩挲,黏糊糊的,便知他也*。

“什么时辰了。”游淼头昏昏,又清醒了些。

“快午时了。”李治烽亲亲他的唇,说:“你哥来了,在外头等着。”

游淼一个激灵,全醒了。

游淼:“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李治烽:“还没,你不让我走。”

游淼啼笑皆非,说:“快快,说好今天上京的。”

李治烽嗯了声,起身去拿干净单衣,游淼说:“少几车?”

李治烽:“送人的礼还没装。”继而拿着衣服给游淼穿上,自己依旧赤条条的,游淼伸手*那半软着垂在胯间的那话儿,跟驴马的那话儿似的,只觉口干舌燥,有点气虚。

“昨晚做了几次。”游淼道。

“四次。”李治烽说。

游淼心道怪不得,行房过度还是伤身,但这也好几年了,天天与李治烽睡着,就是忍不住,这家伙实在是精力旺盛,总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

李治烽照顾完游淼,自己穿衣服,游淼心中一动,又伸手去搂他脖子,在他脸上依恋地亲了亲。李治烽侧头看了游淼一眼,两人暖唇相抵,亲昵了一会,游淼又把李治烽按得躺在床上吻他。

李治烽:“还要?”

游淼摇摇头,他也没力气做那事了,只是单纯地想亲亲他,两人又吻又摸了一会,游淼起身吁了口气,彻底精神了,把李治烽从床上拉起来,说:“起床罢。”

李治烽带着笑意,穿上外袍出房去,小厮们便纷纷进来服侍,穆严穆风两兄弟亲自过来给游淼梳头,地下站着一溜小厮,都是后来的。乔珏性喜天文术数,便按着诸天星辰给这班小厮起了名字,从左到右分唤作长垣、惟真、进贤、摇光、少微,最大的长垣十八岁与游淼同年,最小的少微十六。有些是佃户送进沈园来伺候少爷,以期赚点小钱拿回家去,有的则是李治烽使银钱从扬州、流州与苏州买回来的。清一色剑眉星目,模样端正,平素也会跟着李治烽习练射箭以强身健体,学武之人哪怕只会个皮毛,看上去也和其它大户里的家丁有区别。游淼不喜那獐头鼠目的少年,便把麾下小厮们教得一身武人之气,各自衣袍笔挺,进来便分列两旁,各自做事。

穆严给游淼梳头,穆严则递过牙石,游淼含着漱口洗牙,茶水端上来,游淼喝了口,问:“外头等着多少人了?”

穆风道:“舅爷与张文翰陪着游家大少喝茶说话,午饭还没摆上,光武在二门外守着车。”

游淼昨夜已和乔珏商量过,上京应考,不想带太多人去,出行若是一群小厮跟着,浩浩荡荡的上路,未免太过铺张声势,进了国子监也容易被人议论,上路时让李治烽跟着即可,待得有了宅子,再写信给乔珏,打发人进京伺候不迟。

“少爷一走。”惟真道:“可就没事做了。”

几名少年都是笑了起来,游淼懒懒道:“来日还有折腾你们的地方呢,白日间让程光武带着你们练习箭法,可别懈怠了。”

年纪最大的长垣躬身道:“那是自然的。”

少微笑吟吟道:“少爷进了京,啥时候也带咱们去看看呗。”

穆风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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